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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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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鹰比任何人清楚,洞玄子于李显回朝前,大部分时间留在洞庭湖总坛,所以武三思的大布局,该没洞玄子参与。现时洞玄子荣登“道尊”之位,成为官方道门的最高领袖,也等若将洞玄子从武三思身边挪走,是否代表武三思和洞玄子间出现问题,又或武三思再不需要洞玄子?
  武三思和宗楚客随李显迁往西京去,西京外的天下三大重鎭,洛阳、扬州和成都,前两者均落入韦武集团手内,外则有田上渊做爪牙,如此势力,等若半壁江山操控在他们手中。假如“范轻舟”成为另一头走狗,其势力可直达岭南和巴蜀,将来韦后成功取李显而代之时,天下将没有能抗衡的力量。
  如此雄才伟略,台勒虚云可能亦料不到,何况龙鹰?
  龙鹰以前见树不见林,到现在看个一清二楚,方晓得已落后于形势。
  在这样的情况下,“范轻舟”成为韦武集团和大江联两大势力争取的关键人物。
  竹花帮的位置尤为微妙。
  桂有为是李唐的忠实支持者,因黄河帮、洛阳帮的覆亡,与北帮势不两立,如韦后师武曌故智,夺权登上帝座,桂有为定不坐视,揭竿起义必然也,因亦关乎到本帮的存亡,有切肤之痛。
  不过,如有选择,特别是韦武集团一方,绝不愿对竹花帮施辣手,怕的是惹来与桂有为关系密切的龙鹰的报复,龙鹰为桂有为出头向女帝说项,解除禁运,天下皆知。如今还多加一项,就是为龙鹰定下与美丽场主的亲事。谁敢碰桂有为,就是与龙鹰过不去,后果难测。当然,商月令下嫁龙鹰,暂时仍属秘而不宣的事。
  可是若灭竹花帮的是“范轻舟”,将为另一回事,让龙鹰干掉“范轻舟”好了,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武三思的阴险狡诈,实远在龙鹰的估计之上。在龙鹰的记忆里,这奸鬼从不因一时冲动或愤怒失去自制,他最厉害的武器就是满口无耻谎言,缺乏正常人的良知,随心所欲地捏造流言蜚语,任意蒙蔽别人。
  宗晋卿是另一类人,与乃兄宗楚客的圆滑也明显不同,身材高大,脸阔鼻宽,依稀有点宗楚客的相貌,一脸沉默寡言的严肃表情,既老奸巨猾,又不可一世,见面便开门见山的说话,场面话全省掉,虽谙武功,却与宗楚客差远了。予龙鹰的第一个印象,此人不单强捍,且是铁石心肠。
  “范兄如何看桂有为这个人?”
  在总管府副堂分宾主坐下,女婢退出后,宗晋卿第一句话便非常难答,颇不客气,不放桂有为在眼内。
  对“范轻舟”来访,他该早得到北方的知会,故收到拜帖,立即接见。
  龙鹰从容道:“总管大人可知飞马牧场的人到了扬州来?”
  宗晋卿面无表情的道:“与本官的问题有何关连?”
  龙鹰微笑道:“如果大人晓得桂有为做了飞马牧场之主商月令和龙鹰的媒人,撮合婚事,鹰爷并以名震天下的‘少帅弓’作为商月令许身下嫁的聘礼,不会问这句话。”
  宗晋卿终生出反应,双目掠过惊异之色,沉吟不语。
  他不爱说话,只爱听人说话,然后从对方的说话里找寻破绽和弱点,阴沉得教人讨厌。
  龙鹰道:“桂有为是陵仲的弟子,唯一的弟子,若他出了事,天才晓得陵仲会否破例出山。桂有为在白道武林,亦因这个身份,变得非常特殊。”
  宗晋卿默默瞧他,不露内在的情绪,不过其无形的精神波动,却瞒不过龙鹰,知他因自己的话,心起波澜。
  龙鹰心忖你不说话吗?老子偏逼你说话,俯前少许,加强压力,沉声道:“我范轻舟是个实事求是的人,没暇谈观感交情,仅论事实。竹花帮为南方第一大帮,势力在大江两岸盘根错节,本身并不易吃,大人虽到扬州没多少天,亦该略知二一,我范轻舟更有提醒大人的责任,否则对不起思爷。桂有为是惹不得的,若因此惹来龙鹰或陵仲,后果难测至极。”宗晋卿不悦道:“本官何时告诉过范兄,要对付桂有为?”
  龙鹰道:“大人明察,小弟是从田当家处得到这个看法。”
  宗晋卿沉着气道:“田老大该不会有这般的一番话。”
  龙鹰好整以暇地道:“正因田当家不但没说过半句这方面的话,还特别点出不碰竹花帮,反令范某人生出这个看法,并晓得绝错不了。”
  稍顿后,冷然道:“我范轻舟一贯做人的宗旨,是基于利益两字,与田当家的合作如此,肯为思爷卖力亦然。当日在洛阳,已向思爷表明,得思爷点头。”
  龙鹰有否作此表明,非是问题,恐怕两方都记不清楚。重要的是藉此机会,申明立场,以之为在韦武集团内的定位。就像他和北帮的合作,“范轻舟”并不是傀儡走狗,而是合作的伙伴。亦只有如此,他方有和韦武集团周旋的余地。
  同时进一步明白韦武集团对桂有为的顾忌,他“范轻舟”能起的作用。
  这叫前车之鉴。
  武曌登上帝座,地方上发生多起声讨武曌的事件,此起彼落,被女帝迅速荡平,稳住天下。现在韦武集团未雨绸缪,先扫荡地方上有能力反他们的力量,到夺权时,将没人敢吭一声。
  事情亦有缓急轻重之分,首先是拿张柬之等的五王开刀,赶尽杀绝,不择手段置之于死地,收杀鸡儆猴之效,慑服群臣。
  想杀五人绝不容易,因他们与地方传统帮会势力和白道武林关系紧密,得道多助,欲完成目标,第一步先要将北方最大的帮会势力连根拔起,置北方武林于控制之下。洛阳总管纪处讷配合北帮对付黄河帮的友帮洛阳帮,非是偶然,也非私下的利益勾结,而是韦武集团夺天下的鸿图大计关键的一环。要真的独霸北方,不是一年半载办得到的事,而须经年累月,克服重重障碍,方保得住成果,恢复元气。田上渊现时无力南顾,只好依赖他“范轻舟”。
  杀五王的重任,将落在宗晋卿、周利用和“范轻舟”肩上。
  可是韦武集团的头号劲敌,始终是龙鹰。一天不除龙鹰,任韦后如何狠毒,仍不敢向李显下手,怕的正是触犯龙鹰的底线。龙鹰如讨伐韦武,肯定得军方响应,特别是手握边疆重兵的郭元振,民间则有南面的竹花帮。与龙鹰对仗,谁敢言胜?
  忽然间,龙鹰明白了韦后因何不惜一切,笼络收买符太的“丑神医”。“丑神医”肯为她所用,既可保住李显的命,又可令他像以前高宗般无力处理政务,大权遂旁落到她之手。而因李显“健在”,龙鹰将无借口起兵作反。
  形势微妙至极。
  于此事立场上,韦后和武三思未必一致,否则就不会因武三思邀符太赴田上渊的洗尘宴争拗。
  想不到面对宗晋卿,可想通这么多事。
  一天竹花帮仍在,“范轻舟”的利用价値,无从估计。
  龙鹰语调铿锵的道:“小弟答应了田当家,会设法压制桂有为,使他不沾手北方的事。北方武林的纷争,将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没法平息下来。于我们来说,大江现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轻舟想知道大人的看法。”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他必须从所有可通过的渠道,特别是符太的“丑神医”,了解韦武集团的确切情况。即使阴险如宗晋卿,只要他肯说话,龙鹰可捕捉宗楚客和宗晋卿两兄弟与武三思的真正关系。
  宗晋卿道:“范兄多心了,你担心的事并不存在。勿怪本官交浅言深,大相需要的,是个肯听命的人,如果范兄事事自作主张,恐怕大家很难合作下去。”
  他是用武三思来压“范轻舟”,语气很重。
  龙鹰笑道:“大人言重哩!说到底,小弟仍是为大相着想。此间事了,小弟将走一趟西京,向大相面禀陈情,好得大相的授意。”
  言下之意,就是老子与奸鬼的关系,由老子去处理,不到宗晋卿置喙。
  对付像宗晋卿这种人,退让不得,若给他得寸进尺,牵着鼻子走,势愈来愈难满足他的诸般苛求,特别在对付五王一事上。
  不容他以此借题发挥,龙鹰问道:“现时小弟与岭南越家,是做生意的伙伴关系,敢问就这方面,总管大人有何意见?”
  于适当时候,来个抛砖引玉,说不定可弄清楚令羽查探到的,有大批岭南的江湖人物北上扬州的原因。
  宗晋卿打量他好半晌,轻描淡写的道:“越家再不是以前的越家,正面对最强而有力的挑战,以前我们力不达五岭之南的情况,势将改写。”
  龙鹰装出恰到好处的惊喜神色,问道:“竟有此事!大人指的是否符君侯?”
  宗晋卿道:“一切待轻舟见过大相回来再说。”
  龙鹰晓得暂时没法得到这家伙的信任,故不容“范轻舟”插手岭南的事。他奶奶的!最好是这样子,远征岭南的时机尙未成熟,在眼前须处理的诸般事项里,排列后方。
  知宗晋卿下了逐客令,起立告辞。
  ※※※
  龙鹰登上马车,坐到桂有为旁,后者问道:“有人跟踪你吗?”龙鹰摇头表示没有。
  马车起行。
  龙鹰沉声道:“符君侯投靠了韦武,至少表面是这样子。”
  桂有为淡淡道:“你鹰爷的敌人,就是武三思的盟友。”
  姜是老的辣,桂有为两句话,一针见血,点出符君侯与韦武集团一拍即合背后的道理。
  形势愈趋复杂,大江联与韦武集团恩怨纠结,恐怕台勒虚云也没法清晰分辨。
  龙鹰问道:“符君侯的意向,能否等于岭南节度使娄寅真的意向?”
  桂有为哂道:“娄寅真为的是什么?不外权力财富四字,符君侯予他足够的甜头,娄寅真何乐而不为。近年来,越孤与娄寅真的关系并不融洽。鹰爷可晓得娄寅真最害怕的是什么?”
  龙鹰道:“竟有他害怕的事?”
  桂有为道:“位高势危,他最怕是失去地方势力的支持,令他再无所恃,难山高皇帝远的继续做他无名却有实的土皇帝。如有人能取越孤代之,又属他的人,将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龙鹰不解道:“他不是力图维持与越孤的良好关系吗?”
  桂有为道:“娄寅真是个贪得无厌的人,沾手人口买卖后,愈陷愈深。越孤则认为人口贩运有违天德,灭绝人性,且越孤一向以正道自居,愈发看不起娄寅真包庇人口贩卖的行为。则天圣神皇后为帝时,签发禁令,越孤藉此劝娄寅真,娄寅真却是阳奉阴违,更变本加厉,招来越孤不满,乃必然的事。”
  见龙鹰思索不语,又道:“你听过人口贩卖的情况吗?确惨无人道,令人发指。”
  龙鹰记起池上楼放火烧船的旧事,骇然道:“勿告诉我,怕受不了。”
  转往另一话题,道:“娄寅真加符君侯,比之越孤的势力如何?”
  桂有为分析道:“问题在岭南的十个土豪里,至少有七个涉足人口贩卖,根深柢固,再加上官府的力量,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情况里,地方官员人人分羹共食,经过这么多年,积重难返,想杜绝人口买卖,谈何容易,否则越孤早动手杀人。”
  龙鹰恍然道:“难怪符君侯的势力膨胀得这么快,因他控制着把人卖往五岭外的发大财渠道。”
  桂有为道:“就是这样子。北帮现时虽无力南来,宗晋卿和周利用却可纵容岭南的势力扩展到扬州来,立稳阵脚后,再蚕食我们大江两岸的堂口和地盘,原因在武三思不信任你。”
  龙鹰道:“问题该不在武三思身上,而是宗楚客兄弟和田上渊不信任我,比起上来,当然是符君侯可靠。如帮主所说般,敌人的敌人,是他们的可靠盟友。他奶奶的,如果晓得符君侯是香家的人,保证骇得他们屁滚尿流。”
  桂有为叹道:“幸得鹰爷撑着竹花帮,否则现在我们将陷举目无亲、四面楚歌之境。”
  马车驶进近郊的一所庄园里。
  龙鹰暂别烦恼,问道:“今次场主策骑出巡,花多少时间?”
  桂有为道:“最好不超过一个时辰。幸好定下婚事,名花有主,否则老家伙们不怀疑才怪。盲的也看到月令春风满面,他们还以为因好事已成呢!”
  龙鹰拍拍他肩头,下车去也。


第十章 镇摄行动
  龙鹰带着盈鼻芳香,离开与商月令共拥甜蜜回忆的幽静庄园,登上来接他的马车,坐到丁伏民之旁,后座是博真、虎义两人。
  龙鹰舒服的挨到椅背,闭上眼睛。
  丁伏民的声音传入他耳内,道:“今次从岭南来的共二十八人,分三批入住扬州的客栈,正密锣紧鼓,准备大展拳脚,一口气买了两个铺位。”
  博真笑道:“买铺位就是要做生意,也是和我们争生意,他奶奶的熊,找死。”
  虎义冷哼道:“这批兔崽子很富有。”
  龙鹰道:“谁人为他们穿针引线?”
  丁伏民道:“扬州一如洛阳,没官方的点头,户籍局的一关已过不了。为他们奔走的是扬州的一个小帮会,专走岭南线的海陆运。鹰爷点头,我们可顺势将他们连根拔起。”
  龙鹰道:“杀猪哪用宰牛刀?此等小帮小会,交由竹花帮负责,不用见红,可逼得他们在扬州无立锥之地。他奶奶的!竟敢来惹我们江舟隆,是活得不耐烦哩!令羽的调查功夫非常到家。岭南来的送死鬼们实力如何?”
  丁伏民如数家珍的道:“这批人平均水准不错,算得上是一流好手者有四人,包括领头的在内,此人自称少杰,年纪不到三十,没见过他带兵器,拳脚功夫应有点斤两,众人里数他最强横,非是易与之辈。”
  博真道:“对这批嫌命长的家伙的来历,有眉目了,个个带岭南口音,非常易辨认,该多多少少和符君侯的梅花会有关系,因此子脱衣登榻时,臂上有梅花刺青。”
  龙鹰失声道:“你到大江来有多少天?说起话来却像在大江混了十多年的道地老江湖,还晓得什么是岭南口音。”
  博真傲然道:“这叫吸收力强,又是全心投入。你奶奶的!难得才可再过刀头舐血的好日子,不用心点怎行。”
  虎义笑道:“这个什么娘的少杰,我虎义亲自伺候他,包他卵蛋不保。”
  龙鹰问道:“我们有多少人到位?”
  丁伏民道:“现时抵达大江的塞内外兄弟,共五十二人,接到令羽急讯后,连夜坐船顺流赶来,今晚便可动手。”
  龙鹰道:“此趟是个鎭慑的行动,务求一举断去符君侯派人到扬州来霸地盘的妄念,故不但须将事情搞大,还要漂漂亮亮的。弩弓预备好了吗?”
  丁伏民道:“一切准备妥当。”
  龙鹰道:“千万勿误伤无辜,又或点错相、杀错人,致得不偿失。”
  虎义道:“鹰爷放心,现时对方二十八个人,一天十二个时辰的落在我们严密的监视下,又有竹花帮的兄弟天衣无缝的配合,敢保证不会杀错人。”
  龙鹰道:“今晚稍嫌仓卒,就明晚动手。桂帮主将给我安排一个宴会,与本地几个头面人物会见,宗晋卿和周利用亦在受邀之列。不过,宗晋卿和周利用该不肯赏脸出席,因为老子今早和老宗闹得很不愉快。”
  博真笑道:“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哩!”
  丁伏民笑道:“老博学道地的话最拿手,有时很难当他是外来人。”
  马车此时左转进入扬州最热闹、但并非主街的花街,满街外来的商旅,举目奇装异服,几疑身处的是中土外的陌生城市。
  想起当年与三人转战大漠,还似在昨天发生,现在战场竟移到中土最兴旺的城市之一,宛如造梦。
  扬州现时的繁荣兴盛,比之刚到过的洛阳有过之无不及,曾负责大运河建设和政策的狄仁杰,其预见中土的经济重心因大运河而日渐南移之语,正在兑现中。京师从洛阳迁往长安,进一步加速这个趋势。水涨船高下,岭南的地位益形重要。
  龙鹰提醒道:“手脚尽量干净俐落点,勿逞匹夫之勇,讲的是兵阵兵法,不予敌人还击的机会。布局杀人要周详,事成撤退须得其法,立即远扬千里,教官方摸不到半点影子。其他人来个万弩穿心便成,却不要射少杰的头,给我斩下来,药制后交给南光,让他派人秘密送交越孤。希望这小子在岭南有点名堂,纵然越孤认不出他是谁,手下仍认出是他。随首级一起奉赠有老子的密函,所以认不出是谁仍不打紧。”
  丁伏民叹道:“大漠的鹰爷又回来了!”
  龙鹰道:“小弟下车后,我们间的联系即告中断,非是十万火急的事,不用找我,让我可以好好睡一大觉。”
  ※※※
  符太甫在轩堂坐下,满脸怨愤的李重俊立即连珠箭发,大数武延秀的不是,不但不肯站在他的一边说半句好话,还助安乐公主为虐,完全投往她的一方,更助她游说武氏族人,让她做皇太女。
  符太本不惯这类思考的方式,特别当涉及皇朝名位方面的问题,更不惯安慰别人,然而见李重俊一副举目无亲、满腹怨气辛酸无处诉的凄凉样子,兼记起小敏儿说过他娘亲的悲惨下场,耐着性子聆听。
  李重俊之所以视“丑神医”为“亲人”,是因与“符太”的关系,“丑神医”等于李重俊的“师公”,且清楚李重俊和武延秀以前的密切交往。
  “丑神医”另一令李重俊信任的原因,是像“符太”般,不卖任何人的帐,包括韦后在内。
  痛骂武延秀一顿后,李重俊终泄了点气,道:“神医你说呵!这小子是否无情无义?”符太平静的道:“你生错了地方。”
  李重俊一呆道:“生错地方?”
  符太道:“也投错胎。宫禁正是最不讲情义的地方,你怨人不如怨自己来错地方,不懂带眼投胎。你奶奶的,现在岂是怨天怨地的时刻,若我是你,既然横是死,竖是死,何不豁了出去,博他娘的一铺。”
  李重俊看着他发呆。
  符太让他有思索的机会,默然不语。
  李重俊长长吁出一口气,道:“神医肯助重俊吗?”
  符太没好气道:“用我医家的说法,你是乱投药石,我可以帮你什么?”
  李重俊道:“至少可在父皇前为重俊美言几句。”
  符太道:“枉你长于宫禁之中,却这般不明宫廷典章,安乐是不可能成为皇嗣继承人,因根本没有皇太女这回事,皇上肯点头,亦过不了大臣那一关,至乎过不了武氏子弟的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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