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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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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田禾语气失落,“五年前老太太就威胁要告我们,我猜她大概也这么做了。这几年,田家应该在到处找我们,前不久还有人到岩州打听我们。”
  那时听保安一说她立即明白是什么人了,只是怕韩书语担心,没告诉她。 
  那个闻警官昨天说关键点有两点,其实还有第三,就是让唐施恩说实话。只有他说实话,她和母亲才能不受任何干扰回到自己家。 
  *
  园林施工现场被警方彻查一番后,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文物。不知道林风动用了什么关系,很快就恢复施工了。
  田禾不大高兴,虽然心里明白恩怨归恩怨,生意是生意,但情感上很难说服自己。
  赵时飞向她保证,以后绝不再和林风合作,“要是早知道你跟他……他出再多钱我都不可能接这个单的。” 
  不是说笑,这种事大概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
  田禾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两条腿晃悠来晃悠去,非但没被他的信誓旦旦打动,反而冷哼一声,傲娇地撅嘴,问:“要是我现在要你违约不干,你舍得违约金?” 
  他笑了笑,捏捏她脸,“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马给林风打电话。别说违约金,就是割我的肉我都认了。” 
  虽然笑着说的,但口吻却无比严肃认真。田禾盯着他深邃的眸子看了会儿,慌地移开,温度太高了,再看下去会灼伤自己。 
  “我什么都没说,随口开个玩笑而已,有钱不赚,你傻啊你。”
  说完,跳下桌子就要跑,反被他捉住了手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难伺候?”想再掐她脸,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不得不腾出手接,田禾趁势开溜。 
  林风约赵时飞谈公事,夏暖请假照顾住院的老娘去了,田禾独自去吃午饭。
  吃过饭,时间还早,不想回公司,就让司机载她去了市公安局。
  其实她也不清楚来这里干什么,也不知能不能行,犹犹豫豫的,双脚却无拘无束踏进了公安局大门。
  “田小姐?”有人喊她,声音里满是诧异。
  她抬眉,大喜,不是别人,恰是那个闻警官。
  “你遇上什么事了?”他走近,关切询问。
  “我……”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说,“闻警官,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现在有空的话咱们不妨找地儿坐坐,慢慢说给你听,你帮我出出主意可好?” 
  “好。”他一口答应了。
  田禾在附近街上寻了家咖啡馆,找了个相对隐蔽的位子,给自己要了杯摩卡,问对面的人:“闻警官,你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行。” 
  话一说完,服务员和田禾都乐了,田禾想了想,自作主张替他点了杯薄荷茶。
  服务员走后,闻警官意味深长笑了:“你和你父亲真像,我见他那次,他请我喝的也是薄荷水。” 
  田禾张大眼睛,听他继续往下说:“几年前,机缘巧合,有人介绍我和你父亲认识。有一天我登门拜访,向他请教文物知识,他滔滔不绝给我讲了一个下午,亲手泡了两杯薄荷水,说是他自己种的。那天你没在家,他把你的照片给我看了,说到你,他眉眼间的笑藏都藏不住。”他“唉”了声,“说起来,我也算你父亲的朋友,不用那么生分,叫我闻叔就行。” 
  提起往事,田禾不禁感伤。好半天,收拾好情绪,对他说:“闻叔叔,我去公安局是想打听打听,二十多年前被拐的儿童怎么样才能找回亲生父母?”
  他愣了下,发出一声长叹,“这事麻烦,二十多年了,难啊。”感慨完,又问,“你的朋友?”
  她含羞一笑,“你认识的,赵时飞。”
  

☆、第34章

  父亲生日到了,田禾去墓地看他。
  奉上一束白菊,冷冰冰的石碑看起来温柔不少。他喜欢白色,干干净净,像他的为人。 
  跪在墓前陪父亲说了会儿话,田禾红着眼离开。没走几步,撞到一个人,忙道歉:“对不起。” 
  迟迟没有听到对方回答,讶然抬头,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正专注打量自己:“你是田禾?我见过你的照片。” 
  “你是?”她不记得认识这个人。
  “我叫莫文,是一名律师。”对方扶扶眼镜,“我找你很久了,有一份你父亲的委托书要转交给你。” 
  她不由瞪大了眼睛。
  *
  拿着塞得鼓鼓囊囊的文件袋回到家里,田禾还恍然在梦中。然而沉甸甸的白纸黑字,还有熟悉的签名,无一不向她昭示,那绝不是做梦。
  “小禾,喜欢咱们的新房子吗?” 
  “喜欢!” 
  “等你长大了,爸爸就把别墅送给你做嫁妆,要不要?”
  “要!” 
  耳边响起一段年月久远的对白,一个温厚,一个稚嫩。时隔多年,温厚的父亲真的履行了他的承诺。
  律师说,爸爸的遗嘱早早就立下了,只待她成年后交与她,一切过户手续都已办妥,只等她签字。
  白天签字时,她手抖得险些握不住笔。 
  晚上,赵时飞回来,发现客厅黑乎乎的,开了灯,愕然看到田禾坐在沙上哭,吓了一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连皮鞋都忘了脱,惊慌失措走过来。
  田禾抽抽搭搭说不出话,把文件拿递给他。
  他打开,一一看过,总算明白她为什么哭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父亲很爱很爱她,把所有财产全部留给了他唯一的女儿。 
  他心情也很沉重,没有说话,默默把文件一份一份装好,系好文件袋,庄重放回她手上。
  “明天,我们去房管局。” 
  他说到做到,第二天真的就去了房管局。
  各种证件都齐全,因此虽然手续繁琐,但并无什么困难,很快就办好了。
  给房子办完过户,田禾没片刻停歇,出了房管局就打电话请家政公司打扫别墅。又请了技术公司,把赵时飞左右手指纹录入系统,以后他也可以自由出入了。
  “这是不是说明,以后我就是这个家一员了?” 
  傍晚时分,两人在庭院商讨如何改造院子时,赵时飞突然问。 
  田禾斜眉:“你不想?” 
  “当然想,做梦都想!” 
  “呵,真会说话!”田禾掐他胳膊,脸上笑得甜蜜蜜。
  甜蜜持续得并不长,闹心事接踵而至。
  不出一周,房子刚打扫完毕,田禾正准备购置些新的家居用品搬回别墅,田家就开始找她麻烦了。
  田仲礼没有亲自出面,而是派田家家庭律师来游说。律师嘴皮子厉害,一张口把方方面面的利害关系都给她剖析透了,从头到尾都站在她的立场劝她趋利避害,最终归结为一点:要她放弃别墅。要是放到古代,他绝对是劝降高手。只是可惜,用错了地方,田禾压根儿不吃这套。 
  “不要白费口舌了,告诉田仲礼,房子是我的,一棵草都不会给他。”
  她态度如此强硬,律师悻悻而归。 
  田仲礼不是吃素的,田禾第二天就见识到了他究竟有多无耻。
  第二天是周末,一觉睡到太阳高照,不慌不忙起床洗漱,喝了杯水,然后很悠闲的去阳台浇花。还剩两盆袖珍竹还渴着,花洒刚低下去,就听见门响了,赵时飞买早餐回来了。
  “我们去郊外过周末吧。” 
  他从厨房端出两只碗,冲阳台上披了身金光的田禾说。 
  “好啊!”很久没有高高兴兴玩过了,她自然是乐意的。
  度假村有个鱼塘,可以自由垂钓,钓到的鱼花钱即可买下交给餐厅烹饪。赵时飞说钓鱼是一件益修生养性的事,强行把两人手机关机。
  田禾心情好,由他去。老老实实坐了一个下午,到傍晚真的钓上来两条活蹦乱跳的鱼,个头还不小。
  “耶,我太伟大了!”她乐得手舞足蹈。
  赵时飞望向她的目光温柔得不像样子,他想,如果她能天天都这么开心,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晚餐吃的就是这两条鱼,田禾胃口大开,吃了很多,撑了,睡前还特地跳了操。
  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想起手机一天没开机,说不定夏暖或者韩书语会联系她,就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按了开机键。
  开机后,没有跳出来短信、未接来电提示,她随手连了wifi。头发擦至半干,拿梳子梳理。
  无线连上后,打开微博,刷了几条,一张脸登时惨白惨白的。
  稍一用力,梳子断了一根齿,手机也掉落床上。终于明白赵时飞为什么突然要带她出来,还把手机关机了。 
  赵时飞在露台讲完电话回答房间,看见她咬牙切齿、一副想打人的样子,再看看还亮着的手机,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度假村处位于半山区,夜风有点凉,他关严露台的门,大步走进房间。 
  田禾跳下床,鞋子都没穿就要往外冲,他疾走两步猛一把拉住她。
  “放开我,我要找他们算账!” 
  她像头倔驴,拼命挣扎。 
  赵时飞大力把她丢在床上,冷呵:“他们手里有鉴定书有当事人还有喉舌,你拿什么跟他们算账?!” 
  “但是我不能听任他们污蔑我妈妈!”田禾哭着喊。
  田仲礼的报复够迅速也够无耻,他利用几个本地大v发微博,声称亡弟惨遭不幸,被结发妻子蒙蔽欺骗了感情,养了将近二十年的女儿不是亲生的,还被霸占了财产。末尾附上了那份亲子鉴定书和唐施恩本人的声明。因着田家的名望,这条微博迅速升至本地热搜榜榜首,田禾和韩书语一跃成了当日最热门话题人物。最可恶的是唐施恩那份声泪俱下的声明,字字句句控诉他是如何被韩书语玩弄感情,还指责田禾为了得到田家财产拒绝承认他这个生父。
  正常人是不能和疯狗计较的,但是疯狗在边儿上肆无忌惮乱吠,又不可能装作没听到没看见,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人,田禾快要崩溃了。 
  赵时飞把房间门锁好,进浴室拿了热毛巾,小心轻柔给她擦了脸。
  网友看到的东西从来都是有心人想让他们看到的,现在舆论一边倒,全都叫嚣要人肉这对不知廉耻的母女。
  田禾快疯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母亲不上网,看不到那些污言秽语。
  赵时飞坐在床沿,摸摸她额头,“放心,我都处理好了,睡一觉,明早起来,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她抱膝坐在床头,脸埋在胳膊,好半天,才慢慢抬起头,问:“你一直打电话,是处理这件事?” 
  “是。” 
  她擦擦眼泪,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这是难过的一夜,尽管相信赵时飞能处理好这件事,但一想到那些肮脏的评论,肺都要气炸了。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一睁眼立刻打开手机,还好,所有扎眼的信息都不见了。然而心情并未轻松多少,他们能发动一波舆论攻击,就会有第二波、第三波……她不敢往下想了。
  搬家计划并没有因这场风波搁浅,到了订好的日期,赵时飞一大早就载着田禾去了别墅。其他大东小西已经委托搬家公司搬过去了,没有多少要搬的了。
  接下来一整天,田禾不辞辛劳,把每个房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窗帘、桌布、沙发套全换了新的,墙上挂画、挂钟全部做了清洁,家里看上去焕然一新,漂亮极了。
  累了一天,晚上终于舒舒服服躺在浴缸里,泡了个热水澡,身上每个细胞都彻底放松下来。
  赵时飞在卧室等了很久,害怕出意外,就进浴室察看。推开玻璃门就看见田禾躺在浴缸里睡着了。他笑笑,上前把她捞出来。
  田禾迷迷糊糊睁开眼,耳边“嗡嗡嗡”吹风机在响,赵时飞正给她吹头发。新床又大又软,他的手也是温暖的,这一刻,她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平和、幸福。于是,闭上眼,又甜甜蜜蜜睡了过去。
  田家自然不会坐视,不出两天,田雅楠就到公司找田禾,要她快点从别墅搬出去。
  田禾一句话都懒得同她讲,直接叫保安把她轰走了。 
  赵时飞分析过,既然那份鉴定书林健动过手脚,田仲礼必定心虚,不会贸然闹上法庭,一旦第三方权威鉴定机构介入,打的将会是他的脸。所以不必过于担心,小心防着他出阴招就对了。
  田雅楠刚走,林风电话就来了。
  铃声响了好几遍,田禾拒接,但是对方很执着,坚持不懈打。她终于失去了耐性,“你烦不烦?” 
  他仿佛没听出她的不耐,“田禾,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我不想听。” 
  他似乎毫不介意她的恶劣语气,笑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能让唐施恩说实话呢?” 
  田禾本来都想挂电话了,听到这里犹豫了,沉默片刻,她问:“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我们见个面吧。” 
  挂了电话,她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查了他发来的地址。顺便发短信给赵时飞,她中午和夏暖去医院接她母亲出院,不和他一起吃午饭了。
  赵时飞看完短信,眉头紧紧皱起来,问桑建川:“你说夏暖的母亲昨天就出院了?” 
  “是。”他点头。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想的,昨天竟然让他去医院接她母亲。
  赵时飞扔了手机,脸色阴得吓人。
  

☆、第35章

  再见到林风,田禾无话可说。他其实只是她无知年少时代一个略显荒唐的梦而已,是梦,就会醒。 
  林风拿唐施恩来做筹码要挟,她方寸大乱,完全不知如何应对。 
  一分钟前,他一副坦坦荡荡的口吻对田禾说,“我让唐施恩说实话,作为交换,你和赵时飞分手。”
  就当田禾冷静之后准备讥讽他哪儿来的自信认为她会答应这个条件,他再爆惊人语:“我和田雅楠分手了,田禾,我爱的是你,我们重新开始!”说着一把抓住她手。
  田禾一下愣住,没有任何反应,他就那么握着。依稀间仿佛回到那个晚自习课间,她好不容易做出一道数学题,到操场吹吹风。篮球架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田禾,做我女朋友吧!” 
  那时林风高三,虽没完全长成一个男子汉,然不论是眉宇间日益显露的英气还是刚从变声期抽离尚显干涩的嗓音,都令豆蔻少女怦然心动。
  田禾钟意他许久,没想到他对自己也有意,天大的惊喜摆在面前,焉有不接受之理?
  那晚微微暖的风,鉴证了她青春岁月里一段梦幻般的甜蜜。然而那时她还不知道,梦幻总要归于破灭。
  她一时没反应令林风误以为她同意了,万般惊喜,急切把她手举到唇边,想要吻一吻,不料她突然抽走。
  “林风,大白天的,就不要说梦话了。”她拿湿巾把手心手背擦了个遍,冷冰冰嘲讽。
  “田禾,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和田雅楠分手了,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他信誓旦旦拿出手机。
  田禾笑:“林风,你刷新了我的认知,我以前以为你只是出于愚孝才跟我分手,现在我知道了,你分明就是懦弱、自私!你以为你是谁,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哼,别说什么爱不爱了,从头到尾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你做什么都是为了你的荣华富贵!”
  被戳穿心思,林风有点难堪。当年和田禾分手是因为得了父亲暗示,他第一反应是害怕,不是害怕父亲的所作所为败露,而是害怕父亲出了事他会失去庇佑,他自问过不起清贫黯淡的日子。于是,和田禾分手是最最好的选择。他不知那场阴谋里父亲扮演的角色究竟多重,但他和田雅楠的父亲一起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田、林两家捆绑到了一起,他即使稍有不满,也不得不答应和田雅楠在一起,只要他还想过他衣食无忧的日子。
  刚开始,他大约是喜欢过田雅楠的,喜欢她热烈如火的性格,但渐渐的,厌倦了。他开始怀念安静如水、对他百依百顺的田禾,尤其田雅楠动不动就冲他梗脖子瞪眼睛的时候,就倍加思念低眉顺眼的田禾。
  “不管怎么说,我有办法让唐施恩说实话。”即使被揭穿,他仍固执地想搬回一局。
  田禾冷笑:“你算盘打得真好,即使唐施恩说实话,也对你的父亲没有任何影响,顶多承认当年鉴定出了失误,完全撼动不了他如今的地位,说不准还会落个勇于承担错误的美名。林风,我说得对么?”只要林健一口咬定当年是失误,而不是别有用心的恶意陷害,他就能继续风风光光。
  林风脸上仍旧挂着笑,“你不想还你母亲一个清白?”
  “你无耻!”田禾无比愤怒,妈妈本来就是清白的,凭什么向他们证明?!
  他嘴里一个字她都不想听了,两人再度不欢而散。
  *
  直到晚上回家,愤怒的火苗还在胸腔燃烧,没有熄灭。
  客厅亮着灯,赵时飞应该回来了。他下午出去跟人谈生意,两人并没有碰面。
  她脱了大衣挂到衣架,轻步上楼。
  书房门露着一条缝,灯光泄出来。推门进去,赵时飞靠在桌沿,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他的侧脸都有些模糊了。
  她皱皱眉,走过去一把夺了烟摁进烟灰缸里,“不是说以后不抽烟了么?”自那日他无心承诺之后,真的没再看到他抽烟。今天太反常了,她十分纳罕。
  傲娇的神情,傲娇的口气,他理应把她怀里好好揉的,可是现在……他静静看着她,半天无语。掐掐眉心,不知道要说什么,要问什么。 
  “吃饭没?”半晌,开口问她,声音沙哑。
  田禾摇头,“没有。” 
  手不自觉伸到她脸上,捏一捏,手感真好。“想吃什么?我去做。” 
  她没什么胃口,想了想,说:“白水煮面。” 
  他的白水煮面可不是把白面条丢进水里煮熟了再捞出来就了事,而是颇讲究,要加青菜一块儿煮,还要打个荷包蛋,滴几滴香油,捏一撮虾仁,火候掌握得恰是时候,煮出来的面不硬不软,恰到好处。
  田禾本来没什么食欲,面条一入口味道好得舌头狠狠打了个结,狼吞虎咽起来,几口就见底了,连汤都喝干了。
  “还有汤,再给你煮一碗?”
  田禾张口想说好,最后坚定的意志掌控了大脑,“不吃了,我饱了。” 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随口问,“面好好吃,跟谁学的?” 
  他摇头,脱口道:“舒雨晴。” 
  田禾当即变脸,扶着餐桌站起来,抖了抖嘴唇发不出声,转身上了楼。 
  半个小时后,赵时飞在二楼小客厅外的露台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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