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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月照燕都-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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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妹妹!”
  白婉也曾气愤过,想要不顾一切冲到皇帝面前,冲他吼:“她是你亲妹妹!你不能爱她!”
  但是日日夜夜,月月年年的空闺寂寞,让她开始痛恨,进而产生了一种想要报复的强烈欲望。
  她听老人们说,违背天理,不顾人。伦的结合,是会被上天惩罚的,会生出长着猪尾巴的怪胎。
  如果容倩柔生下一个长着猪尾巴的怪物……那陛下一定会把她当成妖怪,下令杀掉她的吧。
  那种痛失所爱的滋味,她真的迫不及待想让皇帝尝一尝!看看到底是这么些年,他冷落的自己痛苦,还是失去容倩柔的他更痛苦一些。
  “所以你一直没有告诉父皇,容倩柔是他的亲妹妹吗?”一直沉默地听着她的容洛书问她,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将她盯住。
  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
  一群可怜、可悲、可叹的女人。
  她那可怜的母亲,一直沉溺在一个虚幻的梦境里,直到死,也没有看穿那一层用心险恶的真相。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皇后已经疯了,她一双眼,透出不正常的荧光,阴森湿冷像是锦鲤池下那些拽住失足落水宫人脚腕的水草,一点一点把人拖进湖底溺毙。“我巴不得看到容倩柔那个贱人生出一只怪物来!”
  如她所愿,容倩柔的肚子终于有了动静,整个大燕深宫,只有桑淑锦那个白痴女人巴巴地跑去看望。
  其实,皇帝对桑淑锦还是有些不同的吧?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坦诚和毫无心计?
  谁知道呢?
  “后来呢?容倩柔去了哪里?”既然容倩柔怀上了皇嗣,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提起这个女人了?
  “她啊,死了!哈哈哈!”白婉疯狂地大笑,笑得酣畅淋漓,“生孩子的时候,小产加上难产,血崩,孩子生下来了,人死了!”
  “怎么会?”容洛书皱眉。
  “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对吧?是不是一听到小产就觉得肯定是有宫妃作祟,对吧?”白婉嬉笑着,睁大眼睛,表情看着有些滑稽。她撇着嘴,谋害皇嗣这种戏码,皇宫里从几百年前就玩腻了,长于妇人之手的皇帝们,哪个不明白?
  不过是一群女人的把戏,瞒得了外人,瞒得了皇帝么?
  “有人害她?”
  “你知道害她的人是谁么?”皇后从座位上站起来,飞快地逼近容洛书,一张狰狞的脸,都要戳在容洛书脸上。
  下意识,容洛书猛地把她推开:“不可能是我母亲!”
  “不可能?”白婉仰着脸,神经质地笑着:“可是皇帝不会相信!他认定是你母亲干的!”
  当时,容绰彻查了这一件案子,搜出容倩柔贴身衣服上,沾着燕北独有的芷菽香。
  芷菽,音同紫述,麝香草之意,可使孕妇小产。
  想必容绰对桑淑锦的杀意,就是那时候种下的。
  就如同这宫里还有还有很多隐于暗夜,永远不会被人知道的秘密。
  其实那芷菽香,是白婉在容倩柔死后,洒在她衣服上,栽赃给容洛书的母亲的——这件事,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看着容洛书完全惊愣的表情,白婉觉得,还不够。
  她要狠狠把她那些关于对皇帝美好的回忆拉扯出来,泼上脏水,让她看清,她的父母,到底是怎样卑劣肮脏的人。
  就像当初抱着幻想的自己一样。
  被现实的耳光狠狠打醒。
  “你母妃,到底是威北王的女儿,怎么做不出那种事?而你外公威北王的手段,想必你自己都清楚!”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你以为,皇帝的蛊毒,是我下的?那是你外公……”
  “够了!”容洛书沉着脸,喝止住已经陷入亢奋癫狂状态的白婉——再放任她说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被她这番话动摇。
  今天,她知道的这些,已经完全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她的父皇,明明不是这样的!她的母亲,更不是会害人丧命的女子!而她外公……
  不对,一定是哪里错了!
  十一将疯狂的白婉制住,押了出去。
  容洛书坐在那里,有些失神。
  二十二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梳理刚刚记下来的供词。
  突然,“二十二,她说的,是真的吗?”容洛书不安地看着窗外阴沉依旧的天空。
  她至少已经相信了白婉那些话的一半。
  这宫里的人,都是些心理扭曲到极点的人,为了存活,为了活得更好,他们,真的什么都干的出来。
  到底是旁观者清,二十二划出几处可疑的地方:“少主,她的话不可轻信,至少还有几处疑点……”
  “大多数还是真的吧?”
  二十二没有说话,无论如何,他不懂说假话来宽慰她。
  十一进来,就看到有些低落的容洛书:“少主,那废皇后显然情绪不稳,神志不清之下的话,您不要放在心上。”
  “嗯,”心不在焉应了一声,容洛书还是那样消沉的样子,“你们俩把她看住,多审问几次,可能会抓到她话里的漏洞。”
  交代完这些,她便准备出宫去透透气,可天上阴云压顶,也让人烦闷。
  出了宫门,百无聊赖,就走到了西市。
  还没找到个落脚的地方,暴雨就砸了下来。
  满街上都是躲雨的行人,挤挤攘攘的,容洛书浑然不在意,逆着人群,漫无目的地朝前走。
  任由瓢泼大雨冲刷了半日,容洛书才舒心了点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一抬头,就看见隔着雨帘,春满楼的牌楼就在前面。
  想了想,容洛书抬脚向前走过去。

  ☆、微醺

  容洛书湿淋淋地走进春满楼的时候,鸨母秋娘大吃了一惊:“啊呀啊呀!这不是帝姬殿下吗?”
  一帮人跪了一地。
  他们可不敢忘记,这个帝姬,镇压了前几日的宫廷政变之后,只辅政监国了不到三天,朝堂上的势力就被她雷厉风行地清洗了个遍。
  如此手段,何人不惧?
  容洛书已经让暴雨淋成了一只落汤鸡,可偏偏就连这么狼狈的摸样,气势上也丝毫不显弱,这样的场景下,她往那里一站,从容浅笑,明明和颜悦色的很,却让再悍勇的人也不敢招惹。
  她抬眼一瞥,当堂那一群纨绔子弟,刚刚还聚众取着乐,见她进来,瞬间便噤若寒蝉,拜了一地。
  那些人中,有的人还跟着她取乐玩闹过,而有的人的父亲或者在朝为官的亲人或许刚被她贬谪。
  朝堂上风云巨变,而这群不上进的,却还在这里厮混作乐。
  容洛书打心眼儿里看不起这群人,他们玩儿的东西,入不了她的眼——比钱、比权、比女人——没出息!
  她在燕北玩儿的东西——赛马,赏刀,猎狼……他们一样都玩不来!他们呐,也就只适合擦抹上□□,咿咿呀呀唱些酸文陈词,和些脂粉堆里的女人们打交道罢。
  没意思透了。
  她突然就开始想燕北的天空,又高又蓝,还有玄武关外面,广袤的月支草原,又热情又野性的燕北人……她甚至开始想念君云腾帅帐上,那面挂了四年都没有落的玄色蟠龙旌旗。
  这燕京看似繁华,实际就像那雨中的落叶一样,泡得都腐烂了,从最底下,最里面开始烂。
  她似乎能隐隐预见,不久之后,腐烂的,发霉的树叶散发出让人作呕的气味,直到被人清理干净。
  “不用多礼,本宫也是来寻个乐子,诸位尽兴便好,不用管我。”容洛书和颜悦色地笑着,撇下一众人,径直往春满楼后。庭去了。
  身后的暧昧视线,她已经懒得去在乎了。
  无忧阁的海棠,在暴雨中,零落了一地的残红,泥土溅落在花瓣上,脏兮兮的。
  而一池的荷花也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可怜极了,却半分“留得残荷听雨声”的意韵也没有,只剩下媚俗终究不敌摧残的讽刺。
  不仅就想拿幽篁馆里的那片青葱翠竹来对比,心想着,雨过后,那片竹子应该是更苍翠欲滴了。
  接着就有些后悔来这种地方,她应该去幽篁馆,看看那片竹子去才是。
  正当容洛书心里烦闷,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哪里都觉得不美的时候,邱维就看到了她。
  他慌慌张张跑出来,满脸惊色。最近齐安王过得十分憋屈,连带着他也跟着遭殃,被从西南调回来不说,还把他西南巡抚一职给撤了。好在他也算没白跑一遭,油水捞够了,自然心满意足地回来了。
  “不知帝姬突然驾临,有失远迎!”邱维在海棠花廊里将容洛书引进一间布置清雅的房间,吩咐下人去准备热水。
  容洛书还未坐稳,就问:“靖寒呢?”
  邱维明显一愣,表情就有些飘忽起来了:“他不是这阁里的人,不接客的……”
  容洛书也一愣,她一直以为靖寒是这里的清倌,要不然当初邱维这么敢把靖寒往她府里送呢?
  想到这里,她有些怀疑地盯住邱维:“是吗?他不接客?”
  邱维脑门上的冷汗立刻下来了:“是,是。”
  顶着那样骇人的目光半响,邱维才听到,容洛书慢条斯理地说了声:“既然如此,那便罢了。”她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走到春满楼前面,就突然想起后面无忧阁里的靖寒,就想着见他一面。
  总觉得,那双澄澈不似凡人的眼睛,只有冷峭起来,沾上几分凡尘的烟火气,才好看。
  不过,也不是非要见他不可的么。
  她云淡风轻地笑一笑:“听说你这儿的酒是燕京少有的珍酿,有些什么,说来听听。”
  邱维擦了擦汗,开始报酒名:“女儿红,花雕、青梅酒,黄酒,汾酒,竹叶青,糯米酒,果子酒……”
  他说个没完,容洛书也没有耐心再听,直接说:“各来一壶吧。”
  邱维楞了下,随即眉开眼笑:“稍等。”折身就要去给她找酒,不想容洛书突然又叫住了他。
  “一个人喝酒还怪闷的吧,再叫几个清倌儿来吧,嗯?”她歪着脑袋笑,湿淋淋的头发还滴着水,却毫不在意。
  邱维应了一声,正好下人烧好热水进来。
  紫鸢和铃兰被带进来的时候,容洛书正换好衣服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肩上,看着随意可亲。
  他二人听说来见帝姬,好一阵儿心惊胆颤,毕竟这锦容帝姬凶名远播,不止隔断过忘川的手筋,而且还是真的杀过人的主儿!
  她虽是浅笑着,一脸无害的样子,但也让两人如履薄冰。
  容洛书招呼两人坐下:“长得倒是挺标致,就是女气了些。”邱维在一旁只能尴尬地附和着笑,那些贵妇老爷们,还就好这一口呢。
  “会喝酒么?”
  紫鸢眼活,伸手给容洛书斟酒:“殿下请。”
  邱维看这情景,便退下去了。
  容洛书接过紫鸢手里的酒,什么也没说,仰头就喝了。
  见此,两人轮番殷勤地劝起酒来。容洛书一边喝着,一边听两人讲这些酒的特性和来历,喝到最后,两人都醉倒在桌子上,可容洛书却越喝越清醒。
  她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外面还淅淅沥沥下着雨,倒是比之前小多了。
  凉风一吹,整个人都有点儿醺然。
  空酒壶扔了一地,容洛书跌跌撞撞往门口走。
  好不容易扒着门稳住,就见前面的雨幕里,一袭白衣朦朦胧胧,撑着伞,缓缓地向这边走过来。
  像是从江南烟雨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似的,她看着,就失了神。
  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人呢?一定是酒喝得太多,看错了吧?
  她往前一扑,想挥开眼前那片幻影,身子却失衡,往外倒去。
  预想中的狼狈并没有出现,有人扶了她一把,让她直直跌进那袭白衣怀中。瞬间,浅淡的茶香味和雨水潮湿的凉气,让容洛书的神志清醒了片刻。
  她抬起头,直直对上一双澄澈无垢的眼睛,饱含悲悯地望着她。
  雨一直在下。
  容洛书觉得,不止是她的思维变慢了,整个世界都变慢了。
  雨滴落下来,溅起一朵小水花的轨迹都清晰可辨。
  她仰着头,半响,迟钝的脑袋才开始转动:“又见面了,靖寒。”
  君御岚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冒着这么大的雨,来这里找一个醉鬼。
  简直莫名其妙。
  更何况还是借着另一个人的名义。
  他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半搂着怀里已经醉得站不稳的人,通过大敞着的门户,看到了屋里的情形。
  那两个清倌儿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空酒壶扔得到处都是。
  这场景,让他莫名其妙觉得不爽。
  很不爽。
  而怀中人拽着他的衣角,迷糊的样子,让他觉得更不爽。
  突然就觉得烦躁。
  没由来的烦躁。
  倏而收紧手臂,容洛书被他按在怀里,转身走进雨中。
  他的怀里安逸舒服得想让容洛书立刻睡过去。
  君御岚把她带到了靖寒的房间,这间房真正的主人还在书房写着什么,也许今晚都不会回来。
  

  ☆、絮语

  深深吸一口气,已经喝得有些糊涂的容洛书露出一个笑,看着竟然有几分……天真?
  君御岚低着头,看见她脸颊绯红,醉眼迷蒙,人已经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橙黄色的烛火跳动着,映进她的眼睛,晃动的水色碎成一点一点的光。
  容洛书把头埋进双臂中。
  就在君御岚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的声音闷闷的响了起来:“我好像,喝醉了啊……”
  仔细听,似乎是,哭了?
  君御岚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容洛书就验证了他的猜想。
  带着明显的哭腔,容洛书说:“我好难过……”低低的声音,口齿模糊,叫人听不清。
  他怔了证。
  原来这人也会难过么?
  他就坐在对面,犹疑了片刻,轻轻将手覆上她的后背,拍了拍。
  手下的人无声地抽噎着,任由他拍了拍,又说:“反正你又不会说话,我也不怕你笑话……”
  这句话,他凝神细听,才听清,当即心里那股平息下来的不爽又翻滚出来了。
  神色晦暗地抿了抿唇,却终究又变成原先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陪我一晚好不好?你什么都不用做,听我说话就好。”容洛书闷闷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我不抬头,不看,就算你受不了,要走,也别让我听到,行吗?”
  自欺欺人也好,发泄也好,什么都好,今夜,她只想要有人陪着,即使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假装。
  靖寒是最好的听众。
  她就那么絮絮叨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过去的,现在的。
  你知道么,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她说,就算八岁的时候我母亲就死去了,可是我想,我还有最疼爱我的父皇。
  我以为,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总是不一样的。
  你知道被最亲的人骗这么多年,是什么感觉么?
  你知道原先一直以为,天下最好的母亲,可能是个连孕妇都忍心去害的人……不过这也可能只是别人说来骗我的。
  只要我一想到母亲像宫里那群削尖了脑袋时时刻刻都想着害人的女人们一样,我就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你知道么?我杀过很多人,在战场上。但是我从来没有害过哪个无辜的人,从来没有。
  我怕最后调查出来的真相,他们告诉我,我母亲真的是那样的人。
  停了停,容洛书继续说。
  以后我可能为了某些原因,让某些人死,可是我母亲和我不一样,她……她不应该是像我和外公这样的人。
  白婉说,她的母亲,到底是桑锐的女儿。
  她外公的野心和手腕,天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如果桑锐站在自己女儿的位置上,还真能做出蛊害皇帝的事情。
  当初联姻的时候,先帝和他都是心知肚明的。
  如果不联姻,先帝对他的猜忌会无休无止,终有一天,先帝会按捺不住,来强取燕北的兵权。
  联姻只是让这个结果推迟了而已。
  一旦桑淑锦诞下皇子,他威北王的权势,就能名正言顺过继给这皇子。
  而这皇子养在皇帝身边,心向着谁,还不是不言而喻的吗?
  从苏南星详细和她说了蜇鬼沧的毒性,再联系今天白婉口口声声说蜇鬼沧是威北王下的,就有一个可怕的念头一直叫嚣着要冒出来。
  半成品的蜇鬼沧,成虫确实能让皇帝再也生不了孩子,但是幼虫却能让皇帝生不出皇子!
  容洛书可以确定,威北王府里那些奇人异士,绝对有这样的能力,而她外公,也绝对有这样的头脑算计到这一步!
  所以,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一个步步为营算计到如此精细地步的,副产物么?
  真可笑啊。
  容洛书捂着眼睛,依然拦不住越流越凶猛的眼泪。
  难以想象对吗?从一生下来就是一场有预谋的算计,以前一直以为受到的疼爱,只是为了复仇而按捺住的假装。
  突然就想去抱眼前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子,连他这种人薄凉惯了的人,都觉得微微心疼。
  而且等君御岚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真的就那么做了。
  他抱住了她。
  容洛书也愣住了,他也愣住了,但是却没有放手。
  你也觉得我很可怜,是么?
  容洛书把脸埋进他纤尘不染的衣襟里,淡淡的茶香让她心安:“我真的是醉了啊……竟然说了这么多……”
  她自嘲地一笑,不过说出来,心里真的好过多了。
  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很久之后。
  “嗳?靖寒,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让人感觉很舒服的人?”她似问他,又似自言自语,“只可惜天地不仁……”这么好的人,却不会说话。
  不过,他要是会说话,她还真不可能和他说这么多秘密吧!
  她没注意到,君御岚漆黑深邃的狭长凤眼,已是凛冽如刀的模样。
  “我已经好多了。”擦干满眼的泪,“现在可不是个自伤身世的好时候啊……”反正她也想通了,事情已经发生,而她也生下来,都长这么大了。既然一切都无法挽回,那她就好好活着,总得,做点儿有意义的事情是不是?要不然,人生不是太无趣吗?
  “现在我父皇已经醒了,我就不必再临朝辅政,这几日我的动作大了,将朝堂狠狠清洗了一遍,父皇可未必会高兴!”容洛书眯了眯眼睛,那双眼里酝酿着一团黑色的风暴。
  冷冷一笑,“不信你看着吧,我估计,不出这几天,就是飞鸟尽,良弓藏的时候,我这个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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