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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奸女贼-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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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开口,少妇又掉泪,双眸水汪汪的样子让人心疼。
  但是柳如松瞧来却只觉得做作,因为她可是堪称全京城第一矫情女,任何人想在她面前班门弄斧,无疑枉然。
  于是她不耐烦道:“拜托你别再哭了,哭得我头都晕了!”
  少妇这才收起眼泪,抽抽噎噎的说:“抱歉,小女子不是故意的。”她眼睛泛红,目光含媚,事实上,这位少妇生得美艳,唇角更有一颗艳丽勾人的美人痣,一般人见了,十个有九个要迷醉,但与柳如松的勾魂摄魄比起来就显得失色许多。
  “夫人,可否请教如何称呼?”见她终于止泪,姚常焰礼貌的问。只要有外人在,他便恢复那正经八百的君子德行。
  “小女子叫做兰姬。”她抬头瞧见他一袭紫长衫,温文尔雅的雍容气度,霎时脸都红了,娇怯得很。
  柳如松了然地扯出一抹笑,朝自家夫君看一眼。唷,又有女人倾心啦!她嘴在笑,眼在损,他却一脸从容,视而不见。
  姚常焰清楚得很,就算得意也不能表现出来,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我说这位姐姐,什么事这么伤心?哭得梨花带泪,若有事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家夫君能帮上你的忙。”柳如松故意说,更故意地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他暗叹。这是招谁惹谁了?看来她纯粹要找他麻烦就是。
  “真的吗?公子真的愿意帮兰姬的忙?”兰姬露出欣喜的神情,对着他,脸红又期待。
  “嗯……我娘子说是就是。”他勉强说。尤其在瞧见自家女人警告的眼神,他还能说不吗?
  “是吧,我家夫君会帮你的。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柳如松支手托腮,舒适的问,打算好好听听她怎么说。
  “可是,你家夫君不一定能帮上我的忙,因为事关官府,一般人哪能与官家对抗啊?”说着眼眶又红,眼看眼泪又要滴下。
  “停,不许再哭了!”柳如松跳起来指着她讲,耐性快到极限了。
  被这么一凶,兰姬吓了一跳,连眼泪都缩回去了。
  “兰姬夫人,你不用介意我娘子,可以继续说了。”姚常焰彬彬有礼的形象再度展现。
  接收到妻子朝他丢来的白眼,他立即识趣的将她扯到身侧,抱进怀里,当面在兰姬面前展露亲密。
  这会这女人该不会再吃飞醋了吧!
  可惜怀中的女人并不是十分领情,先是朝他腰间重重捏一把,才甘心的转动螓首道:“是啊,我这人心直口快,姐姐不要在意,至于你说你的事跟官府有关,那就更简单了,别的我不敢说,处理官府的事我家夫君最在行了,没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
  “公子也是官家出身吗?”兰姬问向姚常焰,无视他身旁的娇妻,爱慕的神色简直藏也藏不住。
  “算是吧。”柳如松替自家男人回答。而他的腰际又多了一处乌青,他只能摇首苦叹。
  “那兰姬就要拜托公子相挺了。”
  “那就快说啊,别再婆婆妈妈了。”柳如松烦躁的催促。
  “是,兰姬这就说了。兰姬命苦,夫君遭人谋害身亡,家产又被恶人侵占,告官被驳,实在无以为依,眼看就要沦落街头,这才伤心落泪不已。”她总算简单托出原委。
  柳如松蹙眉。“何人谋害你夫君,又是谁侵占你的家产?”
  “两件事都是兰姬的小叔所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柳如松像审案般问。
  “因为……小叔他、他觊觎我的美色。”兰姬羞赧的吐出,竟趁她不注意,朝姚常焰抛了个媚眼。
  但精通此道的柳如松眼尖得很,哪有可能不知。
  “小叔觊觎嫂嫂美色,这有意思?”她竟如是说。
  “这位娘子……你怎么……”兰姬万般羞愧。
  “我?我怎么?我在替你推敲啊。”柳如松故意说:“好了,事情原由也知道了。我问你,官府为什么驳回你的案子?是因为你罪证不足,还是因为你诬告?”
  “我当然不是诬告,罪证也很充足,是府衙收了小叔的贿银,这才让案子给驳回的。”兰姬气愤的说。
  “喔?原来府衙收贿?夫君,此事你说如何是好?”柳如松娇笑的问他。牵扯到贿银,她可就经验老到了,会问向男人,无疑是要他帮忙出头。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为夫的没意见。”他一副完全宠溺的神情,反正她知道分寸的。
  “好,这事咱们管定了!”柳如松宣布。
  至于兰姬似乎恍若未闻,眼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的夫君,一瞬也不瞬。
  深夜,一名男子五官俊秀,身着麻衣丧服跪地哭倒在一灵位前,神情无比凄苦与愤恨。
  “大哥,是我!是我害死了你,你来取我的性命,来取我的性命啊!”他泣不成声。
  “二哥,你别这么说,这事怪不得你,要怪都怪兰姬那淫妇,要不是她勾引你不成,毒死了大哥,大哥又怎么会丧命,咱们又怎么会家破人亡呢!”另一跪地女子激愤的说。
  “是我,是我没有早点警告大哥那女人的野心,才会演变成今天的局面,一切还是我的错。”他痛心疾首,不住捶着自己的心肝。
  “二哥,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也于事无补,只能好好守住咱们的家族产业,别再叫那淫妇染指了。”她苦劝。
  “可是……呜呜呜……”男子依旧伤心欲绝,痛哭流涕得不能自己。
  “怎么样,看够了?可以走了吗?”屋檐上一对男女,男的低声问。
  女的凝眉。“你不觉得他哭得有点假?”
  他耸肩。“做戏你在行,你觉得不真切,那就有问题了。”这一席话真不知是褒还是贬。
  想当然耳,他自然惹来女人横眼。论做戏,他也不输她吧。“走了。”
  一声令下,男人将女人横抱在怀里,轻松一跃,落地,再一跃,一丈远。
  他们此次停留的地点气候寒冷,可膳桌上却见兰姬身着薄衫,袒胸露背,神情娇媚,玉手不断抚着自己的勾魂痣,目光毫不掩藏地纠缠上别人的夫君。
  这女人大概当她死了吧?柳如松哼笑。
  很好,好个风流无依的可怜寡妇,眼前她既收容她还要帮她打官司,这会,连夫君都要友情赞助了?
  “姐姐,你不冷吗?”瞧着她轻薄暴露的身子,柳如松笑问。
  “不冷,兰姬出生于此,习惯了寒冷,倒是公子冷吗?需要兰姬给您披件暖袍吗?”说着人就贴了过去,一双小手摆的位置正是他心口。
  姚常焰暗叫苦,“兰姬夫人,我不冷,你请回坐吧。”他拉下她热呼呼的手,一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模样。
  她有些难堪,只能悻悻然地回坐,眼光哀怨地飘啊飘。
  柳如松冷笑,第一次有人自不量力的敢在太岁头上动上,她倏地起身,示威似地也贴上自己夫君,莲花玉指摆的位置也是他心口,不过力道不同,捏得他乌青内伤,却吭也不敢吭。
  遇上兰姬才没几天,姚常焰已是伤痕累累。
  “公子,兰姬承蒙您照顾了不少天,不知何时可以帮兰姬上府衙平反?”色诱无功,对柳如松既说不过也斗不赢,暂时无计可施,于是兰姬转而问道。
  “明天,明天咱们就上府衙去。”说话的还是柳如松,身旁的男人立时像个应声虫般附和。
  这让兰姬更呕了。没错,论美貌,自己确实不如柳如松,但哪个男人不偷腥?多得是身边美女成群,还是不断猎艳的男人,她就不信这伟岸俊秀,看似多金的男人真是柳下惠!
  对了,定是身边的女人看得紧,才不敢回应她的诱惑,既然如此,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谢,兰姬无限感激,你们是兰姬的再世恩人,有朝一日,兰姬一定会报恩的。”
  “怎么报?委身以报?”柳如松讥诮至极。有人才刚死了丈夫就急于找下张饭票,看来她这个新寡还真是伤心不已啊。
  “你……如果公子愿意,兰姬愿意委身,与姐姐一起一辈子伺候公子……以报此恩。”她居然藉势说,厚颜无耻的程度连柳如松都有点傻眼。
  “姐姐要委身,夫君,你怎么说?”她斜睨他。
  “我……”
  “美人恩,你吃得消吗?”她表情已骤然变色。
  “……”
  “你真敢?”她拍案勃然大怒。
  “不敢。”
  “夫人,你不要逼公子了,是我要报恩,不关公子的事,再说,女人伺候男子乃天经地义之事,夫人难道是心胸狭隘、不知变通的护妇?若是如此,兰姬可看不惯你如此欺压公子,以公子的风采家世,不该受到此种待遇,兰姬见了不平。”她索性护卫上他胸膛,人已然占住不放,见男人竟没有像平常一样摆脱她,心里更是窃喜。
  铁轮似乎有转动的迹象了?只要那泼妇再刁蛮一点,她拥有这个男人的机会就会愈大。
  毕竟哪一个男人受得了娘子的颐指气使,尽管他娘子再美,总有一天也会受不了的。
  “不平?如何个不平法?”
  “兰姬会替夫人伺候公子的。”
  “你不怕我一怒之下,不帮你伸冤了?”这已是公然挑衅了,这女人为了男人还真大胆啊?
  “公子为人正义,他不忍兰姬受苦,会帮我的。”她自信的说,眼睛立时挂上泪珠,在他面前哭得真真切切,楚楚动人。
  啧啧啧,这女人演技一流,可惜漏洞百出,色胆有足,脑袋不足。
  “好,你的事我不管了,倒要看看他怎么管。”说完柳如松便拂袖而起,眼角一瞥,发现这女人动作真快,手已然缠上他的腰,这嘴……
  哼,艳福不浅嘛。
  姚常焰蹙眉,才一进房门就有一股热气袭人,瞧见房里的火炉竟比平常多升上两炉。尽管此地日夜温差大,愈夜愈寒,这火炉少不了,但有必要多升上这么多炉吗?
  嗯哼……有必要!
  相当有必要!
  当他瞧见立于床沿的人儿,他立时肯定多升两炉火是对的,不然会着凉。
  眼前出现—位活色生香的全裸美人,她全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火炉的暖烘下跳耀闪烁,—只美足勾人的攀住床柱,一双莲花指也醉人地环颈抚摸自己性感的锁骨。
  高耸丰满的浑圆抵着床帐轻摇,俏臀诱惑地翘向他,他倏地眯起眼,口干舌燥又全身紧绷。这妖精今晚是要他死在她身上吗?
  他压抑不住地走向她,两簇欲火在他眼里蔓延着。完美的女性胴体,高耸的双峰,如蜜的肌肤,再加上平坦的光洁的腹部,以及令人欲火高涨的柳腰,甚至连肚脐都性感得让人致命。
  姚常焰伸手要揽上她的蛮腰,却被她轻易闪开,他顺势要触及她的浑圆,她却依旧旋身躲开。
  他深吸一口气。她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吗?嘴角扬起,他将双手交叉于胸前,瞧着她如何卖弄风骚,要怎么折磨他。
  只见她以两手轻握住自己的细腰,爬上桌面,轻趴而下,一路抚着自己美妙的曲线以及完美弹性的美臀,浑身上下尽是最极致的美与最野性的诱惑。
  这撩人的妖精,此刻丁香小舌正舔着艳唇,目光紧瞅着他益发深沉不可测的黑眸。
  “满意吗?”声音沙哑性感。
  “非常满意。”他喑痖不已,两簇火苗燃烧正旺。
  柳如松轻笑。“比起隔壁的骚货又如何?”
  原来是吃醋了!若是吃醋就能让他有这种待遇也不错,不过可别折磨他太久,就他身体目前的状况,可能撑不了太久。姚常焰暗自估量。
  为了顺利获得女人香,他最好多配合。“一个天,一个地,她根本不及娘子十分之一的风情。”他说得斩钉截铁。
  “是吗。”她满意娇笑。“那方才那骚货摸了你哪里?”她打算算总帐。“这里吗?”她走向他,一把勾住他的腰,在他的腰上着火的拂了过去。
  他身体倏地一僵。
  “还是……这里?”她娇媚地以指背轻触他颈项,惹来他一阵阵酥麻的颤栗,目光简直要沉入汪洋。“我想,这里大概也被碰过吧?”
  她贴着他壮健的体魄绕到身后,一路挑逗的向下探索至他的臀部。每一个动作都激起所有男性最原始的欢愉,当她舌吻至他的腰窝时,他几乎一窒,逸出声的兴奋紧揪他的心。
  该死,他快把持不住了!
  反手探向她的腰,强硬地把她锁在他身前,浑圆高耸的美胸正顶着他的胸膛,他呼吸急促。
  “玩够了吧?该换我了!”他不期然地掳获她性感的艳唇,逗弄她的舌蕾,吸吮她的贝齿。
  可她竟推开他。“哼,你享受完别的女人后,还想碰我?”她泼辣的拒绝。
  他抿唇,身体已在爆发边缘,“是你要我……”
  “我要你去享受吗?”她抖着酥胸,存心不让他好过。
  “你这醋吃得一点道理也没有,对我未免不公平。”他紧盯着眼前因发怒而微张的樱唇,恨不得一口再次吞下去。
  “我不管,她碰过你哪里,今晚那个地方就别想满足。”
  姚常焰眼眸忽地一阵晶亮,邪魅非常,非常邪魅。“那我敢保证,她没碰过我这个地方。”蓦地他揪住她,在一阵娇柔的惊呼声后,轻易将她扳倒在桌上,扒了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占有她。
  他“那个”地方确定没被碰过。
  呵呵呵!
  赢的还是男人啊!
  说是不管,柳大美人还是艳光四射地随同夫婿出现在府衙大堂,她的美艳令整个府衙骚动了起来,暗叹好个人间绝色。
  柳如松早已习惯被注视,仅是娇柔地静静倚着夫君身旁而立。
  堂上府台年约五句,身材矮胖,脑满肠吧,正皱着眉头审着兰姬再次提上的状纸。“刘府兰氏,你这是旧案,本府台不是已将此案驳回,为何你又再次提告?”他不满的问着跪在地上,模样甚为惊恐的兰姬。
  “回大人,民女有冤屈,要向大人伸冤。”
  “此案我已审理过,并无冤情,你快快离开,免得我以诬告之罪将你拿下。”他语出威胁。
  “民女是冤枉的,大人你不能因为收贿就让兰姬受委屈呀!”说完开始哭嚎。
  他大怒。“大胆愚妇,竟敢诬陷本官收贿,该当何罪!来人啊,将她给我拉下重责五十大板!”
  “慢着,民女今天带有状师前来,她会证明兰姬的无辜,也会证明你确实收受贿银。”她倒处变不惊,照着柳如风的交代说。
  他心惊。“状师?谁啊?”
  只见人群中最最最受注目的一对俪人走出。“大人,兰姬夫人的状师就是我们夫妻俩。”柳如风声音清脆的说。
  “夫人,你是兰氏的状师吗?这案子已驳,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还是赶紧回去歇息吧。”府台看得老眼就要凸出。太美了,实在太美了!他忍不住将声音放低,人也色迷迷了起来,官架荡然无存。
  “这案子我们要上诉呢,怎能驳?”她娇滴滴的反问。
  “可是……”
  “莫非大人真收了人家的贿款,所以要驳?”
  “胡说,本府台为官清廉,怎么可能收受贿款!”他立即驳斥。
  她娇媚地低下螓首一笑。“就是啊,所以这个案子更应该查个仔细,以还大人一个清白。”
  “这个……”他面露难色。
  “大人,既没收贿,怕什么?”她有意相激。
  “这是自然,本官行得正、坐得稳,坦荡荡得很。”
  “既然如此,何不速将相关人等召进府衙问话,以证明大人的公正清廉?”
  “这个……呃、好吧,就传刘府一家上堂应话。”他被逼得骑虎难下,这才勉为其难的说。
  一个时辰后,刘府兄妹匆匆而至。
  “大人,你召我们兄妹到堂所为何事?莫非查到实据要替我大哥伸冤,将兰姬那淫妇拿下砍头问罪?”跪地愤怒说话的是刘家小妹,刘娟。
  “这个……证据还没有,今天找你们来是因为兰氏再次上诉,要告你兄长谋害其亲夫,你兄妹侵占财产。”他硬着头皮说。
  “什么?这还有天理吗?”
  “小姑,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没有天理的人是你们吧,你们兄妹这是谋财害命啊!”兰姬撇嘴指控。
  “你这淫妇!竟说出这等话来,当初是你千方百计勾引我大哥娶你这烟花女子为妻,事隔一年,你又转而看上我二哥,对他投怀送抱,我二哥多次拒绝,你还不知廉耻的要胁二哥依你,否则就要向大哥哭诉我二哥对你不轨,想不到二哥坚持不受你的淫威,你一怒之下竟将大哥毒死,事后还想强嫁二哥谋取所有家财,二哥不肯你就上府衙诬告。
  幸亏大人明察秋毫,没受你诬陷而冤枉我二哥,可惜大哥的死查无证据证明是你下的毒,这才让你逍遥法外,可你居然还有脸回头再告我兄妹谋财害命?真正谋财害命的人是你啊!“刘娟激愤的指控回去。
  “姐姐,真有这样的事吗?”柳如风兴味地问。
  “我……我是无辜的,你别听她胡说。”
  “喔?这位应该就是刘二公子吧?”柳如松改而问向跪地的另一名白净青年。
  “是,在下刘召。”他乍见她容颜也是一窒。
  “刘二公子,可以说说你大嫂是如何诱惑你的?”
  “这个……”他是读书人,要他公然提起男女之事,实在难以启齿。
  “事关人命,你不用忌讳。”柳如松鼓励地道。
  “……大嫂经常在半夜跳上我的床,让在下不胜其扰……还有大哥一不在她就会对在下大胆求欢,求欢不成还恼羞成怒的弄伤我,诸如此类,不胜枚举。”他这才红着脸说。
  “有这回事吗?”她问向兰姬。
  “当、当然没有,是他勾引我,我百般拒绝,他还是痴痴纠缠,最后为了得到我才会杀了我相公,侵占我应得的财产。”兰姬马上反驳。
  “这样啊,两方都各持己见,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柳如松斜瞄了一眼自身男人。
  他杵得够久,该上场表演了。
  姚常焰这才缓缓朝府台开口道:“府台,你可认得这张三百两的银票?”
  府台心惊。“这……这不是我前几天才拿到银楼兑换现银的银票?”
  “认得就好,你可还记得这张银票上的戳记吗?”
  “戳记?不就银票一张,上头哪有什么戳记?”府台开始不自在地擦汗。
  “很不幸,只要由刘记商行开出的银票,必定会有属于商行的戳记。”姚常焰继续说。
  “嗄?这……这又干本官何事?”他急急撇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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