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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宰辅大人的突然一时之念,早在神龙年间末尾,宰辅大人入朝为官伊始,这场新政便已经开始了,宣正年,新皇登基,开始打压老臣扶持后起之秀,宰辅大人便在此时开始发迹,几十年的摸爬滚打,爬到如今宰辅位置,可仍旧没有急着动手,再等了十余年之后,满朝文武都再无一人能够撼动宰辅大人地位之后,宰辅大人这才开始提出新政,可新政提出到施行还不过短短几年,甚至还是去年开始施行的,为何在地方效果显著,毫无疑问,这便是宰辅大人前些年的谋划,大到朝野百官心态,下到一郡一县主事官员,每一项都颇有章法,况且以宰辅大人手腕,不知为何居然还能让书院为之一动,今年书院结业学子居然有一大半都去往大楚各处郡县,留在陵安的反而寥寥,如此手笔,若说这是十年之功,在下一点不信,只怕朝堂之上的诸位大臣也不信吧?公子既然是官家子弟,便应该知道宰辅大人的新政中一定会有一项是废除蒙荫制,是不是现在却不好说,因此我劝公子要早作打算,不然真到了那天,便有再打算也是迟了,在下也就是家中尚有病母,不然早便入陵安参考,如此大世,身为局外人,可当真是可惜的很。”
在这读书人开始讲这番话之前,叶如晦虽是摆出一副认真听的样子,可开始几句之后,叶如晦的便真的开始无比认真倾听这读书人虽说,等到这读书人说完之后便更是心中一阵惊涛骇浪,这番见解,哪怕是身在陵安的庙堂重臣也不尽然能够完全看透,可他一个地处乡野的年轻读书人便可看得如此透彻,如何能够不让人震惊。
略微平静之后,叶如晦一脸正色,“敢问先生大名?”
那读书人自嘲一笑,“我父早逝,村里只当我跟母姓于,可我苏妄言怎会和这些乡野村夫计较?”
正文卷 第一百九十五章 从后上山
叶如晦将苏妄言三个字牢牢记住之后,想着什么时候回陵安可以给院长师叔说上一说,可片刻之后再转回头看向这个说是叫妄言却一点也不妄言的年轻人却发现他早已趴在桌上睡着了,叶如晦轻轻一笑,倒是省了些口舌,开始一个人自酌自饮。
酒摊子座位不多,叶如晦和苏妄言一番交谈已然花去不少时间,早惹的这酒摊老板不快,叶如晦察言观色,倒是不忍心叫醒这读书人,于是便再要了一坛杏花酿,这才让那老板脸色好了不少。
叶如晦一个人独饮,虽说并未发出什么声响,可的确是纵观整个酒摊子也只有他这里有空位,因此不过片刻之后便有一行三人凑上来,三人之中为首的是一个气态不俗的年轻公子哥,腰间佩了一柄装饰华丽的宝剑,的他先是看了那醉倒在桌上的苏妄言一眼,见到苏妄言一身粗布衣服,眼中流露出一缕不引人注意的嫌弃神色,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叶如晦之后,发现这年轻人腰间也有着一柄剑,年轻公子哥不由得两两比较之后发现对方那柄剑确实不如自己和,难免脸色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几分倨傲神色,不过也是一闪而逝,似乎是不想在那两位女子面前留下不好的影响,一番思量之后才对着叶如晦笑道:“这位公子,我观整个酒肆也就只有公子这里还有些空位,可否容在下三人一起凑个桌?”
叶如晦看了一眼桌上本就剩下不多的酒菜,动作麻利的将几碟菜都收拾之后,才笑道:“无妨的,与人为善便是与己为善。”
那年轻公子哥看似善意一笑,叶如晦当即会意,拿起自己的那坛酒坐到苏妄言身旁,给这公子哥空出来相邻的两方座位,年轻公子笑了笑,一撩袍子坐下之后,高声道:“给这位公子上壶花雕,帐算在我头上。”
年轻公子哥的大方举动,看在同行的两位女子眼里,面容姣好的那位眼中已经满是倾慕,倒是容貌普通的那位女子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同伴的衣襟。
年轻公子哥见叶如晦只是一个人安静坐在喝酒,倒也不再理会这个年轻人,反而是对那名面容姣好的女子笑道:“李师妹,等会咱们从后山上山便是,那里有条小径,所见风景可比这条山道要好的多,况且这山道人太多,你一个女儿家难免有些不方便。”
那李师妹还没来得及开口答应,一旁的年长女子便轻声道:“七月,师傅可是就在山上,此刻上山咱们是为了观看剑阁的选剑大会,要是误了时辰,师傅怪罪下来,可别怪师姐没有提醒你。”
李七月一怔,倒是想起了师傅之前的吩咐,她出身于一个三流剑派,师傅也就是掌门也不过是第三境的实力,听说这次剑阁的选剑大会便决定来看看,一来是因为听说那位白衣剑仙近日回山之后,要在闭关之前主持一次选剑大会,更有甚至传言这位剑仙是要在选剑大会上选一名资质尚可的徒弟,以防这一去闭关之后便断了传承,可流言再多,总要亲自来看看才是,因此她们师徒三人便赶到此处,不过尚未上山时,师傅听说剑阁的掌教大人要在问剑坪和几位久负盛名的剑道大家论一次剑道,因此也就急忙上山去了,不过离去之前还嘱咐她们尽快山上,原本按照师姐的安排,她们两人在午后便该上山的,可却偏偏在山脚遇到了这位张公子,李七月对张公子的满腹学识实在佩服的紧,听说张公子也要上山,也就央求师姐三人一同前往,其实师徒三人为表对青城剑阁的尊重,都未佩剑上山,加上境界不是那么高,那位师姐也有些担心遇到歹人,也就没有阻止,可这张公子明显是对李七月另有企图,因此他提出走后山登山的时候,这位师姐便直接开口提醒李七月。
张公子看了一眼她之后笑道:“吴秋师姐,后山人少些,登山想必还要快些,要是急着上山,更应该走后山那头便是,难不成吴师姐信不过在下么?”
吴秋偏过头去,不愿意搭理这个明显是另有想法的张公子,可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白白撕破脸面对自己和师妹也没好处,因此也就干脆不说话,难得理会。
倒是一旁的叶如晦自顾自对付着这一壶白捡来的花雕,对这什么张公子和李七月都没有丝毫兴趣。
张公子见到吴秋无话可说之后,便继续对着李七月说道:“李师妹,这次剑阁选剑大会其实说是选剑,其实还有那剑仙选徒一说,我表哥就是这青城剑阁的弟子,据他说,已经有不少云游的弟子暗中返山了,便是为了要看看到底是那位新弟子能够得到这剑仙的青睐,成为剑仙的亲传弟子。”
李七月一怔,无比向往的说道:“师傅她老人家常说这天底下的剑士只有这位叶剑仙最是厉害,要是谁被他收为弟子那可是走了一辈子都捡不到的好运了,这种盛事,我真想去看看。”
张公子点点头,“剑阁洗剑池也只有那么大一点地方,这上山的人这么多,要是想去看看,只怕不是这么容易。”
李七月哦了一声,随即是忍不住的失落,张公子露出一个微笑,开口说道:“不过我表哥说了,只要咱们从后山去,他自然能够安排咱们到洗剑池一观。”
李七月不谙世事,也不多加思索,片刻之后便点点头,随即说道:“那咱们就走后山便是。”
这让在一旁的吴秋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公子,那张公子倒也不恼,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得意,高兴之下,张公子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叶如晦,打趣道:“这位公子要不要同往啊,反正多一个人也无事的。”
这张公子原本也就是随口一说,倒也没想过这年轻人会答应下来,毕竟刚才这年轻人的一番举动本来看起来就是懂得进退的人,却不成想那年轻人想了片刻之后,竟然开口说道:“那好啊。”
这让张公子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正文卷 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二本书上写尽沧桑
原本真以为那年轻人要不知道进退的跟着一起上山,却不成想他就在片刻之后便以要照顾这醉酒同伴的理由拒绝了,这让张公子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要是这年轻人真这么不知道进退,他不介意找个僻静地方好好收拾下他。
毕竟看这年轻人的打扮也不像什么惹不起的角色。
一顿饭吃的张公子心中涟漪四起,好在那位李七月本就是女子,自然也就吃不了多少,等到她放下碗筷之后,张公子便立即结账走人,李七月满心欢喜的跟着张公子,倒是吴秋则是一脸担忧。
叶如晦坐在桌边看着这一行三人离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他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尽之时,苏妄言也悠悠醒来,叶如晦看了看他之后,笑道:“苏先生喝酒的本事可比学识要差不少。”
苏妄言笑了笑,转头先是看了一眼自家摊位,然后才汗颜道:“都难登大雅之堂。”
叶如晦看了看天色,山脚已然并无多少人,大多都已经上山去了,这些摊贩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就连这处酒摊也只剩下他们两人而已。
不需苏妄言多说,叶如晦站起身来,便开口笑道:“苏先生想必也该回家了,我也该上山了,咱们就此别过如何?”
苏妄言笑着点头,“今日这顿酒喝的痛快。”
叶如晦倒是打趣道:“我倒是没喝痛快。”
苏妄言笑而不语。
叶如晦和苏妄言走出酒摊来到他摊子前,帮忙着给苏妄言装好书籍,叶如晦这才把那本《剑仙叶长亭往事》抽出,笑道:“这本书我可要带走给一个长辈看看。”
苏妄言笑了笑,倒也没有去和向叶如晦讨要银钱,倒是叶如晦自顾自从怀中摸出一小锭银两放在苏妄言手中,轻声道:“我怎么想着先生都会去陵安,这点钱权当资助先生便是,万望不要嫌弃。”
苏妄言想了片刻,倒也没有拒绝,点点头,轻声感叹道:“今日妄言一番妄言,只怕以后会成为笑话啊。”
叶如晦不置与否,只是紧了紧腰间古剑,把那本书放在怀中,缓缓离去。
苏妄言背着书箱,看着那个不知姓名的佩剑年轻人,喃喃道:“乘兴而来,称兴而归,足矣。”
倒是走出好久之后的他脑海中还一直念着叶如晦的样子,不过最后倒是摇了摇头,萍水相逢,想太多反而没什么好处,徒增烦恼罢了。
苏妄言走过一条山野小道,穿过一片茂密丛林之后,才看到一处小村落,青城山上虽说道观众多,加之又有青城剑阁矗立在山上,但终究都不是什么恶人,反而因为剑阁的威名,这山脚百姓还少了很多麻烦,平日里山上人还常在这里农家购买一些大米和青菜,还让这些百姓多了些除去种地之外的收成。
苏妄言背着书箱走过几条田梗,缓步走向村头,因为是寒冬的原因,这村子里外出的人不多,因此一路行来,苏妄言也没见到过什么人,不过他清楚的知道此刻身后肯定有人,不过他却没有转过头去,而等他真的踏进那处村头的黄土泥屋之后,有个一直跟随他的女子这才缓缓离去。
苏妄言推开木门,看着那女子背影,平静无语。这个世道总归不似他想的那样冰冷,这个女子便能让他感到不少温暖,不过纵使如此,他也不能对她表现出半点情意。
自己都养不活,哪里有资格去想其他。
确认那女子走远之后,苏妄言这才将院子里那口水缸打满水,对着自己双手哈了口气,趁着天还没黑,在门口拿出一本书籍翻看,先前他说自己家中尚有病母,其实也只是为自己没凑够进京盘缠而找的借口而已,他自小父母便亡故,一个人活到今天,其中艰难也难以尽表,因此就算是对于叶如晦有些欣赏,也不曾说出实话。
苏妄言翻看了几页书籍,对里面那人所说之观点一点也不赞同,也就索性丢开不去看,反而是一个人在屋前发呆。
他在想一件事情是现在就去做还是以后再去做。
良久之后,忽然他面前响起一道温和嗓音,“苏妄言,你就真的不想见我?”
苏妄言头也不抬,只是平静道:“你回去吧。”
那个去而复返的女子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带着哭腔问道:“苏妄言,你知不知道,我爹要我嫁人了!”
苏妄言沉默良久,总算是轻声问道:“谁?”
那女子有些开怀的说道:“村里的李壮。”
苏妄言哦了一声之后,再无下文。
女子恼怒道:“苏妄言,你就不怕我真的嫁了,我等了你三年了,够久了,也不想再等了,你再不给我个答复,我便真的嫁了。”
苏妄言站起身来,推开屋门,示意那女子跟他来,等领着这女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原地,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家徒四壁这四个字非常适合用在我身上,你说你等了我三年,我谢谢你,可是你觉得你嫁给我会有好日子?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这样的日子是你想要的?这个世上有两本书,第一本便是你喜欢看的那些话本,总觉得喜欢谁便应该和谁在一起,可那本书里可曾写过油盐酱醋茶了,可曾写了日子怎么过?想来都没有吧,而我要说第二种书便是你不曾看过的,那书里一字一句都写尽了无奈,从来没什么温情,没什么妄想,有的自然只是赤裸裸的现实,我苏妄言自然不可能一辈子如此,可你总归也不会等我一辈子。”
女子哑口无言,她有些想说她愿意等一辈子,但又觉得一辈子太长,实在不知道如何抉择。
苏妄言看着远方,轻声道:“我要去陵安参加朝试,若是你还要等,我高中之后便回来娶你,若是你等不了,也没关系。”
女子想也不想的便直截了当的回道:“我等你。”
苏妄言推开木门,缓缓说道:“要等很久的。”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默默说了句我不怕。
苏妄言或许是听到了,因此他脸上实在是有了些笑意,不过却没让这女子见到而已。
正文卷 第一百九十七章 出剑之人
叶如晦和苏妄言告别之后,山脚下的百姓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眼看着时间还早,叶如晦想了想之后便沿着一条小径前行,并未顺着那条由山上道士修筑的青石板山路上山,小径上行人寥寥,叶如晦走出去不少时间才想起之前那张公子不就是说过要和那两位女子走后山登山吗,这条小径怎么看来也就是通往那所谓的后山的路啊。想到此处的叶如晦不由的苦笑,不过既然走了不短的时间了,要是再掉头重新走过,叶如晦倒是有些舍不得这段走过的路程,不过好在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叶如晦几步路之后心思便被那山道旁的风景吸引过去,他登的这座山峰叫做剑峰,在青城诸峰中之所以是最出名的除了因为有剑阁矗立在上之外,也是因为这座孤峰实在造型奇特,远远望去便真如同一柄利剑矗立在平地上一般,叶如晦顺着小径登山倒也不觉得疲倦,因为从这座山峰看出去便正好能够看到青城山其他山峰上的道观,一处一处,看起来颇为壮观,也怪不得终南山虽说是道教祖庭,可来青城山烧香的香客却是不少,应当大多便是因为这一山多道观的风景罢了。
叶如晦走的不快,纯粹是为了去看那些风景,倒不是躲着那比他先行一步的张公子,可就算是这样,半柱香之后,他也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了那位“温文尔雅”的张公子和那两位女子,李七月和吴秋。
不过此时光景便真不如当时酒摊子里那般和谐了,一脸笑意的张公子虽说是还在笑,但那两名脸色煞白的女子可就不如之前那般的舒适气态了,吴秋把自家师妹里七月挡在身后,独自面朝着张公子,咬牙切齿的怒斥道:“张一鸣,你这个伪君子,怎能提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要求?”
吴秋此刻心中一腔怒火,这个禽兽居然提出要李七月在这山中与他苟合。
张一鸣平静说道:“禽兽不如?这和上青楼押妓有何区别,只是把地点放在这荒郊野外,你们就舍不下这面皮了?你放心,本公子对你没什么兴趣,只不过你身后的七月姑娘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不过总的说来,要不是她这张脸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勾起本公子的火?不过落到这幅田地,到底还是你们自找的,一个个蠢不蠢,当真以为天地下的好事都会落在你们头上?”
小脸被吓的煞白的李七月躲在师姐身后,喃喃道:“你开始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这么说的。”
吴秋暗自摇头,对自家师妹到现在都还对这个禽兽仍旧抱有希望也只是暗自摇头,和师傅分别之时,她便嘱咐过吴秋要好好看好李七月,可这小姑娘毕竟是被师傅和自己宠坏了,什么事都只知道说说好话就能解决,可这门派外的世道,真的是说说好话就能摆平的,显然不是这样,张一鸣最开始接近他们,吴秋便早有防范,可架不住这小师妹的一见倾心,都是这个年龄过来的吴秋如何不知道自己师妹心里的想法,这种情况下莫说是她,就连师傅估计都拉不住李七月的那颗心吧?
吴秋也算是明白自己不是那禽兽的对手,因此也只是尽量拖延时间,想着要是有其他江湖人士出现,也好搭救她们两人。
不过这等微末伎俩只怕是已经被张一鸣看透,他轻轻笑道:“是想等有人来救你们?本公子不妨告诉你,这条小径根本不是通往后山的路,前面不久便是绝路,山下早有人说明,因此是不会有人从此处上山的,你们今天看样子是没希望了。放心,既然你们这样不识时务,等完事之后,本公子自然会把你们尸体从那边断崖扔下去,至于你们那所谓的师傅,估计怎么也不会知道她的两个徒儿已经粉身碎骨了。”
张一鸣露出个猥琐笑容,便要伸手捏住吴秋的脖子,他对这个长相普通的女子没有任何兴趣,他的目标倒是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个李七月。
李七月眼看着自己师姐心如死灰不躲不闪,猛然被吓了一跳,一把拉回来师姐,惊骇道:“师姐?!”
吴秋苦涩一笑,心里想着要是手中有剑便真该一剑刺死自己师妹才是,免得她被眼前这禽兽玷污身子。
张一鸣一手没有捏住吴秋的脖子,倒也不恼,只是缓缓抽出了那柄配饰华丽的长剑,轻蔑笑道:“都说青城山是无数剑士的圣地,山上剑道宗师不少,不过依我看,就连那什么叶长亭都不如我。”
站在远处的叶如晦皱眉,正欲开口,便听到一道声音从林子里传出。
“尔等小辈,辱我剑阁,当真以为有两条命不成?”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柄看不真切的古剑从林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