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找他做什么?”
“他要找的巫煞花要结果了,我来跟他说一声,记得在花开之日摘了去,他要做药用的。还有,我看你二人这么不对劲,该不会真是吃了什么东西中毒了吧?怎么忘了这么多事?不行,我得赶紧找到叶狐狸让他给你们看看……”
白灵儿做了此番决定,又细细询问了白沧诸多事,她和白沧之间有血缘牵绊,自是能探测到他的位置,这便赶来了。而待听得了白沧自己都有些糊里糊涂的解释,让她忍不住又是不满,直叹第二日一定要带着二人赶紧去找那叶思凡去。
第二日晨,裴氏夫妇早起过来敲苍澜的房门时,见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绿裙夫人,甚是貌美,一双清冷的蓝眸带着几分惑然看着他们,来不及惊艳,便听得这夫人启唇问道:“你们找谁?”
裴吉同芸娘被问得一愣,抬头看了看门房上挂着的木牌,没有错啊,这是苍澜和白沧昨晚住的房间:“这不是苍姑娘的房间吗?”
白灵儿点了点头:“哦,你们是来找苍澜的,她还在睡着,请问,你们是何人?”
“我们……”
裴氏夫妇正待说,那夫人身后探出了一个小脑袋,正是白沧,嗓音软糯说道:“娘,是裴叔裴姨带我们去岐都的。”
白灵儿一听,立时展颜,对着那夫妇二人谢道:“原来是好心人,白灵在此多谢二位尽心照顾苍澜和白沧了,只是我见苍澜身体不适,所以想在这里多留一日,就不敢劳烦二位了。”
听得如此,裴氏夫妇相视一番,自是明白,芸娘道:“夫人多礼了,我们也不过是受人所托,既然夫人是这姐弟二人的母亲,我们也就放心了。那就此告别了。”
过了大半日。
白灵儿盯着床上昏睡的苍澜,过了半晌,却是皱起了眉头。
白沧在一边也等着有些焦急:“娘,苍澜怎么还不醒?”
“别吵!”白灵儿拍开了凑过来的白沧,眉间含着几许疑惑:“她的身上有股奇怪的血腥味,像是……不对啊,难道她被人下了诅咒术?”
“诅咒术是什么?”
“一种南疆的巫术。”白灵儿想起了曾经随着叶思凡进出水云的时候,见过这种巫术,所以心下有些猜测。
白沧扯了扯头发,嘟囔道:“那有什么办法破了那巫术吗,那样苍澜就能醒过来了……”
“只能找叶狐狸了,他应该知晓怎么办。哎,栗儿,变成镜灵来给娘抱抱,都一年未见你了,毛有没有变得更漂亮些……”白灵儿叹了声,转头看着白沧皱着小眉头的模样,想起许久没见,不由叹道。
“不要!”
“你说什么!”
“娘,我尾巴上的金毛全没了……我怕你说我……”
“怎么会没了?”
白沧一听,立时哭丧着脸,抱怨道:“我记得像是被人全拔了,一根都没留下……”
“……”
*******
岐都叶宅,园中清河潺湲无声,亭中坐着二人静静看着那池上,因泠泠的夜雨笼罩了几分烟色缥缈,皆沉默不语。
红湖月落杯中酒,青松风动丝管弦。
只是这番独特的景致,落在满怀心事人的耳中,徒增了几分愁绪而已。
千月九夜见二人似是有话要说,差人给两人在亭中摆了一桌酒菜,便离开了。
叶思凡为二人斟满酒,想到白日的情景,神色随意得问起:“卫宫主,在那七香阁所言,苍澜是苍澜的孩子……这事是怎么回事?那苍羽又是何人?”
卫卿看着那杯中晃晃的月影,含着几分沙哑,回道:“苍羽,是摩罗第十代天算师,百年难遇的奇才……你家徒儿苍澜除了年纪小些,还是个男童,同苍羽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叶思凡只好问道:“卫宫主,能同我讲讲那苍羽吗?”
卫卿点了点头,饮罢杯中的酒,轻声道:“我本是西蜀卫氏族人,是卫氏的三公子卫卿。我生平不过是太过痴迷琴艺……后来族人却将我送进了皇宫,成了一名宫廷琴师,太平三一年春,我随国君祁晟帝,太子祁洛一同参加那十年一度的六国盛会……而在摩罗的阿修宫中,众人见到了天算师苍羽。那个时候,本该随同国主归国的我,被太子祁洛留在了摩罗,让我从天算师苍羽那里探得天下运势,并且,那时候的太子已经对苍羽生了别样的情意……却是不料,太平三一二年,苍羽在清殿遇害,殁。我从外面赶回去的时候看到的也只是一件血袍……”
叶思凡见男子眉间的凛冽换做了柔和,心中一动,卫卿虽是寥寥数语,但让他也猜测到了些这其中纠葛,神色微变,一时不语。
卫卿未曾注意他的神色,又道:“当时你们去了雪宫,可叹我当时还在猜测到苍澜和小羽的关系,那个时候心中极是恨……”
再次说起往事,仍如历历在目,心中的绞痛心伤却似是麻木了一般,卫卿不由苦笑了番,又倾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叶思凡见他不再言语,只顾饮酒,终是说了句:“若是这样说来,我当时因为遭仇家所害,避在水云巫山,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师父抱回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名为苍澜。也是在去年,我带澜儿出了巫山,一是为私事,二来是想找寻她的父母……不想竟是知道了这么一件事。”
叶思凡想着空耳带给自己的信,又想到了今日在那七香阁祁洛和卫卿的话,那个时候自己心中早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苍澜或许就是,苍羽……起初他还笑自己的怎么会有如此荒诞的想法,可是空耳带给自己的那幅画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了他真相……
叶思凡脑海中想起了陪伴了自己近八年的可爱孩童,一朝却是变成了天下之尊的天算师苍羽,不知心中的复杂该如何表述。而自从澜儿和沧儿失踪后,百寻不到……心下满是怅然,澜儿,空耳说你无事,定会平安归来,只是那个时候的你……会是以什么身份呢?
“卫宫主,我有一个故人,似是同那天算师也有些渊源,他曾写信同我说,澜儿虽是失踪,却并无安危之忧,他还同我说了一个字……”
卫卿的手一顿,问道:“何字?”
叶思凡叹了声,回道:“等。他还说,这个月内,我们必定能见到澜儿。让我们在岐都等着便是。”
到那个时候,一切未解的或许都会有了答案。
第九十二章 心藏利剑
【永远有多远,终会有一天,有人告诉我们这个答案。】
丑时未过,燕宫西门。
独自站在高高的城楼处,夜风将清瘦男子的明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宫殿在墨蓝的夜空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寂寞得兀立着,带着那几百年的沧桑,清瘦男子眯了眯眼,看着整个宫殿,匍匐在他的脚下。
这是他从出生后生长的地方,这里的空气早已经同他的呼吸融为一体,而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是这里的主宰者。
但通往那个至尊的位置的路上,布满了无形的荆棘和阻碍,甚至是鲜血。在这个宏伟辉煌的宫殿中,又掩藏着多少阴郁的秘密。
可他知道,这一天不会很遥远了……
一个宫人挑着一盏风灯,身后跟着两人走到凤璟曌的身后,齐齐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凤璟曌收回了目光,目光回复了平静,应了声:“免礼。”
宫人垂首静静退到了一侧,来的两人,一个高瘦男子,一个是娇俏玲珑的女子。
“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那高瘦男子上前,回道:“回太子殿下,臣寻着蛛丝马迹,一路往东而去,确实如殿下所料,那沈家小姐随行的那人正是许久未归家的沈府三公子沈清风,并不是别人。”
“呵呵,沈墨果真是个老狐狸啊。连沈府的众人都骗过了,说什么沈家的小姐同人私奔,为了不让那沈落雁进宫,所以连自己女儿的名声都不顾了么?”
凤璟曌嘴角扬起,笑言:“难不成太子妃还配不上他沈相的女儿么?”只是那话语中带着几分冷意。
高瘦男子见凤璟曌的神色,不由犹豫了半晌,道:“殿下,属下还有一事欲禀报……只是不是十分确定……”
凤璟曌抬了抬手,道:“说吧。”
高瘦男子整理了下得来的消息,快速回道:“属下有人禀报,似是在东月国见到了那从出逃在外的明卓,殿下应该还记得,那个明卓是七皇子身边的侍从,武艺不俗,七皇子遇了害前,这明卓被七皇子暗中派回了京都,为的就是让那明卓暗中保护那沈府小姐,后来因七皇子之事,被静妃关在地牢,施以毁容及种种酷刑……”
凤璟曌听到“七皇子”三个字,眼中的阴郁一闪而逝,沉思了半晌,问道:“是在东月国见到的那人?”
高瘦男子没有迟疑,肯定回道:“是的。”
凤璟曌负手踱了几步,想着男子方才的话,心中闪过万般猜测,却在想到一个可能时,脚步立刻顿住,问道:“当年,凤璟曦他中了双珠夏花之毒,你说,那毒有解的可能性多大?”
那高瘦男子听着“双珠夏花”眼中一阵精光闪过,他一直呆在东月,对这种东月宫廷秘药自是也十分了解,所以肯定回道:“回,殿下,那能解双珠夏花之毒的唯一一人,已经死了。”
见凤璟曌的神色变了变,却是带着几分不解,高瘦男子立刻缓缓解释道:“属下得知一个名为叶晋的人是东月宫廷的太医,那双珠夏花本是叶晋偶然得到的一张毒药绝方,日日醉心研究其解药,却不料祸事从天而降,那叶家人全被投入了东月监牢,叶晋夫妇身上被下了双珠夏花,他们的两个小儿子也被投入了监牢……据属下所知,那双珠夏花的绝方似是被叶晋在太医院的一个同僚献给了东月皇室,而后来……叶晋还有一个大儿子在外,欲劫狱救他的家人时被捉住了,身上更是被下了除双珠夏花之外多种毒,为的就是逼那叶家人解了那毒,叶氏夫妇在临死前都没有解开身上的那双珠夏花,估计那叶氏长子也死了,叶氏余人满门皆被杀……不过,那两个小儿子被一群神秘人给救了,至今下落不明……”
凤璟曌听得这般,饶是见过了不少惨案,听着这般也不禁有些色变,叹道:“那东月慕容氏得了双珠夏花的绝方,也意味着掌握了多少人的命……那么说来,我七弟璟曦身上的毒定是无解了,真想不到,我那几个弟兄竟能想到这么个法子对付他,呵呵,真是不念一点情谊啊……”
高瘦男子听着凤璟曌的话,想了想,回道:“殿下所想丝毫不差,那东月皇室本得到了这双珠夏花的绝方,欲配得解药,却是无果,双珠夏花被江湖中人称为天下奇毒之首,而那东月皇室也因着这毒,控制了不少人……至于七皇子,属下听闻,那双珠夏花之毒若真是有解,除非能寻得江湖上的玉面神医,兴许有一线希望,只是那玉面神医一向无影无踪,飘渺不定,更是有人传言那玉面神医从不为皇室权贵治病,所以,属下以为……”
凤璟曌有听到这人说的玉面神医,想起了前些日子另一人打探来的消息,关于那沈家小姐身上奇毒被解的事,心中终是不确定起来,问道:“这些消息你从何打听来?”
高瘦男子瞥见了凤璟曌的神色,心下一凛,唯恐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回道:“这事是……是属下从水云碧聆阁买到的消息,碧聆阁在江湖上素来有信誉,卖出的消息从来不会有假,这点属下敢保证。”
凤璟曌只是想着另一件是,若是无错,凤璟曌想起了那沈家小姐身上的毒似乎就是被一个神医所解,只不过,这个神医是与不是是那玉面神医……
“原来如此……水云,碧聆阁……好了,你先下去吧,多派些人在那东月国找找那个明卓……对了,你先下去派人去查查明卓的底细,还有他是否还有家人,若是找到了,你知道该如何做。”凤璟曌点了点头,对那高瘦男子吩咐道。
凤璟曦,本宫真想知道你到底是生是死。
“遵命。”
凤璟曌挥了挥手,让那高瘦的男子先行退下了,随后看向了一直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的女子。
“巫伊,过来。”
女子身形微微一顿,一双如猫眼般清凉的眸子抬眼看着眼前的男子,面无表情得上前一步。
“巫伊,最近可好?”凤璟曌方才含着肃杀的神色立时烟消云散,只剩柔和的神色看着眼前的女子。
“好。”女子惜字如金,依旧冷冷得回了一句,似是毫不在意眼前的男子正是那凤离国的储君,是这个强盛国度的未来天子。
凤璟曌也不在意女子的态度多么不恭敬,瞥了眼站在那里的宫人,吩咐道:“先下去吧。”
宫人立刻退下了城楼,只留着那来时的风灯挂在那里摇摇晃晃,一阵疾风而过,那烛火应势而灭,只留给站着的两人一方暗色的静谧。
凤璟曌看着淡淡的月色下,越发清冷如玉的女子,眼中似是含着无限柔情蜜意,却是被忍着,问着那女子:“巫伊,难道你还怪我吗?”
凤璟曌说着“我”,而不是他一贯所言的“本宫”,女子自是听到了,美目中的平静有些晃动,只是仍旧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我没有怪你。”
虽是这般神情,但凤璟曌看见了女子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心中自是定了定。
“巫伊,这座宫殿名为燕宫,建了足足十年,而我将来就是要在这里,接受天下人的匍匐朝拜,对,你没有听错,是天下人,而不仅仅是凤离国人……而你,我最爱的巫伊,我要让你做这天下所有女子羡慕敬仰的国母,我的皇后。”
凤璟曌定定看着眼前的女子,没有丝毫动摇和犹豫得说出了自己的天下图谋,在这样一个夜色里,面对着这样一个清冷如冰的女子。
女子嗤笑:“你不是要娶那沈家小姐为太子妃么?还有,你的母后应该会为你娶侧妃吧?”
凤璟曌上前轻轻拥着了女子,承诺着:“巫伊,相信我,纵天下美人在眼前,我只爱你一个。”
女子被拥住时,身子有些僵硬,却是没有挣脱,靠在男子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麝香气息,语气中带着几分让她感觉到陌生的情绪:“我怎么相信你?最是天子无情,我不过一个平凡的女子,也知道这个道理,我无法回应你的承诺。”
凤璟曌叹了一口气,伸出了自己的手腕,给那仍旧固执的女子看:“唉,那你看看这个后,会不会信?”
一枚红色欲滴的纹形出现在男子的手腕那里,月色下,诡丽非常。
“这是……你!”女子忽然美目睁大,怒道。
“为了让你相信我,我特地派人找来了血契石,这样我们的命就在一起了,若是我负了你,你恨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取了我性命!这样,巫伊,你还信我吗?”
“信。”女子只好应道。
“东月流云山庄的下一代庄主,据说是蓝庄主的外孙。”
“我在西蜀成王的身边,在七香阁做一个普通的艺女,我在那里有另外一个名字,叫红泪。”
…………
女子静静靠在凤璟曌的怀里,叹了口气,轻轻说道。
第九十三章 驿外青衫
【花岁暮烟雨纷纷,隐闻幽幽羌笛声,铁马冰河梦一场。】
暮云低垂。
在岐都郊外十里远,有一驿外酒家,常是过往客商的落脚点,经过的行人脚夫也过来喝杯茶水歇歇脚,间或聊侃,说说京都内外发生的大小事。所以这驿外酒家虽是不如那京都城中的酒楼台阁精巧华美,来的也只是寻常百姓,或是做小买卖的生意人,不是那些王孙贵族,高官子弟,这驿外酒家倒也是多了几分平民俗世的热闹。
这日,掌柜刚拨拉了几下算盘,记好了账目,抬眼看了一下堂中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又瞥了眼门外的天,天上的黑云聚集得愈来愈多,空气也有些闷热起来,心想着待会儿定是要有一场骤雨而降,便招手吩咐一个小二去后堂,吩咐后厨的师傅烧一锅姜汤,若是待会儿有人冒雨进店来,就给客人盛一碗。
果不然,不过顷刻,忽至的大风吹得那酒旗哗啦啦直响,门窗处被刮着砰砰作声,一阵喧嚣吵嚷后,便见一道朦胧雨帘横隔于天地间。
店中忽然涌进了许多人,几个小二忙招呼着众人在堂中落座,掌柜的目光不由看向了一直独自坐在大堂角落的一个人,带着黑纱斗篷,将面目遮了个严严实实,那人一直在拿着杯子饮酒,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也多了,这人刚来时便先点了一桌子菜,吩咐待会儿再上,掌柜见这人举止神秘,声音也带着几分暗哑,心想这许是江湖中人也说不定,便不再过分留意了。
一个青衫男子撑着纸伞,从蒙蒙的烟雨中走进众人的视线,男子站在大堂口,将伞立在门口处,对着大堂环视了一番,待看到背对着门而坐的一个斗篷男子时,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便向那桌走去。来人浑不在意堂中人本来惊讶的神色,因为这一个笑意,越发呆愣了片刻。
青衫男子身形颇高,龙眉凤目,华贵不凡,只是众人也不知如何形容,只觉这男子生得真是好看,气度比他们见过的一些公子哥还有高贵些,让众人不免猜测这人的家世该是如何。只是男子身上穿着的普通青衫,众人忍少爷不住又是私语窃叹,倒是可惜了那副相貌了。
那青衫公子似是没听到一般,神色依旧带着淡笑,穿过大堂。
“都坐在这喝酒了,还戴着斗篷作甚,不怕喝到身上?”那青衫男子走到那桌旁,见这人带着斗篷喝酒,笑说道,手却是快速探向了那斗篷男子的身上,似是要替他摘了那斗篷。
“不用你管。”一个冷冷沙哑的声音回道,那斗篷男子的酒杯不知怎地一倾,那酒水便扑往青衫男子的身上,青衫男子只好收手,无奈道:“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
凤璟曦作势欲坐下,左手却凌空虚指,空气中一阵激劲的气流直直袭向了斗篷男子的面部,“啪”得堂中传来一声响,众人回头,便见一个黑色斗篷掉在地上,再看那原先戴着斗篷的男子,心中俱是惊诧,那人竟是满头银发,身着雪白的衣袍,若不细看那男子的容貌,还当是一个身形高大的老人坐在那里喝酒。
卫卿没料到他居然偷袭,拿酒的手一顿。
掌柜得看了眼那摘了斗篷的男子,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神色冷漠,眉含严霜,衬着那雪衣银发,气质越发萧索生寒,让人不敢亲近,越发觉得这是个江湖中人,知道这人早先来时就已经订了一桌子菜,便吩咐小二赶紧给两人上菜。
对比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公子,一个似那煦阳春水,一个却似凛冽寒冰,这样极端的二人,却坐在一起,看模样似是故交朋友,倒是让周围人看得又是一阵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