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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人担忧这两位剑道宗师在台上比剑会伤及不少观战的江湖武夫,毕竟前些日子那两位刀道宗师在陵安城外一战时,造成的威势不小,不过很快便有人出来辟谣,说是这第五境的宗师高手打架远远达不到那种高度,这才让那些不少江湖武夫松了口气,看高手打架就这样一个坏处,要是凑的太近,一不小心便被丢了性命那不仅划不着,就连报仇都没理由。历来这些高手比斗少不得要有一两个凑近观战的武夫丧命,虽说已经有前面的惨事警醒,但这些后来人还是一样的如此作为,死也算死的不冤。
日期临近,不仅这些江湖武夫越来着急,就连庙堂上的某些朝堂重臣都有些心痒,不过好在皇帝陛下临时起意,决意在比剑当天要为群臣都放一天假,让他们也好得以一观,不过这一看似十分体贴的举措,落在某些有心人眼里那便不是这么简单的了,特别是皇帝陛下言语之中还透露这一股到底是让群臣都最好前去一观的想法,便更是让人不解,可不解归不解,倒也无人质疑,更何况庙堂之上对于这等江湖武夫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很上心,宰辅大人和苑老爷子这两人斗法一事才是重中之重。
管他江湖是否波澜壮阔,这些庙堂重臣却只是觉得最近的朝堂实在是看不清了,宰辅大人的新政近些时日又颁布了不轻不重的几桩,那久传的废除蒙荫一说,倒是到现在都还未有什么大的动作,明眼人虽说看出些眉目,但这个局势下,谁都不敢多说。
正是在这个时候,叶如晦总算是第一次和让他来陵安的人联系上,这个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宰辅大人。
宰辅大人极少留人在府中吃饭,这一点,老管家知道的很清楚,这些年生,除去段长安之外,能够有幸在宰辅府邸吃过饭的,屈指可数。就连宰辅大人的那位女婿,能够在宰辅府邸吃饭的次数也不多,大多是逢年过节时才有一次,叶如晦不知道这宰辅府邸的事情,不过等他很明智的空手入府之后,便看到自己的那位师叔,整个大楚的第一重臣很安静的坐在大堂。
两鬓斑白的宰辅大人看到叶如晦空着手进到他的府邸,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亲自帮叶如晦倒了一杯茶,然后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如晦,辛白味邀战本就是皇室手段,不过此战你放心,就算不敌也决计死不了。”
死不了。
叶如晦扯了扯嘴角,这高师叔说话还真是直白。
宰辅大人也不跟这位小师弟唯一的后人拐弯抹角,直言道:“朝堂之上,老夫尚要应对苑老匹夫,这大楚各地的新政实施情况也要时刻注意,这一次北匈的如此行径,老夫实在是应接不暇了,本来大楚这些暗卫并不该老夫管辖,不过既然求到老夫头上,又关乎老夫新政,老夫怎么都不能袖手旁观,若是你心中不满,骂老夫几句也是无妨的,当年你老师便是如此,只不过这次要是知道我把置身于险境,只怕还要骂的凶些,老夫也活不了多少年了,大不了以后给他赔罪便是。”
对这高师叔其实也没见过几次的叶如晦只是轻声道:“老师遗愿,做学生的怎么都该去帮他完成才是,师叔作为这大楚宰辅,有些顾忌取舍如晦看得开,也决计不会埋怨师叔。”
宰辅大人平淡开口说道:“按着老夫之前给你谋划的路子,你本该是先参加朝试,然后踏入官场,老夫在对你进行适当提点,要不了多久,你便能够入京,在之后老夫就一概不管了,若是在有生之年老夫能够看到你踏入三省之一,老夫便当助你再进一步,按照老夫的设想,你未必不能成为这以后的大楚宰辅,不过老夫这个设想才提出来,便被师兄拒绝,依着师兄的说法,你的路子你自己走,老师也是如此认为,所以你去南唐也好,还是去东越也罢,老夫都没有出过声,所以这次要你来陵安,依着师兄的话来说就是不要这张老脸了,不过老夫既然是为了大楚,你也应当明白老夫的苦心,最重要的就是你也是个楚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为国而死,不算是什么遗憾。”
仿佛除了点头之外便不该做出其他动作的叶如晦忽然说道:“师叔,这趟北匈之后,我在洛城成亲,师叔来不来。”
宰辅大人抬起头轻声道:“倒是想去,只不过这朝局形势由不得老夫,那苑老匹夫时日无多,这些时日的举措便让老夫颇感头疼,只不过老夫早已经想出了对策,这老匹夫不是什么大事。”
只不过片刻之后宰辅大人兴许就觉得这番话说的有些远了,便不在多说,只是轻声说道:“有时间一定去就是,不过如晦,你这一场比剑,若是没有把握认输就是,不要强撑,面子说实在话,其实没有什么用。”
叶如晦笑而不语。
之后这两人吃过饭之后,宰辅大人又说了不少关于这趟北匈之行的注意事项,快要近黄昏的时候这才让叶如晦出得府去。
而叶如晦出府之后,没有回那栋小楼,反倒是进了书院藏书阁二楼。
挑着油灯看了一夜,又在某本书中看到过一行字。
“人生多难,最难在选。”
叶如晦无声而笑,却不知有个老人在楼口看了他一夜。
等到叶如晦离去之后,那老人拿起那本书,翻看到那些文字,平淡道:“狗屁不通。”
第十九章 两声惊呼,剑圣先到又如何
大楚宣正八年的某天,天时炎热,但算起来还是应该算作初夏,这一天群臣休假,自然也就没有了所谓的早朝一事,皇帝陛下早在数日前便拟定群臣今日休假,君无戏言,自然也就不可能反悔,更何况,皇帝陛下或许是乐见其成也说不定。
陵安大更台兴建的时间无从说起,大多数百姓觉得这并非是本朝所建,应当是前朝大汉时候修建的,可苦于无从考证,也不知道真假,索性也就不去理会,管他什么时候兴建的,不过是一座高台,不至于非要摸清楚它的前世今生。今日比剑一事早就传遍陵安,因此不仅陵安官府早就派遣了不少衙役在街道两旁,把沿街百姓分在两旁,以免发生些其他事故,不过还是低估了这些百姓的热情,特别是其中夹杂的不少女子,听说这一次比剑双方当中有一位是那个白衣剑仙的侄子,大多都是心神摇曳,叶长亭在陵安女子的心目中早就有是形象高大的不能再高大了,几乎所有家境殷实的女子人手都有一张叶长亭的画像,因此一听说这叶如晦还和叶长亭沾亲带故,大多没有见过真容的陵安女子们便纷纷出动,在这街道两旁守候。陵安女子大多是冲着叶如晦而来,而其他的江湖武夫和陵安百姓便当真是来看这场比剑的了,要知道这陵安虽说是天下第一巨城,往来的高手不少,可这样一次两位剑道宗师当众在全城百姓面前比剑,可算是从未有过的大事,哪怕让人想想就觉得是兴奋不已,再说了,这有一位还是当世最年轻的剑道宗师,谁知道这以后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剑仙,现在能够看一次这位剑道宗师出剑,以后与人交谈的时候不也多了些谈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守候在大更台几处街道的百姓们却连那两位比剑的主角都尚未看见,因此有不少人开始嘀咕,这两位不会另寻个地方比去了吧?
一阵惊呼。
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众人循声往去,街道尽头总算是出现一道身影,有一位中年男人缓步而来,一身素洁白衣,面对着无数陵安百姓,神情古井无波,在他身后,有一稚童,双手捧剑。
这位气态不俗的中年男人甫一出现,街道两旁便瞬间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街道两旁不乏有北地江湖武夫,对于这位北地剑圣不可谓不熟悉,可平日江湖传闻都是这剑圣性子如何如何不近人情,其实鲜有其他传言,真等见到了这剑圣之后,大多以前深信不疑这番传闻的江湖武夫心中也有些动摇。其实剑圣在北地江湖之中成名已久,流言蜚语不少,真真假假,没谁能说清楚。
辛白味和那捧剑童子走过街道之后径直登上大更台,站在台上一角,默然无语,等着那位当世最年轻的剑道宗师登场。
大更台的街道两旁有不少酒楼,是绝佳的观战地方,以往只不过几两银子便能要到一处临街雅间,可此一时彼一时,陵安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请,自然价格便水涨船高,莫说临街雅间,就是酒楼中的大堂,现在要想登上去,没有小二十两银子,怎么都办不到。
就在辛白味登上大更台之后,有一处雅间里有一男一女不约而同做出了一个摊手的动作,男子是那位家世在陵安来说也极为不凡的段少游,而女子则是那位帝师的孙女,若是此刻有人敢来惹这两人,恐怕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段少游看着这位北地剑圣登台之后便啧啧道:“到底是剑圣,这派头就是不一样,上台比剑还要带个捧剑童子。”
女子没去搭话,在她看来,这天底下的剑士,除去那位能够一剑逼退自己爷爷的叶长亭,其余人等,一概比不少自己爷爷,哪怕这个北地剑圣早就已经是北地剑林第一,第五境的剑道宗师。
段少游见女子没搭话,也不自讨没趣,反倒是嘀咕道:“我就不信了,那小子登台的时候,声势会小了。”
就在段少游嘀咕的时候,雅间被人推开,走进来一行三人,当中有一个驼背老人,不是王越又是谁,其余两人,有个老头儿腰间别了半柄发黄断刀,而最后那个中年男人则是面容普通,可不怒自威。
段少游和这帝师有过一面之缘,更认识那位腰间别了半柄刀的老头儿,是当年与刀圣齐名的那位传奇刀客,汤槐安。不过他却不认识那个中年男人,因此并没有着急说话。
女子看了一眼自己爷爷,正想着开口,却被自己爷爷深深的看了一眼,顿时噤若寒蝉。
雅间里气氛有些奇怪。
中年男人笑着开口说道:“借你二人雅间一观这两人的比剑,有些失礼,可不要记恨我啊。”
有王越和汤槐安在身旁,段少游不用想这位的身份都不凡,说不定又是哪位江湖大宗师,因此也只是摇摇头,让出了这临街窗口。
中年男人走到这窗口旁,王越和汤槐安正好站在左右,把他护卫在了中间。
中年男人看了看那大更台上的剑圣辛白味,先是感叹了一番这剑圣的气态不俗,这才转而轻声笑道:“汤老,我可听说那孩子是你的徒弟,这要是输了,你替不替那孩子出头?”
汤槐安无奈笑道:“虽说教过他练了几天刀,可现在这孩子用的是剑,就算是要出头,怎么也轮不到我才是,不过有些时候还在想,若是这孩子练刀会不会有一天能把那楼老儿拉下马来。”
中年男人一笑置之。
只是片刻之后轻声疑惑道:“这辛白味早到了,为何这孩子还不现身?”
大更台的街道两侧有无数百姓等到了剑圣之后便开始四处张望,想着要一寻那年轻剑道宗师的踪迹,可到处张望也未曾看见,因此有不少本来就不相信这叶如晦真要和辛白味比剑的江湖武夫更是心中摇头,只怕这年轻人怯场已经灰溜溜出了陵安吧。
不过要真是这样,到底还是要让不少人失望。
——
有个年轻男子来得晚了,又偏偏挑错了路,最后兜兜转转被挤在这观望的百姓之中脱不得身,听得周围这些武夫百姓的牢骚,男子一脸无奈总算是眼见有人让出一条道来,正要见缝插针的从这里挤出去,却又被身旁一位身材瘦高的江湖武夫抢占了先机,年轻男子无奈,只好轻轻的拍了拍这武夫的肩膀,等他转过身之后,年轻男子这次轻声说道:“这位大侠,借个光可好?”
本来听到大侠一说便心中有些美滋滋的江湖武夫马上就要同意,可转念一想,只怕这年轻男子是要趁机抢占他的位置,便摇头拒绝。年轻男人仍旧不死心的说道:“大侠再不让我,可就没好戏看了。”
一听到这男子这句话便觉得他是在蒙他的江湖武夫冷哼一声:“让你,这大更台上你去与那剑圣辛白味比剑不成?”
原本以为这句话说出来,这年轻人怎么都要点脸皮的识相闭嘴,可没想到,仅仅是片刻之后,这男子居然说道:“我不来比剑,来这里干什么。”
江湖武夫一怔,心里冷笑,却瞟到这年轻男子腰间悬有一剑。
来不及多想。
那年轻男子只是轻声呢喃道:“这世道啊,是该出剑了,不过小满你可看好了,这一剑可是专门为你出的,好教你知道,你的男人,总得万人瞩目。”
下一刻,人群之中再现一声惊呼。
有个年轻剑士,在人群之中拔地而起,剑气袭人。
剑意万千。
他从众人头顶掠过,一身青衣,好似那位作古已久的青衫剑仙。
第二十章 剑圣有一百零八剑
当那位一身素洁白衣的剑圣辛白味踏上大更台的时候,人群之中倒是寂静无声,可这位年轻剑士更是踩着众人头顶出现却街道两旁轰然作响,无数女子看向叶如晦背影,就仿佛当年叶长亭入城时一般,本来有叶长亭珠玉在前,谁都不会相信这个后辈气态能够超过那位剑仙,可现在看来,虽说仍旧是要比那剑仙逊色一些,那也只是境界而已,其余方面,当真也算的上是无可挑剔了,街道两旁中的无数百姓中不乏有善于画技的,此刻只是牢牢盯着叶如晦背影,想着等这比剑结束,将他的背影画出来,保管会在这陵安掀起一阵浪潮。
无数人失神又回神,眼看着那腰间悬剑的男子落在大更台上之后这才挤向那大更台,不下万人的阵仗齐齐向大更台挤去,波澜壮阔,仿佛江河入海。若不是陵安官府早有安排,在这街道两旁设了不少衙役,只怕现在不说看比剑,还不知道要踩伤踩死多少人。
这副景象全部落在那酒楼雅间的中年男人眼中,面对着这样大的动静,那中年男人也只是神情不变,只是看着那大更台上两人笑道:“辛白味一身白衣正是叶长亭喜欢穿的衣物,这孩子一身青衣又恰巧是当年剑仙李青莲的着装,就连我都替他们觉得不值当,这喜穿什么衣物倒是全凭自己,可这青衣白衣都有了一位早已经世人皆知的高手,这再穿,怎么都会被联想到那两人身上啊。”
驼背王越呵呵笑道:“江湖前浪后浪都一样。”
汤槐安则是翻了个白眼。
大更台上两人尚未出剑,可离着街道不远处有一名佩刀的中年文士则是牵着一位面容苍老的女子走过此处,中年文士始终目不斜视。
女子看了一眼这边,疑惑问道:“南衣,这两位比剑,你不看看?”
这中年文士正是之前那位敢在陵安城外和楼知寒一战的刀客晋南衣,此刻听到身旁的这女子这样说,也只是摇头,也不往那边看去,说道:“辛白味此战无论胜负以后的成就都比不少叶如晦,看不看都没什么用。倒是那叶如晦若是今日一战胜了,未必不能像他叔叔一般,之后直入剑仙,若是不胜也有机会,不过路子难一些罢了。”
女子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晋南衣牵着她走过此处,再不驻足。
台上二人,辛白味自报家门之后便斥退捧剑童子,接过古剑,轻声道:“叶先生,白味练剑三十余年,悟得剑招一百零八式,以往对敌,从未出过百式以上,希望先生今日能让白味尽出这一百零八剑才好。”
叶如晦以手按住剑柄,不理会剑鞘中的古剑颤鸣,点头示意。
辛白味这一次喊了一声小心了之后便是古剑出鞘,带起一股凌厉剑气,这位北地剑圣手中古剑白雾萦绕,胸中丰沛气机翻滚,抓住古剑,向前一步,先行递出一剑。
台下众人大多不明其义,可等此剑递出之后,这才算是真正的听到一声炸雷在耳畔响起,让人头晕目眩。
叶如晦腰畔古剑带着剑鸣出鞘,一步踏出之后,手中古剑上青气环绕,不偏不倚迎上这一剑,两剑相交,两人各自退后数步,站立在台上。
高下不知。
辛白味神情古井无波,一剑不成片刻之后又是另一剑,这一次,一剑递出之后便化为九剑,带着滔天剑气袭向大更台上的那位年轻剑道宗师。
一剑分为九剑,剑剑都剑意盎然。
眼前这个不管是练剑时间也好,还是踏入第五境的时间也好,都没剑圣辛白味长的叶如晦一撩衣袍,飘然向后,看着这九剑追杀而至,好似有种无从下手的样子。
这场比剑从一开始,那台下的百姓便是鸦雀无声,此刻见到这种手段也是死死的捂住嘴巴,不愿意发出声响,这比剑精彩,实在是太精彩,虽说这两人境界都不如那位白衣剑仙,可谁看见过这剑仙动手拔剑是有这么多精妙招式的,大抵都只是一剑出鞘便要分出胜负,当时在这陵安街道和冷寒水一战,更是一剑未出。
对于这些市井百姓来讲,你若是说谁天下第一,他脑海里也只是有个轮廓,若是没有亲眼见过,相比就算是碰见这天下第一也没有什么感觉,可若是真正的在他面前把天下第一的威势拿出来了,就不同之前那般了。
台上叶如晦飘向大更台边沿之后总算是出剑,剑剑击在那九剑之上,等到最后一剑被叶如晦击中之后,那九剑轰然碎裂,散落大更台上。
连出两剑都奈何不得叶如晦的剑圣辛白味淡然道:“叶先生果然天资高绝,在剑道一途已经不逊白味,不过之后白味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叶如晦回礼:“辛先生请便。”
辛白味点头之后起了一个剑式,之后台上便再度生出一股凌厉剑意,这一次他胸中雄浑气机炸开之后便又是一剑,接二连三,这一次出了十四剑。
加上前面的两剑,便是一共十六剑。
说不留情面,便是当真不留情面。
叶如晦看着这浩浩荡荡十四剑袭向面门,也不站立不动,长笑一声之后青衣衣袍翻飞,避过一剑,手中古剑生出一道剑罡,狠狠劈下。
这一次他不再去想破剑之法,反倒是直截了当。
剑罡狠狠砸下,和那江湖中传言的一力降十会没有什么区别。
剑罡在大更台上看起来实在是浩大,让不少百姓都心神摇曳。
那中年男人喃喃道:“没白来啊。”
王越呵呵笑道:“这两人不说其他,倒是很有些唬人的把式,不过辛白味就这十四剑,奈何不得那年轻人。”
汤槐安笑而不语,只是想着要是这小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