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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洛书一抬手,昭元殿里的箭雨立刻停了下来。
白谵皱着眉,盯着高高在上的容洛书。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可自己,既然选择了谋逆这条路,此时畏缩,必定只剩下死路一条!
远处闷雷炸响,划破了厚重的阴云,将满地的尸体照得一片惨白。
“白将军以为,你的将士们,论勇武可以比得上月支军?”容洛书的声音带着死亡的森冷意味,远远地传过来,“就连月支人在这连弩面前,都前进不了分毫!”
白谵的脸上,溅着别人的血,有几分狼狈,却不见丝毫慌乱。
“帝姬殿下,据我所知,玄武关的连弩确实厉害,可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办法建起那样的弩阵!想必这昭和殿里,已经没有□□可发了吧?”他沉着的声音响彻整个昭元殿前的战场,将躁动不已的将士们安抚下来。
而容洛书的脸色蓦地一变,青白交加,有种被戳破的难堪和困顿。
见容洛书良久没说话,白谵更加确定,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殿下怕是被我说中了吧!”他挥手,身侧的一队兵将便向前推进,果然,再也没有箭射出来了。
容洛书叹了口气,看着更多的叛军逼过来,有些无奈地说:“白将军啊白将军,我本有心放你一条生路,奈何你怎么这般冥顽不灵呢?”
一个人被从侧殿里押了出来,口中直呼:“舅舅!快救我!”
那被绑着的,不是废掉的太子殿下还是谁!
“停!”白谵大喝一声,盯住了上面的两个人。
“皇兄与我有手足之谊,我实在不忍心因为你们行谋逆之事,让他背上骂名。不如你们立刻停手,我会求父皇,对你和白家网开一面的。”容洛书说得情真意切,连白谵,都有些动摇了。
眼看白谵就要下令投降,却又旁生枝节——皇后与太子,直接率领着禁卫军杀了过来!
“哥哥!你怎么还不动手!”皇后发钗凌乱,跟着禁卫军的首领薛平控制住后宫的混乱,一路杀到昭元殿,却见自己的哥哥差点就被容洛书骗住!
白谵一时看到两个容洛珏,不禁迷惑:“怎么会有两个殿下!”
此刻容洛书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功亏一篑!
她旁边站着的那个容洛珏,一下抖脱了绳索,将脸上的□□一撕,露出老九那张脸来:“少主,这下怎么办?”
看着新加入叛乱的禁卫军,比之前多出一倍的兵力集合到一起,又冲上来,容洛书问了一句:“陆辰意他们还不来?”
老九拔出剑,做出护卫的姿势:“那么多人,一时凑不齐!”
容洛书白着脸:“那我们只能死拼到他们来了!”
一个唿哨,外围由远及近,四面八方都是嗒嗒的马蹄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很多人就身首分离,一时间,到处都是滚烫的鲜血和乱飞的头颅。
三十五个人,骑着燕北的铁骑,在乱军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战马的嘶鸣声,甚至盖过了远处滚滚的闷雷!
撕裂天空的雷光下,那三十五人来来回回几个冲杀,刀光剑影间,就将黑压压的一片叛军,生生杀出几个豁口来!
修罗厉鬼,也不过如此吧?
这便是威震燕北的修罗三十六骑?果然,名不虚传!
铁甲银衣连人带马,将那些突然闯入的骑兵武装得密不透风。那些人虽然各自为战,却乱中有序,显然他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血洗的战甲,在这样沉闷的夜色里,更显得骇人。血沿着那些鳞甲纹路,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最后汇成一大片深黑色的污渍,像是历朝历代无数死在昭元殿前的人的血那样,过不了多久,就会了无痕迹。
统治者们绝对不会允许血液玷污了他们的宫廷王座,就像他们不允许世人看到他们肮脏残酷的那一面一样。
没有人看到这样的骑兵,不会害怕。
双方都紧紧地盯着彼此,僵持不下,剑拔弩张。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白谵胜在人多势众,而容洛书胜在兵精器良。
尽管白谵可以用车轮战拖死对面的那些人,但是代价绝对不低,他顾虑着后事,怕此刻将兵力用尽,即使成功,也镇不住那些虎视眈眈的皇子朝臣。
“白将军,今日锦容即使战死在此,也是不会后退一步的,若你我言和,形势还尚可挽回,我会求父皇赦免你白家一门死罪的!唯望将军三思而行!”
容洛书还想劝说一番,皇后就立刻拒绝了她的提议:“你不要花言巧语诱骗我们了!形势明明对我们有利,你若识时务,就让你的人让开,等我儿登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容洛书冷笑一声:“好处?你这好处,怕是无法许给我了!”她一指叛军身后,“皇后娘娘,你且看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回过头去,就见着为首一位铁衣将军,率着难以计数的军队,人人手持火把,从皇宫外包抄进来。
白谵大惊失色:“玄武军!”
容洛书笑:“镇国大将军好眼力!难为你还记得我玄武军!”
皇后脸色也是一变,玄武军的大名,就连她这个从来不过问朝政的皇后都有所耳闻!
先帝时,玄武军就雄踞燕北,是威北王桑锐最大的依仗,因为他手握玄武军,满朝上下,没有一个武将敢拍着胸脯保证,战场上能胜过玄武军。
就是因为这样,先帝才动了和威北王桑锐联姻的心思。
而也正是玄武军,八年前逼得容绰对着天下悔过,将桑淑妃追谥为桑皇后,移位皇后陵,而白婉这个皇后,死后连和皇帝合葬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突然从天而降这么多玄武军,她一下慌得手足无措,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玄武军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容洛书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不说话。
数以万计的玄武军仍然在推进,一如容洛书脸上的笑容,从容不迫,却带着最大的威慑力。
“妹妹,我们输了。”白谵灰败了脸色,看着发髻散乱的皇后,眼底那道光慢慢地熄灭。
手中的剑垂了下来,滑落在地上。
主帅弃剑,此举一出,叛乱的兵将们也纷纷绝望,将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
容洛书抬手,所有的玄武军展示了他们的训练有素,一下子停了下来。
白家兄妹和废太子一并被绑了,暂时收押在宫中的刑狱。
叛军也都束手就擒,三十六骑正在清点人数。
那领着数以万计玄武军的铁衣将军,被容洛书领进了内殿,刚一进殿,见四周没人,就立刻将捂得严严实实的头盔摘了:“可闷死我了!”
容洛书两眼含笑,看着大口喘气的陆辰意:“这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陆辰意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对胆大包天,竟敢用一群普通人演戏,假装玄武军哄骗镇国大将军的帝姬白眼相加:“我不止被闷,现在还胆战心惊的呢!你说要是白谵不信,直接冲过来,首当其冲要的就是我的小命啊!”
容洛书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不敢冒险,就没有赢的资格。”
两人正说着,老九就进来了:“少主,齐安王带着亲兵,往这边来了。”
陆辰意的脸色,一下又变得惨白。
朝中谁人不知,齐安王的狼子野心?只怕他此番前来,并不是单纯看到皇宫失火,前来救驾这么简单!
☆、暗涌
“这要怎么办?”陆辰意说着就要把头盔重新套到头上,“干脆我们再演一场,把齐安王也骗回去吧!”
容洛书皱着眉,给他把头盔摘了下来:“不妥,这一招短时间内吓唬人还行,时间长了,就给人瞧出破绽了。”
两人正沉思着,苏南星出来,给两人带来一个好消息:“陛下醒了!”
容绰醒了之后,宣召的第一个人,居然是陈枭!
而陈枭,不知道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半路上直面齐安王,竟然将气势汹汹的齐安王说服,带着亲兵回了府!
后来,容洛书多方打听之下,才稍微窥得那一晚的内情。
原来是陈枭和齐安王说,他奉陛下之命,海外寻访仙山已经有了头绪,更让人惊喜的是,长生不老药也有了线索。
容纪一直知道陈枭确实懂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而皇帝也十分相信这些,痴迷于长生之术,但是他却只是半信半疑而已,直到那一晚,陈枭给他看了某样东西。
容洛书一直猜不到,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她一直以为陈枭所玩弄的那些奇诡之术,不过是鬼沧族的古老把戏——但是这些却三番五次将帝王侯爵都迷住,而且对此深信不疑,总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总而言之,陈枭让齐安王相信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可以让齐安王获得长生。
用这样一个线索来交换皇位,的确是挺划算的——得了皇位却没几年的命去坐,绝对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且说陈枭退了齐安王的兵,进宫之后,就协助着容绰将白氏一族给办了。
白家满门,百十来口人,全部监押,择日问斩。
虽然谋反逼宫证据确凿,但是因为事关重大,牵涉到当朝废太子和皇后,依旧得慎重对待。
皇帝亲自下旨,锦容帝姬全权胜利废后案,不得经手他人。此事不仅涉及谋反,而且牵涉着皇帝身上的蛊毒,实在不好叫外人知道。
容洛书奉旨入狱提审皇后的时候,看到她身着囚服,披头散发,泪痕将脸上的残妆冲得阑干交错,不见丝毫帝后风度。
见人来,呆呆地抬头看了一眼,瞳孔中没有丝毫神采,已然是心如死灰。
容洛书站在牢狱外,逆着昏暗的火光看过去,狱中之人的落魄模样尽收眼底。
就是这女人,披着一张温婉贤淑的伪善嘴脸,将自己的母亲一步一步算计到深渊。
可怕。
狱卒将废后白婉押了出来,死牢中的腐臭味一下子扑鼻而来,一行人纷纷皱眉,在两旁避让。
容洛书面无表情:“先带下去,让人给她梳洗一番吧,然后把她带到婉仪宫来。”
听了“婉仪宫”三个字,原本死气沉沉的白婉,突然抬头看了对面的容洛书一眼。而后者,已经将视线收回,再没有看她一眼,出去了。
婉仪宫的火,是容洛书让人放的,没有迷惑到白谵,却把这中宫烧了一半。
大燕朝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中宫易主,宫名总是要换的,说是若不换会妨主,不吉利。
这说法到底是不是确有其事,谁也不知道,不过能确定的是,这宫里的女人们,倒是鲜少心里没鬼的。
容洛书带着二十二和十一,径直去了婉仪宫。遣退了旁人,三人一边等着皇后来,容洛书一边交代二人:“规矩你们也懂,我只看结果,不管过程。”
这种皇家丑闻,是绝对不能泄漏出去的,三十六骑中,二十二最擅长探听消息,无论怎么样的硬骨头,在他手里都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保证一问一个准儿。十一心思缜密,小心谨慎,脑子转得飞快,是个判断真假的好手,两人合作,容洛书也不怕白婉说些鬼话来搪塞她。
她一番话,却是示意两人无论采取什么手段,都要把话从白婉嘴里套出来,就是用刑,也在所不惜。
十一点头应下,只是有一点儿不解:“审问废后,为何要大老远来这里,直接在刑堂问询不就可以吗?”
对面的二十二就笑了:“你平日不四处打探消息,这就不懂了吧?大多数人,在熟悉的场合下会放松警惕,有些话会不经意就说出来,而这些话,一般都是下意识的真话。”
他们的少主,向来算无遗策,就连这种细枝末节,都要算进去的。
不多时,皇后就被带了进来,凤钗云鬓,身着一国之后的常服,让人有种这女人还是母仪天下的错觉。
容洛书看着她,笑了笑:“坐吧。”
他们三人在客位,将婉仪宫的主位留着,只等白婉来。
若不知情的看到,绝对想象不出,坐在皇后主位上的那个女人,已经被定罪待斩了。
“陛下一定要我死吗?”沉默了片刻,白婉打破了这片让人心惊的静默。
容洛书点了点头:“谋逆弑君,罪无可恕。”
凄凉地笑了笑,白婉红了眼睛,表情狰狞,有咬牙切齿的意味:“既然他不让我活,那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好过!”
如果还在二十年前,白婉是愿意为了成全容绰而死的。当年,容绰为了登上皇储之位,选择了和朝中势头正盛的白家联姻。
虽然还在闺阁,白婉却经常听哥哥白谵提起,当时还是皇子的容绰,是多么英明神武,睿智无双。
耳濡目染之下,白婉觉得,她未来的丈夫,就应该是像容绰这样的人。
所以,当容绰来提亲的时候,白婉一颗心,高兴得简直要蹦出来!
就如她日夜期盼的那样,父亲终于答应了两人的婚事,开始了一场政治冒险,若是他压在容绰身上的赌注输了,他们白家就再也翻不了身。
可是白婉还那么小,哪里懂得那些!一颗心,满满当当都是能嫁给心慕之人的雀跃。
侧妃位。
等着她的,却不是迎娶正妻的大礼。
不过,那也没关系吧?只要在一起,就很好,是吧?
可是,嫁过去之后,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白婉露出一个恍惚的惨笑:“你知道容倩柔吗?”
她恨这个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要恨!
当初嫁过去之后,虽然白婉是侧妃,可是容绰也没有正妃——他一直没有正妃,就算登基之后的好多年,也没有立皇后。
无论是白婉,还是被追封为皇后的桑淑锦,没有哪个女人,是容绰心里真正承认过的皇后。
他的皇后,从头到尾,他只承认一个。
那个女人,叫做容倩柔。
而且他一直不知道,那是他的亲妹妹。
容洛书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她是谁?”
白婉病态地笑了笑:“桑淑锦,呵呵,她可真是会自欺欺人呐……她没跟你说过么?”
容洛书眼神一寒:“死到临头,你还想抹黑我母亲?”
“抹黑?”白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笑得疯癫极了:“你母亲,确实算这宫里,最干净的人了!毕竟,她手里,才只有一条人命呢!我们这些人呐,死在这手上的命,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容洛书噌地一下站起来,整张脸都罩上了一层寒冰,眼神冷的仿佛立刻能把人杀死:“你若再敢胡言……”
白婉挑衅地看着她,无所畏惧:“怎样?杀了我?”
嘴角勾起,容洛书的笑,让白婉觉得骨头都发寒:“杀你?未免太便宜,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我有的是!”
那双明烈如火的双眸中,带着让人心惊的怒意,让白婉这种连生死都不在乎的人,都有些害怕了。
她毫不怀疑,这个年纪轻轻的帝姬,的确有让她生不如死的手段。
可是她还在嘴硬:“我胡说没胡说,你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皇帝一定对你说过,当年你母妃惨死,是我陷害的吧?”
容洛书一怔。
父皇确实是那么说的——或者说,有明显引导意图,让她以为是白婉害死自己母亲。
“他可真是打得好算盘!可这黑锅,我绝对不会替他背的!你不要忘了,你母亲,是他亲口下旨,缢死的!”
容洛书瞳孔猛地一缩:“你什么意思?”她已经隐隐感觉到,八年前那件事,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白婉恶毒而痛快地笑起来:“你母亲,并非死于蛊毒之祸,也非后宫中那些流言蜚语所说,她真正的死因,是因为她杀了皇帝最喜欢的女人!”
☆、错乱
犹如晴天霹雳,轰然炸响在容洛书头顶。那些宫帷里的陈年秘史,经过一个被戕害了二十多年,到头来却下场悲惨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那个女人,叫做容倩柔,她是那个前几天才被皇帝寻回来的,七皇子的母亲……”白婉讥讽一笑,“也是,皇帝的亲妹妹!”
这,这是乱。伦啊!
就在容洛书一脸的震惊中,白婉将那些久远到已经沉入锦鲤池腐烂淤泥深处的秘密,一点一点挖出来,满是肮脏的腥气。
容倩柔是先帝遗落在民间的帝姬,但是先帝从来不敢承认,容倩柔是他的亲生女儿。
这个自小长在民间的帝姬,被先帝明察暗访地寻到时,已经出落成了一位楚楚动人的少女。
也许是为了补偿先帝年轻时候的过错,先帝找了一个信得过的大臣,让容倩柔假冒这个大臣的女儿,带进宫里,然后演一出父女二人“偶遇”的戏码,然后先帝对此女心生喜爱,龙颜大悦之下,赐她新名,再赏一个帝姬之位,食天家供奉,也算圆满。
但是容倩柔在和先帝碰面之前,遇到了容绰。
一见钟情也许是确实存在的。
而容绰对这个先帝义女的情思,先帝应该是有所察觉的,为此,还狠狠训斥了容绰几顿。
但是容绰一点儿也没有体察出先帝的深意,他想,反正只是父皇认下的义女而已,根本就不是父皇说的有悖伦常吧?
但是他也未敢公然忤逆,只是明着和倩柔帝姬疏远了,暗地里却更加热络。
那时还格外单纯的白婉,以为自己能等到容绰回心转意的那一天,可是日日空闺的冷落,却一点一点将她所有的希望都磨灭掉了。
他们二人败露时,先帝已经卧病在床很长时间。弥留之际,他交代下口谕,要容绰和容倩柔一刀两断,并且给他安排好了和威北王之女,桑淑锦的亲事。
威北王比不得别人,他的女儿是一定要立为皇后的。先帝这样对容绰说完,就散手西归了。
容绰登基后,却没有遵循先帝的遗旨。他以守丧为借口,千般推脱,只给了桑淑锦一个贵妃位,却想将容倩柔接入宫中,只是因为大臣们拼死阻拦着,才没有将容倩柔立为皇后。
白婉的父亲白英是反对的最激烈的人,他说容倩柔是先帝的义女,立为皇后不合伦理,而且,威北王在燕北虎视眈眈地看着京城的动向,皇帝答应立他女儿淑妃为后的承诺还在那里,怎么能立容倩柔为后?
但是白英没有说最重要的一点。容倩柔是先帝亲的生女儿,他是知情的。
白英曾信誓旦旦地安抚自己的女儿:“容倩柔根本不足为虑!陛下立谁为后,都不可能立她,因为,她是陛下的亲妹妹!”
白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