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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奸女贼-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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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幸,只要由刘记商行开出的银票,必定会有属于商行的戳记。”姚常焰继续说。
  “嗄?这……这又干本官何事?”他急急撇清。
  “当然有关,银票既然是由刘记商行开出,必定与刘府有关,而与刘府有关的银票为什么会由你去兑换,难道你与刘记商行有生意往来?朝廷命宫与商家私往图利,有违朝廷法规,论罪重则罢官,轻则降职。”
  “不……不、不是!我没有与商家私往图利,这银票是……是……”
  “是什么,你倒说说?”姚常焰挂着一抹冷笑。
  “我……”府台全身颤抖着说不出口来。
  “还是奴家我替你说了吧,这张银票是刘二公子给的贿款,是吧?”柳如松偎在夫君怀里说。
  “这……不……”府台难堪到无地自容。
  “事实胜于雄辩,大人你收受贿款证据确凿啊。”
  “我我……”一再逼迫下百口莫辩,府台只得惊慌地看向堂下,这下众人更确定银票是出于刘召所给。
  兰姬闻言立即大喜。
  “二哥,你为什么给大人银票?”刘娟立即吃惊的质问。
  “我……”事已至此,他不知如何脱罪。
  “这也由我来说吧,因为他真的与兰姬有奸情,而且,还事迹败露被你大哥得知,所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了自己的亲哥哥。”柳如松惊人的说出。
  “不可能,我二哥是读书人,他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刘娟不信。
  “不信可以问问你大嫂啊?”
  “问我做什么?我跟他是清白的,只是他对我痴缠不休罢了,况且也已证明他行贿官员,那么凶手就是他,你们应该立即将他斩首示众,然后将家产还给我。”兰姬连忙说。
  “问题是,凶手不只一个,这案还结不了。”柳如松瞅着她瞧。
  “凶手就是他,怎么还会有别人?”她惊惶失措,心虚的扭绞衣袖。
  “当然有,因为是你与刘二公子共谋杀人的。”
  “胡说,人是刘召杀的,不是我杀的,我跟他也没有奸情,是他不要脸地缠着我不放,你们不要诬陷我!”她怒道。
  “但是,昨晚你与我密室共饮时,确实得意的告诉过我,你生得娇媚,男人多将你捧在手心,酒醉耳酣之际,你还说刘家兄弟都与你确实有一腿,还颇得意的告诉我两位兄弟在床上的过人之处,要我放心你伺候男人的经验老道,日后纳你为妾不会不满意。”姚常焰说得甚为不屑。
  这可是昨晚他牺牲色相得到的情报,为此,还差点被妒妻给折磨死,不过后来他也扳回一成的尝到甜果,可还真是香甜刺激啊。对着身边朝他怒目而视的娘子,他笑得暧昧至极,存心、不,诚心希望她今晚醋劲再大发,最好昨晚的媚姿再来一回。
  柳如松心知肚明这家伙在想什么,气得朝他直踢去。
  他脚一缩,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要她有事待会再说,她这才瞪他一眼,暂时饶了他。
  “公子你……你欺骗我!”兰姬惊愕不已。想不到他故意设计她,趁机将她灌醉还假意说喜欢经验老道的女子,她才一时意乱情迷说出实话,现在想来真是后晦莫及。
  “我欺骗你什么?我是有娘子的人,而且众人有目共睹,我家夫人生得花容月貌,岂是其他庸俗杂草可以比拟,凭你又怎人得了我的眼?”他朝娇妻爱恋一笑,占有的姿态多了一分温柔霸气,女人则是嘴角含笑,笑中有着肯定。
  任何人都不会看错两人相爱的眼神,这兰姬根本就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娼妇。
  “好哇,你这贱女人到处勾引男人,果真是欢场出生,见一个勾搭一个!”沉默装腔的刘召终于沉不住大骂,原本俊帅的模样也瞬间变了样。
  “要你管!你还不是始乱终弃,当初与我交好时,什么甜言蜜语你都说,把我骗上床后立刻翻脸不认人,你才是人面兽心,还读书人呢,我呸!”兰姬立刻反唇相稽,两人丑态百出。
  “你!好,反正事情也已瞒不住,我豁出去了,你明明与我偷欢苟且教大哥发现,这才共谋杀人,但是因为不满我事后嫌你出身不好,又是前嫂,所以没将你纳为妻妾,又没把答应给你的财物分给你,心生不满才告上官府,我念及旧情行贿官府要他将案子压下,没有告你诬告就是想放你一条生路,想不到你一再纠缠,现在事迹败露,咱们谁也捞不到好处。”他怒说。
  “这还不都怪你!”她指责回去。
  一旁的刘娟不可置信的差点没昏倒。这、这两人的作为着实让她不能承受!
  她大哥竟然是这样含冤凄惨而死,她定要替他讨个公道!
  “够了,现在堂上的是贪官,堂下是两个奸夫淫妇的杀人泛,谁来将这一干人犯伏法,这世间还有天理吗?”她怒斥。
  “姑娘别急,我夫君已通知宁远巡府前来受理此案,这些人逃不了的。”柳如松得意的说。没办法,他们不想曝光身分,所以只好事先安排,万不能做白工就此放过这些奸夫淫妇及贪宫污吏。
  算算时辰,宁远巡府也该收到太子的密令赶来府衙接案,他们该溜了,否则教这些人逮个正着,就不能再继续逍遥游玩下去了。
  她话一出,府台率先吓破胆,刘召更是一脸死灰。
  “什么?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兰姬则是一脸惊慌。
  她恨恨的看向柳如松,见她仍然依偎在姚常焰身边,恨意更甚。这贱人存心要害她,根本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她会有今天的下场全是这贱人所害!
  于是她突其不备,竟然恶向胆边生,拔下发簪当武器朝着柳如松冲去,众人惊异却阻止不及,姚常焰更是错愕,才回身,身边的娇妻已然教一支一指半长的发簪插入腹部,他霎时魂飞魄散,怒火攻心的一挥掌,当场将兰姬打翻天,吐血倒地不起。
  “松儿。”他肝胆俱裂地瞧着她腹部不断冒出血来,懊恼自己居然没有好好保护她。
  “你该死,竟然让我受伤!”柳如松忍着痛,还有力气骂人。
  姚常焰面色败死,比受伤的她脸色还要死白。
  “臣宁远巡府陈一贰,参见太子。”陈一贰收到密旨立刻赶来,才到就瞧见太子抱着新婚妃子,而太子妃竟倒于血泊,他立即吓得跪地不敢起,其他众人一听眼前男子居然是当前太子,纷纷脚软伏地,府台更是屁滚尿流地滚下案堂,倒在地上似乎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断气。
  只是姚常焰根本无心理会,抱着忍痛之余仍气呼呼的爱妃大吼,“去,快去找大夫,太子妃要是有个万一,我要你们全部人都陪葬!”
  第八章
  身分曝光,姚常焰夫妻自是无法继续逍遥两人行,只得由客栈移居宁远离宫。
  至于那对奸夫淫妇,则是由巡府判决死刑,尤其敢行剌太子妃的兰姬,她不只死刑,还得游街示众,任民众唾弃怒骂,下场之悲惨不足以形容,而那敢收贿的府台贪官,自然是被罢官,回家吃自己了。
  宁远离宫的园林布局沿袭了各处皇家园林“一池三山”的规制,但更为清雅,柳如松就是在此疗伤。幸亏兰姬力气不大,发簪又细,她伤势不重,只留下一小处细微的伤痕,可她身娇肉贵,从小被呵护备至,从来没有受过一丝小伤,现在却在她无瑕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实在让她气坏了,更因为自家男人就在身边她还被人所伤,所以气得将怒气都发在他身上,一连数天都不给他好脸色看。
  姚常焰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苦笑不已。
  “所以我说女人不能宠,尤其骄蛮的女人更是宠不得,我没说错吧?”秦中英刚由京城风尘仆仆而王,见好友一脸苦恼,知道始末后下了结论。
  “秦大人,女人怎么个不能宠法,你倒是说给我听听,我很有兴趣得知呢。”柳如松由内殴步出,皮笑肉不笑的问。见到秦中英她可没好脸色,谁教他曾在自家男人面前说过她的坏话,现在她还没找他算帐,他又来说些不中听的话,分明是找死!
  “嘎?这个……我……”一见她立即如猫见老鼠般发毛,他只得向好友挤眉弄眼求救。
  姚常焰只得赶紧灭火。“松儿,你就饶了他吧,他有口无心,倒是你,伤口虽已好了,还是得多休息养气才行。”他温柔地上前搂住她,连忙转移话题,目光爱恋动作轻柔,十足宠溺。
  秦中英瞧了只得暗叹,他这个主子兼好友向来眼高于顶,这回真的是深陷情网还甘之如饴,实在不可思议。
  “我伤早好了,至于气早就一肚子了,还得养吗?”她又提这件事。
  他摇着头,除了内疚还是内疚。事实上,他为此确实恼怒到极点,爱妃就在身边,他居然还保护不力,这怎能不让他恼到夜不成眠,再想到她当日倒于血泊的一幕,令他心脏抽搐,几乎无法呼吸。“松儿……”
  瞧他神色懊悔,她这才不忍再继续为难,收敛地改道:“秦大人来做什么?”他大老远的由京城赶来,一定有要事。
  “是皇上命我前来的。”秦中英说。瞧见月余不见的太子妃,只觉得她益发美艳,虽然脸色微微苍白,但是风情更胜以往,想必是爱情的滋润让原本就是一个大美人的人,更加散发出令人无法逼视的风采吧。
  “父皇出事了吗?”姚常焰锁紧眉头。
  “没有,出事的是边防,蒙古军似乎要冲破我们的防护,大有入侵之势,皇上特地命我前来,速请你回京商议应对之策。”
  “儿臣参见父皇,也见过臻妃娘娘以及三弟。”一回到京里,姚常焰立即入宫面圣,意外的发现臻妃以及姚常天也已经在等着他。
  这对母子又想做什么?
  “你总算回来了。”皇上一见他心里安定不少。
  “父皇,边防吃紧儿臣已听闻,不知父皇是否已有应对之策?”姚常焰直接问重点。
  “有是有,不过朕还在考虑。”皇上面露为难。
  “父皇,这还考虑什么?事情紧急,你就听从我与母把的建议,让二哥亲自领兵出征嘛。”三皇子姚常天连忙说。
  姚常焰意外地挑眉。要他领兵出征?
  “可是蒙古军骁勇善战,我方粮草与兵器都不足,要太子亲征,万—……”
  “父皇,不会有万一的,就是因为蒙古军气势正旺,我军心生胆怯,若由太子亲征必定能激发我军气势,一举歼灭敌人。”姚常天满怀心计地谏言,想藉由此次将太子拉下宝座,最好能战死异乡。
  “可是……”皇上爱子心切,依然犹豫。
  “皇上,太子智勇双全,蒙古兵哪里是他的对手,先前的剿寇不就是一例?若您担心的是粮单及兵器不足的问题,臣妾可以帮忙,臣妾的舅舅即是军火商,这粮草与兵器的支援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为国家及百姓的安危着想啊,皇上,您就不要再犹豫不决了,再这样下去,蒙古军都要打到京城来了。”臻妃也力劝。
  “这……”皇上百般不舍的看向太子。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皇儿啊,万一……
  “皇上莫非担心太子不肯领旨出征?”臻妃干脆逼迫姚常焰,要他自己愿意请旨出征。现下朝廷军心散乱不说,后援也不济,她非要他出兵去送死不可!
  事已至此,他若不允便是怕死,便是弃国家安危于不顾,这种场面臻妃母子早已安排好,他能不答应吗?
  不过他们也小觑了他,他其实早有出兵抗蒙之意,这两母子是枉做小人了。
  姚常焰不屑的哼笑。“父皇,您不用担心,儿臣愿意领旨出征,为皇朝除去大患。”
  “你真的愿意去?”皇上说不出是喜还是忧,喜的是保卫皇朝有望,忧的是此去危险重重,爱儿虽才智过人,但深入险地始终是大忧啊!
  “什么时候出发?”姚常焰一回东宫,柳如松便接过他褪下的宫袍问。
  “七日后。”
  “这么快?”她皱眉。
  “没办法,战况紧急,要不是为了筹措军粮与兵器,原在三天内就该整罩出发了。”他接过她递来的茶啜了一口。
  “那么筹措军粮与兵器之事,皇上怎么说?”
  他冷笑。“父皇没说,臻妃倒说了,她向父皇打包票,会为我筹得足够军粮与兵器。”
  “你信她?”
  “能信吗?”他冷嗤。
  她哈哈一笑。“那么军粮与兵器你可有着落?”她难得体贴的为他捏背按摩,他眼眸轻敛,微微有所警惕。
  “说实在的,没有。”他颇为苦恼的摇首。
  “没有?上回你不是告诉我,你由这些贪宫中黑吃黑弄走了不少钱,就是未卜先知备著有朝一日打战用不是吗?”她小手细嫩,推捏得极为轻巧,让他顿时放松不少。
  “没错,银子是有,不过所有军火及粮食已经早一步教臻妃给收刮走,她趁我不在京城这段时间运作,存心不让我有战备可购买,想要我一无所有上战场,最好战死沙场,永不回京。”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弄到这些东西呢?”她娇笑的问。
  “你有办法?”他眼神一亮。“可是,全京城,不,全国各地的军火及粮食都教臻妃给囤积了,你怎么可能还弄得到这些东西?”
  她得意的笑,笑靥如花,“我认识有人可以买得到这些东西。”
  “谁?”他转喜。
  “我爹。”声音清脆。
  “岳丈?他有办法?”他吃惊。
  挂在嘴角的笑愈发灿烂。“是我叫他这么做的,早在边关零星战役增加时,我就交代他开始与军火及粮草商接触,打算大发国难财,在咱们离京出游时,我已交代我爹开始购买囤积,这会既然自家夫君有急用,我这贤内助也只好忍痛要爹捐出让你救急,你说我这娘子贤慧不?”
  姚常焰大喜特喜,回身一把将她抱个满怀。
  “你可真有帮夫运,我眼光真不错,没选错妃子。”他喜孜孜地自鸣得意。
  柳如松横他一眼。他居然得意自己的娶妻眼光,而不是她的先见之明?
  “喂,七天后出发我也要去。”她说出最终意图。
  他蓦地收起笑容,就知道她方才的温柔举动有鬼。
  “不成,你不能同行。”他断然拒绝,不愿意她同他一起入战场冒险。
  “为什么我不能去?”她发起怒来。
  “行军交战,哪有带女眷同行的?况且行军多艰难,你吃不了苦的。”他瞧不起的上下打量她柔柔弱弱、金枝玉叶的身段,再说以她惊人的容姿出现在军营里,定会引起骚动不可。
  “我不管,我要去,我吃得了苦!”她坚持与他同行。
  “不行!”他沉下脸,不容违逆。知道她其实担心他蒙古之战,所以才执意要同行,但他又怎么能让她涉险。
  什么都好说,关系到她的安全就没得商量。
  “你、你看轻我!”
  “随你怎么说,你给我乖乖待在京城等我凯旋归来,哪里也不许去。”他难得对她极端严肃。
  “你!”她美目冒火。好,他不让她跟,难道她就去不了?
  等着瞧好了,她与他怒目对峙。
  皇朝征伐蒙古的大军出发了,这点果真如姚常天所说,太子亲征激发了军队空前的士气,再加上太子威望鼎盛,人心归向,众人皆对他有十足的信心,认为这场战必能大获全胜。
  于是大军一路北上朝蒙古边境前进。
  “中英,过几日就进入战区,对于行军策略你可有什么见解?”姚常焰与秦中英于军帐内翻开地图研讨作战方针。
  “说实在的,蒙古军皆为百战之徒,凶猛无畏,这场仗真的不好打。”他苦恼地搔头。
  “嗯,我也知道,尤其边境地势多险峻,气候又严寒,我军并不习惯这样的气温,这场战只能速战速决,拖不得,否则必败无疑。”
  “你说的没错,那你一定有好主意了?”他一向深不可测,机智过人,于是秦中英了解的问。
  “嗯……我是有策略,不过尚有不足之处,还要多想想。”他一脸沉思。
  “喔?那……”
  “是谁,是谁偷了我的干粮?”帐外突然传来骚动,立时有些闹烘烘。
  “我的衣服也不见了!”
  姚常焰蹙眉。
  “我去瞧瞧怎么回事?待会回报你。”秦中英主动说,起身出帐一探究竟,半晌后回帐,却一脸无奈。
  “怎么回事?”姚常焰由一堆兵册中抬首。
  秦中英习惯地搔搔头。“真是怪事,听说近来兄弟的随身干粮经常失窃,伙夫煮的食物也有不翼而飞的状况,甚至毛毯衣物有时也会消失……大伙怀疑有内贼,可又抓不着,也不明白哪来的小贼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专偷不值钱的东西。”
  “有这种事?”他不甚在意的继续低下头来研究战策,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自然有人会处理,不用劳动他这个大元帅。
  “是啊,兄弟们还绘声绘影的说见过这名小贼,听说他身材矮小,满脸油污,还偷偷摸摸想上河边洗澡,兄弟上前要抓人却没抓到,可你说怎么着,他们竟在河边捡到—件娘们的肚兜,你说可笑不可笑?”秦中英自顾自的说,没瞧见姚常焰脸色微变。
  “这个小贼目前还没消息?”他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
  “方才这小贼又偷了一名士兵的随身馒头,一群人正循线逮人去,这回应该逮住人了。”
  他倏地起身。“他们朝哪个方向去?”表情冷然吓人。
  秦中英有些心惊,不敢迟疑地指着帐外一个方向。
  蓦地转身,姚常焰人已消失,有如一阵急惊风。
  这怎么回事啊?秦中英一头雾水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帐篷发愣。
  “在那里,那个脏小子在那里!快,别让他逃了,兄弟们快逮住他!”一群士兵追着一名瘦小肮脏的小子来到湖边。
  脏小子抱着头拚命跑,可惜腿短跑不快,没几步就教一群人给压倒在地。
  真倒楣,这回居然逃不掉。被压制在地的小人儿一脸油污看不清长相,但一双晶透的圆眸露出恼怒的神采。
  “臭小子,你敢偷我兄弟的东西,不想活了吗?”一名留有大胡子的士兵恶狠狠地揪着他。
  可是他跑得累得要死,干脆瘫倒在地歇息喘气,不理会他的叫嚣。
  “你这臭小子,好大的胆子,看我不宰了你!”大胡子揪着他,一拳就要揍下去,只是才要下手,一声怒吼便传来。
  “住手!”
  于是他硬生生将拳头收回,回头一看,发现来人居然是太子,吓得立即松手跪地。
  “太子,属下正在教训小贼……”他立即打着哆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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