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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与大野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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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叹口气,“我想,你不会改变心意的,我太自不量力了,娘常说我像小蚂蚁。”
  “什么?”他困惑地道。
  “蚂蚁总是背着比自己重好几倍的东西,她说我老爱揽一堆事情做。”她解释。
  阿姨去世后,百灵城就归她娘管理,可是,自她十五岁以后,城里的大小事她几乎都会插上一手,自然而然的,现在就变成她在治理百灵城。
  就连翁朱也曾这么教训她。翁朱是鹰族的巫师,以前她常为了如何破解咒语之事而去麻烦他,他是个慈祥的老人,只有他相信她和阿姨之间的联系,将阿姨和冷敖领主合葬的方法也是他提供的,他不知道诅咒是否会因此破除,但总得试试。
  如果两族开战,那翁朱怎么办?她一定要去见他一面,他是个风趣、善体人意又聪明的长者,或许他有法子。
  “领主对狼了解吗?”暖暖问。
  “了解。”他颔首道。还有谁比他更清楚?
  “狼会忧郁吗?”她回头注视他。
  “什么?”她的话总让他觉得惊讶。
  “忧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解释。
  这问题可难倒他了,他见过生气、悲伤、快乐的狼,至于忧郁?
  “你是说烦恼?”他问。
  “是的,会吗?”她拂去被风吹起的发丝。
  “会。”他颔首道。
  “星夜最近总是闷闷不乐,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担忧地说。
  “生病?”
  “不是,它很好,只是心不在焉,而且,看起来无精打采。”她不知道星夜究竟怎么了。
  “你开始喂养它的时候,它几岁?”冷魁低头凝视她。
  “我不知道,那时它还很小,我是在雪地里捡到它的,它冻坏了。”她微笑地说,“事实上,我们两个都冻僵了,我是在雪地里迷路时发现星夜的,它还咬了我一口。”
  “那时你几岁?”
  “十二岁。”
  “你的狼六七岁了,或许——”他顿了一下又道,“等会儿我再看看它怎么了。”
  暖暖讶异地说:“你真的很了解狼,对吗?”他竟然连星夜的年纪都知道,“你养过狼?”
  他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幸好他们已回到会场,他们俩随即下马。
  “谢谢你,领主,明天我再去拜访你,顺便带星夜一块去,今天耽误你太多时间了。”她仰头看着冷魁英俊的脸庞。
  他摇头,“别介意。”他发现和她在一起很有趣,但他不喜欢这个发现,他在她身上花太多心思了。
  他翻身上马,准备离去时,暖暖的话让他再次停伫。
  “领主大人。”
  他低头注视她。
  她突然有些害羞地说:“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和星夜很像。”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她不知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你像狼。”她解释,双颊却莫名地泛红。
  他看着她,生平第一次说不出话。
  暖暖将药草装进袋子里,这些是她要送给翁朱的,她知道他需要药草治病,每次她去找翁朱时,她就会带一些给他,这似乎已成为一种习惯。
  她的药草知识都是母亲传授给她的,她从小就和母亲学习草药,替人治病,而母亲的医理则是从外婆那儿学来的,她们世代都会草药之理,因为这项技艺只传女儿,不学都不行。
  她随身都会带着醒酒药,这是为阿爹准备的,因为娘不喜欢阿爹喝酒,可是阿爹又好杯中物,因此只要阿爹一喝醉,她就会赶紧喂他喝草药,免得娘不高兴。
  昨天她和弟弟找到阿爹时,发现他又醉醺醺的,她整整灌了阿爹两瓶草药、两碗茶水,他才稍为清醒。
  阿爹如果戒掉喝酒的习惯,那他一定是最完美的父亲,因为他真的很疼爱子女;娘对爹也从来没什么不满,单单就是不喜欢他喝酒而已,可是阿爹又戒不掉,不过幸运的是,阿爹只要喝醉就呼呼大睡,倒不会添麻烦。
  “星夜,走了。”暖暖对趴在桌下的星夜说道。
  星夜立刻站起,跟随女主人走出房间,穿过廊道,走到大厅。
  “娘,我去找翁叔,顺便采些草药回来。”暖暖道。她打算瞒着娘去找狼族的人,如果娘知道她又再为阿姨的事奔波,她一定又会被骂,因为娘根本不相信阿姨托她做的事。
  芷梅坐在圆桌旁,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草药,她正在分类,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较以前圆润丰腴。
  “回来吃午饭吗?”芷梅连头都没抬起,兀自在搜集草药。
  “不了。”她走到门口。
  “晨煜说你昨儿个和狼族的首领在一块儿?”芷梅看着女儿差点被门槛绊倒。
  “我只是和他说些话。”暖暖连忙站定,假装拍拂裙子。
  芷梅低头继续工作,“好好走路,别这么慌慌张张的。”
  “是,娘。”暖暖心虚地吐吐舌头,她跨出大厅时,还可以听见娘呢喃一声:“他们回来了。”
  暖暖眨眨眼,耸耸肩,轻快地左转走向马厩,“福伯,早。”
  福伯已在华家工作了近三十年,人长得圆圆胖胖,满脸红光。
  “小姐,要出去?”福伯笑咪咪地说,他一笑起来,眼睛都快不见了。
  “是啊!你的腰还疼吗?”她关心地问,前些日子福伯跌了一跤,扭到腰。
  “好多了,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他笑道。
  福伯牵出一匹棕马,它是暖暖专属的马匹,是暖暖十四岁那年,阿爹送给她的。
  暖暖抚着马的颈项,对福伯道:“你还老当益壮呢!”
  福伯笑呵呵地摸着胡子。暖暖跨上马鞍,福伯为她打开侧门。
  “小姐,骑慢点。”他知道暖暖喜欢骑快马,有时他还真怕她会摔断颈子。
  “我知道。”暖暖轻拍马腹,骏马立刻往前奔去,星夜跟在她后头。
  她才刚出侧门,就瞧见殷荣朝这儿走来,并朝她挥手;暖暖叹了口气,只得停下马匹。
  殷荣跑到她身边,“我正想去找你,暖暖。”
  “过几天你就要成亲了,你该好好待在家里才是。”暖暖道。她不知道为什么殷荣还来找她,她不希望因此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我想和你谈谈。”殷荣认真地道。
  暖暖无奈地叹口气,她翻身下马,“我实在不懂还有什么可谈的?”
  星夜硬是走到他们俩中间,它还对殷荣龇牙咧嘴,殷荣吓得往后退一步。
  “星夜,别调皮。”她拍拍它,有些好笑地看着殷荣泛白的脸,她不禁想起另一个人,一个像狼的男子。
  “暖暖,你叫它走开。”殷荣皱眉道。
  “星夜不会伤害你的,你到底要同我说什么?”暖暖问。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那天瑀柔邀我到她家喝酒,我想,我喝得有些醉,然后瑀柔她——”
  “别说了,我并不想知道。”暖暖摇头,她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我知道你很生气,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是瑀柔诱惑我的。”他的脸有些泛红,说到后面,还有些结巴。
  暖暖注视着大她三岁的殷荣,他的皮肤白皙,身材高瘦,有张好看的脸,但她向来只把他当成朋友看待,不曾对他有过男女之间的感情。
  当他还是她的未婚夫时,她安慰自己,夫妻像朋友也不错,虽然她内心有些失望,但她还是接受了;可是没多久却发生瑀柔怀孕的事件,她觉得被背叛,她只有这种感觉,没有其他任何感受,她还自我安慰这样也好,毕竟瑀柔是喜欢殷荣的,否则,她也不会怀殷荣的孩子。
  但是,殷荣似乎一直无法接受这种结果,她不懂他究竟有什么不满?他得为他的行为负责,难不成他想逃避吗?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些要做什么?”暖暖纳闷地道。
  “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他羞愧地低着头。
  “我原谅你了。”她立刻道,“祝你和瑀柔白头偕老。”
  “你真的原谅我了?”他不可置信地说。
  “是啊!”她点头。
  他咧出一个大笑容,兴奋地说:“谢谢你,暖暖,那我们的婚约还在,对吗?”
  暖暖瞪大双眼,“你在说什么?”她原谅他并不代表她还会嫁给他,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要娶你。”他正经地回答。
  暖暖摇头。“不可能。”
  殷荣愣了一下,问:“你不是原谅我了吗?”
  “我原谅你并不代表我还会嫁给你。”她一字一句道,不懂他为何会这样推断。
  “可是,我以为——”
  “你的以为是错的。”她打断他的话,这真是荒谬,“我还有事,我要走了。”她利落地上马,好在这巷子没什么人,否则,若让人看到她和殷荣在一起,一定又会有人嚼舌根了;她和殷荣、瑀柔的事已传得整个城都知道,她可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你原谅我,为何还是不肯嫁给我?”殷荣不解地问。
  暖暖重重地叹口气,“这根本是两回事。”再说下去,她一定会尖叫,“再见。”
  她策马而去,留下殷荣百思不解地站在那儿。
  “暖暖一定是还不原谅我。”殷荣喃喃地道。
  他不会死心的。他一定要把暖暖娶回家,因为,他喜欢的是暧暧啊!
  暧暧奔驰了半小时后,终于看到狼族的穹帐,也看见好几万头牛羊,还有马,真是壮观。
  她下马和星夜走上前,“请问领主的穹帐在哪儿?”
  好几十名战士同时转头看她。
  “你是昨天的姑娘。”其中一位高壮、棕发、和善的男子道,昨天他在前排队伍,所以他看过暖暖。
  “是,我和领主约好来见他,可以麻烦你带我去吗?”她礼貌地微笑。
  她的笑容竟让他有些结巴,“我带你去。”他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姑娘,近看之后,更觉得她很迷人。
  暖暧向其他人颔首示意,随即往前走去。
  “请问大名?”暧暧道。
  “阎风。”他抬头挺胸地说,“你拥有一匹狼。”他看着走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星夜。
  “它叫星夜。”她说。星夜听到自己的名字而抬头看主人,暖暖抚着它的额头,星夜舔一下她的手,惹得她轻笑一声。
  阎风也不自觉地微笑。
  暖暖左右张望看着来往的人,一名白衣女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询问道:“那穿白衣的女子是谁啊?”
  “她是萨满的女儿,雪嫣。”
  雪嫣是所有人中,惟一穿白衣的女子,所以格外引人注意;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皙,乌黑的秀发绑在脑后,双眸大而圆,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连眸子都是冷冷的,但看起来很年轻。
  “她好漂亮。”暖暖由衷地说。
  阎风颔首道:“萨满打算让她和领主成亲。”
  暖暖的心陡地猛跳了一下,“领主答应了?”
  “首领没回复。”他摇头。
  暖暖觉得胸口有些闷,她深吸口气,说:“这穹帐前怎么立了支矛?”她转个话题,指着右手边的穹帐。
  “那是乌苏长老的帐幕,他生病了。”阎风蹙眉道,“最近突然病倒的。”
  “他生的是什么病?”
  “不知道。”他摇头。
  此时,星夜突然舔着暖暖的手,“怎么了?”她抓抓它的脖子。
  星夜盯着前方,低鸣一声。
  暖暖抬头远望,不觉兴奋地说:“领主在那儿。”她指着前方,看见他正从穹帐走出来,“谢谢你,阎凤,我自个去就行了。”
  阎风还来不及回话,暖暖已奔向前,星夜则追着女主人跑来跑去。
  “领主。”暖暖叫了一声,她没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停下手边的工作看着她。
  冷魁回头,讶异地瞧见暖暖向他跑来,星夜在她身边打转。
  星夜不时扑向暖暖,暖暖好地笑道:“星夜,我们不是在玩,别调皮。”若是星夜真的扑上来,她会因为站不稳而摔跤,它好重的。
  星夜看见主人笑,以为她在赞许它,于是玩得更起劲,它纵身一跃,扑在她身上。
  “星夜——”暖暖支撑不住后倒下,跌在地上,星夜不断舔着她的睑,“别闹了。”她拍拍它的背。
  她听见有人在笑,才发现她已成为众人的焦点。老天!出糗了。
  不知何时,冷魁已来到她身边,蹲在她面前,问:“你没事吧?”
  他眸中的笑意,让她困窘得满脸通红,“我没事。”她推开星夜,想起身,但星夜却顽皮地把她再压回去。
  “星夜。”她训道。
  冷魁起身伸出手,暖暖不假思索地握紧,他使力一拉,暖暖立刻站起,却不小心撞入他怀中。
  “你还好吧?”他似乎用太多力了,可是他没想到她竟然那么轻。
  暖暖摇摇头,捂着鼻子,“好痛。”她还被撞出了一滴泪。
  他紧张地拉下她的手,还好,只是有些红,他还以为撞断了她的鼻子呢!
  “我是来同你说阿姨的事。”暖暖揉揉鼻子。
  “我知道。”他召唤一名部下,吩咐他去找长老和萨满。
  冷魁带着暖暖到他的穹帐,暖暖不敢随便张望,因为现在大家都在注视她;待她走进穹帐后,她才吁口气,放松自己。
  冷魁的穹帐,高约五六尺,长约七八尺,顶开一个圆形天窗,这是光线的入口,浊烟的出口;门外则悬着一条毡帘,面向东南,穹帐内部的地面上,中间安置了一个火架,左右两方则铺上兽皮,皮上再加上毡子。
  后正方是一张卧榻,它面对着门,沿墙则放了些橱箱,而在靠近火架与绒毡间放了一张小桌子。
  星夜走来走去,东嗅嗅、西闻闻,暖暖叫唤它过来,并对冷魁道:“麻烦你看看星夜。”
  冷魁蹲下身子,注视星夜;暖暖也蹲下,面对着冷魁,她瞧见冷魁瞪视着星夜,露出野兽般的光芒。
  暖暖讶异于他的转变,她听见星夜困惑地低呜,冷魁发出一声低吼;暖暖诧异地张大嘴,他会狼嗥,星夜也吼了一声,冷魁愤怒地咆哮,星夜立刻止住叫声。
  他伸出手,暖暖叫道:“它会咬你。”
  冷魁抚着它的头,星夜困惑地注视着他,随即舔一下他的手。
  暖暖看着冷魁仍健在的手,不相信地摇摇头,星夜从不让陌生人碰它的。
  “老天!你是怎么办到的?”她惊喜地喊,“教我。”
  冷魁有些无法理解暖暖的反应,“你想学?”
  “嗯。”她用力地点头,“我想学狼叫。”
  “为什么想学?”他清清喉咙,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一个女人想学狼嗥?
  “我喜欢那种声音,好哀怨,如果我在月圆的时候吼叫,一定很有意思。”她激动地说,“我曾试过一次,可是很难听,晨煜说好像是被踢到的狗。”她叫了一声。
  冷魁听了,不禁笑得很开怀,她的叫声真的很像被辗到的狗。
  暖暖尴尬地垂下脸。
  “你发声的部位搞错了。”他自然地抚着她的喉咙,“还有,你必须压低声音,试试看。”
  暖暖照他的方法试了一次,嗯!好多了,星夜也应和地吼一声。
  “你在笑我?”她满脸通红地说;而他的眼眸闪着笑意。
  “你进步多了。”他忍笑道,这次听起来像是落水狗的声音。
  “我想,我永远发不出像你那种声音,你学了很久吗?”
  “不是,我从小就会了。”他检查星夜的身体、并试着不让它乱动。
  对于他的说词,暖暖无法理解,“怎么会呢?”她抚着星夜的颈项。
  他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他不晓得要怎么说。
  他的沉默使暖暖觉得尴尬,于是,她换个话题道:“星夜没事吧?”
  冷魁起身道:“它很好。”他原本以为星夜怀孕了,“它见过其他的狼吗?”
  暖暖站直身子说:“我不知道,三年前,爹娘瞒着我放它回山林,可是两天后它自己又回来了;或许它见过同伴,我不是很清楚。”
  “它又回来找你?”他盯着她,她今天穿了一袭粉绿,及腰的黑发散在肩后,双颊透红,看起来很漂亮。
  她颔首道:“是的,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我想放它回野地,可是我做不到,我太自私了。”她叹口气。星夜应该回到同伴身边才是,或许这是它连日以来,郁郁寡欢的原因。
  “它又回来找你,表示它认定你是它的主人。”他静静地说。
  “可是,它现在不快乐。”她蹙眉道。
  “过一阵子再说吧!”冷魁建议,他感觉星夜是喜欢暖暧的。
  暖暖点点头。“领主告诉长老有关阿姨的事了吗?”
  他摇头,“还是由你来告诉他们比较妥当。”昨天五位长老一直追问他和暖暖谈些什么,他只说暖暖会来拜访他们,就没再透露。
  “狼族的萨满‘巫师’是女的,对吗?”暖暖想起了冷艳的雪嫣。
  他颔首道:“怎么?”
  “没有,我只是好奇,因为鹰族的萨满是男的,所以……”她心虚地垂下头,其实,她是想知道雪嫣的事。
  “你和鹰族的人很熟?”他双手交叉于胸前,凝视她。
  “大致上知道一些人。”有时她去找翁朱时,他都会和她谈一些琐碎的事。
  “所以,你不希望我们去攻伐鹰族?”
  “还有别的原因。我总觉得很不安,冷敖领主和阿姨是因为狼鹰两族的战争而过世,我——”她摇摇头说不下去。
  “怎么了?”
  “你或许也会……”她低着头不再说。
  “你认为我会被杀死?”他挑眉。
  “是的,虽然我无意冒犯。”
  他摇摇头,不太满意地表示:“你这句话侮辱了我。”
  “这才更教人不安!你和冷敖领主都太自信了,可是他却中箭身亡。”她有些烦躁地扯着襦裙。
  “你担心我?”他柔声道,随即又清清喉咙。他什么时候学会放软声调?听起来真怪。
  暖暖觉得脸庞燥热,“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何不安?”他盯着她烧红的双颊。
  “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有些担心,我不希望这么快就失去一个朋友。”她结结巴巴地说完。
  他微笑,“所以,你担心我?”他不知道自己干嘛追问这种事。
  “是的,我担心。”她紧张地拂去额前的刘海。
  他扯开笑容,“可是,你刚才说……”
  “我说谎。”她叫了一声,“你一定要一直提这件事吗?”
  星夜不解地看着主人,不懂她为何大声说话。
  “对不起,我无意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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