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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眸娃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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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赶忙伸手将小姐扶起。“小姐没事吧?”
  还没回过神的瞳婷是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小桃与嬷嬷一脸担忧的站在她身旁?“我怎么了?”
  这是她的房间,她正倒在床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嬷嬷在床沿坐下,爱怜的轻抚著她的脸颊,“真可怜,你一定吓坏了。”
  吓坏了?她还是不懂,“等一下,你们到底怎么了?”两个人看起来都一副好奇怪的模样。
  小桃怪叫道:“小姐是睡糊涂了?还是脑袋给少爷吓傻了?难道小姐忘记被少爷又凶又吼,然后昏了过去?”看来小姐的神经真的少一条。
  凶?吼?
  昏迷前的记忆回流,瞳婷记起了那个凶神恶煞的四哥,忽然间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冷汗涔涔,眼眸里再度允满了惊恐。
  嬷嬷心疼的伸臂搂著她,“我的好小姐,我的宝贝,别怕啊!”小姐这样嬷嬷心里也难过,自八岁以来小姐就是嬷嬷带大的,嬷嬷也视她为亲生女儿,平时在府中,哪会让小姐受一了点儿委屈?可是现在,始作俑者是一家的爷,嬷嬷的一口气也不能向谁讨去。
  轻拍著背,嬷嬷安慰她。
  小桃则是气得一脸鼓鼓的,“少爷真是太过分了,那么久不回来,把咱们丢在这儿,一回来就欺负小姐。”
  “你这丫头!”嬷嬷戳著小桃的脑袋,“嘴巴紧一点,省得被人听到,你就头一个被扫地出门。”
  “可是──”她气不过嘛!
  见小桃和嬷嬷如此为她出气与疼惜她,瞳婷内心一股暖流滑过,真的令她窝心,眼眶里也泛了泪水。
  “傻小姐,哭什么呢?”嬷嬷摇摇头,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傻嬷嬷,我哪有哭?”瞳婷像个孩子般净往嬷嬷怀里钻,唯有在嬷嬷身边,她才有被亲人疼爱的感觉。
  “叩叩。”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小桃与嬷嬷相视一眼,然后她才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见到来人,小桃不禁眉开眼笑,“看看是谁来了!”
  一张年轻俊朗的笑脸出现在门边,“怎么?可以进来吗?”
  瞳婷抬起脸看他,也是一脸笑意,“樊护卫。”
  男子一闪进门,面上是无法遮掩的担心,“小姐,你还好吧?”
  当时的情景他记忆犹新,一干家丁皆无法搭救小命在爷手上的小姐,唯独他,仗著武艺较好,冒著生命风险硬把小姐从爷手里救下。
  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后当爷平静下来时,他这个爷的贴身护卫也搞不清楚状况。
  “嗯。”瞳婷微点著螓首。
  “那就好。”樊卫松了一口气,他真怕爷干下后悔莫及的傻事,“我来是看看小姐是否无恙。可是……还有……”他突然嗫嗫嚅嚅起来。
  一旁急性子的小桃直跳脚,粗鲁的拍向樊街肩头,“喂!姓樊的,你干嘛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啊!”
  “我……是为爷来传话的。”他吃痛的忍耐著。
  樊卫小心的盯著小姐的面容,果然,她的脸变色了。“爷说,他撤了小姐全部的西席,从明日起要小姐每日早上都去爷的'封忆轩'……弹琴,每天还要交十篇习字与五首诗歌给爷,爷会在睡前批阅,如果达不到一定水准,小姐那夜也别睡了。”
  瞳婷听到这话,一张小嘴都快合不起来,十篇习字与五首诗歌倒也无妨,但是……每日都要去四哥那里弹琴,一想到此,她就觉得天快要塌下来,世界就要毁灭了。
  “樊护卫、樊卫哥,你没骗我?”她哀戚著一张小脸。
  樊卫也替她感到难过,谁都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又会碰上爷大发神经?然后欺负小姐。
  “爷说这话时很认真。”应该是说他从没见过爷说话不认真的时候吧!
  深锁住眉头,瞳婷忽然心想,如果能昏至天荒地老,现在的她一定十分愿意。
  瞳婷站在四哥居所的门外,举起手,好半晌都落不下去敲门。
  四哥的交代她不敢违逆,四哥对她而言是天、是地、是她唯一最畏敬的人。如果四哥要她上刀山下油锅的话,她都不敢不从。
  可是……现在她孤立无援的站于门外,这种情境让她更畏惧,但她又无法抗拒四哥的命令。
  手放下,再举起来,再放下,再举起。
  当她还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敲门时,四哥的房门却毫无预警的打开。
  一个伟岸俊美的男人无声息的立于敞开的门间,紧蹙著墨黑剑眉,眼中含意深沉的盯视著她。
  “四……哥。”发觉要叩门的粉拳还在半空中,赶紧放下,暗地里吐吐舌头。
  “我还当你是不进来了。”一开口,声音如同以往的冷酷无情。
  “没……”才怪!瞳婷微倾下头,不敢直视四哥的眼光。
  瞧她怯懦的模样,朝遇冷哼一声,“进来。”说毕就转身进去主屋。
  瞳婷头低低的跟著走进,好奇的垂眼打量四周摆设。以前在四哥未来时,这间屋都锁得牢牢,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犹如四哥的私人禁地,她老早就想偷溜进来看一看。
  朝遇一指一旁已架好的古琴,沉声说道:“以后不用我吩咐,你就自己过来弹琴。”
  屋内也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只是单纯的一间书斋,干净整齐到一丝不苟,害她有点失落,本来还以为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真是白期待一场。
  瞳婷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四哥一声。
  朝遇在案上燃起了暗玉水沉香,淡淡沉香透过白玉云炉冉冉升于空气之中,幽香醉人,恬静优稚。
  瞳婷提著一颗心走至琴架旁,架上的琴通体墨黑,与她平日所练的琴不同,但她也知道,四哥的这把琴一定价值不菲。
  怯怯然在椅上落坐,眼光看向四哥,他走回了书房另厂一方的大桌后,埋首于一堆足以将她淹没的帐簿中,头也没抬、看也不看她一眼。
  四哥不直接以双目盯著她练琴她是很庆幸啦,但是那股慑人的压迫感依旧在,而且她也知晓四哥的耳朵肯定竖得紧了。
  深吸一口气,微微舒展两肘,两腕悬空,她又偷瞄坐于另一头的那人。怎么办?她的掌心已然汗湿,还微微颤抖。
  吸气再吸气,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怕。
  大……大不了忍一下就过去了。
  久久未听闻琴声的朝遇抬首,就见到她还在盯著琴发呆,微有恼意,闷咳一声,隐隐暗示他的不满。
  闷咳声让瞳婷吓了一跳,连头都不敢乱动,因为她可以感觉到四哥此时此刻一定在瞪她。
  心一慌,连忙开始弹琴。
  琴声初时尚好,但随著她止不住指间的微颤,弹奏出来的琴音愈来愈嘈杂,愈来愈混乱,愈来愈偏离原来的曲调。
  才弹错一小段,她就更心慌手乱,结果琴音就弹奏得愈来愈离谱。
  听闻如此的琴声,朝遇的眉间狠狠的打了一个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是一阵比一阵难看。
  琴声嗡嗡,已尖锐至震入耳膜的地步。
  一咬牙,朝遇铁青著脸愤怒叫道:“停止!你到底在弹什么?”
  瞳婷停住十指,她也不敢相信自己怎会弹得那样糟糕,而四哥饱含怒意的斥喝更是让她的心脏差点停摆。
  “四哥……”
  “我从来不知道你的琴艺会那么样的糟糕。”
  “我──”
  “行了。”朝遇叹了一口气,往椅背靠躺,有一股莫名的烦躁,“继续弹下去,练足了一早上再说。”
  瞳婷两眼蓄满水光,内心无限委屈,唇一抿,忍住不让泪水滑落。
  手一抬,还是又弹奏起来。
  朝遇放下手中的笔,听著依然杂乱无章的乐音,胸腔内为之一紧,她的琴艺远远不如他所预期的……
  第二章
  “还是不行。”朝遇看著手里的临摹帖与诗卷,蹙著眉摇摇头,脸上维持的几乎都是同一号表情,“这两首诗写得文不对题,遣辞用字不当,这三篇帖子写得也是韵味不足。”
  仰起头,他深深看著立于眼前的人儿,“这一些,全都重写。”
  瞳婷低垂著螓首,声如蚊蚋地答道:“知道了。”
  “很好。”他起身,一整衣袍走向门扇,“晚些我再来抽检。”
  “是,四哥。”像个小媳妇般头也不敢抬。
  直到小桃将朝遇送出门外,瞳婷才拾起头,垮著一张芙蓉面,难过的哑著嗓音,“嬷嬷,四哥这回要待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我问过总管,他也说没个准,少爷的心意谁也猜不著。”她老早就去打听,也苦恼著,“但是听说少爷已经先压下许多地方的生意,这一趟很有可能会在扬州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不会吧!”一听闻此噩耗,瞳婷不只小脸垮下,连纤弱的身躯也软软地垮在床榻上。“天啊!”
  “又喊天!这已经是小姐今日。喊第三十二次老天爷了。”小桃走了过来,做了一个鬼脸,“老天爷一定会觉得小姐很烦。”
  瞳婷用红肿的美目瞪小桃一眼,“幸灾乐祸,太过分了。”
  小桃耸耸肩,又重新替小姐准备笔墨纸砚,好让小姐“再度”准备罚写。“好了啦,小姐再不写,今夜就别睡了。”
  “写写写。”嬷嬷将嘴中犹嘟嘟嚷嚷的瞳婷扶起。“这些天我写了多少,都已经肠枯思竭了。”也就是说已经掰不出那些无聊的诗句了。
  “不然呢?”嬷嬷将她哀哀欲泣的脸庞转至桌前。“别想指望嬷嬷我,我可是大字不认得多少。还有啊,请小姐好好认真写,小姐的罚写已经超出原本少爷交代的功课了。”有大半的时间都在罚写,真不知道小姐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瞳婷乖乖认命的拿笔沾墨,写起她的临摹帖,她也不想为了这种小事耽搁她的宝贵睡眠,四哥现在在她的心目中跟恶魔差不了多少。
  嬷嬷悠哉饮进小桃送来的茶水,若有所思、目不转睛的看著瞳婷。
  瞳婷狐疑的回看嬷嬷,“嬷嬷在想什么?”
  这么盯著她会让她写不下去耶!
  “我在想……”嬷嬷想起以前,“我还记得从前,是多么喜欢少爷,天天盼著他来,等不到人就哭得唏哩哗啦,谁也哄不停。”
  “咦?有吗?”骗人的吧!
  嬷嬷闭起眼睛回想,“以前,小姐才这么一丁点大呢!”用手比比高度,那时几岁?八岁还是九岁?
  是吗?她咬著笔管,有很多以前的事她都已经记不起来了,她跟四哥,还有她的童年……
  一连数日,瞳婷的琴艺却有愈来愈惨的趋势,书房中的气压愈低,她的十指就愈不受控制,而四哥一次比一次凝重的脸色只是让她的恐惧益加深厚。
  嗡嗡琴声自封忆轩中传出。
  慌乱如雪崩,不稳如奔马,杂杂乱乱犹如千军驰过,四个字形容──杂乱无章。
  琴声中听不到风的声音、鸟的啼唱、桃花的飘落,以及及人们的情意。
  “够了!”朝遇手中的墨笔扔出,毫不掩饰冲天的怒气,爆吼出声,愤而起身,踹翻原本坐的檀木大椅。
  周身夹带著惊大震怒朝她而去,“你……”手指著她,却好半晌说不出话来,无奈至极的他甩下了袖子。
  转身,兀自来来回回踱起步来。
  全都乱,全部都乱了,他所预期的事全都偏离了他所想的,这些年他到底在做什么?他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
  就等今年,他可以讨回他的东西。
  可是……烦躁的爬乱头发。
  “四哥……”
  “不要叫我!”
  朝遇一个旋身,伸手将离他最近的一张紫木茶桌一掌击下,坚硬的茶桌登时崩裂粉碎,碎屑飘飞,惹得瞳婷凄声惨叫。
  “你自己说,这些年来我替你寻了多少琴师?”
  “二……二十位。”
  话语破碎,她忍不住骇人惊恐,一串串的泪珠被震出。
  “结果呢?我养你、育你那么多年,你还给我的是什么?”当他花了难计其数的时间与金钱之后,才发现到头来都是一场空,那他多年的期盼怎么办?
  他以为他可以很放心,他也相信他所养育的不是个简单的女娃儿,但是这一切的环节到底错在哪里?
  “对不起,四哥,对不起……”她发出细碎的哀泣声。
  她不是故意的,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可是除了“对不起”三个字外,她吐不出其他字。
  对不起有什么用?再说一千次、一万次的对不起也于事无补……
  朝遇心烦意乱的想著,回头就看见一张惨白哭泣的小脸,无助的纤肩因啜泣而颤动。
  这个情景……好熟悉。
  他的心微微一震,从什么时候瞳婷变得那么怕他?记忆中的那个爱笑、爱闹、爱黏著他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他忽然想起,这个情境就犹如他第一次见到她那样,无止尽的害怕,蜷缩在角落里。
  然后,泪水泛滥,迷离的水光让眼瞳中的蓝色更加晶亮……
  蓝色!瞬间在他眼前弥漫。
  原本有些柔软的心再度变得如石般坚硬,他的眼眸中盈满了狂焰怒火,向前大跨一步,一拳击在琴架上。
  厚实的琴身一跳,瞳婷也被惊得一跳。朝遇的理智被回忆所吞噬。他不要她这样看著他……
  “不准哭,不准看我。”他失控的大吼,受不了如此的异色眼眸,“我已经受够了你的眼睛。”
  眼睛?她眼眸的颜色?
  瞳婷无法掌控自己的行为,仍旧一双大眼锁在四哥身上移不开。
  “来人,快来人啊!”朝遇对著门口大声狂嚎,已然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守在门外,一直担忧屋内情况的樊卫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侍女小桃,两人同样掩不住脸上的担心。
  “将她带下去。”他的手指向瞳婷,“找块布把她的脸蒙上,从今而后,我不要再看见她的眼睛。”
  东风吹拂,扬起池面一阵阵涟漪,杏花瓣恣意飞舞在空中。
  弥漫在鼻间的淡淡花香将人包围,舒缓世间的一切不安情绪,彩色粉蝶悠然翩飞,偶尔停歇在花丛之上。
  池面“咚咚咚”地溅起一阵水花,停歇,接著又持续。
  朝遇隐身在池畔的浓密矮林间,眼神空洞,无所觉的打起一个接一个的水漂儿。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是维持著一样的姿势。
  杏花花瓣如雨般下在他身上,唯有此时,他才会卸下面无表情的面具,神色飘远,毫无防备、毫无掩饰。
  长长的羽睫遮不去他的孤寂,周身是浓得化不开的无奈。
  令人一见,为之心碎。
  “喂。”身后传来轻盈的足音,一张似水面容倒映在朝遇右方的池面,脸上带著柔柔笑意。
  一撩裙摆,少女在他身旁的大石上落坐,“六月十三,日期近了。”
  “我知道。”他又恢复一派的冷漠疏离。
  少女对他的不为所动轻叹了一口气,那么多年了,他还是一副死样子。
  “那你有没有把握?”
  朝遇总算转脸看她,“如果有,就不会来找你了。”
  “这什么语气?好像你是多么不得已才请我来。”啧!
  皱皱眉、撇撇嘴,“差不多了。”
  差不多?少女嘟著嘴,不满的叹了一声。这人不是做生意的吗?怎么连一句客套奉承的话都不会说?
  “你,请务必帮我。”朝遇难得的低声下气求人,虽然他心中真的是百般不愿。
  少女略微思考了一下,水灵灵的眼眸眨动,然后甜甜的漾开笑容,“当然,没问题!”
  这份酬劳,她铁定会向他好好地敲上一大笔的……
  “我不!我不要去!”瞳婷埋在被里哭泣,任凭一于人在旁劝说都止不住她的痛哭。
  “小姐呀!”嬷嬷舆小桃坐于床畔苦苦安慰,连两个人的眼泪都快掉出来。
  从昨天樊卫与小桃将已经哭成泪人儿的瞳婷带回,直至今天,除了她哭到昏睡过去外,瞳婷的泪水都没停过。
  双眼肿得像核桃,声音也哑得不像话,但眼泪就是没有止歇的迹象。
  “这少爷,真的是太过分。”嬷嬷不禁痛骂道,小姐居然被欺负成这样,她的一口气都快忍不下去。
  小桃在旁附和的猛点头,“就连我和樊护卫在门外都快被吓得半死,何况小姐在里头首当其冲?我看,嬷嬷哟!我们要不要替小姐找师父来收惊?”她煞是认真的建议著。
  嬷嬷沉吟了一会儿,认真思考其必要性,“我想想……”
  “不用想了啦!小姐这样铁定是被吓去三魂七魄了。”
  “可是少爷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嬷嬷有些迟疑。
  “不是吗?”小桃怀疑地哼了一声,转向樊卫,“樊大哥,你说,少爷是不是坏心得跟妖怪有得拼?根本就是恶鬼的化身!”
  “这个……”樊卫好生苦恼,尽管他也认为少爷实在太过分了,但这种事他却也很难认同,“我……”
  “我就知道,”小桃一边拍著小姐的背安抚,一边还替小姐打抱不平,“你果然是跟那恶少爷站在同一阵线上。”狗腿!“
  他无奈的搔搔头,“可是就算你们这么说,小姐还是得去少爷那儿弹琴啊!”而且今日少爷还直接跟他交代,要他把小姐带去练琴,更何况少爷的命令一向都是毫无转圜余地的。
  “昨日那么羞辱人,今日却还要小姐去少爷那里,摆明了是欺负小姐嘛!”嬷嬷很是愤恨不平。
  “小姐……”樊卫转向瞳婷求情。
  “我不答应,小姐也不肯。”嬷嬷直截了当的为瞳婷拒绝,小桃一颗头颅也晃个不停。
  “小姐,”樊卫不得已只好祭出撒手,要不然他真得提著头去见少爷。“小姐不会希望嬷嬷与小桃因为你而受罚吧!”
  这句话很成功的让瞳婷猛然止住哭泣而抬头,哽咽的开口,“樊……樊护卫,你说什么?”
  果然奏效,樊卫立即摆出一副极其哀戚的模样,“小姐,你也知道少爷是什么样个性的人,胆敢不听少爷的话,少爷一定毫不留情的拿小姐身边的人开刀。”
  “樊卫……”有两个人恨不得伸脚踹去。
  “因此去不去就看小姐了。”虽说如此,但他内心的罪恶感却很深、很重……
  瞳婷一抹脸上泪痕,看著眼前两个最关心她的人,无论如何,要是因为她而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她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小姐,别听他胡说,少爷不会对我们怎样的。”尽管连嬷嬷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听嬷嬷如此说,小桃的头点得更起劲了,“没错没错!”才怪!
  瞳婷低垂著头,咬著唇吸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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