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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苍澜便欲迈出步子,或许这样进去会很失礼,但她此刻竟是有些急切得想看看那人的脸。
脑中却是一阵剧痛,白皙的脸上刹那间苍白如纸,不过顷刻,身上已经是冷汗湿透,颤颤地近乎让她站立不住,想要迈出的步子终是停了下来,慢慢蹲下身去,大口喘息着。
仿佛是直觉一般,苍澜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她只知道她的手指触摸的地方,一片诡异难忍的灼热,却是看不到,那里出现了鲜艳的一颗红色的纹形。
色如滴血,鲜艳诡丽。
那红纹越来越艳丽,苍澜的视线也越来越迷糊……耳畔还传来屋中那个小童的声音,“师父,我们……”
再也听不见了……一时心中竟然涌起一阵绝望和不舍。
已经平静了一个月多的界域中,此刻传来一个疲惫不堪的声音,却是苍澜极为熟悉的,那是界魂,还有那近乎细微听不见的一句话,
“可累死我了……换了身子,这记忆可真难给你翻腾出来……我怎么觉得,这魂魄似乎有些排斥这个身体呢……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啊,唉……慢慢来吧,不急不急……”
…………
一阵清凉,从额头拂过,带走了那梦中挥之不去的灼热。
“呵呵,姑娘你可是醒了。”
苍澜刚睁开眼,上面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带着几分关切,让她不禁抬眼看去,入目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善意的面庞让苍澜的心稍许平定。
再细看,原来自己是枕着那少妇而卧,不由坐起身来,对着她歉意一笑,转头看到自己的身边,白沧还在安静地沉睡着。
“请问您是……哎,我们这是在马车上?”
“呵呵,姑娘若不在意,唤我裴姨便好。”那少妇温和地笑了笑,见苍澜眼中带着困惑,便解释道:“我们这是往岐都而去的,我们夫妇做些香料的生意。昨日,萧老爷子托我们夫妻二人带你们出城,外面赶车的便是我的夫君裴吉。”
少妇说罢,撩起了车帘,对着外面赶车的汉子道:“阿吉,那姑娘醒了。”
“哎,姑娘醒啦,芸娘,她刚醒来,给姑娘拿点水喝。”汉子对着苍澜憨厚一笑,随即对着那少妇说道,“你们坐稳些,我们此地距下个城郡还有些远,马车得赶得快一些了。”
“恩,我们晓得了,你专心赶车去吧。喏,姑娘,给你水。”
少妇放下了车帘,从马车一侧的小柜里拿出一个水壶,递给了苍澜。
苍澜接过了水,心中一暖,想着这双善良的夫妇也算是救了自己和白沧,不禁对着那少妇回以感激一笑,“谢谢裴叔裴姨了。”
“姑娘客气了,你是萧老的朋友,自然也是我们夫妇的朋友了,对了,还有这个,姑娘你收起来吧。”少妇将手中叠好的一块蓝色的布放进了一个灰色的包裹里,“想来这件宝物也是萧老爷子要送给你们的。”
“宝物?”苍澜拿着水的手一顿,看着递过来的蓝布,疑惑道。
“对啊,这件宝物是萧老爷子让我们出城时给还在熟睡的你们二人做掩藏隐形之用,说来也惊奇,我还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布啊,光看上去,和一般的布并无什么区别,但是它却能隐形。”少妇说着方才她看到这块蓝布清清楚楚将那躺着的二人的身形掩盖了去,车厢中真像是除了自己,再无他人般。
“这事,萧伯伯怎么没同我们说,便……”苍澜揉了揉额头,昨晚她还记得收了萧伯伯送给她的天丝,怎么今日无知无觉跑到马车上来了,并且还是他授意如此?
“姑娘还不知道?从昨日起,那朝云城中戒严,出入的马车行人皆受到了盘查,并且还出了朝云城百里以内的境地都派人去搜捕了,为的就是要找两个人,而那被城主府大肆找寻的人,姑娘你该是知道……”
少妇的话未完,苍澜自是听明白,那定是昨日惹了五个男子,听得竟然惹得他们全城盘查,不禁有些苦笑,这些人果真如同萧伯伯说得专横嚣张,滥用职权,在朝云为所欲为。
苍澜转头看着依旧熟睡的白沧,心中叹息,白沧那一张容颜同她一般无二,就是因为这张容颜惹得那些人的追捕?
白沧的身子微微一动,一双蓝眸睁了开来,苍澜一看,问道:“白沧,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白沧刚刚醒来,被问得一愣,待他转头将此时所处的地方一看,神色不带一丝困惑不解,只是问着苍澜:“我们已经出了朝云了?”
苍澜带着诧异点了点头,不知白沧怎么会知道。
“那萧伯伯是会武功的,我想应该是他把我们迷晕了送出来的吧。”白沧揉了揉眼睛,带着几分迷蒙说道,“昨日萧老伯伯还说,那几个坏人在朝云城中四处找我们呢,我们也不好出城呢……”
“白沧,萧伯伯有武功?”苍澜却是诧异得问起了另一件事,当日她和白沧初遇老人时,明明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家啊,而白沧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咦,姑娘难道不知道萧老爷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并且萧前辈的铸剑术天下第一,姑娘你……”那少妇听着二人的话,不禁带着几分诧异问苍澜。
“啊?”苍澜立时有些愣神,喃喃道:“那我们那日岂不是多管闲事了……”
“苍澜,你又在想什么了……”白沧初睡醒,见苍澜又开始发呆,听着她的话,不由道:“若不是我们去扶萧伯伯,那我们就不会认识他啊,更别说我们还得了礼物呢。”
“那我们白白拿了前辈的贵重的东西,更不是……”
“哎,姑娘,我可是知道为什么萧老爷子要将你们迷晕了再放上马车了……”少妇在一旁,不由笑叹道,听得苍澜立时明白了过来,立时有些羞赧。
“我们还要帮伯伯他找东西呢。礼物都送出去了,哪有要回来的……”白沧不由低声嘟囔了一声。
第九十章 白沧娘亲
【沉默沁凉的夜色,同这般如火的冥想,交融。】
苍澜被芸娘的一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听得白沧的话,暗叹一声,她也只是想着这般匆忙出了城,都没来得及同萧伯伯告别,略觉不妥。
“白沧,我们昨日刚收了萧伯的赠予,今日却未同前辈告别就离开了,心中有点遗憾罢了……”
“既然是萧老爷子要送给你们的,就安心收下吧,呵呵,至于告别之事,放心吧,他也不会在意这些礼数的,你们能在朝云同他相识,也算是个缘分了啊,再说萧老爷子已经许久未曾离开朝云了……”芸娘看着苍澜叹息了声,不觉宽慰道,“呵呵,他一向是喜欢为自己的那些宝贝寻找有缘人的,姑娘能得了老爷子的欣赏,该是高兴才对,想当年,若想求得萧老爷子的一把剑,可是千金也不易啊……”
“裴姨,萧老前辈是朝云人吗?”苍澜听着方才说萧伯伯以前是江湖有名的剑客和铸剑师,而如今她同白沧居然在这个偏远的小城遇到他,一时也觉得好奇,不由问道。
“当然不是啊,老爷子是东月国人,唉,这事说来话长,自从萧尘少爷逝了,萧家的那些人也都被老爷子给了财物,都遣散各自去了。如今,我们夫妻二人居住在凤离岐都城,也只是每隔几个月来朝云城看看他。”
芸娘叹息了声,眉头微微蹙起,含着几分忧色,“老爷子年纪也不小了,我和阿吉本欲留在朝云,买个小院要照顾他,老爷子却是不准……执意要我们离开回自己家去,说不必太挂念他,唉,他年纪那么大,身边也没个照顾的人,怎么能让人放心……对了,姑娘还不知,我和阿吉本是萧家的仆役,萧老爷子因为萧尘少爷去了,十分悲痛,而不久萧家就被他遣散了,萧老爷子也离开了东月故土,谁都不知道他去了何处。我们也只是去年偶然间,才得知老爷子竟然来到了凤离的边境,朝云城……”
“我见萧伯伯的身体还算健朗啊,裴姨也不要太担心了。”苍澜见芸娘脸上的忧色,反过来劝慰道,只是心中也感慨萧老前辈竟有这么一段过往。
“唉,你是不知,萧老爷子他心中有事却不同我们说,相比起老爷子的身体,我们更担心这事啊……”车帘这时被掀起,裴吉回身也说了一句。
“萧尘,难道就是老伯伯他说的那个自己的亡子么?看来,那把望尘剑真的很重要了……”在一边听着的白沧心中暗暗想着,又想到自己还答应了萧老伯一个承诺,替他寻回望尘剑,此时镜灵兽才真正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江湖之事太过纷杂,老爷子隐退在这个小地方也是好的,总比以前在东月府好些罢。萧老爷子也常叹息,因为那个天下第一铸剑师的名声,累了许多人生憾事悔事……”芸娘提起萧家的往事,也带着几分怅然,毕竟是自己同夫君相识之地。
苍澜待问话时,不想脑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瞬间而过,却是让她瞬间苍白了脸色。
“哎,不觉跟姑娘说了这些事,呵呵,你要不还是再睡会吧,过会儿马车到了,我再唤你们。”芸娘也看到了苍澜的脸色有些不好,只当是苍澜没休息好,便劝道。
“好。”苍澜抬手抚了抚额头,心间含着几分莫名,不知为何好端端怎么头疼了,顺势应了声。脑中的痛感虽是没了,但是有些晕眩,便在马车中躺了下来。
白沧也见苍澜脸色不太好,当她还含着几分心事,不由挨了过去,推了推她:“放心吧,我们也不会白拿萧老伯伯的东西的,恩,那天他还跟我说,要帮忙寻一把剑的,叫什么望尘,这把剑好像很重要,所以啊,我们帮他寻到这把望尘剑,就可以了。”
耳中虽是有声音传来,白沧的嘴唇却是未动。苍澜知晓,白沧这是同她在界域中传声,轻轻摇了摇头。
虽说萧旷那夜告诫他说,不要把这件事同苍澜说,但此时见苍澜这般,白沧就不再隐瞒了。
“望尘,这是……我怎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再说,我不是烦忧那事,只是想着裴姨方才说的话,有些担忧萧老前辈罢了。”苍澜伸手替他拨了拨额前的头发,在心中想到,她知道,这话白沧能听得到。
“恩,苍澜我见你的脸色有些不好,你先睡吧,等你醒来我再同你说。”白沧将小手覆上了苍澜的眼中,想让她好好休息。
“好。”
“我们快到荣安镇了,今晚我们便找个客栈留宿一晚吧。”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正待苍澜睡得有些迷糊时,马车外传来了裴吉的声音。
这是一个名为荣安的小镇,几人的马车赶到这里时,已经是晚上了。
裴吉寻了一间客栈安顿下来,只是苍澜下马车时依旧头还带着几分晕眩,脚步不稳,让一旁的芸娘和白沧担忧不已,不知苍澜怎么了,苍澜打起精神对着二人说了没事,想是没休息好的缘故,睡一觉就没事了。
本欲请郎中的芸娘只好作罢,萧旷此行前告诉他们这二人是姐弟,要他们定要安全带这二人去了岐都再做分别,所以,芸娘吩咐白沧要好好照顾苍澜,若是有什么事,就去隔壁找他们好了,白沧自是应声。
夜晚,客栈中一片静谧,苍澜睡梦中依然能感觉到额头那里一直在莫名灼热着,让她睡得极不安稳。
忍着不适,苍澜想起身去倒杯水喝,念着身边还睡着白沧,便放轻了起身的动作。
却在掀起被子,不小心触到身边空荡荡时,愣住了。
这么晚了,白沧不在床上睡觉,做什么去了?
“白沧,白沧!”苍澜心中涌起了不安和担忧,忙起身连衣服都没披,急着唤道。
房中并不见人,苍澜正想推开门出去寻时,窗边传来一个软糯熟悉的声音,让她的脚步一顿,急忙跑到窗边,那窗户却是被人从外打开了。
顺着窗户看去,隔着窗户不远的一个屋顶上,正站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说,出来了巫山,你又乱吃什么东西了啊,看看,差点弄傻了,方才连我都认不出来了,还问老娘我是谁。”
“我也不知道,呜……我都忘记了是谁把我带出巫山的了?”
“什么?不是叶狐狸带你出来的么?对了,我怎么没见他啊,你该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偷跑出来的吧……马上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去好了!”苍澜识得这个声音,是白沧。
只是他旁边那个大人……苍澜定目细看,却是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梳着云髻,月光下,一袭贴身动人的长裙,竟是个美妇人。
“出了门,倒是学了个牙尖嘴利,敢反驳你老娘了!”那长裙美妇眉头一挑,伸手揪住了白沧的耳朵,扯得他直疼得叫唤。
“娘,娘,不敢了……粟儿不敢了……”白沧冲着那美妇连连求饶,软糯的声音了带着几分可怜:“栗儿没有反驳娘,只是苍澜她身体不好,好像生病了,我怎么这时候离开她啊,她会病坏的……”
苍澜自是听出了这是白沧的声音,只是他的那一声“娘”,让苍澜十分惊讶,难不成那个长裙美妇是白沧的娘亲?
只是那美妇依旧不放,苍澜站在窗边,欲开口相劝,那美妇眼睛忽然向这边扫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苍澜看,让苍澜的动作一顿,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错么,是个难寻的美人……”那美妇忽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让被盯着的苍澜更是不知所措。
白沧顺着自家娘亲的目光看去,见那敞开的窗户边,站着一个人,却是只穿着里衣,脸色依旧很苍白,不由想出声,却是后领忽然被一提,转眼间,便已经站在了那屋中。
“不必点灯了,给你这个。”那美妇抛给了苍澜一个盒子,让正欲点烛的苍澜一顿,接住了那个盒子,打开来,一阵柔和的光亮照亮了整个房间。
好大一颗夜明珠!
苍澜看着手中那颗近乎比自己的手掌还要大的珠子,心中惊叹。
“苍澜,你醒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娘亲。”这时,白沧早已偷偷挣脱了白灵儿的手,动作十分迅敏地躲在了苍澜的身后,见白灵儿又瞪着自己,忙扯了扯苍澜的衣服,颤颤说道。
“美人,我叫白灵儿,不过按照你们人的称呼,你也可以叫我灵姨的。”那美妇忽然间展颜一笑,在房中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美人……”苍澜被唤得又是一愣,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了,只好简单得说了句:“灵姨好,我叫苍澜。”
“这美人怎么有点呆……”那美妇听着苍澜的话,又看了看她的神色,噗嗤一笑,对着苍澜身后的白沧说道。
“额……”听得白沧的娘亲对自己的初见印象,苍澜有些尴尬无语。
“是吧,苍澜就是喜欢呆,我以前喜欢叫她呆子的……娘,好像我是同苍澜一起出巫山的,所以我肯定不是偷跑出来的啦……”白沧点点头,应声道,却是想起了方才白灵儿的训斥,忙为自己开脱。
“苍澜,苍澜?咦,难不成,你就是叶狐狸的那个小徒弟?”那白灵儿重复得念了声,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抬眼又细细瞅了瞅站在那里的苍澜,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
“叶狐狸是谁?”而站在那里的苍澜和白沧却是带着几分疑惑不解,异口同声得问了她一句。
第九十一章 红湖夜雨
【终生无法摆脱的孤独,如风随在左右,谁把心事凝成了暗夜的泪珠,听着那破碎的坠落声,我以为自己邂逅了刹那的永恒。】
听着二人一口同声的问了自己一句,“叶狐狸是谁?”
白灵儿忍不住也愣了愣,带着几分不确定,“叶狐狸就是叶思凡那个家伙啊,怎么你二人这么反应?还有,这个姑娘是叫苍澜吧?”
看着坐在那里的美妇,也就是白沧的娘亲,盯着自己问,苍澜点了点头,应道:“我是苍澜。”
“既然你同栗儿在一起,那就应该没错了,那你师父呢,跑哪里去了?”
“我师父?”
“对啊,你师父叶思凡那个狐狸呢?怎么一问三不知的,你二人怎么一回事?!”白沧是这样,眼前这个姑娘也是这般反应,让白灵儿少了几分耐性,忍不住拍向了桌子,皱眉道。
“我娘一直都这么凶巴巴的,苍澜你别怕……”白沧见自家娘亲不耐烦了,忍不住抖了抖,小心地扯了扯苍澜的衣服,小声提醒道。
“我确实不知,叶思凡是何……”苍澜见白沧的娘亲的神情,心中一惊,听她的话,这个叶思凡是自己的师父……可是为什么她脑中没有丝毫的印象……愈是费力去想愈是找寻不到回忆的痕迹,有一段记忆似是蒙着灰色的雾隐藏在暗处,让她触碰无论如何也不到。
“苍澜,苍澜!娘,快过来帮忙啦!”白沧只觉眼前的人影一晃,苍澜已是站立不住,晕倒了。
“她怎么了?”白灵儿见方才还好好站着的女子忽然间软到在地,也心惊了下,忙起身扶着晕倒的苍澜到了床上。
“我也不知道,自从苍澜她解了封印,换了个身体,就一直这样,总是昏倒,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苍澜她不能去看郎中,她这个身体有点奇怪,没有脉搏。”
“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竟是个病秧子,不过我也不计较了,傻小子,这么漂亮的姑娘,留着自己做媳妇用呗。”白灵儿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女子,同白沧相似的蓝眸转了转,说起了另一事。
此时的苍澜已经散去了白日里的伪装,自是恢复了苍羽的面容,让白灵儿看了心中也忍不住赞叹一番。
白沧脸带惊吓,看着自己这个一向不着调的娘亲,哀叹道:““娘,你在说什么?我是镜灵兽,苍澜她是人,再说了,她现在都比我大了十岁,她是我姐姐才对……”
“娘是可惜,这个苍澜长成这样,比你娘我还漂亮,若是做了别人家的媳妇,多可惜……啧啧,该不会是叶狐狸养了个这么美的小徒弟,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白沧疑惑道:“娘,你一直在说什么叶狐狸,他是谁啊?是咱们灵谷隔壁的青狐家的么?”
白灵儿这时才觉得不对劲了:“叶狐狸就是叶思凡,也是你这个苍澜姐姐的师父,也是你娘我的契约主,他是人不是狐狸,不对啊不对啊,我怎么听你们二人说不认识他啊!”
白沧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不记得我们认识一个叫做叶思凡的人……娘,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啊?爹呢?”
“你爹好着呢,我这次出来也不是找你,我是找叶狐狸,我当他是和你在一起的,所以直接探到了你的位置……不想你竟然说不认识他,连着他的小徒弟也说不认识,奇怪了……”
“娘找他做什么?”
“他要找的巫煞花要结果了,我来跟他说一声,记得在花开之日摘了去,他要做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