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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画妖娆怎么就推着自己来了这里,倒也不急着追问,看她这般有把握的摸样自是不用太担心,想着这丫头心里总藏不住事,一会肯定自是会说出来的。
“夜游,你寻些宵夜来可好,不知道这府上有没有米酒,有的话再好不过了”,一想到米酒她就开始嘴馋的紧,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师傅爱酒,她自是沾光也喝了不少的酒,不过大多的酒都太过烈性,她皆都不喜欢,只有这米酒,有一股子甘甜在她倒是爱喝。
“小小年纪,还贪上酒了?”明晔华看着她馋猫的摸样,难道这馋酒的毛病也跟着青华学了不成。
“只不过想喝一杯,米酒甘甜,现在嘴里不知怎么的有些苦,想喝一口甜一甜嘴,晔华你就让夜游去给我寻吧,你不发话,他哪里会给我寻来”,一副央求讨好的摸样。
浅笑,想着莫不是火气大,近来燥热,喝些米酒倒是可以解解乏气,喝一杯倒也无妨,“夜游,你去给妖娆寻一杯吧,看她跟个馋猫似得,你不给她寻来,她自己也是要去偷喝的”。
夜游得了命令,自是转身去了,只留下一轮明月,以及月下的一对璧人。
夜游刚走,不远处果真就热闹起来了,灯火通天,人来人往的声音,热闹的紧,画妖娆倒是不在意,她起身坐到了明晔华身后的石凳上,头一下子就靠在了明晔华的肩膀上,望着明晔华的半张脸,悄然的便动了心思,“怎么看晔华都这般好看”。
这次明晔华倒也笑了,眉目也舒展开了,望着一轮明月,清风微袭,一直到夜游提着食盒来了,他们便是这般安好的看着明朗的夜空,倒是极好的意境。
夜游将食盒里的小点心依次摆上了桌,最后将一壶的酒也放在了桌子上,画妖娆的眉眼立马就欢快起来了。
“米酒当前,你还不快起来”,温柔的语气,倒是有几分*溺。
画妖娆哪里客气,立刻起了身,端坐在石桌前伸手就要去提石桌上的酒盏,手刚一提到酒盏给自己满上一杯,不速之客就来了。
“府上这般慌乱,妖娆倒是悠闲”,来人自是二爷,也是不客气,自己寻了石凳便坐下了。
明晔华对二爷前来并不意外,他早就知这府上二爷派出了许多的暗卫,夜游前去厨房寻吃食,二爷自是能知道的,知道了自是会跟来的,所以刚才他才让画妖娆起来了。
“妖娆悠闲是应该的,倒是二爷这会子难得还能来着跟着妖娆一起悠闲”,画妖娆可没打算买二爷的账,斟了一盏酒一口就饮下了,“真好喝”,说着还不时的咂咂嘴。
“喝酒哪有你这般的,小嘴咂着喝才行,再这样我让夜游把酒壶拿下去了”,明晔华看到画妖娆这般的豪饮,一会不醉才怪。
“好好好,我咂着喝,我这才喝了一口,晔华你就不要这般扫兴了”,又开始委屈的看着明晔华,又耍起了孩子的性子。
明晔华摇了摇头,也不再理会她,看向二爷说道,“听着动静,难道是府上发生了什么事?”
二爷微微眯着一双眼看着画妖娆沾沾自喜的喝着小酒,吃着糕点,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多少有些不乐意,可是二爷既然问了话,二爷自是和气的答,“红石不翼而飞了”。
“怎么就不翼而飞了?”明晔华诧异的问道。
二爷一双锐眼紧紧的看着画妖娆没什么反应的,开口道,“这就要问一问妖娆了?”
画妖娆抬头瞄了一眼二爷,若无其事的开口道,“二爷真没让人失望,回回都得先赖上我”。
一句话就把二爷给憋住了,不过是看他不理自己,想找个话题让她先对自己开口,看她这般镇定自若的样子,不是红石在她手里就是她知道些什么;“你既然宝贝着红石,红石被盗你这般不在意,不是在你手上就是你知道在哪里”。
“二爷既然认为红石在我手里或者红石被盗我知情,可是有什么物证人证?”画妖娆铁了心思要跟二爷斗一斗,哪能每次都这般耍弄自己。
一时之间二爷无话了,今晚出门前,他亲自是看过红石安好的,即便出门后,来了一大波的人却也都是有来无回,他审讯了好一会子什么也没审出来,想着她快回来了便到了府门口去迎她,走之前自己是去验证过的红石无恙,可是就是自己在府门前迎她的这会子功夫红石被盗了,而那个时间段画妖娆正站在门口问着自己好不好女色,她确是一点嫌疑也没有的,可是看着画妖娆这般悠闲的状态,他真真就不相信她全然不知情。
“你说吧,什么价码你告诉我红石的下落?”他是着急的,红石丢了可大可小,他马虎不得,只得和她论起了生意。
☆、第九十一章 还银子
“自是生意,二爷还是把先前欠下的银子先给了吧”,画妖娆算准了这会子二爷着急,自是不会耍赖。
看着这个小人眼前的摸样,二爷倒也是不生气,他心里敢肯定画妖娆如此轻松自是什么都知道的,既然已经知道了红石的下落,他悬着的心也算落了地,他倒是不介意陪着妖娆玩一玩的,毕竟这钱进了她的腰包可能有一天还是会回到自己手里的。
“不知道我是给多少才合了你的意呢?”
画妖娆瞄了一眼二爷,看来二爷这次也是知道利害关系的,她并不是水涨船高的人,自也不会往高了要价,便开始细细的算起账来,“之前我答应医治晔华的五十两银子,我看在晔华的面子上就不跟你算了,今晚我可是舍身帮你演了一出戏,这个怎么算?”
“找到红石,三百两,可好?”二爷看着眼前的小财迷,估计也不好糊弄过去,还是开出了一个满意的价钱。
画妖娆眉眼一动,悄悄的凑到了明晔华的旁边,“晔华,三百两够买什么的?”
二爷瞧着画妖娆的这副小女人算计的摸样,不禁好笑起来,原来这个小人只有在财迷的时候才像个小女人,未等明晔华回答,二爷便笑意的回答道,“若是在洛城买下个院子自是够的”。
一听二爷说起院子,正好对了画妖娆的心思,开口继续问道,“那在皇城呢?”
看着她满眼期待的表情,看来这丫头胃口还是挺大的,“自是买不了的”。
拉着眉眼,嘟着嘴巴,不开心了,“二爷小气的紧”。
当真是难缠,二爷无耐了,求救似得目光瞟向了明晔华,明晔华自是明白二爷的意思,开口道,“三百两虽在皇城买不了一个院子,倒也够买三分之一的,你莫要这般难为二爷了,二爷清廉,自是没有那么大的收入”,算是替二爷解了围,也说明了三百两到底算是多少钱。
听了明晔华的话,自是知道不可再胡闹下去,“晔华和夜游,还有杨定,你们都帮我见证一下,若是我帮二爷找到了红石,二爷耍赖不给钱,你们可都要给我当人证,若是到时候有人作假我可是会召几个死得凄惨的女鬼上来跟他好好聊聊天”,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是在警告二爷和针对杨定的。
“有晔兄作证,自是不会耍赖的,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丫头当真是难糊弄。
“二爷放心便是,这红石自是会回到你手里,不过不是现在”,谈好了价码想着自己日后就有三百两了小小的欢喜了一下,抓了酒壶又满上了一杯的酒。
“这就算给我交代了”,二爷愤懑,就这么一句话打发自己,看着妖娆已经开始专注的吃着桌上的点心,明显是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了是,求助似得看向明晔华。
自是明白二爷的意思,开口道,“二爷莫急,我倒是认为不管现在红石在谁手里,对于现在而言都比在二爷手里安全,二爷说呢?”
果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二爷顿时便明了明晔华其中的意思。
明晔华的这话当真说的是极对,红石只要在他手里一日哪里可能消停,这只是个开始便是三番两头的人马前来,慢慢路程,即便他事事小心难保不会出现个意外,可是若这红石不在自己的手里,自己就不能把红石带回京,自是一路上风平浪静,这些人并不是想得到红石,无非是不希望自己将红石带回罢了。
可是一想,又多了心思,晔兄的这番话难道便是妖娆的意思?
抬眼看着画妖娆又开始露出了吃货的本质,嘴里不停歇,想来倒是自己多心了,这丫头心里哪里能装着这么多事,想来八成要不红石现在就在她那里,要不就是她做了什么手脚,红石到哪里她都能知晓,才会这般无忧。
“那依晔兄的意思,我现在该如何呢?”二爷有意试探。
“我倒是觉得二爷这会子该找的还是得找,该着急的还是得着急,才好合了他们的意”,明晔华自是知道二爷是存着心思想要试探一下画妖娆,也不说破。
二爷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画妖娆,这丫头的心思就铺在了米酒及盘子里的点心,全然不在意身边两人的谈话,心下怪起了自己,怎么会多疑的怀疑了她,一路到现在哪里不知道她还是个孩子心性,不然自己也不会回回这般拿她无耐了,一想到刚刚门口的情景,如鲠在喉,起了身对着明晔华说道,“晔兄说的极是,我这就回去该怎么办的依旧怎么办,天凉,晔兄也早些送妖娆回屋”。
虽然话是对明晔华说的,可是视线却一直都在看画妖娆。
似是感觉到了一股压力,画妖娆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二爷没什么表情的说了一句,“好走,不送”,然后继续捧了酒盏喝着米酒。
真真是气的吐血,二爷转身便走了,这般没良心的丫头。
瞧着二爷气呼呼的摸样,明晔华开口道,“为何要这般气二爷”,画妖娆虽然心大的很,可是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她这样不知道又是为着什么。
“谁叫他*无赖还小气,不怎么待见他”,画妖娆回答道。
这样的回答如果二爷还在场的话不活活气死也得活活的气吐血,外面哪个人不说二爷正直君子之风,怎么到画妖娆嘴里二爷就变成了这般不堪的人呢,站在一边的夜游倒是觉得好笑,想来画小姐就不是常人的思维能理解的。
“你呀,刚刚不是说好了给你三百两了,怎么还嫌少了?”
画妖娆撅嘴,果然一说二爷坏话晔华就跟自己较真,“才三分之一的院子,哪里不小气,我干活那么辛苦,怎么着也应该是一套院子的钱吧”。
噗嗤一声,明晔华笑了出来,当真是敢开口,还一套院子,这丫头真是狮子大开口。
忽然话锋一转,画妖娆眯着眼睛,托着腮,瞧着明晔华,“晔华就不想知道红石在不在我手上?”
借着些许的酒劲,微红的小脸,猫一般狡黠的目光,慵懒的摸样,一袭玉色,低头浅饮杯中薄酒,盈盈月光下几人能不动心。
☆、第九十二章 二爷倒霉
柔景柔情,朗月当空,亭下一片彤明,亭里悄然明晰。
明晔华浅笑,看着她脸上的柔红,自是知道她喝多了,刚才也是看见了她在那里自己浅酌,只是碍于二爷在不应该多说什么,倒是纵了她喝了一壶,虽然米酒的度数本就低,可偏偏画妖娆的又是个见酒就倒的人,现在已经明显是醉态了。
“妖娆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明晔华浅声的对着画妖娆说道。
一个没注意,一个没留神,哪里想得到画妖娆直接就倒进了明晔华的怀里,她本就和他挨着坐,这会也不过是起身向着明晔华倒去,这一倒,明晔华慌张的怕她摔着了着急的去扶,这一扶,画妖娆两只小手就像是缠骨锁,立马就攀上了明晔华的胳膊,顺势使劲就坐在了明晔华的腿上,很是舒心的呼了口气,头靠在明晔华的胸膛上,“还是这样好”。
她倒是借着酒劲一点不客气,明晔华看着她已是闭上了眼睛舒服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只得无耐的摇头,不过一次怎么就又惯出了她这个毛病了,可是看着她酒劲上来了,也不好推她,只得认了让她这样靠着。
站在一旁的夜游内心里一阵激动,画小姐真真又无声无息的吃了爷一回豆腐。
迷迷糊糊的画妖娆挪动了一下身子,眯着眼睛抬眼去瞧明晔华,瞧着瞧着又凑近了一些,“晔华,是我的晔华吗?”一边说着一边揉着眼睛想要确认一下。
明白画妖娆这会子酒劲上来看东西自是模糊,看着她揉眼睛,明晔华伸了手就去阻止,“娆儿想要跟我说什么?”
这般温柔浅低的声音,大约只有她的晔华才会,她笑的安心,“只有晔华才有这般好听的声音,听多了都会中毒”。
依旧是浅笑,无声,怎么没发现她喝多了还会是这个摸样。
看着明晔华没有回答自己,她又眯着眼睛去瞧,瞧了瞧发现还是她的晔华便放心起来,“晔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们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奥?”他早知她会憋不住的讲出来。
画妖娆起了起身,眯着梅眼瞧了一会看身边没人,又往明晔华的身上靠了靠,小声的说道,“晔华,其实红石在我手里,那个盗贼偷走的不过是我下的套”,一边说着自己兀自的又咯咯的乐了起来,一副贼老鼠的摸样。
“奥?是吗?”他并不意外,这也是早就算到的。
“其实吧,我一开始只是生气二爷耍我,所以拿了红石,可是倒是没想到有人能破了我的局,把假的给偷走了,真想会一会这样的高手”,一想到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画妖娆心里就犯起了痒痒,“二爷小气才给了三分之一的房子钱,晔华,你等着我一定能给你攒一座园子的钱的,等进了京,咱悄悄的买一个院子,若是你住够了咱再回去找吴叔”。
明晔华看着怀里的女子说着醉酒话,孩子般恬静的摸样,她对自己当真是用了心的。
站在身后的夜游难得的浅笑了一下,虽然画小姐平日里总是糊涂的紧,其实待爷却也真真的用心了。
良久,见画妖娆不再乱动,已然睡得香甜,“走吧,送她回去”,不禁又犯起了难,这会画妖娆已经睡得熟了,估计很难叫醒,莫不是这般的任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送回去嘛,且不说这府上到处都是二爷的暗卫,二爷片刻就会知道,这可怎么好,可是用了醒酒药叫醒她又不忍,左右为难了。
夜游哪里不明白爷心里的犯愁,“爷,这亭子下面有一条小路,离着画小姐的住宅极近,不如我们就走这条小路,现在府里的人大多的精力都放在寻着贼人上,估计没那么注意的到,想着二爷也不会因着这点小事来问爷”。
轻轻的点了点头,这算是最折中的办法。
一直到晌午,画妖娆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坐起来眯着眼睛瞧了又瞧,本还没怎么醒的,可是一看见二爷的那张脸,立刻马上瞬间就醒了,一声大叫腾空出世,“我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也在这里”。
鉴于这一声真真是过于嘹亮不仅是护送在左右的侍卫听见了,连着身后马车上的明晔华也是听见了,手里握着的书轻微的拿开了,夜游悄声的拉开帘子,探头进来,“爷,怕是那位祖宗醒了,二爷估计要倒霉了”。
“仔细你的路,什么时候也多嘴了”,听到明晔华这般说,夜游立马就放下帘子仔细手里的缰绳,心里可是满满的期待,他可不相信那位祖宗能愿意和二爷一个马车。
果然,立刻马上就听见了下一声吼叫,“我怎么又在马车上,你就不能光明正大一点,回回都把我绑进马车,小人行径”。
二爷的一张脸现在已经有些阴郁了,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大的嗓门呢,马车周围可是有许多侍卫的,这些话虽无大碍,可总是不得体了些,看着画妖娆气囔囔的摸样,“昨不就跟你说过今早启程了吗,这会子睡迷糊了?”
画妖娆倚着头想了半会子,“可是红石不是被盗了吗,你不是没找到吗,怎么就启程了?”
看来这下是醒了,看着她思考的小摸样倒是舒心,“你不是昨晚跟我做了交易,说红石总归会到我手上的嘛,既然会到我手上,我现在不启程,等着王上大寿之日怎么能到皇城呢,当然是按照计划启程了”。
“好吧”,对于二爷说的这些画妖娆可没脑子去想,一大早醒来在马车上就已经很让她不爽了,而且睁开眼看到的是二爷更是不爽了,撇了撇嘴,“晔华呢?”
一丝的不悦,却还是开口回答道,“都在一辆马车挤了些,所以晔兄在后一辆马车”。
“那我现在怎么就在了马车上?”心里虽然不乐意,怎么就把她和晔华分开了呢。
“你昨晚喝了酒,早上睡得沉,叫不醒你,所以便抱你上的马车”,二爷实话相告。
这下画妖娆可是不依了,“二爷怎么能这般不检点,趁着我睡觉就占我便宜呢?”
这话一出外面的侍卫不淡定了,连赶马车的杨定也不镇定了,联想翩翩,难道二爷趁着画姑娘睡着了对着她做了些什么,才惹得姑娘这般的生气。
☆、第九十三章 第一眼便入魔
这一声嘹亮,夜游本就是耳力不错,自是听到了,心里暗喜,连自家爷都无数次败给了画小姐,想来二爷这回铁定是不好收场了。
二爷的脸色在听完这话以后就瞬间黑了,这话怎么她就能随便说说呢,“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就占你便宜了”,极力压低了声音。
“二爷趁我睡觉抱我,怎么就不叫占我便宜了”,画妖娆不依,据理力争了起来。
二爷憋屈,“你睡得沉,叫你叫不醒,只得出此下策,你莫要不依不饶”。
一听这话,画妖娆更是生气了,气的呼吸都不畅了,“若依了二爷的意思,以后只要是哪个男子去叫二爷的夫人叫不醒都可以直接进屋抱了就出来了”。
“你”,一句话憋得二爷,真真是气急,青筋暴起,这下真是生气了。
画妖娆哪里是见了恶人就怕的主,见二爷这般摸样更是来气了,怒瞪着一双眼睛,“我怎么了,明明是二爷无礼在先,我只是拿了嫂夫人做比,你就不依了,当真是对众嫂夫人恩爱情长啊”。
他真真是气急了,伸了手就要打她一般,可是突然间马车便猛地停了下来,晃得车里的两人齐齐的都没坐住,画妖娆没稳住身子,直直的将头磕在了马车上磕出了一个包。
众人慌张的去掀帘子,帘子一掀开,画妖娆一下子就起了身,兀自的跳下马车,嘴里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既是做下了小人的行径,怎么就不能让人光明正大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