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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公子能如实我!”红杏姑娘闪烁着眼睛,直勾勾的含着妩媚看着陈小九道。
“姑娘请说,我知无不言!”这小妞又在对我放电了,陈小九迎着红杏充满柔情的目光,嘿嘿笑道。
“你那个老相好武功奇高,师出名门,但侥幸我还有一身不俗的功夫,方才避开了这场误会,可若是我不会武功,难免会遭了她的毒手,我想问公子,你会为了我的安危挡在我的身前吗?”红杏姑娘柔柔的问道,一双眸子里满是期待的目光。
“红杏,我引你为知己,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会无谓的站在你前面为你遮风挡雨,绝不退缩!”
当听到红杏姑娘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时,陈冰上前紧紧地抓住红杏的小手,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眸子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这首诗真他妈的好啊,除了这首诗,怎么能将我的意思表达的这么完美呢?感谢裴多菲啊!
红杏听着开始的几句话还不觉得如何的感动,再后来听到陈小九竟然说出如此浪漫且情真意切的话来,她心中深深的震撼,轻轻地挣脱了陈小九的手,慢慢的走到书案旁边,手中颤抖的拿起笔,忽然又轻轻地抽泣起来。
女人真是水做的,我才说的这么一句诗,你就哭成个泪人,真是不可理喻啊
红杏将这首诗慢慢写在纸上,愣愣的边读边说道:“这世上真有这样的爱情吗?我若是能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回,便是死也无憾了!”
她转身又见到陈冰愣愣的盯着她的泪眼,便抹了一下眼泪,轻轻一笑道:“公子高才,所作的词都是来骗我们这些弱女子的眼泪的!你瞧,我又没出息的被这首词感动了!”
你是弱女子吗?我看你比单儿那烈马还厉害呢,只不过你你比她讲文明,懂礼貌,不割我的JJ罢了。
红杏双手端着一杯茶,端端正正的给陈小九福了一礼,语出真诚的说道:“陈公子,刚才真的是红杏无礼,还请公子勿怪,您喝了这杯茶,就原谅了红杏吧!”
陈小九上辈子是专门破译密码的,说白了,研究密码的终极目标便是揣测别人的心里,你揣测的越深,破译的成功率越高。
而他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紧紧盯着红杏的瞳孔良久,见果然没有一点点变化,又见她耳不动,饱满的双眼皮儿没有一点颤抖,他心中高兴得很,放松了一口气。
与红杏相处了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听到红杏对他说出如此真诚,不带一丝伪装的话!他焉能不兴奋?
这是一种肯定,一个小小的成功,有了这个良好的开始,后面的戏会越来越精彩的。
“红杏姑娘快起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陈小九将她扶起,趁机摸着红杏小手揩油道。
“公子,红杏有几个不情之请,还请公子答应好吗?”红杏姑娘抽出小手柔声道。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我说道做到!”陈冰答应着,他能猜出红杏姑娘的其中一个不情之请,那就是要替她保守秘密而已,至于其他的请求,他现在也不甚清楚。
“公子,我出身卑贱,孤苦伶仃,武功也是我自保的本事,公子如若爱惜奴家,便请公子千万别将我与春夏秋冬四位解密的秘密泄露出去,公子,你能答应吗?”红杏望眼欲穿道。
“好,红杏,我一定三缄其口,不再乱说一句,否则,天打五雷轰!”陈小九发誓道。
“那多谢公子了!”红杏心中松下了一口气,略有些忸怩道:“红杏生性酷爱谱曲,却又苦于没有相应的古词与之媲美。”
红杏腼腆的看了陈小九一眼,又乖巧的说道:“公子高才,实在令奴家佩服万分,锦诗妙词,信手拈来,如此绝学,我生平仅见公子一人尔,还请公子能多做些古词与奴家,谱成曲子,流芳千古,不知公子能满足奴家的心愿吗?”
这有什么难的,你便是想要一千首,我一会的功夫也能做得出来,他看看时辰不早,起身便道:“红杏姑娘这件事,我答应了,我作词,姑娘做曲,天作之合,流芳千古,还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呢!”
“公子,你答应了?多谢公子!”红杏兴高采烈,像小姑娘一样抓着他的手臂使劲摇着道。
“恩,我答应了,不过眼下时辰不早,我还要去会会叶吟风这位棋坛大家呢!”他轻轻挣脱红杏的双手,在红杏依依不舍的注视下,打开了她的月牙小门。
陈小九一脚踏出,忽又莫名其妙说道:“若说这我精于词赋,我还勉强接受,不过,红杏若是说我作词天下第一,我绝不敢当,作词天下第一者,当属孔仪秦孔大家!”他说完便头也不回轻轻走了。
红杏听到陈小九这句话,久久不发一言,一双眼睛却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第一百零三章 虚伪的纨绔
陈小九坏坏的笑着,想着红杏那副吃瘪的模样,他心中甭提多开心了!
让你这小妞威胁我,我不吓你一下,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手段!
虽然红杏姑娘娇美多。汁,与她软玉温香逗弄一番,感觉一定爽歪歪,可是现在陈小九根本没有这个心情。
君子好色,取舍有道。
当务之急,是要与钟越构筑起一道战略联盟的亲密关系。
孰轻孰重,陈小九分的清清楚楚。
内堂里,一片温暖清香。
“公子,请喝茶!”一个小丫鬟柔声叫道。
“滚开,拿下去,再别过来烦我!”钟越大袖一挥,烦躁的说道。
小姑娘不明自己犯了什么错,明明是好意,却挨了一顿漫骂,她心中委屈万分的退了下去。
此时,钟越如同一只锅台上的蚂蚁,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住,正急得围着一脸沉思的叶吟风团团乱转。
叶吟风既是他的同窗好友,又是京城叶阁老的大公子,不论是在友情上还是在身份上,钟越都不能对叶吟风有半点疏忽。
可是他现在,却没有一点心情在这醉乡楼吟诗作赋,纸醉金迷。
他长叹一声,望着一脸平静,进入深层思考的叶吟风,不由得苦笑一声,叶兄啊,你害得我好苦啊!
昨晚红杏姑娘遇袭事件被潘安隐瞒了下来,一来,这种事情宣扬出去对醉乡楼没有任何好处,反倒会增加不安全隐患,二来嘛,他这个首当其冲捉拿刺客的人们反倒被卸掉了胳膊,这对于他这个幼稚的心灵来说是个巨大的耻辱,他绝对不允许这件不光彩的事情被外人知晓。
所以他下了封口令,谁若是泄露了这件事,就滚出潘家,滚出醉乡楼,永不再用。
钟越显然不知道红杏遇袭这件事,就算知道,他现在也没有那副八卦的心,自作多情的关心红杏姑娘的生死。
她长得再漂亮,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婊子。
有道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花前月下,拿来把玩欣赏一下,倒能增添情趣。
可若是想和婊子来一段海誓山盟的爱情,那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现在的他,心中翻江倒海,坐卧不安,哪有什么闲情逸致赏花赏月赏红杏呢。
这一切还是源于龙二的这场官司。
在昨天陈小九志得意满的与红杏姑娘约会之后,钟越与孙建等人俱都在内堂内神态悠悠的喝茶,他们都很好奇,想看看叶吟风能否破得这副博大精深的排局。
可是悠闲的时光很短,孙建与钟越的亲信分别神色匆忙的赶到,并与他们耳语了半天。孙建当机立断,带着韩泰这装昏的理学大家,一马当先的跑了。
钟越是个十分聪慧的人,初时听到龙二这个消息,便觉得十分不秒。
龙二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后面可是站着龙大、李家、孙科等人。
可民愤如潮,山呼海啸,一时半会又压不下去,这可令家兄钟彬怎么办呢?
他望了一眼叶吟风,见他仍在低头沉思,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嘱咐小厮先照看一下叶吟风,他先回去与家兄商量个对策,好做决断。
可是,昨晚回到家中,想要帮着钟彬出谋划策,却又被钟彬指着鼻子给骂了出来。
他心中明白,这是钟彬对他的爱护,这件事可大可小,万一失控起来,便是一桩不小的事端。
钟彬将钟越拒之门外,便是对他的一种保护,无论如何,不能耽误弟弟考科举的前程。
钟越从来没见过钟彬的这副紧张激动的一面,在他看来,兄长正是一个沉稳有加,遇事不慌,气度不凡,万事皆在于胸的睿智人物。
否则怎么会如此年纪轻轻,便做了杭州知府呢!
不论遇到什么样的难事,钟彬都会心平气和,冷静入常的对待,最终将难题化为无形。
可今天,钟彬的反常举动令钟越更生出一丝不安。
连家兄都乱了分寸,可想而知,这件事情有多么的棘手!
钟越虽急,可钟彬不让他参与此事,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想来想去,只好又回到叶吟风身旁,想着凭叶吟风的智慧,能不能解了这桩案子。
可没想到叶吟风的一句话,气得他差点骂娘!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解出这个排局再说!”叶吟风就这么简单的说了一句,便又沉思在排局中。
靠,你这还算是我的好兄弟,好同窗吗?危急时刻竟然给我撂了挑子,我鄙视你。
不过钟越也知道,叶吟风满脑子全都是排局,就算叶吟风现在为他出谋划策,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一心岂可二用也!
钟越摇头苦笑,只好期待着叶吟风走了狗屎运,马上破解了这个牌局,好帮助他解决燃眉之急。
“钟公子,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这是谁在叫我,活得不耐烦了,钟越刚想张口将这个不开眼的人大骂一顿,可是脑中突然想起,这个声音好熟悉。
哎呀,这不正是那个神奇的小家丁的声音吗?
这小子吟诗作赋,样样精通,小兵围城,棋艺精湛,比之叶吟风一点也不逊色。
他突然一拍脑袋,暗骂一声自己愚笨,慌乱之下,怎么竟然这个神奇的小家丁忘在脑后呢!
有了他,还用叶吟风这个不讲情义的臭小子吗?
“哦,原来是陈兄啊,失敬失敬!”钟越喜上眉梢,换了一副笑脸,可并没有露出十分急切的窘态,反而四平八稳的迎着陈小九的身影,春光灿烂的说道。
钟越是个人物啊,遇上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见得慌乱,倒不失为杭州第一大纨绔!
“我今天来,不为别的,是专门来与钟公子叙旧的,可又怕公子身价高贵,嫌弃我这个身份卑微的个小家丁,心中倒是忐忑的很呢!”陈小九虚伪的说道。
你忐忑个屁啊,今天想起我身份高贵了,怎么昨天却一脸狂妄的与我争夺红杏姑娘呢,你这厮,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陈兄,你可小看我了,我钟越是那种以身份论英雄的人吗?”钟越急忙反驳道:“陈兄高才,惊为天人,吟诗作赋,如数家珍;棋艺精湛,堪称一绝,而且反应灵敏,实在是令我拍马也及不上啊!”
陈小九听的十分的高兴,宛如吃了仙丹般舒爽!
这是一般的马屁吗?非也,这可是堂堂杭州第一大纨绔拍出的马屁啊!
此生有几人能够享受到他的马屁?查遍手指头,也翻不出几个。
“我刚才见钟公子神色急迫,似有什么心事,若瞧得起陈小九,能如实相告吗?”陈小九装作不解的问道。
“哦,是……是这样!”钟越顿了一顿,编着瞎话道:“这不已经到中午了嘛,我腹中饥饿,本想邀叶兄一起喝酒,可是没想到叶兄是个做学问的主,钻进这个排局再也拔不出来了,可我一个人喝酒又没什么意思,正在犯愁呢!”
这个钟越很厉害啊,杭州第一大纨绔的名头绝不是浪得虚名,就通过刚才钟越的一段话,陈小九心中对钟越竖起了大拇指。
钟越的这段话不仅将他为何神色匆忙的行径解释了过去,而且言外之意,也有邀请与陈小九共进午餐的意思。
他在如果短的时间里,通过一句话,就不漏痕迹的向陈小九伸出了他的橄榄枝,这是多么高超的语言艺术啊
这厮,都快赶上我聪明了!
“哎呀,钟公子,正好我也是腹中呱呱乱叫,偏偏我又没带盘缠,不如我厚着脸皮,与钟公子一道,蹭个饭局吧!”陈小九急忙接住钟越的橄榄枝,神色高兴地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我正好与陈兄把酒言欢,不醉不归!”钟越见陈小九听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心中大喜,当下也不管正在冥思苦想,没有一点兄弟情谊的叶吟风了,搂着陈小九的肩膀,神态亲密的走远了。
叶吟风见他们走远,却出乎意料的抬起头来,望着他们的背影,摇头苦笑了一下,心中暗想,钟越啊钟越,不是我不帮你,是一旦我出面,战火势必引到京城,那时局面更加复杂,反倒无法收拾了!
他突然觉得腹中咕咕作响,想来是馋虫在乱叫,可是既然装出了醉心排局的模样,便不能露出了马脚。
钟越,你真是害我不浅你哪!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又陶醉在纷繁复杂的排局中。
第一百零四章 朋友是怎样俘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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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大公子囊中鼓鼓,做东大方,更何况还是宴请陈小九这样让人捉摸不透却又不敢小视的小家丁?
没想到钟越将地点竟然选在了福运饭庄。
福运福运,福至运来。
陈小九故地重游,颇为兴奋,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啊,与樱木军团酒后定计便是在此,而如今,钟越也选了这么一个有彩头的好地方。
英雄所见,还真他妈的相同!
钟越是大家出身的文人,自有一番大家风范,且腹有诗书气自华,言谈起来自有一股儒雅之气。
陈小九没有多说话,他与钟越之间还远没有达到推心置腹的地步,很多事情都不可在摆在台面上来指点江山。
从形式来看,钟越是钟彬的弟弟,在身份上高人一等,也就由着更多的话语权。
而陈小九,身份卑微,与钟越相比更是高山仰止,所以,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陈小九小心谨慎的听着钟越谈古论今,做了一个忠诚的好听众。
可形式毕竟不同于形势!这一点钟越心知肚明。
他点了如此丰盛的酒席,又指点江山,言语之间彰显大家风度,一是将陈小九奉为上宾,给予足够的尊重。
二来嘛!当然是想散发一下他杭州第一大纨绔的王霸之气,最好能一招奏效,将陈小九这样的怪才收为己用。
可是,不论钟越说什么,无论他怎么引导,大到国家朝政,小到鸡毛蒜皮,陈小九总是一副唯唯诺诺,聚精会神的样子,不时的举起大拇指,冒出一句“讲得好!”
你奶奶的当我是说评书的吗?
钟越望着拘谨的陈小九,不禁暗自摇头,你这小家丁,装什么斯文啊,你昨天与我们龙争虎斗的那股狠劲哪里去了,今天竟然在这里装深沉装可爱,我真他奶奶的鄙视你啊!
这样下去不行,我这顿饭算是白搭了,虽然我身为一个大纨绔,可是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嘿嘿,钟越脑中冷笑,终于想出了一个最笨的方法!
他举起酒杯,拼命的向陈小九敬酒,试图将陈小九灌醉,脱去他警惕的外衣。
可为什么这是最笨的方法呢,因为他的酒量不高,必然有着被灌醉的危险。
事实上果不其然,陈小九被他劝了十杯,他自己便也被陈小九反劝了十杯。
如此一来,两个醉鬼开始谈起了最原始,最感兴趣的话题,那就是女人。
“陈兄,我真是佩服你啊!”钟越红着脸嘿嘿笑道:“竟然能将红杏那极品的妞搞到手里,让我羡煞得紧!”
哪里搞到手了?我最多就是摸摸抓抓,楼搂抱抱,距离那阴阳之好还有千里之遥哪!可是陈小九却坏得很,他想彻底打消了钟越对红杏姑娘有非分之想的念头,所以明明没吃到嘴里,偏偏装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说道:“钟公子,我也是运气好,方有机会得到红杏垂青,今天红杏姑娘还邀我去她的闺房玩耍呢,可我并没有答应她!”
“哎呀,陈兄,最难消受美人恩,红杏姑娘盛情邀请,你却不去,这是为何?”钟越奇道,换做是他,早就颠颠的跑去了,还在这里喝什么闷酒?
“还不是为了钟公子你吗?”陈小九醉眼朦胧说道:““我昨日见到钟公子,虽然初时不知您的身份,但见您举止儒雅,言语得体,礼贤下士,气度不凡,便生出高攀结交之心,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罢了。更何况我身为朱家一份子,自当为朱少爷尽一份绵薄之力,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钟越酒醉之下,听着陈小九的“真心话”,不觉得有些飘飘然,尤其陈小九那句“虽然初时不知您的身份,但见您举止儒雅,气度不凡。”更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让他觉得一语中的,心中十分欢喜。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钟越并不是靠着杭州第一大纨绔的名头横行霸道的流氓,我是有真才实学并且气度不凡的一位大才子!
这不能不使他引陈小九为知己!
“我后来知道公子身份,便不敢贸然相请,可是仰慕钟公子人品,心中一片至诚。”陈小九又一阵叹息道:“今早醒来,忽觉十分惋惜,没有与钟公子结为朋友,甚为遗憾,所以思来想去,还是紧巴巴的赶来,碰碰运气,看看我到底与钟公子有没有灵犀之心!”
“没想到老天怜我,钟公子果然在此啊,到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陈小九突然拍手道。
“那红杏姑娘知我前来,便苦心求我前去陪她,虽然她婀娜多姿,柔媚之极,是人中仙女,花中奇葩,并且对我温柔万分……”
“可是,我能去吗?我不能去!”陈小九歪歪斜斜挥着手臂道:“我来是为了见钟公子而来的,并非是去陪他一个戏子,她红杏就算再厉害,在风光,也及不上钟公子之万一啊,我就算再糊涂,怎么能因小失大,错过了钟公子交朋友得大好机会呢?那将会使我陈小九遗憾终生啊!”
这些话一说完,陈小九自己都想呕吐,这完全违背了他的人生观嘛!如若不是陈小九十碗酒下肚,他无论如何是说不出来这番话的。
可是为了笼络住这位大纨绔,为了能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不得不采用如此高效率的方法啊!
虽然他说的肉麻,可是平心而论,钟越还是当得起举止儒雅,气度不凡这八字评语的。
钟越十杯酒下肚,虽然头脑还算清晰,可是身体却有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