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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大道-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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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他先前一番精打细算居然落空了,心中自然大为失望。
  三人又在大雾之中行了数里地,忽然瞧见前方一片光亮,大雾倏地散开,可见一面高不见顶的山壁,壁上有个大洞。
  那苦脸修士将二人双眼蒙住,送入洞中,一路轻飘飘地七拐八拐。
  不二再睁眼时,已然到了一处密室门口。
  苦脸修士驭了一道法力将二人送进了密室之中,轻轻落在两张软椅之上。
  不二一落座,便瞧见唯梦也被绑在屋中,身旁还有个人族男子,仔细观察样貌,正是顾乃春门下,早已叛宗的大弟子南秋赐。
  “唯梦公主?”他登时愣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唯梦苦笑:“公主还是免叫了。至于怎么来的这里,我也是一头雾水。”
  不二眼见唯梦还好端端活着,自是松了一口气。
  再一想,便算活着又能如何,落在这怪异的苦脸修士手中,谁晓得待会儿会遇到什么情形。
  他又瞧向南秋赐,只见其闭目养神,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向着南秋赐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自是暗问唯梦,是不是他从法场上将你救下的。
  唯梦点头回应。
  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总算遇见一个熟人,唯梦稍稍缓解苦闷的情绪,问起不二如何来到此地。
  二人一问一答说了几句。
  魔女美眸瞧向唯梦,自然惊讶之极。
  她原先在法场之上也曾目睹唯梦风采,但毕竟离得很远,又只能看见刑车架子上露出的一个脑袋,未觉得多么稀罕。
  今日咫尺之近,所受视觉冲击更甚,只觉得这女子论起容貌之美,当真是稀世罕见。
  看着不二与她交谈,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听了半晌,才笑道:“二位还是说点对我们眼下处境有用的罢。”
  “我之前知道你的,你们两个总是在一起……”唯梦向她微微点了点头,轻轻一笑,便算是打了招呼。
  话未说完,那苦脸修士也缓步走入密室,眉头紧皱,满面愁容,向几人拱了拱手:
  “各位,我今日将你们强行绑来,实属迫不得已,还望多多见谅。”
  那魔女见他这副万事好商量的和气模样,索性直言笑道:“阁下,既然心怀歉疚,为何不解开我们身上的绑缚,大家好事好商量。”
  苦脸修士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待会儿,我自会将你们的绑缚通通去掉,由得你们随意折腾。”
  说着,一挥手,驭了一道疾风,把那血疤男子送到了密室之外,合上门,才向四人拱手说道:“我有一事,烦扰经年,还需四位相助一二。”
  四人皆是觉得有些纳闷,更觉得此人言谈举止皆是怪得很。
  唯梦到底和气一些,开口回道:“前辈修为如此高深,我们又有什么帮得上你的?”
  那苦脸修士忽然满面通红,一张厚实的嘴唇开开合合好几回,一副扭扭捏捏不大痛快的样子,半晌终于叹了口气:
  “各位,我厚颜请你们在这密室之中欢好一番,共赴阳台之梦,登上巫山之巅,便算帮了我的大忙。”
  ……
  云隐宗。
  李青云飞身遁至掌座峰,第一时间便将门下三弟子常不言唤了过来:“今日是岳衡宗掌门齐可休的收徒大典,你且备一份厚礼,我亲自去道贺。”
  常不言气道:“岳衡宗不过是与本宗一般的中等宗门,哪里需要师傅您亲自道贺?这姓齐的割了咱们西南的灵脉,宗内的师兄弟们气愤不过,您何苦要涨别人家的威风。实在不行,看看顾师叔他们哪一个得空,代您去罢!”
  李青云挥了挥手,示意他抓紧去办,又叹了口气:“你懂什么?拜佛要拜在平日里,他现在白得了本宗的灵脉,虽然在宗盟规矩上无错,但道义上毕竟亏了我等。”
  “待本宗有朝一日,在宗盟里翻了身,找个大佬一撮合,他惦记这些七七八八的情分,那西南的灵脉说不定还有还转之机。”
  常不言心道:“早只如此,让魏不二代表本宗参加傀蜮谷大典不就得了,这还得怪你慧眼不识珠。”
  心里如此腹诽,但到底还是转身准备厚礼去了。


第195章 务必要行一场浓墨重彩的瓢泼暴雨啊!
  苦脸修士说罢,屋里头四个人皆是目瞪口呆,惊得下巴掉地。
  天底下任何一个正常人,恐怕都不会提出如此奇葩,甚至近乎于变态的要求。
  “无耻……”
  过了好半晌,唯梦才回过神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气得浑身直哆嗦。
  魔女亦是面泛微红,心中直啐了一口。
  回头一看魏不二,只见他眉头紧蹙,一脸严肃,但喉头却明显有类似吞咽的动作,似乎也在强作镇定。
  当即冷目皱眉,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手指微抬,勉强运了一道罡气从指间射出,“咻”的一声,直中不二小腹。
  不二痛的一声闷哼,连忙弯下了腰。抬头再看魔女,一脸薄怒之色,忍不住想到我何时招你了。
  只亏这火红细绳束缚了她大半修为,否则只这一击,便足以要了自家小命。
  魔女一招见效,也算出了气。
  一瞥眼瞧见南秋赐,却是一脸冷漠,不动声色,便似壁刻石佛,定得厉害。目光澄澈,无邪无欲,直若秋潭之水,断不见半点杂物。心中又不免冷笑一声:“这也是个假正经的。”
  才转头直瞧着那苦脸修士,看他究竟有何用意。
  苦脸修士说完此话,长舒一口气,抹了额头出的密汗,仿佛过了一道千兵万马把手的险关。
  但也似乎觉得自己的请求实在过分,不敢抬头与四人相对,目垂地底,拱手遮面,愧疚说道:“我也晓得,这请求着实过分,不合道法,违背伦理,龌龊下流,无耻肮脏。”
  说着,转过身,长叹一口气:“可我实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说罢,竟然絮絮叨叨地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给几人大抵讲清楚了。
  原来,此人也是宏然界的大宗修士,三百年前,在一次探秘大能修士遗藏的过程中,不知触动了什么厉害机关禁制,与一同探秘的数十位同门修士,一并被传送到了此界之中。
  而后,一众人同舟共济,众志成城,终于在此界安身立足。其中,艰难险阻自不必多言。
  只可惜,此界灵气极为稀薄,不宜修士修行。
  众多同门便在时光不断流逝中,渐渐耗尽寿元,魂归九天。
  百年之后,竟然只剩苦脸修士一个人还堪堪活着。
  这苦脸修士进入此界之前,仅仅二百岁的年纪,便修到了地桥境后期,也算极为罕见的天才弟子。
  没想到流落此界,修为便迟滞不前,一拖便要到了五百岁。
  按照修士界流传的惯例,地桥境修士若是不能在五百一十岁前突破天人境,往后便要神魂衰败,彻底断绝突破的希望。
  他对此万分明白,又亲眼瞧见同门好友一个个寿元耗尽而死,自己也早就心如死灰,只等大限将至。
  却没想到,寿元走到五百岁的头上,突然在此发现一处四阶灵脉,非但修炼的灵气够用了,连突破天人境必不可少的四阶聚灵阵也有了着落。
  他自然看到了绝处逢生的希望。
  只可惜,留给他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年。
  十年内,非但要突破至地桥境巅峰期,还要跨过天人境的鸿沟天堑。
  不论如何思量,这都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逢此绝境,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在那大能修士遗藏中得到的一卷四阶功法,其上记载了一种可以帮助修士在短时间内突破瓶颈的秘术。
  只不过这秘术十分邪性,其中涉及到突破最关窍的,乃是一句“天乾地坤相合,阴阳性命相交,玄牝之门大开,采取只在一时辰。”
  结合秘术前后口诀,这一句说的便是借助男女欢愉至巅之时,抓住玄牝之门大开的机会,汲取天地至纯灵气,继而帮助自身突破瓶颈。
  他觉得这口诀大有门道,说不定真的能帮助得上自己。
  可仔细研琢一番,又不免大失所望:
  一来此界中再无旁人,他一个人也练不成这门阴阳秘术;二来此术与他体内主修镇海兽清鹤所代表的清净寡欲之道相冲相克,强行修炼,多半要动摇大道根基,适得其反。
  如此看来,这条竟然也要堵住了。
  这几日,他正苦楚难言,心生绝望。不免想起与自己一同进入此界的同门师兄弟,想起他们一个个面容憔悴衰老,神魂渐渐衰败,从活生生的人,变成冷冰冰的尸体。
  “你们走得早,死了还有我来为你们办后事,刻字立碑。等我死了,谁为我收敛尸体啊?”
  万万没想到,正是悲苦难过之时,今日竟然一并寻到两对天设地造的绝妙伴侣,总算重新升起大道长生之盼。
  想必定是老天可怜他历经坎坷,大道艰难,又百折不挠,专来成全自己。
  这苦脸修士按照那秘术所记载,在这密室之中布置了两个颇为精妙的三阶阵法,一个是阴阳合和阵,用来提升阴阳相交至巅峰时的起灵威能,另一个则是乾坤取灵阵,用来汲取天地间至纯灵气。
  说来说去,他竟是要四人在这密室之中,共赴巫山,共行云雨之事。而且,还务必要登至巫山之巅,行一场浓墨重彩的瓢泼暴雨。
  这样一来,既能以阴阳相交打开玄牝之门、汲取天地灵气,又能避免他坏了自己多年清欲寡欢之修果,避免动摇了大道根基。
  唯梦听罢,满脸荒唐神色:“我尊称你一声前辈,岂知你根本配不上这两个字。”
  魔女当即黑了脸,冷笑道:“若是我们不愿意呢?”
  苦脸修士便唉声叹气:“我早知你们不会答应,但此事关乎我生死性命,关乎大道之望,我是万万不会放手的。”
  他在密室之中来回踱步,满脸纠结和痛苦,似是陷入了极度挣扎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面色凝重,仿若下了极大的决心:
  “若是诸位当真不愿从命,我也只好使出些卑鄙下流的手段,强行相助各位登峰极乐。你们应当晓得,这阴阳和合阵绝不止起灵这一样功能的。”
  这话说罢,屋内一片默然。
  四人皆听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都晓得此事既然如此重要,他所说的卑鄙下流的手段必然极为管用,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少许,却是南秋赐冷笑一声:“你此刻说得倒是轻巧,据我所知,但凡双修采补之术,总难免一补一失,一益一损。更何况像这等动用了两大阵法,需要采集天地至纯灵气,助人突破瓶颈的四阶秘术,好处都被你得了去,我等岂不是要被吸成人干?”
  苦脸修士许久不言,万分愧疚道:“你说的不错,旦行此术,必然对你等凡躯损伤极大。”
  说着,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掏出来一堆瓶瓶罐罐,逐个向四人细细介绍,瓶子里装的大抵都是三阶以上的灵丹,还有许多殊为稀罕大补灵草。
  他满脸诚挚,将这些瓶瓶罐罐摆在四人身前:
  “这些丹药和灵草通通给你们,你们现在就可以服用。或者,待云雨正浓之时,服下更有诸多妙处。”
  南秋赐仍是满脸冷笑:“你这秘术如此厉害,便是把你身上的灵药通通拿给我们,只怕也没多大用处。”
  说着,冷哼一声:“要我猜,你若想采集足够的至纯灵气,只怕我们只下一场毛毛细雨断是不够的,怎么也得连绵暴雨,下个数月罢?”
  苦脸修士点头默认,叹道:“我已尽我所能,诸位若是还不愿意,便莫怪我失礼了。”说着,便转身要出去。
  这岂不是真的要将众人榨干吃净?
  魏不二连忙叫住他,苦苦劝道:“前辈,你方才讲,你体内的镇海兽是仙兽清鹤,主修清欲寡欢之道。虽然你叫我们去行云雨之事,看似避免了动摇大道之基,但想必你也晓得,大道之修,寻根溯源,牵扯至广至深,这般谋划,实则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之举啊。”
  “请前辈细细思量,你为求大道长生,突破瓶颈,强行掳人,去做苟且之事,岂不是与清欲这二字半点都不沾边?如此一来,待你突破天人境的关键时刻,此事只怕成为心中之梗、肉中之刺、魔障之源,到时候功亏一篑倒也罢了,便是走火入魔,灰飞烟灭也大有可能的。”
  苦脸修士面色沉沉,稍作挣扎才回道:“你说的不错。但往后的事情,我现在哪里顾得上去思量?若是连眼下的地桥境巅峰期也迈不过去,想什么都没用,把清欲之道悟到巅峰极致也屁用没有啊。”
  “倘若这一遭,我能借助几位鼎力相助,迈过地桥境巅峰期这门槛,再去思量怎么避过走火入魔之劫也不迟!”
  说着,转过身去:“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诸位莫要怪我。”
  便打开门,走到了门外,看见那血疤男子脏兮兮倒在地上,心中暗道:“此人丑陋不堪,恶臭难言,留在这里,岂不是要搅了旁人的兴致。”
  忽然一挥袖,把那血疤男子提在手中:“跟我走罢!”
  血疤男子痛叫一声,冲着苦脸修士怒目而视,哭着嚎着,死命挣扎着不肯走。
  “怎么?你也想去巫山瞧一瞧风景么?”苦脸修士满脸同情地瞧着他:“哎,可惜你丑的吓人,又不是童子之身了。”
  说着,轻轻一丢,用一道疾风不知将血疤男子送到了何处。
  ……
  密室之中,苦脸修士离去,便只剩下极为尴尬的气氛。
  看什么,说什么,做什么,都很尴尬。
  四人正不知如何应对。
  忽然,身上的火红细绳通通松开了,化作数道红芒,在地上合于一处,盘了一圈,倏地穿墙而过不见了……


第196章 羞煞我也,万万不可!
  魔女眼见束缚不再,当即右手一翻,挥出声势骇人的一掌,罡气化作实体般的手掌实印,直冲一面墙壁撞了过去。
  岂料得方一接触,那手掌实印便如泥牛入海,一头扎入墙体之中,再无半点动静。
  唯梦和魏不二对着墙壁,各展神通,结果也是与魔女一般的情形。
  不二看那墙体仿佛是水做得一般,又试着身子直穿墙壁,可触到墙壁之上,分明又是万分坚硬的实体,当真是邪了门。
  南秋赐却自有所持,颇为笃定,索性坐下来,闭目养神。
  唯梦见他这幅模样,没好气道:“南兄,你倒是想想办法啊,难不成真的要……”
  到此,忽而面红耳赤,便说不下去了。
  南秋赐平静如水,淡淡回道:“你只需守住心神,不思杂念,他能耐你几何?”
  便在此时,密室之外,传来苦脸修士十分和气的声音。
  “我既然敢将各位身上的红绳取去掉,自然不怕你们将此处拆掉。这密室之中,布置了三阶阵法和禁制,各位纵是将法力耗的一干二净,也没有半点用处,倒不如省下力气,为待会儿巫山之行、行云布雨,做好准备。”
  说着,叹了口气:“请放心,我绝不会图谋你们性命。此事一了,立刻放你们离去。哎,得罪了!”
  话音方落,忽然四面墙壁一阵蓝芒急闪,一股怪力自四面八方袭来,顷刻间将四个人分别包裹住。
  下一刻,便听见“撕拉撕拉”几声衣物撕裂的响声。
  再一瞧,四个人身上的衣物尽数被怪力撕成了千百万个碎片。每个人身上的储物袋也都被收了去。
  一时间,赤条条,精光光,该露的,不该露的,通通遮不住了。
  屋内瞬间响起两声“啊,啊”尖叫,自是唯梦和魔女惊慌失措的声音。
  “快把眼睛闭上!”
  魔女大声叫道,连忙转身面向墙壁,又御了一道罡气化作红芒遮在自己身前。
  不待红芒遮住半身,所对墙壁内又一道蓝芒闪过,瞬间将遮掩身子的红芒冲得散去。
  她又接连试着几次召唤红芒,却总是被蓝芒化去,心知再这样下去,徒废法力,也没个奈何。
  连忙撇头,向密室内其余几人瞧去。
  只见其余三人皆是光着身子,各自寻了密室一角,面朝墙壁背向外,勉强回避了最为尴尬之处。
  靠自己左面一角,唯梦还在不停地召唤数道木藤挡住自己,只可惜那木藤还未露个头,便也被墙壁中释放出的蓝芒扼杀在萌芽之中。
  她浑身肌肤因极度害羞,憋得大片潮红,像极美的白玉雕像,被大自然附上了一层温润的俏色,恰到好处,又意犹未尽。
  臀后粉尾,没了衣物遮挡,彻底与身子连在一起,愈显粉嫩可爱,让人根本不舍得挪开目光。
  “好看成这样干什么?”魔女暗道。
  忽然想起魏不二,岂不是叫这小子沾了大便宜?
  连忙往斜对面瞧去,只见不二背朝自己,亮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也御了一道尺宽的红蓝二色利刃,在身后不停地上下晃动,遮遮掩掩。
  后背在蓝红二色光芒来回映照下,像在玩着变色的戏法,颇有些奇幻之感。
  “遮遮遮,你有什么好遮的?”她脸色微红,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扭头往右瞧,却是那南姓男子默不作声面墙静坐,闭目塞耳,不看繁华,不闻诸事,也不施法遮掩身子,倒是比其余几人镇定许多。
  “这倒像是个真正经的。人族有一句,叫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这柳下惠,说的便该是他了。”
  眼见密室中仅有的两个男子都很规矩,她自然稍稍宽了心,忽然想起密室之外,还有那苦脸修士,当即高声怒道:
  “外面的混球,你要是敢偷看,待我出去之后,定要将你眼睛珠子挖掉。”
  苦脸修士回道:“还请姑娘放一百个心。你也晓得,我修的是清心寡欲之道,姑娘的玉体,是万万瞧不得的。”
  清个屁!
  魔女当即冷笑一声:“你做得这些破事,哪一件跟清心寡欲粘上边了?”
  苦脸修士默声半晌,这才回道:“姑娘若还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对天许下神魂之誓。”
  当真郑重其事,对天许了神魂之誓,大抵便是:苍天在上,鉴我神魂,若恬不知耻,偷窥密室春色,偷看四位玉体,自愿被老天磨灭神魂,从此不入六道,等等之类。
  只不过,说到他自己名字的时候,有意用法门模糊了声音。不二竖起耳朵听着,待他说完最后一句,忽然觉得自己识海之中微微一颤,似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自己的神魂之上轻轻拂过,留下了极不起眼的一道印记。
  苦脸修士起誓罢了,忽然从密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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