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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您和妈的基因好呀。”沈湄哈哈笑。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又没有男朋友。”沈妈妈端着两盘菜上桌,没好气地看了看一老一小,又去喊躲在房间里打游戏的沈荔:“大年三十的晚上你忙什么呢?还不快出来吃年夜饭?”
饭桌上放着一桌子好菜,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沈妈妈还破天荒准许沈爸爸多喝了几两白酒。
沈湄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沈荔看着自己杯子里的椰子汁干瞪眼:“妈,我都二十岁了,你也让我喝点酒呗?”
“你又不会喝酒。你忘了你去年到爷爷奶奶那里拜年,被你小婶婶劝着喝了一杯白酒,结果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动了?”沈妈妈嘴上揭着沈荔的老底,却还是进厨房又重新给她拿了个杯子。
“那有什么关系,葡萄酒度数低,我不会醉的。”沈荔笑眯眯地伸手接过杯子,给自己倒了半杯,又举起来,“庆祝我们一家又在一起过了一年,干杯!”
沈爸爸沈妈妈被她逗笑了,沈湄举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碰。
吃好晚饭沈妈妈让沈荔陪自己收拾厨房,沈湄和沈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看春节联欢晚会。
“小湄啊,”沈爸爸捧着手里的茶杯笑呵呵地问女儿,“你打算什么时候找男朋友?”
她爸平时是不会管这些事的,肯定又是她妈耳提面命地让他来催自己。
沈湄无奈地朝着厨房里她妈忙碌的身影看了一眼,语气敷衍:“快了,快了。我回B市就找。”
其实沈爸爸心里也舍不得女儿太早出嫁,不过想着自己老婆子跟自己说“要早点让闺女有个依靠”的话,还是又多说了几句:“爸爸妈妈也不是想催你快点出嫁,就是想让你先找人定下来,生活上有什么压力也好有个人陪你一起承担,自己不会太辛苦。从小你就不需要人操心,自从有了你妹妹,你还要照顾她。你的好,爸妈都知道。爸妈就是心疼你,想让你别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打拼,有个人陪着,我们也能更放心。”
一番话说得沈湄鼻子都酸了,她夸张地“哎呀”了一声,抱住了沈爸爸的胳膊:“我知道了,谢谢爸。”
沈爸爸笑着摸摸她的头:“好了,过年不要掉眼泪,看电视吧,听说今年的小品都挺好看的。”
沈荔从厨房端了两盘子瓜果出来,跟沈湄挤到了一起。
过了会儿沈妈妈也过来了,一家四口分坐在两张沙发上,对着电视里夸张的表演笑得前仰后合。
十一点多的时候外面开始响起烟花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把电视机里的声音都盖住。
沈湄坐在沙发上朝窗外看过去,大朵大朵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她想起元旦晚上的那一场海边烟花,嘴角轻轻露出一个笑容。
怕电话占线,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她走回房间提前给辛夏和老余打电话拜了年,挂掉电话的时候距离新年还有两分钟,她低头看见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瞿谌的。
她想了想,犹豫着按了回拨。
本来以为对方应该会正在通话,没想到很快就接通了。
“沈湄?”
电话里他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听得出他那边也正再放烟花,两处的烟火交织响起,让她不得不把手机凑近耳朵,一手捂住话筒:“怎么了?”
“你在做什么?”
“在家看烟火啊,”她抬头从房间的窗口望出去,“烟花好漂亮。”
“比那天晚上还漂亮?”他的声音里有淡淡的笑意倾泻出来。
她隔着屏幕脸红了,嘴硬道:“烟花还不都一样。”
“恩,可是,我觉得不太一样,”他在电话那端温润无声地笑,“那天晚上那场,最美。”
她觉得耳尖发烫,正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突然听见外面迸发出无数的烟花的爆炸声,比起刚才小试牛刀,此时此刻的声音响亮到沈湄耳朵里嗡嗡作响,一片轰隆声里,她隐约听见沈荔在外面喊着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
然而不知道怎么,她好像突然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声音。
那一句从十万八千里之外,隔着一条细细的网线传来的,最简单、却是她此时此刻最想听到的祝福,刚才收到的那么多条祝福,加起来却依然比不上他这一份。
一句顶一万句。
来自他的祝福。
“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会想,自己喜欢的人说的一句话,一定胜过别人说的千言万语吧。就是这种感觉,一句顶一万句。
☆、Twenty
大年初一开始,沈湄沈荔开始跟着爸妈走家串户地拜年,大年初一去爷爷奶奶家,不光沈湄,连沈荔都被爷爷奶奶拉着手追问有没有男朋友,什么时候准备谈对象结婚,沈荔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跟沈湄抱怨:“姐,我现在有点理解你为什么不想谈恋爱了,光是爷爷奶奶都催得我对谈恋爱有逆反心理了。”
大年初二又去了外公外婆家,他们家的亲戚都在本市,所以就算有大雪,也不会不能出行。
沈妈妈好几次张罗着要让沈湄见几个优质单身汉,都被沈湄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打发了,她不肯去,沈妈妈也不能强拉着她出门,只好在家里隔三差五的抱怨几句。好在沈湄不是孤军奋战,沈爸爸和沈荔都站在这边,最后沈爸爸用一句“孩子难得回来几天,你也让她清净两天”彻底堵住了沈妈妈的嘴。
一直到年初五的时候,沈湄才终于不用出门,她睡了个懒觉,快到吃饭的时候才起床。
吃完午饭,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瞿谌的电话打进来。
“吃饭了吗?”
“吃了。”沈湄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你吃了吗?”
瞿谌恩了一声:“你下午准备干什么?”
沈湄拧着眉毛想了想,想着外面的雪还没消散,还是决定待在家里:“在家看电视吧。”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顿了一下,问她:“不去影视基地逛逛?你不是从来没去过吗?”
“你不是说没什么好玩的吗?”沈湄反问。
“你妹妹喜欢的那个明星这几天在那边拍戏,你要不要带她去看看?”
之前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到过喜欢的明星,沈湄说她没有特别喜欢的人,不过她妹喜欢那个演《仙途》的男主角,后来瞿谌还帮沈荔要了两张那个明星的签名,不过那个时候沈荔一心都在程景然身上,她帮沈荔收着签名,之后一直忙着工作,早就忘记给沈荔了。
还好她这次把签名照带回来了,可现在的小女孩一天换一个偶像,谁知道沈荔还喜不喜欢人家……
不过沈湄还是从善如流地应下了:“好吧,那我一会儿问问她。”
挂了电话沈湄走出房间,她妈还在厨房里忙,看见她出来,笑着问:“怎么出来了?”
沈湄嗯了一声:“您忙什么呢?”
沈妈妈带着透明的薄手套,低头将最后一把糯米塞进手中的藕段里:“你不是喜欢吃糯米藕吗,我买了几根新鲜藕,自己做来吃,晚上当夜宵最好了。”
沈湄觉得眼底发酸:“您快坐着休息吧,别为我忙活了,我一会儿也不在家,我想跟荔枝出去走走呢。我们两不在家,您也少操点心。”
沈妈妈问她:“你和荔枝要去哪儿?”
“沈荔之前喜欢的一个男明星在附近的影视基地拍戏,我有个朋友说我们可以过去看看。您说我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到现在都不知道影视基地长什么样,不去见识一下多可惜啊。”沈湄走上前摘下她妈的手套,搂着她的肩膀,“您别忙活了,去客厅看电视吧。我们晚饭前就回来。”
沈妈妈转身进房前嗔怪地看着沈湄笑:“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我愿意撒娇,也得靠您捧场啊。”沈湄笑嘻嘻地贫嘴,进了沈荔的房间。
“老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沈荔正在玩最近新出的一款手游,连个眼神都没甩给她。
“你还喜欢演《仙途》的那个男主角吗吗?”沈湄说着,把两张明星签名照扔在她床上,“我有个朋友说他今天在隔壁影视基地里拍戏,你要不要去看看?还有这个,这是我托我朋友之前帮你弄的签名照。”
“哇!”沈荔一把跳起来,“姐,你怎么认识那么多牛人啊!你等会儿啊,我打完这局就换衣服!”
……
S市的影视基地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果然气势恢宏,光景区景点就有好几个,还不包括在建项目,沈湄顺着瞿谌跟她说的景区走,结果在新戏片场的门口被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非工作人员不能入内。”脖子上挂着牌子的工作人员看了沈湄姐妹两一眼,把她们拦在了门口。
沈湄暗怪自己事先没问清楚状况,就急忙忙赶过来吃瘪了,她笑着跟工作人员说了声抱歉,刚要拉着沈荔转身离开,就听见工作人员喊道:“瞿总,您怎么来了?”
沈湄顺着工作人员的目光往前看,再次被震惊了。
瞿谌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瞿谌已经站到了她面前,对着工作人员说:“这位是我的朋友,让她们进去吧。”
工作人员连忙点头,立马换了副和颜悦色的面容对沈湄道:“您请。”
沈荔也有点没反应过来,她看着瞿谌,小声地问沈湄:“姐,这人你认识?”
瞿谌领着她们往里走,不等沈湄开口,就开始作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瞿谌,你姐姐的……朋友。”
最后两个字沈湄觉得他停顿了一下,他那斟酌过后露出的遗憾语气,好像觉得话里少了什么字眼似的。
她忍不住看了瞿谌一眼。
沈荔好奇地看着瞿谌:“我刚才听那个工作人员叫你瞿总? “你也在片场工作吗?”
“不是,这部新戏是我们公司投资的。”瞿谌笑着看她,“我是开娱乐公司的,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明星,我可以帮你要个签名。”
“那个xxx的签名照就是你帮我弄的吧?”沈荔立马两眼冒星“谢谢瞿哥哥!”
瞿谌微笑:“不用客气。”
沈荔进了片场就开始问东问西,瞿谌一直陪着她们,不时地解释沈荔的疑问。
片场里有很多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看见瞿谌都客气地跟他问好,瞿谌只是微微点头,带她们继续往里走。
导演编剧和演员都围在一个角落里,正好是中途休息,瞿谌领着沈荔过去,让她顺利见到了自己只能在电视上看看的偶像,兴奋得差点没把沈湄的手都拽下来。
晚饭前瞿谌把她们送回家。
“瞿哥哥,你要不要上来一起吃晚饭?”沈荔跟在沈湄身后下了车,转身问他,“我妈做饭可好吃了。”
瞿谌看了沈湄一眼,沈湄没说话。
一整个下午都是沈荔在问他在答,她几乎都没什么机会跟他说话,到现在也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会正好出现在这里。
她才不相信,她前脚回家过年,他后脚就加班出差呢。
看她不说话,瞿谌就对沈荔笑了笑:“今天我还有事,下次吧。”
沈荔满脸失望地跟瞿谌道别,沈湄忽然说:“沈荔你先上去,我等会儿上来。”又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别跟妈说。”
沈荔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总觉得气氛不同寻常,她识趣地没再问,踮着脚乖乖地上楼了。
“你想跟我说什么?”瞿谌走下车站在她面前,笑容并没有因为沈荔的离去而撤下,在沈湄的眼里,那道笑容好像他一直戴着的伪装面具,至于他背后到底什么样,她从来都没能看清。
她觉得自己一路上有很多话要问他,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和沈荔套近乎,为什么……不请自来融入她的生活,又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不得不承认,她此刻心里,喜悦比酸楚来得还要多一些。
“关于你之前说的那件事,你做好准备和我说了吗?”想了一下午要怎么开口,她却还是转移了话题。
瞿谌愣了愣,没有说话。
她的表情从柔和慢慢冷却下去,又问:“那你那时候让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我当时没听清,你再说一遍,行吗?”
虽然脸上没有笑容,她却问得很诚恳,甚至有些央求似的,让他再说一遍。
瞿谌依然没有开口,只是带着一种释怀的笑意摇了摇头。
他安静地站在雪地里,用眼睛看着她,用一种她读不懂,也永远没办法读懂的眼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又开始下起雪,细碎的雪花顺着风慢慢飘下来,落到他的头发上,又好像落到他的眼睛里,他用那种温润无声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却始终不发一言。
又来了。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从她心头涌上来,带着一股想让人落泪的倦怠和失望,她盯着他,长久以来的怒气终于爆发。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自恋的人。我们认识了小半年了,我从来没有刻意地找过你,一直和你细水长流地保持着联系。我是个慢热的人,也没有谈过恋爱,但不代表我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确实,确实不太懂你到底怎么想的。”
“元旦的前一个晚上,你带我参加年会,带我去吃路边摊,带我去海边放烟火。”
她细细地回忆,这些日子以来的一点一滴认真地摊开在他面前。
“我回家过年,你去问辛夏我的车次,跟我透露我妹妹喜欢的偶像在基地,我带着她过去,被理所当然地拦在门外,然后又恰好遇见了你。”
“我以为一切已经顺理成章应该结局的时候,你又把我推开了。当时你说还不行,这次你又说,时机不成熟。”
她的语气很慢,眼眶却有点红了:“你没有说不可以,你只是说还不行。所以,我并不觉得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太多,误会了。就算真的是一场笑话,也是你故意误导的我。”
“我真的,真的,不想被你认为我很自恋。但是,”她停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强硬笑容在此刻终于有点支撑不住,一直以来维持的高傲自尊好像被雨淋湿的脆弱纸张,一点点被打湿揉烂最终被人扔在地上。
“瞿谌,你到底什么意思?”
瞿谌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给你太多的压力。”他突然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了她,她把头埋在他的羽绒服里,没有推开他。
他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沈湄,我一直在试图寻找到一个最好的方式跟你相处。你说你喜欢顺其自然,我不逼你,既然你不喜欢太过刻意,那我们就慢慢来。”
她退了两步从他怀里走出来,目光如炬,眼底一片清冷:“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是不想说把一切清楚了?”
“我很清楚,”他摇了摇头,“不清楚的是你。”
沈湄觉得自己都要被他的话搞糊涂了,再纠缠下去,她只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可笑的傻子。
在丢尽自己的尊严之前,她没再说话,转身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径直上了楼。
“沈湄,”瞿谌突然叫住她,“那本《瓦尔登湖》,你看完了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吵架了吵架了吵架了……心好痛!顺说,大家猜猜书里有什么?说情书的可以麻溜滚蛋啦,恶俗!
☆、twenty…one
沈湄的假期只有一周,她买了大年初七晚上八点的车票,初七吃过晚饭,她提着箱子跟父母告别,打算自己打车去火车站,沈荔坚持要送她。
沈荔可怜巴巴地撒娇:“姐,又要好久看不见你,你让我多陪陪你嘛。”
沈湄禁不住她央求,只好跟她一起坐上了出租车。
自从那天见过瞿谌之后,沈湄铁青着脸进了家门,随便吃了几口晚饭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沈妈妈还以为她生病了,追问沈荔今天出门玩了什么,沈荔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
沈荔没有把见到瞿谌的事情告诉父母,一方面这是姐姐的私事,她虽然看得出瞿谌喜欢自己姐姐,但很明显两个人还没有走到需要谈婚论嫁见家长的那一步,她怕她乱说话反而给姐姐添乱。
然而看到自家姐姐回来后闷闷不乐的样子,沈荔终究什么都没敢问。
坐在出租车里,沈湄摸了摸沈荔的头:“其实你是想问我和瞿谌的事吧?”
沈荔难得笑得有些勉强:“姐,你要是不愿意,不说也行。我就是有点担心你,你还好吗?”
沈湄摇头说自己没事。
沈荔却不相信:“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我看瞿哥哥人很好的,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沈湄反问她:“他对你好,难道就是好人了吗?”
“那不然呢?”沈荔睁大眼睛,“对你好还不算好人?”
沈湄语塞。
她试图跟沈荔掰证据讲道理:“他这个人呢,就是看上去特别老好人,其实心里一堆弯弯绕绕,问他有什么,他总不肯说,把你一个人蒙在鼓里,看你一个人在圈子里团团转,像个傻子一样戏弄你。”
沈荔歪着头思索:“我看瞿哥哥不像这种人啊,姐你是不是误会他了?”
才见过一面就这么替他说话,沈湄不知道该夸自己妹妹单纯,还是该生气瞿谌太会哄骗人。
她转头去看窗外的景色,昏黄的路灯把灯下的人影拉得细长,车辆穿梭不息,S市依然白雪茫茫,白色的雪在橘黄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
想起那天瞿谌的那些话,她心里突然就酸胀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清楚,她不清楚什么?
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那一刻能让她那么清楚明白地感觉到,原来真正投入进去喜欢一个人,被拒绝的时候会这么难受。
对方没有给出任何的承诺,所以她也没道理让对方负责,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沈荔的声音在她旁边慢慢传过来:“姐,我觉得……有些事情,别人不告诉你,不一定是为了蒙骗你。也许不告诉你,反而是对你好。”
她没有接话。
沈荔把自己手轻轻地放在她手上,语气诚恳:“我以前,有一段时间,特别希望你跟景然哥在一起。姐你不知道吧,景然哥喜欢你。”
沈湄忍不住转头看着沈荔。
程景然会喜欢她?她可完全没看出来。
沈荔笑了,嘴边有小小的得意笑容:“景然哥不喜欢用手机,所以就经常给我写信,其实是我拜托他的,我说我从来没出过国,希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