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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楚-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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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多年的好友,晋南衣一点都不顾及这老大人颜面,平静答道:“你资质极差,就算是练武,到现在可能也就第三境的水准,和不练武比起来并没有任何区别。”
  老友的泼冷水丝毫没有让老大人生气,他只是笑着,“要是我还有十年好活,我倒是真想看看高深能搞出什么来。”
  晋南衣皱眉,“这就是你去找白难的原因?”
  老大人点点头笑道:“白难是名将,别的不说,只论带兵打仗,恐怕整个大楚也只有那位深居简出的冠军侯能够和他一较高下,不然就算他和陛下的关系再好,陛下也找不到理由保下他,毕竟当年他犯的错误实在太大了。”
  晋南衣顿了片刻,还是说道:“所以你想走那条路了?”
  老大人沉默良久,等到那个红薯都不再继续冒热气之后才说道:“我低估了高深在朝堂的势力,也低估他这些年生所做的一切,他布局太久,不是我的心智不如这个后生,实在是他占据了人和和地利这最有利的两项,现在看天时于我也不占利,而且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
  晋南衣抬起头。
  老大人低下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要死了。”
  晋南衣一直以来都不想提这件事,可老大人不是他,他的气机足以让他保持两三百年的生机不灭,可老大人不行,他只是老人,哪怕这些年再怎么调理身子,该死的时候,就得死了。
  老大人不是虽说有太多地方都比常人更优秀,可说到死亡也是如其他人一样,有太多不甘之意。
  晋南衣忽然开口说道:“白难的境界已经达到了那个临界点,他若是不怕心中那些羁绊,应该会跨出去的,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现在世间出现了这么多高手,第六境的高手以前有一个便已经是天下无敌,可首榜十人中便已经有了九个都是,加上死了的那两个,这已经超过了两只手的数目,所以我很疑惑。”
  老大人自然知道晋南衣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第五境的高手虽然厉害,但仍旧有人能够驱使,可一旦跨过了那个境界,便不是一切所谓阴谋和政治便能够对付的了。
  第六境的宗师人物,甚至可以说才是这江湖的主角,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
  老大人低下头,重复道:“我要死了。”


正文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来娶你
  老大人的一句我要死了,便引起晋南衣的无限感伤,甚至于这位已经算是天下用刀第一的中年文士整整一日都没有半点精神,而晋南衣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天黑。
  陵安的冬天相对于其他地方的确要漫长的多,除去大楚境内最冷的北境以外,下雪的次数也要比大楚各境都要多的多。
  今夜子时,陵安大雪。
  寒风呼啸,冰天雪地自然都是南方人对于冬天的向往,可在陵安,这几乎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因此在大雪中要是有人出门也不算一件多大的事,不过把时间放在子时,便足以耐人寻味了。
  陵安是大楚都城,自然有夜禁这一说,子时一到,街道上便会有城防营的官兵开始巡夜,一年四季如此,就算是漫天大雪,依然如此。
  这个道理就像陵安人在寒冬喜欢吃烤红薯和卤肉一样,是个不会变的道理。
  大雪中,有一个中年文士的男人佩刀走过街道,风雪穿过这男人的袍子,却丝毫不停留,而那男人也是丝毫没有感觉,就这样走着,男人走的不快,但总是能够避过各处岗哨和官兵,因此就算这个中年文士在城内走了大半圈之后,仍旧没人发现他。
  中年文士在城中某座建筑坐了片刻之后,身形微动,穿过一条街道,来到一处不大不小的院子前,中年文士抬头看了两眼,确认是此处之后,才翻过院墙,来到那间仍有灯火的屋子旁,听着屋内传来的絮絮叨叨的女子的声音,中年文人轻轻一笑。
  按道理来说,子时是该休息的时候,可总有些人在此刻并不得闲,就如同这间屋子里的女子一样,她必须在清晨之前将手中的一系列工作做完,不然这一天的吃喝便要成了问题,中年文士站在屋外,不用去刻意听屋内动静就知道屋中那老婆子在做些什么。
  不过到底是许多年没有见到过屋子里那个女子了,中年文士还是轻轻在窗口破开一个洞,这样正好能够看到那不大屋子里全部光景。
  当中年文士的视线正好落在那张苍老而陌生的脸上的时候,他便忽然有些意外,他离开陵安的时候,虽然这女子也已近中年,但到底还是风韵犹存,不过到底是过了几十年了,这女子苍老成这幅模样到底也还是让他有些意外,不过等他环顾屋子里陈设之后,并未发现第二个人影,到底是觉得有些愧疚。
  中年文士轻轻一叹,却听到里面那个年华已逝的女子自言自语道:“你来了?”
  中年文士一怔之后,想着自己应该并未被她发现才是,可片刻之后,那女子又说道:“我知道你来了。”
  中年文士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那女子凄然一笑,“你来了都不愿意来见我一面,那你来做什么?”
  中年文士默然无语,不过还是在片刻之后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屋中仅有的一盏油灯在他推门而入的时候,被屋外寒风吹的灯火摇曳。
  屋内的女子停下手中的工作,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看着这个容貌和以前一摸一样的中年文士,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中年文士露出个笑脸,看着她笑道:“怎么知道我来的?”
  那女子自己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你身上有一股天生的茉莉香,很淡又很浓。”
  中年文士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那女子又说道:“当年你离开陵安的时候,不是我不跟你走,只是我爹娘当时都病重,没敢跟你走,至于后来我去庆州找你的时候,路上又遇见强盗,所以没去成,后来再想去找你的时候,就不知道你去哪儿,我就想着再陵安等你也好,所以我这辈子就再也没出过陵安,晋南衣你记住,不是我不爱你,我只是在等你。”
  晋南衣轻声道:“对不起。”
  晋南衣低着头,“当年我在书院求学的时候你便说读书人最是无用,于是我改为习武练刀,可练武之后若不是练出个天下第一,哪里有脸来见你。”
  女子凄然道:“那你前些时日在陵安和那什么什么一战就是为了这个?”
  她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世间男子对争第一会这么有执念。
  晋南衣不置与否,只是轻声道:“楼知寒是南唐刀圣,用刀天下第一,不过现在不是了。”
  女子哦了一声,颓然的摆摆手,“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晋南衣欲言又止。
  晋南衣这个样子更让那女子生气,几乎这些年都没生过气的女子破天荒的怒道:“晋南衣,你可以走了,现在我这个样子配不上你了!”
  晋南衣默默掂量了下这句话的重量,半响之后,低着头想了想,说了句抱歉,便真的跨出屋子,走出这方小院,只给这个女子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她让他走,他便走了。
  女子泪如雨下,无声哭泣,她等了这个男人这些年,以为已经够伤心了,可现在才知道,原来等到真的见到他的时候才最伤心。
  女子不怕等待,等一个人无论多久,但终究有个结局,可最怕的是等出的结果并不是她想要的,要是晋南衣今日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是一副沧桑模样,亦或者是衣衫褴褛,她都不觉得有些什么,可她最想不到的是为什么晋南衣为什么还一如当初那般容貌,她也听过说书先生说过,那些在天上飞过去飞过来的仙人便是如此,总有些人能够百年容貌不变,可人生就多少个百年她不知道,可她只有一个而已。
  君生她亦生,可她老君未老。
  女子趴在桌上,哭的撕心裂肺,却又偏偏听到一阵敲门声。
  女子抬头,“谁?”
  晋南衣温和的声音传了进来:“是我。”
  她刚刚让他走,他走出院子之后便想了好多,想了这些天的所见所闻,也想着老大人说的那句我快要死了,可是想得最多的还是自己那些年在陵安的日子。那些日子里,最难忘的还是屋子里的那个女子。
  女子恼怒道:“我不是叫你走了吗,你还来做什么?”
  屋门口的晋南衣顿了许久,才轻声道:“我来娶你。”


正文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青城山下买秘籍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那日被红衣女子袭击之后,这一连这些时日叶如晦都不曾碰见过过第二波杀手,这让知道自己价值十万两银子的叶如晦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叶如晦也没过多打算,原先打定主意要去见见那个叫叶姜的女子的,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也就作罢,转而朝青城山而去。
  青城山下早便不同以往,剑仙叶长亭如今声势在江湖上一时无两,甚至于也早有传言说这位剑仙修为已然比当年那个一人便压得整座江湖都抬不起头来的李青莲还要强上半分,因此青城山下这些时候游客便更是数不胜数,山下百姓见此光景,便陆陆续续在山脚架起些茶棚酒摊子,供来往游客歇脚所用。再加上剑阁这一次的弟子选剑大会就在这些日子,因此虽然是寒冬时节,但人却一点都不少。
  叶如晦来得有些迟了,想着在山脚歇些片刻都找不到地方,看着那人山人海的场景,叶如晦一阵头大,不过片刻之后,叶如晦便被那一旁摆了一排的小摊子所吸引过去。
  整整一排小摊子都是卖秘籍的,摊贩有个三四人,看起来都是本地百姓,并无什么世外高人的意味,等叶如晦看清楚那些秘籍上封面上的文字之后便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了,秘籍上名目繁多,什么《剑神诀》《剑仙一剑》,等等,看着就很有气势,虽说这在江湖行家的眼里不过是一些拙劣的江湖三流招式,但要是用来唬一些仰慕叶长亭的少男少女便很有效果,就如同现在这般,叶如晦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姿态不俗的年轻公子在此处选了不少秘籍,一处小摊子眼看着秘籍已经没有多少,可一个转眼,那摊贩便又从脚下拿出不知道好几十本名字更加骇人的秘籍出来,而且一本比一本卖的贵,那本叫《剑神诀》的书更是被那摊贩叫价五百两,一旁看重这本秘籍的年轻人脸涨的很红,想要讲价,可刚一开口说了一句话,那摊贩便笑着说道:“这毕竟是能够成为剑神的绝世剑谱,卖到这个价格也算是童叟无欺,咱们总说神仙神仙,那山上的叶剑仙够厉害了吧,不也只是敢说仙吗,咱这本秘籍练了之后,别的不说,保底也是个神啊。”
  这一番话说的让那年轻人目眩神迷,神啊,叶剑仙便已经是这江湖上最厉害的剑士,也不敢说是剑神,这岂不是说只要他练了这部剑谱之后,会比叶剑仙都要厉害几分。
  叶如晦听到这些骇人听闻的说法也只是苦笑,他不敢靠近前去,只怕被那些摊贩拉住当一次冤大头。
  那摊贩见面前这个年轻人有些意动,继续鼓吹道:“要是公子练了咱的这本《剑神诀》不说其他的了,以后行走江湖至少没人敢在公子面前拔剑不是?怎么样,要是公子诚心想要,我再把这本《荒古神功》赠与公子,有这个心法配合着剑谱,只叫公子三年五载便成绝世高手。”
  摊贩的这一番说辞,倒是让这年轻人很是心动,不过到底囊中羞涩,这本秘籍又要价太高,到最后,年轻人只能忍痛摇头,那摊贩到底也算是人精,一看到这年轻人表情便知道了七七八八,不过倒也没觉得什么,做生意的,觉得就连蚊子腿也是肉,复而便换了一本秘籍推荐给他,这本秘籍名字依旧骇人,不过价格就要便宜的多了。
  叶如晦没有继续去听那摊贩忽悠,反倒是转过头去看旁边那处摊子的光景,那摊子的摊贩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面容不俗,虽说也是贩卖书籍,可这读书人卖的书籍却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些话本,因此围在他此处摊子面前的顾客大多是一些年轻女子,叶如晦远远看去,在间隙中看到其中一本的书名《剑仙叶长亭往事》,便不由得有些惊讶,这读书人走的路子不同,卖的书价格也公道,一本不过几钱银子,跟那个动辄要价五百两的摊贩一比可谓良心许多,那几名女子到底不是那些希望豪掷千金的阔少爷,翻看了不少时间,也只买了一两本而已。
  随着新鲜劲过去之后,便很快散去,叶如晦这才走到那摊子面前,拿起那本《剑仙叶长亭往事》,翻看了片刻之后,发现其中的内容几乎都是瞎编,不过文字功底很是不错,看起来很舒心。不过翻看之后,叶如晦也没有看到著作之人的名字,因此微微沉吟之后便开口问道:“这是哪位大家的著作?”
  那读书人微微一笑,轻声道:“不瞒公子,这里面的故事大多都是在下瞎编的而已,也就赚两分辛苦钱,上不得大雅之堂。”
  叶如晦没急着说话,只是合上书笑道:“先生笔力不俗,又如此年轻,没想着考取功名?”
  那读书人还没说话,一旁的摊贩便抢着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于驴蛋子想要考取功名就是痴心妄想,就你那家世,还不如死了那份心,好好回家种地值当。”
  听到这句话,那读书人眼睛里生出些掩饰不住的失落,不过却没有说话。
  倒是叶如晦转过身来看着这摊贩平静道:“这关你何事?”
  那摊贩一时哑口无言,大约是看着叶如晦腰间所悬有剑,又不似一般年轻人那般,有些忌惮,也就没有接话,叶如晦转过身看着那读书人微微一笑。
  那读书人对着叶如晦感激一笑,这些天自己在这里摆摊没少受这些人耻笑和白眼,也没人出头,读书人自己也觉得习以为常,只是每每听着也有些掩盖不住的失落。
  叶如晦看了一眼旁边的酒摊空出来位置,便邀请道:“先生与我一叙如何?”
  那读书人原本是觉得有些不好,但是想着叶如晦之前出言帮他,自己对他也颇有好感,也就没好意思拒绝,只是有些担忧自己的摊位。
  叶如晦了然一笑,扔了块碎银子给那个已经半天没卖出去秘籍的摊贩,摊贩会意,满脸堆笑,“好嘞,我一定替于驴蛋子好好的看好摊子。”
  那读书人仍旧有些不放心,走过去再三交代不可漫天喊价之后这才跟着叶如晦走进那临时搭建起来的酒摊子内。


正文卷 第一百九十四章 苏妄言
  叶如晦和那读书人两人进到酒摊子里,酒摊老板刚好将那方桌椅收拾干净,看到叶如晦两人,自然是满脸堆笑的凑过来问两人需要些什么,叶如晦看了一眼那一旁木板上所刻的几个大字,也不矫情,落座之后便直接轻声开口道:“一坛杏花酿,再来一碟花生米,一盘熟牛肉。”
  想着那读书人不会反对的叶如晦转过头来,果不其然,他一脸平静,并无半点不满的情绪,叶如晦轻声解释道:“怕先生不胜酒力,加之在下等会还得上山,不敢要性子烈的酒。”
  那读书人笑道:“公子有心,本就是这个道理。”
  趁着酒菜未上之前,叶如晦看了一眼酒摊外的熙攘光景,这才总算开口问道:“我观先生笔力实在不俗,难不成真无考取功名之心?”
  读书人微笑摇头道:“世间笔力不俗之人不在少数,却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官的,就拿今年年初文坛大家乐天先生的一篇《长庆集》来说,大楚上下各地读书人都为之倾倒,我在前些时日也有幸读到过这篇文章,不瞒公子说,当时几乎是痛哭流涕,甚至久久不能忘怀,可以乐天先生如此笔力,却依然是当年朝试三次不中,成名之后却也无人请其出仕,可见这笔力高低和仕途其实并无关系。”
  叶如晦笑了笑,夹了一块熟牛肉,才想着自己那时候在陵安书院时和院长师叔谈起那位乐天先生的时候,院长师叔先是一笑,随即便摇摇头,以院长师叔这位天下读书人的领袖看来,乐天先生才气之高,这是举世公认的,只是除此之外,对于为官这一头,他便要差的太多,世间有才之人不少,但大楚上下就那些官帽子,况且尚且还有一小半都还是世袭罔替,空出来的官帽子,这个只会做道德文章的乐天先生可干不了。读书人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碗杏花酿,这荒郊野外的小酒摊子可比不得城中的大酒楼,并无酒杯这一说,读书人原本看着这一个大碗心中已有打算,倒不了多少,可手中一抖,终究是倒多了些,坐在对面的叶如晦举碗相邀,他也顾不得这些,勉强将碗中酒喝掉大半,可毕竟是读书人,差点被呛到不说,只半碗便已经是脸色变的好似猴子屁股一般。
  叶如晦面色平静的喝干一碗之后并没有劝那读书人再喝些,自顾自再给自己倒满一碗,这说是杏花酿,实则和一般的劣酒没啥区别,不过酒摊老板都也不是那种黑心店家,价钱便宜不说,这坛子也比一般酒楼的要大出不少,刚才倒酒的时候,叶如晦感觉了下手中这坛酒的分量,分量不差,因此倒也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满,倒是一碗酒之后,叶如晦看着对面的那读书人已经是昏昏欲睡,于是便开口笑道:“这酒太烈,不似真的杏花酿。”
  那读书人虽说是现在头脑晕眩,但好在是意识尚存,如何不知道是叶如晦在替他开脱,因此感激一笑之后,读书人轻声笑道:“在下不胜酒力,倒是让公子见笑了。”
  叶如晦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只是夹了一颗花生米之后未免觉得有些意味阑珊,自己是想和这读书人好好聊一聊,却不曾想到这一碗酒对面的这位就要不行了,如此想着,叶如晦倒是叹了口气。
  可事实却是出人意料,叶如晦原以为这读书人马上便要倒下,可片刻之后,这读书人便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下去之后,便开始说道:“一看公子气态不凡,应当是家世不凡,又劝在下考取功名,难不成是有些官家关系的子弟?看在这顿酒的份上,在下就与公子唠叨几句,公子意下如何?”
  叶如晦一脸平静,“先生请讲。”
  那读书人点头之后却不曾开口,反倒是挽起袖管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在下一人独居乡野之间,虽然并未官身,亦无亲朋好友在朝为官,但对这些时日的宰辅新政倒是还有些看法,以在下愚见,这场新政定然不是宰辅大人的突然一时之念,早在神龙年间末尾,宰辅大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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