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心魔_沁纸花青-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赌憧赡芤褂玫姆偂R蚨热舴讲拍愠宓轿颐媲鞍颜飧龈铱础�
  “换个头脑混沌不明事理、却又自以为聪明的——心里晓得你此前使人同他作对,而今又跑来送这些东西给我看。然而却并没有什么确切的言语证据、只有这么一段模糊的影子,定是要觉得你已经失掉了理智、用上如此低劣的手段要栽赃陷害他了。”
  白散人听得满头冷汗,忙叫道:“并没有!”
  睚眦笑着摆摆手:“自然知道你没有。只是白少爷……不要看轻了我那九弟。他作弄起人来,可防不胜防。他对付你这一招,我猜也只是随便起了性子,随手下一步闲棋罢了——可你就差点中招了。我曾经就在陷空山吃过他的亏——同那邪王白斗了一场。”
  “还是收起性子吧。”睚眦重新低下头,去看桌上的地形图,“不要和他争,用心想正事。对上他,你可讨不到什么便宜。”
  白散人眉头紧锁,拳头握了又握。生了好一会儿的闷气,才道:“好、好、好。通天君你要信他,就信吧。我可不信!我总要盯着他——一旦他露出什么破绽,我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了这话,恨恨地转头走出门去。
  等他离开了,睚眦才又抬头,向门口看了看。
  然后又叹一口气。
  ……
  ……
  如此……就过去了整整十五天。
  而这十五天——身处可怕的妖魔巢穴当中的十五天,却竟然是李云心在离开家乡之后,过得最安逸且安全的十五天!
  道统与剑宗的人不会来这里杀他。
  而妖魔们,更是不会在此时此地杀他。
  他渐渐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似乎这才是常态。
  ——在群妖环伺之中,危机永远存在,像是周边的空气一样包围着你。就譬如那些营地当中的妖魔,前一刻还在一处吃肉喝酒,下一刻就可能争斗起来。然而争斗之后,继续吃肉喝酒,等待下一次的危机到来。
  这……大概就是妖魔的世界了吧。
  他从前生活在人类的世界里。人类世界,有秩序和公理。或许那些所谓的正义公平并不真正存在,然而即便是被伪信的正义公平,也是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维持一个相对良好的秩序的。
  于是在人类的世界,安居乐业是常态、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遭遇了不公灾祸征战,才是特殊的状况。
  这是因为许许多多无知的小民仍固执地相信“天理”、“公义”这些东西。而倘若……有一天所有人都不信这些了、都觉得“这世间根本就没有这些玩意儿、相信这些才是幼稚中二天真可笑”的话——
  那么就是他如今身处的这妖魔世界的模样了吧。
  或者说……是他身处的这个更大的世界的真实模样。
  在这里没人相信那些东西。妖魔与修士之间不存在什么彼此认可的规则。一切都依靠赤裸裸的力量对话,弱肉强食才是永恒正义。因而从他进入渭城的那一刻起,就从安稳平静的人类世界一脚踏进了妖魔的世界、修士的世界、真实的世界。
  人类世界……才是这个真实世界当中一个虚幻而特别的气泡吧。
  无论是妖魔还是修士,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戳破它。
  而在真实世界里的生活……就是如今这个样子。不得停歇、不得喘息。随时有性命的危险,随时准备被人算计、或是算计别人。一旦死去没人为你“伸冤”,杀人者站在白骨和血肉上哈哈大笑、享受荣耀。而死亡者——哪怕是高尚的死亡者……也还是腐肉与枯骨罢了。
  不晓得那些整天叫嚣着,“这世界根本就没有正义公平、我为什么要相信它们”的人,当真来到了这样的世界上——一个的确没有、也没人相信的世界上——会不会为自己从前的想法感到悔恨呢?
  大概连悔恨的机会都不会有了吧。
  李云心站在殿前的白玉阶上、眯起眼睛看远处那些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心里这样想。
  这些日子,火堆越来越多了。
  聚集到此处的妖魔已经有近万之众——这业国以及周边的土地上,竟然有这样多的妖魔!
  而这些妖魔平时的日常,就去四散出去,阻击那些往通天泽运送红土的车队。李云心见到了一些他们带回来的“战利品”——从蓉城的红岭和其他矿区开采出来、将要为云山补充“土气”的东西。
  可是……那就当真只是土壤罢了。
  松松散散,赤红色,并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他从前涉猎广泛,然而并不包括理工科——于是也不晓得这玩意儿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玄机。
  他在余国的蓉城待过,也知道蓉城里一半的青壮年都在开采这玩意儿。那么既然开采了许多年,那些人都还安然无恙,大概也就不会是他所想的某种可怕的物质吧。
  难道这所谓的土木之气的说法……只是一个幌子?
  实际上云山并不需要这玩意儿?
  他默默地想了一阵子,注意到远处有一个人往这边走过来。
  这宫殿依着一条地下河,本没有道路。但这些天一些妖王偶尔来殿前为着一些事情闹,慢慢地也就踏出了一条路来。而今这条路上……竟走来了一个女人。
  李云心的目力好。看到这女人穿着白衣,背着手。眼下是秋季、天气凉。因而这人还披了一条厚重的白色斗篷,滚滚的毛领掩在脸旁,看起来倒是娇憨可爱。然而她走起路来又衣袂飞扬,看着也很潇洒。
  她面目也极美,但一双眉毛略浓、斜斜上挑,平添有几分英气。
  这样的相貌、这样的气势,可绝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妖魔。但既是大妖、从前又没见过,那么应当是新到的妖王来找睚眦议事的吧。
  李云心便眯起眼睛又看了一会儿,走到一边的廊下去,继续思索他的事。
  过了十几息的功夫,这白衣的女子走到了殿前。这宫殿,是易进难出。因而她没费什么力气就踏上了台阶。端庄地走几步,经过李云心身旁……
  于是停下了。
  李云心看她一眼,发现这女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也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他就微微皱起了眉。
  因为这些日子正为女人心烦——严格来说,两个都不是女“人”,而是女妖。无论是红娘子的“一往情深”,还是白云心那捉摸不定的态度,对于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或者说……他对一切自己不擅长的东西,都不会感到开心。
  至少现在还不会。
  因而又往一旁避了避,沉声道:“有事?”
  这女子便又盯着他看一会儿。忽然微微笑起来,开了口:“九弟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第三百六十五章 心惊胆寒
  她的声音很特别。有女性的婉转,却也有男性的清亮。你说不好是一个富于朝气的男声,还是一个低沉柔和的女声。
  但并不难听,反叫人产生某种奇特的舒适感。
  她的身量也高挑,站在这里长身玉立,几乎同李云心齐平。
  李云心微愣。随后意识到那天晚上——在渭城的火焰中与附身睚眦的九公子争斗的那天晚上——睚眦曾经提到,他有一个三姐。
  三姐嘲风。
  李云心心中念头电转,立即舒展了眉毛。然后眨眨眼,略显惊讶、羞涩、纯良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啊……是三姐么?”
  “我这些日子才听说,三姐的封地在天煞崖,自号煞君……”李云心走了两步站到这女子的身边去,亲热地笑,“但是从没想过三姐这样漂亮——与三姐比,道统剑宗里那些什么仙子,都成了恶兽了!”
  女子听了他的话抿嘴一笑——白净的脸蛋便有一半掩藏在了绒绒的毛领下。然后才带着嗔怪的神气,微微侧脸看李云心:“你这小家伙儿,嘴巴倒是甜。”
  一边说这话,一边从斗篷底下抬起手来、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李云心的额头点了一下子。
  就好像是寻常人家里的姐姐去点弟弟的额头、叫李云心的脑袋也微微一仰。
  然而李云心……可是真境的大妖魔!在面对另一个大妖魔的时候,虽说面上看着亲切热络,可内里,早已经是十万分的警惕、防备了!
  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却被这女子用一根手指点上了!
  他本是想要躲闪的。可就在他即将躲闪的一刹那,某种转瞬即逝的无力感忽然袭上他的心头。譬如雪山下的人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滚滚雪崩无力、譬如怒海中的人对狂暴呼啸而来的滔滔怒潮无力——在那一瞬间那无力感叫他愣了片刻。
  于是当真被点中了!
  这是……威压呵。甚至比当初见到真龙时还要强大的威压!
  而这已是他这些日子里第二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一次是在小石城中、那剑宗的玄境修士出现的时候,另一次便是如今了。
  他便微微瞪大了眼,愣了片刻。
  然后这女子却又拉住他的手,再微笑:“愣什么呢?来,同我一道去瞧瞧你二哥。”
  说罢拉了李云心便走,亦像是寻常人家的姐姐、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弟弟。李云心也只能轻出一口气,举步随她走了。
  他这三姐嘲风……竟然强到了这样的境地么?!
  然而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这女子看起来却随和又温柔。往殿中走的一路上执着李云心的手,随口问一些……叫李云心在此时此地,听了之后更感到说不出的荒谬的话——
  “九弟平日在渭水,都怎样过的呢?”她边走边微笑地侧脸看李云心,“有没有时常读些书?”
  “你我虽然是大妖魔,但道理也是要懂的。倘若如同那些浑浑噩噩的寻常妖王一般,可没法子做天下妖族的表率。”
  李云心愣了愣,才道:“是……是……小弟谨记了。”
  女子又笑:“瞧你这样子,怎么,是吓着了、慌了神?我前些日子听说你被道统与剑宗追,心里也是发慌的。想我这苦命的小兄弟,被那么一群凶神恶煞的臭道士围堵,真是不晓得吃了多少的苦头。”
  “我天天想着,老天保佑,可别叫我那小弟在那些人的手里有个什么好歹。如今可好,看见你这模样、平平安安,我也放了心。”
  李云心张了张嘴,却只能说:“……多谢三姐关心、牢三姐惦记了。”
  ——他,平日里是最擅长做这种虚情假意的模样了。可如今这女子……倘若也是装模作样的话——这功夫竟毫不逊色于他呀!
  她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
  李云心心中掠过无数个念头。一边想,一边细细听这女子说话,以期能够抓到什么有用的细节。
  可直到他们走到了睚眦的房门前,也没有捕捉到有用的东西。
  女子停也未停,伸手推开门——随即便看到屋中的睚眦。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每一间屋子都大得离奇。而睚眦此刻正在屋子尽头的桌后背着手,对桌上的地图思量。
  他听到声响,便抬起了头。先微微一愣,之后高声道:“你可来了!”
  一边说一边大步往门前走。李云心看得到他的表情——那表情中可没什么惊喜、热络之类的情感,只有焦虑急切罢了。
  这似乎意味着……睚眦与他这三姐嘲风,此前见过面。不但见过面,接触还颇为频繁。因而如今再见到了,就并不像李云心一样略感错愕,而是开门见山地直接谈事情——
  “玄门最近的布局我看不懂。只等着你也来参详。怎么拖了这样久?”睚眦话语里有某种亲切的责备意味,并无半分做作。
  女子将李云心也引进门、松开他的手。
  然后转身关了门——是如同一个世俗人一样亲自去关门,而不是用什么妖力。
  接着再转身解开自己斗篷的系带:“陷空山那边的事情有点麻烦,耽搁了些日子。”
  她将斗篷解下了,随手递给李云心。然后迈步上前、迎上了睚眦——二人毫不迟疑地拥抱、相互重重地在对方的后背拍了拍。再分开,女子才又道:“但好在办成了——你这里是什么情况?”
  李云心在一旁……已微微愣住了。
  女子脱下斗篷,他瞄了一眼。便看到了她的胸膛——
  这年代没有他那时候的内衣,某些女子还要裹胸,以平为美。因而胸膛没什么起伏也算是常事。
  而这女子穿的是男子的劲装——束腕箭袖、宽带短摆。这也是常事——行走江湖的话,许多女侠也这样干。
  可是……接下来于那睚眦的拥抱,他却是看不大懂了!
  就在他略微发愣的当口儿,睚眦已与这女子并肩走到了书桌前、微微倾身、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地形,然后低声地交谈起来。
  却将李云心自己晾在这儿。
  这十几天来,可是他第一次进这睚眦的书房——实际上他本是想要趁着夜晚,同九公子说些话的。
  九公子附在睚眦的身上,晚上才出现。而李云心也用这十几天的时间摸清了殿中妖仆轮值的规律。实际上他如今尽可以在这殿中自由行走——只要不出殿外去。然而睚眦——似乎为了防止九公子再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每到夜晚降临便将自己关在屋内、且布下禁制。
  李云心便是想要找他,也见不到的。
  他本是打算就在最近的一两天破掉睚眦的禁制,却不巧今日遇到了这件事。
  他微愣一会儿,四下看了看。找到一张宽大的椅子,将女子的毛领厚斗篷顺上去。然后想了想,便在屋中走几步——背着手,做样子去看墙壁上的挂画。
  但那些画也不是什么宝贝——无非是用金银装饰镶嵌了,算是闪亮的物件罢了。
  如此过了一刻钟,女子与睚眦说一会儿话,才抬头看李云心。
  然后对睚眦说:“叫九弟来看看。你不是说他聪明得很么?我刚才见着他,也是觉得有股机灵劲儿。”
  睚眦略想了想,点头。然后扬声对李云心说道:“九弟,来。既然你大哥已来了、也说了话——也来看吧。二哥先前不问你这些事,也是在等你大哥拿主意。”
  李云心便转了身——正正经经的惊诧之色写在脸上了:“……大哥?”
  他看看睚眦,又看看那“女子”——却瞧见对方侧脸促狭地眨了眨眼,笑盈盈地说:“怎么,九弟,还以为我是你三姐的么?”
  睚眦也笑:“你大哥惯常爱作弄人。但也是生的这样子——你要问为什么,得问龙主去。”
  李云心便目瞪口呆了一会儿,才道:“……原来是大哥。”
  他眨了眨眼,一边走过去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大哥……恕九弟说错了话。”
  “你夸我漂亮,我还心里喜欢呢。恕什么罪?”这……龙大、囚牛,笑着说,“你知道你三姐自号煞君。可知道大哥我自号什么?”
  他看着是个美貌的女子,说话的声音也是女子、做派神态,更是活脱脱的女子。然而如今却自称“大哥”,叫李云心觉得别扭极了。但他将这异样的感觉掩藏在心里,只轻出一口气:“九弟还不知道。”
  “在别人面前,你该称我少龙主。自家兄弟姐妹当中,就称我琴君。我世俗中的名字,叫做百里琴心——与九弟你也是有缘,都有个心字。”他歪头看着李云心,“但囚牛这名字听着粗笨愚钝,我很不喜欢。这样叫我,我要发火。”
  “是……琴君。”李云心深吸一口气,笑了笑,“九弟知道了。”
  “那就好。”于是这龙大伸手在地形图上一指,“你二哥同我说你比我身边那不成器的小白要聪慧得多——那么你来瞧瞧,玄门这是要做什么。”
  说这话的功夫,李云心已经走到桌边了。
  三个“人”,都是龙子,“亲”兄弟。在这样的情势下共同盯着一张地形图商议战事,似乎是同仇敌忾的感人情景。然而李云心的心中,却已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身上的每一根寒毛,更是根根竖立!
  太……可怕了。
  就在此时此刻,这世上不会有比如今更加凶险的局面了吧!
  睚眦是大成玄妙境界的妖魔——玄境的第二阶。这样的修为已是天下少有,就连道统、剑宗当中,也不过双掌之数罢了。
  而龙大囚牛,则是广生玄妙境界、玄境的巅峰了!这样的修为在道统、剑宗当中,不过是未足一掌之数!
  他是李云心亲眼见到的,第一个玄境巅峰——再踏一步,便是太上之境了!
  如今被这样的两个大妖魔夹在中间。可这……也不是最叫他心惊的。他真正忌惮的是这两个妖魔的做派。
  从前他与九公子周旋——那九公子生性残忍,他也心惊,可也并不是特别畏惧。因为九公子虽残暴,却纯粹。心底的情绪写在脸上,是极好懂的妖魔。哪怕也会喜怒无常,但相处得久了,便可以晓得他的逆鳞在哪里。
  然而睚眦。他生得威武敦厚,做事说话也似乎威武敦厚。但偏偏天下皆知睚眦残暴的名声——这名声总不会是平白谣传而来吧?!
  这意味着从李云心第一次见他到如今,他始终没有露出本性,反而表现得与本性截然相反!
  这种人,是很难看得透彻的。
  可是睚眦与这龙大、囚牛、琴君比起来,又是天壤之别了!
  李云心好歹晓得睚眦或许是在伪装、也晓得睚眦的残暴名声。但如今再看龙大呢?
  世间的修士、妖魔、凡人,怎样说龙大?
  ……没什么印象的。
  ——连一个略微直观的印象都没有!
  这意味着他行事低调隐忍,极少有消息外泄。但这也叫他少了许许多多的香火……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旧是玄境的巅峰!
  再看他如今行事,举手投足都活脱脱是一个温柔和善的凡间女子——李云心看不到半分做作之处!
  这才是最最叫他心惊的地方。妖魔绝不该是这样子,可她偏是这样子。浑身都是破绽反而没有破绽可寻了——你哪里知道她这究竟是伪装的,还是当真生性就如此?
  李云心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这些念头都强行压回到心中去。
  又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地形图上。
  如此在两个大妖魔的目光中,盯着那图看了好一会儿,心思才真正被吸引过去了。
  这玄门的布局、倘若探查得没什么谬误的话,的确有问题。
  李云心并不精通兵法。前世不精通,此世也不精通。虽说人夸他聪慧,但再聪慧的人也没法子在不经过学习的情况下,就对全然陌生的事物发表高明的见解。
  可是眼下他所见到的——即便没什么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