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可能爱上我吗?”她并不难看,甚至在众人眼中堪称美女,而且这几年来她的拗脾气也改了不少,难道这样还不能挣得他对她的好感?
“哈……爱!你说可能吗?”他没有明说。
但安婷却没有仔细细想他这句漏洞百出的话,只是无力的垮下双肩,已无心再抗辩了。
“好,我走就是。”痛苦挣扎好久,她才挤出这句话。
“那就好。”他转过脸,逃开她那哀怨的眼神。
“但是……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安婷扬起小脸,漾出抹牵强的微笑。
他摇摇头又叹口气,“你说。”
“让我再留一晚,我答应关伯母要教她打好帽子,只剩下最后一个步骤了。”在这方面她希望能有始有终。
关任东玻鹆隧醋潘成夏羌峋龅谋砬榱季茫拔蚁肴绻也煌猓乙欢ɑ岜晃衣韪脒兑欢佟!�
“那你是答应了?”
“进来吧!”关任东爬了爬头发,旋身步进屋里,安婷赶紧抹去脸上的泪痕,跟上他的脚步。
“伯母,已经好了。”
安婷笑着拿起帽子,“真的好漂亮,虽然您是第一次打毛帽,可针针大小一样,一点儿也看不出是生手。”
“这都是你的功劳。”关母由衷地说。
“哪里,我才每天过来一会儿。”安婷将帽子交到关母手上,“待会儿可以先让伯父戴戴看,那我先回去啰!”
“什么?都要吃晚餐了!”关母赶紧拉住她的手,“每次你都不肯留下吃饭,今天我心情好,你就别拒绝了。”
“可是……”她偷偷瞄了眼坐在角落的关任东。
“既然我妈留你吃饭,你就留下吧!”看老妈那副不舍她走的模样,他真不知道她到底是用什么魔法让老妈对她这么好?
“谢谢总裁。”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喊他吧!
不久之后,晚饭开始了,菁菁因为和朋友有约先行离开,而关家就只剩下两老两少。
“对了!安婷,你家里还有谁呢?”关母见场面有些怪异,赶紧找个话题。
“我妈和……继父。”她敛下眼。
“他们都住在台北吗?”关克宇跟着又说:“如果也住在这里,改天带他们来这里玩呀!”
“你关伯父说得没错。任东,你既是安婷的上司,也该去人家家里看看走走。”关母非常喜欢安婷,有意让他们更接近些,好彼此多了解。只是令她不解的是,为什么任东会这么排斥她?
“不用、不用,他们不住在北部。”安婷赶紧摇头拒绝。
她这样的反应反倒让关任东心生怀疑,但他没多说什么,反正从明天起,他们将不再有交集。
“那就另找时间也成呀!”关母暧昧一笑,“小刘告诉我,上回我们不在,你发烧生病还是安婷照顾了你一晚呢!”
“妈,您——”关任东眉尖打了个结,跟着才说:“我没有这么多时间,这阵子都在忙着开会。”
“对、对,总裁一直在开会。”安婷立即附和。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非得把公事弄得这么忙才能赚钱吗?”关克宇忍不住开始想当年,“以前我也同样经营公司,就没像你们——”
“行了老伴,你说这些我都不爱听了,孩子怎么可能听得下去呢?”关母偷偷吐他槽。
安婷听了忍不住偷偷一笑,这抹笑却正好入了关任东眼底,让他的眼中出现片刻的迷惘。
“你还真不懂得给我留面子。”关克宇与关母竟斗起嘴来了。
“伯父、伯母,见你们感情这么好,我真的好羡慕,很希望自己将来也能和所爱的人组成一个温馨家庭。”在父母身上得不到的,她只好靠自己;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未来也被她搞得一团乱。
“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将来一定会找到很好的归宿。”关母边说,边望向关任东那张假装没听见的脸孔。
“谢谢伯母的金言,我敬您和伯父。”他们的好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让她忍不住眼眶含泪,只好赶紧拿起酒杯挡住自己的泪眼。
“好、好。”两老也一块儿举杯畅饮。
在这样的笑声中,安婷可以感受到关任东笑里的不自在,还有自己笑里的辛酸。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伯父、伯母这顿丰盛晚餐。”约莫一个半小时后,她发觉自己就快演不下去了,只好赶紧说要离开。
“你要回去了?”关母摸摸她的发,“好吧!总不好让你太晚下山。”
“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们,再……再见。”对他们深深的一鞠躬,她趁自己的泪水还没滑落之前快步走出屋外,坐进车内。
转首再看看那栋大屋子,灯光依旧,笑声依旧,一切的美好依旧,却没有一样是属于她的。
而他呢?会真的记住她一辈子吗?
如果是真的,那也就够了。
安婷失业了,非但秘书当不成,就连原来的业务推广工作也报销了,一整天下来,她只好窝在租赁的小屋里看漫画、看小说,看到好笑的情节她跟着大笑,读到悲伤的情节就跟着大哭。
这样的日子她一连过了三天,直到今天才打算出门另找工作。
由于她长相甜美、口才又好,很快地就找到了百货公司化妆品专柜小姐的工作,至于是哪一种品牌呢?自然是和关氏有关了,想想她这辈子或许已无法挣脱关任东这条隐形绳索了。
“安婷。”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正在整理玻璃柜的安婷蓦地一愣,跟着迅速转首,竟看见与她有三年不见的母亲就站在她面前。
“妈。”她尴尬地喊道。
“妈能遇见你真的很开心。”张玉英展开双臂,紧紧抱住她,思女之情溢于言表,“对不起,过去妈不该偏袒他而怒骂你。”
安婷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工作服,“妈,您在这里当清洁工?”
“做清洁工没什么不好,可以自食其力。”她笑说。
“您离开他了?”安婷急问。
“嗯,离开一年多了。”
“那您搬来跟我一块儿住吧!那里虽然小了一点,但是两个人绝对可以挤一挤。”安婷并不怪母亲,因为她知道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通常是义无反顾、失去理智的,自己不就是其中之一?
之所以不回去,是不想看见母亲情人那对色迷迷的双眼,那会让她有种被他眼睛污辱的感觉,但她心底真的好想母亲。
“不了,我才不去挤呢!公司有宿舍,制度好得不得了。”张玉英指着外头,“我们的宿舍就在前面那条路,有空可以来看妈。”
“一定会的,况且我们现在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我随时可以去找您,您也一样可以来找我。”安婷紧握住她的手。
张玉英点点头,这时正好有客人过来,“有人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去招呼客人吧!”
“嗯,晚上一道吃饭?”安婷眼眶湿热地说。
“好,那我走了。”张玉英露出慈母的笑容,缓步离开。
安婷立即带着微笑招呼客人,心情愉悦得任谁都感觉得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她发现今天的生意特别好,尤其是这两天才上市的新产品“Si Lav”。
这样也好,忙碌可以让她忘却思念的苦痛,暂时忘掉那个困扰她心的男人。
关氏新上市的保养品“Si Lav”销售量出奇的好,成功的原因来自于那支才刚开播的新广告。这支广告虽然是走平价路线,但效果却是一鸣惊人,鼓动了所有爱美的女人心。
关任东坐在电视前看着这支广告片,他双目紧玻В酥饷挥邪氲惚砬椤V耙蛭倭嗣厥榈母ㄖ盟墓ぷ髁砍杀妒黾樱偌由献约何抻傻男纳癫荒⒚挥卸嘤嘈乃脊匦墓愀娼龋绕湔庵Ч愀娴扔谑撬怖氚叉玫牡蓟鹣撸运恢卑阉桓愀娌棵湃ù怼�
但他万万没想到,它会带来这么惊人的业绩!
“任东,你觉得呢?”齐世祥满意地问着关任东。
“很不错,能让人真切感受到这种品牌的化妆品是值得信赖的。不过……”他颦起了额心。
“不过什么?”
“这跟您以往的风格差异太大了。”关任东扯唇,“不过有效果就好。”
“对了,最近怎么没看见那位漂亮的陶秘书?”齐世祥是听小珊说她无由被辞退了,百思不解下所以试探性的问着。
“她辞职了。”他没明说是自己辞退了她。
“天!那太可惜了。我本想找机会好好谢谢她,没想到她居然辞职了!”齐世祥挺意外地说。
“谢她?”关任东玻痦霸趺此担俊�
“因为这支广告片的所有IDEA全是她的构想,那阵子她一下班就来我公司,和小珊和菁菁她们开会商量到半夜,有时还睡在我公司里,小珊可是对她佩服极了,甚至拿她当偶像。”齐世祥说到这,忍不住摇起头,“她怎会突然不做了?咦?你知道她住哪儿吗?或许我可以网罗她来我们公司。”
关任东狠狠一震,一颗心颤抖得厉害。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帮他才这么做!
一直以来他总为她几近恶作剧的行径所扰,以为她只会扯他后腿,怎么也想不到她这次是来真的!而他居然……
老天!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让过去的恨蒙蔽了心,无法敞开心胸去面对她的优点和自己那颗……渐渐为她迷乱的心?
“对不起,我想我该找她回来。”关任东随即站起。
齐世祥笑了。其实他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他明明能够感受到安婷对任东的关心,可为何任东会盲目无觉?想必是无人点破吧!
“你说得对,像她这么好的人才,你该好好珍惜才是。”他于是说。
“我知道。”关任东看看表,“那我先离开了。”
“有空可要常来找我喝茶。”齐世祥当他是忘年之交,若不是小珊已有男友,他还真想收他做女婿呢!
他点点头,握住齐世祥的手,“齐伯伯,您也保重。”
离开齐华广告后,关任东立刻发动车子前往安婷的住处。
其实早在知道他的秘书是这位冤家后,他便无法控制的进入公司的人事资料库找到她的基本资料,将她所有的一切全记在脑中。
只是这样的行为,让他不禁害怕起来,害怕是真的中了她的蛊、着了她的魔。
算了,过去的一切就让它随风而逝吧!或许他可以重新认识她,认识一个全新的、令人意想不到的她。
可车子开着开着,居然下起大雨!雨势汹涌得让他几乎看不见前头的路……
本该放弃前往的关任东,心底顿时起了一丝莫名的忧虑,让他根本无法回头,反而想尽办法加速前进。
第六章
今天虽是休假日,可对安婷来说,还真是个灾难日。
明明一大早是艳阳高照,她洗了被单将它搬上顶楼阳台晾着,哪知道才近午时就开始迅速变天,前后不到三分钟,就天色骤变、大雨狂肆。
她急着冲上顶楼收被单,却不幸在下楼时少踩了一个阶梯,滚下半层楼,如今她全身几乎无法动弹,连被子也给滚脏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
这时候关任东刚好到达,他幸运找到了停车位后,便冲进这栋旧式公寓,迅速步上三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了电铃;可过了好久都无人回应,正在考虑要不要离开时,却听见楼上传来怪声音。
正困在楼上转角处的安婷吃痛得想爬起来,但是被单却将她整个人缠得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是谁在那儿?”突然她听见一道熟悉、但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人在受挫的时候会显得更脆弱,强忍多时的坚强因此而溃不成军。她哭了,大声的哭了,“陶安婷,你这个傻瓜,他又不可能来找你,你是哪一条神经又不对了,居然会听见他在喊你的声音?这怎么可能……你是痛疯了是不是?呜……呜……”
一听见她喃喃自语的内容,关任东的心口没来由的一抽,跟着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上跑,当看见她那副狼狈的模样时,立即担心地上前问:“你到底怎么了?”
安婷的哭声乍止,错愕的抬起脸望着他,“你……你怎么会来?该不会真是我眼花了吧?”
“你不是眼花,是脸花了。看你哭成什么样子?简直像只猫儿。”他拿出身上的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呃!”望着他这突兀的动作,安婷吓了一跳,“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上次发烧还没好?”
说着,她居然还探出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关任东用力抓住她的手,玻痦担骸拔颐皇拢阍趺椿嶙谡饫铮炕拱炎约汗孟衲灸艘粒 �
“木乃伊?!”安婷看着自己,随即噗哧笑了出来。
“你还笑!别坐在这里了,先回屋里去。”他正想扶她站起,却不慎拉扯到她扭伤的地方。
“啊!”她痛得眼眶都红了。
“你受伤了?”
“我刚刚从楼上摔下来,所以……可能暂时没办法走路。”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怪我跑得太急了。”
他眉心一蹙,接着在她完全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抱起她走向她的住处,“怎么开门?”
“钥匙在上衣口袋。”她被捆得动弹不得。
关任东只好伸手采进她上衣口袋内,却不经意碰触到她的胸部,让她的小脸瞬间染上一片嫣红。
他撇撇嘴,笑得邪魅,“没想到你也会脸红害臊。”
“我当然会。”她皱起眉。
关任东没再答话,抬高一腿撑住她的臀部,以单手打开门走了进去,并将她搁在里头唯一一张长藤椅上。
“伤在哪儿?我看看。”他随即蹲了下来。
“我……我想先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又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表露关心,这种过分的好,让她有点害怕,害怕只是海市蜃楼,一种很快就会消失的幻影。
“你的伤比较重要。”他凛着张脸,“瞧你痛得五官都皱了起来,别再拖时间了。”
安婷这才不好意思地侧过身,指着左腰、臀侧,然后是大腿骨,“这一带都不能动,很痛。”
“我看——”
“不用。”她吓得赶紧回绝,“我……我过一会儿就会好了,只要待会儿试着多动动。”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干嘛这么防着我?”他双手抱胸,玻а矍徇印�
“呃!”一股无措压在心头,让她无力地敛下眼,“我不想让你误会,误会这又是我骗你或耍你的手段。”
“我不是白痴,是不是装出来的,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哼!这女人似乎把他给看扁了,“把手拿开,我看看。”
“可是……你真会吗?还是想借机报复?”她已经很痛了,实在受不了他再用“仇恨”的手段对付她。
他深提口气,语气压沉,“你到底拿不拿开?”说完之后,他索性主动拨开她的手,大手抚上她的大腿。
“你——”
“别吵!我大学时期曾经和住在唐人街的同学父亲学过气功与简单的推拿。”他一把按上她的大腿骨,手指掐住筋脉徐徐往上。
“啊!”天!好痛……真是痛到毙。
瞧她一张小脸紧紧皱拢着,他虽不忍,却不能松手,否则前头的疼都是白挨的。接下来他故意不看她,慢慢往上抓捏,直到她的臀窝。
她又羞又疼地别开脸,咬着唇,涨红了脸,“别、别这样,我说了痛过后就没事了。”
“嘘……”他蹙起眉心,要她别说话,紧接着大胆地加上另一只手,一只固定她妄动的腿,一只继续往上……
她的心跳声突地加速,一阵一阵地敲在心口上,一股麻疼感从腰臀处往上窜,令她浑身禁不住酥麻了。
一时间,安婷竟意会不出这份痛麻是来自他的触摸?还是受伤的腰骨?
“啊!”突然,他的大拇指往她腰窝一掐,里头像是发出一声“卡”,痛得她直扑进他怀中,浑身控制不住地抖颤着。
“忍着点。”说时,他的手又徐步往下,回到她的大腿……小腿……
“好痛!你这是在做什么?”他的手这样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乱摸,到底有什么企图呀!
虽然她爱他多年,可从没想过要让他吃尽豆腐。
“刚才我灌了气进去,现在得将它给推出来。”他沉声说,直到脚踝处他才放手,收回气,“好些没?”
一点都不好,浑身发热,还发麻呢!但是她不敢这么说,只好点点头,“好像有好一些。”
“你不动动看,怎么能确定?”他坚持她得动。
“我根本不能动,一动就痛嘛!你这男人真奇怪,以前对我根本不屑一顾,现在又对我这么好……我……我不相信你会喜欢或爱上我,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或是想怎么对付我?”她忍了好久,终于朝他问出口。
“我误会你了。”他淡淡地道出这句话。
“误会我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经常跑齐华广告是为了扯我后腿,万万没想到你是为了帮我。”他一双犀锐的眼直凝进她那双倔傲的双眸中。
“你少自大了。你又不爱我,我帮你做什么?我这么做,是帮……帮关氏的化妆部门,我不希望它因此而消失。”她仰起小脸,想假装强硬,可眼神却轻轻闪躲着。
“哦?”他站起来,看看四周,清楚看见她的梳妆台上摆的全是关氏“Si Lav”保养品。“嗯,看得出来你是我们公司的好客户。”
“我不但是好客户,还是北部业绩做得最好的一位呢!”为了展示自己最得意的成绩,她迅速从地上站起,想走到墙柜前拿下那座银色奖牌,哪知道竟动到大腿骨的伤处,让她一个不平衡,朝他扑跌过去!
眼看他的脸愈来愈近,她惊吓的大声喊道:“天……我不是故意……啊!”
这句道歉还来不及说完,她的唇已贴上了他的热唇,双双跌在地上的廉价地毯上。
“唔……”她心一窒,明知这样接触不对,可他的唇好烫、好有弹性,让她舍不得离开呀!
“还说你没有企图,这不就是吗?”他撇嘴一笑,随即双眼紧玻У刈邢竿潘钦啪昀龅难奕荨�
的确,她很美,美得艳光四射,美得不可方物,乍见第一眼,真会让人的目光不由得沉溺在她的美色中,而忽略她也拥有慧黠、专情的一面。
其实在高中时期,不仅她喜欢上他,他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被她的美给迷惑了心。
可偏偏他不擅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