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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吴钩-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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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公输念槐又乐了。

    恐怕这个小女劫匪比他这个肉票还紧张,公输念槐从身后女子的喘息声听出来了,很重很急促,而且身子还在发抖。

    公输念槐又担心起来,就凭现在这个小女劫匪的状态,手腕稍微一抖,自己的脖子就会遭罪。

    得稳住,稳住这个小姑娘。男人要稳住女人,有什么办法吗?有,很简单,就是比她强,处处压着她,让她起不来身,她就会死心塌地地服从你。

    公输念槐哈哈一笑,抬手轻轻地拔拉开卡在脖子处的小手,然后慢慢而非常潇洒地转过身来。

    “你呀,成什么样子。甫一见面就动刀子,羞不羞啊。去,把你家大人叫来。”

    公输念槐把胸前的双肩包又紧了紧,眼前的小娘子再发起疯来也好用它挡一挡。

    “你,你不是鸟人?”

    公输念槐盯着眼前的小女子上上下下地看,丝毫不顾忌对方是个女子,似乎也忘记了他自己是个男儿之身。就这么像看一个石膏塑像一样地看,眼神大胆地能让人颤抖。

    对面的女孩被公输念槐毫不费力地拔拉开压在脖子上的匕首后,就又愤又怒还惶恐。

    情绪激荡中,又被公输念槐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通,而且完全是一个长辈教训小辈的口气。

    再看眼前男子,眉眼甚是清秀,身上裹着一层怪怪的甲胄,怎么看怎么别扭。嗨,就是这身看上去别扭的怪甲胄,更衬托出了少年挺拔的身形。望之如青竹临风,煞是好看。

    少女一开口竟然不是指责,而是确认。

    “哈哈,我当然不是鸟人,嗯,”这话不好听,扯过这一篇,“吾飞人。噢,就是能飞的人,要是你胆子大的话,我来教你。”

    刚刚装了会儿逼,公输念槐的腰就塌了下来,自荐起飞行教练来了。

    这女孩,唉,太勾人的魂魄了。

    剪水双瞳,看着这双眼睛,就忍不住想跳进去试试水潭里的温度。细长的脖子如望天的白天鹅,俏挺修长,望之似仙。

    脖子以下,凹凸有致,胸前蓓蕾若隐若现,被山风窥测后,更是风情万种。

    少女身上只着麻布衣衫,看织工也不是出自大城小镇。但就是这么一件衣衫往身上一穿,就如焕发出了生命,飘飘然出世脱俗。

    突然间,少男少女之间的空间,出现了奇怪地静谧。两人互不相让地盯着对方,目光你来我往,流光溢彩,火花四溅。

    很快,公输念槐已现疲态,再不调整战术,必将一败涂地。

    其实,公输念槐在说出给眼前的女孩子当教练时,就已经败了三分。

    这就像弹簧,压力一小,立即反弹,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留给你。这不,女孩子一听,眼神立即凝聚了起来,亮度与杀伤力大增。

    公输念槐很享受地与女孩打起了眼神大战。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在没有完全打倒并征服女孩前,公输念槐就放弃了预先设定的作战原则,已经失了先手。

    如此一来,想鼓起余勇,再无机会。在女孩眼神步步紧逼的攻势下,公输念槐忍不住要缴械投降了。

    “不行,不能,不甘心啊。噢,似乎甘心也很舒服哟。”公输念槐心里挣扎着,呐喊着,难道就这么容易地把自己投降了过去?

第六十三章 插翅也不飞() 
第六十三章插翅也不飞

    “你要教我当飞人?”女孩子并不比公输念槐强大多少,她已经被翱翔在蓝天白云下的梦境俘虏了,“飞人不是真的飞人?”女孩子瞅着地上软塌塌的那团布发起呆来了。

    “呼………”公输念槐长吁出一口气,心头忽而一轻,接着又涌上阵阵失落,这个女孩子原来是对滑翔伞感兴趣啊。难道自己这个很帅的哥,就不如一架死蛇般的滑翔伞有魅力?

    “噢,当然啦。素昧平生,小生就是想教,这位姑娘想必也不敢拜我为师吧。”公输念槐歪着嘴巴,牙疼似的,说出来的话都不应心。

    “若是凭借这件破布就能飞上天空,恕本姑娘不奉陪,想骗本姑娘,门还没按上呢。”小女子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伤了自尊啦!公输念槐呲牙一笑,阳光扫过白瓷牙,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瞧得姑娘一阵晕眩。

    这人的牙怎么会这么白,这么亮。姑娘很想转过身去,掏出铜镜照照自己的牙齿,是否也如这位公子一样又白又亮。

    姑娘自卑了,也就不自信了。说话时开始不露齿了。

    “姑娘这么想,也未尝不可。小生还有事情要做,山不转水转,你我就此别过,总有会面的一天。”公输念槐嘴里念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台词,很古人的抱拳施礼。

    “你,你不能走!”姑娘一听急了,怎么能放不明不白的人随便来去?

    “噢,姑娘是说小生不能走?”公输念槐抬抬腿,伸伸胳膊,还原地跳了两跳,“姑娘说错了,小生能走得很,哈哈哈。”

    “你,哼。本姑娘的意思是说你来得走不得!”女孩子抿着嘴唇,手里就纂紧了匕首,眼神中挤出了很多凶光来。

    “让姑娘费心了,走不走得小生要问过双亲才能决定。你我二人非亲非故,实不该如此强人所难。”公输念槐说着,摇了摇头,还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抬腿朝滑翔伞走去。

    “你站住,再走的话,休怪本姑娘无情了。”女孩往后一退,留出了足够的空间,手中的匕首就扬了起来,击碎了无数光点。

    “难道姑娘对小生本有很多情吗?”公输念槐摸着脑袋,一副非常不解的样子。

    “哼,休想。喛,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说了,你不能走就是不能走,听明白了吗?”

    面对公输念槐的胡搅蛮缠,歪批胡改别人用词的说话方式,姑娘一跺脚,再不敢随便说话了。

    公输念槐又是呲牙一笑,“小生也不是非要走不可,只是姑娘如此强留小生,能否给个理由,也好让小生说服自己,免得拂了姑娘的一番盛情。”

    “我,没有理由,就是有,也不会跟你说的。反正,你走不了了。”

    “来人啊,有女强盗啊,女劫匪啊。她在劫我啊。”

    “你干什么?”姑姑被公输念槐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再一听喊出来的话,心又放了下来。

    “原来是个怂蛋,让本姑娘白担了心。好了,别喊了,再喊,我的人就来了。”

    公输念槐这么一喊,姑娘反而淡定了,匕首在她粉嫩嫩的手掌里扔得上下翻飞,阳光被一阵阵地反射出去,时不时地打在公输念槐脸上。

    公输念槐顿觉不妙。

    后世里的自己自忖不是一个心花花的人啊。怎么面对一个蓓蕾初长成的丫头片子,最基本的警觉性也会失掉呢?

    荒山野岭,突然间有少女拦路,这样的少女是随便搭笑的吗?不是山鬼,也是孙二娘,再不就是一个诱饵,后面会跟着一串的人。

    “小姐,我们来了,别怕。”

    “义月,义月,鸟人呢,没伤着你吧。”

    呼啦啦,从山脊上的树木乱石后蹿出一群人,手里举着棍棒,有人每只手里都纂着块石头,一窝蜂地涌了上来。不,是成扇形兜了过来。

    得,真遇上土匪了。

    公输念槐听得心里有气,听这些人的口气,眼前的这位少女似乎正在被自己欺负。自己倒是想欺负一下,哪里有机会啊。

    连手都没拉一下,甚至还被少女挟持了一会儿,怎么屎盆子都往自己脑袋上扣啊。

    女子就是弱者?到后世去看看,你们就明白什么是弱肉强食了,张着饕鬄大口的都是温柔小嘴樱桃小口,红红的。

    公输念槐一看被人包了饺子,反而镇定下来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更疼,何必当王八呢?

    当先一名汉子,拎着一根木棒冲了上来,先看了一眼少女,“义月,你没事儿?”听话语似乎早先断定少女正有事儿。

    “哥,我能有什么事儿?”少女白了汉子一眼,一指公输念槐,“鸟人就是他。”

    “你是鸟人?”那汉子手里拎着棒子左一眼右一眼地瞧着公输念槐,围着公输念槐转了半个圈,咂巴了下嘴,“这就是鸟人,鸟人这个样子?”

    说这话时,又转到了公输念槐面前,把棒子往地上顿了顿,发出嗵嗵地声音。

    “你是谁?嘴里干净些,谁是鸟人?”都到这个时候了,公输念槐也不示弱,眼珠子一瞪,开口就喷。

    叫义月的少女,弯下身子,去捡地上的滑翔伞,“哥,他说他用这块布来飞的,你信吗,”少女手里拖拉着滑翔伞送到那汉子眼前,摇摇头,“反正我不信。”

    那汉子狐疑地抓起滑翔伞,在手里抖了抖,“妹子不信就对了,”说着,扫了公输念槐一眼,“他骗鬼呢。嗨,小子,实话招来,你是不是鸟人,免得皮肉受苦。”

    “哈哈哈,放下它。我是不是鸟人,岂是你们能知道的?”公输念槐一指那汉子手里的滑翔伞,厉声喊道。

    跟着汉子围上来的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一个个既横眉立目,又有些畏缩不前。

    “你这鸟人,死在眼前,还敢嘴硬,要不要尝尝小爷手中的棒子,看你的脑袋硬,还是棒子硬,啊,哈哈哈,”人群里开始有人起哄,接着爆发出一阵哄笑。

    “你是何人?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说不定本公子还会让你们也作个鸟人,怎么样,不会连名字也没有吧?”公输念槐双臂环抱在胸前,左手压在右手上,右手就去摸双肩包的拉链。双肩包里有传递信号的烟火,也就是古代的信号弹吧。

    公输念槐话一出口,周围的二三十号人竟然齐刷刷地闭了嘴,目光都盯着那汉子。公输念槐的目光扫过时,这些人的目光纷纷避让,开始躲闪。

    嗯?这是啥意思?

    那汉子与少女对了对眼,汉子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鸟人,老子当然有名有姓,只怕说出来吓破了你的苦胆,再说了,你是什么人,也有资格问小爷的名姓?”

    “对,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家将………公子的名姓,活腻歪了!”

    公输念槐点点头,又扫了下眼前这些人,这些人似乎都避让着公输念槐的目光,一触即走,绝不对视。

    公输念槐盯着眼前的汉子看了一眼,朝汉子身边的义月呲牙一笑,少女天鹅般的脖子挺了挺,轻哼了一声。

    “看诸位的装束,无非山民耳,而行止举动,又有军伍气象,很让本公子好奇啊。”公输念槐要是粘上三根胡子,再配上幅圆形眼镜,活脱脱一个算命先生的形象。

    “你,你是谁?”汉子目光中带上了狠辣的味道,说这话时,不经意间朝手下的人发出了号令,那二三十号人随即挪动了身子,公输念槐是看不懂,实际上这些人正在见缝插针,把可能的漏洞都堵上了,即使公输念槐真是鸟人,也插翅难逃了。

    公输念槐挥了挥手,呵呵一笑,“我是谁不重要,这位妹子开口相询的话,本公子必坦诚相告,坦坦荡荡,绝不藏私。”

    义月少女鼻孔里轻哼了一声,扭头表示不屑。

    “鸟人,休得口出秽语,信不信我一棒子敲碎你的脑壳?”

    “这位大哥,李全不是你的上司吧?”公输念槐手捻着还没长出来的胡子,做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又似乎万事入我胸中,全在掌握的逼样儿。

    此话一出,犹如冰水倒进沸油锅里,嘶啦啦油星四溅,炸锅了。

    “你是谁?”那汉子纂着木棒的手上青筋立了起来,,木棒也被他提了起来。

    少女义月眼神迷离,抿着嘴唇盯着公输念槐,似要钻进公输念槐身体里,扯出他的小心脏,看看是不是琥珀做的。

    周围的人先是一静,继而目光投射到那汉子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决。

    公输念槐看着眼前的众生像,心中更是笃定,自己这一次又猜对了。

    那汉子忽然把棍子往地上一戳,仰天大笑,笑声从山脊上哧溜一声钻入山谷,缭绕不绝,飞鸟啾啾叫着,一层层地飞起。

    “好小子,差点儿着了你的道。李全不李全的关小爷何事?来,看你还算顺眼,怎么着儿,道个万儿吧?”

    公输念槐捻着胡子,不如说摸着光光的下巴,微微点点头,嘴角就翘了起来,意似讥讽,看得少女义月与那汉子浑身上下爬满了蚂蚁,当众之下,还不好乱摸乱掏,尴尬之极。

    还不落马?那就再蒙一蒙。

    “哈哈哈,”不就是笑吗,不就是笑得狂一些吗,这有嘛呀,来吧,小爷没别的,这个时空里的人,有谁能比小爷更狂的?

    山谷里的鸟算是倒了血霉了,刚找块地方歇歇脚,说慕猩执斯矗沟梅砂。》刹欢磕蔷投嗟固诘固谛∠竿取�

    “喳喳,吱吱,嘎嘎嘎,”嘿,这次连湖里的鸭子都受不了了。

第六十四章 再见李军使() 
第六十四章再见李军使

    公输念槐笑声一敛,小脸就板了起来,冷冷地扫了眼前众人一眼,缓缓说道,“彭义斌的手下,竟然做起了缩头乌龟,躲到深山里与群兽为伍。哼,在本公子面前威风倒耍得紧呐。”

    唰,风行处,百草偃伏,群兽噤声,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竟有人膝盖抖动,似要下跪也么哥。

    这位少年是鸟人还是仙人,他,他怎么会知道?

    少女义月唰一声把臻首转了过来,双眸子里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直送进公输念槐的瞳仁里,一张小嘴张开撮成一个圆圆的欧形。

    公输念槐咬着牙忍受了少女义月脖子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咔吧声,太让人心疼了!

    那汉子手中的木棒子抖的犹如台风中海船的桅杆,吱嘎吱嘎地让人牙酸。

    “该说说你还有你都叫什么名字了吧。”公输念槐迈步走到一块大石前,低头瞅了一眼,趴下吹了吹上面的灰土,一抖衣服,稳稳地坐了上去,这派头,啊!噢,他们也不懂什么是派头。

    “鸟人,就凭几句天下人尽知的话,就想蒙混过关,你以为我们都是死人啊。”首先出头的是少女义月,跳过来,指着公输念槐,咬牙切齿,小胸脯一起一伏,甚是诱人。

    公输念槐眯着眼,目光随着小胸脯的起伏,眨呀眨的,嘴角挂着一抹儿笑。

    “你,不准看!”少女义月瞅着公输念槐的目光不善,顺藤摸瓜,终于知道公输念槐嘴角挂着的笑容的意思了,俏脸一红,轻声呵斥。

    “呵呵,义月啊,把你哥哥叫过来,小生问他几句,不就知道小生所说的是真是假了?”

    “呸,义月也是你这毛孩子叫的?是真是假,关我们何事?”少女义月一扭身,腰肢如擎荷,摇呀摇,款步走向那汉子。

    “哥,对这鸟人你想如何待他?”少女义月走到那汉子前,凑近了轻声说道,眼角的余光正瞄着公输念槐。

    “妹子,这小子还说过啥没有?”那汉子皱着眉头,不安地瞧着神色凄惶的众人。

    少女臻首轻摇,眉心处有了心结,“好像提过枣阳。”

    “枣阳?他,不是鸟人?”那汉子纂着棍子,沉思不语。

    少女义月站在一旁,盯着哥哥,忽然觉得后背上一痒,扭回头一看,正与公输念槐的目光碰个正着,少女脸一红,回应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接收到的是公输念槐更大的嘴角上翘。

    气得少女义月一跺脚,一棵青葱小草就此香销玉殒,流了一地的绿汁血污。

    “义月,要不让李大哥来看看?”那汉子压着嗓子问义月。

    “见吧,哥啊,这鸟人说的那句什么乌龟啥的,大哥若在,咱们这样做,大哥不会答应的。”

    “哎,大哥,嗨。”汉子扔掉棍子,双手互击,做了决断,“去,请李大哥过来。”

    人群里有人答应一声,人往山下走,声从山下来。

    “李大哥?”这个称呼一入耳,公输念槐就是一震。

    “难道是李军使?他怎么成了这些人的大哥?不会是。。。。。。”公输念槐摇摇头,哑然失笑,脑残的小说看多了吧,这得多么暴力的脑袋才会想出这样的桥段来。

    少女义月与那汉子也走回到人群中,只把一个公输念槐撩在山脊上吹风。

    公输念槐脸上挂着千年不变的笑容,时不时地就朝人群里扫一眼,目标无他,就是少女义月。

    瞧得少女义月牙根直痒痒,但又不舍得躲进人群把自己埋起来,当然也不能让这鸟人占便宜,不时地送还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那个鸟人看上去还很享受。

    公输念槐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的轻松,愁肠百结啊。怎么安全地离开这些人,是当下最迫切地问题啊。

    这些人大概真是彭义斌的手下。那问题就来了,这些人怎么会来到千里之外的枣阳,到了枣阳怎么不去找驻军,反而躲进了深山?

    彭义斌是两年还是三年前兵败被杀的?时间过去了两三年了,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枣阳的孟珙、江海知不知道?

    如果知道,孟珙与江海上报襄阳制司没有?若没有,孟珙与江海出于何种原因?若上报了,这些人怎么还躲在深山里,难道襄阳制司没有妥善安排的方案?

    “李大哥,您慢些儿。”那汉子的声音随风吹进耳朵,公输念槐抬头看去。

    人群一阵骚动,片刻后人群里挤出几人来。

    “李军使!”公输念槐一眼看见了走在前边的人,这人正是他要寻找的李良李军使,只是他不是一个人走的,旁边有一人搀扶着他。

    公输念槐霍然而起,快步向前,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去。

    “李军使啊,终于,啊,哈哈哈,偶遇到您了。”

    “公输公子?”李良刚跨上山脊,就看到了一身怪模样衣甲的公输念槐,满脸的惊讶。

    “对,李军使,正是公输念槐。”公输念槐把自己的名字说得字正腔圆,李良当然不清楚公输念槐的意思,身后的少女义月可是听了个明明白白,樱桃小口还念叨了几遍。

    “李大哥,这个鸟人你真的认识?”搀扶李良的现在已经变成了那位汉子。

    “什么鸟人?”李良扭头瞅了那汉子一眼,“义仁啊,这位是公输公子,少将主的兄弟,孟将主的府中客,怎么是什么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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