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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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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真笑嘻嘻道:“小敏儿最好到我身旁来,那是船上最安全的位置。”
  符太哑然笑道:“刚才好像输的是你老博,还敢口出狂言?”
  博真毫不在意的道:“你那只小手根本不是人的血肉,岂可算数。”
  众人爆起震船笑声。
  龙鹰这才晓得,比臂力扳手腕常胜不败的博真,败在符太的“血手”下,喝道:“火箭!”
  众人全体静下来。
  荒原舞从倒插木筒、浸染火油、箭头绑着易燃棉布的长箭中抽一根出来,交入龙鹰横伸张掌的手里。
  举着火把的容杰,来到龙鹰身旁,准备点燃火箭。
  博真等聚精会神,等着看龙鹰表演,只有宇文朔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离河弯仍有两里多的距离,又因视野被岸边的林木所阻,看不见敌舰,现在架箭在弦,实早了点儿。
  小敏儿则压根儿不晓得他们在干什么,对敌我形势似明非明,知的是形势愈趋紧张,更不明白为何各人仍有开玩笑的心情。
  龙鹰将箭上弦,朝向任天道:“敌人早猜我们拐弯时走外档,这该是惯常的安全做法,故于另一边弯岸处布伏兵。今次我们反其道行之,贴近左岸正面驶往敌舰,令他们瞄准河弯的矢石机失去效用,大家来个短兵相接。居中!调校投石器、弩箭机的方向。”
  郑居中在后方大声领命,将龙鹰的指示传往舰尾的兄弟。
  宇文朔心内叹服,龙鹰到这个时候,方下达命令,是要令对方沿岸监察江龙号动向的探子,来不及上报前方的敌舰群。大家高声谈笑,更是惑敌之计,令对方以为他们没有戒心,仍在嬉闹。
  虽然尚未目睹龙鹰和他旗下高手与敌交锋的场面,但看他们不着痕迹地配合至天衣无缝,可见一斑。
  江龙号离敌人埋伏的河弯,缩小至半里。向任天举起一手,打出连串不同的手号,后桅的帆降下一半,前桅的帆变换倾斜度,江龙号往左岸弯过去。
  不待龙鹰吩咐,众人纷纷取下挂在背上的强弩,移往左舷。剩下持荒月弓的龙鹰、符太、宇文朔,执火炬的容杰,还有小敏儿。
  江龙号到离岸边百丈许处,改为与陆岸平行的航线,直扑河弯。
  小敏儿骇得偎入符太怀里去,符太苦笑道:“老子是第二趟舞弓弄箭,比小敏儿更紧张。”
  宇文朔提弓笑着来到小敏儿向河岸的一边,道:“小敏儿躲在太医大人背后,另一边有在下为你挡箭,保证安全。”
  江龙号靠岸的左船舷火把光起,燃着十多枝火炬。每枝射往敌舰的劲箭,均为火箭。
  龙鹰向小敏儿微笑道:“敏儿大姊放心,敌人根本没还手之力。”
  又大喝道:“今次的成败,以能否杀死对方的主帅来衡量。”
  众人轰然应诺,声震大河,即使隔开逾半里,又受岸树阻隔,肯定敌舰上的人可清楚听见。
  龙鹰道:“点火!”
  容杰将火把递向小敏儿,道:“由小敏儿一双玉手来做。”
  小敏儿离开符太,勇敢的接着火炬。
  龙鹰将箭头移往火把,点燃后,拉荒月弓成满月。
  弓弦震响。


第三章 旗开得胜
  人人翘首仰望,瞧着火箭划破雨夜,升高远去,莫不生出异样的感觉。
  刚离弦的一刻,仍是寻常火光,随箭矢的去势拉成红线,然剎那之后,焰光从红色偏往蓝色,且没因远去有丝毫减弱之象,反遽尔转盛,变为一团颤震着的异芒,抵陆岸林树上的最高点,再弯往河阜另一边视野不及,该是敌舰群埋伏的位置去。
  此箭至少跨越一千五百步的距离,射程之远,骇人听闻。
  就在第一枝火箭尚未到达最高点,另一枝火箭又离弦劲射,稍偏往左,各人均感到所取的目标,势为另一艘敌舰,感觉古怪。
  首枝箭的光焰没入岸林后的另一边,接着,没人想过的事情发生了,大蓬的光点弹上半空,如烟花盛放,燃亮夜空。
  火箭再非一般火箭,而是一团会爆炸的烈焰,威力倍增。
  本应因而欢呼喝采,却是鸦雀无声,因人人看呆了眼。
  飞马牧场后,龙鹰没射箭久矣,勿说射火箭。
  当小敏儿接过容杰的火炬,映照着她人比花娇的玉容,龙鹰尤感此箭不容有失。就在火箭离弦前的剎那,他的心神嵌入焰火里去,魔种的奇异能量,一如往常般,贯注箭身,但又与以前有一个分别,就是能量以他掌握不到的方式,与“火”结合,便如田上渊的“血手”之于水,令他成为水底下最可怕的人。
  箭头燃烧的火焰,再非独立于他之外,而是他能量的延伸,如“光”之于“火”。
  感觉无与伦比。
  船速忽增,降下的帆又升起来,变戏法般神奇,当龙鹰随江龙号不住接近看不到的敌舰,至敌舰群映入眼帘的一刻,龙鹰刚射出第十二枝火箭。
  仍是没人相信眼之所见。
  一如向任天预料,八艘敌舰以筋索系成一串,固定在离岸两丈许的位置,全为蒙冲斗舰的战船,本该气势如虹,此时却没一船不是处处起火,帆幕几无一幸免的着火焚烧,令人难以明白十来枝火箭,竟可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力,较似遭逢天火焚船的灾劫。
  本藏在雨夜暗黑里的敌舰,火光下原形毕露,甲板上敌人来回奔走,抢着扑灭火头,乱成一片,混乱至极。
  龙鹰狂喝道:“兄弟们!动手!”
  众人如梦初醒。蓄势以待、位于龙鹰左侧的投石器,“砰”的一声掷出第一块重达七十斤的石弹,朝离江龙号不到百丈最接近的敌舰投去。
  宇文朔和符太发威了,由小敏儿点燃的火箭,从射程最远的荒月弓离弦而去,令首当其冲的敌舰,体无完肤。
  “轰!”
  石弹落在敌舰船首右舷的位置,扬起木屑火光,船往右倾,可清楚见有敌人失去平衡,滚倒甲板上。
  向任天大演操舟高手的功架,贴岸疾驶,最接近时离岸阜不到一丈。
  “嚓!嚓!嚓!”
  在龙鹰右方的六弓弩箭机发动了,对进入射程内、位于船阵最前方的倒霉斗舰迎头照面的施射。
  博真等“弩弓手”屏息静气地等待最佳攻击时机的出现。
  “远胜近”。
  龙鹰以射程比敌人远上数倍远距克敌后,向任天再来一招“顺胜逆”,当敌人发现江龙号攻来的时候,速度又快比奔马,宛如龙鹰的雪儿般,以巅峰的速度来个冲锋陷阵,眨眼工夫破入敌阵内。
  敌队位于前方的三艘斗舰,被龙鹰喂了七枝火箭,又最先起火,加上火非凡火,已烈烧起来,送出大量浓烟,掩天蔽河,将敌队笼罩在烟雾火屑里,视野不清下,大利寡的一方,没有敌我难分之虑,令龙鹰向小敏儿许下的保证成真,敌人压根儿没有还手之力。不过!龙鹰的屠帅之愿,怕要落空了。
  “轰!”
  江龙号装上尖锥状钢牙的船头,准确无伦从靠岸一边斜撞而去,如猛兽般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噬了敌队居首的斗舰船头一口。
  折裂断碎的可怕声音震荡敌我两方各人的耳鼓。
  大胜小、坚胜脆、顺风胜逆风、顺流胜逆流。由于江龙号船体比对方斗舰大上一倍,撞上对方的部分又是装上钢甲、钢齿的船头,虽非顺风,却因向任天懂调校桅帆而成功“捕风得风”,顺流则绝无疑问,碰撞后江龙号夷然无损,对方斗舰却似喝醉了酒般,倾侧着往另一边猛然荡开,系于岸边大树的粗索摧枯拉朽的断折。
  符太探手搂着小敏儿腰肢,防她给震倒甲板上时,沿左舷严阵以待的众兄弟齐声吶喊,落井下石,弩箭、劲箭如雨点般往敌舰洒去,不容对方有反击的机会,招呼周到之极。
  下一刻,江龙号来到连环船另一侧,同时改向,于离敌队不到两丈的位置,顺流而下,也进入了烟雾笼罩的范围。
  虽然距离接近,可是浓烟加上雨夜,对方睁目如盲,兼处于混乱和恐慌里,龙鹰一边却清楚对方位置,又有愈烧愈烈的火作明确目标,江龙号过处,敌舰成为活靶,问题只在箭矢上弦的速度。
  十多下呼息后,江龙号逸离烟雾范围,遗下后方的一片火海。
  抵洛阳前遇袭,改变了龙鹰的计划,决定不入洛阳,免予田上渊可乘之机。
  洛阳乃北帮重兵派驻之地,扎下根基,现在大家等若撕破脸皮,虽未至由暗斗转为明争,也只一线之隔,天才晓得田上渊肯否咽下这口气,捺着性子?
  猛虎不及地头虫,龙鹰又未摸清楚北帮在洛阳的布局和实力,一旦发生冲突,或敌人不择手段的来对付他们,他们实难讨好,既不知敌,且是敌暗我明,犯了兵法大忌。
  虽说符太奉有皇命,为李显去慰问汤公公,但因龙鹰隐隐感到汤公公已辞世而去,只要噩耗传返西京,谁还管符太的“丑神医”有没有到洛阳去。
  此亦为保持辉煌战果的唯一可行之法,压根儿不让田上渊有扳平的机会,于一直纵横得意的北帮,是沉重的打击。
  在向任天的提议下,决定沿黄河继续东行,出渤海,沿海岸北上,经永定河往幽州去。
  现时的情况,属已廓清前路,北帮一时再无在大河发动另一次攻击的力量,何况向任天知晓了龙鹰拥有预知危险的异觉,放下心事,于河弯水道遭遇战后,与其团伙轮番驾舟,争取休息。
  其他人,除博真等能征惯战,捱上三、四天绝不是问题者外,全体入舱房大睡一觉,好恢复元气。
  龙鹰和博真等在舱厅闹了一阵子后,符太第一个离开,在笑谑声欢送下,返舱房看他的小敏儿。
  在龙鹰劝喻下,众人兴尽回房,最后大舱厅剩下龙鹰和宇文朔两人。
  龙鹰虽急着返房读录,但知宇文朔有话想说,当然奉陪。
  细雨收歇,天际现出黎明的曙光。河浪温柔地打上船身,出潼关后,大河从未试过如此刻般的安宁。
  宇文朔欣然道:“终于得睹鹰爷在常规战里的风采,鹰爷既拥有超乎常人的灵觉天机,又不乏付诸实行的策略和能力。敢问‘少帅弓’的射程,比荒月弓如何?”
  龙鹰道:“折迭弓比荒月弓远上少许。”
  宇文朔咋舌道:“那岂非我们躲在城墙后,仍有被命中的危险?”
  龙鹰道:“确是如此。”
  宇文朔沉吟片晌,道:“尤为难得的,是鹰爷胜而不贪,一击远扬,虽许下击杀对方主帅的豪言,然因应形势,没付诸行动。”
  龙鹰随意的道:“对方的主帅,与小弟有过一面之缘,是田上渊座下三大战帅之一的郎征。”
  又道:“如果敌舰位在大河中央,我会投往郎征所在的斗舰,逼他落水,再由太少在水底收拾他。可惜靠近岸边,郎征肯定不会蠢得借水遁,杀他的成算极低,不得不放弃。”
  宇文朔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道:“原来鹰爷心里早经考虑,亦已达壮己之志、寒敌之胆的效用。”
  接着有感而发的道:“幸好在下一意随行,方有与众兄弟并肩作战的机缘,乾舜闻知,肯定羡慕得要命,从潼关来到这里,处处精采,令人回味无穷。于在下来说,感觉新奇,完全地不讲尊卑礼法,百无禁忌,反透出肝胆相照的味儿,过瘾至极。用兵的最高境界,理该如此,谈笑间,敌队已告灰飞烟灭。”
  龙鹰道:“战争乃人世间冷酷无情的事,不轻松点怎行。”
  宇文朔道:“起行之前,在下还不住问鹰爷,如何有把握闯过北帮的拦截,到现在方晓得当时问得多么可笑。”
  龙鹰诚恳的道:“你老兄肯随来,庆幸的该是我,如非得你一言惊醒梦中人,早葬身三门峡。”
  宇文朔洒然道:“天下间岂有能置鹰爷于死地之人,在下只不过锦上添花。”
  龙鹰若无其事的道:“小弟被人杀死过两次,无瑕正是第三个有资格干掉小弟的人。”
  宇文朔大为错愕。
  两人坐在靠窗舱的大圆桌处,窗外晨光煦煦,江龙号走在河面辽阔、水势平稳的河段上,窗外美景层出不穷,两侧或是青松倒挂的悬崖,或是绿柳如烟的堤岸,远处群峰挺秀,林薄郁葱,令人胸次豁然,情奔大地。
  过三门峡后,他们进入属海河水系的大河下游流域,支流众多,敌人把握江龙号的行踪绝不容易,休说再一次埋伏截击。
  龙鹰道:“小弟答应过宇文兄的,绝不食言。事情须由东晋时代的边荒集说起。”
  宇文朔双目奇光闪闪,全神聆听。
  龙鹰一觉醒来,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刻,睡足三个时辰,如不是向任天拍门唤醒他,可睡多一个、半个时辰。
  龙鹰请向任天在一边的椅子坐下,自己则坐在榻缘,伸个懒腰道:“许久没这么安眠过。”
  向任天微笑道:“我也许久没试过这般神舒意畅。”
  龙鹰竖耳倾听,道:“晚膳开始哩!”
  向任天道:“我是代表兄弟们来唤醒鹰爷,到楼上吃晚膳,顺便和鹰爷商量未来的屠田大计。”
  龙鹰欣然道:“我们两方合一的组合,乃无敌的绝配,只要能重夺洛阳,让南方的援兵可源源北上,把北帮的势力斩为两段,我有信心单凭我们的江龙号,采取神出鬼没、打完就跑的战术,可重创北帮的水上战力,时机来临,更可奇袭北帮在河套的根源之地。咦!谁在甲板上动手过招?”
  向任天答道:“是众兄弟架着太少去试招。好从太少的身上,窥见田上渊厉害之处。”
  龙鹰拍额称许,道:“想得周到。”
  向任天道:“到幽州后,我可在对付突厥人一事上,助鹰爷一臂之力。”
  龙鹰道:“有向公助小弟,当然大添胜算,然却不利大局。抵幽州,我们下船后,向公载居中等兄弟原船取海路返扬州,炮制出我亦随船南返的假象。到扬州后,南光以‘范轻舟’的身份四处活动,如此可万无一失。”
  向任天爽脆应道:“明白!”
  十二天后,江龙号进入大海。
  刚巧遇上滂沱大雨,海上云掀浪线,天压白波;山岸一边风卷雨帘,烟昏绿野,壮观之至。
  到云收雨歇,右方海天一色,波涛万顷;左方群山矗立,弹压绿波,峭壁刀成,断崖斧凿,令人心胸开阔,忘掉了尘世间纠缠不清的恩恩怨怨。
  众人全聚往甲板上,凭栏指点说话,纵望阔海遥天、脚下青波,谁不动容。
  向任天增加了压舱的重量后,大演天下第一操舟高手的功架,江龙号宛似龙回渊海,破浪而行,大减风浪的簸荡。在无险可扼、无伏可设的大海,敌人有心拦截,亦力不从心,可以说,江龙号由海路南归,绝对地没丝毫风险,唯一的敌人是大海本身,可是于既熟悉海神爷脾性,又懂瞧老天爷脸色的向任天而言,冲波乘浪,如履平地。
  在风高浪急的大海,江龙号尤显其超卓的性能。
  荒原舞、容杰、权石左田等尚是首次置身大海,个个意兴飞扬,精神大振。
  最兴奋莫名的,仍数小敏儿,扯着符太吱吱喳喳的说话,雀跃不已。
  龙鹰对小敏儿的心花怒放,特别有感觉,他是符太外最了解小敏儿的人,长期困在深宫,最了不起的旅程,是从洛阳迁往西京,然而环境虽变,人事依然,只不过禁宫内苑给移往楼船上去,想走到甲板上观赏河岸风光,是想也勿想。
  故今次随符太离京,于她尤具深刻意义,且不但心有所归,更是身有所属,本黯淡无光的世界,化为春光明媚的天地,现在忽然似离开人世般抵达茫茫大海,较之重重深锁的宫苑,对比之强,可以想象。
  桑槐来到龙鹰身旁,递来被风吹得随时熄灭的卷烟。
  龙鹰连忙接过,狠抽两口,顺手送往另一边的君怀朴,后者略一犹豫,方接过去抽仅余的一口。
  桑槐极目远望,叹道:“得此一刻,已不虚此行。”
  君怀朴道:“荒原舞来找我,问我愿否与鹰爷和各兄弟再续前缘,我答他这是我君怀朴的荣幸。大伙儿分道扬镳,各奔前程,我也由穷光蛋变成大富之人,但总感若有所失,没法忘怀那段朝难保夕,却最多采多姿的日子。大伙儿为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不敢稍有松懈,如在刀锋口上生活,有血有肉、哭笑与共。对天山族兄弟的遇害,我一直铭记心头,不敢忘记,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桑槐道:“荒原舞昨天才向我提过鸟妖,他该复元多时,如他今次随突厥人来犯,将是我们宰掉他为达达报仇的空前良机。”
  龙鹰一震道:“幸得你们提醒,否则我们的屠狼之计,大有可能功亏一篑,现在则可反过来利用鸟妖之长。他奶奶的!鸟妖若来,我可保证他没法活着回去。”


第四章 无主之地
  “天子命我,城彼朔方”。
  西汉元朔二年,武帝派卫青领军出击匈奴,收复了河套以南的广阔土地,并于阴山以南的河谷区,设置朔方郡。后又遣人于阴山南麓兴建长城,筑朔方郡治及辖下十县。自此朔方成为长安正北的边防重镇,又于大河支流无定河流经长城的位置,建立鸡鹿塞,成为整个区域最重要的军事据点,若被攻破,外敌可长驱直下,兵锋指向西京,其情况等于幽州之于洛阳。故此朔方长期驻重兵,镇之以猛将。
  江龙号抵达幽州,分明、暗两路入城。
  明的是符太的“丑神医”和宇文朔,暗为龙鹰及一众兄弟,到郭元振的大帅府后,立即举行军事会议,共商大计。
  江龙号没停留的离开,造成“范轻舟”完成载人任务后,匆匆赶返扬州的假象。
  除龙鹰外,符太、宇文朔、荒原舞等众兄弟,全被邀参与,议事堂闹哄哄的,从未试过这般热闹过。
  张仁愿、田归道和丁伏民早恭候多时,这个关系重大的军事会议,随龙鹰等驾到,立告展开。
  首先发话的是郭元振,不说任何场面或客气话,来个单刀直入,道:“刚收到个不幸的消息,回纥之主独解支因病辞世,其子伏帝匐立,但因年幼,实际掌权的是伏帝匐生母大妃玉雯。”
  龙鹰与独解支有交情,感受比其他人深刻。尤有甚者,是伏帝匐之母玉雯,乃遇害的彩虹夫人仅存的两婢之一,当年她神情坚决、头也不回地离开彩虹夫人灵帐的情景,仍历历在目。一时间,百感丛生,说不出话。
  符太对独解支之死毫无感觉,欣然道:“那我只要装作未抵回纥,已收到风声,中途折返便成。”
  他脱掉丑神医的面具,不知多么写意自在,心情畅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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