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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道吧,皇帝陛下为了奖励奈梅亨在波兰的功劳,把比伦马尔科的皇室属地赐予我,那里贫瘠的海岸直面波罗的的滚滚波涛,以及遍布易北河两岸蚂蚁一样密集的斯拉夫部落,更别提站在他们背后磨刀霍霍,等待着复仇的波兰人,亨利皇帝用心险恶企图借刀杀人,而我却必须接下这个棘手的命令。”
“要在这种四战之地站稳脚跟,定要远交近攻长袖善舞,我不想树敌太多,寻思至少先拉过一个盟友,波兰人定然不可能变成朋友,斯拉夫人又是难以接触的蛮族,所以八字胡王便是唯一的选择。”
当正梦着自己悠闲自得的徜徉在金币海洋中的我,被罗洛的敲门声吵醒的时候,我恨不得掐死他。
罗洛自知扰了公爵大人的青梦罪责难逃,小心翼翼的探出个脑袋,整个身子仍旧躲在门后,确认我的气息稍微平顺一点,他才说道:
“大人,莱昂纳多大人请您过去,据说某位学者研究出了玻璃吹制的新工艺,想当着您的面演示一下,莱昂纳多大人说,您一定会惊讶得讲不出话来的。”
“玻璃?”
还沉浸在梦境中迷迷糊糊的我皱了皱眉,希望把寥寥无几的精神聚拢在一起,却还是没办法认真起来,这个单词在脑海中四着无边的回荡半天,才勉强被神经元理解,反馈给我一个微弱的电弧信号。
“怎么,是那个声称来自科林斯的骗子吗?他白吃白喝那么久,终于弄点东西拿出来了……”我抻着懒腰,把瑟琳娜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放回去,小心的掖上被角,摸索着寻找衣服。
罗洛默默退了出去,我穿好衬衫,俯身在拱着腰酣睡得像个小猫的美人脸颊轻轻一吻,蹑手蹑脚的走到隔壁房间掩上门,那里已经有准备好洗澡温水的侍女等候多时了。
奈梅亨城堡装饰一新的浴室紧挨卧房,墙壁里埋着陶制的输水管道,方便排水和加热,宽大光滑的浴缸可供两个人共同沐浴。
我满意的打个哈欠,探出脚尖试试水温,惬意的钻了进去,在两位侍女的服侍下擦洗身子,舒服的闭上眼睛。
那些尚未作出研究成果的学者,全都居住在城堡专门的区域,共用一间实验室,那房间的脏乱差简直不敢想象,从来没有人敢进去打扫,事实上也不会有人想进去,因为堆满的瓶瓶罐罐和奇怪的实验品,容易让人误认为自己来到了女巫的老巢,我曾有一次突然来了兴致,想实地调研下这帮中世纪科学家们的研究成果,却在连续吸入刺鼻的有色气体,和踩中剥了皮血肉模糊的蝙蝠之后,终于放弃了继续深入的打算。
虽说投奔奈梅亨的学者多多,但拿得出手的成绩寥寥,他们不过是宅在拥挤的房间,按照某本快要烂掉的古籍,鼓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徒劳的浪费粮食。
用过简单的早餐,我在众人的簇拥下,极不情愿的走向学者们的实验室,莱昂纳多慢腾腾的走在前面引导,一边走还一边喋喋不休的讲解:
“君士坦丁堡和埃及是公认最精良的玻璃产地,他们将玻璃液灌进模具里,可以随心所欲的吹制出各种式样,还能在未凝固的玻璃液里添加银铅粉,制成有金属光泽的彩色玻璃。”
“我去过那么多地方,却从来没见过如此的发明,相信我,公爵大人,这将是里程碑式的发明,一旦投入生产绝对比您的草纸赚钱,奈梅亨将击败东罗马人的玻璃产业,垄断所有的贸易,光是想想就让我激动地不行,恨不得丢掉拐杖和年轻人一起再赴商海!”
我斜眼盯着兴奋的就差上蹿下跳的莱昂纳多,不理解为什么老家伙如此的不淡定,但这也恰恰说明,能让我见多识广的首相大人亲自出马,那个科林斯来骗吃骗喝的家伙,可能真的做出了啥惊天动地的发明。
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我连忙往边上闪了闪,避开夺门而出的刺鼻气体,看着傻乎乎堵在门边脸都皱成一朵菊花的几个人,我很不厚道的笑了:“科学家们与众不同的欢迎仪式感觉如何?”
莱昂纳多轻描淡写的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气定神闲的往后退了半步,推着自己的侍从走在前面:“这帮学者都有些脾气,我早就习以为常,难道您忘了伟大的阿基米德吗?专注于数学题,却被罗马士兵砍了脑袋。”
我耸耸肩无奈的笑了笑,示意莱昂纳多的侍从先进去,剩下的人跟在后面鱼贯而入,紧张地像是钻进沉睡巨龙的巢穴,随时都有被吞噬的危险,同我想象的一样,屋子里的学者们一如既往的,没有发现尊贵的公爵大人屈尊纡贵的来到他们中间,甚至帮忙的学徒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我们这团大大的空气飘进房间最里面角落。
这里有一个炭火旺盛的小炉子,上面的铁锅里烧着通红的液体,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高了许多,我们要寻找的学者左右忙活着,头发眉毛全因为经年累月的炙烤而脱落,圆溜溜的像个肉球,但两只眼睛却闪闪发亮。
“咳咳!”
莱昂纳多故意咳嗽两下,可惜被炉火旺盛燃烧的声音盖了过去,科林斯的学者仍旧忙着自己的活计,全神贯注的工作。
只见他戴上特制的厚手套,用火钳夹住铁锅,将里面的液体倒进桌边的模具里,然后取过一只吹管,一边小心的吹气,一边调整着模具的方向和角度,炙红的玻璃液在他的吹制下逐渐变成圆柱形,看看火候正好便倒在一块平整的铁板上固定住,瞄着两边标明直线的刻度从中切开,核心尚未凝固的液体,还在冒着滚烫的青烟,他马上用一根拴在杠杆上类似于擀面杖的木棒,将玻璃液均匀的压实摊平,最终呈现出后世常见的玻璃板模样。
看到这里,我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明白莱昂纳多为什么会如此兴奋的原因,丫的竟然发明了简易的手工吹筒法,革命性的创新玻璃的生产工艺,让只能造酒杯和玩具的玻璃终能走进千家万户,也实现了我一直以来的夙愿,把城堡的窗户都安上透光的玻璃!
(本章完)
第277章 柳蒂奇卫队()
“这一定是上帝的神迹!”
我激动的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仿佛看到未来满得钱窖都塞不下的金币,刚刚还惹人生厌的科林斯学者,一下子变成金光灿灿的摇钱树,这种高精尖技术人才,说什么也不能弄丢了。
“大师,您太厉害了,这段时间委屈您了,我一定要好好地补偿补偿,条件请随便开!”
这回轮到对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纳闷,他连我们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疑惑的挠着后脑勺从面前的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终于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熟悉的面孔,立刻愤怒的嚷嚷:“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放一群喜欢大呼小叫的农民进来干扰我的工作!不是说过谁都不能进入实验室吗!”
罗洛身后的侍从尴尬的抬头看向我,摆摆手制止学者接下来说出更难听的话,给他解释道:“这位是公爵大人,他听说你有了新的研究成果,特地赶来一窥究竟,言辞怎能如此放肆,还不赶快赔罪!”
科林斯的学者歪着头想了会,可能公爵大人这个词在他心中,还不如燃烧起来不冒烟的木炭那么重要,索性继续装傻:“公爵大人?好吧,虽然我很感激您提供的衣食住行和研究经费,但出于一名做学问者的严谨我还是要说,实验室的条件实在太差了,当时要不是听说奈梅亨能给我足够结实的大锅,谁会到这个鬼地方来受罪?这口破锅不仅太小,而且烂的很,刚烧了几次便漏了底,还是我自己补上的……”
我勉强挤出微笑聆听对方的数落,觉得同不近人情的书呆子对话简直是自取其辱,干脆让莱昂纳多替自己代劳,反正人才是他发现的,剩下的事情能者多劳,也都一股脑的推给老家伙去完成吧。
“莱昂纳多,我还有点别的事,就不在这耽误时间了,晚点时候你把玻璃的成品送过来,咱俩研究研究接下来有没有可能将这玩意投入生产。”
我指着桌子上渐渐变成灰白色的玻璃溶液,它上面还蒙着一层灰烬,尚看不出来制成品的颜色,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冷却凝固。
到这个时间,全国的秋收工作基本上全都结束,亨利皇帝秋收出兵的命令却尚未发布,也许他老人家带着菲古拉回到皇帝行宫,陶醉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早把这事忘在脑后?
但从探子那里传回的情报看,帝国同波兰已经开始接触,使者派了一拨又一拨,而且有越来越密集频繁的势头,人质的交换却杳无征兆,没有提上日程,让人难免心生疑窦:难道自己的美人计果然奏效,亨利皇帝真的准备拉过米耶什科大公做亲家,抛弃自己相濡以沫多年的库尼贡德皇后?
但无论结果怎样,这些都是皇室家族的宫闱花边,奈梅亨必须重新武装自己,准备迎接敌人。
前来投奔奈梅亨公爵的武士和无主骑士,每日都聚集在领主大厅里等待召见,吵吵嚷嚷弄得我不厌其烦,破衣烂衫骑着蹩脚老马的寒酸骑士梗着傲娇的小脖子,拿腔拿调声称自己是某某古代英雄或者国王的后代,拜托,就算天花乱坠的吹嘘自己是富二代官二代有用吗?有出路混得好能来奈梅亨寄人篱下?这种行为无异于端着北大清华的毕业证,去劳务中心找工作,端着架装斯文人,到头来还不是卖力气挣饭吃。
向来没耐心的我,受够听一群自命清高的打工仔扯淡,有一天用餐时牢骚满腹的跟瑟琳娜抱怨,没想到身居幕后的她竟然很有兴趣,央求我把这件事交给她负责,鉴于她过去闺帏不检点的作风,让人很是怀疑动机不单纯,我含糊的搪塞过去,找机会在向莱昂纳多求证,才知道原来骑士经过领主夫人的考察,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帮五大三粗的肌肉男虽然性格粗狂,内心世界却十分细腻,许多人都将贵妇视为自己的梦中情人,追求纯洁的精神恋爱,把她们当做忠贞不渝的效忠对象,这种变相的夫人外交,一直是领主们利用笼络和控制下属的不二法门,但前提是你的妻子足够有魅力,显然瑟琳娜符合这个标准。
宣誓效忠奈梅亨公爵的骑士们,并没有立刻获得土地的册封,纠结大一统情结的自己舍不得把宝贵的土地分权出去,所以将新效忠的骑士编为独立的军队,从公爵的府库按月支取薪金,要求他们必须通过严格的审查,才能证明自己衷心投效获取封地。
虽然有人提出异议,但在场的神父严肃的表示此举合情合理,受伟大教廷的证明,这才稳住人心。
打一仗这群人就能消耗相当的数量,剩下零星的几个找块边远的角落一塞就齐活,等于花钱雇了群战斗力更强的佣兵,怎么看都是笔划算的买卖。
被押回来的斯拉夫俘虏,已经在奈梅亨生活了一段时间,大部分人渐渐习惯当地的生活,或者说是产生了野蛮对文明的向往,羡慕这里衣食无忧的生活环境,个别顽固的刺头都被秘密处理,剩下全是听话的顺民。
我趁机提出一个跟骑士们差不多的政策,用服役换居留权,有家有室的适龄男子必须到军队服役,只要期满一年,无论此人是否战死,全家人都能获得奈梅亨的公民权和一块同战功相配的土地,如此便得到一支人数足有三百的斯拉夫军团,战斗力相当彪悍,尤其是配备了更精良的装备以后,成为步兵中的佼佼者,莱昂纳多按照东罗马人的习惯,建议将他们命名为瓦朗吉亚卫队,延森被任命为指挥官,让公牛科勒等人都眼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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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古希腊的航海家们,把修利这个名字写在他们绘制的海图上时,人们已知最北的地区便被冠以日不落之地的称号。
希腊人在历史书里描述这里,从日出到日落的时间长达半年,而且被厚厚的冰盖所包裹,似乎永远也不会融化,居住在冰盖上的人终年与海为伴,驾着他们简陋的小船穿梭在狂风暴雨里,没有文明,没有国王,也没有城市,人们聚居在村落里共同劳作,似乎过着理想化的完美生活。
现在被分别称为丹麦、挪威和瑞典的土地,自古以来便是不可分割的整体,相同的民族,相同的生存环境,相同的生活习惯和相同的奥丁信仰,让他们不分彼此的团结在一起,年复一年的在冰原之上生生不息。
这里盛产的琥珀和毛皮,让南方来的商人们垂涎不已,高大优质的木材同样惹人眼红,却没有一个南方的帝国,将他们的统治扩展到北方人的土地,他们距离文明中心太远,就连商人们也来的不很频繁,完全没有道路,森林里又分布着不友好的蛮族,往返一次几乎是玩命的买卖。
准备好毛皮和琥珀的北方人,望眼欲穿的盯着南方的大海,却再也没见过前来贸易的商人,那些衣着考究用值钱的金饼和银盘作交易的南方人,同他们的帝国一起消失,北方人看着波涛浩淼的大海黯然神伤,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们能到我们这里来,而我们却从没想过到他们那里去?
第一个产生如此念头的人已经不可考据,但他的想法无疑是伟大的,北方人由此进入历史舞台,开始他们的时代!
一个属于牛角头盔、龙头战船和维京海盗的时代!
剩下的事情广为人知,来自北方冰原的金发魔鬼,成为所有南方人的噩梦,刚开始时他们还只是带着自己的物产来到文明的土地,用琥珀和毛皮交换心仪的物件,渐渐他们变得不再拘谨,洗劫防守薄弱的村庄,杀死所有喘气的生物。
再后来驾船而至的北方人越来越多,他们聚集在一起攻击防守严密人口更多更富饶的村镇和城堡,于是乎龙头战船出现在大大小小的河滩,维京成了北方人共同的名字。
丹麦是三国中相对来说最发达的国家,因为这里距离文明中心更近,经常和与其接壤的法兰克诸国打道,他们装备更精良,经济基础更好,在历次的出海劫掠中,也往往都是由丹麦出身的贵族担任统领。
挪威同丹麦源出一系,在这片狭长的国土上,分布着七个独立的伯爵领地,他们都是由原来的氏族部落演化而来,挪威人善于冶铁,经常参与海盗们的团伙,据说占有诺曼底的公爵家族,便是一位来自挪威伯爵家族的庶子,足见这群峡湾居民的重要程度。
瑞典人住在东边的土地上,居民分成几个强大的部落各有君长,常年与丹麦人保持着敌对关系,相互争夺波罗的海上,几座重要岛屿的支配权,并同自己的邻居挪威人时和时战,游离于统一的丹麦,挪威联盟之外。
他们也像其他维京人一样,操持着打家劫舍的买卖,但方向南辕北辙,在丹麦人驾着长船,横渡宽阔冰冷的北海不间断的攻击英格兰东北部和苏格兰、挪威人妄图征服整个爱尔兰并占领马恩岛时,瑞典人仍旧坚持自己传统的抢劫路线,来到距离自己更近的东方,沿着奔腾不息的大河溯流而上,贯穿整片罗斯人的土地,最终来到黑海岸边,同文明的中心东罗马人和巴格达哈里发取得联系,在几次联合第聂伯河沿岸的斯拉夫部落,攻打君士坦丁堡未果的情况下选择加入强者,成为东帝国赫赫有名的北欧瓦朗吉亚卫队。
更有甚者顺着伏尔加河进入里海,然后弃船登陆长途跋涉到亚洲腹地的河中,兜售着自己带来的北方特产。
(本章完)
第278章 神秘敌人()
北欧三国曾短暂的统一在一个王权之下……
蓝牙哈拉尔德用自己蛮横的武力,强行将几个北欧国家整合在一起,在圣地乌普萨拉的泥炭池里,投下献给伟大主神奥丁的马肉、盔甲和战斧。
自称所有身材高大、脸色红润、头发金黄维京人的国王!
册封许多效忠自己的挪威和丹麦伯爵,当然还有来自瑞典的强大家族,貌似建立起同其他文明民族一样的维京王国。
忙活完一切冠冕堂皇的事情,这群老海盗坐在城堡里面面相觑,才发现建立一个国家,远不如抢劫一个国家来的痛快,宫廷的繁文缛节束缚奥丁子孙渴望征服的天性。
蓝牙当先跃上自己的战船,率领着杀气腾腾的维京船队攻击软弱者埃塞尔雷德治下的英格兰,轻而易举打败他们,势如破竹的洗劫伦敦,强迫英格兰每年缴纳耻辱的丹麦金,承认维京人在不列颠的居留权,沿岸建立起许多定居点,作为军事占领的前哨阵地和继续南下法兰克国家的中转站。
蓝牙哈拉尔德留下九个儿子,他曾想仿照查理曼大帝的方式,选一个儿子做正王,其余八个儿子担任副王,利用家族的血脉亲情,维系这个庞大的北方帝国,但他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
今日的维京人,已经不再是当年披坚执锐团结一心的无敌海盗,他们拥有过去生活在冰原上的贫穷祖先们,所不曾拥有的财富和地位,越来越害怕与人分享和朝不保夕的跨海远征,权力像是致命的瘟疫,很快腐蚀了王子们健康的肌体,一幕北欧版的九龙夺嫡上演了,手心还没捂热乎的维京王国分崩离析,三个无论如何也难以统一的地区分道扬镳,各自开始新的时代。
教士合上他面前那本腐烂变质快要散架的厚书,揉着因为长期疲劳所致的黑眼圈,挤出两滴泪水,润了润干涩的眼角,小心的鞠躬把光滑的圣彼得头亮出来,表示自己完成了讲述的任务。
那本据称是某位去过维京之地的不列颠传教士所著的传记,含糊其辞的描绘了北欧人历史的来龙去脉,也听得我直打瞌睡,要不是莱昂纳多适时的敲敲拐杖,嘴角挂着的长长口水很可能直接流到脚面上去。
“哦?这么快就完事了吗?”
我三下五除二擦干净口水,心虚的问了一句,装作自己一直认真在听的样子,莱昂纳多不屑的咳嗽两声,科勒在他边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