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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教主变态-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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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湛得意地看到左落言面色微动,而宋容已在心中暗骂开来了,混蛋,她什么时候给左落言丢脸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端睿开口道:“大嫂不是刚查出有孕么,应该好好休息,就别拿这些小事劳累她了。”

端湛立刻道:“关系到五哥终身,哪能是小事。”

端原简冷眼看了端睿一眼,对左落言说:“你嫂子一直跟我抱怨说没人说话,正好让你这丫鬟陪陪她吧,我看她能合你嫂子的眼缘。”

宋容使劲埋着头,眉毛皱成了一团,话里能听出,端湛是误会她与左落言的关系,故意气他,而端原简这么配合干嘛?

端原简既然这么说了,左落言也不好驳了他面子,饭吃完,宋容就留了下来。

她有些惶恐,宋凌秋以帮她带留住于此所需物品的理由,留下来和宋容多说了几句话。

“现在端原简正想拉拢主上,留你也不过是想表亲近,你不用担心,也别做多余的事,过几天就能回去了。”

宋容苦着脸抓住宋凌秋的衣角不放:“王爷王妃的我怕我应付不了啊。”

宋凌秋笑道:“你一个小丫鬟,不会太关注你的,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就没问题。不过……”

宋凌秋拍拍宋容脑袋说:“端湛可能会来找你麻烦,不过是些孩子脾气,你多多退让,他觉得没意思了就会算了。”

宋凌秋说得没错,确实没人针对她,端原简一堂堂王爷,放下身段和她说了几句话,还大都是问的左落言的事,然后就将她托付给了王妃,崔细细。

令她大松一口气的是,这位王妃果然和端湛说的那样,端庄知礼,对她很是和善。

崔细细怀孕才两个月,肚子还不显,只是反应比较大,端原简又对他这第一个孩子比较重视,崔细细一有不舒服,就立刻请大夫来。

正巧这天宋容坐在崔细细这里,很尴尬地拿着个绣花绷子。作为大家闺秀,刺绣似乎是一种基本技能,崔细细身边的几个大丫鬟拿到现代那都是大师级的,可是大师做老师,仍没激发她的刺绣潜能。

就在她一针扎进手指头时,崔细细忽然哇地吐了起来。

宋容忙放下花绷子走过去,她身边的一个丫鬟急道:“夫人这几天吐得厉害,饭都没吃几口,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我去找胡大夫来!”另一个丫鬟立刻说做就做跑了出去。

不一会,一个灰白头发的大爷就被那丫鬟拖着进来了,他摇着头说:“我这一天三趟的被你们请过来,干脆住在这好了!”

“好呀,胡大夫要是愿意的话,我就去禀报王爷。”

“小清,又犯傻了。胡大夫是名医,外面还有多少病人等着胡大夫救治呢,怎么能一直呆在咱们这儿呢。”

胡大夫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我待会还要去李太尉那。如果照料得当,你们夫人应该无大碍,不用这么紧张。”

被遗忘在一边的宋容盯着胡大夫,双眼亮了起来。

听起来这位大夫妙手仁心,请他为阮森看看吧。

大夫一走,宋容就向崔细细告辞:“王妃身体不适,我就不在这打扰了。”

她急急跟在胡大夫身后,崔细细身边一个丫鬟送他出去,宋容不好直接上前,就等着那丫鬟离开后再去问那大夫。

快到门口了,她远远看着那丫鬟行了个礼离开了,便忙冲上去,然后——肩膀一下子被人按住,她收不住力,反而往后倾去。

“不知廉耻!”

宋容刚觉得背后抵住个身体,就又被往外推去,她踉跄了一下,仓皇扭头一看。

端湛?

他拍拍身上,很是厌恶地瞪了她一眼。

喂,又不是她要碰到他的,这是什么眼神啊!还有,不知廉耻这个词会不会重了点?!

虽然心中不忿,可宋容外表还是一副喏喏的样子。

端湛上下打量她一番,哼了一声:“你这种水平的我见得多了,顶多算个清秀而已。”

宋容使劲埋着头任他对她挑三拣四,端湛瞥着她,看起来没什么胆识,也很容易揉捏。眼珠一转,便翘起了嘴角。

“我哥对你怎么样?他性子闷,又比你大了起码一轮,跟他在一起挺没意思的吧?”

他突然走近了宋容。

咦?

她心生疑窦,暗自提高了警戒。

“其实我也没娶王妃,”他突然轻佻地笑说:“我也对你挺有兴趣的。跟你直说吧,我五哥是不可能娶你的,在他身边也没什么前途,你还不如跟着我。”

宋容顿时呆住了。

是她理解的这样吗?他想收了她?

她猜疑地看着端湛,他极有信心地等着她的回答。

宋容灵光一闪,哥哥也说他是小孩心性,他好像觉得左落言喜欢她,不会是想利用她来打击左落言吧?

宋容顿时啼笑皆非。认真地行礼回道:“奴婢跟在王爷身边并无所求,只为报答王爷再造之恩。”

她不欲和这个说话刻薄没长大的小孩多说,不待端湛从被拒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便匆匆告辞离开了。

宋容很快忘了这回事,因为这一茬,胡大夫早就离开了,她又不想直接问崔细细,下一次请大夫也说不准是什么时候,想来想去,她决定出去找他。

在端原简这里,她还算是个客人,说要出府一趟倒也没受阻拦,崔细细还要她带着一个丫鬟,被她婉拒了。

本以为会有些困难,但没想到胡大夫意外地好找,她在路上随便找了个人一问,便给她指明了路。

胡大夫是个好脾气的老头,听宋容说阮森毁了容而且因此自卑,很是遗憾地说:“可惜啊可惜。”

然后便答应了宋容去看看。

宋容大喜,忙和胡大夫走出了药堂,然后她就懵了,左落言的王府在哪儿来着?

“小姑娘,怎么不走了?”胡大夫停下来问道。

“您知道五王府怎么走吧?”

胡大夫愣了一下,哎呦了一声:“在京城里可真是走三步就能碰见一个非富即贵的。五王府我虽没去过,地方在哪儿我却是知道的,姑娘跟着老朽我走就行。”

路上宋容还有些忐忑,不知阮森在不在府里。她忘了,现在的阮森并不喜欢外出。

左落言和宋凌秋都不在,在阮森房中找到他时,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擦着剑。宋容不知道,在之前他擦了多少时间。

“你怎么回来了?”阮森有些惊异地站了起来:“你不是在……”

“我出来帮你找了这位胡大夫,他在简王爷那为王妃诊过脉。”宋容直接道:“你让胡大夫帮你看看吧。”

她看不见阮森面具后的表情,他不说话,一定还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宋容急道:“你想一辈子戴面具还是怎么的,讳疾忌医可不行。”

胡大夫摸摸胡子,说道:“姑娘你先出去吧,我给这位看看。”

宋容停了一下,看了眼阮森,见他默默抱紧了剑,扭过脸,她轻叹了口气,便出屋关上了门。

胡大夫出来时,宋容从打开的门中看见阮森背对着她戴上了面具。

胡大夫对她说,阮森脸上的疤结了太长时间,用药能消,但消不彻底,而缺掉的肉,却是怎么都长不回来了……

胡大夫也叹气:“这小伙子真是可惜了。不过如果疤能去掉,还是会好很多。”

宋容闷闷地低着头,是她妄想了,阮森那张脸要想恢复原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不过,我记得简王妃有一盒晴玉膏,乃是晴药谷流出的,是祛疤上品。我看王妃心善,你倒可以试试。”

晴玉膏,但是这么珍贵的药品她怎么开口和王妃要呢?

宋容一心琢磨着,没注意到前面站在一个人,等她低着头看到眼底一双鞋,她才猛地顿住。

端湛环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刚见过他,他怎么又到端原简府里来了?这兄弟俩感情这么好?

宋容看着他的笑容,觉得有点不妙。

“我府中正在修缮,吵得很,我得在大哥这儿住上几日了。”

宋容顿时觉得悲催了。               

作者有话要说:

☆、骑马

端湛想不到的是,他就不该让将宋容提升到左落言女人的位置上,现在他都不能对她用太过分的手段。

而宋容,经历过越醉庭这种程度的变态后,端湛这种水平的针对根本小菜一碟。

宋容啪叽一声,第二次被端湛绊倒在地上。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端湛故作惊讶,弯下腰很痛惜地看着她,即使轻而易举也没想要抬手扶她一把。

宋容自个儿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冲端湛微微一笑:“知道了,只要看到六王爷,奴婢就会小心的。”

没看到想看到的反应,他有些不悦地撇撇嘴。

宋容说:“王妃在等着我,请恕我先去一步。”

“正好我也要去看望王妃,一起去吧。”不等宋容多说,他就站到了她身边。

宋容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和他隔出一段安全距离:“您请便。”

走了两步,端湛就先开口道:“你叫什么来着?”

宋容绊了一下,连名字都不知道就和她对上了么,好了,她知道他是因为左落言……

她目不斜视道:“奴婢宋容。”

“宋容?你跟五哥身边的宋凌秋是什么关系?”

咦?

宋容惊异地看向他:“他是我哥哥。”

“我说你们长得挺像的。”

“……”我和你不熟,请别来套近乎。

端湛摸摸下巴:“你哥看起来也挺年轻,他是干什么的?”

宋容不知道端湛到底知道多少,含糊道:“就是那样呗。”

端湛不在意地嗤了一声,嘲讽之意明显,但宋容紧闭嘴不多说一句。

崔细细正坐在花园中的花丛中晒太阳,见到端湛和宋容走过来,便站了起来,笑着等端湛走过来。

“六弟来了?”

端湛快走几步:“嫂子不用起来。”

“无妨的。”说着,崔细细走下台阶,谁知她没踩稳,身体晃悠了一下,看得还没走近的宋容心都提溜起来了。

“王妃!”她身边的丫鬟大惊失色,忙冲上去,几个人一起扶住了她。

宋容忙和端湛走上前:“您没事吧?”

崔细细显然也吓到了,脸色发白,但还是先安抚旁人道:“我没事。”

她摆摆手。

“哎呀,您的手!”

原来崔细细没站稳时手臂挥了几下,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月季花,被刺划破了手背。

“我去拿药!”一个丫鬟很紧张地跑了出去,不多时拿着两瓶药快步回来了。

崔细细摇头笑道:“不过是一点小伤,你怎么连晴玉膏也拿来了?”

晴玉膏?

宋容先是反应了一下,这名字不是胡大夫提过的吗?

她看着那丫鬟将其中一个瓶子递给了崔细细,眼睛猛一亮。想了想,正要开口,就听崔细细说道:“这晴玉膏难有,你去拿给王爷吧。”

宋容顿时一句话半上不上噎在了嗓子里。

“你想要晴玉膏?”

辞别崔细细后,端湛突然问道。

宋容疑虑地盯着他,他怎么知道的?莫非——宋容有些紧张——莫非他也知道阮森?

端湛鄙夷道:“看你表情就知道了。”

他忽地一笑,说:“其实我有一瓶的。”

宋容顿时一机灵,专注地看着他。

端湛环抱着胳膊,说:“知道我用了几盒珍珠换来的吗?”

宋容摇摇头。

他比了个手势,说:“五盒!”

……所以呢?

他的意思是她买不起?

“现在可是有价无市,把你卖了都换不来一瓶。”端湛哼笑,“你答应我个条件,我就把晴玉膏给你。”

他志在必得信心满满地看着宋容。

宋容缓缓一笑,歪着头对端湛说:“这么麻烦,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是很需要。”

没料到她这么说,端湛顿时一愣。

“你别想骗我,你那眼神明明就是很想要……”

宋容只是笑,离开后就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会随便答应他,谁知道他会提出什么要求,一定会很坑爹就是了。

这次回到左落言府上,宋凌秋在。宋容觉得,不确定的情况下还是有事找哥哥吧。

宋容来时,左落言正好和宋凌秋、魏敦从屋中出来,见到宋容,怔了一下。

宋容心中嘀咕,主上不会把她给忘了吧?

“对了,过几天我就让人接你回来。”他和魏敦说了几句话,在他离开后,又对宋容说道:“有遇到麻烦吗?”

“没有,挺好的。”

左落言若有所思地说:“大哥都对你说什么了?”

宋容皱皱眉回想一番:“这几天我只见过他三次,其中两次还是在崔王妃那儿,都没说什么。只有第一次的时候,他问了我主上您在平扬的琐事。”

左落言忽然笑了一声,低声说:“我这大哥啊……”

左落言走后,宋容有些迷茫地将脸转向宋凌秋:“我提供了什么信息吗?”

宋凌秋也是一笑,说:“如果你的劲敌的同伙就在你身边,你会直接上去问他关于那个敌人的事吗?”

“如果我去问,那我的目的不就暴露了吗,所以当然是不会的。”

“同样的,端原简竟然直接询问你,可见他并没将主上当做一回事,呵。”宋凌秋收回目光,看向宋容:“我听说端湛也住到了端原简那,是冲着你去的?”

宋容笑着叹了口气:“他其实还是冲着我身后的主上去的吧。不过倒也没大为难我。”

其实作为这个国家权势最大的人之一,想整她还是很容易的一件事,端湛至今还是小打小闹,大概是因为他对左落言的厌恶就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多,想让他心烦,而非你死我活。

“对了,哥,你知道晴玉膏吗?”

“听说过,一年前从晴药谷出了几瓶,怎么……”宋凌秋脑子一转便明白过来:“你想给阮森用?”

“嗯,我请了位大夫给阮森看了看,他说疤难消,如果是晴玉膏说不定会有用。所以我就想给阮森试一试。”

宋凌秋用指节敲了敲鼻尖,思索道:“我好像听井芽说起过,你等我几天。”

“嗯。”

“现在你在端原简那还是安全的,再忍几日吧。既然来了,你就去看看阮森吧。”

哥哥说,她不在的这些天,阮森一次也没出去过。

今天阳光很好,他的房间门是半掩着的,一道阳光铺在地上,尽头就是盘腿坐在床上打坐的阮森。

宋容踏进门的那一刻,阮森就睁开了眼睛。

在街上,阮森的面具毫无意外地引来了众多的视线,走在他身边的宋容同样承受着这些目光,浑身都不自在,只好将视线定在路面上。

走在一旁的阮森,背脊挺直,步伐走得极稳。

宋容吸了口气,拉住他的袖子:“走快点,晚上我还要回去。”

她拉着他,小跑起来。

城外有个马场,是宋容此行的目的,她至今还没学会骑马,急着行路时没得马车可坐,她总不能一直和人同乘一骑。

趁着这一段时间还安稳,就把这项技能掌握了吧。

选了匹体小温驯的母马,宋容由阮森搀扶了上去,他牵着缰绳,先带着马走了一圈。

她虽没自己骑过,但跟哥哥同骑了挺长时间,溜溜达达了一会儿,宋容就叫阮森放手,自己握住缰绳,轻轻碰了碰马肚子。

马儿走得很稳,阮森又一直陪在一旁,宋容就松了心,不想马儿也许是感觉到她轻松的情绪,撒蹄子轻快地往前小跑了两步。宋容一时不妨,没坐稳,心一慌,就松了手去抓马鞍。

但是手一滑,反而没抓准,落入了一个人宽厚的手中,同时胳膊肘被托住,稳住了她的身子。

宋容定了下神,扭头向阮森嘿嘿一笑。

他看着她,眼睛藏在面具下的阴影中,迟迟没有松开手。直到马儿不耐烦地动了动,他才恍然收回了手。

将缰绳放入她手中,说:“别松开缰绳,注意重心。”

端湛刚驾着马走进马场,就看见宋容小心地坐在一匹红色的马儿上。

与他同来的几个子弟兴高采烈大呼小叫的,驾着马撒了缰地跑。

听到这一场动静,宋容扭头向那边看去。嘴角一抽,她装作没看见,默默地扭过头。怎么在这里也碰见他?

想一想端湛那挑事的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避开吧。宋容倾身对阮森说:“我好像有点饿了,我们回去找点东西吃吧。”

阮森自无话可说,伸出手想帮她拉缰绳,谁知宋容直接将手搭在胳膊上,使力下了马。

她的手一离开,阮森就退了一步,宋容笑眯眯拉住他:“来的时候路过平悦街,闻到好香的面汤味,一会回去的时候去吃吧。”

阮森默然看着她双眼明亮,唇角笑意欢盈,面具下长时间冷硬的面孔微微动容。

“哼,好巧啊,那个……宋容?”

端湛高坐马上,俯视着宋容挑眉而笑。看到她极自然地向他一笑,不禁觉得寡然无味,眼光向旁一扫,眼中有一抹异色掠过。

“这人……”

端湛驾着马绕着阮森走了一圈,冲宋容问道:“这人是谁?为何要带着面具?”

他打量着他,傲然道:“面具摘下来。”

宋容心中一咯噔,看了阮森一眼,不大高兴地向端湛说道:“阮森是五王爷身边的侍卫,此时是来教我骑马的。”

她朝那边看了看,指着说:“六王爷,您的朋友在叫您呢。”

她说他是左落言的人,端湛就厌恶地从他身上收回了视线,低声说:“在平扬呆着就好了,一回京就处处碰见他。”

与他同来的几人在远处叫着他,端湛没好声地叫道:“等会!”

“你不是想学骑马吗?我来教你吧。”

宋容抽了抽嘴角,干脆摇头:“谢王爷好意,我有些累了,还是先回去,不打扰您了。”

端湛立刻扬起了眉毛:“本王难得好心一次,你竟然不领情?”

“并非如此,”她有些苦了脸,“王爷,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既然不是,那就上马吧,我带你跑一圈。”

说着,端湛驾马走了几步,到宋容马边,弯腰去牵缰绳。

缰绳原本拿在阮森手中,端湛一扯,他却没有松手,缰绳在两人之间绷直。

端湛一眯眼,冷冷地盯向阮森。

作者有话要说:

☆、王子和灰姑娘

缰绳在端湛和阮森之间绷成一条线,宋容的心也像这根绳子一样绷紧了,生怕阮森暴起,王爷可不是他能随便打着玩的。

比起阮森,端湛的身体瘦削许多,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马下的阮森,隔着衣服都凸显出鼓起的肌肉线条,显然他为了不输给阮森,用了很大的力。

这僵持让宋容胆战心惊,但端湛很快露出了一个有些轻蔑的微笑,五指张开,放开了缰绳。

“想要,我给你就是了。”端湛微扬着下巴,从眼皮底下睨着他,用表情将他的不屑和傲慢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冷笑着说:“除了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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