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也就在今日,那位年轻剑道宗师宣布迎战剑圣辛白味的消息便传遍了陵安大街小巷,消息准确无误,不仅有天机阁亲自发话,并且据说是那位年轻剑道宗师亲口所言。
第十五章 不正经
趁乱溜走的年轻剑士柳登科没走出多远,便又在某处街角碰见了那位被他乱指一通却恰好是正主的那位年轻剑道宗师,那位年轻的不像话的年轻剑道宗师站在街角,以手虚按剑柄,看着柳登科走过来之后,也只是淡然一笑,视线始终放在不远处那栋小楼中。
柳登科脸皮不薄,此时看着这位剑道宗师站在街角之后,犹豫片刻之后便凑过去靠近这年轻剑道宗师,干咳一声问道:“叶先生?”
叶如晦没有搭话。
柳登科不死心的又喊了一声,“叶先生。”
这才总算转过头来看着这年轻剑士的叶如晦温和开口说道:“有事?”
柳登科一时间有些尴尬,片刻之后鬼使神差的开口说道:“想向叶先生问一剑?”
叶如晦哑然失笑,示意这名年轻剑士出手。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的柳登科没想到叶如晦会如此爽利的便应承下来,因此片刻之后便正了心神,也不顾这是什么地方,取下背后那柄铁剑之后,朝着叶如晦见礼之后便欲拔剑。
不过之后片刻,他那柄算不上是什么好剑,但绝对也不算是差的铁剑除了发出微微颤鸣之外,竟然不能出鞘一寸,不信邪的年轻剑士胸中气机翻滚,倾注在剑身之上,让那柄古剑周身泛起一股白色的光芒,不过就算是如此,长剑也只得出鞘半许,之后便又尽数归鞘,如此往复数次之后,这个年轻剑士已经是满头大汗,可始终没能多拔出些来。
最后持续了半刻钟之后,这年轻剑士总算是放弃之后,把铁剑重新负在身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一脸无奈外加一脸苦涩。
柳登科忽然想起一事,便是当时剑仙叶长亭最后一次入皇宫时,在街道上碰见过南唐剑道第一人冷寒水,也是一剑未出,便让冷寒水败得一败涂地,今日他与叶如晦之间不和那冷寒水与叶长亭差不多么。
而他面前至始至终都未曾出剑的叶如晦眼看着这年轻剑士拔剑收剑之后,再转头看向那栋小楼,不过这一次很快便看到有人从小楼中走出,上了不远处临街的一架马车里,不过片刻便悠然远去,只剩下了一一阵马蹄踩踏在街道石板上的声音。
叶如晦转过头之后,不等柳登科发话,遗憾说道:“原本是想看看这辛白味用剑是怎么个用法,也好之后好有个打算,不过还是我想的简单了。”
这才明白叶如晦站在这街角是为了偷看那剑圣练剑的柳登科一阵嘴角抽搐,这和他原本以为的那个剑道宗师可不一样啊,不过倒是叶如晦如此坦然的能够说出来,倒是让柳登科说不上失望,反倒是对这位江湖上盛传的天才剑士多了些好感。
反正打算也落空了的叶如晦出言邀请道:“一起走走?”
柳登科点了点头。
于是这两个在陵安都算是有着盛名的剑士便当真沿着街道一路缓行,好似两个多年老友一般。
走出一截路之后,柳登科率先问道:“叶先生,既然这一战并无把握,为何还要应战,毕竟先生练剑的时间要短的多,就算是避而不战,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人会非议。”
叶如晦把古剑悬在腰间,一步一步之间,古剑随着摇晃,几步之后叶如晦这才笑道:“迎战这位剑圣,我并未有绝对的胜算,要认真说起来,倒是输的可能大些,不过既然入得此城,有些事情还真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有不少人想看我与辛白味一战,这要是放在以往,我大可以不必理会,世人想看这一战,我就要随他们的愿?没这个道理,不过辛白味想借此一战提升他在北地剑林的威望,我又何尝不是想用辛白味做一次磨砺剑道的磨剑石。”
柳登科感慨道:“北地剑林,到底还是积弱时长了。”
叶如晦不说话,他自从入城内开始便一直没了那宋福的消息,就连这些时日连自己那个便宜师傅汤槐安也没见过便实在有些意外,直到那位剑圣公开邀战之后,叶如晦才明白了些东西,有人要用他找回皇室的脸面,这辛白味出剑一事,大抵也就是有人安排,就算不是故意安排,大抵对此也乐见其成,是默许态度,因此他才见不到汤槐安,也没有人前来找他。顺水推舟,叶如晦其实也想在出陵安之前试试自己这剑,到底能不能从北匈归来。
柳登科陪着这位当世最年轻的剑道宗师足足走过好几条街道之后,看着前面不远处有青衣女子驻足,便自然而然转头看向叶如晦,轻声笑道:“叶先生,十日之后那一战,在下一定到场,不为其他,只为先生这一番勇气。”
叶如晦停下脚步,轻声说道:“比剑一事,我虽然不一定能胜,但好在不会败的太惨,你来看看也有裨益,江湖剑道中,除去小叔之外,到底该有不少惊艳剑士才是,尤其是这北地剑林。我这里还有第五境的指剑十二式,你若是想学,我可以传授给你,这是一个久居东越的无名老人传给我的,本意就是天下剑士都可学,老前辈不敝帚自珍,我这学了之后也怎么都不能就把它藏着掖着的。”
柳登科摆摆手,惊道:“使不得,柳登科的剑道本来就是随性而为,要是学了不少其他人的剑式,就算是练出个剑道宗师都不开心,也不是柳登科了,上台抢那本秘籍也不过是想看看他人的剑道景象,也从未想过要学。”
叶如晦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作罢。”
听得这句话心里又隐隐有些心疼的柳登科别过头去,摇头叹气,不过也只是一瞬之后,柳登科便看着那青衣女子,转换话题问道:“叶先生,那人是谁,红颜知己?”
叶如晦轻声笑道:“柳青。”
柳登科当场愣住。
这可是以往江湖传的风风火火的年轻天才柳青啊。
柳登科扯了扯嘴角问道:“没听说柳青是个女的呀。”
这一次轮到叶如晦发笑了。
第十六章 接旨
叶如晦笑柳登科是因为他当年跟他第一次知道柳青是女的一个反应,不过这过了不少时日,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看着郭硬打架不敢相帮,能够看着冉无序毫无应对之力的年轻人了,反倒是他现在的名头一点都不弱于柳青,甚至还要有过之而不及。
和柳青同姓的柳登科识趣的离去,那青衣女子也不曾走过一步,偏偏要等着叶如晦走过来之后才和他并肩而行,柳青开门见山的开口问道:“叶长亭在山上如何,那座山我山不去。”
叶如晦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小叔那一步如何凶险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你要是真想着知道,自己守在那座山不就行了。”
柳青冷着脸。
不过叶如晦倒是也知道这女子的脾气,打趣一句之后就见好就收,这才认真的说道:“听说你踏足第五境了,这可真是可喜可贺,不过当日欺负你的冉无序可死在我手里了,你没报仇的机会了。”
柳青一惊,讥笑道:“你杀了冉无序,当真不是找了一群人,又或者是借了叶长亭的一剑?”
叶如晦正色道:“话可不能乱说,我凭本事杀的冉无序,你凭什么这么说。”
柳青不去理会这莫名其妙的说法,只是转而问道:“辛白味踏入第五境的时间比你要长的多,是这北地剑林剑道魁首,就算是我对上他,一样没什么胜算,你当真觉得自己是这个剑道天才就觉得一切都不足为虑?”
叶如晦不置与否。
柳青走过几步之后继续说道:“陵安比不得其他地方,这里实在是太复杂了,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小叔,来去陵安可以完全不用顾忌任何人?就算这些你都看不清,你总算是知道王越现在就在这座巨城里吧,他若是出手,你这小命难保,叶长亭尚未出关之前,我劝你还是小心些。”
叶如晦懒得去理她,只是想起之前自己在陵安毫无目的乱转的时候恰巧还碰见过那位已经是名满陵安的晋南衣正牵着一个面容苍老的妇人在街道上闲逛时便实在有些感慨,第五境的寿命便已经达到两三百岁,想晋南衣这种第六境的大宗师,不去说太多,安安稳稳活的时日不说多长,反正短不了,要是真爱上了个普通女子,只怕便会出现这种情况,看着女子一天天老去,自己却容貌如初,想想都有够可怕,叶如晦因此想起小满,忽然便很不安。
不过两人走出一处街角,叶如晦忽然说道:“我要去一趟北匈,回来便成亲了。”
柳青忽然捧腹而笑,笑着笑着便笑出了眼泪。
叶如晦弯下腰,无奈道:“这件事我可真帮不了你。”
有些事真是帮不起,而又不想帮。
——
有一架马车离开那栋小楼之后便入了皇宫,入宫之前,正好要从正和门入宫,马车未到之时便早有个年轻宦官等候在此,估摸着时间,真等着那架马车途径此处在这里缓缓停下后,年轻宦官也没有急着说话,反倒是那马车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张面容平淡的中年男人的脸,中年男人平淡开口问道:“要?”
年轻宦官摇头,轻声说道:“陛下说了,辛先生入宫便是,不必拘礼。”
年轻宦官把拘礼两字咬的很重。
中年男人点头之后,放下帘子,马车缓缓入宫,径直驶向宫中。
马车缓缓前行,车厢里却只有一人,那中年男人坐在车厢之中,有一柄古剑横放在膝上,用剑姓辛,不是那位北地剑圣还能是谁。
剑圣辛白味奉召入宫,却仍旧可以佩剑,如何不能说明那位九五之尊的豁达胸怀,毕竟他连那位屡次进入皇宫的白衣剑仙都能放进皇宫任由再出去。
马车走了没多长时间,便在一处建筑前停下,辛白味睁开眼睛便能听到一阵豪迈笑声:“剑圣入朕皇宫,真是幸事。”
辛白味径直下车,便见到那位一身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在远处微笑的看着他,男人身后扈从不多,只有一个驼背老人。
帝师王越。
辛白味的古剑放在车厢中并未拿出,看着这个大楚最尊贵的男人单膝下跪,语气平淡:“草民辛白味,参见陛下。”
皇帝陛下两步走过来扶起辛白味笑道:“辛先生是这北地剑林之首,还是不要多跪了,要不然传出去,不得又说朕是硬生生折了江湖的腰?”
辛白味听得很清楚,皇帝说的是不要多跪,而不是不跪。
因此起身之后,辛白味便对着那驼背王越抱拳,轻声道:“晚辈见过王先生。”
王越一笑置之。
皇帝陛下哈哈笑道:“果然辛先生还是嫌朕不懂剑。”
辛白味低下头,轻声道:“不敢。”
皇帝陛下没有在这个话题下纠缠下去,领着这两位剑道宗师走出一段路程之后才笑道:“当年那个孩子第一次入皇宫的时候朕还不知道他能够走到今日,也不知道那位剑仙和他有这么深的缘分。”
辛白味忽然开口说道:“这一次比剑,草民必然会全力以赴。”
皇帝陛下没多说,只是领着这两人来到皇宫甬道之后,独自一个人走进那两面的墙壁旁,抚摸着那些尚未消去的剑痕,感慨道:“剑仙入皇宫,朕可以忍,哪怕是杀了朕的那位老祖宗,朕依然可以忍下去,可以将其算作是江湖事情江湖了,可那孩子虽然并未有过半点逾越之举,但始终用剑,始终姓叶。”
王越出声道:“臣明白。”
皇帝陛下看向辛白味,面无表情。
这一次,这位第五境的大宗师真的是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身前这位皇帝陛下身上携带的威势,不觉便已背后冷汗浸透衣襟。
皇帝陛下缓步踏过来,每一步都好像是踏在辛白味的心上,他缓缓说道:“朕不要那孩子死,那孩子不该死,只不过朕要得是他输,无论如何,他都得输。”
辛白味双腿下跪,低声道:“草民接旨。”
第十七章 有一座山在眼前
任你江湖上威名多盛,只要不能一剑荡平天下事,碰上这大楚皇宫里身份最尊贵的男人,也只得双腿下跪,看着那位的脸色行事。
辛白味深深知道这个道理,更何况自己身旁的王越都以臣子自居,他就算是跪一次也无什么大事,不过好在那位也没有任何要羞辱他的心思,等他跪下起身之后便挥手让他退下,复而转身一人走出皇宫甬道,去向御书房。
看着那驼背老人率先走进车厢,辛白味楞了片刻之后随即赶上,只是进到车厢之中之后,那驼背老人看都没有看那柄他未曾带出车厢的古剑,而是径直坐着,不发一言。
辛白味对着这位剑道前辈行了一礼之后才坐在王越对面,只是两人四目相对,仍是无人开口,辛白味拿过古剑横放在膝上,一脸平和。
王越总算是轻声开口说道:“进了这陵安城,总要丢掉些什么,你辛白味是北地剑道魁首,知道这个道理,天底下从来都没有吃馅饼可以不要钱的管饱,因此你今日这一跪,依着老夫来看,值得不值得都不必放在心上,人生在世有舍有得,你要是今天都看不开,或许这辈子也就真驻足第五境了。”
辛白味点头道:“晚辈知晓的。”
王越呵呵一笑:“老夫好不容易碰见个有些气象的剑道后辈,想多唠叨几句,你应当不会嫌老夫聒噪吧?”
“但请王先生直说无妨。”辛白味一脸平静。
王越先是看了一眼这辛白味膝上的古剑,这才说道:“老夫才开始练剑的前半生便如你一般,时刻佩剑,仿佛握住一剑便是握住了整个剑道,可之后在陵安流年不利,多年剑道不得前进半步,这倒是让老夫心境悄然发生变化,回乡之后便渐渐弃剑,看这一草一木可为剑,这大江大河也是剑,这才在剑道上又往前面跨了几步,那个时候老夫便真是认为这天底下持剑的剑士都是蠢货了,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老夫决意上青城时,那叶长亭一剑便让老夫一退再退,若是他不持剑,老夫大抵是以为自己这天资不够,再苦练几年,未必不能再往前,可惜的是他也持剑,下青城山之后,老夫再想那句天下剑士用剑的都是蠢货这番话,就真的是觉得自己才是愚不可及了。辛白味,你天资不如老夫,只不过所处的时节不错,但进陵安这一件事,从长远来看,决计对剑道有坏无益。老夫入陵安一来是为了报答先帝知遇之恩,二来便是为后辈求一个安慰,可你这剑圣,既无后人又与皇室无因,入陵安为何?”
辛白味平静答道:“白味有一剑,始终不得出。”
王越摇摇头,轻声叹道:“当今剑林,能在你辛白味眼前的,除去几个老东西,也就只有冷寒水和叶长亭了,冷寒水你此生尚有机会能够一较高下,不过那叶长亭便实在没机会了,那年轻人就算是对于老夫来讲,何尝不是挡在老夫面前的一座大山?当初剑仙李青莲明知自己会成为后人之前的一座翻不过去的坎,便为后人让出一条路来,让后人看到这朗朗青天,不过叶长亭不是李青莲,自然也说不上为后人让路,也没这个道理。”
辛白味歉然道:“白味这一剑倒确实是出的唐突,不过原意还是想让叶长亭看看,这世间有剑,这北地剑林更是有剑。”
王越掀起帘子看向窗外,眼神复杂,随即说道:“辛白味,北地剑林都说你是眼高于顶,老夫想着也不是什么诋毁人的话,既然眼前人已经没有让你一看的资格,抬头看天又如何,不过你真觉得你就算用不了几剑让那年轻人败在你剑下那叶长亭便会把头低下来看着你,算了吧,这世间剑士没人有这个资格了,叶长亭不管出不出关,抬头看天是注定的了,不过老夫倒是很好奇,当叶长亭那柄剑举世无敌之时,之后他会做些什么,是归隐山林还是屠戮江湖,不过不管是什么,辛白味你都不能反驳一个事实,那便是叶长亭的剑,这世间任何一位剑士都不可能接下来。”
辛白味皱眉道:“夏先生和王先生联手?”
王越想起之前他在青城山硬接那一剑的光景,这才失落的说道:“第六境宗师不可联手,就算联手,也接不下来那一剑。”
辛白味嘴角苦涩,当世练剑之人谁不想去做那天下第一,站在剑道巅峰不管是不是高处不胜寒,但大抵能够俯瞰众生还是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可他辛白味练剑大约四十年,好不容易一剑一剑走到了北地剑林魁首的这个地步,可现在还是被告知,就算是穷尽此生都无法与那位剑仙一较高下,这让他如何不恼不苦,其实但凡让他有半点机会能够追上那位剑仙,辛白味都不会如此,希望渺茫也算是好,可他连希望的没有,这难道不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马车缓缓驶出皇城,驶向观星台,之后缓缓停下。
王越起身,自顾自走出车厢,辛白味跟着下车送别这位成名之早的剑道老前辈。
王越转过身来说道:“你与那年轻人的比剑老夫会去看看,不过你别怪老夫,打心底里老夫还是希望那年轻人能赢,那至少说明一点,就是这之后剑道,那年轻人有希望能和叶长亭比肩,到时候就算这两人都姓叶又如何,总归会给我等一些希望。”
辛白味点点头,不过仍旧是说道:“白味仍旧是会全力以赴,不止是为了那道旨意,还为自己。”
王越轻声感叹:“你辛白味故意输给他也好,还是真输给他也好,都对那年轻人是一件好事,不过没这个道理,老夫也不想看着你就此颓废下去,不过事先说明一点,若是真输了,辛白味,你就滚出陵安,未踏足第六境之前,再来陵安,老夫便一剑杀了你。”
辛白味站在原地,对着王越的背影长稽不起。
第十八章 狗屁不通
北地剑圣辛白味与那位年轻的剑道宗师两人比剑期限不足十日,两人比剑的细节便逐渐露出水面,比如两位剑道宗师的比剑地点是定在了陵安的大更台,那本是大楚王朝偶有祭天之举时所用的高台,地方宽敞,可供不少人容身,要是用来比剑,再好不过,不过这毕竟是大楚朝廷的官用之处,要是用来比剑,难免会有些麻烦,不过这一次仿佛并未有什么,朝廷默许,并未有人阻拦,江湖武夫们不去深思这其中的猫腻,反正能够比剑还能看就行。
不过也有人担忧这两位剑道宗师在台上比剑会伤及不少观战的江湖武夫,毕竟前些日子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