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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本来就是要受到惩罚,这辈子我最恨别人吃我的钱!”
“所以……”涂忠铭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真是你下的命令,那不是“意外”!”
孙成邦冷冷一笑,他的笑容就是回答,最好的回答。
“我这个人公私分明,我不会把你弟弟的错算到你的头上,在明天的期限前,如果你把沉幼婷杀了,我依然重重有赏!”孙成邦一笑。
“到了这会……你还指望我为你杀人?”涂忠铭一副不置信的表情。
“难道你敢扯我后腿?”孙成邦目露凶光。
“如果我扯你后腿,你会怎样?”涂忠铭也笑了。
“我这个人虽然称不上“心狠手辣”,但是对背叛我的人,我通常都……”孙成邦瞄他,“毫不留情!”
“所以如果我没有杀了沉幼婷,那我自己则是死路一条!”涂忠铭终于觉醒、终于领悟了。
“你是个聪明人。”孙成邦赞许道。
“孙成邦,枉费平日我叫你一声“大哥”,枉费我弟弟对你崇拜、为你卖命,我们兄弟俩换来的竟是你的绝情……”涂忠铭狂笑。
有名小弟看向了孙成邦,在等孙成邦的指示,只要他一声下令,小弟随时可以开枪,但系成邦却摇了摇头。
涂忠铭当然知道自己眼前的处境,知道自己不能蛮干,否则他只有去和他弟弟作伴的下场,但是……他还不想死,他还有个希望,此刻在他脑际浮现的是杨依静的身影。他还不想死!
“好!”涂忠铭下定决心的表情,对孙成邦这种人,他必须智取,必须给孙成邦致命的一击,“我替你杀沉幼婷,但是……”
“但是怎样?”
“杀了沉幼婷之后,我们就互不相干,一切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欠,我不希望你找我麻烦,和我过不去,行吗?”除忠铭一个深呼吸,转身要离去,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阻拦,不知道会不会挨冷枪,他没有把握……孙成邦注视着涂忠铭离去的背影,什么命令都没有下,只是他的眼神比冰还冷。
“大哥……”
“杀了他孙成邦一个邪恶无情的笑容,“等他结束沉幼婷的生命后再下手。”
※※※
杨健真的没有想到涂忠铭会主动上警局,主动来找他,当他见到这个器宇轩昂,给人一种内敛、沉稳感觉的男子竟是“黑道”人物时,杨健的确意外,而且有些无法面对,他无法把涂忠铭和歹徒、坏人、人渣、败类这些形容词联想在一起。
而除忠铭平时对警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但也许因为杨健是杨依静的哥哥,也许是杨健本身的官僚味不重。也没有一些警察腐败、贪婪的气息,所以涂忠铭觉得自己来找他没有错。
“我们正要找你……”杨健先发制人。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涂忠铭一副平静、看破许多事的淡漠态度。
“你知道戚美娜那件案子?”杨健荁言。
“知道。”涂忠铭答得干脆。
“你知道杀戚美娜的凶手是谁?”杨健追问。
“知道。”除忠铭简单的说。
“你也知道沉幼婷这个人?”看涂忠铭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杨健放心多了,他知道案子可以破了。
“我知道,我知道杀戚美娜的是孙成邦,我知道沉幼婷有生命危险,因为那个想杀她的杀手就是我,而幕后主使音是孙成邦!”涂忠铭坐在杨健桌前的椅子上,什么都说了。
背着除忠铭,杨健低声的打了通电话出去,而涂忠铭也没有认真的去听他在说些什么,就算杨健这会是在联络检察官谈有关收押他的事,涂忠铭也不在乎。
挂上电话,杨健又再正色的面对涂忠铭。
“我们会去抓孙成邦到案,你愿意出席当证人吗?”杨健照规矩来的问。
“愿意!”除忠铭诚恳的说。
“在这段出庭应讯的期间,我们会保障你的安全。”杨健熟练的说。
“我无所谓。”涂忠铭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表情。
“至于你……”杨健公事公办的,尽管他并不讨厌这个男人,“你可能必须面对一些刑责,虽然你没有杀沉幼婷,但既然妳是孙成邦的“手下”,多少会牵涉到一些案子,你要有心理准备。”
“在我走进这里时,我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杨健,”除忠铭直呼他的名字,“做你该做的!”
杨健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气魄”。也可惜他怎么会走入歧途。他明明着起来是个刚烈的汉子。
“为什么不杀沉幼婷?”杨健再问。
“如果你是我,你下得了手吗?”涂忠铭不答反问。
杨健一笑,如果他是那个杀手,如果和沉幼婷相处上一段时间,他可能真的会下手!但是杨健不可能这么告诉除忠铭,因为这只是他的玩笑话,他相信涂忠铭不会懂,除忠铭也不会知道他珍惜沉幼婷的那份心情。
“那你又是怎么认识依静的?”虽然这和案情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身为杨依静的兄长,杨健是非问不可,他必须保护自己的妹妹。
“意外。”涂忠铭漠然的回道。
“意外?”杨健不明白。
“我受了伤,而她救了我。”涂忠铭简单、明暸的答,他没有再多说一些枝枝节节的。
“你们……”
“我们没有怎么样。”涂忠铭的语气有些嘲弄,“我对杨依静只有感激,至于其它的……我有自知之明,也不会自不量力。我和她甚至连朋友都不可能是,所以请你大可以放心,令妹是“安全”的!”
给涂忠铭这一讲,反倒显得杨健现实、气度不够似的,所以他非得替自己说几句话不可。
“涂忠铭,坦白讲一句话,我并不了解你,我也不知道你和我妹妹之间是怎么回事,我只能说我信任我自己的妹妹,她是一个有脑筋的女人,至于其它的,我想我没有什么意见或是立场!”杨健和涂忠铭一样的淡然,而且这是他的真心话。
涂忠铭看着杨健,对他的话有些意外。
“事实上我刚刚打的那通电话就是给依静的,我认为你们两个或许想谈谈“你拨电话给杨依静?”除忠铭有些失措,“她知道我在你这里?”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她早晚都会知道这所有的事,不是吗?”对他的失措,杨健感到有些好笑,涂忠铭似乎是真的在乎依静,否则他不曾往一知道依静要来时就变得不知所措。
涂忠铭当然知道,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和杨依静在警局里碰面,这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没有做这个心理准备,更没有想到杨健会把杨依静找来。
“杨健,你到底是什么居心?”涂忠铭不满的问。
“居心?”杨健不明白他在说啥。
第八章
当沉幼婷得知涂忠铭真是那名“杀手”时,她的心情只能用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来形容,这不是她能猜测到或是预料到的结果,涂忠铭竟真是那名想要杀她的人,有这可能吗?
在杨健的客厅里,连杨依静在内的三人,他们都有些心事重重,有些不知从何讲起的感慨。
特别是杨依静,这会面对着自己的哥哥和幼婷。对自己一时的义举可能危及沉幼婷的生命,深深的感到歉疚和遗憾,她只能说幸好涂忠铭下不了手,否则只怕她一辈子都得活在自责和愧疚的阴影之中,永不能遥垺�
“幼婷……”即使危机已经解除,但是杨依静认为自己还欠沉幼婷一句话,“对不起……”
“对不起?”沉幼婷马上打断杨依静,并不解的看着她,“妳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我可能害死妳啊!”杨依静歉然道。
“但妳并没有害死我!”沉幼婷说。
“涂忠铭他……”
“杨依静,涂忠铭不会真的杀了我,像我这么讨人喜欢的女孩,他是不可能下得了手的!”为了安慰杨依静,沉幼婷只好自我吹捧。
杨健瞪着沉幼婷,他当然知道她的用意。只是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曾经千钧一发?
“涂忠铭有他的苦衷,为了他的苦衷,或许是迫于无奈,他是有可能杀了妳的!”杨依静有着深深的罪恶感,除了罪恶感,还有……其它更复杂的情绪。
“不会的!他绝不是那种人!”在知道涂忠铭是那名杀手后,沉幼婷还是替他说话。
“妳怎么知道?”受不了沉幼婷的顽固,也受不了她一个劲儿的替涂忠铭说话的样子,不知哪来的醋意,杨健反驳道:“妳会读心术吗?”
“那个杀手如果是你。我就不敢说了!”沉幼婷反击回去。“如果是派你来杀我……”
“怎么样?”杨健问。
“你一定会毫不考虑的就下手!”沉幼婷一副事实就是如此的表情。
“沉幼婷!”杨健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听到他们的对话,如果杨依静不是心情太坏,那她一定会好好的笑个够,她哥和沈幼婷好象就从来没有好好的相处过,好好的说过一次话,每次都是火药味极浓,非拚个你死我活不可以的!
“既然危机已经解除,也知道杀我表姊的凶手是谁,那……”沉幼婷看向了杨健。
“孙成邦得到风声跑了,我们会全面通缉他!”杨健说。警局里可能有内奸,所以才会涂忠铭一在警局出现,孙成邦就不见踪影,但至少他已经没有非置沉幼婷于死地不可的必要了,“他逃不了多久的,在道上他的风评很差,不会有人对他伸出援手的。”
“所以,”沈幼婷舒了口气,“游戏结束了!”
“沉幼婷。这不是游戏!”杨健纠正。
“反正很好玩!”她伸伸舌头。
“妳居然觉得好玩?”杨健不可思议的叫道。
“不是每个人都能碰上像这样的事……”沉幼婷故作玩世不恭的口吻。“够令我回忆一辈子了!”
“妳真的永远都学不乖吗?”他一副败给她的表情,“我哪里坏了?”沉幼婷反问。
“妳……”杨健真不知道沉幼婷的基因是哪里出了问题,诚如沉莉婷说的,对沉家而言,沉幼婷是异类、是只“黑羊”,绝对是一个会令人一个头两个大的麻烦人物!“我不和妳说了!”
“我也懒得和你说,我……”她一副开心状,“我要去收抬东西,可以回家了!”
“谢天谢地!”明明心里不是这么的高兴,明明心里若有所失,但杨健仍嘴硬道:“我可以解脱了!”
“哀伤”的着了杨健一眼,沉幼婷回她的客房,反正不管如何,她都不需要再受他的气,她又可以开始过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日子!
望着沉幼婷的背影,杨健怔然。
杨依静看着哥哥的反应,对整个状况了然于心,不论哥哥再怎么否认,他的的确确是动了真心!他对沉幼婷产生了感情,他的心不如他所说的那么冷硬,他已经……坠人情网了!
“哥,再否认也没有意思了!”杨依静着着他说。
“否认什么?”杨健不承认。
“你爱上了幼婷。”她淡淡的一笑说。
“妳疯了吗?”杨健的反磼是激烈、是暴怒,好象什么天大的谎言被拆穿一般,“妳居然会说我……我“爱”上了她!那个……”他咬牙切齿,简直不知该如何说他妹妹的表情,“我不要再听到这种话,妳很会编故事,写剧本是妳的事,但别把我扯进去!”
“哥……”杨依静叹了一声,“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你否认,事实依然存在。”
“我懂了!”杨健盯着自己的妹妹,“妳是在模糊主题,转移话题,依静……我都还没有和妳算帐,妳和涂忠铭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谈!”杨依静严肃的说。
“妳要谈……”
“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是个成熟的女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我救了一个人,就是这样而已,至于其它的,”
杨依静无可奉告的模样,“我不想告诉你!”
“依静……”杨健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妹妹也有强悍的一面。
“我可以对自己的事负责,倒是你……”杨依静语重心长的说:“你敢面对事实吗?”
杨健一脸的严厉,但是他终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或许他无话可说,也或许是……他不敢说!
“我先上去了,不想妨碍你们两个话别!”杨依静心情低落道:“如果有……如果有涂忠铭的任何讯息,希望你能让我知道。”
“依静,妳希望我袖手旁观、置身事外吗?”杨健不知道她到底了不了解什么叫做兄妹之情!“我是妳哥哥啊!”
“但是这一件事你插不上手。”杨依静无奈的说。
“除忠铭……他是个……”杨健一脸的为难。
“我知道他是什么!”杨依静露出一个无悔的笑容,“总之你让我自己处理,好吗?更何况……”她揶榆。“你自己的问题并不比我轻!”
“依静……”
“面对它吧!”杨依静诚恳的说。
※※※
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沉幼婷来到了客听,当她看到客厅里只有杨健一人并不意外,而这会杨健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她很难捉摸出此刻他心里正在想些什么,说不定他是想手足舞蹈一番。只是当着她的面不好意思罢了!
“杨依静上楼了?”沉幼婷放下行李,随口一问。
杨健点点头,本来他以为自己是很高兴能摆脱她,但是当他真要送走她时,他又有着满心的不舍,其实他的确没有对她多好、多照顾她!一想到这,杨健竟有些良心不安。
“那我待会再上去向她话别。”沉幼婷突然觉得有些“离情”,“呃……这一阵子……”
“不必道谢了。”杨健打断她。
“不!”她突然之间懂事了似的。“我一定得谢谢你,至少我是平安无事的。”
“妳这么说倒是要我不好意思了!”杨健也有些不太自然。“妳要谢的人应该是涂忠铭,是他没有杀妳,我……并没有尽到责任。”
“你对我已经不错了!”沉幼婷又客气回去,“这阵子一定替你添了不少的麻烦。”
“哪里!”杨健摇头,再礼貌一下,“妳这么客套真教我想找地洞镄了!”
沉幼婷挤出笑,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如此的肉麻,但她毕竟是受到了他的照顾,也在他这住了一段时间!她或许刁蛮、或许霸道,但人情世故她还是多少懂一点的,她可不希望令杨健记忆一辈子!
“要不要我送妳回去?”杨健找着话。
“不用了,出租车很方便的!”沉幼婷不想再麻烦他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要到警局。”杨健找着借口。
“不用客气了!”她回绝道。
“顺便而已……”他谦虚的说。
“好了、好了!”突然地,沉幼婷嚷嚷了起来。“杨健,我们都不是那种虚伪、恶心、客套的人,我很高兴要回家,你也很高兴能送走我这“瘟神”,事实上我们是皆大欢喜,所以我们就大方的表现出来,不要在这里依依不舍,十八相送似的!”
“沉幼婷,妳不是“瘟神”,也许我曾经以为妳是,但妳不是!”杨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但他毕竟说了出来。
“这算“临别美言”吗?”沉幼婷微笑着,好象对他也不是那么的充满敌意了。
“不!我想妳并没有那么糟!”杨健一反常态的,“那么……”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上次本来要送给她,但一阵口角之后,又回到了他手上的那条项链,“妳愿意收下这份礼物吗?”
沉幼婷看着那条炼坠上有着天使的项链,一时之问她又想笑又想哭的,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你说我不是“天使”!”沉幼婷哑声道。
“我在说气话!”杨健承认自己的错。
“那么你认为我是“天使”啰?”她笑着问。
“这……”杨健耸耸肩。
“够了。”沉幼婷满足的、开开心心的由他的手上接过项链,并且马上数了上去,“只要你不再口出恶言,那就是对我最好的赞美!杨健,其实你这个人也并不坏,只要你的脾气再好一些……”
“沉幼婷,妳这个女孩也并不差,只要妳讲起话来不要那么伶牙俐齿、那么犀利尖刻,妳也是很可爱的。”杨健发现自己居然不希望她走,居然想要她一直都留在这里,“以后……”
“以后怎么样?”沉幼婷笑问着。
“欢迎妳回来玩。”杨健诚恳道。
“找你?”沉幼婷很意外他竟然会邀她,“你希望我回来找你?你不是想和我一刀两断?”
“做人何必那么绝呢?”杨健用幽默来掩饰他心中此刻的怅然,莫非依静真的说对了,他对沉幼婷的离去并不是感到如释重负,反而像是失去了一件珍宝似的!
“杨健……”她感动的喊道。
杨健好想、好象将沉幼婷拥入自己的怀中,但是他又没有这种勇气,平日的冲劲、狠劲、刚猛,这会竟然一点都派不上用场,他只有束手无策、只有坐以待毙的沮丧,他真是无能,如沉幼婷所说的!
就在杨健没有下一步反应的时候,沉幼婷突然踮起了脚尖,但是这一回不是玩笑、不是逗逗他、不是捉弄,而是发自她内心的,在杨健的两边脸颊士,轻轻的献上了她的吻,这是一种感谢、一种喜欢、一种真诚。
“谢谢你,杨健……”沉幼婷甜甜的说。
“沉幼婷……”杨健也为之震撼。
“知道自己被人接受的感觉真好。”她笑说。
“我从来没有排斥过妳……”
“但是你也不是打一开始就喜欢我!”沉幼婷娇俏的说,“虽然我处处和你作对,但是我的心……”
“我懂!”现在杨健是真正的了解她了,“我知道妳的不安全感,知道妳的问题所在。”
“你知道?”沉幼婷不知道他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
“妳姊姊来找过我。”杨健直言。
“你是说……”沉幼婷不太相信似的,那个始终高人一等的女人会去找杨健!
为了她?“沉莉婷去找过你,去和你谈我的事?”
“聊了些……”杨健不知道自己提到她姊姊是对或错,因为沉幼婷的反应不是很好。
“我不知道她这么关心自己的妹妹。”沈幼婷的态度冷了些,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们姊妹俩……”
“我该走了!”拿起行李,沉幼婷好象在突然之间换了个人似的,“真的感谢你!”
“沉幼婷……”杨健有些扼腕的道。
“后会有期!”
※※※
着到真要离开了的沉幼婷,杨依静是万分的不舍,她可以想见自己哥哥这会的心情,而沉幼婷也并不是那么欢天喜地的表情也令杨依静宽慰了些,这小妮子应该还不至于太绝情!
尤其当杨依静着到沉幼婷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上次引起幼婷和她哥大吵的导火线,如今正稳稳的挂在幼婷的脖子上,炼坠那天使也静静的躺在幼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