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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这不是幻觉。他鬼使神差地不敢多走一步,生怕轻轻一动会惊了她,把她吓跑了。于是就这样悄悄在原地,看她在池中撩拨水花洗揉她的长发。忽而眉宇一蹙,觉得这个女子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见到过……
卢鸿光努力搜刮记忆,不经意地拂了一下身侧的树杆,高枝顶端的几颗野果活脱脱掉落下来,咚咚地跳进池水里,顿时惊醒了池中人!
上官萱顿然抬眼,环顾四周,转瞬便在树丛中捕捉到一个男人的影子,心头一沉,她双手护着自己,眼底涌上警戒之气。对上司徒明月的目光,卢鸿光神魂不禁一颤!
闭月羞花颠倒众生之美啊,卢鸿光细细打量她的秀丽容颜。
定了定神,索性不再隐藏身份,矫健地腾空一跃,卢鸿光落定在她搁置衣物的岸边,看到地上的铠甲他霎时想到了什么!
原来是他!
上官萱!
噙起兴致勃勃的笑容,卢鸿光抽出腰间的青龙刀挑起地上的衣物,说:“军中不准女子出入,违令者杀无赦。你胆子不小,不仅敢女扮男装混入军营,还敢擅自到上司的专用地方洗澡?”
上官萱咬了咬唇。
不甘道:“女子又如何,女子未必不如男人,男子未必强于女子,我虽是女子,但同男人们一样上战场,杀敌寇,不甘落后!难道只许你们男子耍威风,就不许我们女子逞英雄?在我看来,天下英豪不分男女!”
卢鸿光笑意加深,玩味道:“女人,你说的有理,不过,军营不准女子出没这是规定,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出现在男人堆儿里容易惑乱君心。”
上官萱争辩道:“那你想怎样,直接砍我的头?我是做过贡献的,因为我是女子就要砍我,这不公平!”
卢鸿光微眯起眼睛,慵懒地说:“本将军现在想欣赏美人出浴,如果你的风景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会考虑给你条生路。”
“好啊。”上官萱的脚步缓缓向岸边移动,暗暗运功行气。
池水越来越浅,望着即将出水佳人正缓缓向自己接近,卢鸿光的眸光渐渐转向炽热,浑身血液开始倒流上涌,虽然他知道她此刻的动机是什么。
上官萱距离他越来越近,只剩下五米的时候正要飞身攻向卢鸿光,一个黑衣人先一步飞出来向卢鸿光出手了!那黑衣人动作十分敏捷,拳脚精劲有力!
卢鸿光挥刀将上官萱的衣物掷在离她最近的岸边,说:“快穿你的衣服!”
眨眼便与黑衣人激烈地打斗起来,直直打进树林。
上官萱皱旋身跃出水面,原来她身上是穿有贴身衣物的。
迅速套上铠甲施展轻功追去,直到树林深处,却发现那两个人都不见了踪影。
突然!黑衣人从上方快速袭来,她飞快躲闪开,抽剑便与之打斗起来!对方只浅显地与她对了几招,眨眼,黑衣人迎面一掌停在她面前,强烈的掌风袭在脸上,她的头发舞动起来。黑衣人收回手,转身飞出树林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这个黑衣人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难道是跟踪卢鸿光来到此处刺杀卢鸿光的?
回了回神,上官萱心事重重地往营帐走去。
卢鸿光回到池边时美人已经不见了,他很惋惜。脑中回味着方才一幕幕,好像梦境一样。
凝神沉思片刻,将青龙刀扔到一旁,解开自己的凯甲,壮硕结实的身躯跃进池水中闭目养神。
呵呵,有趣。
上官萱回到帐中见云烈正对着她的床发呆,听到她进门的声音,他回过头小声问:“内急醒来一睁眼就见你人没了,这么久你去哪了?”
上官萱回床坐下,长呼出一口气,说:“我去洗澡了。”
云烈一愣,说:“去洗澡怎么不叫我,没人把风你也敢去?”
“我被卢鸿光撞见了!”
云烈表情僵住,刷地一下站起来,担忧地问:“哎呀!是不是都看到了,你有没有吃亏?”
“那倒没有。”她摇摇头,“我很小心的。”
云烈松了口气,又笑呵呵地说:“你能这么顺利回来就表示那卢将军没打算抓你,这点肯定。”
“为什么?”
云烈坏笑:“大半夜仙女下凡,迷都迷傻了,哪舍得抓?”
“瞧你说的……”
“除非他不是个正常男人。”
“真不正经!”然后给他一拳。
“哎哟!”云烈惨叫一声捂住腹部,“我说的是实话,出手不用这么狠吧……”
上官萱躺下闭上眼。
训练场上一队士兵在练习射箭术。
上官萱虽然武功和内力都不错,但是弓箭却射不准。
弓箭是战斗力最强的武器,拉弓——搭箭——射出,穿透力很强,射得准很难。
大将军卢鸿光英姿焕发地走入练兵场,卓越的气魄衬托得他更加高大。中尉看到他行军礼问候,正要喧告众人大将军的到来,卢鸿光食指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打断,信步观赏众兵的训练情况,同时也在捕捉一道靓丽的身影。噙起笑,他视线很快便捕捉到因射不中箭靶正发恼的上官萱,笑容更浓了。
卢鸿光对中尉说:“练得不错,很好。”
中尉道:“多谢大将军夸奖。这一队兵的表现一直都很出色,在战斗中屡屡立功,着实让人欣慰。”
他见卢鸿光正颇有兴致地看上官萱那里,便说:“此人名叫上官萱,武艺超群,是个难得的可用之才,那次还在战场亲手手刃了契丹大帅的首级。”
卢鸿光说:“这件事我还记得,赏他了吗?”
“没有。当时他只是个新兵太新了,只口头给了赞许。”
“人才不可以埋没,有机会可以提拔一下。”
卢鸿光向士兵那边走去,中尉在身后,回应:“是,全凭大将军定夺。”
上官萱为自己笨拙的箭术别着劲儿,刚刚搭箭拉弓正要射出,背后有人拉住她的手臂,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这么射是一定射不中的。”
上官萱转过头,有些诧异,卢镜宽阔的臂膀从身后圈过她的身子,握住她的手施力道:“我来教你。”
说着固定好她的姿势,手臂带着她将弓拉满一撒,嗡的一声,厉箭飞射而出,“咚”的一下直射靶中红心,刺了个透!
这一箭笔直而精准,干脆利落,上官萱暗暗惊叹。
“弓部中央与视线平行,弦要拉满。”他的气息拂在她颈间。
卢鸿光嗅着上官萱特有的发香,这姿态或许看在他人眼里只是大将军在亲手指导小兵射箭术,只有上官萱自己感受得到他笼罩出的特别意味,嘴边不禁勾起一丝讥讽。
卢鸿光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着:“昨夜错过美人出浴真遗憾。”
他从箭筒中又取出一支箭给她搭在弦上,上官萱挣开他的掌握,排斥地提高音量说:“多谢大将军的教导,我自己来。”而后加大臂力拉满箭弓将箭射出,这一箭准确无物地刺中了靶心。
卢鸿光称赞:“孺子可教。”
他爽朗地笑着。
“女人,你很有慧根,本将暂且留着你。”
披风一扬,卢鸿光转身离开了。
将军前脚一走,云烈就在旁边呵呵地笑,上官萱转头瞪他一眼,见他用口形模仿卢鸿光说:孺子可教!然后唰地一箭帅气地射穿了靶上红心,得意洋洋地搭箭上弓再一箭,依然力透正中!
上官萱又瞪一眼,嘿!平日笨到让人无语,玩这个倒是有天赋!
没几日上官萱就被升职了,从小兵升至少尉。领了少尉战服,并被分配了单独的帐棚,回来收拾东西时云烈说:“恭喜你升职!”
小玉也替她开心地说:“恭喜你!”
上官萱整理包袱,云烈突然感慨:“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半夜睡觉忽然睁开眼睛看不着你。”
“你自己慢慢习惯吧,我的帐子就在对面,你们有事随时可以过来找我。云烈,你要时刻帮我照顾好小玉知道吗?”
第一百零二章
“没问题。”
十月。宇天珏率兵马自外边凯旋而归。
小兵奔入帐中禀报道:“少尉,宇公子带领的兵马回来了,已经快到城门外,将军让各部众将领在半炷香内到城门集合,不可以迟到!”
听到这个消息,上官萱正在擦拭的刀子“铛”掉在地上,心下狂喜:“我知道了!这就过去!”说完连地上的刀子都没捡便奔了出去。
终于能见到宇天珏,再多等下去她都要疯了!
上官萱来到城门处,已经有几十位各军部各级别的将领更早站在那,按照级别先后顺序上官萱站在最后一排,急切地等待城门开启。
所有大将小官到齐后,按规定中将以上级别才有资格亲自出城门接见宇天珏,其余的只在门内恭候。
等了很久,接风的号角声忽而热烈响起,城门开启,将军们肃然起敬地迎出去,上官萱定定地望着城门等宇天珏出现。几十个身穿铠甲者气势雄浑地策马而入,瞬间闪过眼前,上官萱除了被为首的那个浑身散发王者风范的将领深深吸引了一下,还什么都来不及看清楚,卢镜堂等众将军便入了城门跃上战马,也策马从面前奔驰而过,然后,轰隆一声巨响城门就关上了!
“喂——”上官萱大叫!身边的人看向她,她问:“不是要等宇天珏吗,为什么关了城门?”
其他将领道:“宇公子已经过去了你没看到?”
上官萱一愣:“过去了?什么时候过去的,我怎么没看到?”
“领头骑战马的那个不就是宇公子吗,你连宇公子都不认识?小兄弟你是新来的吧?”
上官萱怔住了,骑马!在她印象里没想过宇天珏会身穿铠甲驾战马回城,她的思维还停留在宇天珏离开无双城时身披黑色披风,率众兵策马离去那个荡气回肠的画面。一跺脚,追了上去,她越至高处远远看见那些人全体下马入了一个大帐,她便快速飞去,到了帐门口被两名高大威武的守卫横刀拦住,喝道:“这是宇公子的帐子,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乱入。”
“我是大将军卢鸿光的下属,少尉上官萱,有事求见宇公子!”
“宇公子正在与众将军商谈要事,没有十万火急的事任何人不许打扰。你有什么事告诉我们,待他们谈完我们会禀报。”
上官萱想了想说:“我过一段时间再来。”
她迫不及待要见宇天珏,本来打算混进军营跟着他打仗,谁料到这里刻骨相思了几个月。按奈了许久,又跑去宇天珏的帐子求见,又扑了个空。
守卫说:“宇公子不在。”
上官萱问:“他去哪了?”
“不知道。”
“麻烦你等宇公子回来帮我禀报一下,就说少尉上官萱有事单独求见。”
回去兴奋地等着,可足足一夜没睡,也没等到回音。
上官萱一大早又去宇天珏的帐子,守卫竟然说:“公主说不见你。”
上官萱愣住了,问:“为什么?”
“不知道。”
耐性快磨光了,上官萱说:“他现在可在里面,让我进去。”
“宇公子现在不在里面,你请回吧。”
上官萱气恼不已,转身便走。这个宇天珏搞什么,上官萱这个名字难道惊不动他?
穿过练兵场,去大营后远处的山林中排解怨气,一个人沿着道路散步郁闷极了,完全想不通。
道路很宽,两侧青草地郁郁葱葱,各色野花密集茂盛,争香竞放,彩蝶在其中翩翩飞舞,上官萱的心也飞出去很远。
身后渐渐有马蹄声接近,马蹄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健。可是蹄子哒哒哒哒地踏个没完没了,始终跟在她后面把这的安静都给搅乱了。这骑马的到底走不走,老跟着她干什么?
上官萱一股火冲上来,蓦地回身,还没待看清马背上的是谁,便已被那人用马鞭将她整个身子腾空卷起,眨眼间打横重重摔落在马背,上官萱重心不稳挥拳便打,却被那人一手拦下拳头反扣按住,而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让正要反击的上官萱懵了!
发狂的喜悦涌上胸口,刚要说话,到口的话就变成了痛呼:“哎呀——”
臀上挨了一掌,火燎似的疼!
“不听话!”对方带着怒气惩戒地说,“非好好处置你不可!”说着加了力道又打好几下,几巴掌下去疼得她眉头皱了起来,眼角和鼻子一酸,眼泪滚珠子似地叭嗒叭嗒往下落。
宇天珏的手掌僵在半空,扶起她又怜又恨地给她抹眼泪,责备道:“还知道哭!我临走的时候你怎么答应我的?”
上官萱望着他熟悉的眉眼,猛扑到他身上,狠狠地捶打他的肩头大骂:“宇天珏我恨你!”
宇天珏抓住她的手腕,威胁道:“再说一遍。”
“我恨你!”
宇天珏勒过她的身子,俊马挪动着脚步发出哒哒的声响,他贴着她的耳朵问:“说,恨我什么?”
上官萱负气道:“恨你不带我走,让我一个人来军营找你,恨你让我苦等几个月都不出现,恨你唔……”
朱唇被宇天珏掳获住,吞没她的抗议和不满,他拥着她翻滚至青翠嫩绿的草地,把她压制身下。
许久后,帐外的士兵吃惊地看到,宇天珏带着一个貌美将领策马扬尘而归,还心情大好地将那美将领抱下马来大步流星地走进自己的军帐。
久别重逢的喜悦将缠绵的火天珏点燃。灼烫细密的吻让人眩晕,铠甲不知何时脱落在地,上官萱动情地闭上眼感受宇天珏的爱怜。热浪缓缓袭来,宇天珏的手掌移至她背脊的某处略微笼起的粗糙肌肤上,他的吻也停止了。上官萱好奇地睁开眼,身子被宇天珏翻了个个,他的视线落在她背上那条不算太长却不短的疤痕上沉默不语。
上官萱小心翼翼地看着宇天珏,像犯了错的孩子心虚地为自己辩解:“有一次要救几个人,不小心被砍了一下,不过刀口一点都不深,连药都没上没几天就好了。”
宇天珏不太高兴。
“我受过的伤太多了,这个伤一点都不重……是不是刀疤不好看……”
见宇天珏压抑着怒气不说话,她连忙翻过身紧张道:“你可别明天就赶我走!我不走!”
看上官萱紧张的样子,宇天珏眼底浮现出深深的心疼和自责。她本来白净的脸和颈子因为日日在太阳底下爆晒变得暗沉,手掌生了厚厚的茧,是长期握刀拉弓箭磨出来的,一个完美的女孩子为了追上他的脚步足足在大营里风吹日晒地等了他几个月,想到这宇天珏心痛不已,重重地把她拥进怀里。
宇天珏用严厉的口气对她说:“给你一个月,把这张脸养白,再胖二十斤,做到就留下。”
上官萱打保证说:“我一定做得到。”
“然后呢?”
上官萱怔了怔,不明所以。
宇天珏重新吻上她,上官萱又低呼:“等一下……”
郁闷地爬起来,十分滑稽地在自己身上左挠右挠:“我好几日没洗澡了,身上很脏很痒!自打进入你的军营,我最闹心的事就是洗澡,最大的追求就是洗澡!”
宇天珏忍俊不禁:“我这就让人安排沐浴随你洗个够。”
帐外。
两个守卫见到来人恭敬地行军礼道:“卢将军!”
卢鸿光点了点头,说:“宇公子在里面吗,我有事商讨。”
守卫说:“今日不行,宇公子有令,从今日下午到明早任何人不得入帐。”
卢鸿光说:“那好,我明日再来。”
上官萱做了一夜美梦,入营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醒来后动了动,看宇天珏已经醒了。
宇天珏说:“多睡一会儿。”
上官萱坐起来说:“不能睡了,我现在是少尉,早上要去监督练兵。”
宇天珏和她一起坐起来,脸上带笑。
萱儿跳下床,套上铠甲。
刚迈出帐子就碰上卢鸿光,两个人都是一愣。
卢鸿光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找宇公子有事。”说罢垂下目光从卢鸿光身边快步走过。
卢鸿光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很疑惑,沉思着迈入帐门。
上官萱回到自己的帐子,云烈正站她门口看她,表情复杂得让她吃惊,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上官萱怀疑自己产生错觉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云烈正一如往常一样在和她笑呵呵的打招呼。
他问:“一大早帐子就是空的,你跑哪去了?”
上官萱笑了笑,说,“我去见宇公子。”
“你与宇天珏是何关系?”
上官萱走到他面前,认真地说:“我是他的女人。”
“原来,这便是你来参军的秘密,你的主要目的就是来找他的……”云烈呵呵地笑了笑,竟有些失落和苦涩,“宇天珏的女人,很了不起啊,能和你来往这么久,挺荣幸的……身份差距这么大,那么以后,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再像以往那么亲近了……”
看到他这样子,上官萱有点不懂了。
她打他一拳道:“说什么呢,有什么差距,我还是我!我是谁的女人又不耽搁我和谁来往!”
云烈沉默片刻,恢复了一贯阳光的笑脸,笑嘻嘻说:“时候不早了,吃没吃东西呢,咱们快操练了。”
上官萱说:“我吃过了。”
云烈点点头:“那咱们走吧。”
上官萱和他走去练兵场,她第一次发现,云烈充满阳光的笑容会变得这么苍白。为什么这样,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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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幕诡异。
“不好了,军营失火了!契丹大军偷袭攻到城门啦——”
外头十万火急的喊声将上官萱惊醒,忽地坐起身!
床前的漆黑人影吓她一跳,不待她做出反应,冰冷的刀已然落在她颈间。
上官萱暗中抓住被子的一角,问:“云烈,你做什么?”云烈穿着夜行黑衣,样子很奇怪。
“跟我走。”他冷冷地说。
上官萱睁大眼睛,外面火势连天,呼声混乱,心里扑通扑通跳,叫道:“外面失火了,契丹人怎么会突然打进来,云烈,你干嘛拿到对着我!我们快出去救火,去打契丹人啊!”
云烈锋利的刀刃轻轻一动,上官萱颈上多出一条血色长痕,上官萱心下骇然,他翻过刀子,刀背在她背上一砍,上官萱倒在床上。
上官萱豁然掀起被子抛向他,抽出枕边的长刀透过棉被快速刺向他,云烈一闪避过,她挥刀直上与他激烈地打斗起来。云烈高超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