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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晚熟十六年-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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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祈哲连忙颔首,应声称“是”。心道:虽然诸多事情上头都需要小心谨慎地防着这位‘金鳞才子’唐慎之,但看来在唐瑶儿的事情上,这位的兄长之义一片肝胆倒是真的。
  唐慎之不知霍祈哲现下正在转着什么心思,只道:“我与洪临峰洪大公子二人不过在同一件事情上为着同一个目的有着共识罢了,旁的事本公子可不敢与他那样的人深交,以免落得昔日那般惨淡结局……他们洪家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霍祈哲端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一抖,茶水洒出大半——
  ……那般惨淡结局的昔日诸位……
  那是甚么时候的事情呢……
  ……对了,就是在那一年……
  那一年,豆蔻葱花,流年如画——
  那一年的京城,冬季格外地寒冷漫长,整整六个月,唐慎之都躲在自己的破烂儿营帐里头,蜷缩着不能出门。
  他天生畏冷——且为极度地畏冷。但凡是常人觉得冷一分,他必会觉得冷五分;旁人若觉得冷了七分,他必然会感到冷上十分;若要待得到了大伙儿都言说十分得冷——他就真是要活不成的了……
  因此这个漫长的冬天,他一个不受任何人待见的小杂碎过得格外艰辛痛苦,旁人的冷嘲热讽简直就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尖刀,刺得他脆弱的小心肝儿疼得颤抖——不过比起心灵上的创伤,身体上的不适更加令他难受百倍。
  就在他身心俱疲的时候,天杀的“小混蛋”洪临川竟然仍旧不怕死地来招惹他。
  “……那些人他们都是老泰斗了,无论他们说甚么,你只消点头哈腰哼哼哈哈也便过去罢了,何必一定要与他们理论,分辩出个上下高低的呢。”洪临川嘲讽地瞧着他面前被一位将军等几个人捆了扔上马背,给烈性野马摔得狼狈不堪入目洪临峰——摆出一副明摆着的“活该”模样,毫不怜悯地讽刺道,“你呀你呀,就是这个臭脾气,对谁都是不肯服输——也着实难怪人家都讨厌你,想着法子的来对付你,我倒是也乐得平白看一场笑话罢了……”
  洪临峰忍住痛,不理睬他。
  洪临川说得无聊,便道,“喂喂喂,长兄长兄!我在与你说话啊,你怎地一概都不搭腔?哑巴了吗。”
  洪临峰“哼”道:“既知你在消遣我,我又何必理会你。”
  “呵呵,就是这个样子,还是这副神情,”立在一旁等着看好戏的“金鳞才子”唐慎之唐大公子闻言不禁摇摇头,叹息道,“每每见到你即便处在极狼狈的情况之中都显出这么一副‘盛气凌人’的倨傲神态的时候,真是对你半点儿同情都生不出来了。心里想着的就是一句话——你所遭受到的一切,尽数都是活该。”唐慎之在洪临峰他们兄弟面前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显得生气恼怒,反而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他继续笑道,“霍祈哲,你可知道吗?在绝大多数情况之下,那位洪大公子所带给旁人留下的印象,多半都是‘不好好打压一下这股嚣张的气焰,就直教人良心未安’呐……”
  洪临峰听罢又是“哼”了一声,继续不理会这个说话不走大脑、颠三倒四的“金鳞混账”,兀自忙活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洪大公子真心觉得,若是要跟这两个二货计较起来,就算是生有十个肺,也得一个不留地都被气炸了。
  

  ☆、第七十七章   洪府嫡亲长孙媳的尴尬

  洪临峰这几日过得并不清闲。
  洪府上上下下都在为着二公子洪临川的婚事忙得脚不沾地,上至太宰老大人、下到洪家的奴婢仆从,并没有一个人不在为着这桩婚事而操心费神儿。因此也就没有人在意洪家大公子与新婚大少夫人之间的关系近况如何。
  洪夫人跟着孙姨娘一直操劳着洪临川的婚事,因为要娶的新娘正是身份不一般的帝女,因而孙姨娘自然也格外地在意此事,里里外外张罗着许多事情。
  洪夫人忙得事情也同样有很多,她的儿媳妇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在晚上留宿在她的住所里多加打扰。苏文翡因此被迫搬回到洪临峰的住所,再也没有办法避免每一天每一天地与自家夫君面面相觑……
  洪临峰此番表现得倒是很大度能容,只跟她说将里间的床榻让与她睡,自家便在外头的地面上“安营扎寨”了起来。
  突然察觉到洪大公子如此大的转变,苏文翡却只觉得五内不安、很不自在。
  洪临峰最近翰林的事情很多,常常都无法很早就入眠。因而七天之中有五天夜晚,苏文翡都是瞧着外间儿灯火通明着发呆愣神儿,然后入睡的。
  具体洪临峰究竟每一晚都是什么时辰才入睡的,苏文翡从不知道。不过当她次日醒过来的时候,洪临峰却已经整理好衣裳、梳理好发髻,等着她起床梳洗、一同去给母亲请安,顺便共进早餐去。
  苏文翡从来都自诩并不是一个很懒惰的人,她也并没有嗜睡或者晚起的习惯——不过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数度都感觉自己在洪大公子洪临峰的面前,简直就是可以称得上是一头嗜睡的蠢猪。
  洪临峰实在算不得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子,但是跟在他的身边,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似乎都永远不会出错。
  虽然苏文翡心中并不怎么十分地想要承认,但是在洪临峰的面前,她的确行动处从未出现过任何可以让别人挑的出来的足以指指点点的“闪失”。
  纵然并不想要承认他的能力,但是苏文翡不得不点头赞同:洪临峰他,确实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男子。
  而这种分寸感,恰巧可以弥合她身上许多不成熟的地方。
  “如果他的行为举止能够再柔和一点儿、如果他的笑容能够再多一点儿……”苏文翡偶尔也会在心底深处默默地这样想一想,“或许那样,我也不会像之前那般讨厌他了吧?……”
  苏文翡纵然年轻任性,但是却绝非是一个不分是非、颠倒黑白的人。
  她承认,洪临峰处理事务干净利落,文笔清雅、也擅长山水花鸟——虽然方方面面看上去还是比自己心头上的那位“金鳞才子”要差上一大截,可是至少,他也并非浪得虚名、一无是处。
  ……还是那句话——要是他的神情和举止能够再体贴周到一点儿的话。
  只是可惜了,好像老天爷总是不喜欢将一个人的优点太集中。但凡是有可以看的人身上,总是也要沾惹着些许让人看不过眼的缺憾的。
  或许这样,才更加真实、更加贴近人性。
  只是可惜,现下的苏文翡,并不能体会得到这一点。
  因而她十分固执而且坚持地认为——自己的这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一个人生之中最大的污点与失败!
  

  ☆、第七十八章   不同人,不同命

  洪临峰每一日都要在翰林院厮混,直到傍晚日落的时候,才有时间回家去。
  他心中算着日子,知道距离洪临川大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作为一个刚娶了娘子不久的“过来人”,洪临峰感觉自己还是很有必要找这个同父异母的次子弟弟聊一聊的。
  放眼整个洪府之中,除了他大公子洪临峰,能够委以重任的男丁,现在看起来也就只有一个洪临川了……
  虽然年纪更小些的时候,洪大公子最看不顺眼的就是洪临川这个弟弟。
  洪临川这个孩子,该怎么形容他才好呢?
  举止潇洒、些许时候还有些狂放不羁的意味——
  ……并不像是太宰府上教养出来的孩子,倒很像是——那个人的翻版!
  那个人……那个现在一见面,就像是成心在找谁的麻烦一样的那个人。
  “金鳞才子”,唐慎之。
  提起唐慎之这一位,洪大公子只觉得自己并不是只有“头疼”二字就可以概况的了的了。
  唐慎之……唐慎之,洪临峰仔细地想了许久,也没有想起来任何关于自己曾经得罪过这个人的记忆。
  他曾经做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唐慎之就是时时处处都要跟自己较劲呢?
  明明就是唐慎之对不起他们洪家啊。
  无论是小时候他撺掇着自己去青馆儿凑热闹,或者是后来拐带跑了自己最小的亲妹妹洪临渊。
  从来都是他唐大公子行不仁不义、缺德少行的事情呢吧?
  为什么偏偏现在整日里搞得好像是他洪临峰对不起他唐慎之一样。
  洪大公子不能理解,他真的一点儿都不能理解。
  罢了罢了,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处。
  洪临峰努力地劝说自己,不要去想关于唐慎之的任何事情——
  或者那个人,根本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疯子吧。
  他洪大公子现在要做得当务之急,就是要如何与自己的弟弟洪临川做好“婚前心理辅导”。
  因此他找到一个自己难得不忙的下午,来到洪临川居住的地方。
  “……”洪临峰最先走进洪临川居住的地方时,居然觉得一阵强烈的陌生感。
  原来,他已经有许多年都不曾踏步过弟弟妹妹们居住的房间中来了。而作为一个长兄,洪临峰突然惊讶地察觉,原来自己对于家人们所付出的关怀,居然是如此如此地微薄……
  “长兄?你怎么来了?”
  身后洪临川熟悉的声音想起,洪大公子转过身去,看向自己这一位兄弟。
  洪临川看上去气色不错,并没有丝毫即将大婚之前的所应该有的焦虑不安的样子,洪临峰见到他这样——不禁一边欣喜、真心为这个弟弟感觉到由衷地高兴,而另外一边也在为自己的婚姻感觉到窘境而感到扼腕叹息。
  “即将大婚的人,平日里应该很忙,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操劳辛苦了……”洪临峰看着这个让他心中感到百感交集的弟弟,开口说道。
  “呵呵,多谢长兄关怀,我没事。最近天天都在张罗着迎娶婷儿的事情——我心中欢喜得很!”
  洪临川开心的神情溢于言表。
  是啊,他是感到无比地欢喜的,哪里就会感觉到疲累呢?
  ……不同人,不同命。
  他们兄弟二人对待婚姻的感觉毕竟是不同的,他们的新娘也是不同的——
  因此,是他洪大公子想太多了。
  ……洪临川,他毕竟是要比自己,幸运地太多太多。
  

  ☆、第七十九章   不肯承认的身份

  苏文翡整天在房间里边闷着,日子觉得多的实在是太过无聊,便时常找机会看看能不能出门去晃悠。
  可是奈何当下洪家上下都是在忙着二公子洪临川娶郡主的事情,自己老是借故托辞跑出去溜达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因而她便只得多半借着去医馆拿药的名头,溜出去找韩子笑韩大郎中聊天说话。
  既然如此,她便多了许多机会遇到洪临渊。
  其实苏文翡的本意是渴望能够邂逅心上人唐慎之的,但是奈何总是遇不到他这位大才子。倒是多了许多机会,可以见到洪临渊。
  见面次数多了,两人相谈甚欢。
  苏文翡自然是不会将自己藏在心底的心思告诉给她听,不过两人的八卦心理却还是差不多。可惜洪临渊始终都并不知道,坐在自己面前跟自己抱怨婚后生活的新婚夫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大嫂。
  这一天,苏文翡正在跟洪临渊抱怨说她在夫家面对的夫君是个多么木头的人——
  洪临渊听后却似乎丝毫不为所动,心情兀自大好地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我说姐姐,你为甚么不能显示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讨好模样呢?只消如此,你婆家的人他们便不会这么费尽心思变着花样儿地找你的麻烦了啊……”
  苏文翡讪讪地看着她,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我是一个人,并不是一个奴才!”
  这句话说过没有多久之后,苏文翡自己也便忘记了。
  只是却令听这话的那人,兀自记挂了许多年——
  生之为人自然有生之为人的活法儿,俯仰无愧,而决非卑躬屈膝。
  洪临渊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句话听上去似乎似曾相识。
  洪临渊打眼儿瞧着坐在位置上的这位年纪并不大却已经为人妻子的少夫人,笑容可掬地道:“我家公子也曾说过这么一句话——‘我是人,不是为人差遣的奴才’……据说,这句话,源自‘金鳞才子’之处……”
  苏文翡听了这话不禁怔了一怔,继而苦笑道,“我本就从‘金鳞才子’那里偷去的东西多了去了……又何止这样一句话……”
  洪临渊闻言也笑道:“我家公子当年那‘天下才子之首’的名头易主,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哀痛和惋惜。倒像是平常之人,似乎更是有些漠不关心呐。”
  苏文翡听着这话不禁伸出右手支撑起前额,也看不清楚此刻眉眼间的神情,吐出的话语倒是有几分格外地耐人深思:“无论怎么说来,在我的心中,他才是能够称得上当之无愧的‘天下才子之首’,不会是洪临峰。即便再是感慨又能如何?他人既然已经不在意这些虚名微利了,连遗憾都未曾留下半分,再如何也只得一抔黄土随风散去。难不成丢掉了这个空名头还得要日日哭一哭,方可尽一尽哀思?”
  洪临渊笑道:“这个自然是不必的。想来凭着长,洪……洪大公子与我家公子数十年的交情,亦是不会在意‘天下才子之首’这些虚名罢。”
  苏文翡端正坐好,笑曰:“想来‘金鳞才子’与那位洪大公子也不过点头之交,何来谈得甚么‘数十年的交情’?不过是唐大人在少小时候的那几年里,略略有些交涉罢了,你还真是爱小题大做。”
  洪临渊笑道:“你有哪里会知道洪府与唐家的恩怨呢……若是当真如你所言,倒是简单轻松得多了。”说罢向着正当值的郎中略一拱手施礼,人便提步去了。
  她家唐大公子唐大人明天尚且有要事要忙,这倒也怨怪不得她洪临渊太过傲慢轻狂、不懂礼数。只可惜,目送着这位洪小姐一走,无缘继续听到‘金鳞才子’唐慎之八卦的苏文翡反倒是心中乱了分寸。
  那些年,唐慎之那个人对于她而言究竟是个甚么样的心思,谁都不会知晓。只是那样一个人——随便招一招手、亦或者回眸笑上一笑,都必定将是惹人注目、风华绝代!……有些男子,自一十八岁长大成人之后短期之内便再也没有甚么变化,即便熬到了四十出头似乎仍旧是那样一个停停当当的摸样……
  想他“金鳞才子”唐慎之无疑就是那样一种人。
  然而这种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主流。就连同唐慎之内心之中十分清楚明了,奈何却无力回避。他心中清楚得很,如若自己不加以提防,极有可能会沦为与这种人一般的模样……除非自己时刻提醒着自己身处的职位、应当尽心竭力的责任与义务,否则必然与之无异。
  只可惜——那位迅速就成长起来的“天下才子之首”洪临峰洪大公子纵然天赋异禀、生性潇洒风流,到底为一个“讷”字所困,终究令人头痛……到底也实在算不得是个有福分的……
  话说若是想让心生爱慕的痴情男女无缘相守——人为、天灾,果不其然是世间最锐利的刀刃锋芒。其威力,不会比“时间”小了一分一厘。芸芸众生啊,在无尽的时空中慢慢煎熬罢真爱难寻,相守亦难得。诸神风灵在上,众生惜缘惜福
  那位素来招人憎恶的洪临峰洪大公子曾经对她说起过:“任凭是谁,但凡活在这个世上,终归是逃不过命数的钳制、运势的牵绊——终究是浮生若梦罢了。”
  原不过是句玩笑话,说过去尚且没有三五日也便忘却了。奈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路下来,多少人、多少事——终究再回想起来仍然令苏文翡心中憋闷、难以释怀。
  那些年,那些事情——每一桩每一件,无一不会让‘金鳞才子’唐慎之想着生气郁闷,可是又有甚么法儿子呢……他曾经理直气壮地对着他那位无情无意的同床兼任师弟的洪临峰说起过:“人生无常,难保无虞。喜欢的便争取、得到的就珍惜、失去的便忘记……”言犹在耳,掷地有声,但是心境——却早已是不复从前的了。
  ‘金鳞才子’唐慎之常常会透着墙上的窗子,瞧着外头天边儿上挂着的一轮惨兮兮的月亮。想了半晌才轻声吐出一句:
  “洪临峰,你这遭天杀的混账王八蛋。落跑得倒是利落干净,这会儿又在那个名气繁盛、实则无用的盛名之下忙着些甚么?~……”
  回应他的,唯有天边那一抹无言的月色;如水如银,温柔斑驳。
  

  ☆、第八十章    翰林中的分歧

  洪府上下都在忙着洪二公子成亲的事情。
  唯独洪临峰表现得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唐慎之唐大人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十分清雅卓绝,实则骨子里的执拗深沉又岂是他人可以揣测?因此即便是像混迹朝堂多年的大臣王侯,一时之间也难以度量他的心思和风华……唯一可以在心机上与之一较长短高下的洪临峰,偏生这会子又给打量着要忙翰林中的许多事情去,早已忙得日日脚不沾地,家里的事情也没有闲暇理会。
  初次见到此人的时候,一般人心中满满地生出来的——全是疏离,以及畏惧。
  而后唐慎之果不其然地会被惹得怒火中烧。在京城之中,才情高绝、知识渊博的人物多了去了,饶是你洪临峰再是如何如何占了几年“天下才子之首”的名头,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再而后,洪大公子在翰林的日子过得也不能算是怎么顺心遂意。
  不止是来自上司那头的压力,修书改稿这些事情连成串儿似的追着赶着落到洪临峰头上,甚至于连家中的许多琐事,都还是一样让身为长兄的洪临峰感到压力不小……这也难怪,但凡是在京城过日子,若是不想着兢兢业业、同心同德地做好手头上的事情,抱着“得过且过”的可耻心思念想,便是任何位置都是不能得以消停的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诚知此言非虚。
  事后,年纪尚轻的洪大公子找了一处无人的所在,认认真真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好好地想了一遍,庄严而郑重地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想着自己究竟有无为人上位者所不容之处,而后,他百般思索之后所得到的结论就是: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和不合;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自少小时候起,洪临峰洪大公子便是一个由自个儿的师父——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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