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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底线 作者:张秀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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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和帆儿在游泳池里上来以后,开始喝酒。后来就开了房间。其实一进门我就把帆儿抱住了。帆儿佯装挣扎了一下,就软软的让我摆布。我把她抱到床上,就直接解她的裤子,可太匆忙解不开,毫不容易解开了,却脱不下来,裤子和鞋子缠在一起,结果裤子和鞋子都脱不掉了。我差不多急出了一身汗。帆儿先是默默地看着我,看我猴急的样子,突然,用手捂住脸嘿嘿笑了起来。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说你笑什么?帆儿笑的更加厉害。我说你到底笑什么啊?帆儿说,我笑你笨啊!我说先脱鞋就好了。帆儿说,不是的,其实这样也可以!我说这样怎么可以?帆儿就把腿抬了起来。我脑子蒙了一下。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展现在我面前的是开阔的原始风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当我的船再次进入她柔软的港湾,我也忍不住笑了。帆儿说,你笑什么?我说,不笑什么!帆儿说,可你笑了?我说我想起了一个伟人写给他爱人的诗词。帆儿说,是什么?我说:暮色苍茫看劲松/ 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懂/无限风光在险峰。
  帆儿愣了一下,然后笑的浑身乱颤,一塌糊涂。
              帆儿的人生观
  雪儿的出现再次让我感觉到了日子的美好。我突然觉得日子其实并不是灰色的,就连我的梦境也变得色彩斑斓。我的梦境里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她们芬芳着娇艳着夺目着,我甚至在梦里笑醒,只是我一直没做到和雪儿好的梦,尽管我很想做。
  那段日子我走在路上,会莫名其妙地对行人微笑,弄的行人看我的目光神经兮兮的。每当上下班的路上,我总是忍不住向雪儿的阳台张望,只是总是没有雪儿的身影。
  洗头房的女孩依然妖妖的看我,我没忍住也向她笑了一下。她说,大哥洗洗头吧?我说我得上班,要晚了。那女孩说,那下班我等你啊!你记得来啊!我再向她笑笑,惶惶地离去。
  我感觉快乐简直就是一匹矫健的白马,在时间的缝隙里窜出,甩鬃昂头向时间的尽头跑去,在我面前趟起一道白烟。我拿着杂志在空中挥了一下,然后做出一个骑马的动作,引的两个过路的女孩狠劲地向我翻了下白眼。我才不管这个,我手拿杂志在空中又挥了一下,嘴里喊了声:驾!
  两个女孩赶紧害怕地躲向一边,就像真的有一匹马要从她们面前冲过。我撒开两腿像我想象中的白马一样向前跑去,只是我后边没能趟起白烟。
  办公室被我打扫的一尘不染,我在做这些的时候也总是哼着快乐的歌。梦桃总是犹疑的看我。终于忍不住,她问,最近有什么高兴事?我说,认识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梦桃说,干什么的?我说老师!梦桃说哦,那你什么时候领我看看?我说没问题!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梦桃说,哪个学校的?我说九中的。梦桃说叫什么?我说坏了,忘了问名字。梦桃说,是不想说吧?我笑了笑算是回答。梦桃不再理我,继续看她的破杂志。
  我在想着是不是给雪儿打个电话,但我觉得还是有些早,应该在晚几天。要把节奏控制好,别让她觉得我追她太明显。再说在梦桃面前打也不好,在喜欢你的女孩面前,给一个你喜欢的女孩打电话,还是太残忍了。
  回家后我就匆匆忙忙地上网,我在聊天室里进进出出,可流氓兔却一直没有出现。我开始怀疑雪儿的话是不是真的。当我以流氓兔进入聊天室的时候,竟然有一个家伙问我是不是雪儿?我啊了一声,问他是谁?他竟然恬不知耻地说是老船长。我气的关了电脑炒菜喝酒。
  喝着酒,帆儿的身影又跳进了我的思维。其实从那晚以后,帆儿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那段时候我忙着联系业务和清理债权债务,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那晚帆儿来了,目光媚媚的,还带来了一些菜。我把菜炒了然后开始喝酒。帆儿那天喝的也有些多。帆儿的目光不停地落在我的脸上,不舍得离开。我觉得帆儿的目光里多多少少有些忧郁。我问她最近怎么没来?她说最近很忙!宾馆里有两个服务员请假了,她在替她们。我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帆儿说她最近很累,总是睡的很早。我说我最近也有些忙。帆儿笑了笑。但我总是觉得帆儿有些事情没告诉我,她不说我也不便问。
  吃完饭,帆儿说宝贝去洗个澡。我坏笑了一下说,我想和你一起洗。帆儿说好吧,今天全由你。
  我们互相搂抱着站在喷头下,亲吻和抚摩。帆儿眯着眼从下向上吻我,我身上的水流在她唇间溅起一个又一个的旋涡。帆儿说,我想把你吃肚去!我嘿嘿笑着把帆儿抱起来走出浴室,用浴巾把她的身体擦干,然后放到床上。我开始吻她,帆儿像病猫似的不断哼唧,当我吻到她肚脐的时候,帆儿嘿嘿笑着,抓紧了我的头发。我和帆儿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回。帆儿兴奋的叫喊了几声以后,懒懒的闭上眼睛,伸出舌尖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
  我吻了下帆儿的嘴唇说,我就喜欢你这小馋猫的样子。帆儿说,你是大馋猫!我嘿嘿笑了两声。帆儿说,我还是喜欢储藏室那回!我说你又说!帆儿睁开眼,抱着我的头说,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从帆儿身上下来,开始想储藏室那回。帆儿趴在我身上温柔的说,亲爱的,你真生气了?我说没有,我在回忆你在储藏室如何叫喊的事情。帆儿说你坏!你坏!我说,其实我也忘不了那回,主要是又紧张又害怕!真的像偷!怪不得人家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还不如偷不着!帆儿笑了一下说,玉树,其实你最坏了!我说,坏不过你!帆儿叹了口气说,也许我真的比你坏!我看见忧郁又出现在帆儿的眼睛里。我说我给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帆儿说,我才不当真呢!亲爱的,你给我说说话,我喜欢听你说话。我说我不是在说吗?帆儿说,我想让你不停的说。我沉吟了一下说,那我给你讲故事吧?帆儿说行!
  我说这个故事是骂和尚的。帆儿说快讲!我开始给她讲。我说有个和尚功力很深,成天吃斋念佛,每天傍晚,他都要坐在山头上练功。采天地之气,妄想早日成仙。那是春天,万木复苏,姹紫嫣红。和尚总觉得身体里有一种东西张扬着,使他的心不能平静,因此常常心猿意马。那日,和尚又坐在山头上练功,一阵动静以后,和尚听到类似于呻吟的声音,和尚好奇的睁开眼,却看到两只狗在他身边做爱,如醉如痴。和尚的心突突跳个不停。和尚目睹了两只狗全部做爱的过程。念的经早已跑到了爪哇国。和尚一夜无眠。第二天,和尚早早地来到山上,等那两只狗。那两只狗果然如约而至。它们互相舔了一会对方,又开始做爱。和尚觉得自己的东西像棒槌似的立了起来,他忍不住用手握住,结果,他多年的功力像水枪一样喷涌而出。和尚长叹一声,轰然倒地。和尚想,我这辈子是白活了,还不如一条狗,来生我一定做一条狗。然后圆寂。
  帆儿说,和尚就这样完了?我说没有。帆儿说,那你快讲!我笑了笑,接着讲。我说那和尚毕竟念了一辈子经,圆寂后佛主来找他,问他下辈子想托生成什么?和尚不假思索地说,狗!佛主笑了一下说,山下的村庄里,有一只母狗正要下,那你快去,晚了就赶不上了。和尚慌忙跑下山,披了件狗皮就钻进了母狗肚里。很快就被母狗生了出来。但和尚太匆忙,忘了看的公狗皮还是母狗皮,结果披错了,披上了母狗皮。和尚自然成了小母狗。
  帆儿笑的脸通红说,你个坏家伙绕着圈骂人!我说我可没有,你不听就算了。帆儿说,好吧!好吧!我听!
  我笑了笑说,很快小母狗长大了,成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小母狗,结果成天被一群群公狗追着操,操就操吧,操了还下不来。今天叫这个公狗拉着跑,明天又被那个公狗拉着跑。和尚急了,他喊,我下辈子再也不托生成狗了,操就操呗!还到处拉着跑!操不死也拉拉死了!
  帆儿早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说玉玉树,你真最坏了!在在不可能有比你坏的男人了!我把帆儿抱紧说,那我再坏一次!然后又开始长驱直入。帆儿说,玉玉树,我爱你!玉玉树,我要你!
  当再一次做完的时候,帆儿说,玉树我给你说件事。我说你说啊!我听着呢!帆儿说,我怕你生气!我说我不会生气的,但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帆儿说,你说话算数!我说那当然!
  帆儿一边用手指轻轻地划着我的额头,一边说,前几天我给一个男人好了一回。我说不会是真的吧?帆儿说是真的!我说,你不爱我了?帆儿说爱!我说,你同时可以爱两个男人?帆儿说,不!我只爱你!我说,那你怎么和那个男人好了?帆儿说,是因为钱!我说你缺钱用?帆儿说,也不是,其实我是把自己卖了一回。我说我不明白。帆儿说,其实每个人都是有身价的,我只想知道我能卖多少钱。我说,你卖了多少钱?帆儿说,一万。我说,我挺好奇的,你讲我听听。
  帆儿说,那天我们宾馆住进一个广东客人,很有钱。他在广东有几家工厂,香港也有。我给他送水的时候,他问我愿不愿意陪他睡一觉?其实我很鄙视这种男人,就想给他开个玩笑。我说,你打算出多少钱?他说五百拉。我笑了笑扭头就走。那人把我拉住说,小姐,一千拉!我说,我没卖过!那人说,你是处女拉?我说我不是,但我只给我喜欢的男人上床。那男人说,哎呀呀!没想到拉,小姐还很注重情感的拉!我心想,拉你妈的逼!有几个臭钱就因为自己是大爷,就什么都能买到了?我又笑了一下,掰开的的手说,这里有小姐,二百块钱就可以。那家伙说,我不要小姐拉,小姐不干净拉,我就要你的拉。我说我很贵的!那家伙说,我出两千拉。我再掰他的手,他说,两千块,处女都买的到拉!我说,有钱难买不卖的你懂吧?他说,我一定要买拉!小姐自己开个价吧?我又笑了一下说,我假如卖,你最多能出多少?那家伙咬了咬牙说,一万拉,这可是最后价的拉!我就伸出了手。
  我说我给了你一万块钱,你怎么不要?帆儿说,因为我爱你,再说你也没有多少钱。我说我再没有钱,也不能让我爱的女人去卖自己吧?我情愿自己卖血,也不能让我爱的女人去卖吧?帆儿说,是我自己愿意卖的!我说,我知道你不是处女,我没问过你吧?因为那是你的过去,是认识我之前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也没有权利追究!在你给我好了以后,你为什么还这样做呢?
  帆儿说,我给你好是因为爱你,我从没想过要你什么东西!但那男人拿出一万块钱以后,我突然改变了主意。其实在和那男人睡觉的过程中,我一直都是矛盾着。我知道那是观念的冲突!我也很痛苦!
  我说,你走吧!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帆儿愣了一下说,我如果不对你说,你会继续对我好吧?我沉吟了一下说,会的!因为我不知道,心里就没有伤痕!帆儿说,我对你说了,你没感觉到也是爱你吗?我说,我受不了这种爱!帆儿说,我明白了,这是我第二次犯的错误!换句话说,你也不是真的爱我!我说,是的!我不爱你!是你逼我说的!帆儿说,可你说过不生气的。我哭笑不得的说,你走!我们再这样谈下去,我会疯掉!
  帆儿开始穿衣服,在穿衣服的过程中,帆儿一直不停地流泪。我说,你等一下,我赤着身子,从抽屉里拿出了给她存的存折,塞进了她的口袋。帆儿没说话,眼泪却更加汹涌。帆儿临走前说,你是完美主义者,你真的不适合做商人!然后,开门轻轻的走了出去。
  我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向墙上砸去,在花瓶碎裂的同时,我觉得我的心也碎了。我赤着身子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我觉得我真要疯了。
                远航
  我觉得自己崩溃了,心撕裂般的疼。我拉开窗帘,看见帆儿钻进一辆出租,然后回头向我窗的方向忧郁地看了一眼。我分明看见帆儿的泪水在灯光的照射下茫然的闪动。
  我拉上窗帘,像一只受伤的狼一样,疲惫地卷缩在床上,我开始像狼一样的呜咽,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低沉绝望的哀嚎。我被一种绝望的情绪包围着,感觉自己钻进一层灰色的雾里,没有光明也没有希望。而那雾却越来越浓越来越密,波涛一样在我的周围翻卷,我喘不上气来,心脏开始无规则的跳动,而后慢慢平息。我觉得我要死了,我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我就这样躺了两天一夜,这两天一夜里,我脑子里全是帆儿,我发现我开始回忆帆儿的许多好处。这些好处让我心疼,更让我绝望。两种思想在我脑子里斗争着。不要帆儿,可帆儿对我真的很好。要帆儿,可帆儿的出轨在我心里成了永远的疼。也罢!也许帆儿真的爱我!可我实在不知她会不会再次背叛我?我已经不能经受再一次的打击。算了,就算她是妓女,我也应该原谅她!我就这样不断矛盾和折磨着自己,后来终于睡着了。
  当我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头晕腿软,想呕吐。我跑进厕所,却吐不出来。我扶着墙壁喘息了一会,然后打开窗。外面的阳光很好,对面阳台上有一条女人的花裤头,像一面彩色的旗,在轻扬的风中懒懒的飘。
  我觉得我的痛苦丝毫没改变外面精彩的世界。既然不能改变世界,就让世界来改变我好了。我无力的笑了一下,决定给帆儿打电话。
  宾馆总台服务员说,帆儿没来上班。我说怎么会?服务员说,真的没来,也不在宿舍,客房经理已经让人到她家去找了。我脑子一蒙再一次倒在床上。
  我不知道帆儿的家,从没问过。我不知道帆儿出了什么事情,我非常害怕帆儿想不开选择自杀。我觉得自己太小气了,作为男人气量也太小了,我甚至觉得自己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人。我双手合实向上天祷告,希望我的帆儿能安全归来。尽管我不信上帝,不信玛利亚,也不信神,可我觉得冥冥之中还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主宰着我的命运。我说,帆儿啊!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想不开!你就是妓女,我也要娶你!我向上天发誓!
  我给自己烧了碗稀饭喝了,然后再躺在床上。我先揣摩帆儿的去向,设想了许多的结局。而后开始想我和帆儿在一起的快乐的日子。
  躺了两个小时,我又给宾馆总台打电话。总台服务员说,她不在家里,她家里人说,她根本没有回来。我脑子轰的一下失去了思维。
  当我清醒些的时候,我又拨通了宾馆的电话,我向她要帆儿家的地址。服务员说,她不知道!我说不是有人知道吗?能不能给问问?服务员说,她家里人到宾馆来了,而且找了总经理,正准备报案呢!你就别掺和了,你停两天再打电话吧!
  我只好放了电话,在心里再次祈祷帆儿能平安回来。
  不知道以后的几天里,我是怎么度过的,除了心裂裂的疼以外,脑子里空落落的,好象灵魂已经不在了我的体内,我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也许我的灵魂正四处游走,在寻找我的帆儿。
  一星期以后,我把电话又打到了宾馆。总台服务员说,帆儿辞职了,她打电话告诉了客房部经理。她去了南方。我的心猛跳了两下以后,像突然衰竭,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感觉到了心衰竭的过程。如果我照镜子的话一定很难看,肯定面无血色,目光无神,就像一个还能走动的木乃伊。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觉得心死了,身体死了,我觉得再没有女人能把我打动。可没想到几年以后的这个春天里,雪儿在阳台上那一连串凉晒衣服的优美动作,竟然奇迹般把我的心和身体从新唤醒。我不知道应该怨雪儿的美丽,还是怨那不请自来的温暖的春风?
  其实错过了就错过了,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注定有许多人擦肩而过的。爱过了就不要后悔,换句话说,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只要她在这个春天里为你开放了,干吗要追究上个春天她曾为谁开放过?下个春天她又要为谁开放呢?
  我决定给雪儿打电话,这么优秀的女骇追的人肯定很多,我不能因为我装出来的矜持和孤傲,让我再次陷入被动。就算她还没有开放,我也要把她采摘下来,装进我的花瓶。我要让她在暗夜里独自为我开放,嘿嘿,为我生动。
  我拿出号码本查了一下,然后给雪儿打电话。雪儿办公室的另一位老师告诉我,雪儿正在上课。她问我等一会要不要让雪儿给我打过来?我说不用,一会我再给她打。
  一小时以后我又把电话拨了过去。是雪儿接的。我说你听出我是谁了吗?她沉吟了一下说,没有。我说我是老船长。雪儿笑了一下说,是你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我说,看你这话问的,突然想起来了那个诗会,就想起了你,就打了电话。雪儿笑了一下说,对了,我问你个事,你为什么叫老船长啊?我说我刚上网的时候,觉得自己老了,就起了这个名字,没有什么特别意义。雪儿说,不是吧?我说,你怎么理解呢?雪儿又沉吟了一下说,你是想说你很沧桑,经历过许多人生的风雨,甚至包括爱情!但你的船仍然在岸上漂浮,前进,尽管饱受风雨的打击,你仍然勇往直前,在寻找属于你的港湾和岸!其实你并没真的找到!你也不想永远的漂浮在海上,这名字隐藏了许多的无奈!让我想到美国作家海明威的小说《老人与海》。你虽然有征服的勇气和毅力,但你心里其实很迷茫!对不?我的心连续咯噔了两下,然后说,我的天!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一个名字就能想出那么多?雪儿说,每一个人的名字都不是随便起了,那里面包含了许多的意义。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应该有一个故事,也许是一段秘密。我说,我服了!雪儿嘿嘿笑了两声。我说我请你吃饭吧?雪儿说,最近有些忙。我说,晚上也没有时间?雪儿说,可能要晚些。我说晚些就晚些吧!只要有时间!雪儿说,晚上八点,我在旮旯小酒馆等你!我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雪儿说,在市中医院对面的胡同里。我说好的,不见不散!雪儿说,晚上见!
  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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