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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倾君-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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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萱豁然掀起被子抛向他,抽出枕边的长刀透过棉被快速刺向他,云烈一闪避过,她挥刀直上与他激烈地打斗起来。云烈高超精湛的武艺,与那日树林中和她对招的黑衣人如出一辙。         
             
                    第一百零三章                 
  上官萱招招运足气力,质问:“你会武功,是什么人?”
  云烈突然停止进攻,上官萱的刀眼看要劈中他,紧忙收手,可就在这时云烈出手重击上官萱,几下点住了她的穴道!
  上官萱怔怔地望着这张与她朝夕相处欢声笑语了好几个月的脸。
  他不是那个文文弱弱经常挨打却时常爱笑的云烈,因为他根本不弱。
  云烈戴上黑衣的面罩,一把扛起她,飞出营帐。
  上官萱被云烈带到了城外契丹大军,没想到那些契丹大将军们见到云烈,都屈膝单腿下跪,高亢道:“参见二王子!”
  云烈将她撂在地上,立刻上来两个侍卫架起她,同时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上官萱不敢置信地瞪着云烈。
  云烈一身英气,点开她的哑穴,告诉她:“我不姓云,我姓耶律,耶律云烈,契丹王朝二王子。”
  上官萱怒不可遏,“你是来天绝府大营的奸细!你骗了我!”
  他竟然不是汉人,是个奸细,还是契丹的王子!
  现在他们突袭天绝府的大营,又抓了她,想要做什么?
  “耶律云烈,你现在想怎么样!”
  “你是宇天珏的女人,现在我们兵临城下,你是我们最好的人质。”
  上官萱失望伤心的眼里已经泛出泪光,自己那么保护的人如今竟然变成自己的敌人,变成国家的敌人。
  心脏竟刀扎一样痛!
  看着她湿润的眼睛,云烈脸庞凝固着。
  她说:“我好伤心,我被你演出来的戏蒙蔽了眼睛,还把你当作好朋友一样珍惜。我很好骗是不是!”
  云烈嘲讽地说:“你比想像中更好骗,简直单纯得可以。如果你能说服天绝府投降,我可以绕你不死。”
  上官萱冷笑了起来。
  契丹人对着城门大喊:“叫你们的主子宇天珏出来,我们已经抓了他的女人,只要天绝府弃城投降,我们就放了她!否则格杀勿论——”
  然而就在这个迫在眉睫的时刻,又有一大批汉人的人马如黑色旋风般席卷而来,契丹人大吃一惊。
  骤然,一个炫黑色身影从空飞来,直直抓向上官萱,云烈顿然出手阻拦与之激打,黑色身影轰然震出两掌,巨大黑色气天珏将所有兵将震开数米,云烈躲避攻击之际,炫黑色身影已经从驾着上官萱的侍卫手中夺走她,飞腾而起……
  看到救起自己的人上官萱骇然不止,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夏侯光晨残酷地说:“今日便是天绝府破灭之日,我黑风门会与契丹人一同攻破兰州城,让天绝府一败涂地!”
  上官萱仿佛听到了一声雷击,脑子嗡地一下,愤恨不已,一口口水鄙夷地吐在夏侯光晨脸上!
  接着迎来夏侯光晨重重的一个耳光!
  嘴角流出血,夏侯光晨狠狠掐住她的喉咙,缺氧,窒息,剧痛,上官萱昏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身处灯火通明的大房间里。
  上官萱动了动,听到清脆的铁链声从自己四肢传来,睁眼看到眼前的人,猛然惊骇住!
  妖冶的面容,却又十分熟悉的脸孔,他变了!
  夏侯光晨浓眉邪飞入鬓,嘴唇也变成深紫色,他漆黑的眼中盛满野性,仿若即将吞噬世界的神魔!
  如死神一样冰冷的嗓音仿佛从地狱最深处飘来:“天绝府腹背受敌竟然打了胜仗,本门主白忙活一场,唯独抓到了你,你说,我该怎么泄愤。”
  心头一抖,上官萱带着无限恐惧,死死地望着他。她迅速打量四周,发现她竟然在黑风门,这正是她原来的房间。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手脚已被束缚,四肢都被铁链拴住了!
  立刻面无血色。
  夏侯光晨冷眼凝视她惊慌失措的眼睛,抬起她的下巴,手腕突然施力,几乎要捏碎她,“好久不见,有想过我吗?”
  上官萱咬牙说:“有,有想你死!”
  夏侯光晨愤怒地打她一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去,阴冷地说:“还是很骄傲是吗,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恐怕就骄傲不起来了。你惊鸿派的好几个师姐妹现在在我手里,随时都会死!”
  “谁,谁在你手里?”她紧张地问。
  “你的大师姐,二师姐,五师姐,几个小师妹,还有你们的大师姑!”
  上官萱颤抖了起来,夏侯光晨朗然大笑,狠毒地说:“这几个家伙自不量力,几次三番和其他门派的人联合跟我作对,找死。”
  “不要,不要杀她们——”她叫。
  “你有资格说不吗?”他讥诮,“不过,她们其中有一个人已经主动提出投降,惊鸿派的人不过如此。”
  “我不信,你也许在骗我。”
  夏侯光晨沉声向门外叫:“进来!”
  外面有两个婢女推进来一只轮椅,上官萱抬头看去,竟然是鸿隐!
  “大师姐!”
  鸿隐轻蔑地看向她,冷冷道:“鸿静,现在大师姑她们都在门主手上,如果你想让大家活着离开黑风门,就归顺夏侯光晨。”
  “大师姐,你在说什么!”上官萱愕然地盯着鸿隐。
  鸿隐瞪着她提高音量吼道:“别装不懂了,你若想让我们活命,就伺候好夏侯光晨!你是惊鸿派的弟子,惊鸿派于你有恩,你该不会忘恩负义见死不救吧!”
  “不……我不会这样做的!”上官萱用力摇头。
  “扮什么冰清玉洁!你这狐狸精说不定已经跟多少男人好过了,牺牲一下又有何妨?夏侯光晨现在想要的是你,你不答应,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现在只有你能跟他求情,求他放过我们!”
  夏侯光晨长眉高高上扬,一掌拂去,鸿隐从轮椅上摔到地上,吐出血来。掌风一收,鸿隐的身子飞到他手中,夏侯光晨作势要拧断她的脖子!
  “不要——”上官萱大叫。
  “不要杀她,不要杀惊鸿派的人……”
  夏侯光晨将鸿隐甩在地上,鸿隐摔得呲牙咧嘴,夏侯光晨大掌一挥,婢女将鸿隐抬手轮椅推了出去。
  “求我,求我占有你……”他的手冶魅地滑过她的肌肤,然后撕开了她的衣襟,不疾不徐地侵犯她的脆弱,“我满意就放了她们……”
  上官萱愤恨地从齿缝中挤出声音:“你这个恶魔。”
  “没错,我是恶魔,可惜你离不开的恶魔,恶魔如若不拯救你,你就只有等死。你时间已经不多了,想死吗?”
  上官萱挣扎道:“放开我,放开我——我的蚀情蛊已经好了!”
  夏侯光晨顿住,“蚀情蛊无解,怎么会好?”
  “因为遇到神医,神医治好了我,因为上天不想看到我死,所以让我继续活着。”
  夏侯光晨按住她的脉搏,惊讶地发现,果然失去了蚀情蛊的迹象。难以置信,这世间居然有人能够治愈蚀情蛊!这简直不可思议!
  夏侯光晨站起身,在床畔踱了几步,阴冷地打量着上官萱。
  然后离开了房间。
  一连两日,上官萱没再见到夏侯光晨。
  房间里服侍她的人对她十分恭敬,只是无人和她说话。直到第三日正午刚吃完午饭,一个奴婢端了一个很大的盘子进来,盘上蒙着白布,白布一掀开一是双被人用刀刚切下来的血淋淋的女人的手!
  上官萱当场呕吐,奴婢面无表情地传话:“这是惊鸿派其中一位弟子的两只手,从今日起,门主每日早中晚都会砍下她们身上的一个部分,一个人一个人砍,直到你心甘情愿臣服为止。”
  晚上,上官萱看到的是两条被截断的手臂,次日一早,是两条腿,然后是一颗苍白可怕的头颅!
  被活活分尸的竟是经常在惊鸿派大门外面掌管人员出入的其中一位小师妹!
  夏侯光晨太可怕了,他什么都干得出来,明天,后天,大后天,不知道还会将谁分尸!这是上官萱所不能承受的!想想大师姑,想想那些师姐师妹们,她几乎要崩溃了,大叫着要见夏侯光晨。可是夏侯光晨没有来,继而几日,又是两个惊鸿派弟子被残害被虐杀。
  夏侯光晨终于来了,上官萱十分憔悴,双眼颓靡,看到他时,瞳孔猛然一收。
  他几步走上去,一把拉过她的腰身,唇齿压向她,上官萱惊吓中一点点的后退他就一点点的逼近,直到她退至床内的墙壁,骤然抬起锁着锁链的手,攻击他。
  夏侯光晨将她的双手定在墙上,冷声说:“还不服么?只要你一个人点头,所有人都可以获得释放,不会再有惊鸿派的弟子被折磨死。其实你求不求我,已经没有区别,我随时都可以占有你,但只要开口央求,本门主还是可以开恩就当给你的赏赐。”
  上官萱哭着说:“求求你放过她们吧,你不就是想要我服软吗,我现在服软了,不要再用极端的方式伤害她们了,我求求你……”
  夏侯光晨无动于衷地说:“光用嘴说怎么管用呢,你过去求我,屈服于我,都是假的。”
  “那就把我们都杀掉吧,我没有能力解救她们,但我愿意和她们一起死。”
  夏侯光晨瞳中一寒:“算了,既然你不主动,就由我来主动吧。”
  他把她按在墙上,眼中带着一抹狞色,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嘴巴。
  双腿被他紧压,双手被他牢牢抵住,像是被钉上了耻辱架,她只能扭动头躲避,而他丝毫不给她呼救的机会。
  上官萱恶心的想吐,呜呜地反抗着,更让她恐惧,更加疯狂地挣扎。
  终于他放开一只手,手掌从她腰间滑上,罩住她一侧丰盈。
  上官萱狠狠地咬了他,并且尖叫起来。
  夏侯光晨按捺不住熊熊的欲望和急需纾解的愤懑,将她的衣服撕毁成碎片!》  云烈无所谓地说:“我是男人,皮肤没女孩儿那么娇气。”
  “哦……”可是想了想,上官萱还是把新军服丢给小玉,“小玉,这个给你!”
夏侯光晨吃痛将她甩到在床,上官萱被他重重压进床铺,险些窒息,他粗重的呼吸缠绕在她耳侧,手腕被他点住穴位,变得麻木,双腿徒劳地踢他,铁链的震动声分外刺耳,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第一百零四章                 
  无以名状的痛苦与绝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上官萱倒吸着气,心神俱裂。
  夏侯光晨嗓音因欲意而黯哑,似笑非笑地冷言道:“我是禽兽,你就是即将被禽兽吞食的女人。”
  上官萱惊恐的眸子漾着清泪,身体羞愤地哆嗦,他凝视着她怨毒的眼睛,难以遏制的愤怒滚滚而来。
  捏住她的下颌,他的面孔在她的面前迅速放大,上官萱唇上袭来重重的灼痛,他粗暴地吻她,他绝不允许自己步入一个可悲可笑的行列,他的目的是报复、摧毁!玩弄她,杀了她!证明自己没有爱上她!证明自己只是一时被她这副美貌蛊惑,毁掉她之后,他就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上官萱突然不再挣扎,虚弱地反应让他得到了征服的快感,彼此含恨对视,她早已面无血色,惨白得慎人。
  “你报仇吧,发泄吧,把你母亲遭受的痛苦统统发泄在我身上……除了曾经死去的亲人,除了你自己,这世上所有人对你而言都不重要,所有人都该做你折磨的对象,你恨这个世界,你厌恶世界上一切人,你很孤独,你也很可怜!……”
  他进入的那一刻,明显觉察到她的干涩与骤然的紧绷。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将上官萱震得险些昏死过去!
  闷哼一声,直打哆嗦,止不住抽搐,上官萱咬紧牙关,冷汗涔涔渗出,沁湿全身。
  苍天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可以!
  没有了,一直呵护保留的第一次没有了……
  恍惚间听到夏侯光晨抽了口气,他愣住了,转而牢牢抱紧她。他以极大的耐力压抑住冲腾的渴望,额角青筋暴突,下颚崩紧。
  恶心感随之传遍全身,上官萱强忍住肉体的痛楚,咬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来,喉咙里只有隐隐模糊破碎的声音,几不可闻,此刻已经没有恐惧,只剩下眼中一片的死寂。
  夏侯光晨穿透阻碍,动作渐渐快了起来,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上官萱难敌被穿刺的痛楚,死命咬住嘴唇,咬出了鲜血,仇恨地瞪视着身上上下晃动的人影,仿佛身处地狱,一次次接受恶魔对灵魂的鞭笞。
  雷声隆隆,外面下起了大雨,劈啪作响,雨点粗暴的砸在窗户上。
  无助的花儿草木,在狂风暴雨中瑟缩颤抖。
  “你这辈子再也不会忘记我,我将是你这一生最令你刻骨铭心的男人……”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残酷的遭遇要发生在她上官萱的身上!
  为什么坏人迟迟得不到应有的报应,好人却要承受无止境的****跟委屈!
  为什么自己不做任何坏事,却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不公平,老天爷太不公平!
  人生而不公,怎么可能指望靠公平两个字活着呢!
  羞愤与痛恨从上官萱的骨髓中一点一滴渗透出来,她咬牙,冰冷地说:“总有一日|你会被人挫骨扬灰,不得好死……”
  上官萱醒来之后,四肢的锁链不见了,身上也已经换好整洁干净的衣服,浑身酸痛,头昏目胀,而且毫无力气。夏侯光晨封了她的武功,也封了一些穴位,她可以动,却难以吃劲儿。
  奴婢们无比认真地伺候着,给她梳头洗脸,给她准备了丰富的饭菜,上官萱不但毫无食欲,还止不住作呕想吐,觉得恶心。
  奴婢端着饭碗在她面前央求:“小姐,你吃点吧,一口不吃,我们无法跟门主交差啊!”
  上官萱也很想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可是真的难受,见她们一个个为难紧张的,就忍着吃了几口。
  “小姐再吃点吧!”
  上官萱摇摇头,“门主呢?”
  “门主一早出去了。”
  “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我们不知道。”
  上官萱暗暗发抖,恨,太恨了,可是悲剧已经发生了,她甚至羞愤的想死,可是无济于事。被强|暴已经是人生很痛苦的事,被仇人强|暴更加是肝胆俱裂。
  她脸色惨白,精疲力尽,没支持多久竟又昏厥过去。
  高烧昏迷,迟迟不醒。
  上官萱安静地在床上,额上压着冷帕子,脸色和白纸一样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快要停止了。床畔的大夫一脸的沉重和害怕。
  “高烧一直不退,喂下的药全都吐了出来,她现在气息很虚,情况很是危急!”
  夏侯光晨厉声问:“她为何还不醒!”
  “回门主,这位小姐可能在潜意识中不愿苏醒,我们也束手无策啊……”
  夏侯光晨日夜不分衣不解带地守在房中,伏在床边看着她,汤药一次一次端来,但是到了后来,药也喂不不进去了。
  大夫说:“再这样持续高烧下去,不吃不喝,会脱水也会烧坏五脏六腑,将有性命之忧!”
  夏侯光晨冷酷的表情变得十分紧张,“那要怎么办,难道要让她一直这样烧下去!”
  “除非,她自己愿意苏醒,否则,我们都没有办法!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没有求生的意志……”
  没有求生的意志,难不成,她想就这么死去吗!
  大夫被挥退下去,奴婢们也都惶恐地站到一边。
  夏侯光晨咬牙切齿地对上官萱说:“上官萱,你若敢死,你的师姑师姐们都会被剁成肉酱,你若醒过来,本门主就放她们生路!你的尊严难道比你的命更重要吗?”
  将她的身子扶起,他盘腿坐在她身后,双掌贴在她的背后,给她输送真气。
  可是,她依旧沉睡,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熟睡中的上官萱眉头微微皱着,夏侯光晨很想伸手把它抚平,她的嘴唇也失去了滋润变得十分干燥,看起来让人很心疼,而她的脸上身上持续不断地泛着虚弱的细汗。
  夏侯光晨双拳紧握,痛恨自己。
  终究,还是爱上她了。
  不论他如何命令自己冷血无情,还是无法和爱的感觉作对。
  爱上一个人,伤害了那个人,自己的心会比被伤害的那个人还痛一万倍,而他带给上官萱的伤害却是世间最不可原谅,最不可饶恕的禽兽行为。他渴望爱,他也害怕爱,爱会让人不由自主,爱会让人失去理智,爱会扰乱自己的步伐,爱会让自己方寸大乱。
  他不该爱,不该爱敌人的女人,不该爱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而上官萱不但是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还是一个永生无法属于他的女人!从他杀死上官家那么多人起,就已注定,她永远也不会属于他。倘若能够未卜先知,他还会那么残忍地杀害和她相关的那么多人吗?
  永远无法得到的爱,永远不会被原谅的仇恨,永远不能再化解的孤独和寂寥,是多么折磨的绝望。
  我不择手段地伤害了你,我也不择手段地获得了你,可是我却爱上了你。
  夏侯光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为自己系上了一个死结!
  这个结永远不可解!
  “都滚出去,全都滚出去——”他疯狂的咆哮。
  丫鬟们都畏畏缩缩地迅速离开了房间,她们都看到,这个男人失去了理智。
  他愤怒地威胁上官萱,“不要以为沉睡就可以躲避折磨,你一日不起,我的折磨就会继续,直到你真正死去为止!然后,你就带着残破的身躯和懦弱的灵魂去见阎王吧!懦弱就是灵魂的下跪和堕落,现在的你无异于跪在了我的面前!你的尸骨和你的自尊都会永远被我死死踩在脚底,永远别想翻身,永远别妄想爬起来——”
  他以庞大力量向她压去,将自己与她紧紧的契合。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双眸中流出。
  看到她流出眼泪,夏侯光晨宛如失去控制的野兽,一次次用最狠毒的话语刺透她灵魂深处。
  “你敢死,我就让你的那些个师姐都尝尝你所受的耻辱,黑风门的人一定能让她们一个比一个死的惨痛!”
  次日,上官萱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周围,茫然的目光扫过疲惫的夏侯光晨,竟毫无一丝恨意。
  夏侯光晨欣喜若狂,立马叫大夫进门,大夫给她诊查一翻,终于松了口气:“启禀门主,小姐她终于退烧,脉象也已经平和下来了!”
  夏侯光晨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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