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努力地回忆起来,而楚晴也看到风疏竹在用功的样子,不敢有任何打扰,只得静静站在一旁。自己也是将所有记忆翻了个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只得悻悻摇头,又转眼看向风疏竹,只见其低垂着目光,紧盯着下方那些果实,
楚晴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果实,看了许久,也得不到什么启示,觉得是空耗精力,便不再去细想,而是仰头看向上方。
此刻,只见头顶的那一小片夜空中,除了几颗星星外,又多了一弯残月,像一片薄冰一样,挂在沁凉的苍穹上,发着惨白的光。
第一百一十章 触手与水滴(2)
楚晴看着那残月,又想起方才风疏竹讲的话,不觉低声道:“今日也不知是月半还是月满。”声音虽轻,但同样惊扰到了风疏竹,只见他神情一怔,同样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放弃了思考,也仰头看向上空,接过话头,回道:“今日是月半,正是残月当空。”
楚晴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风疏竹,想了下,才道:“那,如此说来,我们看到的岂不是真的夜空。”
风疏竹目光盯着那弯残月,想了想,刚要开口说话,就在这时,猛然发现,那一小片夜空中的寒星残月忽地就消失了,夜空变成了黑漆漆的颜色,好像被什么庞然大物笼罩了一样。
风疏竹见有异象,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紧接着,只感到一股狂放无比的劲风,从“龙爪”空间的那一小片夜空中吹了进来,尖锐的呼啸声响彻整个空间,直刺人耳鼓,令人难以承受,双目更是难睁,接着就是一股热浪,带着腥臭气息,扑面而下,霎时充满整个“龙爪”空间。
楚晴看了风疏竹一眼,同时感知到了有事要发生,但就在如此一愣神时间,一条巨大无比的触手,泛着猩红色,上面长满了竦人毛发的倒钩,闪光森森寒光,从天而降,直扑下来。
如此恐怖的情形,无形中令人脊背升起一股寒气,还是风疏竹眼疾手快,身影一动,挽住楚晴腰身,以极快的速度躲到了一旁。
二人身形甫定,定睛一看,只见那触手快得如同疾风,从两人身侧擦肩而过,近在咫尺处,不断向“龙爪”空间底部探了下去。
楚晴在风疏竹怀中清楚地看到这一切,愣了一愣,方回过神来,然而她的脸上马上又发生了变化,她注意的已不是那条恐怖的触手,而是全神贯注的风疏竹的神色,和揽着自己腰身的手臂。
那种被自己喜欢的人揽着腰身的感觉,真好。
此刻即便是再大的危险,她也是视而不见了,而是用深情的目光,凝望着他,就这样忘乎所以地凝望着他,哪怕是到地老天荒。
那一刻,真的只愿就是永远。
但事实却往往是与愿相违,那触手探到“龙爪”空间底部后,倒钩卷住一颗果实,又如闪电一样向外缩了回去。
不待让人去细想,那触手故技重施,再次突袭下来,风疏竹无暇顾及楚晴的情绪变化,双目紧盯着上方,只得揽住楚晴再次躲开。
如是再三,风疏竹便已发现,那触手的目标居然只是那“龙爪”空间底部的果实而已,甚至那触手也许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两个人在,然而那触手速度又太快,左一下右两下的,实在无规律可循。
为了以防不测,风疏竹只得揽着楚晴不断躲避。
而楚晴却根本未将危险放在心上,只是痴痴地盯着紧紧地抱着自己的风疏竹,看着他神色紧张而认真,东躲西藏。看着看着,楚晴嘴角渐渐露出一抹幸福而甜美的微笑,一双水汪汪含情脉脉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个男人紧张而严肃的神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晴感到风疏竹松了口气,遂将自己放了下来,如释重负一般道:“终于结束了。”
楚晴站稳身子后,却颇为失望地撅着嘴道:“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风疏竹闻言一愣,转头看向楚晴道:“你还嫌风大哥不够辛苦?”
楚晴纤步挪移,脸上带着无尽的温柔,缓缓走过去,慢慢抬起手来,用袖口试着点了几下风疏竹的额头,温声道:“辛苦你了,风大哥。”
风疏竹却忍不住一笑,道:“倘若真的知道风大哥辛苦,下次你反应就要快些,免得我还要抱着你。”
楚晴听了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充满向往地道:“那你就让下次快些来吧。”
风疏竹强自苦笑了下,看了看上方,不知何时那夜空里又恢复如初,只是那弯残月已移动了一段距离,将要在视线中消失。
楚晴却是将目光低垂下去,无意中发现,那些堆积起来的果实的已被那条触手卷走大半,一切又静悄悄的,恢复了正常,只有回忆那美好时刻,自己怦然而动的心跳,想到此处楚晴脸上略感一热,偷看了身旁的风疏竹两眼,只见他仍是在注目周围,好像还是在琢磨刚刚发生过的一切。楚晴见自己的窘迫未被发现,嘴角动了动,反而感到轻松了许多。神色稍一恢复正常,便展开笑脸,走上前去,打了风疏竹一下,道:“风大哥,在想什么呢?一切都过去了,有什么好想的,要真想弄明白,不如,下次那触手再出现时,我们打它一下,看看有何结果。”
风疏竹一怔,转头看着楚晴,笑了下道:“这也不乏是个好主意。”
楚晴嘻嘻一笑,又道:“不如,我们下去看看那些果实到底是什么东西。”
风疏竹点了下头,两人一纵身,跳落下去,来到龙爪空间底部。放眼望去,四周仍是剩了许多个果实,个个足有两人多高。
楚晴向里自己最近的一个果实走去,用手拍了拍,触感像松软,又粘了一手黄色粉末,凑近鼻前一闻,感觉清香诱人,因有上次打了一掌的经验,知道这些粉末无毒,略一犹豫,就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
风疏竹看在眼中,吃惊不小,急道:“晴儿,你不要命了,万一有毒怎么办!”
楚晴闻言,转过身来,刚要笑的脸颊,忽地僵住了,面生痛苦之色,逐渐扭曲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吓得风疏竹一步跨到面前,扶住楚晴,连声问道:“晴儿,晴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晴似乎已听不到风疏竹说的话,身子一软,瘫倒在风疏竹怀中。
风疏竹赶忙屈身蹲下,将楚晴平躺在怀里。只见楚晴微闭着双目,睫毛不断抖动,嘴角抽动了几下,唯一可确定是呼吸还算均匀。
就在风疏竹刚要运功帮助楚晴 “逼毒”时,只见其霍然睁开眼睛,神采奕奕地呼道:“太甜了,好好吃,风大哥。”说着又舔了下手心上的淡黄色粉末。
风疏竹一讶,看了看躺在怀中的楚晴,无奈地摇头,道:“敢情你这是被甜蜜幸福的,不是中毒啊!”
楚晴一直身子,就地坐了起来,道:“毒,什么毒?”
风疏竹见其装傻,也便不再理会,而是放开手,站起身来,目光投向周围,道:“你没事就好,真的吓了风大哥一跳。”
楚晴听了,一下站起身来,将手伸到风疏竹面前道:“风大哥,你要不要尝尝?真的很甜,很细,又很轻柔,那种清香难以用言辞描述,更无法抗拒。”
风疏竹面色一正,推开楚晴的手,道:“我才不要尝,你留着自己吃吧。”说完走向一旁,背对着楚晴,继续看着面前的那些果实,嘴角动了动,却低声道:“真的有那么甜吗?”说着伸出手指捏了一小块,抬起手来,又仔细看了看,才放到嘴里沾了沾。而后眼睛一动,愣了半天,又将手指上剩下的粉末送到嘴里。
“怎么样,没骗你吧!”楚晴突然葱身后跳出来,眉开眼笑地高声喊了一句。
风疏竹故作镇定,轻咳了下,道:“大惊小怪,还不那样。”说完向前走去,身后剩下楚晴一撇嘴,嘀咕道:“不领情算了,还装出一副教训人架势!哼,等你偷吃被我抓到再说!”
说完追了上去,又换做笑脸道:“风大哥,如此说来,那只触手是不是以这些果实做食物呢?”
风疏竹点了下头,道:“也许吧。”
楚晴又道:“天台山出现这么大只怪物,真不知道那些道士是怎么巡山的。”边说边往前走,楚晴又看了自己手上那些黄色粉末,觉得样子怪怪的,就甩了甩手,又向周围“龙爪”上磨蹭,但是无论如何努力,仍是能看到痕迹,便停下脚步,东瞅西看。
风疏竹在前头停下脚步,转身道:“怎么停下来了?晴儿。”
楚晴将手伸开,对着风疏竹晃了晃道:“我要找水洗手。”
风疏竹笑道“这便是嘴馋的代价,这里如何找到水?”
话音方落,顶部上空却传来一阵“咕噜咕噜”声响,身旁的“龙爪”也跟着震颤了几下,接着一大包清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落在楚晴头顶,瞬间成了落汤鸡。
风疏竹见状,强抿着嘴笑了笑,道:“你不是一直喊着要用晨露沐浴吗,心愿完成,梦想成真啊。”
楚晴甩了甩头上水滴,白了风疏竹一眼,一迈步,从水坑里跳出来,抱着双臂,喊道:“好冷,好冷。”脸色也白了几分,身体不住打颤。
风疏竹一看,脸色有恢复了正常,收敛起笑容,快步走过去,握住楚晴手,一股真气缓缓注入。
楚晴顿感暖了不少,遂抿嘴向风疏竹投去爱慕的目光,却听“哗啦”一声,又一大包清水掉下,不偏不倚,正落在两人头顶。
看着风疏竹衣衫淌水的狼狈模样,楚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风疏竹抹了把脸,看了看上方,道:“我们还是离开这里的好。”遂拉着楚晴去手七拐八拐,走了很远才停下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归云观(1)
清晨,朝阳渐渐升起,远眺群山凝紫,近观峰岭吐青。碧空如洗,上下清明,唯有归云峰一片云雾沉沉,氛围中隐隐有光华闪动。
昨夜,下过了一场小雨,更添了几层秋寒,楼前的花叶也被打落许多,各色的花朵混杂在泥土里,衰败一地。
水凌月白衣若雪,静静地站在楼上,在瑟瑟的清凉氛围中,略显几分单薄。她一双明亮的眸子映着明晃晃的光线,一眨不眨地望着远方,好像是要看透那朝阳一样。
在她脚下的不远处,小胖熊袋袋与橘猫丫头似乎也是受到了感染,一声不响地趴在栏杆后面,透过缝隙愣愣地望着同一个方向,但它们更多的,似乎是在期盼着朝阳完全升起的那一刻,因此眼神中充满着期待和兴奋。
一会光景不到,那轮红得灼人眼目的圆盘,便从天地的交汇线上完全跳了出来,光赫赫,如同发火一样。
小胖熊袋袋欢喜得手舞足蹈,拉了一把身旁的橘猫丫头,生怕它没看到一样,伸手连连指向日出的方向,而橘猫丫头却一脸冷漠,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看了眼小胖熊袋袋,又转过头去,继续看向那初升的朝阳。
水凌月面色沉静,冷若霜雪,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目光依旧静静地望着那朝阳升起的地方,迎面吹来一阵轻风,掠起她耳畔的几丝秀发,轻轻拂动。
小胖熊袋袋左看看,是高冷的橘猫丫头,右看看,是冷若冰霜的水凌月。自己站在中间更为凸显了几分躁动,原本因兴奋而抬起的手,一时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极是尴尬地晃了晃,最后还是藏在了身后,也默默地转过身去,望向远方。
在沉默中,很是难熬的沉默中,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那脚步声来到身后不远处,却又停了下来。
小胖熊袋袋闻声马上转过身去,却见是段婆婆,只见她手持着紫色龙头拐杖,沿着楼梯走了上来,在距离自己身后不远处,看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水凌月并没有回头,只见段婆婆嘴角动了动,略带苍老的声音道:“凌儿,静尘子道长来了,就在楼下。”说完,略一停顿,又轻道:“说有急事找你。”
闻言,水凌月微微转过身去,并未开口说话,而是随着段婆婆一起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身后的小胖熊袋袋,见状却欢喜地不行,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拉着一脸高冷毫无表情的橘猫丫头向一旁挪了挪,占据了水凌月原来的位置,在它看来,那是看日出最佳的位置。
楼下,客堂中站着一脸焦急的静尘子,见水凌月走下楼来,马上迎过去道:“水女侠,掌门真人请您过去。”
水凌月闻言,抬眼看了下静尘子,目光中却是一疑。
静尘子马上明白过来,又解释道:“一整夜又过去了,还是不见风少侠与楚姑娘二人身影。贫道觉得事关重大,迫不得已,就禀告了掌门真人。”他说话的速度极快,也不是怕耽搁时间,还是担心被人打断。
水凌月未搭话,一旁的段婆婆却接过话道:“那玄清真人如何看待此事?楚姑娘一向贪玩,就算出去一夜,也不足为奇。”
静尘子一急,赶忙道:“话虽如此,但掌门真人飞升在即,风少侠如何不知晓事情的重大,万一有个闪失,就会,就会形神俱灭。”说到后面,静尘子的声音已是很低,显然他颇为忌讳说师父“形神俱灭”。
段婆婆沉思了片刻,又看了眼默默不语的水凌月,微微点了点头,轻道:“凌儿,看来事情确有不妥,我们还是去见一见玄清真人吧,如此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水凌月脸上毫无表情,沉默了片刻,才看着段婆婆,微微点了下头。
静尘子见了,脸上马上一喜,道:“那就请二位随贫道来吧,掌门真人已在大殿等候了。”
宽阔的广场上,青石地面平坦如镜面,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大宫殿,周围云雾缥缈,殿前更有仙禽瑞鸟飞起落下,一派仙家祥瑞气氛。
静尘子引着二人,沿着玉石铺成的道路,径直走到殿前。
抬头仰望,见那巨大的门额下挂着一幅巨额匾,龙飞凤舞地写着“归云观”三个大字,字迹笔酣墨饱,劲力挺拔。
下方更有十数级石阶,俱以白玉为基,雕凿精致,宽大气魄。两旁蹲放了两尊黑麒麟雕刻,虽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制作,但觉坚硬无比,表面光滑异常,隐隐泛着光亮,目测具有二丈高下,姿态威武,气势雄伟,平添几分威严。
三人沿白玉石阶向上,走到殿门外,便有归云弟子上前来接引下三人,通过正门,迈步走进殿内。
只见恢弘的大殿内部,高达十余丈,殿内光线充足,甚为明亮。正中供奉着两座石像,单单宝座就有两人之高,两尊石像看样子都是道士打扮,左面一个着道袍,却光着脑袋,头骨嶙峋,长眉垂耳,手持拂尘,面容微笑和蔼;右面一个头戴道士巾,身着道袍,背后背一口仙剑,手引剑诀,面色严厉,不怒而威。石像前面的紫檀供桌上点着长明灯火,燃着檀香,闻之令人神情清静。
供桌下方又站着一人,身着道服,背对着正门负手而立,正抬头仰望着那两尊石像,正是仙风道骨的玄清真人。不远处却是站着小九,见水凌月等人进来,便将目光望了过来。大殿两侧清一色站着两排年轻道人,个个神色肃然,丰神俊朗,想来都是归云观新一代剑仙中的佼佼者。
静尘子回头望了水凌月与段婆婆两人一眼,见二人在正门不远处停下脚步,便轻轻点了下头,快步上前,走到玄清真人身后,拱手一礼,拜道:“回禀掌门真人,水女侠他们已到了。”
闻声,玄清真人转过身来,向二人站立方向望了一眼,又向前走了两步,拱手笑道:“打扰两位贵客了,但事关重大,贫道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包涵。”
水凌月一向言辞不多,只是微微以目视之,并未开口回答。
段婆婆见状,扫了眼周围的归云观弟子,持龙头拐杖向前走了一步,腰身似乎也是直了许多,高声道:“真人客气,水月宫与归云观本为一道中人,何来打扰之说。”
玄清真人微微一笑道:“不知两位贵客住得可还习惯?”
段婆婆望了眼水凌月,又道:“静尘子道长安排周全,老身还要代我家姑娘言谢。”说完笑着对静尘子点了点头。
静尘子听出其在掌门面前表扬自己,也是面露笑容,心中甚是欢喜。
玄清真闻言,看着二人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说完,又一转头,对静尘子道:“静尘子。”
静尘子闻声,赶紧收敛起笑容,上前一步应答。
玄清真人略一沉吟,又道:“事情办得如何?”
静尘子本是低着头,闻声微微抬起目光,看了水凌月与段婆婆一眼,道:“弟子已派人找遍了整座天台山,还是未寻到风少侠与楚姑娘。”
闻言,水凌月虽未言语,却是身子微微一震,面色也白了几分,便将目光看向了玄清真人。
见玄清真人顿了下,又转身将目光看向水凌月与段婆婆,又温声道:“不知此事,两位如何看待?”
段婆婆看了眼水凌月,想了想,又道:“以老身来看,事情还是有待进一步查证。”
玄清真人闻言,目光一亮,疑道:“哦?婆婆何出此言呢?”
段婆婆将手中的龙头拐杖轻轻地碰了下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向一前走了一小步,方道:“老身认为,以风少侠与楚姑娘的道行,应该不会有什么棘手难事,何况他们还是在天台山。”说着看了眼玄清真人。
玄清真人闻言,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但没有任何口信,风少侠便消失了一日一夜,这应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段婆婆微微一笑道:“这便是老身说的需要查证之处。”
玄清真人沉默一会,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小九,道:“听少侠所言,杜鹃花仙曾见到过他二人?”
小九闻言,向几人走近了一些,恭声道:“禀真人,当时晚辈是先遇到了水女侠,听说杜鹃花仙在雄飞峰后山,才去寻找的。”说到此处小九却停了下来,似是有何隐情。
玄清真人略一沉吟,又道:“结果如何?少侠不妨尽数道来。”
小九闻言,应了一声,接着看了眼水凌月,又压低了声音道:“晚辈到了后山,却未寻到杜鹃花仙。”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了水凌月,就连一直在身旁的段婆婆,也看了过来。
水凌月微微一转头,面色沉静若水,未起丝毫变化,淡淡道:“云东白说在山脚下的小溪旁,那片云锦杜鹃花树丛遇到了过他们。”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