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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挑剔的人活得比较快乐。”她意有所指。
“是吗?”他完全不知道沉幼婷指的是什么。
“有些人顾忌大多、太在乎别人的想法,自己反而痛苦!”沉幼婷又说,但是没说得很详细。
“是吧……”涂忠铭漫不经心的应道。
“杨依静很喜欢你的。”她迸出这一句。
“她这么告诉妳的“”他一副听讶的表情。
“我自己看的、观察的、感觉的……”沉幼婷坐在涂忠铭的对面,两个人像是老朋友、熟朋友般的聊着,“只是她的包袱太多,考虑得大多!”
“谁没有包袱,谁不会多多考虑?她那样的反应,我可以理解。”除忠铭完全不介意。
“那就是了!只要给杨依静一点时间,她会克服她的一些顾忌,你不要担心!”沉幼婷安慰他。
涂忠铭真想告诉沉幼婷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和杨依静的事,反倒教他担心的是他要怎么回去交差?如果不杀她,那他和他弟弟的两条命可能不保,孙成邦是个绝对不讲“情”的人!这会他实在左右两难。
“不过话又说回来……”沉幼婷欲言又止的。
“怎么样?”除忠铭冷淡的问。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杨依静,妳是不是也该……”沉幼婷一副古道热肠,“也该替她想想,她哥哥是刑事组的组长,而你……我是没有偏见,也不会预设立场,但是她那个哥哥……”
“很难搞!”涂忠铭一笑。
“非常难搞!”沉幼婷纠正他。
“我知道了……”涂忠铭笑说。
“所以我希望你们两个能一起对抗他,不要管他怎么想,不要怕他的恶势力,刑事组组长又不是神,也不是上帝,不要理他就是了!”沈幼婷朝涂忠铭挤眉弄眼的,非常的俏皮、活泼。
“既然妳这么讨厌杨依静的哥哥,那为什么妳……”他明知故问,想知道沉幼婷心里怎么想。
“为了命啊!”她哀声叹气的说。
“为了命……”
“其实我根本无法弄清凶手的长相,但是我却成为唯一的证人,居然有人要我的命!不得已,我只好接受杨健的保护,住到这里。你以为我自己爱啊?我是巴不得能快点离开他!”沉幼婷说得义愤填僭。
“是这样……”涂忠铭松了口气,如果把这个讯息告诉系成邦,他会收回成命吗?会饶沉幼婷一命吗?
“偏偏他的效率不高,到现在都还抓不到凶手,所以只好……”沉幼婷一脸根本是“酷刑”的表情。
“沉幼婷,如果我说……”涂忠铭在试探她,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如果我说我认识凶手,而且是凶手派来的,那妳……”
“我会大笑三声!”沉幼婷打断他。
“妳不怕?”他不敢相信。
“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你怎么不杀我?”沈幼婷反问涂忠铭。
“我……”
“所以你根本是在唬我,和我说着玩的,对不对?”她一副他真幽默、真有趣的表情。
“沈幼婷……”涂忠铭居然有些不知所措、啼笑皆非,“或许我不是在唬妳,更不是说着玩的……”
“那你杀啊!”沉幼婷大方的说。
“妳说什么?”他开始冒冷汗。
“我说你杀啊!”说完,还真伸长了脖子,一副是自己送上门的表情,“快动手啊!不要浪费时间,你既然是凶手派来的,那你就得回去交差,所以不要犹豫啊!”
“天啊!”除忠铭呻吟一声,没有想到沉幼婷居然是这种反应。她竟如此信任他?
“涂忠铭,我不相信妳是那种会杀女人的男人!你也许是道上兄弟,你也许曾经干过一些狗皮倒灶的事,但我肯定你不会杀人!”沉幼婷朝他笑着,马上又再补了一句:“尤其是杀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
“妳……没有说错!”涂忠铭低声着。
“我从来不会错的!”她自信满满的道。
“别太自信。”他起身,一副急欲离去的模样。
“你要走了?”沉幼婷也起身,“不等了?”
涂忠铭摇摇头,他发现沉幼婷是个连魔鬼都会摇头的女孩,他下不了手。也不可能下手,眼前他只有一条路,就是另想其它同系成邦交代的办法。
第七章
“妳说什么?”杨健的反应异常的激烈,但这激烈不只是一种出自于职业上的道德,而是真正的关心、在意,他差点把桌上的杯子打翻。
“我就知道我不该说。”沉幼婷把洋芋片拿到客听去吃,对正在饭听吃泡面的杨健来个相应不理,她不该一时说溜口,这下麻烦可大了!不只是她倒霉,连杨依静都会被她给拖下水口
“妳一定得说!”他跟到了客听,一副绝对要弄个清楚的表情。
“没什么嘛!”沉幼婷顾左右而言他,打开了电视机。
“那人叫什么?”杨健用遥控器关上了电视,眼睛死盯着沉幼婷,他一直把目标放在孙成邦的身上,却忽略了孙成邦有可能请杀手代劳,而那名杀手……可能已经找上了门,而她可能曾经和死神擦身而过!
“你不要这么小题大做好不好?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说个笑话而已嘛!”
沉幼婷干笑道。
“给我名字!”杨健坚持,坐到了她的身边。
“我不知道啦!”沉幼婷扯谎。
“妳要我去问杨依静?”他威胁。
“喂!你这个人很无聊丫!”她猛地起身,想要小事化无的嚷嚷,“这算什么!无中生事吗?”
“妳有可能真的被杀,妳知道吗?那人也许真的就是要来宰妳的!”杨健郑重的说。
“除忠铭?”沉幼婷哈哈大笑了雨声,“你这才真是笑话!你为什么不说他是要杀杨依静的,因为他是杨依静的朋友,不是我的!”
杨健一张脸变得更加的阴沉不定,他走向了电话,严肃的拿起了话筒。
看到了杨健拿起了话筒,沉幼婷飞快的冲到了电话旁,并且把自己的手按在电话的按键上,一副不让他打电话的姿态。
“妳干什么?”杨健放下电话一脸不悦问。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沉幼婷不答反问。
“我要打电话!”他有些生气的说。
“我不让你打!”她说,“我真受不了你的神经质!如果涂忠铭是那个……什么杀手的,他有千百个机会、千百种方法可以杀了我,当时就只有我和他,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或是能力和他相抗衡,而且他若真有杀我的企图,这会我早躺在棺材里了!”
“那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杨健依旧冷静的问,“妳想过没有?”
“好玩嘛!逗逼我嘛!”沉幼婷微笑的说。
“妳肯定?”他不信。
“你以为每一个男人都像你这么冷冷冰冰的、死死板板的、乏味无趣的吗?”
她嘲弄着他,“杨健,你不是所有男人的代表,你只是男人的一种而已,有的是风趣、幽默、可以令女性开怀畅笑的男人。”
“所以我冷冰冰、死板、乏味无聊。既不好玩、又不会逗妳……”他重复着自己的“缺点”,“那个涂什么的既风趣、幽默、又能令妳开怀畅笑?”
“比你强是真的!”沉幼婷随口一句。
不知道自己是吃哪门子的醋,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怒意,还有一种可能因他的疏忽,而这名杀手已得逞的恐惧,杨健突然出手拉了就站在他面前的沉幼婷,将她狠狠的拉进自己的怀抱里。
“杨健……”沉幼婷被他的举动给吓了好大一跳,不知道他是不是中了邪。
“我也可以风趣、我也可以幽默、我也可以令女人开怀畅笑,问题是……”杨健低下头,望进了她的眼底深处,“着这女人值不值得。”
“你是说……”沉幼婷不怕了,反而在心中升起一股挑战和跟杨健一较高下的决心,“我不值得?”
“妳脾气大、难沟通、任性、粗鲁……”
“这么糟!”她插嘴。
“妳野蛮、我行我素、只会惹人生气……”
“我看我去跳河算了!”沉幼婷悲哀的又插嘴。
“妳还不知天高地厚、只会惹麻烦、只会……”
这下沉幼婷懒得再说,但是她仍然用上了她的嘴,出其不意的,沉幼婷拉下了杨健的头,然后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自己的脚尖,狂吻上扬健的唇,一副不顾一切,一副要他见识她的厉害、她的疯狂,领教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一面……杨健当然吻过女人,但是他不知道沉幼婷的唇会这么的柔软、这么的甜蜜、这么的令人销魂!他……居然有一种想要和她天长地久,想要和她一生厮守的念头,这……会是他这个硬汉的真正感觉吗?
沉幼婷是狂、沉幼婷是刁蛮。杨健刚刚所说她的种种“不是”,他认为那全是他的肺腑之言,但是她的吻……却又是那么的震撼人心,好象想将他的心撕碎。好象想让他永生难忘,这一吻……的确扭转了乾坤。
杨健不知道这只是沉幼婷“报复”似的一吻,竟会令他如此的沉迷、如此的不可自拔、如此的深陷其中,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不是牠的对手口
如果不是沉幼婷主动抽身,如果不是她觉得效果达到了,“不玩了”,这一吻只怕会持续到海枯石烂。
“怎么样?”沉幼婷有些沾沾自喜,“我是不是总有一项“优点”啊?”
“妳把会接吻当“优点”?”她的话打散了杨健所有浪漫和罗曼蒂克的心情,这小妮子有本事把他活活给气死,即使他不会命丧歹徒桧下,他也会被她气死!
“你行吗?”沉幼婷反唇相稽。
“要不要试试?”杨健很乐意“教”她两招。
“谢了!”沈幼婷退后一步。
“怕了?”轮到他嘲笑她。
“我没有兴趣!”沉幼婷一脸的高傲。“我对你的吻没有兴趣,你和我接吻只会证明你无法挑起我的热情,如果我无聊到打呵欠。那岂不是伤了你的男性自尊?”
“沉幼婷!”要不是他想马上去警局查一查涂忠铭的资料,否则他真会留下来吻她,好好的、狂热的、疯了似的吻她,他相信她绝不会打呵欠,他也有本事可以让她忘了自己是谁。
“真话伤人嘛!”沉幼婷讥笑。
“我要出去了!”他说,如果再待下去,只怕到时会“不可收拾”!“除了是我,谁来了妳都不能开门!”
“包括杨依静?”她故意问。
“任何人都不能开,除了我!”他再一次交代。
“杨健!你一定是疯了!”沉幼婷生气的嚷嚷。
“照做就是!”丢下话,杨健便出门了,留下一脸哭笑不得的沉幼婷。
※※※
根据计算机的档案一查,徐忠铭和孙成邦果然有牵扯,涂忠铭在孙成邦的一个关系企业里挂名经理,这使得涂忠铭的涉案机会加大,杨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怎么认识除忠铭,而涂忠铭又怎么会找上沉幼婷,总之他要找涂忠铭来“聊聊”。
但是涂忠铭没找成,一位意外人士却出现了,其实杨健也不该大意外,因为他相信她是会来找他的。
沉莉婷的出现使警局引起了一阵小骚动,她的气韵风度、优雅从容,再再都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当大家知道她就是沉幼婷的姊姊时,莫不都跌破了眼镜,差点全倒。
对打扰到杨健的工作,沉莉婷频频的道歉;对她的客套,杨健有些不能适应,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沉幼婷的直率与自然。
“沈小姐,请妳不要再说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妳来找我一定是为了沉幼婷的事,而有关沉幼婷的任何一件事都包括在这案子里,所以妳不会打扰到我。”杨健也很有礼貌的说,并把她请到他的办公室里。
“幼婷一定给你惹了不少的麻烦!”沉莉婷笑说。
“还好。”
“她……”沉莉婷有些苦恼的表情,“虽然她有些叛逆反传统、有些难驯,但基本上她还是一个好女孩、一个好妹妹。”
“我知道!”杨健了解的说,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很清楚沉幼婷的“德行”。
“你也许不知道……”沉莉婷的脸上有着忧愁,但仍带着浅笑,“我们家给幼婷不小的压力。”
“什么压力?”他疑惑的问。
“她难道从投向你提过?”沉莉婷有丝讶异。
“没有。”杨健摇头苦笑,除了整他、折腾他,领教她的坏脾气、她的难缠,沉幼婷很少对他提起她的家庭、她的家人,依静倒是曾隐约的说了些,但是他没有真正的听进去,因为他那时正在气头上。
“也难怪幼婷不愿说也不想说……”沉莉婷叹了一声,她自己是个奇书Qisuu网心理医生,念的是心理学,却竟然无法帮到自己的妹妹。
“我倒愿意了解一下!”杨健淡淡的说,但其实心里是想知道所有有关沉幼婷的一切。
沉莉婷看着杨健,很高兴他有这样的兴趣,因为在了解幼婷的同时,杨健多少也会了解到她,两地……对杨健存着莫名的好感!这男人是个硬汉,似乎是个可以给她安全感、给她呵护的男人!
“在一般人的眼中,我们的家庭是个会令人羡慕、令人嫉妒的家庭……”沉莉婷绝非自吹自擂,她说的全是事实,“除了幼婷。个个都是博士,如果不是博士,至少也是念了两个硕士!学历不提。在工作、事业方面也都个个有所成就,基本上,我们是一个出色、杰出、几乎很难再找到对手的家庭。”
“除了沉幼婷这个例外。”杨健一笑,但他的笑是温暖而且具有包容性的。
“不瞒你说,不只是做父母的。连我们这些做兄姊的都对她有着很深、很高的期望。”她继续说。
“但是沉幼婷受不了!”这是早在杨健的预料中。
“以她的行为看来,”沉莉婷苦笑。“她的确是受不了,而且非常的受不了!”
“难怪她那么反叛!”他有些同情的说。
“以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是非常正常的。”沉莉婷一个深呼吸,“当她达不到家人对地所期望的标准时,她的行为就会出现偏差。”
“沈小姐,沈幼婷的表现还算可以啦!”杨健在不自觉中替沉幼婷说着好话。
“如果我不叫你“杨组长”,你是不是也可以停止叫我“沈小姐”。”沉莉婷突然话锋一转。
“我……”他摊摊手。
“你可以很流利、很自然的叫出“沉幼婷”,为什么不能叫我“沉莉婷”?”她节
节逼近。
杨健只是干笑。
“当然,也许我们才刚认识,相处的时间又不多,所以你很客套,不过既然因为幼婷,我们还有其它接触、相处的机会,所以……”沉莉婷表现主动、热络的,“你何不就叫我沉莉婷,而我直接称呼你杨健?”
杨健无所谓的一笑,可能因为眼前这女人是个博士、是个医生、是个有些“高人一等”的女性,所以他无法对她像对沉幼婷般。那么的自然。
“再说到幼婷……”沉莉婷又把话给扯了回来,“她不肯留在加拿大,不肯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说要留在台湾考大学,可是一考再考,我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考不上,要她到加拿大念大学,她又死都不肯。”
“她很固执。”杨健早领教沉幼婷这一点。
“而且一旦决定的事,谁也别想改变她!”沉莉婷更深入的说。
“我了解!”杨健感同身受。
“她和美娜走得很近,可能因为是年龄相仿,而且个性也差不多,她们都爱玩、爱闹,但是美娜会死于非命,这倒教人有些意外!而偏偏幼婷又正好目睹凶案,凶手想要杀她灭口。对幼婷来说……这是个满大的冲击,所以找决定留在台湾,等这案子结束。”沉莉婷有些暗示意味的看着杨健,并不掩饰她对他的好感。
“很好啊!”杨健很保守的说。
“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沉莉婷毛遂自荐的,“你知道我念的是心理学。”
“谢谢妳,但案情到目前已大致明朗化了,几乎可以宣布要破案了,只要我找到一名其中的关系人,应该就可以一切搞定。”他婉谢她的好意。
“那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幼婷的安全……”
“我会更加小心。”杨健保证道。
“等事情过去后,我再好好的谢谢你。”沉莉婷感激的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不自然的看着她,然后下意识的看表,觉得时间好漫长。
而沉莉婷一见杨健的动作。立刻起身要告辞。
“不打扰你了。”地微笑,“改天再说!”
“我送妳!”杨健礼貌的。而沉莉婷并没有反对。
当他陪着她一路走到警局门口,杨健看到自己同事或手下一些羡慕、祝福、鼓舞的眼神,好象他和沉莉婷已是一对,而且还是很相配的一对似的,但杨健却不以为然,他的心……居然想着另一个姓沈的女孩!
※※※
孙成邦给涂忠铭三天的期限还没有到,涂忠铭的弟弟除一民却“意外”的死了,说“意外”,实在有些令人不能信服,因为涂一民的死因是药物注射过量。
涂忠铭知道自己的弟弟有吸胶、吸安的习惯,但是注射毒品……尤其是他得自可靠的消息,他弟弟的注射过量根本是孙成邦安排的,孙成邦要教训他吃钱的弟弟,杀鸡儆猴,给所有的人一个警惕,问题是他弟弟真的吃钱了吗?孙成邦有证据吗?
就算他弟弟真的吃了钱,但看在他为孙成邦卖命这么久的份上,孙成邦难道就不能放他弟弟一条生路,非要置他弟弟于死地不可吗?难道就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能讲吗?如果不是为了他弟弟,他又何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孙成邦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竟杀了他弟弟……什么都不顾的就冲进了孙成邦的办公室,也许孙成邦早有戒心。早知道涂忠铭会有这种反应,所以他的身边多了四个保护他的小弟,他也知道若让涂忠铭真的发很,那后果挺可怕的。
“忠铭啊……”孙成邦一脸虚伪的哀伤,见到涂忠铭,他致哀的说:“我对一民的死感到很难过。”
“你真的难过吗?”涂忠铭寒心的问。
“当然啊!”孙成邦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那你又何必要他死?”除忠铭直言。
“我?你在说什么啊?”孙成邦一脸虚伪的惊讶。
除忠铭当然知道孙成邦不会承认,但是他可不是傻子,笔直的走到孙成邦的桌子前,无视于四个正在掏枪的小弟,他冷冷的看着这个“杀人凶手”。
“孙成邦,你知、我知,还有很多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涂忠铭眼神冰冷的说,“你明知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也知道是因为他我才会留在你这里,尽替你干一些骯脏事,而我就算没有功劳,总有苦劳。你却一点点的面子都不给我!”
“忠铭。你搞错了吧!”孙成邦撕下假面具,一副冷酷无情的表情,“你是一回事,涂一民又是另一回事,我劝你不要扯在一起,犯了错本来就是要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