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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程俯身给许老板点烟,打趣道,“叶哥年三十了,家里老头子老太太催着抱孙子,这不,追女人去了。”
“哈哈。”
钟雪乔在家熬了些小米粥。早上韩唯闹肚子,然后和她说,最近喝了太多酒,肠胃不舒服。钟雪乔上网查了下养胃的食材,打算连着七天不带重样地给他煮粥。
男人粗,为了工作,大多是挤不开时间照料自己。
钟雪乔把煮好的粥盛出来冷却的时候,正好叶祁打电话说到了楼下。
叶祁把揽胜停在一排稀稀拉拉国产汽车之间,熄火下车后,点燃了一支香烟等着钟雪乔。
叶祁低头,愣了愣,发笑,他真是掉进自己情坑里了,纵然坑里只有他一人,他也甘心如怡。
感情这种事,付出了,不能太计较结果或者是回报。一旦较真,得不到心里定然会不舒坦,会不甘心。
所以咯,叶祁想,无论最后结局是否中意,他都甘愿付出。
钟雪乔下来前把居家睡衣换成了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
叶祁的预感如他所料,韩唯出了事。“韩唯这次着手的是大工程,想贷款的确不简单,他又得罪了大人物,想翻盘。。。。。。”叶祁摇了摇头,抬眸,见钟雪乔蹙眉,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缓了缓说,“事在人为,想从狮子口下要走一块肉,还是有办法的,但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可以找谁帮忙。。。。。。”
“有希望就好。”钟雪乔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啊叶祁。”
“见外了。”叶祁侧了侧头,“我晚上回去想个解决办法,再告诉你,韩唯那儿,我就不和他接触了。”
“嗯。”钟雪乔真心谢谢叶祁考虑周到。
一辆车从旁边驶进来,韩唯还未熄火,已摇下车窗,“乔乔!”
钟雪乔一顿,向叶祁笑了笑,“他醋劲大,你不要放在心上哈!”
韩唯从车上下来,奋力把钟雪乔拉在身后,护崽子似得,他怒目而视,“叶祁,追人追到我家里来了!有种!”
“韩唯,你误会了,我找他办点事。”
“你有事让我去办不行么?非得求他办?你男人是当摆设用的啊?”韩唯正在火头上。
“韩唯,你还有没有理智?有你这样说话的么?”钟雪乔冷声。
叶祁发笑,着实认为韩唯嫩着,“韩唯,你不用反应过头,着急上火当我的面对着一个女人发火,自己的女人是宝不是出气筒!雪乔,我回去了。”
钟雪乔点点头,从韩唯身边向前一步:“路上小心点。”
等车子驶出小区门口,钟雪乔直接无视韩唯,径直上楼。
韩唯跟在后头,进了玄关时,想了想,抢先一步把钟雪乔的拖鞋扔在她面前。
钟雪乔无奈地摇了摇头,穿上,进了卧室。
餐桌上摆着一个青花瓷碗,碗里盛着一碗卖相引人的小米粥,旁边配了两样精细的小菜。
韩唯从口袋掏出红色珠宝盒,会意地笑了。
钟雪乔正在套床单。
韩唯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滚烫的气息扑在她的锁骨上,“我就是个大醋桶,见不到你和别人过于接触。”
钟雪乔甩开他的手,继续套上淡蓝色的床单,“韩唯,我们已经为这种情况吵过架了,而且也达成共识,不会轻易生气,你怎么不改改呢?”
“我已经改了啊!要不然以刚才的情况,老子早就挥拳头叫他滚蛋。”韩唯笑里带怒。
过了会儿,掏出戒指,墨眸深深:“乔乔,嫁给我吧。”
钟雪乔愣了,然后泪如雨下,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这是她的第二次生命,她从未设想过任何男人向她求婚的场面,即便是心里认定了的韩唯,她不敢啊!
怕奢望太多实现太少,怕第三者力量强大她赛不过赢不了!
韩唯搂住她:“媳妇儿,你眼泪汪汪是答应?还是不同意?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从明天开始天天对你求婚。。。。。。”
钟雪乔破涕而笑,使劲儿捶打韩唯的胸膛:“求个婚还带威胁啊?你这是赶鸭子上架!没有诚意!”
“天地良心,这颗钻戒,半年前我就找人订做了。”韩唯不正经地嘻嘻哈哈,“你说我没诚意,那我先上交粮食,让你切身感受到我十二万的真心。”
钟雪乔这回改拧他的胳膊,“混蛋!”
“媳妇儿,你说,做不做我老婆?”韩唯正色道。
良久,钟雪乔思绪千帆过尽,韩唯身上的优点与缺点并在,就选他定白头了,点了点头:“嗯。”
韩唯心里沉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兴奋地抱起钟雪乔滚落在床上,往她纤细的手指上套上宝格丽钻戒,接着抓住她的中指吻了许久。
情侣间高兴的时候总得做点什么,否则如何抒发内心的喜悦呢?
韩唯带着钟雪乔爬过一座又一座的高山,高、潮连连,情动地不已,第四回的时候,韩唯翻身握着钟雪乔的腰身,让她在上。
钟雪乔满脸红晕,迷糊着动了几下,使不上劲儿。
韩唯大笑,捧着她的腰,带着她震动。。。。。。
☆、第49章
叶祁晚上开车回到家。父母五分钟前吃过饭,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叶母一见儿子进门,微微吃惊:“叶祁回来了,有没有吃晚饭?你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黄嫂只做了我和你爸的饭。你要是没吃,我现在给你下碗面条。”
叶祁抬眸淡淡看了眼淡然不瞧他的父亲,点点头,“妈,不用忙乎,我吃了。”
“哼,你还知道回来?你早忘了这个家。不孝子。”一辈子身居高位的叶父倚靠在梨花木制椅上,轻轻一泼,地上洒了一地茶叶水。
叶母着急走过去拍着叶父的后背,“老头子,顺顺气,你们俩哪能结下隔夜仇哇!咱只有一个儿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天大的怨气早应该消了!”
叶父连发咳嗦,一想到另他虐心、后悔的陈年旧事,便忍不住捂着胸口,“你问问你宠坏的宝贝儿子?是我和他置气吗?当年那事,你也有错,事事顺着溺着他,结果大事临头,一意孤行,坚持己见,执迷不悟,完全不听劝。”
叶祁蹙眉,见叶母泫然欲泣,抿了抿唇,“我的事和妈无关,她无责。我回来是想问你点事。”
叶市长脸色铁青,面沉如水,“有事就找你爹,你爹难道是万金油?涂哪儿哪好使?”
叶祁一听,佯装抬腿要走,被爱子心切的叶母拉住,“老头子,先听听儿子说什么事?别一言不合就吓唬孩子。咱还等着抱孙子呢。”
叶市长顿了顿,侧脸往了眼阳台上的仙人球,“说吧。”
“我有个朋友做生意的,想贷款,但得罪了人。。。。。。”叶祁从简交代。
“我帮不了你。银行方面的事,我无法插手。”叶市长抿了口叶母重新倒上的铁观音。
叶祁拉了条椅子,一坐,“这个忙你一定要帮。”
“翅膀长瓷实了啊?还敢强迫威胁你老子?”叶市长气愤地猛拍桌,差点推翻手旁一套茶具。
叶祁扫了父母一眼,一字一句:“对方是我情敌。”
“碰”
紫砂壶滚落在叶祁脚下,叶市长怒其不争地指着叶祁:“犯贱!犯贱!天底下的女人窈窕各异,你要什么样的不好,挖人家的墙角,你还要不要脸!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逆子,十七八岁不好好读书,和小姑娘混,现在到了而立之年,依旧死性不改,你这些年尽□□了吧?”
叶母见儿子头上肿起个大包,愣是眼都不眨,心疼地挽住儿子检查额头,“儿子,咱决不能做无理的事,那个姑娘再漂亮贤惠,你都不能做三,能进叶家门的姑娘得是清清白白,规规矩矩的。”
“妈,我没逾距。只是想帮帮他们!”
叶市长怒喝:“这个女人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人家巴望你帮忙吗?你不要热脸贴了冷屁股,吃力不讨好!你还是我儿子吗?啊?好好的生意不做,做人家的第三者,你的脑子被狗啃了?”
难听的话噼里啪啦从叶市长嘴里飙出,叶母摇了摇头,“老头子,你不要说了。我生的儿子我自个儿清楚他的品性。他懂得拿捏分寸。”
叶祁起身,一手揣兜,“你不帮忙就算了,当我没说。。。。。。”
莫茹彦吃完饭和闺蜜散伙,独自驾着迈巴赫回家。
欧式装潢的大厅内,华丽的吊灯坠下一串串白色珠帘,米白色的复古沙发上,零落地摆放了一堆继母从欧洲带回国的战利品,香水、衣服、首饰、护肤品等等。
“茹彦回来啦,过来看看小妈特地从法国给你带回来的迪奥香水。”
“谢谢,你自己用吧。”莫茹彦笑笑。佣人从她手里接过东西,她便径直走向她爸的书房。
莫父正捧着本史书,鼻梁上架副老花眼镜,截然不同于商场上叱咤风云、杀伐果决的形象。
莫茹彦啧啧笑,“老爸,你看看咱们家啊,你负责挣钱养家,你老婆负责貌美如花,可你老婆年近四十,瞧着比我还年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女儿~我小妹呢!”
莫父对女儿的打趣,置若不闻,抬头透过厚重的眼镜,瞥了眼艳丽的女儿,复又低下头钻研古书。
莫茹彦悻悻地捋了捋头发,隔着宽大的老板桌坐下,“老爸,借我点钱呗。”
“多少?”莫父眼镜盯着文字不动。
“至少十来亿吧。”莫茹彦小心翼翼的开口。
莫父抬了下眼皮,把书签夹进书里,“用来做什么?”
“当然是挣钱啊。”莫茹彦笑着掩饰心底的心虚。
莫父揭下眼镜,转动老板椅,悠然开口,“你眼镜往哪个方向一转,我就能猜出你心里的花花肠子,老实说话吧。”
莫茹彦垂死挣扎,捋着头发避开莫父的火眼金睛:“老爸,我好歹是纯金打造的海归硕士,怎么能在家混吃等死呢?你想想我读书的时候,每年你在我身上投入几百万,我总得回报你吧,所以想自己做生意,我找了个搭档。。。。。。但缺少项目启动资金。”
“呵,还不说真话!我不想听你的陈诉了,你出去吧,关上门。”莫父再次戴上眼镜,重拾史书。
莫茹彦咧嘴无奈,“好,亲爸,我招了。我想要一笔钱,充当我结婚的嫁妆。”
“对象在哪儿?带回来瞧瞧。”
“你先给我钱,我再带回来。”莫茹彦起身,走到莫父身后,给他按摩,“爸,我保证,只要这一笔嫁妆,别的啥都不奢求。”
“十来亿的数目不是一眨眼就能掏出来的小钱,你结婚我给你的嫁妆超过这个数,但以固定产业为主,现金方面。。。。。。”
莫茹彦见父亲有所缓和,便换了个按摩动作:“爸,你拿不出现金没关系,那你帮我个忙,解决下贷款问题。。。。。。”
过了两天,莫茹彦笑着给韩唯打电话,仿佛刚从地上拣了一笔巨款,“韩唯,你在哪儿呢?我可以帮你解决贷款问题啦,你有没有时间,过来接我详谈。”
韩唯正望着满地长荒草的地皮发愁,指尖燃着人生中抽的第一包烟的最后一根,他静静看了看周围兴起的被绿□□格围起的高大建筑,工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机械运作声,他不想输的一败涂地,“嗯。”
☆、第五十章
歌里唱着,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人的一生为什么一定要经历爱情呢?难道是漫漫人生路,感情总得有一个寄居的地方?还是因为我们太脆弱太孤单,然后需要人陪伴?又或许是因为喜欢我们的人照顾呵护我们无微不至,以至投桃报李情不自禁喜欢上对方?
分离的时候让人心酸难受,难受到感受出自己多么的渺小,对于眼前的现实多么的无能为力,即使心底对你情根深种。。。。。。
韩唯开车去接莫茹彦的时候,叶祁也给钟雪乔打了电话。是个好消息。。。。。。
钟雪乔得到好消息后,迫不及待要把转圜的办法告诉韩唯。
打电话,无人接听。
业务忒繁忙了吧!
她咬咬后槽牙,去他公司找找。
然而,钟雪乔在韩唯的公司扑了空。
世界上巧合成天发生,她咋运气爆棚遇上连串的恰巧?!
呵呵哒,好想给制造巧合的上帝一个大闷棍!
。。。。。。
韩唯把车开到人民广场,正中心的圆形喷泉做着规律的旋转运动。天气着实炎热,几个纯真的儿童打着赤膊,两脚踏在池里打水仗。韩唯看着他们脸上散发出的稚气笑容,有感而发地笑了笑,最近因为资金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很长时间愁眉不展了。
操,赶紧忙完这事,然后带着她出去旅游,回来办个中西结合的婚礼。韩唯想。
莫茹彦手里拿了土黄色文件袋从旋转门出来,见韩唯走神地盯着某处,她顿了顿,是什么事情引发他专注于思索呢?是烦人的资金运转?又或许是他喜欢的女人?
。。。。。。
可无论哪种,都与她毫无干系。她真是犯贱啊!自己贴上来了!可爱情不就是这样么,你贴他撩他,希望他动情。。。。。。
“韩唯,来得挺快的,路上堵不堵车?”莫茹彦走到喷泉池边,寒暄道。
韩唯转身,看了莫茹彦一眼,“还行。没碰上高峰期。”随即发现她手里厚重的文件,“你打电话说什么事?”
莫茹彦笑着秀了秀文件袋,“呐,你生意上缺资金对不对?我可以帮你。咱们找家店边吃边聊吧。”
韩唯一愣,“你从何得知?”
“哎呀,你甭管是谁啦?只要我能帮上你忙,不要计较得那么清楚?”莫茹彦指了指广场的西侧,“那边有家正宗的西餐店,我们去那儿吧。”
韩唯心里疑惑且举棋不定,但想了想,跟着去了。
喷泉旁几个玩水的小娃娃,手舞足蹈地踩乱一池清水,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水枪,噼里啪啦地射来射去,肆无忌惮,而一旁的父母全然在闲聊。
两个娃玩水枪比赛输了,十足不服气,气愤之下,闭着眼睛胡乱扫、射。。。。。。
“啊!”
莫茹彦捏着湿了大半身的雪纺领子,“小孩子玩水不要到处玩啊,搞得我衣服湿了,我这身可是iaga的最新款。”
韩唯抬头四望,“那边是百货商场,到店里买一身衣服换?”
“可我内衣也无辜湿了。”莫茹彦急的跺了跺脚,想到因为爱美穿的是一身紫色内衣,她顿时脸色绯红,“韩唯,你帮我去买吧,我找家酒店,等你过来。”她也顾不及韩唯是否有买女士衣服的经验,“我穿c号的内衣。”
韩唯下意识地拒绝,然后说:“你去内衣店买内衣也可以试穿,没必要跑到酒店去。”假如运气绝佳,熟人撞见,几句话说得清吗?!
“啊?原来你给女士买过内衣啊,连这个都知道。我湿漉漉进人家店里,太尴尬了。你现在又没有外套可以借给我披身上,不管,反正你得帮我买衣服。”莫茹彦嫌弃不已地扯了扯几乎已经贴身的湿衣,朝已经被父母斥责的小娃娃露了个鬼脸。
小坏蛋!
韩唯摇头,“莫茹彦你怀了什么小心思?”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和你留心眼。你有没有绅士风度,我遇到这么尴尬的事,你都不情愿搭把手帮忙?亏我那么积极把你工作上的事情挂在心上。”
被批了的韩唯,一言不发,掉头去商场。
他心里嘀咕一句,谁叫你多管闲事来着!
莫茹彦开了个单间,刷卡进门,黏湿的衣服挂在身上非常不好受,索性洗个澡。
韩唯敲门的时候,莫茹彦穿着酒店的浴袍,披着一头及腰的湿发,长长的白色袍子下裹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宛如清丽的出水芙蓉。
“全是你要的牌子。”韩唯把袋子搁在床上,转身出去。
“你不用出去啊,我进浴室换,你出去反而容易招人注意。”不就是想和她划清界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韩唯淡淡扫了一眼莫茹彦的背影,呵。
莫茹彦把脱下来的衣服装回购物袋里,“你先看看这份文件,如果没问题,我们今晚趁热打铁请蔡行长吃饭。”
手里的文件被传至韩唯手里,他仔细翻阅,沉默了会儿,“你怎么会搞到这些?”
“当然有我的法子啦,你别忘了,背后还有我爸呢,他出面比十个如来佛还管用。”莫茹彦靠在阳台边梳着长发,“唉,韩唯,怎么样?你要是觉得行,今晚把贷款的事情确定下来。我爸说蔡行长嗜酒好、色,晚上我俩往死里灌他,给他上点美、色*汤,差不多就能敲定了。”
“你没必要做这些。这一切与你。。。。。。”韩唯说。
“我乐意呗,再说了,我什么心思你一清二楚呀。”莫茹彦走到韩唯眼前,痴痴地望着他,手缓缓伸出,试图环住他的腰,“韩唯,我不比那个女人差,你给我个机会吧。”
韩唯推开她,“莫茹彦,谢谢你帮我,以后有我能出力的地方,随时开口。至于其他,请你保持理性。”
“哈哈。好吧,先以大局为重。”莫茹彦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深吸口气,“这是蔡行长的电话,接下来的任务看你了。”
。。。。。。
钟雪乔从韩唯公司出来后,找了家店吃兰州牛肉面,味道正宗,汤浓料足。
女人难受的时候,无从发泄,很可能拿食物当受虐对象,她平时光吃面不喝汤,而今天喝了个底朝天,滚烫的鲜汤滑入舌苔,无滋无味,只有满满的胞胀感。
隔壁桌有个顶着西瓜头、可爱的、胖胖的男孩直直的盯着她,“妈妈,阿姨的胃口好好哦,比我吃的还多,她才是无底洞呢。”
孩子妈妈尴尬地对钟雪乔笑了笑,然后摸着孩子的头说,“对呀,阿姨吃的比你多,所以长高高哦。”
稚气的孩子有颗好胜心,不服输地举着小勺子道:“那我也全部吃完,长到两米高。”
小男孩温暖天真的笑容治愈了她。上帝为她关了一扇门又为她开了扇窗。钟雪乔做了个决定,换个造型,留了四年黑长直,是时候在踏入职场的时候脱去青涩稚嫩了。
理发的时候,理发小哥滔滔不绝地夸她发质多好多好,建议她剪短后染个洋气的颜色,会显得更加肤白貌美。钟雪乔本身喜欢自然,但理发小哥全程在耳边聒噪。她心一横,同意染个棕色。
理发小哥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我就说吧,你染这种颜色铁定好看,瞧瞧我这金准到位的眼光,你现在就跟红地毯上的女明星似得,我和你说啊,那些明星卸了妆没准儿没你好看呢,她们脸上涂了多少层粉只有化妆师清楚。据说连那个香港走性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