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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吴钩-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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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公输念槐也不解释了。拿干货还不容易。这得感谢屠呦呦,感谢自己的女儿瑶楠啊。

    没有屠呦呦,自己还真不知道疟疾是怎么治的,以前听说过金鸡纳霜,但那玩意儿似乎是美洲的特产,现在的大宋应该没有。美洲还没被主导文明发现嘛。

    若不是自己的女儿瑶楠比自己这个搞技术的还技术,也不会逼着自己跟她提取青蒿素,自己也不敢跟孟之经拍胸脯。只是提取青蒿素的材料不是这个时候的大宋具备的,自己还得客串一把化学家。

    而且青蒿素里虽然有青蒿两个字,青蒿确实也是一种植物的名称,但青蒿素却不是从青蒿里面提取的。能提取青蒿素的,是一种叫黄花蒿的植物,外形与青蒿很相似。

第七章 物证() 
第七章物证

    虽然黄花蒿南北都有,但能达到药用价值的却不是什么地方的黄花蒿都可以。譬如湖北一带的黄花蒿,青蒿素含量就很低,以后世的提取方式,基本上就没有药用价值。

    哪里的黄花蒿有提取价值呢?云贵川三地的药用价值最高。当然这是后世的说法。八百年前的宋朝是不是这样,公输念槐就不清楚了。

    还有一点,就是采黄花蒿的时间,要在开花的时候,现在好像还不到吧。

    公输念槐只知道现在是夏季,但是是几月,还不知道。刚才孟之经说夏初时起疫,若按后世的说法,阳历五月初立夏。但古人是怎么个说法,公输念槐就搞不清了。

    看田野里的草木生长状况,好像应该是阳历的七八月的样子。若时间不差的话,现在派人到云贵川收集黄花蒿,以宋代的交通状况,时间上应该正合适。

    只是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自己就白吃白喝?这多让人难为情啊。也让人轻看了不是?

    得,别在车上呆着了,还得为饭票奋斗啊。

    公输念槐也没跟孟之经打招呼,忽一声站起来,就往车下跳。

    这古代的路不平啊,车轱辘还是木头的,连减震都没有,坐在麻包上摇来晃去的还挺舒服,这要一站起来,脚下立码没根了。

    公输念槐站在车上摇了摇,啊的一声就摔了下去。

    “公输兄,啊,拦住他!”

    嗨!把自己当逃犯了!

    幸而现在的公输念槐,身体才处于十四五岁的样子,柔韧性好啊,若是四十岁的身体,这一摔还真可能摔坏了,现在只是一个小趔趄,就稳住了。

    不过,孟之经的一声喊,边军还真不是白叫的,跟着牛车走的士兵,忽啦一声,就有三四个把手中的长枪顺了过来。一道残阳洒在一尺多长的枪锋上,滑出一道血色,晃得公输念槐直肝颤。尼玛的,这比卡普里维猎枪硕嗔恕�

    举手投降?太丢人了。不举手,要是哪个士兵把大枪一抖,自己也经不起啊。

    “你,意欲何为?”孟之经就比公输念槐利索多了,从车上稳稳地跳下来,站在公输念槐身前。牛车也停了下来,车老板抱着鞭子冷冷地看着公输念槐。

    “我?当然要采药,难道还能做什么?这几车都是多余。”公孙念槐随手一指,“孟兄请看,药就在这里。”

    公输念槐一紧双肩包,推开拦在身前的士兵,旁若无人地向路边走去。

    那士兵两眼看着孟之经,见孟之经没有下令拦着,也就把大枪一摆,让过公输念槐。

    孟之经稍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公输念槐的腿肚子又回归原位,这尼玛太吓人了,一尺多长的枪锋,明晃晃地在眼前晃,真扎下去,透心凉是必须的。

    古人打仗也不容易啊,没有几年的屠夫经历,这活还真干不了。

    “公输兄,这就是能治疟疾的草药?”孟之经比公输念槐走的还快,抢先来到公输念槐所指的草药面前,弯腰细看。

    “孟兄可识得此药?”公输念槐也不计较,不过,这无心之举也试出来了,孟之经是真不信任自己啊。

    “啊,小弟对草药并不熟识,敢问公输兄,此草药叫什么名字?为何以前无人识得?”孟之经手里拿着一片叶子,翻来覆去地看,还凑近鼻子闻了闻。

    “噢,好臭!”

    “哈哈哈,小弟忘了提醒,此物味道极大,还是不闻的好。”公输念槐笑极欢畅,你奶奶的,敢不相信我。

    公输念槐上前一步,唰地一声把这棵草就拔了出来,抖落掉根部的泥土,往孟之经胸前一递,“孟兄,疟疾能否根治就着落在它身上了。这东西可比小弟金贵多了。”

    “嘿嘿,公输兄言重了。若无公输兄,此物还是无用。噢,公输兄,此草药可有名字,果真能治疗疟疾吗?”

    “能不能一试便知,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如何?”

    “是,是,上车还是步行?快到了。”

    “快了?”公孙念槐朝远处看了看,果然,前方有轻烟袅袅,正是炊烟四起的时候。

    “那,还是步行吧,安步当车更稳当。”

    孟之经朝士兵们一挥手,吱吱扭扭,牛车又动了起来。

    只是,在孟之经与公输念槐的外围,多了两名士兵。

    “此物名叫黄花蒿,正是治疟疾的不二之选。我们先人早就用它入药了。”

    “竟有此事?为何和剂局不知?”孟之经捏着鼻子接过黄花蒿,好奇地翻看着。

    “据小弟家族内传言,晋葛洪肘后备急方中就有将青蒿绞汁用药的说法。至于和剂局因何不知,非是小弟所能蟊测的了。只是据小弟所知,仅是绞汁还是不够的,需要一种特殊的手法,才能把黄花蒿中的药效逼出来。”

    “噢,小弟懂了。即便有了这黄花蒿,若不知如何入药,也是不能治愈疟疾了。”

    “大概是这个样子。而我家族,正是要穷极物理,怎能入宝山而空手归呢。经几代人的试制,终于发现了一种逼出药效的方法。”

    “啊,真的?”孟之经一把抓住公输念槐的胳膊,两眼里星光闪烁。

    “当然是真的。”公输念槐把双肩包往上提了提,顺势把孟之经如钳的手甩了下来,这样掐,能不痛吗。

    “不过,小弟还得提醒孟兄,据家族试制此药的前辈言,黄花蒿的药效南北各地是不同的。”

    “橘生淮南淮北,物候不同,是因为这个吧?”

    “孟兄果然急智,正是。”

    “那,那这棵的药效如何?”孟之经小心地抖抖手中的黄花蒿,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能会让孟兄失望了。不过,若孟兄能从云贵川弄来黄花蒿,小弟就送一场大功劳给孟兄。”

    孟之经听到公输念槐要把这场功劳送给他,手中的黄花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公孙念槐一看,嘿,果然,在富贵面前,不管古代还是后世,都一样。自己只是许了一个空头支票,孟之经就把持不住了,连治疟疾的神药都顾不上了,没了神药,哪会有功劳,还是年轻,欠炼啊。

    “啊,公输兄,不可,万万不可,快请公输兄收回,小弟绝不贪公输兄的功劳。”

    这是怎么啦,公输念槐不解地看着孟之经。孟之经两手互握,高高地擎在空中,几乎都到头顶上了。一张脸胀得通红,两只眼睛里满是乞求之意。

    玩欲擒故纵之术?还是嫌功劳小了?不像啊。

    “孟兄,这是为何?”

    “公输兄有所不知,若刚才兄之所言传入家父耳中,小弟就活不成了。请公输兄收回承诺。”

    这就是承诺?这把公输念槐弄糊涂了,自己也就这么一说,在后世,可不就这么干的吗,谁把它当真那就真成傻子啦。还承诺,有人把它当成一个屁就算没白放。

    “噯,等等,孟兄,你先把手放下来,这样看着我眼晕。我糊涂了,我是有方法提取黄花蒿的药效,可我手里没有这玩意啊,不是还得请孟兄援手吗?这功劳你是有份的。”

    “噢,”孟之经把手放下来,神情也轻松下来,“公输兄,这样的玩笑,小弟受不起。回城之后,自有家父安排。若让小弟负责,小弟自是当仁不让。只是公输兄所说的云贵所指何处,四川小弟是知道的。”

    公输念槐直接石化了,这不科学啊,宋人不知道云南和贵州?还是称呼不同?

    这以后怎么说话啊,一张口就是破绽,还让人怎么活啊!

    公输念槐一急,金大侠又出现了,“噢,云南就是大理,呵呵,小弟远离中原久矣,很多名称都是听族人说的。那贵州,就是黔,黔之驴知道不,对,就是无驴黔,嘿,真累啊!”

    公输念槐也不知道这个黔的范围与后世的贵州是不是一样,反正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那一片的黄花蒿就行吧。

    嗨,要是早知道自己能穿越,提前把这些知识温习温习啊。临时抱佛脚,果然不灵,不知是佛日程安排太密,还是佛也是一个势利佛。反正有事找他时,他基本不理。

    “噢,那就从四川弄。看到没,”公输念槐从地上捡起黄花蒿,指着给孟之经,“这花快开了吧,四川的也差不多。若现在就派人去,正好赶上花期,也是药效最烈的时候。”

    “只是来来去去,时间上,嘿,命令,倍道回城。公输兄,还是上车吧。”

    “噢,还是步行吧,哎,等等我。”

    公输念槐还想悠哉悠哉,可是孟之经一说倍道回城,再看那车老板鞭子急摇,啪啪直响。士兵们把大枪往肘下一夹,身子前倾,刷刷地跑了起来,就是孟之经也是转身就走。

    敢情倍道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就是催促一下而已,想不到还是一种行军规矩。

    公输念槐也紧跟着孟之经的屁股,连跑带颠地往车上爬,最后还是孟之经拉了一把,才上了车。

    “孟兄,不用这么急吧。”公输念槐坐稳了,不满地提出抗议。

    “公输兄莫怪,救兵如救火。小弟了解了其中的缘由,莫迟缓了,家父必不会放过小弟。公输兄也不会看着小弟受罚吧。”

第八章 渐入佳境() 
第八章渐入佳境

    “当然,当然。”公输念槐一边应着,一边不以为然。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吧,迟一天早一天,天也不会掉下来。再说了,孟之经至少是官二代,不,是官三代,就算犯点错,谁还能拿他怎么着。

    再说了,若不是遇上自己,他哪里知道这些,就是孟珙也还不是一样。若真受了罚,好像错还在自己这里,也怪孟之经遇上自己。

    这理还怎么讲,不科学啊。

    这车一快起来,整个一蹦蹦车。即便是牛车,这蹦的幅度也不小。公输念槐小的时候,坐老爹的车,也比这车强多了。至少他老爹的车是有橡胶轮胎的。

    这车,整个一个硬碰硬,那声音,那颠簸幅度,哎哟,受不了了。

    公输念槐在车上,从这个麻包颠到另一个麻包上,街舞不是这样跳的。有几次险些从车上摔下来。

    孟之经也不看他,稳稳地坐在车上,噢,也不是稳,就是屁股没离开过下面的麻包,摇还是摇。

    公输念槐一边像青蛙一样蹦来蹦去,一边不忘看孟之经,想不通他是怎么能做到屁股粘在麻包上的。

    五辆牛车挟着风尘穿过一片树林,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车速不减,等眼前再亮起来时,豁然开朗,一大片开阔地像扇面一样伸展开来。

    很多地方已经平整过,有些地块上庄稼长得正盛,远远近近地有水车在转。更多的地方还是被茂盛的野草占据着。

    越往里走,一些草棚子开始进入眼帘,也能看到有人活动。

    公输念槐的眼睛不够用了,抱着一个麻包,把自己埋进麻包堆里,探出一个脑袋,左看右看。

    都是种地,八百年前和八百年后到底有什么不同。这片地够大,庄稼少草多,人少飞虫多,村庄几乎没有,至少现在公输念槐还没看到。

    这片土地肥沃不?看看长得半人多高的野草就知道了。只是公输念槐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这与他心里的种地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呢?

    是远处高高的哨楼,还是参差不齐的田畴?

    “人不多啊!”

    “那里有个孩子,怎么不穿衣服呢,看起来有七八岁了吧。”

    “天还没黑下来呀,怎么就收工回家了,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嗳,嗳,提个罐子就随便从水沟里取水,说你呢,太不卫生了,回家烧开了再喝。”

    看着看着,公输念槐从麻包堆里直起身子来,指手划脚,还大喊大叫。

    太不像话了,这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公输念槐脱口而出,连他老爹经常挂在嘴上的太不像话了的口头语,也遛达出来了。

    “哎,孟兄,他们怎么把草木灰倒路上了呢,太不讲究了,这是肥料,好肥料啊,太不像话了。停车,我下去,好东西都糟践了。”

    孟之经一把把作势要下车的公输念槐拉住,“吁………,公输兄,莫急,一会儿就到营地了,稍安毋躁,毋躁。吁………”

    这谁啊,跟我拧是不,别以为我不懂,吁—…,就是让牲口停下来的意思,公输念槐这个气啊,孟之经说话,有人还带吁………的,这是说谁呐。

    公输念槐梗着脖子找吁……吁……,孟之经也不知道这个寸头家伙怎么对种地这么上心,比那个黄花蒿还上心。

    孟之经当然不知道。在上大学之前,公输念槐农活可没少干,农家子弟,在刚温饱的年代,农活能少干了?

    公输念槐很不忿,谁把自己当牲口赶,我找到他我就………我就咬死他。

    “公输兄,嗨,公输兄,家父派人来了。”

    “哪里,谁也不行,我非找到他不可,嗯,来人了?”公输念槐扭头一看,路的前方升起一片灰尘,像一股小沙尘暴滚滚而来。

    “这么多人,这规格有点高啊!”公输念槐一看,冲这股沙尘暴,怎么也得十几个人吧,嘿嘿,看来,孟珙还是识货的,知道他儿子在路上随便碰上一个,就是个宝啊。

    “公输兄,张言回来了,还有医官。看样子家父已经作出决定了。”孟子经跪坐在麻包上,直起上半截身子边看边说。

    “张言和医官?就两个人?”公输念槐有些失落。

    “对啊,张言是来传令的,医官嘛,是来接药材的。怎么了,公输兄?”孟之经一本正经地解释着,没有留意公输念槐的神情。

    “传令,正常行军。”孟之经看清楚之后,大喊道。

    “吁………,吁”令出法随,车队里传出一声声勒停牛车的声音。士兵们也将腋下夹着的大枪从平端转到竖立,刷刷几步后,从小跑转为步行,看的公输念槐啧啧称奇。

    孟珙有两下子啊,随便一支护送药材的小队,军令肃然,令行禁止,好像机器人似的。就是不知道打起仗来表现怎样。

    车队继续向前,张言身后带着一团泥土就冲到了车前,像耍魔术一样,一提缰绳,胯下的马希聿聿一声嘶鸣,转了个圈,正好停在公输念槐乘坐的车旁。

    “公子,将主令公子与公输………公子速去大营,药材由王医官接送往医营,交接事宜交给属下。”张言在马上一拱手,大声传递孟珙的军令。

    公输念槐瞪着眼瞅着,看张言会不会扔出来一支令箭令牌之类的,张言都下马了,公输念槐也没见到哪怕一张纸,心里有些失望。还是军营,就这么呜哩哇啦的,将令就传下来了?儿戏了吧。

    “见过公子,药材就交给属下,必不会有差错。”张言口中的王医官,三十不到二十**的样子,穿一身道士服,朝孟之经拱拱手,就算见过礼了。至于公输念槐,眼角也没夹他一下,直接无视了。

    “那就有劳王医官了。公输兄,咱们去见家父。”说着,把张言的马缰绳递给公输念槐,“这匹马是小弟用熟了的,公输兄可以一试。”

    孟之经接过王医官的马,飞身上马,朝王医官一拱手,“清远去了,有劳王医官。驾!”

    孟之经跑出去几步,并没听见公输念槐骑马跟上来的声音,回头一看,张言正抱着公输念槐往马鞍上放呢!

    孟之经一圈马又走了回来,“公输兄,怎么,这马不合意?”

    公输念槐被张言抱上马鞍后,腰都不敢直起来,手里紧抓着缰绳,就像抓着一根稻草,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抖动,像牙疼。

    若说骑马这玩意儿,公输念槐并不陌生,漫说骑马,骆驼他都骑过。只是以前骑马还是骑骆驼,都有人牵着。与其说是骑不如说是坐。而且他骑过的马高不过一米二,被人驯熟了的,性子极温顺。

    再看胯下的这匹马,身高超过一米四,而且不是脖子摇就是尾巴晃,还有那眼神,跟人似的,满满的都是蔑视啊!骑一匹蔑视自己的马,它能善待了你,才怪呢!

    “孟兄尽管先行,小弟即刻就来。”公输念槐还嘴硬呢,真是煮熟的鸭子。

    孟之经上下看看马,瞅瞅公输念槐,关切地问道,“公输兄,适才下车时,是否伤了脚踝?”

    “小弟并无受伤,只是这马,呵呵,骑来骑去的,心中可能有了怨念,虐待动物,啊,哈哈哈,”

    “怨念?虐待?”孟之经困惑了,他万没想到还有人不会骑马。宋朝缺马,并不意味着宋人不会骑马。会骑马,不意味着就能骑马作战。

    这就像后世,没有车的人不见得不会开车,会开车不见得有参加拉力赛的能力,是一样的道理。

    社会的发展,导致每个时代都会有不一样的特点,如同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一样。诗词曲小说是那个时代最为突出的特点,并不是说宋朝有词而无诗。

    所以,孟之经想当然地认为公输念槐会骑马,所以连征求一下意见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撩过一匹马来给公输念槐,谁成想,公输念槐就是一个骑马的棒槌。

    即使公输念槐是让人抱上马去的,孟之经也不会往公输念槐不会骑马这个角度想,只会想是不是脚受伤了之类的,自觉地为公输念槐找不催马狂奔的理由。

    而公输念槐抛出来的怨念虐待,也是超越宋代的,让一个古人怎么去理解马的怨想,对动物还有虐待一说,动物不就是用来役使的吗?

    公输念槐话一出口,孟之经就楞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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