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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极不起眼的一道印记。
苦脸修士起誓罢了,忽然从密室之外飘进来一张黝黑色的薄纸,在屋内飘了一圈。
不二看罢,瞧见上面用金色笔记印着字,写的便是苦练修士方才许下的誓言,不过最下其本人落款的姓名处,却用某种法门模糊了行迹。
这神魂之誓,不二自然早就知道。
按资料中所述,神魂之誓分为有形和无形两种。
苦练修士许下的便是有形之誓,这黑纸由其本人神魂分出极其细微的一道神识所成,誓言印于黑纸之上,写下本人名字,便算起誓成功,若有违背,反噬之力更加恐怖。与此誓言有关的人,也会生出相应的神魂感应。
魔女也曾听说过神魂之誓,却是对苦练修士信不过:“你说许了,便是许了么?这黑纸上连你的名字都没看见。”
苦脸修士道:“我的名字实在不便透露,当真是万分抱歉。不过,这神魂之誓千真万确,断无半点虚假。若是我有意糊弄各位,大可以起一个假名字,岂不是更加容易?方才,我念完最后一句,两位人族的小兄弟想必一定有所感应,可以为我作证,此誓的确许过了。若是姑娘还是信不过,我也再无别的办法。”
魔女听罢,心道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也不必再问魏不二,这苦脸修士十有八九是真的许了神魂之誓。
便琢磨此人性格既古怪神经,又近乎有些天真,大有可以利用之处,说不定能借此助自己和魏不二脱困。
“各位,”苦脸修士眼见几人还没有半点动静,自然有些着急:“我好言相劝,你们仍不肯相从,莫怪我手段卑鄙了。”
说话间,密室四壁蓝芒大作,少许从墙壁之上飘出大片粉红色的薄薄香雾。
魔女只吸了一口,立时觉得浑身一酥,心跳加速,忍不住脸颊微微发烧,头脑里有些发晕。
知道是这粉红薄雾作祟,连忙屏住呼吸。
那粉红薄雾却兀自飘到自己身旁,径直往肌肤里面钻。
她连忙驭了一道罡罩,想要将薄雾挡开。
那薄雾却根本不受阻碍,轻轻穿过罡罩,大把地涌入体内,方才那些怪异的感觉便来得愈加凶猛。
“啊!”便是一声女子娇嗔打破密室的安静。
魔女扭头一瞧,只见唯梦口中喃喃说着什么,闭目蹙眉,已然通体潮红,粉嫩的尾巴颜色愈深,不停地微微颤抖着。
再看魏不二上也出了些细汗,喘息之声明显加重,显然也是中了招。
倒是那躲在另一边的男子,状况稍好一些,但似乎也不像先前那般镇定。
再不必怀疑,这粉红薄雾定是极为厉害的助兴之物。
倘若任由它火上浇油,只怕不过一会儿,屋中几人都要迷失在药物作用下,真要搞出什么大乱子。
哎,拖一刻是一刻罢。
“慢!”
她心思一转,忽然冲着门外说道:“快把这些雾气收回去,不必你来助兴,我们自己去巫山溜达。”
“当真?”
“自然当真。”
“你问问他们三个是否同意。”
魔女笑道:“这样占便宜的好事,这两个臭男人自然高兴还来不及。倒是应该问问唯梦公主是否愿意。”
说着,冲着唯梦眨了眨眼睛。
唯梦中了邪招,此刻正有些晕晕乎乎,听见魔女呼唤自己的名字,便转过头去瞧她。
这一瞧不要紧,那魔女白花花如玉如雪的一片,“哗”的一下映入眼帘,直叫一个动人心魄,震撼难言。
她心脏几乎要蹦出来,脸红的发烫,连忙转过头去,也没听清魔女在说什么,胡乱应了一声。
魔女听了,轻轻笑道:“如此看来,唯梦公主便是答应了。”
不二晓得这魔女手段厉害,猜是她想到了脱身之计,当然答应得痛快。心中暗道:“这粉红雾气实在厉害,我这会儿已然一柱擎天傲苍穹,满腔热血灌飞鸟。若是体内再吸入一些,只怕真要扛不住去巫山走一遭了。”
“这苦脸修士看起来倒是好说话,我且出一把力,哄得他把雾气收了再说。”
当即,嘿嘿干笑两声,假装猥琐的语气,冲着门外喊道:“要是两位姑娘心甘情愿,我自然求之不得。别说一夜云雨,一登巫山,便是下七八个月的雨,在巫山顶上待着不下来,我也万分乐意!”
魔女听罢,立时回头瞪了他一眼,离手便是一道罡气,挥在他臀上,烙了一道红印,痛的他哇哇叫唤了一声。
如此,便只剩南秋赐一个尚未表态。
他方才气沉丹田,神定识海,强行抵御粉红雾气的邪力,此刻也有些吃不消,猜想这角族女子多半使得是缓兵之计。
“且看看你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真要强拉着我,胡搞一通?管他,我只需守好痴情大道,心中只存时圆明一个人,万般秽邪自不会侵蚀与我。”
这般一想,自然也点头答应了。
苦脸修士心中大喜,当即将粉红薄雾通通收了回去:“诸位,大恩不言谢,来日自当厚报啊!”
说着,又解释道:“这巫山之行,云雨之意,男女之爱,非要两情相悦,彼此向亲,才妙不可言。我自然也不愿强求各位,实在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还请万万体谅,万万体谅。”
说到此处,兴致忽来,接着说:“春宵一刻值万金,花开也怕隔夜凉。各位但行好事,莫管旁人,切记,务必要攀爬至巫山最顶处,兴一场大大的狂风暴雨!”
“此间发生诸事,只有我们五个知晓,请且一百个放心,我是断断不会告诉旁人的!我这就告辞啦!”
说着,哈哈哈的大笑声便要远去。
“且慢!”魔女连忙叫住他。
“姑娘还有什么事?”
魔女好言说道:“前辈,四个人一起刮风下雨,我一个姑娘家实在有些臊得慌。可否另寻一间密室,让我们分开行事,各爬各的山也好啊。”
苦脸修士立时犯了愁:“这可如何是好?我只有这一间密室可以布置阵法,再无合适的地方。你们哪里晓得,四人同行,共赏山巅之景,才得妙趣难言。”
魔女心中直骂老混球,你修得是狗屁清心之道,但嘴上却说:“羞煞我也,万万不可!”
苦脸修士苦思半晌,忽然想到了办法:“姑娘且稍等,我这就帮你们分房配对!”
说话间,忽然整个房间灯火瞬熄,变成黑漆漆一团。
下一刻,从一侧墙壁中央,自顶而下射出一道白色光壁,正好将密室一分为二,左右照的通明,又互不可见。
“姑娘,这回可满意了?”
魔女一扭头,却是瞧见那南姓男子跟自己分到了一边,正要扭头瞧了过来。
二话不说,一边冲着南秋赐猛地挥去一掌,把视线通通遮掉,一边冲着苦脸修士骂道:“外面的老混球!你分错房了!”
第197章 今朝谁人兴风雨,此夜哪个到巫山
南秋赐一扭头,还没反应过来,便瞧见魔女一掌化芒拍来,将眼前的视线遮得一片红光,什么也看不见了。
连忙拍回一掌相抗,只可惜他自不是魔女的对手,两相一触,立时被对方的掌芒化去。
他当即飞身,直贴上壁,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被那魔女一掌拍在墙壁上,又扑通一声掉下来,直叫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晦气!
“疯女人!当我想看你么?”他心中直骂,当真郁闷至极。
立时便想还手,却也怕不是对手,又想起两个人赤条条的,实在不是时候。
脑筋一转,连忙捂住双眼:
“我不是故意的,又什么也没看见。你再发疯,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完这一句,连忙转过身去,注意力却全在身后,只怕对方不管不顾杀过来。
魔女又羞又怒,自猜有没有被此人瞥眼瞧见了自己的背影,心中直恨得咬牙,暗想倒不如叫魏不二沾个便宜,日后也有得拿捏。
直想立时将他杀了泄气,但此刻偏偏又发作不得,心中暗道:“若此刻就杀了他,只怕惹怒了门外那混球,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我可真就见不得人了。这笔账且先记下,回头定要将这姓南的抽魂炼魄,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这苦脸修士更是混账到家,糊涂透顶,有朝一日旦落在我手里,定要将今日之辱百倍千倍奉还!”
当下,便在寻思角界百族之中,有哪一族喜好男癖。
正是怒气难消之时,忽然听到苦脸修士的声音:
“姑娘,我又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怎么能分个正好?这白色光壁乃虚物所成,你等自可穿梭来往,全凭自由……”
魔女听了,连忙捂住要害,从光壁之中穿了过去。
唯梦亦是红着脸,从另一边钻了过来。
不二瞥眼瞧去,正看见唯梦的屁股带着尾巴往另一边窜去,又看见魔女的脑袋钻过来,眼瞧就要抬起头看过来。
当即吓得转过头去,心说刚才什么都没干,便吃了两招厉害的。这要是把她看光了,明年今日岂不是我的忌日。
正是忐忑不安之时,忽然听到魔女的秘法传音:“魏不二,你今日若是敢转过头来看,我一定将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拧下来。”
不二心中苦笑:“我可不敢,太吓人了。”
嘴上却道:“你也快点转过去罢……”
魔女哼了一声,心道我转过去了,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偷偷看过来。
再瞧中间的光壁,果然一片华芒照耀,看不清另一边的景象。
想了想,又冲那苦脸修士说道:“你站在外面,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却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我们一边爬山越岭,行云布雨,一边还得惦记着你在外面偷听,如此分心之下,如何能如你所愿,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更不要说爬到巫山之巅了。”
“还有,我与这魏姓男子,也不过是新近结识的朋友。到今日,彼此之间仍是不大熟悉,便说是陌生人的干系,也不为过。”
“你叫我们两个现在就结伴同赴巫山,行云雨之事,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些时间,加深彼此的印象,互留好感,互增默契,才好携手同行,更有一番滋味呢?”
唯梦听了,只道这姑娘真是能行,想出这么个缓兵之计。只是有些离谱,也不知这苦脸修士,是否能答应。但人却连忙跟上说道:“我们两个也是一般的情况……”
苦脸修士听罢,仔细想了想,回道:“姑娘所言,确有道理。我且给你们半日时光,多多交流,熟悉彼此,增加默契。”
“至于里面的声音,行云布雨之时,难免真情流露、放浪形骸,姑娘家害羞也是情有可原的。好罢!我便依你所言,什么也不听了。”
说着,又发了一道神魂之誓,化了一道黑纸,给四人看过,接着又传音进来:“姑娘,我如此以诚相待,也希望你们也能成全我一片苦心痴望。”
“虽然我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但你们万万不可糊弄于我。这屋中的阴阳和合阵法,随时可以感应你们攀爬山峰、行云布雨时,阴阳相合、彼此共生的气息。”
“若是半日之后,阵法还是没有感应到半点阴阳交合的气息,便莫怪我寿元所限,心急如焚,非要强人所难了!”
说罢,便再不作言语。
魔女听了,心说半日哪里够的?又开口与那苦脸修士劝说,要他把期限放宽半月,再给几人拿些衣物,以免交流之时徒生尴尬。
哪里想到那苦脸修士当真实在,行动迅速,誓言许罢,果然闭目塞听,再不管屋内是滔天巨浪,还是地动山摇。
魔女叫了半晌,仍无半点反馈,这才歇了继续讨价还价的心思。
又琢磨那苦脸修士竟然耳目皆失,自己是不是可以施法遮掩身体了。
连忙驭出一道红色罡气,瞬间笼罩全身,下一刻却又被墙壁上涌出来的蓝色光芒冲得散去。
“老混蛋!”
她心中骂了一句,又冲着光壁另一头连唤几声唯梦的名字,却不见有人答应。便猜得这光壁也有隔音之效,算这苦脸修士想得周全。
这才转头瞧向魏不二,见他面朝墙壁,背后仍闪着蓝红二色利刃,不敢回头来看半眼。
“装模作样,晃来晃去,能遮什么?”她忍不住笑道:“把你身后这家伙赶紧收起来吧,闪得我眼晕。”
不二心说这还不是给你吓得。
下一刻,便听见她向自己走来的脚步声,莲步微踱,如点滴细雨轻落。
稍许,她身上悠悠的体香也跟着身子一并飘来。
不二只吸了少许,便觉得血涌颅顶,浑身燥热,某处冲天一柱更是要气吞山河,仗剑万里,心中直叫厉害,手臂一挥,连忙示意她赶紧止步:
“你别过来,我可不保准能控制住自己。”
魔女面红耳赤,止住脚步,啐了一口:“你要是敢乱来,我把你剁成七十八块。”
却也怕他真的兽性大发,连退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奇怪道:“你那利刃原先分明是红色的,怎么现今刃锋边缘多了些蓝色?”
不二早就发现这异常,再联系自己内海之中的变化,暗自猜测是那冰凤做的手脚,但具体怎么回事,他自己也没个定论。
“这些日子,总走在生死边缘,我对自己修炼的功法又有些新的体会罢了。”他索性胡扯一顿,岔开话题,传音过去:“你方才跟苦脸修士说这一番话,是不是心中已有应对之策了?”
魔女稍作沉默,传音回去:“事到如今,你也莫要藏私了。先前那空间通道便是你捣鼓出来的罢?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说着,见不二要开口说,又补了一句:“你也别跟我解释什么。要我猜想那空间通道多半是你体内镇海兽赐予的神通。魏兄对我心有芥蒂,原先不肯如实相告,我能作体谅,也不打算追究。毕竟,非我族类,其心难测。”
“但今日我们身陷此处,又面临爬山造雨如此尴尬的境地,若还要对我隐瞒,便叫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呢?”
不二听得一惊,见她所说已然八九不离十,不由感慨这魔女当真厉害。又想原先抖得机灵,隐瞒的事情着实不少,也不知这她到底猜出了多少。
只好实话实说,传音回道:“非是我藏私不出,我那空间通道的神通也是新近才学到的,而且限制极多,一来需要大量的法力,二来并非随时可用,三来一旦用了,未必一定能成功的。”他说到这里,自然是想起先前使用淡黄色帛书时失败的情形。
魔女听了,心中冷哼一声:“好你个魏不二,果然很不老实。”
嘴上却道:“万事总有个几率,不试试怎么能知道不会成功。”
从不二而言,与魔女一并经历诸多生死,却是放下了不少提防之心,一时也未想到她竟然只是诈唬自己,难免阴沟里翻了船。
便接着说道:“试,自然要试。但据我感知,这神通大概还需多半日的时间才能再次动用。要不然,我早就使出来了。”
大半日?
魔女眉头一皱:“那混球说,半日便要使阴招,你方好要多半日才能动用那神通,是不是存心的?”
不二回道:“我的尊上大人,我还想多活几日,哪里敢对你动手动脚?”
魔女冷哼一声:“你便是敢动手动脚,也得有那个本事能碰得到我。”
不过,眼下却不是斗嘴的时候,又问不二有什么办法再快一些。
不二心中也是着急万分,神入识海,做了千般尝试,硬生生耗去半日光景,也没有起到什么用处,那黑白帛书仍是按照自己的节拍,缓慢地恢复本色。
眼见约时已到,魔女连忙问他恢复的如何了,还要多长时间。
“至少两个钟头。”
“这也太长了,你知道这粉红雾气的厉害……”
真是万事不堪惦记。
正说着,几面墙壁再一次蓝芒大作,大股的粉红雾气蜂拥而出,冲着二人直飘而来。
“你我分开一些。”
“好!”
“万万要撑住这两个钟头。”
“还用你说么?”
二人打定了主意,一个去了左面,一个去右面,各自面壁,如临大敌。
不二既坐定,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收了所有私心杂念。
“太上老祖,佑我扛过今遭这一劫罢。”
说着,一门心思念起了道家至典:“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
却只念了半一炷香不到,心慌,体热,流汗,兴奋,喘气,身体之中各种异样感觉接踵而至。
试着用功抵御那粉红雾气,反倒加速了它在体内的循环速度,令其功效倍增,顷刻间身子滚烫的厉害。
意识也愈加模糊,心中反复念叨:“怎么这般难受?怎么这般难受?”
一股窜天的怪火烧起,脑海中不知怎么升起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
“我要看她一眼,只看一眼。”
理智告诉他万万不可如此,便强自努力控制。
再一会儿,那粉红雾气的邪力升至极处,他终于忍不住回头一撇。
竟看见了白玉绕晚霞,清雪覆火山的绝妙艳景。
他当即觉得脑袋快要炸掉了,摇摇晃晃站起身子,直要去白玉雕花处看晚霞,到火山之巅赏雪景。
可方转了半个身子,便瞧见一道红芒直冲着自己额头而来。
“哗”的一声,撞了上去。
他两眼一黑,一头便倒在了地上。
……
光壁另一侧,唯梦意识模糊,早就失控。
南秋赐一掌将她拍晕了,扔在一角,背朝上趴着。
他灵台已不似先前那般清明,心志也有些微微晃动。
“大道唯情,唯情寄心。心定身坚,秽邪不侵!”
反复念着自己突破通灵境时感悟的痴情之道,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那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下意识便想走过去,忽然视线一晃,一张熟悉亲切的面庞浮现眼前。
“圆明啊,我岂能对你不住?”
他连忙摇了摇头,抵住疯狂的邪火,守住灵台清明。
一旦走上了痴情大道,一生之情,一世之爱便只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否则,立道之基灰飞烟灭,突破瓶颈之时,便会情劫难过,领悟不通,轻则一生站在门槛不得而入,重则走火入魔,神志全失。
“我万万不能踏错这一步啊!”
低头抬首,看了看指中之戒,探入一道神识。
“怎么还要这么久?”深吸一口气,等得着实有些焦急。
稍许,似乎是因为这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