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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之剑-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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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妓女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我把干面包放在手心捏了捏,它很快粉碎成细小的面包屑,和成一团囫囵着就吞了下去。

    “这些狂妄的敌人根本没想到您用兵如神,盲目的崇拜人数优势,也许他们还以为乐芬男爵能将您击败,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劫掠放纵,从上到下全都松松垮垮,现在正是夺回城堡的最佳时机,您的军队在哪里?”德约科维奇神父握紧了手中的十字架,一面兴奋的挥舞着手臂一面问我。

    “我想可能是昨天的大雨耽误情报的送达,敌人才没有对传令兵的拖延生疑,既然他们中间有我们的叛徒,一定掌握着大量的内部信息,那么我们在没有完全稳操胜券的时候不可轻举妄动,否则极会功亏一篑。”

    “要说对于夺回城堡的迫切性,昨天晚上摸黑经过敌人领主所住楼层的时候,我绝对有把握杀了他……”

    喝干净杯子里的最后一滴葡萄酒,我惬意的舔舔嘴唇打了个饱嗝,有什么能比在敌人的心脏如入无人之境的来去自如,并且舒服的吃早饭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呢?

    “那您准备怎么做?”

    神父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好像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可信任的敌人间谍。

    “这些低地人简直太野蛮,对上帝的信仰动摇不说,还与信奉异教的北欧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需要有人站出来惩罚他们,如果必要这些见钱眼开的跑船商人,需要换一个虔诚侍奉上帝的领主,来好好管教管教了,我看中的是信仰,您看中的是什么,奈梅亨伯爵大人?”

    这赤luoluo的交易,弄得脸皮厚如我都不敢轻易的答应下来,羞涩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按理说这种时候在敌占区讨论他们的领地归属,多少有些不尊重对手的意思,不过想想低地国家那熙熙攘攘往来的海船,和城市里稠密的人口,当然还有那成捆成捆运往各地的羊毛制品,以及换回来的大批金币,哪个领主会不希望拥有这样一块富裕的封地呢?

    哪怕时常会遭受去英格兰打劫,结果走错方向到来的维京海盗,但是谁都明白,自从丹麦和挪威因为坚韧不拔的修士,顽强传道而归顺基督以后,失去异教神庇佑的北欧人,已经不再那么热衷于刀头舔血的抢劫勾当。

    奥托一世皇帝征服低地国家桀骜不驯的领主,将其置于德意志的版图,但是历经三任帝国皇帝,低地国家时附时叛,就像一条怎么也养不熟的猫,亲昵的蹭蹭你的裤脚时,也会亮出锋利的爪牙,始终游离于德意志的核心统治圈之外,犹如历代皇帝心头顽固的疥藓之疾挥之不去。

    (本章完)

第140章 明修栈道() 
“无论什么时候,只有上帝才是唯一能给蒙昧的百姓带去真正光明的,我们都只是主的走狗,用圣经和祈祷完成不了的难题,就必须借助长矛和刀剑的力量来披荆斩棘。”

    我冲着德约科维奇神父爽朗的笑了笑,表示自己接受他的提议,将致力于夺取低地国家的统治权,同时也支持神父成为这些辽阔土地,和广大人口的教区主教,站在他的背后为其一步步迈向教宗的宝座,提供物质和武力上的后援。

    就在我们心照不宣的会意微笑的时候,城堡外面忽然传来大声的喧哗,城墙上站岗的士兵没好气的探出头去观察,是哪个不长眼的倒霉蛋打扰自己的美梦,我和神父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十几辆大车盖着厚厚的油布,里面似乎满载着价值连城的货物和金币,将拉车马匹的脊背都压弯了,延森站在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身后,凶神恶煞挎着刀的模样确实很像商人们雇佣来的保镖。

    “是我们的人,准备行动吧。”我对身边待命的士兵吩咐道。

    “通知夜莺和城门处埋伏的士兵相机而动,配合延森他们占领城门,大军一定埋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趁着敌人给我们白占这么大的一个便宜,不狠狠啃上一口对不起人家的盛情款待。”

    假扮商人的矮个子装出一脸惶恐的表情,站在马车上夸张的挥舞着双臂,好像生怕瞄准自己的箭矢不够多似的大声呼喊到:“我是来自汉诺威的商人,本来想在伯爵领中转下脚,结果赶上倒霉的战争无法继续行程,求仁慈的大人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放我进城躲避,我将为自己和随从付出让您满意的捐税,一旦战事结束马上离开,请行行好吧,大人!”

    城墙上的士兵指点着后面挤成一堆的马车,堆积如山的货物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商人身家不菲,他的捐税多少能让自己返乡时的战利品多出几枚铜板,买个头饰哄着家里的婆娘开心,可是城中的领主老爷全在睡觉,为这么点小事打扰尊贵骑士们的美梦,很明显是觉得自己活的不耐烦了。

    士兵们全都眼巴巴的看着,此刻城墙上管事的军士长,他只不过是个铁匠出身,此刻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有些手足无措,遇到决策性的问题也拿不定主意。

    “看来今天上帝并不眷顾可怜人,我们还是走吧!”

    小个子摆摆手,沮丧的吩咐手下继续前进,但是最前面的两辆马车陷在泥里原地打滑,被车上沉重的货物压得栽歪着就要倒下来,没有封紧的油布边缘,掉出几枚东罗马金币,被阳光一照晃瞎了所有人的眼,金灿灿的落在肮脏的泥巴里。

    “喂,小个子,你们进来吧,不过在这之前,咱们要先算算货物的价值,否则我身后的兄弟们可不会答应。”

    军士长的眼里已经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金币,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得到,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何况都是商人自愿捐献,不要白不要,就连上帝也不会原谅愚蠢的傻瓜,不是吗?

    小个子放在后世绝对能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金奖,那精湛的演技和对细节的拿捏,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只见他千恩万谢的对着军士长说了满满一马车的好话,马屁夸张的差点拍到上帝面前去。

    军士长很受用的昂着下巴,故作不悦的推拖着小个子递上来装满叮当作响的金币口袋,最后终于拗不过对方的殷勤,用一个下不为例的表情勉强自己收下来,摆摆手让守在城门上的士兵缓缓地推动绞盘,把紧闭的城门升了起来。

    “大人,您真是伟大而不拘小节的英雄,圣经里杀死非利士巨人歌利亚的大卫想必也不过如此吧?能够有幸认识您,绝对是我蝼蚁般短暂一生中最值得夸耀的荣誉,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您能去我的家中做客,给我的儿子们讲讲挥斥方遒的峥嵘岁月,也让他们沾沾英雄的锐气……”

    小个子笑眯眯的搓着双手,谄媚的表情像极憨态可掬的招财猫,弯着腰差点就要拱进地上的泥里。

    “哪里哪里,不过是举手之劳,要知道在乌德勒支,领主大人们最喜欢和富可敌国的大商人们做生意,虽说现在北海不太平,丹麦人疯狂的劫掠英格兰海岸,我们跨海的贸易收入明显减少了,不过德意志境内的庞大市场就像一头茁壮成长的小狮子,正饿着肚子寻找食物呢,哈哈,赚钱的机会遍地都是。”

    军士长边说边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好像那里面装满致富的门道:“要说起来我和你们商人还有些关系,其实我的父亲就是个商人,后来花钱买个头衔装点门面,多少让家世看上去体面那么一点点,要说这当大头兵,还真不如走南闯北的跑行商,脑袋绑在裤腰带上搏命才挣来那么点。”

    军士长压了压小个子的肩膀,一副说教的模样。

    就在两个人你来我往交谈甚欢的时候,正进入城门的车队忽然停下来,挤在一起的马匹不安的原地踏步,慌乱的嘶鸣着,驾车的伙计甩着手中的鞭子努力控制车辆,嘈杂的声音打搅了军士长大人笑谈人生的兴致。

    “为什么不走了?遭瘟的懒惰鬼,慢吞吞的像个蜗牛爬,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军士长不耐烦骂骂咧咧的指着城墙上的士兵,脾气火爆的质问道,却没有看清他们欲言又止的神情。

    “是我要他们停下的,有问题吗?”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城门洞里响起,浑厚富有磁性的嗓音绝对天生是唱歌的好手,让人产生难以抑制的共鸣,我往窗外探了探头,想要看清楚声音的主人。

    “男爵大……大人……”

    刚刚还一副谁不给我面子,我就撕了谁般飞扬跋扈表情的军士长,马上矮了半截身子,变脸似的换上比小个子还要让人恶心的微笑,快步跑到被他称为男爵大人的那人身边佝偻着解释道:“不过是一群吓傻了四处逃命的商人,他们甘愿缴税进来寻求庇护,我已经让人仔细的检查过了,马车完全没问题,请您放心大人,这种事情小的们就不劳您费心了。”

    “检查过了?”

    男爵把手中拿着的夸张巨剑扛在肩上,慢悠悠的围着第一辆马车打转,锋利的剑眉往上挑出好看的弧线,盯着长着满脸麻子的车夫打量半天,敏锐的眼睛仔细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疑点。

    这个男爵岁数应该不大,却浑身上下散发一种慑人的杀气,凛然不可侵犯似的拒人千里之外,尤其是坚韧刻薄的下巴紧绷着嘴角,可见他成长中经历过多少风刀霜剑和腥风血雨的洗礼,上帝往往微笑着不说话,就把一个少年雕塑成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真正男人。

    “男爵大人!”

    小个子看到情况不妙,马上机灵的一溜小跑凑到男爵身边,态度更加谦卑的点头哈腰赔笑脸:“我们可是装了满满一大车的毛纺织品,有地毯也有布料,准备先去汉诺威赶下个月的大集市碰碰运气,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军队的厮杀,要知道商人们的胆子还没有一颗针别大,能得到大人您这样勇敢骑士的保护,那肯定是再好不过啦!当然,我是会为自己受到的照顾,分文不差的付款的,拜占庭金索里得硬通货。”

    说着,小个子仍旧习惯性的搓着自己的双手,让人更加确信他市侩商人的身份。

    男爵歪着头用剑鞘敲打着自己的肩膀,耐心听完小个子的恭维,然后一挥手命令身后跟着的几十名士兵把车队围起来,剑拔弩张的如临大敌。

    他瞅了瞅一脸惊恐表情的小个子,用手掀开了第一辆马车上罩着的油布,一大车灰突突的羊毛布料露了出来,看质量并不是什么上乘的货色:“这就是你要运去汉诺威赶大集的垃圾?要知道在尼德兰比它更上乘的布匹遍地都是,你这个十足的奸商,就拿这种破烂败坏整个低地国家毛纺织品的名声?每一辆马车我都要打开检查,战事正在紧张的时候,万一你是敌人派来的卧底,我们昨天的浴血拼杀可就全都前功尽弃了,关键时刻必须仔细。”

    小个子脸上闪过一丝常人很难察觉的复杂表情,但是转瞬即逝掩饰的很好。

    按照原来的计划,在这些马车上肯定有埋伏着我们最精锐的战士,等到进入城中之后,会一呼而起迅速的攻占城门,为城外的大部队铺平胜利的道路,但却想不到遇见这样的事情。

    小个子很快便让自己的脸色恢复正常,假装很洒脱的拍拍马车上面堆积的满满登登的羊毛布料,笑呵呵的对男爵说道:“我的货物保证没有问题,如果大人您不相信的话,倒是可以一架马车一架马车的检查,倒是现在城门洞开,说不准什么地方就隐藏着敌人,万一可乘之机被利用……后果作为我这样一个小商人可是不敢去想象的。”

    (本章完)

第141章 暗度陈仓() 
“哦,你在威胁我?”

    男爵饶有兴致的把肩膀上的巨剑拄在地上,惬意的摇晃着胳膊,像是发现了一件多么让自己感兴趣的玩具般爱不释手,兴奋的逗弄着。

    “不得不说之前的你,差一点就把我骗了,无论是故事还是道具都很逼真,直到刚刚你说了这句话,我便更加确信自己内心中隐隐约约上帝的指引,你就是乔装打扮的敌人卧底!”

    说时迟那时快,男爵话音刚落,巨剑已经出鞘,裹挟着数不清剑下亡灵的怨气,直冲小个子的面门而去,我眨了眨眼睛,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不好,被发现了!”

    我站在窗户边上看到这一幕,紧张的握紧拳头,对着身后的德约科维奇神父惊呼道:“我必须提前行动,公爵小姐就麻烦您照顾,等到……”

    下半句话还吞在嘴里没来得及说出来,便硬生生被后腰传来的剧痛憋回咽喉,冰凉和无力的感觉迅速在身体里肆无忌惮的扩散,我抚摸着下腹处透出来锋利的匕首尖端,金属银白色的质感柔顺的划破皮肉,鲜血粘稠着潺潺的往外流淌,片刻就覆盖了脚面下的一小片地砖。

    我缓缓的转过身,看到神父依旧慈祥满含怜悯的面容,似乎刚刚做完了晚祷一样安静虔诚,圣经夹在腋下,反衬着书皮上刻画的十字架是那么的刺眼而妖异。

    “呵……”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贪婪的让肺叶里每一个细胞都充满氧气,但是让人绝望的疼痛和致命的冰凉,冻僵了浑身上下的器官,手脚飘忽着不听使唤,听觉和视觉正在以光速退化着,神父慈祥的脸逐渐变得模糊不清,甚至连对这个时空的存在感,也在抽丝剥茧般的一层层抽离。

    “又要死一次,奶奶的,不会再一次穿越吧……”

    我踉跄着扶住墙壁,硬撑着不让自己倒在对手的脚下,像一只卑贱的狗一样死去。

    “这把匕首我准备了很久,一直贴身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带着体温和快要把人灵魂压垮的任务。”

    神父走过来像平时那样扶住我的肩膀,满脸童叟无欺的憨厚笑容,语气缓慢平和的继续说道:“您难道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还是您早就猜到了自己现在的结局?”

    “我只想知道杀了我,你能得到什么,没有我,梵蒂冈的教令,根本没法在德意志的土地上,产生比以往所有的教皇更加掷地有声的影响,让世俗权力头一次在教令面前,心甘情愿的俯首帖耳,你们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胸腔里憋闷的感觉让我没办法再大口的喘气,只能一点一点的耸着鼻梁,往肺里积压空气,急促着呼吸:“这件事情皇帝陛下参与了吗?”

    “您马上就要步入永生的天堂,站在上帝面前虔诚忏悔自己人生中的所有坏事,作为主最忠诚的仆人,我不会让您带着遗憾去质问上帝的。”

    神父低下头,凑得近了一点,用手掌拢成喇叭状伏在耳边对我说道:“您要时刻记住,自己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哪怕受到上帝的眷顾,暂时得蒙圣听垂问,但是不要妄想僭越身份的限制,挑战千百年来约定俗成的规矩,破坏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的传统,在人世间,唯有教皇霓下才是唯一的声音,唯一的信仰,唯一的存在。”

    “您的悲哀就在于过分自负,相信自己能够改变这龌龊的时空,从意大利的时候,便不再像以前那样服帖听话,满脑子萌生出魔鬼邪恶的想法,教皇霓下试图拯救您,您却一意孤行的选择越走越远,无论最后能走到哪里,请不要忘了,梵蒂冈才是这世间的主宰。”

    我努力想要让自己睁开,缀在脸上铁块似的沉重的眼皮,集中精神听着德约科维奇神父,转述操纵命运幕后黑手们的想法,死神拿着镰刀站在上帝的圣像后面一声不吭,不屑的掰手指计算剩下的时间。

    我使出全身力气推开德约科维奇神父,带着后腰上晃晃悠悠的匕首,坚持自己迈出第一步,结果眼前一黑,再也没有起来。

    黑暗!无尽的黑暗,就像自己穿越过来时的感觉一样,虚无抓不住身边的东西,内心中全是无以名状的恐惧。

    难道现在自己正穿梭于时光隧道之中?

    我尽力让自己睁开眼睛,但是满满的黑暗仿佛糖衣将我死死地包裹,没有留下一点缝隙,耳边也没有传来罡风飒飒撕扯的轰鸣,我想感知一下自己的身体,却虚弱的无能为力。

    混蛋!差不多自己是死了,我这样想着,索性由它而去……

    无尽的虚空正好让自己能有充足的时间,来思考问题,到了这个时代一年的时间,经历过数不清的腥风血雨,金戈铁马,岁月就像躲在角落里羞答答的少女,不知不觉间就从风华正茂变成半老徐娘。

    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满口不切实际幻想的宅男,更多的磨练教会我怎样在隐忍中获得成长,又怎样在成长中学会低调,身边看见的看不见的,都是戴着面具私底下磨刀霍霍的潜在敌人,每过一日都像战战兢兢的如履薄冰,失足则身死,可是闭眼之前,纠结在心里的那个死不瞑目的疑问是,平日里看起来总是悲天悯人微笑的神父,为什么要杀我?

    想到这里,教皇霓下那张年轻又满含压抑不住野心的脸孔,在脑海中生动的浮现,这个被自己的堂兄扶到神圣教皇位置的年轻人,珠光宝气的圣袍下装载数不清的阴谋和厮杀,心甘情愿却又不得不背负上梵蒂冈恢宏宫殿里,代代相传的哀怨和梦想,一步一步熬干自己的心血,披荆斩棘抑或是遍体鳞伤,向着人间至尊的宝座匍匐着攀爬。

    成功的道路只有一条,而且两边全是险峻的悬崖峭壁,稍有不慎便会跌下山崖摔得粉身碎骨,狭窄拥挤的仄仄旅途,堆满前路漫漫者不屈而又绝望的粼粼白骨,我相信他的内心是挣扎的,却套满了身不由己的枷锁。

    可能自己终究无法完全彻底融入这个时代吧!

    即使现在受到了教皇霓下和皇帝陛下的赏识,凭借军功累升为世袭伯爵,但是内心中真正的信仰,始终和其他人有着截然不同的追求,其实自己想要的不过是安安稳稳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一生,却依然无法避免被卷入时代浩瀚的洪流之中翻滚旋转,连个挣扎的浪花都不会泛起,瞬间淹没于无形,这便是穿越者悲哀的命运。

    “大人,大人……”

    隐隐约约传来别人呼唤我的声音,就好像行走在茫茫沙漠中几近崩溃之时,忽然见到一弯绿洲,我急切的想要寻找这声音的主人,双手在黑暗中胡乱的抓着,所希望触碰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温暖躯体。

    “谁……你是谁……”

    等到嗓子刀割一样剧痛咳血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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