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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正直多了。
科罗瞥见他服饰上的标记,沙哑道:“你是鹰族的人?”他生得瘦小,双眼充满智慧,年约六十,但看得出充满精力。
“我是,我想,你们没忘记狼族曾是我们鹰族的手下败将吧!”寒尔不在意地道。
所有人全倒抽一口气,他的挑衅意味太明显了,狼族的前排战士全手握刀柄,蓄势待发。不知何时,寒尔的身后也站了一排武士,手持弓箭,两边人马一触即发。
冷魁的眼色非常冰寒,他锐利地盯着寒尔,像是在看猎物一般。
寒尔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但仍不甘示弱地回瞪他,现场没有人敢随意乱动,深怕遭到不测。
暖暖怒声道:“这太荒谬了,你们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她瞪视寒尔和他的部下。
“华姑娘,这不关你的事。”寒尔道,“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他示意暖暖离开。
“我不管你们的恩怨,今天是盛会,有多少人在会里参加比赛你难道不知道?若是动起干戈,里面无辜的百姓怎么办?我有义务保护我的城民。”她大发雷霆地说,她受够了他们动不动就打仗的民族性。
寒尔面红耳赤,他竟被一个女子当众羞辱!他恼怒道:“你走开,别管我们的事。”他伸手把她推到一旁。
星夜怒吼一声,它以为寒尔要对主人不利,于是,它纵身跳起将寒尔扑倒在地,踏在他身上,对他嘶吼。
寒尔吓得大叫:“拉开它。”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寒尔的部下拉弓欲射杀星夜,暖暖严厉地道:“别碰它。”
她的怒气使寒尔的部下不敢轻举妄动,她蹲在星夜身前,抚摸它的颈项,哺哺说着安慰的话。
“快拉开它。”寒尔颤声道,他可不希望他的喉咙被咬碎。
星夜一听见寒尔说话,又吼叫一声。
暖暖命令道:“安静,星夜。”她起身打个手势,“过来星夜,放开他,过来。”
星夜低鸣着走到暖暖身边,她赞美地拍拍它。
寒尔立刻站起,神情狼狈,围观的人群中已有窃笑声传出。
冷魁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这个女子竟然驯服了野狼!他看得出星夜臣服于暖暖,而且是以生命在保护她,因为他和狼群生活了十年,所以,他知道这种感情,毕竟他也曾有过真心相待的伙伴。
他听见登利呢哺道:“她和芷兰姑娘可真像,但有活力多了。”
寒尔悻悻然地拍去身上的灰尘,他示意手下将弓收起,准备离去。
“等一下,寒莫领主去世了?”颉索问道。他是个高瘦的老人,但有些驼背。
寒尔回头道:“没错,现在是我爹当家。”
“寒修札?”另一名矮胖的长老桑乾问。
“算你还有见识。”寒尔不可一世地道。
颉索冷哼一声,“看样子,鹰族也快没落了。”
“老头,你说什么?”寒尔愤怒地道。
冷魁已经彻底对这个幼稚的男子失去耐性,他冷冷地道:“我们战场上见。”
这是一个公然的挑战,寒尔冷哼一声,“可别临阵脱逃。”
冷魁拿起大刀,往上抛去,正好落在寒尔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寒尔后退一步,大刀直挺挺地插进土中,代表“宣战”。
在场的民众不由得忧心忡忡,这片草原又要干戈再起成为杀戮战场了吗?
暖暖不由得蹙额,她不喜欢这种剑拔弩张的气势,难道什么事都要以战争来解决吗?
冷魁做个手势示意部下扎营,身后的族人随即掉转马头往后奔去。
暖暖见冷魁也要离去,她跑到他面前,唤道:“请等一下。”
冷魁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不可以和你谈一谈?”暖暧道。
冷魁挑高双眉,一旁的乌苏长老好奇地道:“什么事?”他们两人根本不相识,他不懂有什么事可以谈。
“有关阿姨的事。”暖暖回答。
原本准备离去的雪姬,听到这句话,也仁足不前。
“芷兰姑娘怎么了?”科罗关心地问。
“这件事要私底下谈,可以吗?”她望着冷魁,询问道。
冷魁点点头,他很好奇她想对他说什么,他翻身下马,示意长老们先走。
暖暖可以瞧见五位长老似乎心有不甘、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像要不到糖的孩子似的让她想笑;但在惊鸿一瞥中,她似乎看到有双怨怼的眸子瞪了她一眼。她不解地摇摇头,一定是她看错了,毕竟,她不认识任何狼族的人,不可能会有人怨恨她。
她望着像座山矗在她面前的冷魁道:“请问尊姓大名?”她发觉她的声音有点抖,这真是荒谬,她一点也不怕他啊!
“冷魁。你在害怕?”他直视着她。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她摸摸星夜的头。
“你的声音在发颤。”
暖暖看着浪族迅速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他们还真是来去无踪,她意识到周围的人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于是,她往前走去。
“我想,我是不太能适应你高大的身材,所以才会有些不自然。你不怕星夜?”她有些诧异地问,冷魁站在星夜身旁,但他看起来似乎恰然自得,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感觉,除了家人外,凡是同她说话的人,都会自然地站在她身旁,因为他们害怕星夜,但冷魁显然不同。
他摇摇头,他怎么可能会怕狼,它们可是他小时候的玩伴。
他显然不太爱说话,暖暖思忖,这倒和殷荣不同,殷荣和她在一起时,总是说个没完。奇怪!她怎么会去比较他们两人?他们是完全不同典型的人。
“噢!老天,我差点忘了晨煜。”她叫道,他的比赛快开始了,“我们先去看马赛好吗?我答应晨煜要在终站等他。”
冷魁挑眉地看了她一眼。
“晨煜是我弟弟。”她解释,“这场比赛他很重视,我一定要在场,麻烦你。”
冷魁点点头,他不懂她如何得知他的问题。
“谢谢。”她松口气,向他灿烂一笑。
冷魁不由得胸口束紧,他不解地摇摇头,这一点道理也没有。
“我去向人借匹马。”她说,终站离这儿有段距离,得骑马才行。
“不用了,我有。”他回头吹个哨声,他的战马立即奔跑过来。
暖暖支吾道:“你是说我们……”她有些结巴。
他点点头。暖暖微叹口气,她告诉自己不要反应过度,共骑一匹马并不代表什么,这儿的人比较豪迈,她也不用表现得太小家子气。
黑马在冷魁身旁站定,暖暖摸摸星夜后,这才上马,冷魁随后跨上坐骑,黑马立刻飞奔而去,星夜则紧跟在旁。
第二章
“加油,加油。”暖暖用力地挥手,一边不停地大声喊叫。她看见晨煌了,他在第四名,再快一点就可以超越前面的人了,加油啊!
四周的人不断鼓噪着,大多是父母在替他们的小孩助阵,冷魁觉得站在这儿很奇怪,他根本不是在为谁加油,杵在这儿好像有些格格不人。
周围的叫嚣声让他不能适应,他从没听过大家一起尖声叫喊是什么样子,真的是……很吵,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暖暖忘形地尖叫一声,“他超越了,你看到没?”她扯着冷魁的手臂摇晃着。
冷魁低头注视她神采奕奕的模样,她的双眸闪着动人的光芒,双颊因激动而酡红,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会发光似的;他见她不停地叫喊着,不由得好奇她哪来这么多精力?
当她带着一头野狼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对她即充满疑问,而当她义正辞严地指责寒尔时,他佩服她的胆量,现在当她热情地为胞弟加油时,却像个顽皮的小孩,她真是个特别的女人。
他很好奇她想对他说什么?他根本不认识她,可是,他现在却像傻子般的站在这儿,脑中想着她的事;这一切令人费解,也令他不快,他不是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的人,于是,他决定和她保持距离,他要到后面等她,顺便远离嘈杂的人群。
暖暖突然尖叫跳到他身上,“第三名,他得了第三名。”暖暖兴奋地直嚷,搂着他跳上跳下,周围的人也开始尖叫着跳来跳去。
冷魁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她快乐的笑容、悦耳的笑声在他面前缠绕不去,他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任她跳来跳去。
突然,她停止动作,“对不起,对不起,我忘形了。”暖暖尴尬地离开他,红晕扩散在她整个脸蛋。老天!她做了什么?她竟然抱着一个陌生男子,如果娘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晕倒。
见她的脸快着火了,他低声道:“别在意。”
“我只是太高兴了,我——”
她被后面的人群又挤回他的怀抱,因为比赛结束了,人群开始散去,在推挤中,不小心撞到暖暖。
“对不起。”她急忙道,困窘地想把头蒙起来。
“没关系。”他摇头,不懂她为何这么慌张。
“我——”
“姐——”晨煜飞扑过来,跳到暖暖身上,“你看到没?我第三名,第三名耶!”
“我看到了,好厉害。”暖暖笑着摸摸弟弟的头,晨煜虽然常装出小大人的模样,但高兴时仍和一般小孩没啥两样。
“爹呢?”他急于把喜讯告诉每一个人。
“天啊!我忘了。你带星夜去找爹,姐还有事。”暖暖道,指着站在不远处的星夜,因为方才怕它在人群中被推挤,所以她让星夜和冷魁的战马在穹帐旁等着。
“好。”他从姐姐身上跳下来,这才注意到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是谁?”
“他是狼族的领主。”暖暖解释。
冷魁注意到他们姐弟两人蛮相似的,晨煜只及他的腰,一双大眼转来转去的,像个鬼灵精。
晨煜好奇地看着冷魁,心里想着他以后一定要和领主一样高大,那一定很威风,至少没有人敢再叫他小不点,他会变成“大”不点。
“去找爹。”暖暖拍拍正在做白日梦的弟弟。
晨煜向冷魁颔首行礼后,才跑向星夜;暖暖看见星夜奔跑着和弟弟追逐,不由得绽出一抹笑容。
“你不是有事要对我说?”冷魁出声问。
暖暖转身面对他,“是的。”她向前走去。这儿等会儿还有其他竞赛,为了避免等会儿又被人群推挤,她还是先离开的好。
她一边走一面思索着该如何启口,“不晓得领主是否见过我阿姨?”她抬头看看他。
“没有。”他摇头道,“她长得和你很像?”
“我不知道,她在我三岁时就去世了,我对她的外貌没有印象,但是,我娘和她是孪生姐妹,所以,我应该和她长得很像,因为我和娘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她顿了一下又道,“另外,我有时看见她的时候,就好像看到我自己,所以,我想我们长得是很像。”
“她不是去世了吗?”见暖暖点头后,他又道,“可是,你说你有时会看见她?”他皱眉地想,她到底在说什么?
“是的,这很难解释。你相信魂魄吗?领主。”她盯着他。
“你是说,你阿姨会回来找你?”他挑高双眉,这样的对话有些脱离常轨。
“是的,在梦中。”她颔首道。
当她还小的时候,阿姨就常在梦里同她说话,当她告诉父母时,他们总认为这只是梦,不必当真,久而久之,她便不再提了,一来是因为爹娘不相信,二来则是每次谈起阿姨,娘总是很伤心,所以她也就不再碰触这个话题。
她曾问过阿姨,为何不托梦给娘?那么,娘就会相信她说的话了;但是阿姨却难过地说,她曾试过一次,但是效果不彰。
虽然她们两人为孪生姐妹,心意相通,但是,只要阿姨尝试想进人娘的梦中,不知怎地,就是有阻碍,后来,在无计可施之下,阿姨才选择了她,可能是当时她还小,整颗心是温暖而开放的,所以比较容易进人,阿姨自己也不太明了是怎么回事。
冷魁蹙眉道:“你的话很难让人信服。”
“我知道,可是,这是真的,刚才也是阿姨告诉我你们回来了,所以我才跑去的。”她急切地点头。
“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事?”他问。
“是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才会答应我的请求。”
“请求?”他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的,阿姨想和冷领主葬在一块儿。”
“我?”他诧异地看着她,这是他第一次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
“不是。”她的脸蓦地涨红,“是冷敖领主。”她又有些想笑,他方才的模样好像被人掴了一巴掌。
冷魁为这荒谬的对话扯出一丝笑容,“这就是你阿姨到你梦中的原因,只因为她想和冷敖领主埋在一块儿?”他不由得摇摇头。
“你不相信我的话?”她皱眉_
“的确是很难令人相信。”他淡淡地说。他还以为她找他是为了非常重大的事,没想到却是为了这荒诞的怪事。
暖暖知道他根本不相信,不禁有些气愤,她说的句句实言,为什么他不相信?阿姨为此等了十五年,她绝不会轻易放弃的。
“难道你就不能答应我的请求吗?”她气愤地嘟囔。
她的请求倒像是命令,冷魁心想。“这对你阿姨有这么重要吗?”
“那当然。”她大声道,“否则,她不会等了十五年。”
“我无法理解,既然人都去世了,为何对这件事仍如此执着?”他想,他该回营地了,这番谈话真是怪异。
“因为他们被下咒了。”她怒声道,“他们连死后都无法在一起。”那下咒之人真狠毒。
他蹙眉地摇摇头,“这不合理。”
“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的话呢?狼族里不也有巫师吗?他们帮人消灾、驱邪、占卜、治病,甚至和神鬼沟通,既然如此,那就表示你也相信鬼神之事,为何你却又是一副怀疑的态度?”她不平地说。
“这不一样,暖暖。”当他讲出她的名字时,他才发现他竟放软了声调,她的名字非常特别。
听见他直呼她的名字,令暖暖泛出红晕,她不懂为什么,这男人对她有一种奇怪的影响力。
“难道你不能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吗?”她望着他的眸子,这才发现他的眸子在阳光下是金色的,像星夜。唉!她的思绪怎么如此漫无边际?她是在和他商量要事,而不是在研究他的外貌耶!
他叹口气:“你不会放弃的,是吗?”
她坚决地点头:“我承诺过阿姨,我一定要做到,这或许是惟一能破解咒语的方法。”
“冷敖领主是火葬,如何与你阿姨葬在一起?”他注视着她嫣红的双颊,“你很热吗?”
“不是。”她的脸更红了,“你让我有些紧张。”她低头抚着编裙。
“为什么?”他好奇地道,随即又皱着眉头,他今天的话还真多。
“我不知道。”她摇头,“你成亲了吗?”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老天!她到底在说什么?她懊恼得恨不得一拳打昏自己。
他惊讶于她的问题,但仍回答她的话,“没有。”他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说到这件事。
她不自觉地露出微笑。“你答应了吗?”
“什么?”
“冷敖领主的骨灰,我想让他和阿姨葬在一起。”
他摇头。“这有困难。历代领主的骨灰是不能随意乱动的,除了我之外,还得长老和萨满(巫师)答应,这件事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
“那我去和他们谈,长老们都还记得阿姨,而且,他们也明了冷领主和阿姨的感情,他们会首肯的。”她下定决心要说服长老,“那你呢?领主。”
他看着她。“你要我的支持?”
暖暖急切地点头。“拜托,这份恩情我会报答你的。”只要他赞成,就成功了一半,她不能让阿姨失望。
他盯着她半晌,才道:“我会索取报偿的。”
暖暖绽开笑颜,“谢谢,谢谢。”她激动地握住他的双手,“我代阿姨谢谢你。”
他静静地凝视她的笑靥,暖暖猛然惊觉自己逾矩,赶紧放手,“对不起。”她满脸通红地说。她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魁摇摇头,表示他不介意。
“我们回去吧!”暖暖将发丝拨至肩后,仍有些困窘地说。
两人默默地走到骏马身旁,待暖暖坐定后,冷魁才翻身上马。
“你们在哪儿扎营呢?领主大人。”暖暖问。
冷魁策马前进后,才回答,“离这儿大约两里。”他指向北方。
“明天我去见长老。”她顿了一下又道,“你们真的要和鹰族作战?”她回头看着他。
他冷酷地道:“以牙还牙。”
她皱眉,“你们是为了复仇回来的?”
阿姨曾告诉她,十五年前狼族和鹰族打仗,是为了争夺草原,当时鹰族的首领寒莫曾说,若鹰族战胜,狼族就得退出草原,除非他去世,否则,狼族不能再踏上这块土地。
当时双方都同意这份约定,冷敖领主曾斩钉截铁地告诉阿姨,狼族一定会赢的,虽然阿姨很担心,但她仍相信冷敖会凯旋而归,因为狼族的战力的确较鹰族强。
可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冷敖领主却中箭而亡,于是狼族败走,直到寒莫领主去世后,他们才回来。
“为什么你们不能和平共存?”她不解地问,“你们喜欢砍来砍去的吗?”
他因为她的用词而挑眉,“那倒是。”
她皱眉地摇头,“我真的无法理解,领主大人,你们不喜欢安稳地过日子吗?”
“打败他们后,我们才会过得安稳。”他回答。
“不是这样的,现在强盛的并不是鹰族而是铁勒。”
铁勒是这几年新兴的民族,他们在大漠外缘,已和鹰族起了好几次冲突;鹰王寒莫和他的儿子寒展就是在其中一次战争中丧生的,所以,寒莫的弟弟寒修札才会接任领主之位。
城里的人都在猜测,或许不久后,铁勒将接管这片草原,而鹰族恐怕就将迁移了,只是没想到狼族也在这节骨眼回到了大漠。
“我知道他们。”冷魁望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这的确是放牧牛羊的好地方。
“你们起过冲突?”她讶异地问。
“很小的冲突。”他淡淡地说。事实上,他们还打了场小仗,只是那群家伙不想让他们进草原。
暖暖叹口气,“我想,你不会改变心意的,我太自不量力了,娘常说我像小蚂蚁。”
“什么?”他困惑地道。
“蚂蚁总是背着比自己重好几倍的东西,她说我老爱揽一堆事情做。”她解释。
阿姨去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