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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天之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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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由他去,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得如何?”
  程浩然眉头一皱,小心说道:“听说京城中堂大人佟国维在圣上面前把博克善和程前给参了,并拿出重要证据,指责两人官盐私卖,中饱私囊,贪了大批的银两。圣上震怒,要将此二人革职查办。”
  年轻公子微微一笑,说道:“这佟国维是八贝勒的人,而博克善和程前走的是太子的门路。佟国维弹劾博克善和程前,想来八贝勒是要出手了。我倒要看看这场好戏的结果如何。”
  五月刚过,京城传来诏旨:“博克善、程前贪赃枉法,私吞盐税。现革去二人顶戴,并速速押解刑部候审。济南知府刘明缮清正廉洁、恪职守本、功绩卓越,擢升为江苏道台,即刻赴任。高邮知县柳敬宣爱民如子、勤兴农业、倍重教学、功绩卓越,擢升扬州知府,即可赴任。钦此!”
  消息传到高邮县,高邮县的百姓欢声雷动。凡是高邮县有头有脸的乡绅、财主都到高邮县衙来向知县柳敬宣道喜。但当人们冲进县衙的时候,却发现柳敬宣已经走了。
  柳敬宣此时正在赶往扬州城的路上。
  师爷萧让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一人一骑,并辔而行。
  此时的柳敬宣春风得意,却马蹄不急。他还记得上几次打马扬鞭赶往扬州城的情景,仿佛就在昨日。他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升任扬州知府,前几日他还为郭彦之死而忧心忡忡,担心自己的仕途就此终结。此次赴任他把萧让、南宫璀云一同带走。只是南宫璀云还在外面查案,他就在县衙门房留了一封信给他。
  师爷萧让看看柳敬宣,说道:“大人,走也没有像您这样走的。上午刚接到圣旨,下午就动身,这也太慌速了。”
  柳敬宣冲着萧让笑笑说道:“在高邮三年,也没有什么家当,所有身家就我后背这个包袱。况且一旦离开,乡里乡亲一定会送。想起他们必定破费,我于心不忍。”
  萧让摇了摇头,说道:“大人到扬州府,就没有人请客送礼了。只怕会更多。”
  柳敬宣一笑说道:“这个问题我自有办法。”
  柳敬宣升任扬州知府的消息在圣旨还未出京城时,就已传到了扬州城。城南金府的年轻公子对于柳敬宣的升任觉得有些意外。而玉凰台的楚员外也在打着这位即将赴任的新知府的小算盘。
  这天傍晚,楚敬连又来到玉凰台。
  赵雨杉一身大红的衣裙,早已在玉皇台后院的小楼恭候多时。
  楚敬连向赵雨杉点头示意,算是见礼,然后问道:“我让你查得如何?”
  赵雨杉将早已沏好的香茶双手端给楚敬连,然后说道:“诸葛清琳和诸葛玥这几日在扬州附近玩耍,也没有去过什么人家做客。上官云英和上官影也是如此。从他们谈话里面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消息。不过据闻,不久他们就会离开这扬州城。周子健天天在诸葛清琳的身边不远处晃悠。看得出这位周兄对诸葛清琳还是蛮上心的。”
  楚敬连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他们要走,那我们也不必打扰,以免节外生枝。以后也不用派人再查了。那柳敬宣你查得如何?”
  赵雨杉淡淡说道:“这柳敬宣年方二十九,出身寒门。十岁时,父母早亡,从小由爷爷带大。一直住在东北,后爷爷过世,他就游历四方。康熙四十年,他结束游历,考取功名,得了一个进士三甲及第。由于没有门路,就下派到高邮当了一名知县。至今未婚。”
  楚敬连不解说道:“这柳敬宣虽然官阶不大,但年龄算来也不小了,为何至今还未婚配。难道没有人提过亲吗?”
  赵雨杉明眸一闪,莞尔一笑说道:“当然提过。听说柳敬宣县衙的门槛快被媒婆给踢破了,但是柳敬宣均是婉言谢绝。我料那柳敬宣必是个心高气傲之人,普通人家的姑娘怎能入得了他的法眼。而他出身贫寒,名门望族也未必看得上他。楚员外,您不是也没有成家吗?”
  楚敬连摇了摇头,说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大志未酬,哪有心情成家。对了,这柳敬宣有什么嗜好没有?”
  赵雨杉抿嘴一笑,说道:“巧了,我听闻他一不贪财,二不好色。而且不嗜酒,不妄言,还没有仇家。”
  楚敬连“哗”地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不屑说道:“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就不相信他是石头堆里蹦出来的,没有一点破绽。”
  赵雨杉双眼盯着楚敬连,轻声问道:“你想试探他?”
  楚敬连淡淡一笑,说道:“试探一下有何不可?”说完,转身走下小楼。


第二十四章 国手
  柳敬宣到任扬州城以来,扬州城及四周县城的官员纷纷前来道贺。就是这一带的乡绅巨贾也成群结队前往府衙道贺。送礼的人在府衙门外排成了一条长龙。
  柳敬宣对于这些送礼的人可谓来而不拒。
  柳敬宣将送来的礼物分成四类:名人字画、珍奇古玩归为一类;绫罗绸缎、贵重药材归为一类;珍珠玛瑙、猫眼碧玺归为一类;银两、银票归为一类。凡送礼者必须在事先准备的功德簿上签上名字和时间。
  柳敬宣几乎没日没夜地和送礼道贺的人喝茶、寒暄,送走了一拨又一拨人。几天下来,柳敬宣感到全身都要散架了。
  总算把所有人大发走了,柳敬宣见天色尚早,就去账房找萧让。
  萧让此时已不再是刑名师爷,而被柳敬宣报吏部升为知府总管,享俸通判。虽为虚衔,但萧让依然很高兴。凡是给柳敬宣送礼的都要经过萧让登记造册,所以这几日萧让更是忙得焦头烂额。幸亏事先柳敬宣给萧让增添了几个人手。如果只有萧让一人,此刻恐怕早已吐血三升,魂归故里去了。
  柳敬宣一进账房,见到萧让正在伸腰捶腿,微笑说道:“萧先生,这几日着实把你累坏了,不如我们休息一下。”
  萧让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大人。那我们就各回各屋,早些用饭安歇吧。”
  柳敬宣指指外面的日头,笑道:“这太阳还未落山,此时安歇未免太早了吧。”
  萧让眼睛转了转,问道:“那大人您的意思是?”
  柳敬宣捋了一下短髯,神秘地一笑,说道:“我的意思是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如何?我们好久没有对弈了。”
  萧让一听之下,连连摇头说道:“大人,恕学生不能从命。别人不知道,学生还是知道的。大人棋艺高绝,从来都不肯让别人赢过一回。这府衙内外,没有人愿意和大人对弈。更何况这棋道艰深,哪里是休息,简直是遭罪。我还是回屋休息了,告辞。”说完,起身一揖,转身走了。
  “萧先生,萧先生。”看着萧让远去的背影,柳敬宣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回到自己的屋中,换了一套便装,向府衙门外走去。
  柳敬宣闲庭信步,不知不觉来到瘦西湖边。看着这残缺不全的湖面,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忽然,他远远看见湖边的一棵大树下围了一群人。
  柳敬宣一时好奇,便走上前瞧瞧。
  这群人人数不多,在人群的正中坐着一个年老的僧人和一个中年文士,他们正在对弈(下围棋)。
  老僧人一身土黄色僧袍,脑袋去青錾亮,上授九点香疤。两道慈悲眉有些花白,面容安详,神态和善。
  中年文士一身灰色布袍,宽额黑发,鼻直口方,两只眼睛炯炯有神,颌下一副短髯。
  柳敬宣不由得眼前一亮,脸上仿佛绽开了一朵月季花。
  他仔细观瞧,从棋面上看,那名僧人基本算是输定了。
  过了一会儿,僧人双手合十说道:“林施主果然不愧为当世国手,老衲又输了。”
  林姓施主将棋子缓缓收进棋罐,笑道:“智月禅师说笑了,国手我哪里敢当。”
  智月禅师站起身,正要和林姓施主告辞。
  旁边一名白衣少年走上前,向林姓施主深施一礼,说道:“前辈棋艺非凡,不知在下能否讨教一二。”
  林姓施主上下打量眼前的白衣少年。
  这少年面目清秀,一袭白衣,举手投足,潇洒飘逸。
  林姓施主不免心中多了几分好感。
  林姓施主微微一笑,问道:“请问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
  白衣少年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姓上官,双名云英。但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林姓施主很满意上官云英的彬彬有礼,手捻胡须说道:“我姓林,双名道宏。既然小兄弟有此雅兴,那我们就对弈一局。”
  上官云英又施了一礼,然后坐到林道宏的对面,在林道宏的谦让下执黑先行。
  那位智月禅师也来了兴趣,站在一旁观看。
  开始还看不出来什么。当双方走到第一百三十六手,黑白双方开始进入残酷绞杀。
  林道宏看着面前的上官云英,感到非常吃惊:对面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棋艺竟如此精湛。自己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难以应对。自己平生爱棋成痴,但似对方这等年纪还不及此人的棋艺。若是再等几年,自己必将甘拜下风。
  智月禅师更是吃惊,对于上官云英的棋艺感到不可思议。
  当双方下至三百一十一手,上官云英叹了一口气,轻轻将黑子一枚一枚放入棋罐中。然后向林道宏拱手施了一礼,说道:“前辈棋艺精深,在下自愧不如。今日承蒙不弃,着实受益匪浅。”
  林道宏捋了捋胡须,微笑说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精湛的棋艺,是林某前所未见之事。他日小兄弟必当胜林某一筹啊。”
  正当旁边的人都啧啧称赞上官云英的才华出众之时,柳敬宣悄悄挤过众人,上前一步,躬身一揖说道:“林先生,你好。恕在下冒昧。我也是爱棋之人,不知能否在台前领教一二。”
  林道宏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敬宣,发现对方年纪在而立上下,面白如玉,眉目俊朗,也是个文士,便说道:“这天色已晚,而且我也有些乏了,改日再战如何?”
  柳敬宣微微一笑,说道:“打扰先生实在是抱歉。但在下对先生的棋艺实在是钦羡得很,故不避冒昧,向阁下讨教。在下听闻孔子聆音,三日不知肉味。先生乃是棋道大家,想必知晓时间和乏累绝不可能成为借口的。”
  林道宏看看四周。
  上官云英、智月禅师和周围的人本来也都准备走了,但听得柳敬宣这么一说,都停了下来,想一睹究竟。
  林道宏号棋圣,人称当世国手。他听出了柳敬宣的弦外之音,也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他虽不是自命清高之人,但在乌鹭之道,岂能示人以怯弱。
  林道宏点了点头,笑笑说道:“既然这位兄弟自称爱棋之人,想必棋艺也不一般。那在下就领教一二。但说好,这天色不早,只能对弈一局。”
  柳敬宣神秘地一笑,说道:“谨遵先生就是。”


第二十五章 对弈
  二人对坐,柳敬宣也不谦让,执黑先行。
  二人下至四十五手,这林道宏的额头就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他发现柳敬宣根本不像一般对手那般,先定式布局,而是上来就顶、夹、挤、逼、封,搞得林道宏手足无措。
  而且柳敬宣出手很快,几乎是在林道宏刚刚落子之后,便将黑子放在了白子的咽喉之地。
  林道宏也不甘示弱,白子出手也很快。
  二人下至一百三十四手,柳敬宣落子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而林道宏落子的速度变得更慢。
  棋盘上的黑白子看似势均力敌,实则白子凶险万分。稍有不慎,白子一条大龙就会被黑云湮没。
  林道宏已经顾不得别人的目光,落子极为艰难。白子堪堪就要落在这棋盘之上,林道宏的手又抬了起来。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围观的人只剩下智月禅师、上官云英、上官影、还有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他们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上官影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灯笼,放在棋盘的边上。
  林道宏不愧是当世国手,他绞尽脑汁,白龙终于从一片黑云中杀了出来。但他的内心像被铁钳紧紧夹住,不得一丝喘息。
  当下至二百二十一手时,黑子占据纹枰大半。
  林道宏虽然屡屡用冲的方式想要突破,但都被柳敬宣用挡、断、跨的方式给逼了回去。黑棋越来越厚实,白棋越来越单薄。白龙被黑云困在一隅,再也无法逃脱。此时胜负已分。
  但柳敬宣明显没有收手的意思,还是奋力厮杀,妄图刮下层层龙鳞。这让林道宏感到既生气又羞愧。因为他实在不愿意从自己口中说出“认输”这两个字。
  最后,白子以较大目数输给了黑子。
  柳敬宣面现桃花,神采飞扬地说道:“真是痛快!真是痛快!国手就是国手。我还从来没有遇到像林先生这样的高手,今日实在是下得痛快。不知先生还想不想再对弈一局。”
  林道宏此时已是羞愧难当。如果不是太黑的缘故,旁边的人就会发现他的脸皮一直再跳。尽管林道宏极力压制着胸中的气愤与羞惭,但他还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脸上奋力挤出了一丝微笑,然后用右手指了指天空的繁星。(这让我想起运动的娱乐精神:只有在自己赢得时候,自己才会感到身心的愉悦。而自己输得时候,娱乐便属于对方。比如打麻将。)
  柳敬宣会意,遗憾地摇摇头,说道:“唉。今日确实天色已晚,不便再弈。要不先生告诉在下尊舍在哪里,改日登门再次切磋如何?”
  林道宏坐在原地眼皮不抬,不置可否。
  柳敬宣只好尴尬地向林道宏施了一礼,说道:“那我就不打扰阁下了。告辞。”说完,起身向远处走去。
  上官影吧嗒吧嗒嘴,说道:“看此人真是下棋都神了。我只当这世间只有公子你下棋天下无敌,没想到竟遇到如此高手。”
  上官云英看着柳敬宣远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智月禅师看了一眼林道宏,皱了皱眉,说道:“此人棋道凌厉无比,看似鲁莽,却毫无破绽。天赋异禀,无人能及。近日这扬州城,竟出了如此能人。”
  那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被柳敬宣的棋力给吓傻了。他从小好棋,虽然资质欠佳,但一直研究棋道,从未间断。因为他自小就认为下棋非常省钱,而且比买名人字画、金玉古玩显得自己更有涵养,更有气质。柳敬宣的棋风,把他多年研究的棋道全部颠覆。他不明白,按说这柳敬宣的下法,完全违背这天干、地支,天圆、地方的道理,但为何柳敬宣却杀得林道宏几乎片甲不回。如果不是林道宏同样具有超凡的技艺,恐怕今日一颗白子都难以落在棋盘之上。
  林道宏听到智月禅师的一番话,过了好半天,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从地上站起,收了棋子棋盘,冲着上官云英等人拱了拱手,便跟随智月禅师扬长而去。
  上官云英与上官影返回悦来客栈。但一路上,上官云英始终一言不发,他同样被柳敬宣的棋道彻底震惊。他是个彬彬有礼,循规蹈矩的人。就像棋道,他认为自己虽然没有林道宏的棋力深厚,但超越只是迟早的事。他只是在官子上没有林道宏的经验老道,对于手法他和林道宏是出于同一格局的。
  但是柳敬宣手法却截然不同。他擅于直面对战,从一开始就向对方步步紧逼,始终占据先手。柳敬宣不是一味冒进的莽夫,整个对弈他都不曾出现破绽。他不仅心思非常缜密,反应更是快得惊人。他落子不拘一格,起手根本不顾整体的格局。看似毫无章法的对弈,却不给对方留下丝毫空隙。他的格局是在对弈之后才慢慢凸显的。
  上官云英自幼下棋便学的是先定式布局,后争疆域。此时的他已经无法判别哪个是对,哪个是错。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和柳敬宣对弈,恐怕白子一颗难留。
  看大家都走了,那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才手执竹杖,恋恋不舍地离去。一路上他都在回味刚才的棋局。
  柳敬宣回到府衙,迎面碰上萧让。
  萧让见柳敬宣满面春风,说道:“看来大人此去定是在纹枰上快意恩仇了。”
  柳敬宣点了点头,笑笑说道:“今日确实快意,只是还不够尽兴。看了两盘,真正对弈也就一局。对方不愧被称为国手,如果不是他起初出手太快,有些纰漏,我还真难以取胜。我想给他翻盘的机会,他却说不下了。不免让人有些扫兴。你帮我查查那个叫‘林道宏’的人,改日我一定要登门再次切磋。而且今日有位少年,资质超然,棋艺绝艳,只是格局拘谨了一些,有些墨守成规,可惜了。”
  萧让摇了摇头说道:“那林道宏既然敢称国手,必定少有败绩。今番输给大人,扬州城必定会闹得家喻户晓,众人皆知。大人只顾自己痛快,却不管这国手的心绪,只怕他今晚饭菜难以下咽,睡觉难以安眠啊。”
  柳敬宣朗声说道:“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我认为真正爱棋之人不应囿于世俗的虚名,而是在纹枰上找到真实的自我。如果那林道宏像萧先生所说那般看重名声,我还真瞧不起他。”
  萧让眼睛一转,微笑问道:“那依大人所言,我们就不要找他了,随他去吧。”
  柳敬宣眉峰一扬,不满说道:“哎!哪里话来。他毕竟号称国手,棋艺非凡。除了爷爷以外,是我平生遇到的第一个高手。如这等高手,实在难得一遇,岂能轻言放弃。你一定要查明他的住处。到时我拎些礼物拜访就是。”
  萧让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了大人,今日南宫璀云回来了,您要见他吗?”
  柳敬宣立刻说道:“当然要见,从今日起他就是我扬州府的刑书总捕了。这郭家一案到底查得怎么样了?”
  萧让眉头一皱,说道:“据学生得知,南宫捕头还没有找到实质性的线索。
  柳敬宣摇了摇头,说道:“此案着实棘手。不知何日才能抓住这杀人的凶犯。
  萧让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今日有人递上拜帖,明晚想宴请大人。”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张,递给柳敬宣。


第二十六章 赴宴
  柳敬宣接过拜帖,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知府大人亲鉴。草民仰慕大人久矣。大人勤政爱民,清正廉洁,盛名远播。大人能到任扬州,实乃百姓之福。如果大人不弃,明晚玉凰台草民为大人接风掸尘。落款是楚敬连,拜上。
  柳敬宣脸上的笑意全无,问道:“这玉凰台是个什么地方?”
  萧让说道:“我打听过了,是个青楼,大人不去也罢。”
  柳敬宣摇头道:“扬州城龙蛇混杂,郭家一案至今未破。朝廷现在没有催,不代表此案不了了之。我还真想和这位楚先生见识一下,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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