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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诀[四部全]-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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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的功劳呢!”
  “难怪!”光绪笑道,“朕之前总有些好奇,叶禾你这小丫头哪来那么多‘鬼点子’?原来背后还有三个‘狗头军师’啊!”
  冯慎一怔,“怎么,那三名侍卫,皇上并不认得?”
  “皇上当然是不认得了。”叶禾道,“那恶婆子有严令,这里的侍卫,一律不许跟皇上接触。都是他们教会了我,我再找皇上帮忙的。不过呀,他们三个,冯章京怕是早已经见过了。”
  “在下见过?”
  “是呀,我猜冯章京不但见过,还把他们给制服了。要不你怎么会闯过翔鸾阁暗哨,来在我这漱芳润呢?”
  “他们是阁前暗哨的侍卫?”
  “没错,守哨的七个人里面,就有他们三个。”
  “守哨的是七人!?”冯慎大诧,“可……可在下只瞧见四人啊。”
  “不会吧?”叶禾也愣了,“每晚值哨,他们七人必须都在的呀……”
  叶禾话未说完,漱芳润的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冷笑:“那也未必!”
  “外头有人偷听!?”
  三人大愕,待追出门外时,三个黑影早已消失在远处。
  叶禾怔怔道:“瞧那背影……依稀就是那三位侍卫大哥呀……可他们为什么……”
  冯慎总觉那声音似曾相识,只愣了片刻,猛然惊出一身冷汗。“叶姑娘,那三名侍卫是何模样?”
  叶禾道:“他们一个高高胖胖的,一个眼角上生着疤痢……”
  听到这儿,冯慎再无怀疑。“坏了,定是曾三那伙恶贼!”
  光绪奇道:“曾三一伙?”
  冯慎道:“他们原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悍匪,只因微臣屡破他们的阴谋,剿得他们仅剩三人,这才令他们恨之入骨。恐怕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天大的圈套……唉!他们究竟又生出什么野心,竟将皇上也卷了进来……”
  光绪道:“他们如此的大费周章,定是图谋不浅……糟了,说不定这会儿,他们要去找老虔婆告密!”
  冯慎急道:“微臣这便去追!”
  “来不及了!”光绪摇摇头,神情刚毅。“冯兄弟,事不宜迟,你赶紧离宫!”
  “什么?”冯慎一惊,“皇上你何出此言?”
  光绪道:“就算朕画珍妃像之事被那老虔婆得知,朕也可以说是有歹人偷了画像,暗中做了手脚。查到最后,纵担些风险,也不至有性命之虞。然你则不同,老虔婆找不到真凶,恼羞之下,定会杀你泄愤。”
  冯慎道:“可曾三他们多少知道些内情……”
  “冯章京你不用考虑这些!”叶禾也道,“皇上说的没错,眼下最危险的是你!皇上没见过曾三,他们咬不到皇上身上去。就算他们将我指证,我也大可反咬他们一口,毕竟那些秘法都是他们教的。再者说了,哪怕恶婆子真查出是我做的,可腿长在我自己身上,难道我不会逃吗?冯章京,单是你私会皇上这一件事,便足以让那恶婆子大动杀心了,别愣着了,赶紧逃吧!”
  “不错!”光绪又催促道:“冯兄弟,别再耽误了!朕与叶禾不用你操心!你快快回去遣散家眷,先出京躲一阵子吧。朕将来摄政,还想让你回来辅佐,为了大业,定要先保全性命啊!”
  冯慎含泪跪倒,“微臣懂了……皇上、叶姑娘,你们多多保重!”
  “行了,快走吧!”光绪与叶禾拉起冯慎,便一起往门外推。
  冯慎又是一叩,挥泪欲行。
  “冯兄弟且慢!”光绪从桌上抓起那把遏必隆刀,抛向冯慎。“带上这柄宝刀!日后朕若重掌大宝,王侯以下,皆允你持此刀先斩后奏!”
  冯慎接过遏必隆刀,紧紧贴在胸前。“臣谢主隆恩!皇上,保重!臣先去了!”
  光绪挥了挥手,“去吧……”
  望着冯慎背影在黑暗中渐渐隐没,光绪只觉得胸中空荡荡的,似乎一颗心,也随着冯慎的离去,慢慢消失在这无边无垠的寒夜里。
  良久,光绪才轻轻道:“走吧叶禾,咱们也速将那些证物销毁,别让老虔婆找到蛛丝马迹……”
  叶禾点点头,“是,皇上。”
  出了瀛台,冯慎便急冲冲地向宫外奔。好在他曾登临宝月楼,对西苑中的道路多少有了些了解。途经仪鸾殿时,远远瞧去,殿内黑漆漆的,没见有什么异样。再过福华门时,把守的护军也没横加阻拦,反向冯慎点头示意。
  “难道曾三他们没去告发?”冯慎仅是一怔,也无心细想,只是抱紧了遏必隆刀,匆匆朝自家宅院前行。
  奔跑一久,胸口伤处又隐隐作疼,然于此千钧一发之际,冯慎唯有咬紧牙关,加快脚步。
  刚奔至家宅,远远的便瞧见一个黑影蹿上自家屋顶。冯慎一惊,急忙手按刀柄,悄悄摸近了打量。
  离得近了,只见屋顶上那人楚腰卫鬓,分明是个女子,再定睛一瞧,原来是香瓜。
  冯慎压低声音,朝屋上轻唤道:“香瓜!”
  香瓜一愣,回头见是冯慎,先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轻手轻脚地从房顶跃下。
  “冯大哥,你可算回来啦!呀,哪来这好大一把刀?”
  “先别管这些!”冯慎道,“香瓜,你刚才上房做什么?”
  香瓜道:“俺感觉双杏姐和夏竹姐不太对劲,便打算去监视她们,可才爬上房,你便回来了。”
  “双杏和夏竹?”冯慎问道,“你监视她们做什么?”
  香瓜道:“是这样的,今天傍晚,她俩儿鬼鬼祟祟地出了趟门,回来之后,浑身上下全是土,衣裳也破了好些口子。俺问她俩怎么了,她们却跟俺说是不小心跌了一跤,扯坏了衣裳……可是冯大哥,俺看得出来她们在说谎,那衣裳上的口子,分明就是被刀割破的!”
  冯慎追问道:“后来呢?”
  香瓜道:“后来她俩就躲回了自己屋里,连晚饭都不吃,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俺想起冯大哥你曾说她们可疑,就想去听听她们到底是在商量啥。”
  “好,”冯慎拍了拍香瓜肩膀,“我知道了!不过这事先别声张。”
  “成,”香瓜点头道,“俺啥都听你的!对了冯大哥,宫里头好玩儿不?”
  “眼下不说那些!”冯慎将手一挥,“走,先进院!你去把冯全叫来,我在偏厅上等着。记住,别让双杏和夏竹察觉!”
  “放心吧,俺这就去办!”香瓜答应一声,抢先入院。
  冯慎方来在偏厅上,香瓜便拖着睡眼惺忪的冯全赶了回来。
  冯全一面系着衣扣,一面就要请安。“少爷,您怎么三更半夜地回来了?”
  冯慎摆手制止道:“事态紧急,我来不及跟你们详说。冯全、香瓜你们听好了,打现在起,一切都要按我吩咐的去做!”
  见冯慎说的郑重,香瓜与冯全对望一眼,齐齐点头。
  冯慎道:“冯全,你马上去收拾家中细软,要多带金银,只求精减,古玩玉器等沉重之物统统不要。”
  冯全大惊,“少爷,咱这是要去哪儿?”
  冯慎喝道:“我不是说过么?不要多问,照做就是了!香瓜,你去准备些路上吃的干粮点心,哦,以防万一,你那甩手弩所用的钉箭也带足了!”
  香瓜点点头,欲言又止。“冯大哥……俺……”
  冯慎眉头一皱,“有什么话,快讲!”
  香瓜道:“俺还想带两身替换的衣裳……行吗?”
  “不嫌麻烦你就带吧!”冯慎又道,“你们准备停当后,叫上常妈,再回到这里会合!都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
  “那好,分头去做吧!”
  待冯全与香瓜去后,冯慎也来到自己的寝处,将身上朝服一脱,换上一身劲装短打。那块代天巡狩牌原被摘在桌上,更衣后,冯慎想了想,感觉或许还有些用处,便又挂回了腰间。
  出房后,冯慎转至后院,左右看了一下,进入了母亲生前念经用的佛堂里。
  到了这儿,冯慎更是轻车熟路,先将供在正北的紫铜佛像一扳,砖地上暗藏的小铁环“啪”的一声探起。拉开铁环后,冯家地厅的入口便露了出来。
  冯慎一纵身,顺着一级级铁梯降到底层,穿过狭窄的通道,抵达供满祖先牌位的地厅之中。
  待香烛燃起,冯慎向一众牌位拜了三拜,走到那张高悬的“九龄先师入定图”前。
  说一声“前辈莫怪”,冯慎已将手探向了画像坠角的轴头。只轻轻一旋,轴头便被拧下,中空的轴身里,赫然藏着一截黑黝黝的长筒。那长筒也不知是何种金属锻造,入手沉甸甸的十分坚固。
  冯慎也不多耽,将那长筒往腰后一插,便吹熄了灯蜡,急急返回地面上。
  双脚方踏进前院,冯慎便听到有人在争吵。赶至偏厅,却见厅外除去香瓜、冯全和常妈外,还站着双杏与夏竹。
  见冯慎过来,双杏与夏竹齐齐上前诉苦:“公子,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为什么香瓜妹妹不许我们跟着?”
  冯慎面沉似水,狠狠瞪了香瓜一眼。
  香瓜赶紧道:“冯大哥,这事可不能赖俺……俺本来很小心的,可路过她们房前时,常妈慌里慌张地摔了一跤,这才被她们给发现了……”
  常妈揉着腿,歉然道:“老婆子我笨手笨脚的……是不是又给公子爷添麻烦了?”
  “那倒也没有什么!”冯慎说罢,拿眼冷冷扫了扫双杏和夏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已至此,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了!”
  “公子爷……”
  双杏正欲开口,四面墙头上突然纵上十来条黑影。紧接着火光一亮,当中一个胖大的男子放声大笑。“哈哈哈……冯老弟,咱们总算又见面啦!”
  乍见被人包围,冯全等人吓得面无颜色。“少爷……这……这是?”
  冯慎挥了挥手,冲墙上道:“曾三爷,你们来得好快哪!”
  曾三与身旁二魔使相视一笑,“不快不成哪!这不,再晚一步,你冯老弟便要溜之大吉喽。哟?那里站着的莫不是双杏与夏竹?嘿嘿,许久不见,出落得越发漂亮了!”
  双杏、夏竹听了,看一眼冯慎,又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死胖子,你还敢来?瞧俺一箭射死你!”香瓜手腕一扬,弩内钉箭激射出去。
  眼见那钉箭就要扎向曾三,身边一人骤然挥刀。“当啷”一声,火光四溅,那飞来的钉箭,居然被他生生砍落在地上。
  “多谢张头领!”曾三向那人一拱手,又朝冯慎喝道,“冯老弟,你让那臭丫头老实点儿!别逼我们马上动手!”
  那人刀砍飞箭,刀式之高超、出手之精准,俱让冯慎暗暗心惊。他示意香瓜不可妄动,又将与曾三同来的人打量。
  除去金魑、紫魍两名魔使,其余一干人等皆不认得。可见他们身着侍卫服色,脚下不丁不八,立于墙头稳若磐石,故而冯慎疑心他们都是大内高手。
  一瞬间,冯慎在脑子里急打了几个圈。他稍加思索,将代天巡狩牌亮出。“诸位,在下乃銮仪卫云麾使,奉太后旨意持牌查案。那曾三实乃朝廷通缉的要犯,你们莫要受他蒙骗!”
  话已落地,墙上余人却皆面无表情。曾三皮笑肉不笑道:“嘿嘿,冯老弟,快将那块破牌子收起来吧,别在那里丢人显眼了。还蒙骗?你道他们不知我是谁吗?实话告诉你吧,他们并非大内护军,而是庆王爷府上的精忠死士!”
  “庆王?”冯慎愕道,“你们设下毒计,不是为太后办事的吗?怎么又跟庆王勾结在一处了?”
  “为太后?”曾三冷笑道,“哼哼,她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婆子,谁舍得费那些闲工夫?我们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想逼冯老弟陷入绝境哪,嘿嘿嘿,若非这样,又怎么知道那‘轩辕诀’藏在何处呢?”
  冯慎“哼”了一声,挺刀在手。“三爷你真是贼心不死啊!莫说那‘轩辕诀’早已被人抢去,就算眼下真在我手,岂容你们这群歹人随意来讨?”
  “哟?”曾三讥道,“我们还没怎么着呢,冯老弟倒先亮上架式了?哼,胸口挨的那两掌不疼了吗,我倒要瞧瞧,你冯老弟能死撑多久?”
  香瓜惊道:“怎么?冯大哥你受伤了?俺……俺去跟他们拼了!”
  “回来!我……没事!”冯慎一把扯住香瓜,咬紧牙关,强抑胸前涌上的阵痛。
  曾三骂道:“臭丫头,你不用急着找死!一会儿你们一个都逃不掉!哼,这趟过来,我们一取‘轩辕诀’,二为雪前耻!姓冯的,你将我尚虞备用处祸害得好惨哪,哪能让你死得太痛快?嘿嘿,我要像猫嬉老鼠那般,先将你折腾够了,再一点儿一点儿地折磨死你!”
  “怕也遂不得你的愿!”冯慎怒喝道,“姓冯的今日,就豁出了这条性命!就算不能将来人一举全歼,也要把你们仅剩的三名粘杆余孽斩于刀下!”
  “哈哈,冯老弟好大口气!”曾三狂笑道,“再者说了,谁跟你说咱们尚虞备用处就剩下三人?除去金魑和紫魍,还尚余着那魔使白魉呢!”
  “白魉使?哼!”冯慎瞥一眼双杏与夏竹,“我猜,那白魉使还是两个人吧?”
  曾三脸色一变,“怎么,你已经知道了?那别愣着了,白魉使,速速动手!”
  冯慎早已全神戒备,一听曾三这话,也顾不上许多,当先向双杏与夏竹发难。可没曾想还没扑至二人身前,冯慎便觉腰上一空,惊悸之余,回手一摸,原本插着那长筒的后腰际,已然空空如也。
  “糟了!”
  冯慎赶忙调身,背后一个身影却“呼”的一闪,跃上了墙头。
  还没等冯慎看明白,双杏与夏竹便双双朝墙上娇喝道:“常妈,果然是你!”
  只见常妈腰身一拔,双目闪出精光,哪里还像个颓废老迈的婆子?一张嘴说话,腔调也不似平时那般沙哑。“你们两个死丫头现在才发觉?咯咯咯,晚啦!”
  不但是冯慎,就连冯全、香瓜也都傻了眼。他们皆曾疑心身边潜伏着歹徒的内线,可无论如何怀疑,都没往常妈身上想过。
  冯慎脑中一片混乱,身子摇了几摇,勉强站稳。“双杏、夏竹……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双杏道:“公子爷,自打那个男子无故暴死后……”
  冯慎一怔,“哪个男子?”
  夏竹忙道:“就是鲁班头救下的那送信的。后来听公子爷说起才知道,他好像是平谷陈知县的侄儿。”
  冯慎点点头,又朝墙上众人一望。“他叫陈维业。”
  曾三抱着手臂,肆无忌惮道:“冯老弟用不着这么紧张,咱们暂时不会动你!你是不知道,老哥我呀,就愿意看你这副吃惊的样子!多看一会儿,心里就多高兴一会儿!反正你们都逃不掉,让你当个明白鬼又何妨呢?哈哈……哈哈哈哈……”
  冯慎哼道:“那岂不是要多谢三爷的‘大仁大义’了?”
  “好说,好说……哈哈哈……”
  冯慎不再理睬,“双杏,你接着说!”
  双杏又道:“之后,公子爷虽然不说破,可都怀疑是我与夏竹干的……后来我们为洗清自己的嫌疑,也在处处留意。就在今天傍晚,我瞧见一个蒙面人从常妈屋里溜了出来,便赶紧与夏竹追了出去。可追到巷子口,那蒙面人却掏出一把匕首向我们砍来,还好当时我俩躲得快,只被划破了衣裳。再后来,巷子口来了行人,那蒙面人就撇下我们自己逃了。我跟夏竹相互搀扶着回到家时,便刚好碰上了香瓜妹妹……”
  香瓜道:“呀,你们怎么不早说?俺还以为是……”
  夏竹接着道:“当时那人虽然蒙着面,但看背影很像是常妈,可一来我们没拿着证据,二来也实在想不到常妈能有那样的身手,所以就没敢声张。后来常妈从外面‘买菜’回来,喊着自己房里遭了贼,丢了一只镯子,我们见状,就更不往她身上怀疑了……”
  “咯咯咯,我在冯家一潜数年,岂会轻易着了你们两个丫头片子的道儿?不错,之前害死陈维业的人是我,暗中为统领报信的人也是我!”白魉笑着掂了掂手中长筒,又故意粗起嗓子,“公子爷,老婆子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呀?咯咯咯……”
  冯慎恨道:“白魉,你隐藏得果然够深!既然现在你身份已亮,又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听你的声音,应该不至于太老,哼哼,恐怕还算个半老徐娘吧?”
  白魉摸着自己的脸颊,幽幽道:“现在这张脸……就是我真实的模样了!你们冯家小的精,老的更精!当年我乔装来到你冯家时,你爹那老东西还活着,我若不以秘药弄出这满脸的皱纹,定然瞒不过冯昭那个老狐狸!”
  “住口!”冯慎怒道,“你竟敢辱及先父?”
  “那又怎么样?”白魉切齿道,“想当年,我容貌可不算丑。若不是为大计而自毁面目,哪会变成一个老太婆?要还拿不到‘轩辕诀’,可真就对不起我那张脸了呀!”
  曾三褒奖道:“不错,白魉使劳苦功高!”
  金魑、紫魍也不失时机地恭维道:“四妹受苦了,当哥哥的惭愧啊……”
  香瓜骂道:“常妈,亏俺还拿你当好人!你变得又老又丑,也是活该!谁让你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白魉大怒道:“死丫头再敢胡说八道,老娘待会儿先划了你那张俏脸!到时候倒要瞧瞧,究竟你丑还是我丑!”
  香瓜吓得心里一颤,“你敢划俺的脸……俺射不死你才怪……”
  冯慎将香瓜往身后一拖,“白魉,你就死心吧,那‘轩辕诀’,你是得不到的!”
  “是吗?”白魉将手中长筒一扬,冷笑道,“公子爷,那我手上的,又是什么?你可别跟我说,这只是一根棒槌呀,咯咯咯……”
  冯慎正色道:“不错!那正是先父命我守护的圣物,并且真正的‘轩辕诀’,的确就在那长筒之中!”
  白魉哼道:“这不就得了?”
  冯慎又道:“你朝那长筒两端上看,是不是各有一个锁孔?”
  白魉与曾三赶紧去瞧,见那锁孔里层叠交错,显然是设计得极为复杂。“没错,可那又怎么样?”
  冯慎道:“开启长筒的钥匙只有我能配出,你们就算找来最好的锁匠,也是无法将其打开的!”
  “干吗要费那个劲儿?”曾三不屑道,“直接将这长筒砍开不就成了?”
  冯慎道:“那长筒内设有机关,若以外力强施,机关即刻启动,不等筒破,里面的东西便会绞成一堆碎屑!”
  曾三半信半疑,“到了这种地步,冯老弟还想耍我吗?”
  冯慎道:“我的职责,仅是守护‘轩辕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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