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香港走性感路线的女明星,脸上都长了许多雀斑呢。”
钟雪乔笑笑。
“你这头秀发要常做护理,每个礼拜来一次,我保证你出了门回头率两百。怎么样?要不现在顺便办张会员卡,8。8折非常实惠。。。。。。”理发师叽叽咋咋扯了一通,总算绕回到出发点。
光滑干净的镜子反射出一位焕然一新的漂亮女人,钟雪乔笑着摸摸了及肩的发,好看大部分是源于新鲜感,等过两天瞧习惯了,也就不觉得出彩、独一无二了。
“谢谢你啊。我很喜欢这个发型。”钟雪乔微笑,难得一见地露出浅浅的梨涡,“不过我比较懒,懒于打理。”
“办卡恰好是为了帮助懒人呐,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是新新人类,接受新时代的产物应该是得心应手啊?办张卡花不了多少钱,相反蛮方便实惠,还能有个陪你聊天扯扯嘴皮子。”理发小哥见多了形形□□的顾客,判断客人心情好坏,他能猜准七八成。眼前的女人脸上写着郁闷两字,看起来心情就像是不高兴的。
钟雪乔一言不发地起身,付钱离开。
出了门,钟雪乔又突发奇想打算看电影,可惜缺少伙伴,韩唯已经很久不曾和她一起出门了。他要追求事业,她不能任性求全责备。
她看了部最新上档的3dmax外国大片,画面恢弘大气,任务逼真无比,爆炸时冒出的巨大火花放佛近在眉睫,吓得旁边穿学生服的女生晃倒了一杯可乐。
钟雪乔晚上洗完澡,韩唯才醉意熏熏的回到家,“媳妇儿,事情解决了,大事业要正式开启了。”
“。。。。。。”
钟雪乔手里抹着护肤霜,她下意识出口想问,怎么解决的?谁出手相助了?
不过,她顿住了,更确切说是忍下来了,因为韩唯趴在沙发上,一副睡意深沉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事业奔波劳累,回家还要花费力气解释给女人听,多不善解人意啊!
“媳妇儿,我要吐了,你给我拿个垃圾桶来。”韩唯说完,伏在沙发边上作势要吐。
钟雪乔连忙递了桶,拍着他的背部,舒缓他的难受劲儿。她一手轻拍,一手支着韩唯的胳膊,怕他控制不住身体倒下去。
当她忽然看见韩唯衬衫领子底下,夹着一根红色头发的时候,她顿时感觉自己运气爆棚,就像下午电影里的场景,坏人被火花燃烧地外焦里嫩。。。。。。
“媳妇儿,等房子正式开土动工,我带你出国旅游,当作咱两的蜜月旅行,到时候欧洲美国全跑一趟,每到一个国家拍一组婚纱照。。。。。。”
“。。。。。。”
“媳妇儿?你同不同意?”
钟雪乔抹泪,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憋住呜咽声,她不想流露出太难听的哭声、嫉妒声、愤怒声。。。。。。
“媳妇儿你人呢?”
“。。。。。。嗯。”
韩唯露出满意去的笑,沉沉睡。
钟雪乔手里紧紧拽着毛巾拧成一团乱麻,真他么忍不住想摇醒他,先暴打一顿再问个一清二楚,可她怯懦,缺乏勇气!她怕自打脸,得到不想听见的答案。。。。。。
真是害怕受伤,所以只能先躲避。
第二天,韩唯九点多才起床,先进浴室洗了个澡,走到客厅时,钟雪乔正收拾东西出门:“乔乔,换发型了,不错,这个造型适合你。做了什么早餐?我肚子饿了。”
“早上没开火,你从冰箱里拿荞麦面包将就一顿。”钟雪乔拎起单肩包,“我出去了。”
“你出门做什么事?”韩唯走前一点。
“随便逛逛,反正你是大忙人。”钟雪乔看了他一眼。
韩唯闻言,眉头微蹙:“媳妇儿,你体谅体谅我好不好?现在是非常时期,等我忙过这阵子,会补偿你陪你到处吃喝玩乐。”
钟雪乔心想,韩唯,相较于满足物质需要,我更想获得心灵上的陪伴。可她不想说,韩唯已经走在努力追求事业成功的桥上,她不能拖他后腿,拉他回头。
“知道了,你吃饭吧。”钟雪乔拉开大门,换鞋。
韩唯连忙走过来,面无表情,“雪乔,你怎么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
“你不用操心我,安心工作。”钟雪乔淡淡说,拿着钥匙出门。
韩唯:“。。。。。。”
接下来一星期的时间,钟雪乔没有和韩唯再碰上面,韩唯每晚上打电话回来,说那块土必须要快点动工,虽然贷款还不能立即到位,但采购团队、建设队伍、管理团队等部门都在逐步落实,他很繁忙,干脆二十四小时待在了公司。
韩唯字里行间带着撒娇气,像只渴望被关爱的小狗,渴望她多关心他一分。
钟雪乔心里裹着气,闭口不提去公司照顾他。
韩唯是真的想在房地产项目上干出一番大事业,他认为钟雪乔是个明事理的姑娘,再大火气再多不满,过段时间自然会消减的。。。。。。
暑假过去半个月的时候,钟雪乔在回家找工作和耗在s城之间摇摆不定,韩唯不回家,她也懒得通过电话询问他的意见。
叶祁约钟雪乔在浦江江边见面吃饭,钟雪乔下意识想拒绝,但电话快结束的时候,她改变主意决定见一见叶祁,或许他能解答疑惑。
“雪乔,韩唯什么时候确定要贷款?我这边差不多都打点好了,就等他出面约谈。”
“用不上了。谢谢你叶祁。”钟雪乔喝了口橙汁,抬头望向叶祁,“韩唯通过别人拿到了贷款。”
“好吧,我多此一举,恭喜!”叶祁说。眼前的钟雪乔皮肤白皙,眼睑下围着一圈黑色的暗影,“你昨晚没休息好?眼袋很重。”
“还好吧。很早睡了,有点失眠,而且凌晨突然打雷下雨,我心里害怕。”钟雪乔实打实地说。
有时候身边有个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地说真心话的朋友,真是一大幸事。钟雪乔并不是把他当备胎,而是真心当他是朋友。
“韩唯不在家?”叶祁问。
钟雪乔笑了笑,没说话。
“好吧,当我没问。”叶祁从她落寞表情里得到了答案,“他这段时间很忙吗?”
“嗯。”钟雪乔开口,“他都快把他公司当做家了。不说他了,你说这家店的美食可口,那你给我推荐推荐,今天一定要吃到饱。”
叶祁给她推荐了几道特色菜。这家店口碑名副其实,钟雪乔脑袋心思抛锚放空,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后,叶祁叫服务员过来结账。
西装革履的服务员微微弯腰,笑着说:“叶先生,今天我们店里搞三周年庆典活动,一律对vip客户打8。8折,而且您今天带着女朋友来,免费赠送您一份精致的点心,这道点心是店里新聘请的厨师独立研发出来的,您可以尝一尝。”
叶祁侧头看了钟雪乔一眼,顿了顿:“不用了,你送给隔壁桌,就当我送的。”
钟雪乔正低着头喝水,迟迟道:“干嘛不要啊?虽然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但是我想吃。”
叶祁闻言,喊住一米开外走开的服务员:“服务员,我改主意了,把点心送过来。”笑了笑,“再点一些你们店里新推出的小甜点。”
不一会儿,服务员送上四种点心,圆的扁的长的短的,颜色各异。
叶祁笑着轻声说:“尝尝吧。”
钟雪乔接过他拆开后的叉子,嘟嘟唇:“好多啊,你也要分担点。”
“没关系,吃不完就不吃了。”叶祁对着她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真是壕啊!无法理解!浪费了多可惜呐。”钟雪乔忿忿不平。其实讲真得,叶祁给她的感觉历来是如沐春风、平淡温和,就像看电视时陪伴在身边的抱枕,又暖又柔,不会给你制造麻烦和,不让你不悦难受,然后随时可以倚靠。
叶祁怂怂肩:“壕有钱任性!你天天来吃我都可以给你买单。”
“啧啧。”钟雪乔笑。
叶祁说:“现在开心一点吗?如果不开心,我带你去海洋馆看看海洋动物,据说从南极弄了两只企鹅过来。”
“我没有不开心呐。”钟雪乔吃了两口,舌苔感觉甜腻,“今天谢谢你。”
“不需要和我说谢谢。我的臂弯随时~只为你敞开。”叶祁露出温柔的笑。
“叶祁你张口就来甜言蜜语,应该谈过很多次恋爱吧?还有,你大度无私,反衬出我好自私,唉。”
叶祁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按了黑屏键后说,“坦白说,我只谈过一次。雪乔,你不用想太多,也不要缺乏自信,人在孤单无措的时候,需要陪伴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所谓的自私与大度。”
“你对我真好。。。。。。”叶祁对她好,以至于有时候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抱人取暖。
“你已经说过感谢的话,希望以后再也不会从你嘴里听到类似的话。。。。。。”叶祁摇头,狭长的双眼盯着钟雪乔,到底在感情里受过多沉重的打击才会使她自卑到迷失方向、消极懈怠、否定自己的优势?
。。。。。。
下午,钟雪乔回到家补睡了一个午觉,前半个小时睡得倒踏实,后半小时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梳妆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爬起来看了看:媳妇儿,晚上我回家,洗香香等着我。
钟雪乔顿时眼泪止不住,稀里哗啦地流,不知道是喜极而泣?还是因为失望透顶?
她吸了吸鼻头,又重新爬回床上,想着再眯会儿,黑眼圈已经十分严重了。躺了一会儿,依旧睡不着,她干脆爬起来做晚饭。
在厨房噼里啪啦忙活了三个小时,总算捯饬好三菜一汤。
看了看客厅里的时钟…七点整。
钟雪乔忍不住发短信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
十多分钟后,韩唯回复:现在陪人吃饭,晚上你自己吃吧。
餐桌上的四盘菜鲜艳欲滴,冒着浓浓的热气。钟雪乔端起碗,自顾自地坐下来吃饭,但是食难下咽。。。。。。她强迫自己硬是往嘴里塞,塞不下也要使劲儿塞。她告诫自己不要脑补太多,于人于己无益。
然而物极必反,反胃想吐的时候,钟雪乔啪嗒一声扔下筷子跑进了卫生间,早上喝的一杯豆浆、中午在餐厅吃的美食,全部吐了个朝天。
钟雪乔趴在洗手台上,往脸上浇了把水,湿凉的自来水滑过眉毛鼻子嘴巴,她愕然意识到,大姨妈好像晚来了半个月。。。。。。
韩唯晚上请的是质监局的人吃饭,莫茹彦也跟随在场。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他发觉莫茹彦灵气聪明,是个很得力的助手,他轻口提起一些关键字,她立即能附和,提出的点子管用通行。所以莫茹彦央求跟着来,韩唯没有拒绝。
为首的领导嘴角叼着烟,坐在他身边的是最为信赖的秘书章秘:“韩老板,你好福气啊,找了个能干漂亮的贤内助,阔气的酒量连我都自愧不如。”
“哪里。”韩唯举杯再灌了他一杯白的。
章秘连连摇头,“不了不了,我今儿已经到顶了。”身为秘书,今晚上他顶替领导喝了满肚子白酒,再喝下去,老毛病肠胃炎都得犯了。
莫茹彦笑,“章哥,你真谦虚,你的酒量可是比黄海的水还要深呢。”
章秘摆手,笑着打哈哈:“领导面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我真是不能喝了,这一杯先欠着。。。。。。”
章秘的领导坐在一边笑,他是看在莫茹彦老爹的份上赏脸来吃饭,韩唯头上若是没有正大集团这顶光辉的帽子罩着,他连一眼都懒得瞧,“韩老板,你做土地建设这一块是新手,质量方面可得严格把控。到时候碰上常规检查,我们好走程序。”
“一定。一定”韩唯晚上白的红的混喝,意识不清了。但还是强打精神应付。
敬完领导一轮,韩唯顶不住突发的腹痛,摇摇欲坠,被莫茹彦适时扶住。
莫茹彦掺着他坐下,小声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肚子突然疼。”韩唯紧蹙眉头,“没事,快结束了,这点疼扛得住。”
莫茹彦想探探他的头,碍于客人在场,她收住手:“好,那我们早点结束。”
说是早点收摊,其实也不早。
客客气气地送完质监局的人上车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商务车闪着红灯从眼前淡去,韩唯便捂着肚子疼的半蹲了下去。
“韩唯,你还好吗?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医生。”
韩唯摇头,“我媳妇儿在家里等着我,我得回家。”
莫茹彦梗塞,深吸一口气,“都他么什么境地了,你还想着女人!现在去医院。”
“不去。”韩唯捂着发疼的胃,“你开我的车走,回去小心点,我打的回去。”
莫茹彦闻言,搭着韩唯的肩,吻上他的唇。。。。。。莫茹彦趁着韩唯使不上力气,紧紧贴住他,然后慢慢的伸出舌尖扫了过去。
韩唯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他推开莫茹彦:“莫茹彦,越线了!你走吧。”
“韩唯你想过河拆桥吗?我告诉你我绝对不答应,你要回去见女人,可以,我送你回去。”莫茹彦拿过车钥匙,“把你电话拿出来,我开车送你到小区门口,让你女人下来接你。”
十五分钟后,莫茹彦开车到了公寓楼下,见窗外无人,便下车走到另一边扶着韩唯下车。
韩唯手搭在莫茹彦肩上,整个身体重心全部落在莫茹彦身上。脚踩高跟的莫茹彦比韩唯低了半个头,扛着一百四五十多斤重的男人非常吃力,她咬牙搂住韩唯的腰身,温声说:“就快到家了。”
钟雪乔匆匆跑下楼,刷卡推开公寓大门,莫茹彦手指轻抚韩唯脸部的一幕恰好落在她的眼里,而韩唯一幅放松的姿态,似乎很享受。
这是钟雪乔头回正面接触莫茹彦,光洁的脸蛋上刷着精致的妆容,一头波浪秀发妩媚知性。上次她们在电话里交锋,钟雪乔仍旧记忆尤新。
钟雪乔面无表情:“松手!我来。”
“他胃不舒服,你晚上小心照顾他。”莫茹彦说。
“不用你多嘴,我知道怎么做。”钟雪乔不悦,“为什么是你送他回来?”
“你不需要知道。”莫茹彦双手交叠,“我已经和你说过,只有我能助他一臂之力!包括今晚的重要场合,你知道如何盛装出席才能给他长脸吗?”
钟雪乔抹了抹韩唯渗汗的额头,瞥了她一眼,“你一出生难道就懂得平稳走路?你与生俱来就拥有超凡本领?呵呵。”
很艰难的扶着韩唯进了电梯,钟雪乔按了关门键,嫌弃又愤怒地推着韩唯靠着电梯墙壁,她死死地盯着韩唯:“尽是招桃花!你再招桃花,咱两就分手!”
电梯红色数字逐渐变小,韩唯突然张口呢喃了一句,“茹彦,什么时候到。。。。。。”到家?
什么是五雷轰顶?什么是雷的外焦里嫩?什么是赤果果自打脸?什么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此刻便是。。。。。。
她以前是自欺欺人了吧?所以才会落得不堪的下场,听到醉酒的心爱的人念叨其他女人的名字。
钟雪乔泪如雨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唰唰往下掉,拣不回,拾不赢。。。。。。
钟雪乔还是坚持扶着韩唯进了卧室,给他盖上被子后,她退出卧室。收拾了几件必要的衣服,再把有关于她的东西扔进门外的公共垃圾桶。
人呐,一旦下定决心要离开温暖的小窝,还是会很难立刻割舍的。那感觉,宛如活生生从身体割走一块嫩肉。
钟雪乔站在大门口,换上白色球鞋,背起背包,她仔细环视了一眼待了几年的房子,破涕而笑,她要对自己狠一点,斩不断的情、爱,在时间的流逝下,必定会淡去的。
网上不是有句话吗,将来流的泪,是现在脑子进的水。
她不想美好的感情、牵挂的人,最后沦为鸡肋、蚊子血。
。。。。。。
韩唯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他赖在床上,摸着发胀的头,“乔乔,我想吃杂酱面。”
“。。。。。。”
韩唯疑惑,审视卧室一圈,枕头旁未留下睡过的痕迹,倒是柜子上留着一张便利贴:
韩唯,我们分手。
(#‵′)靠!韩唯咒骂,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才几天时间他变成孤家寡人?
他给钟雪乔拨电话,无人接听,再打。。。。。。再打,无人接。
“嘭”的一声,椅子倒地,韩唯气的揣翻茶几上的茶杯、花瓶、遥控器、收纳盒。。。。。。他做错了什么?
韩唯给钟雪乔的父母打电话:“阿姨,最近身体好吗?”
“好。好。我们年轻,身体硬朗着呢。”钟母袁银波笑道,“韩唯,乔乔明年就毕业了。”
“是。”韩唯道。
袁银波无所察觉:“你们还年轻,如果想结婚我们也不反对,如果乔乔想多读点书多做些尝试,我们更是支持。。。。。。”
“嗯。我也支持她的想法。”
袁银波又叮嘱:“不用挂念家里,你们在外面要。。。。。。”
钟雪乔没有回家,韩唯断定,“会的。阿姨,那先挂了。”
韩唯猜不出钟雪乔会去哪里?找谁呢?不太可能找室友,那三个只有一个是本地人,且人家是住在外婆家。找她兼职做翻译时的同事?好像来往并不频繁?难道是叶祁?
。。。。。。
叶祁正在酒店办公室签订扎堆的文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韩唯,他愣了愣。
“你现在是不是和雪乔在一起?”韩唯问。
叶祁愣了愣,放下笔,老板椅旋转方向面向窗外的摩天大楼,“呵呵,你凭什么觉得我和她在一起?”
韩唯再次确认:“她有没有和你联系过?”
叶祁冷讽:“韩唯,雪乔是你女朋友,你难道不是最清楚她的行踪?怎么?把雪乔气走了?”活该!叶祁顿时有些庆幸,韩唯东窗事发了,然而也难过有人让雪乔伤心,嫩白菜被猪拱了。钟雪乔是个传统的好姑娘,在感情世界里执拗,应该是容不得沙子的。韩唯作死,借着女人的力往上爬,钟雪乔有多难受,外人无法感同身受。就好像人走路,被沙子捱在脚底,弄不掉,顿感刺生生钻心的疼。。。。。。
“叶祁,你最好不要和我耍手段。”韩唯咬牙切齿。
叶祁大笑:“呵,韩唯你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雪乔离开你,活该自作自受。”
挂断电话,叶祁立刻拨给钟雪乔…无人接。
距离上次让叶祁感到茫然失措,已经是好多年前了。叶祁把文件扔回办公桌,大步匆匆走出办公室。
叶祁开着越野车在大街上转,绕着城东城北转了四五圈,拨号码拨的手机只剩百分之十一的电。
炎炎夏日,车子里开着空调,水分蒸发依旧热烈,叶祁越身到后座拿瓶矿泉水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