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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站在门前,口中念动着我听不懂的言语,大门打开,白洁迈步而入。
我跟在后面。
水府之中,一条石头铺成的小径直通殿前,石径两旁,立着八双石灯笼,散发着幽幽绿光。
跟着白洁进入水府大殿,大殿上有着一副石棺,石棺周围,隐隐四散黑色的雾气。
我大惊:“石棺镇海?”
白洁扭头看了我一眼,道:“你也知道石棺镇海?”
我点头:“知道一点,这是南方术士常用的手段,目的就是破坏一方风水。”
白洁嗯一声,便沉默了。
我感觉气氛有些压抑,抓了抓头,水府里,有些太过于压抑了。
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白洁道:“水府里的水族,已经死绝了。”
我大惊。
白洁叹了口气,走到了石棺前。
我连忙跟过去。
白洁用力推开了石棺,邀请我看。
我走过去,低头看向石棺里面。
石棺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相当俊俏的人,五官生的很是端正,闭着眼睛,粗略一看,就好像是一个人在睡觉。
白洁道:“这副石棺,三年前就被人扔进了河里,这三年来,我管辖的这一方水府,日渐消沉,不复当年。”
说话间,白洁一副心痛的样子。
我道:“河伯大人,那你为什么不把这石棺给送出去呢?”
白洁无奈的摇头,道:“我倒是想,但是这石棺就好像是和地连在了一起,我根本就挪动不了它。”
说完,白洁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我听说后岗王文景家的孩子会些道术,就想着引起你注意,看能不能帮帮我。”
说完,白洁一脸期望的看着我。
我顿时觉得压力倍增。
这条河,是后岗和何村的风水河,意义非凡,只是我也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要怎么办,也是很头疼的。
见我模样,白洁又叹了口气。
我连忙道:“河伯大人,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白洁嗯一声,也不再催促。
我想了一会儿,问白洁道:“河伯大人,您知道当初把石棺扔进河中那个人是谁么?”
白洁想了一会儿,道:“那个人从来没见过,不过我肯定绝对不是这一片的人。”
我哦了一声。
白洁道:“看他的样子,好像是一个喇嘛。”
我瞬间大叫:“密禅,天门五角中净角密禅。”
第九十四章 …泥人,莲花灯()
话一出口,我心中疑惑更盛。
为什么密禅会抛下石棺在这条河中,石棺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当下我紧盯着石棺里的人,浑身气机全无,应该死了许久了,只是让我奇怪的是,这个死去许久的人却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
白洁在一旁看着我,问道:“有什么办法么?”
我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先用秘法封住石棺的气机,以至于死气扩散的不算严重罢了。”
说完,我咬破食指,在石棺上面画起来镇尸符。
将整个石棺都画满了符篆,我大口的喘了一口气,神情有些萎靡,坐在地上,歇息了良久。
石棺周围的死气已经隐隐消散。
我看着白洁,道:“河伯大人,这件事情我要回去仔细想想办法。”
白洁点头,手托起一阵清风,一个大水泡将我卷起来,向上飘去。
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随后便是如利刃劈脑一般疼痛,我大叫了一声,便昏迷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河边,身上干燥异常。
我猛地直起腰,坐了起来。
白洁就躺在我身边,我推醒了白洁。
白洁茫然的看着我,道:“姐夫,怎么了?”
我心里一松,道:“没什么。”
说完,我站起来,道:“回去吧。”
和白洁结伴回家,我心中想的却是那条河的事情。
回到白青家的时候,父亲正在和白老爹坐在堂下说话,见到我和白洁回来,慌忙走上来,问道:“燕子,怎么样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这件事情有些棘手。”
父亲正要问,我却不开口了,有心要瞒过父亲。
“对了爸,最近咱们村里生意怎么样?”我问父亲。
父亲有些疑惑,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不怎么景气,今年好像是撞了霉运似的,所有打工的,做生意的,都赚不到钱。”
我闻言心中对于两个村子只见的那条风水河更加在意了。
过了一会儿,我和父亲告辞,临走时安慰了白老爹几句话,让他不要担心白洁的事情。
回到家中,我钻进自己屋子里面,从来时的包里面取出来一张黄纸,画下符文,折成千纸鹤的模样,用额头阳火点着了,化为灰烬。
徐半仙曾经告诉我,千纸鹤具有通灵的能力,特别是用人体额头阳火点着的千纸鹤,通灵能力更强。
当下将千纸鹤烧给徐半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收到。
接下来的几天,我经常去河边转悠,相比较之前,河水的颜色已经好得多了。
河水中再也看不到遍地死鱼死虾的样子了。
我低头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回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听到院子里一阵欢声笑语。
我诧异的走进去,见徐半仙已经到来了,跟着徐半仙的,还有一念和他的徒弟虚宁。
见到我,一念双手合十,唱了个阿弥陀佛。
我慌忙还礼。
徐半仙冲我道:“燕子,你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我不敢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徐半仙,徐半仙听了,口中唔了一声,状似沉思,良久道:“石棺中的那个人,你记得长什么样子么?”
听了徐半仙的话,我想了想,道:“细眉长眸,脸白白的,跟玉似的。”
徐半仙皱眉,轻轻道:“难不成,是他么?”
我忙问是谁。
徐半仙一挥手,道:“没什么,你别问这么多。”
我哦了一声。
“明天带我去看看。”徐半仙道。
我点头答应。
当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我领着徐半仙一念他们,来到了白青家里,白青娘见到了徐半仙,慌忙道:“你不是那个道长么?”
徐半仙乐呵呵的,很是随和的打了个招呼。
白老爹从屋子里走出来,伸出手来和徐半仙握了个手。
我在一旁介绍。
“徐道长远来,辛苦了。”白老爹文绉绉的说。
徐半仙一挥手的,道:“嗨,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两个人还要说些客气话,我在一旁咳了咳。
徐半仙道:“把你家闺女叫出来吧,该办正事了。”
白老爹点头,冲里屋大叫道:“白洁,出来了。”
不一会儿,白洁走出来,唯唯诺诺的样子。
徐半仙盯着白洁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道:“在下清风山道士徐君房,不知河伯大人有什么指教?”
白洁茫然的看着徐半仙。
徐半仙挠了挠头。
正在疑惑的时候,忽然白洁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周身狂风四动,白洁更是以手拍额道:“吾乃河伯,今有事相求。”
徐半仙正了正颜色,一副肃然的模样,恭恭敬敬,道:“谨听遵旨。”
我大惊失色,前些天白洁还不是这幅样子。
不只是我,除了徐半仙,院子里所有人都一副惊讶的样子。
白洁口中囔囔,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只是听不懂。
徐半仙不停的点头,口中还不时道:“小道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好像商量完毕,徐半仙从斜跨的包里面取出来一张黄符,在白洁额头前晃了晃,而后拍在白洁额头,然后缓缓的将黄符向外挪开。
然后我就看到从白洁的额头上,隐隐的钻出来一个人影。
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衫的老者,白首童颜。
这就是河伯的本来面目么?
河伯从白洁额头钻出来之后,白洁直接就昏迷了过去,白老爹连忙扶着。
徐半仙又从挎包里面掏出来一盏没有灯芯的莲花灯,将黄符扔进莲花灯里面,河伯的魂魄也跟着进去了。
莲花灯轰的一声着了,在灯芯处,河伯的魂魄隐隐约约出现。
徐半仙用手护着莲花灯,抬头看着白青一家道,递给白老爹一根蜡烛:“你们在家等着,三个小时后,如果你们闺女还没醒来,就把蜡烛点着。”
白老爹点头,接过了蜡烛。
徐半仙从我一甩头,道:“走。”
我嗯一声,徐半仙扭头看着一念,道:“一念,你和你徒弟帮忙照看一下燕子的亲家。”
一念点头。
徐半仙托着莲花灯,我在前面引路,一路往地里河边而去。
莲花灯上,河伯一席淡蓝色身影若隐若现。
我问徐半仙:“为什么把河伯的魂魄从白洁身上召唤出来?”
徐半仙瞥了我一眼,道:“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
我不明所以。
徐半仙怒道:“跟了我这么些年,你还不知道被神上身的后果么?”
我连忙把脑袋缩了缩。
“寻常人体内没有灵气,被神上身时间过长,会死的,亏你还自称学道的,差点害死了那个闺女知道不。”
面对徐半仙的训斥,我只有认错。
徐半仙抬头看了一眼,道:“还有多远?”
我道:“没多远了。”
说完,隐隐的看到前面一条浑水横在地面。
我指着前面,道:“到了。”
徐半仙嗯一声,托着莲花灯走过去。
一到河边,莲花灯上,河伯的身影变得明亮起来。
徐半仙将莲花灯放下,用手在河边挖了一团胶泥,捏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徐半仙双手捧着泥人,贴在自己额头,口中念念有词,我明显的看到,徐半仙额头的阳火,被泥人吸走了一半。
阳火外泄,徐半仙神情有些萎靡。
我正在好奇徐半仙这是在干什么的时候,徐半仙将泥人放在地上,将莲花灯上的河伯对准泥人,手一指,大喝了一声,去。
河伯的魂魄被打出莲花灯,落在泥人上面。
过了一会儿,地上的泥人突然动了,站在地上,竟然还冲徐半仙盈盈一拜。
徐半仙不敢托大,连忙还礼,道:“河伯大人,还请不要耽误了,我做这泥人身躯,只有三个小时的性命。”
泥人点头,涌身跃进河中。
不等我有所反应,徐半仙塞进我嘴巴中一颗苦涩的药丸,拉着我就跳进了河中。
第九十五章 …风水移位()
俗话说,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看着前面推波开浪的小泥人河伯,顿时心有疑惑,他不会就融化在这水中吧。
想法还没落地,徐半仙一声暴喝,道:“别乱想。”
我连忙恢复清明,忙不迭点头。
也不知道徐半仙塞进我嘴巴里的药丸是什么东西,只是知道,含着那药丸之后,我看周围的环境,更加的清晰了。
跟着河伯,一路来到了河底水府前。
几天不见,水府已经变了模样,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苍凉的气息,或许这是因为我呆在河底的缘故吧。
徐半仙突然皱起了眉,道:“小心点,有变故。”
说完,徐半仙举起来莲花灯,点燃了,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去。
河伯在一旁,有些急躁。
我低头看着一掌大小的河伯,上前将河伯托在手中。
进了河伯水府,那股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旺盛。
这里身处河底,按理说应该暗潮涌动,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地方,全无水流动的气息。
要知道,前些天还不是这样呢。
徐半仙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点头会意,不敢有丝毫马虎大意。
慢慢的走进了河伯水府,小径两旁立着的八对石灯笼黯然失色,空旷的灯笼中似乎透漏着让人觉得心寒的东西。
我正在胡思乱象之间,徐半仙瞪起来眼睛,喝了一声。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不敢再乱想。
进入水府大殿,石棺静静的躺在那里。
只是从石棺的边缘接缝处,却渗出来了一股股黑色的水雾,将石棺笼罩。
石棺上面,我画下的镇尸符,早已经消失不见。
我心中大骇,一般来讲,镇尸符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消散的,难不成,难不成是棺材里面的人抹了去?
可是棺材里的人已经死了呀,镇尸符对他来讲,是有着莫大的威胁的。
徐半仙也注意到了镇尸符消失的事情,当下把莲花等轻轻放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走上前,围着石棺转了几圈,突然间,徐半仙出手,一把抓住石棺的边角,用力向外搬开。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时候,徐半仙涨红了脸,那石棺依旧没半点动静。
我觉得有些诡异,不敢做声。
大殿里,只剩下徐半仙吭哧吭哧的声音。
河伯从我手掌心中跳下来,走进了,道:“我来吧。”
徐半仙摆手:“不用,里面那人不想出来,我们谁都打不开。”
“里面,里面那人是谁?徐半仙你认识么?”我问道。
徐半仙盘腿坐在地上,哼一声冷笑,道:“我怎么会不认识,可是老相识了。”
我诧异的咦了一声。
徐半仙道:“我说这些年怎么没见过他,原来是躲在这个地方,想来,他也知道了什么。”
说完,徐半仙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大吃一惊,身子颤抖,勉强堆笑道:“你看我干什么。”
徐半仙摇头。
突然间,我瞪圆了眼睛,口中发出嗬嗬声响,一股无声无息的恐惧将我所包围环绕。
石棺正自己慢慢的打开,石棺里的人也慢慢的直起了腰。
只是徐半仙是背对着石棺,看不到而已。
我大叫了一声,推开了徐半仙道:“快闪。”
说话间,石棺的棺材盖就向徐半仙当头砸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徐半仙忽然伸出了右手,做托天状,嘭的一声闷响,那棺材盖落在了徐半仙的手中,对徐半仙,丝毫没有影响。
徐半仙手托着棺材盖,站起来,慢慢的扭头。
我发现,棺材里的那人,正对着徐半仙笑。
徐半仙哼了一声,道:“果然是你这个老不死的。”
那人对于徐半仙的话,也不生气,只是笑道:“老朋友见面,用得着这样么?”
徐半仙哈哈大笑:“你我非同道人,算什么老朋友。”
那人哦一声,似乎是在反问:“真的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的目的?”
我看到徐半仙一阵心虚,慌忙的用话给掩饰过了。
只见徐半仙一掌推开棺材盖子,整个人凌空跳起来,从背后抽出来金钱剑,斜指着那人,口中大喝:“二十年前的恩怨,是不是该了结了。”
那个人毫无动静,任由徐半仙的金钱剑刺在自己身上。
金钱剑穿胸而过,诡异的是,那人没有流出来半滴血,或者说,一个死去的人,还怎么流血。
那人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徐半仙,笑了,笑的诡异,笑的渗人:“徐君房,你还是这么迫不及待啊,是怕我说出来什么么?”
徐半仙猛地涨红了脸,大喝道:“我怕你作甚。”
徐半仙刚强的话语背后,我听到的,是绵绵无力。
当下我心疑不止。
那人突然扭头看了我一眼,咧嘴笑了,笑的很是唐突。
我没由的身子一抖。
“徐君房,你是杀不死我的,就好比我也杀不死你一样,因为,我们全都是长生不老的啊。”那人被金钱剑穿胸,忽然有些凄厉道。
说完这些,那人叫了一声,身子转瞬间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随着那人的消失,他所呆着的石棺,也轰然裂开。
石棺一碎,整条河突然咆哮起来,一条小河,我却隐隐的感觉到了大海的味道。
徐半仙大吃了一惊,连忙从地上扶起来莲花灯,扭头冲我道:“快走。”
我心中还在想着那人的身份,一时间有些茫然。
徐半仙又是一声大喝,我方才恢复清明,手托起来河伯,跟着徐半仙向外跑去。
出了河,我回头一看,只见河面沸腾,像是用人在河底用火烧一般。
整条河不停的冒着咕嘟咕嘟的水泡,更有许多鱼虾翻着肚皮浮上水面。
徐半仙皱眉看着河面。
河两岸的村民都大喊大叫起来,只是顷刻间,整条河岸便站满了人。
徐半仙看了一会儿,我指着徐半仙手中的莲花灯大叫:“灭了,灭了。”
徐半仙闻言,低头去看,大惊失色。
二话不说,徐半仙转头就往村里跑。
我拖着河伯泥人,紧跟在后面。
到了白青家的时候,莲花灯已经没有半点亮光。
白老爹正在和一念说话,见到徐半仙来了,慌忙起来答礼。
徐半仙丝毫没理会,而是大声道:“你家孩子呢?”
白老爹一愣,随后指着里屋,道:“在屋子里呢。”
徐半仙唉了一声,慌忙闯进去。
我也跟着进去了,里屋里,白洁躺在床上,浑身颤抖不止,脸上红彤彤的,像是火烧一般。
徐半仙上前,用手指碰了碰白洁的脸,顿时惊讶出声。
我连忙问怎么了。
徐半仙的神色很难看,大声的叫一念的名字。
听到声音的一念从外面赶进来,徐半仙道:“我走的时候给你的蜡烛呢?”
一念从兜里面掏出来蜡烛,递给了徐半仙。
徐半仙将蜡烛点上,放在白洁的额头。
刚开始的时候,蜡烛烧的火焰极小,似乎大口的喘气,都会将蜡烛给吹熄了。
但是当蜡烛放在了白洁的额头的时候,蜡烛上的火焰,逐渐变大,白洁脸上的红晕也随着蜡烛的燃烧渐渐退去。
白老爹和白青娘闯进屋子中,见状大惊失色,忙问怎么了?
徐半仙看了白洁一会儿,确定白洁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松了口气,道:“还好我来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