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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辛苦也熬过来了。”她摇头,“老实说,能怪谁呢?怪我的亲生爹娘吗?就算我有多厌恶这一身的神力,也不能怪他们啊!”她看着双掌,语气哀凄。
“朵儿……”华父拍拍她的肩膀。“你说得没错,尽管这身力气带来了这么多麻烦,但这毕竟是你爹娘给你的礼物,他们的本意是希望能让你去帮助可怜的人,可惜……反而被有野心的人给利用了。”
他边说边叹息,不禁回想起这些年所发生的事——华朵是以流月剑法闻名的宋宁,以及一身与生俱来的神力闯出名号的安佳儿,两人的爱的结晶,当时他俩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神仙眷侣,不论是外貌或武艺都十分匹配,他们那相知相惜的情感也很让外界羡慕。
可惜一场变故让他们天人永隔——他们出色的表现招来太多的敌人,而明着来的敌人大可堂堂正正的对决,但暗着来的敌人就难以提防了!
身怀六甲的安佳儿不幸中毒,提早生下腹中的孩子,然后毒发丧命,深爱妻子的宋宁无法接受事实,像发疯似的当场一头撞死,留下呱呱坠地的孩子。
此事震撼了江湖,武林中人纷纷站出来替他们打抱不平,但造成祸端的人却认定这只是场比斗,是宋氏夫妻输不起,抵死不认错!
于是正义的一方找上了义庄,请当时的义凛公子出来主持公道。
义凛公子为了查清事实,派出各地义庄子弟,调查出宋氏夫妻确实有几次挑衅行为,但都是光明磊落的迎战。
义庄费了一番功夫找出下毒之人,直接废除了那人的武功,了结了这场由宋氏夫妻所引发的江湖大事,还把一出生就失去父母的可怜婴孩交给一对乡下的夫妻照顾。
谁知那对夫妻只是贪图钱财,在将钱财纳为已有之后,立刻把孩子带到深山里丢弃!
所幸华父那天恰好在山里打猎,看到襁褓中的孩儿及放在身旁的流月剑,进而认出她的身份,心生怜惜才将她带回家养大。
华父出身贫寒,自小就被江湖上的邪教祁星教所收养,在祁星教里只是个地位低贱的下人,压根不受瞩目,即使捡了个孩子回来也无人过问。
他将孩子取名华朵,靠着省吃俭用,辛辛苦苦将孩子养大。
在养育的过程中,他发现到华朵遗传了娘亲的神力,时常会因控制不住力气而将周遭物品毁坏,这也招来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华父知道若想过平凡日子,必须让华朵隐藏实力,便不断提醒她别在外人面前展露力气。
华朵乖巧懂事,幼时虽不明白原因,却能听话照做,长大后了解自己的身世,更是藏起一身怪力,把原本活泼的个性转变为冷漠、谨慎、藉以隐瞒。
第2章(2)
原本他们父女俩以为可以靠着低调过着快乐的生活,没想到一个由野心所衍生的阴谋却打破了平静的日子……
祁星教作风强硬、嗜血,不少百姓而受害,因此有许多名门正派出来讨伐,祁星教教主因不愿意惹出麻烦,不得不低调行事……
外界因此误以为祁星教是忌惮白道的正义及武力威胁,殊不知——事实上,祁星教是为了要炼出能震撼江湖的黑狱剑,帮会暂时收起张扬的利爪,不再惹事。
祁星教教主拜河最终的目标就是要统一武林,除掉义庄。
他在前几年无意间得到黑狱剑的练习方法,便按照书记载,持续用幼童的鲜血及黑狱剑的咒语铸了一年,终于一把绝世好剑出现了!
但这把剑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持有,而是必须由此剑亲自选中的主人,才有资格拥有!
拜河原以为自己就是此剑的拥有者,谁知他根本连碰都没办法碰——想到自己辛苦炼剑却得到,气得当下虐杀了许多人,搞得祁星教派人心惶惶。
后来教中长老从书中得知,若炼剑都不是拥有者,有个咒语可以控制拥有此剑之人,于是要拜河先从教中寻找具有资格的人。
所有祁星教中人士,包括低贱的下人都得经过测试,所以他们父女也被带到之前从未来过的殿堂。
华父隐约感到不妙,一再提醒华朵要小心行事,得千防万防也防不过命中注定——华朵一靠近黑狱剑,立刻引起剑的骚动,竟自动飞入她的手中,表明她正是黑狱剑的唯一主人。
拜河只觉欣喜万分,却因尚未练好咒语而无法完全控制华朵,于是他们父女俩便乘机持剑杀出祁星教,从此过着亡命的生活!
“只要拜河一天不死,这种逃亡的日子就不会结束。”华朵眯起眼,“当时我们只顾着逃命,却忘了该先杀了拜河!”
“能逃出来就是万幸了。”
“也对,就过一天算一天吧!”她苦笑的说:“这一年来,咱们只遇过一次祁星教的追赶,看来拜河应该是不想引起武林人士的注目,更不愿让义庄知道此事。”
“倘若太招摇,肯定会让那些名门正派群起围攻,到时就得让义庄插手,此事就麻烦了。”
“没错,所以拜河才会这么低调。”
“或许等他练成咒语,我们的苦难才会真正开始。”
她沉默着握紧拳头,这正是她最担心的事……拜河之所以旅放任他们是因尚未练成咒语,一旦练成,恐怕就会开始紧追不舍了。
“不如把此事告诉罗宁乐?”
“不可以。”她摇头,“义庄不能偏颇任何一派,擅自插手只会失去中立立场,反而会害罗宁乐受到武林中人的攻击,再说就算我们说出真相也没人会信,反倒先把身份曝光,让拜河更快抓到我们。”
“说得也是,在还未酿成祸端之前,那些名门正派根本就不会管,拜河就是仗着这一点才会如此嚣张。”华父皱眉,“难道真要等他掀起血腥后才有办法解决吗?”
她叹气。“想再多也没用,阿爹,咱们又得离开了。”
这一次离开是为了躲避罗宁乐……“会不舍吗?”
她愣了愣,随即扬起嘴角,“我已习惯这种感觉了。”
华父心疼的看着她,却是无能为力,只能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一个月后,罗宁乐兴高采烈的跑来找华朵,迎接他的却是空荡荡的茅屋……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坐在院子的椅子上,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空虚与失落。
两年后
“大哥,你要我查的事情查到了!”一位相貌俊雅的男子匆忙走进大厅,看着正在喝茶的男子,喘着气的说。
“哦?”他放下茶杯,挑起好看的眉,“说来听听。”
“柳天远确实偷走了望仁派的武功秘笈,还奸杀了派中的妇女。”
“看来望仁派的指挥是事实,那么帮柳天远说话的那些人又是为何?”
当初望仁派和自称是支持柳天远的人们找上义庄,互相指控对方的行为不仁不义——望仁派说柳天远强夺派中的秘笈,还杀害无辜妇人,柳天远的人则反咬望仁派杀害他的家人,才会报仇。
双方各说各话,吵得现任义凛公子罗宁乐烦燥不已,不明白为何这种小事也要找上义庄?为了耳根清静,他声明三天内会查明真相,并很客气的要他们先“滚”出义庄。
“收取柳天远的好处啰!”
“啧,这种小把戏,望仁派会查不出来?到底是把义庄当什么了?”
“唉!望仁派最近的声势滑落,而且当家的武功不济,我看被欺负是假的,事实是想提振名声才会找上义庄吧!”总而言之,是为了曝光率。
“烦死了。”罗宁乐的俊脸丕变。“把找到的人证、物证全交给望仁派,要他们私下解决,再来烦义庄,就把望仁派和柳天远这些年所做的肮脏事全都公诸于世,交给江湖中人审判。”
“大哥,你这么做,很明显是在报仇,这跟义凛公子的形象不太符合喔!”
“义凛公子的形象?”罗宁乐微笑,“宁平,刚正不阿的义凛公子太没人性了,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正义无私呢?我这么做是要杜绝那些爱拿小事来烦义庄的人,那些人误以为只要跟义庄沾上一点就能出名,随便与人串通来烦我,我可不是吃饱闲着等他们召唤的人!”
罗宁平看着他,不知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义庄的存在就是为了主持江湖上的纷争,但这些年时常有人拿些杂毛蒜皮的事找上义庄,目的就是想靠义庄的名字引人注意。
那些人确实博得了注目,可义庄却得为那些人投入大量的人力、金钱,有时还白忙一场,摆明是被人利用。
之前的义凛公子为了和平,通常都会隐忍下来,顶多向外公布绝对不再帮这些人处理纷争,可罗宁乐这位义凛公子就完全不同——该处理就处理,遇上这种鸟事也不肯善罢干休,表面上用无害的笑容博得众人爱戴,私底下却是一肚子坏水,让想利用义庄的人到最后不仅连本都没捞到,还可能被逼得退隐江湖。
这种做法理当引起义庄长老们的不满,但罗宁乐厉害就厉害在他能瞒天过海,没人查到他的头上,自然什么事都没有,也因此,在他的带领下,两年内又把义庄的声势推到最高峰,他还成为历届以来最受欢迎的义凛公子。
他的相貌俊雅迷人,风度翩翩,个性随和又幽默,迷倒了不少黄花大闺女,走到哪里都是桃花朵朵开……
罗宁平叹着气,犹记得两年前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乖乖回来当义凛公子,还说要低调做人,没想到才一个月后就恢复了本性——虽然认命的当着义凛公子,却是变本加厉的高调到吓人!
“对了,爹说大哥的年纪不小,要早日订下婚事,还派人送了不少闺女画像过来,要看吗?”
“你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罗宁乐闭上眼,一手抚着额头。
“大哥,你尽早都要成亲,喜欢你的姑娘又那么多,不如就从里面挑一个娶进门吧!”
“她们喜欢我,我却不喜欢她们,这要怎么挑?”他淡淡的说。
罗宁平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开口,“大哥还在挂念着那位姑娘吗?”都两年了,他还没忘记吗?
罗宁乐睁开眼,抿紧唇。
“那位姑娘连名都骗了你,可见她有多不想跟大哥扯上关系,大哥也该死心了。”
他的心抽痛了一下——宁平说得没错,当他派人去找寻华容的下落,却是苦无消息,于是他开始向各地的义庄子弟寻求帮助,最后才得知华容是假名,顿时让他心都凉了。
“人海茫茫,就算义庄子弟遍及各地,也很难找到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姑娘。”
“她叫华朵。”他缓缓地开口。
华朵和那身怪力太引人注目,若以这点去找根本不难,但他明白华朵对自身拥有的能力感到相当忌惮,似乎并不想让他人知道此事,所以他在提供线索时仅画出华朵与华父的样貌——他只形容了她的身形,并未向手下提到她的力气。
这也是为何直到现在他才找到华朵的原因——他不想因为找她的举动,替她惹来麻烦。
“大哥找到她了吗?”罗宁平愣住。
“对,历经两年,总算是知道她的下落了。”他勾起嘴角,想到能再见到她,心情就变得很愉悦。
“是吗?她在哪里?”
“长安。”
“大哥要去找她吗?”
“嗯。”他点头。
“大哥很喜欢她?”罗乐平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怔了一下,眼底流露出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复杂的情绪,“喜欢?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就是我在意她。”
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忘掉华朵,没想到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身影却依然在他的心上。
这是很微妙的现象,他对华朵的感觉还停留在两年前,他和以前一样的想要亲近她,也许当时还来不及了解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以至今他才会对她念念不忘。
“在意和喜欢不一样吗?”
“等我找到她,或许就能告诉你答案了。”
第3章(1)
春暖花开的季节,一阵花香飘散在长安的热闹街上,带来清新的空气。
可惜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硬生生的破坏了这种美感——
“是谁准你们在这里摆摊做生意的?”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大汉,伸手抓起一把蔬菜往地上砸。
站在他们面前的姑娘冷着一张俏脸,看着辛苦栽种的蔬菜被践踏,原本平静的眼里闪过一抹怒火,“小女子不知连摆摊做小生意也得经过同意。”
“你们看起来挺面生的,是新来的吧?难怪会不知道我是谁!”大汉打量着他们,咧嘴一笑。“我是大名鼎鼎的街头小霸王,这条街是我管的,想在这里摆摊得缴保护费。”
“据我所知,这条街是由官府管辖,并不是什么小霸王的地盘。况且小女子也不需要任何保护,所以不认为有必要缴保护费。”她面无表情,语气平静,一点也不畏惧大汉的狠样。
华朵和华父前阵子还在四处流浪,最近来到长安,想在此地赚些生活费才会来摆摊,谁知竟会碰上恶霸!
“少拿官府来压我,在这里,我就是官!”他可没把官员给放在眼底。“你不需要我保护吗?啧,年纪轻轻就这么狂妄,要不要你怕一下啊?”说完立刻要手下们踹倒摊位。
华朵绷着一张脸,拳头不断的握紧、放松着。
“朵儿,忍着点。”华父赶紧来到她身边低声说。“保护费要多少?”
大汉露出鄙笑。“我都还没动手,你就投降啦?对嘛!姑娘家根本就不该强出头。”
“一个大汉也不该这么啰嗦。”她的语气嘲讽。“到底要给多少?”
大汉被激怒,气得瞪大眼。“十文钱。”
“什么?”十文钱都可以买一斗白米了!“就算我摆摊一整天,最多也才能赚五文钱,我上哪去拿十文钱奉献给你?”
“这么说是拿不出来啰?”大汉眯起眼,抄起地上的蔬菜直接砸向他们。“拿不出来就等着挨揍吧!”
围观的众人惊呼着,却因害怕大汉们的凶狠而不敢站出来说公道话。
华父急忙护着华朵。“大爷,别这样……才刚开市,连生意都还没做成,怎么给你钱呢?”
“老头,给我滚开!这丫头不是挺呛的吗?不让她受点罪她是不会怕的!”他会让这个黄毛丫头明白这世上的坏叔叔很多!
“大爷……”华父的话尚未说完,立刻被推倒在地。
“爹!”华朵这下发怒了。“找死!”
“朵儿,不行!”华父急着大喊——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连武功都不敢使,倘若她冲动的出了拳,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爹被人欺负!”她什么都能忍,唯有阿爹的事不能忍!
瞪着面前哈哈大笑的大汉,她扬起手掌准备教训他,谁知他的脚步却在立时腾空,一下子飞撞上旁边的大树。
凄惨的哀嚎响起,大汉当下跌在地上东倒西歪。
“这是怎么一回事?”望着手掌,一脸茫然——难道她的力气已大到不须使力就一揍人了吗?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弱小,这画面简直伤我的眼睛!”一道高大的身影伴随醇酒般的好听嗓音出现。
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张清俊的容颜,却让她惊骇的瞠大眼。“不,不可能……”
“天啊!那个不是义凛公子吗?他怎会跑来长安?”
“真的是义凛公子!哇~~好俊啊……”
四周的仰慕、惊喜声传入华朵耳朵里,让她更加确信——眼前的男子正是她千方百计想躲避的人!
“哎呦,是哪个臭小子打我?”
罗宁乐勾起嘴角,“是我。”方才他在树上使劲发了一掌,强大的掌力让不懂武功只会蛮力的大汉立刻飞了出去。
“你……”大汉瞧见笑容满面的男子,吓得脸色苍白——是义凛公子……义庄的手下遍布天下,他若还想在世上混,就不该招惹这个义凛公子!“对不起、对不起,小的下次不敢啦……”口中念念有词,赶紧与伙伴一起逃命去。
罗宁乐收回凌厉的眼神,转身瞧见娇小的身影正欲落跑,脸上的笑容当下僵住,亦轻盈的步伐迅速来到她的后方,紧紧握住她。“对好意出手帮忙的人,你竟连一句感谢都不说吗?”
她的身子一僵,“多谢公子的帮忙。”
他眯起眼,“哪位公子?”
她皱眉,无奈的叹气。“这位公子,多谢你的帮忙。”
“不客气。”他微笑的打量着眼前娇小的她,刚才在远处无法看清她,如今近看才有种真的是她的欣喜。
比起两年前,她变得亭亭玉立,清秀的脸蛋少了青涩,多了份娇媚;而最吸引他的气质依然未变,仍是冷冷清清……就像与世无争般的洒脱。
她知道他在看她,而且还用一种灼热到会让她感到不安的眼神,于是她抿紧唇,暗自叹气。
十六岁的他已经俊得令她无法直视,没想到经过两年,他的俊未减,反而更加迷人。
他的身形高大,站在他面前更显得她的娇小;他清俊的脸上一贯挂着微笑,但眼神却是深沉得让她害怕。
她知道他不再像以前那么好对付……唉!她的头好痛。“公子,小女子和爹还得做生意,请你放手好吗?”瞪着被握住的手。
“不要。”
“什么?”她惊愕的抬起头。
“你还想装作不认识我到什么时候?华·朵!”他很满意的看着她惊骇的神情。
“你、你……”他知道她的名字,代表这次并非偶遇,而是专程来找让他!华朵的脸色苍白、思绪混乱。
“好久不见。”他凑近她,“我很想你。”
想她?她不禁往后倒退好几步,听到周遭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急得直想甩开她的手。“光天化日之下,你握着姑娘的手是成何体统了?快放手啦!”
他勾起嘴角,“不要!谁知道会不会我一放手,某人就跑了?!”语气讽刺。
“你……罗宁乐!”
“原来朵儿还记得我的名字,我还真是感动。”他的眼眶像是泛着泪光般,亮闪闪的。
这男人的行为越来越夸张了!她的脸色铁青的说:“拜托你放手好不好?”咬牙切齿,“男女授受不亲,你抓着我的手不放,是想害我嫁不出去是不是?”
嫁人?他挑起眉,直接拉着她的手贴上他的胸膛。“嫁不出去,大不了我娶你,所以你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她急得跳脚,他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吗?他是想害她被爱慕他的女子们围攻吗?他还真是个狡诈的男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