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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名家晏小山的名句,不由随口道来。
于抚云娇躯一颤,起身回头奔去。
眼看出的月榭,却与虚夜月撞了个正好。
我不由暗叹命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给这丫头碰到了于抚云的惨淡样,我头上又多了一项罪名,这是何苦来由。
这丫头行至我面前,纤纤手指一点不客气的指在了我的鼻尖上,第一句是:“哟,没看出来呀,你这个坏蛋居然把月儿的七娘都欺负哭了?这回你可死定了。”在她心目中,七娘从未有过掉泪的事发生呢。
难怪她对我又刮目相看了一回。
这大帽子老子可戴不起,存心给你借口整老子啊。
“喂喂,话可不能乱说啊,熟归熟,否则一样告你诬陷哦。”
“哼,人家都看到了,你还想狡辩吗?”
“大小姐姑姑,哪干小炆什么事啊?她只不过想起了些伤心的事才哭的嘛,小子我再厉害也弄不哭她啊,你说是不是啊?”
“月儿也这么想,不过定是你勾起七娘乱想的,罪魁祸首,还不承认吗?”
我是看出来了,这顶帽子不戴也难,再纠缠下去,明天也和这胡搅蛮缠的丫头说不出个理来。
“小炆的好姑姑,不若这样,待日后问清了你七娘,若真是小炆的错,再找小子算账好不好啊,眼前咱们不是还有重大任务吗?”
虚丫头想了想,反正我也跑不了,秋后算账也是一样:“好吧,若是查出你这坏蛋做的,人家定打的你哭爹喊妈。”
“是是,喊奶奶也行,月儿姑姑,小炆是不是可以回府了呢?”
“当然了,不过不是小炆,是小坏蛋和他姑姑两个人。”
“喂,开什么玩笑啊,你想鬼王要了老,小子的命啊?”
“本姑姑已经请示过爹爹了,才不会怕你呢,有胆的话你直管来坏月儿的贞操吧。”
我张大嘴,呆呆望着变的满不在乎的虚大美女一时有些傻了,这种挑衅的话这丫头也敢说?
不过怕的不是虚老头,是于抚云而已,这美女不能得罪,她心中郁结已深,还得给她下几付药呢。
当庄青霜看到虚夜月和我一起出现时,樱桃小嘴里像含了个鸡蛋般,吃惊异常。她虽知我要对虚夜月下手,却不想进展如此之速。
我朝霜儿眨了下右眼,笑道:“霜儿,快来见过我们的月儿姑姑。”
虚夜月已从我和鬼王的谈话中得知了我这坏蛋坏掉了霜儿的贞操,所以她成为庄青霜的姑姑也不过份。
只是美女现在觉得不太妥了,这两个家伙分明要联手对付自已啊,不行,不如先拉拢一下庄青霜吧。
“霜儿见过,唔,唔。”下边的话未说完就给虚丫头冲上来捂住了小嘴。
“喂,霜儿,你别听这个坏蛋的,月儿只让他叫姑姑,和你没关系的嘛。”
庄青霜挣脱了虚夜月的玉手,喘着气道:“那怎么行啊,他现在是,是霜儿的夫君了,不听他的不好吧。”
“别怕他,他敢欺负你月儿让他好看。”说着扭头对我道:“喂,坏蛋,快点告诉霜儿,不许叫人家姑姑,这是你的专用称呼,快啊?不然人家现在和你算老账,不等秋后了啊。”
我明显的被这娇娇女威胁到了,亦没想到这丫头一上手就打破了我的同盟阵线,居然要拉拢人心,我不由暗笑,看来一切发展异常顺利,故意苦着脸道:“霜儿你就听月儿姑姑的吧,为夫实是惹她不起。”
庄青霜聪明异常,看出我在故意做戏,非常配合的道:“是,霜儿明白了。”
虚夜月得意的一笑,示威的朝我瞪了娇俏的一眼。
我笑了笑道:“霜儿你陪月儿坐会,为夫去处理些事,一会就来。”
二女自是不有意见,虚丫头所谓的监督只是个借口而已。当然不会太在意了。
在正殿我见到了黄敬天。
“殿下,今天长风传了信来,有批扶桑来的商人,其中不乏高手。”
“哦。”我大讶,难道是水月大宗的探路先锋?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进中原了。
而这批人应该和自已的外婆单玉茹有所联系的。
商人?他们以商人的身份进中土,也想来大明打个根基?
我面色一沉,问道:“不知这些人和京城中哪位大商巨富有来往呢?”
“是船商沈氏家族。”
原来如此,不会是想借助沈氏的造船术,培育扶桑的水师吧?
和沈氏来往是不是为引开有心人的注意呢?
沈氏的船和左氏的火药不同,他们可以和任何人卖买交易。商人重利,朝庭亦不能不让人家赚钱啊。
再加上沈勋的长子时下是朝庭命官,工部右侍郎,可以说是实权派人物。
这批人在这时来京城,难道和左氏的事是一种巧合?抑是另有用意?
“传讯给长风,派人盯紧这些家伙,中土岂容倭人横行,若发现不法行为,严惩不贷,绝不留情。”
“末将明白。”
“嗯,特种训练进行的怎么样了?”
“龙威龙猛亲自带队苦训,进展很大。尤其精选出的五百精锐相当出色,殿下手著的特训计划让这群人叫苦不迭,但效果真是显著。”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为将者必须督促他们苦练,军纪更要严明,敬天你就多劳神吧。”
“殿下尽请放心,末将绝不负殿下之望。”
“这些日子我也有些收获了,你须抓紧时间培训些人材,这六千亲卫可是我们日后的主力精英,不出则矣,出则要雷霆万钧一鸣惊人。”
“末将明白。”
随后我将近日发生的一些事和这心腹爱将做了一番陈述。
黄敬天非常兴奋,对我更信心大增。
第三十九章 众娇初逢
这番谈话结束,天色已降下。
又嘱咐了一番,我才回转了文泰阁。
还未入阁就听到两个娇娇女的笑谈嘻笑,看为关系满融洽的嘛。
我也不由佩服的月儿的魅力,这丫头任性是任性,但善良天真,行事常常惹人注目,却是贪玩的厉害,即便是杀人的大事,在她来说也是‘玩’的一种形式,只是她从未杀过人,不知真见了血肉横飞的场景会是番什么表情。
我是打心眼里不想让血腥的罪恶事实闯入这天之娇女的意识,她和庄青霜都是纯洁的美玉,把她们和血腥混为一谈实是件令人很不舒服的事。
往往事与愿违,将来要转战江湖,她们怎肯放我单混,誓会跟随在我身边,那时亦将不能必免的面对江湖的仇杀,险恶的血腥。
这似乎已成了这个乱世中成长过程中的一种必然经历。
“两位大侠女易容改装,咱们要出发了。”我笑盈盈走了进来。
二女一听齐声欢呼,一个个脸上都掠过了兴奋的神色。
“喂,坏蛋,听霜儿说你的变脸术很厉害啊?快变来本姑姑瞧瞧。”
“是,姑姑大人。”我们一搭一唱,逗的霜美人儿忍不住一笑,她本也是天真纯洁的少女,只是一直无法接触这世间的许多东西,毕竟身为女儿身,有时由不得自已做主。
她甚至有时候非常羡慕虚丫头的任性行事。
如今可算是如愿以偿了,自已的夫君比虚丫头还会‘玩’呢,又不知怎么搞定了这鬼丫头,还和自已成了好友。
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已平淡的生活终于因为爱人的降临全面宣布了结束。
凌远山出现在虚夜月面前时,这丫头赫的脸色都变了,若不是亲睹我面容转变的过程,打死她也不信世上会有这种奇妙功法。
“怎么样?佩服老子了吧,哈,要不要拜师啊?”
“切,雕虫小技,稀罕。”嘴是蛮硬的,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不定哪天还要为了这事大费口舌呢。
一路上我们三人嚣张的冲向汉中门外的飘香茶楼。
我固是成了凌远山,二女却不想改头换面,虚夜月倒也罢了,但庄青霜不换可不行,她也想学虚丫头扮男装,奈何胸前的一对肉球太过丰挺,最终做罢,还是化装成了一个上中之姿的美女。
看来有时某个部位太突出也是一种负累。
入得楼中,史兰香便盈盈迎来,这风骚女一向烟视媚行,见了我更是刻意而为。
我双股立时遭受袭击。出手的二人自是虚,庄二娇。
疼的我身子一抖,忙向前迎了两步。
茶楼中乱哄哄的,笑声,叫嚣声,杯碗撞击声,桌椅挪动声,形成了哄乱大合奏的主旋律。
史兰香何等机灵,把一切看在眼里,更是嗲声媚气的道:“好人儿,想死奴家了,怎么才来呀?”
我大呼头疼,这丫头不次于虚夜月,精明上更胜虚夜月数筹不止。
“别乱说话,你个小浪货想挑拨离间吗?信不信老子干的你叫爹啊?”我边凶巴巴的瞪她一眼,边揪着她朝楼上走去。
不少茶客给我的嚣张蛮狠赫的双眼发直。
而虚庄二女却给我的演技吓了一跳,前后简直判若两人,那个气度洒脱,风流倜傥的殿下竟变了一个粗俗不堪,偏又叫人难生厌恶情绪的恶霸淫棍。
入了我专用的雅室,我才大力抽了史兰香丰臀一记,笑骂道:“是否急不可耐了?老子大老远就嗅到你的骚味了,真是飘香十里啊,两位老婆大人,千万别上这妖女的当,她只是想看老子的笑话而已。”后一句是对随后进来的二位娇娇女说的,并朝虚夜月眨了眨眼。
美人儿给为称为老婆,俏脸一红,却没有不喜之意,只是瞪了我一眼。
霜儿却小小吃了一壶醋,白了我一眼,怪我摸了史兰香的屁股。
史兰香惨哼一声,更是不甘,以手抚臀,硬是挤入了我怀里嗔道:“你这忘恩负义的贼胚,昨天夜里人家那么侍候你,顺着你,你今天就想赖账吗?两位姐姐给妹子做主啊,小妹清白之身给他糟蹋,却遭无情抛弃。”
“活该。”月儿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续道:“那是你自找的啊,他本来就是大坏蛋,大淫棍,他若是强奸了你,你怎么不去官府告他啊?和我们姐妹说管什么用。”
霜儿差点笑出来,却看着我怀里的妖女大不是滋味,恶瞪了她一眼。
史兰香始料不及,这丫头居然比她还狠呢。看来戏演下去没多大意义了。
“姐姐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吧?小女子无权无势,怎么告他啊?”
“你笨啊,找大理寺告他嘛,不行就找御史在皇上面前弹劾他啊。”
“啊,这样也行吗?”史兰香越说越不是味了。
我笑的直打迭,转身进了里间,踢掉鞋上床推开了窗户。
对面左氏的府中的景象大致收入眼底。
今天可是清静了不少,但仍有此零散商户在装运烟花等物。
虚夜月自已也忍不住笑起来,庄青霜则掩着嘴低声浅笑。
“两位姐姐勿怪,小妹史兰香,只是老给这坏人欺负才想了个法子想借姐姐们整他一下,不过看来二位姐姐亦非这坏人的对手,我们的命好苦啊。”史兰香说着还不望瞪我一眼,她却不是怪我欺负她,而是怪我不欺负她呢。以至她现在没有筹码和二女争宠。
庄青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的情况不同。
而虚夜月却给她说中了心事,立时引起了共鸣,她伸手拉着史兰香的皓腕道:“机会有的是,想整这坏人,你就听月儿的好啦,不然你铁定没复仇的可能哦。”
这话我是完全认同的,我必须营造一种形势,让诸女感觉到月儿的重要性,这丫头没心机,争宠的话定会吃大亏,霜儿也一样,内向不太爱说话。
只要我宠她们,众女自会看出风头火势,以她们马首是瞻。
果然史兰香神色中掠过一丝不信之色,嘴上却道:“那就多谢姐姐了,以后姐姐可要罩着人家啊。”
这记马屁拍的月儿甚爽:“好了啦,只要我们联手,他肯定会投降的。”
我缓缓坐在床上,脑中却想着下一步计划,突然,一大批锦衣卫朝这边奔来,为首的赫然是指挥佥事蒋瓛。
足足有三十多号锦衣卫高手,鱼贯进入左府。
“月儿快来,你瑶姐的家给锦衣卫包围了耶。”我却知道,这批人是来给左氏施压的,配合我计划行事的。
虚丫头赶忙奔过来,果然看到了锦衣卫们正进了左府。
这美女脸色一变,一伸手我的耳朵就落入她控制中。
“好你个坏蛋,是否是人家和霜儿谈话时,你出去布置的行动?”她俏目瞪得溜圆。
想象力蛮丰富的啊。
第四十章 施压左氏
我大呼冤枉,按着她作恶的手道:“别冤枉好人啊,姑奶奶,这可不干小人的事呀。”
“哼,你身为锦衣卫千户,还说不干你的事?这次行动你请示人家了吗?”
“姑奶奶,你讲讲理好不好吗?你没看到是指挥佥事蒋瓛蒋大人带的队吗?老子才是个千户,怎么给他下命令呀?”我不甘的辩解着。
“鬼才信你这个狡猾的坏蛋呢,霜儿帮人家按着他,月儿先打他三十打板。”边说边扯着我耳朵将我搂扒在床上。
庄青霜为难的道:“月儿,不要了吧?”
“你忘了答应人家什么了吗?这么快就反悔了?月儿看错人了,以后都不采你了。”虚夜月生气的对庄青霜道。
霜美人儿亦不想得罪了她,咬了咬牙,伸手将我双肩按住,道:“好了嘛,霜儿帮你就是啦,夫君,你就忍忍吧,别怪霜儿呀。”
一边的史兰香知道我的粗野和狂浪,没想到在这个月儿面前竟真的乖如小猫,这叫她大工眼界。
干脆上来凑热闹:“月儿姐姐,香儿来帮你。”她边说边按住我的脚。
啊,这是准备用私刑啊。
“别,别,姑奶奶,月儿大小姐,小的将功补过,这就去摆平他们,饶我一次吧。”
“这还差不多,快起来,人家和一起去,免的你用耍鬼心眼,哼。”
这算是逃出了生天。
我起身穿好鞋,拉过霜儿,亲了一口:“好霜儿呀,这么快你就投向月儿了?老子今天晚上定要好好索取利息。”
青霜俏脸飞红:“好夫君,不关人家的事吗,都是月儿逼的呀。”
我苦笑:“好了,霜儿,你和香儿妖女在这等老子回来。”说罢趁史兰香不注意的当儿,一掌抽中她的丰臀。
“落井下石的妖女,等老子收拾你。”说罢我拉着月儿小手冲了出去。
左府,正厅堂。
蒋瓛打着官腔,沉声道:“蒋某奉命行事,请贤兄妹配合。”
左世常,左慧瑶,蒋婉儿,以及管家左忠等都面色凝重。
没想到锦衣卫这么快就上门了。
而蒋瓛不捡白天来,专捡晚上,这叫人似乎有点想不通。
左世常仍强自镇定的道:“不知大人所为何事?”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奉命检对一下你们的来往账目。”蒋瓛淡淡道,他越是如此,越叫人感到深高莫测。
“大人,这么晚了,若只是核对账目可否明天来呢?”
“左兄,不好意思了,上面就是考虑到你们白天要做生意,所以不想搞的满城风雨,难道左兄认为白天更合适?”
这话不错,日间正是生意人上门谈生意的旺时,若突然来一批锦衣卫,不吓坏人才怪呢。
几人正说话间,府门处传来了声音。
“蒋大人,卑职凌远山在此,可否借一步说话?”
“哦,是凌千户。”蒋瓛一怔,向左氏几人告罪一声就走了出去。
左氏几人一听是凌远山都为之一愕,殿下的随侍怎么来了?
哪知还在想凌远山的来意时,却听到蒋瓛的话声:“来人,今夜天色已晚,取消任务,我们回去。”
一众锦衣卫轰然应诺,转眼走了个干净。
我却跟在虚大美人的身后,走进了左府厅堂。
当他们看到虚夜月时,都有些明白了。
果然如左慧瑶所料,这虚大美人儿还是有些用的,竟能将殿下的随侍招来,那她和殿下莫不是真的有了那种关系?
其实这一点不用怀疑,左慧瑶今天已经确证了这个可能性。
双方落座,左慧瑶却奇怪的注视了我两眼。因为她看出虚夜月对我有些不同,另外我的眼神引起了她的怀疑。
众人客气一番。我很快介入了正题:“纸里终包不住火,在下可代表殿下与左兄,左小姐开诚一晤,越是延时变数越大,万一当今圣上得知此事,殿下亦要退避三舍了,还请贤兄妹两位不要自误,在下言尽于此。”
左氏兄妹对望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色,这事要是让朱元璋知道,左氏也就算走到头儿了。
而殿下的插入显然是想拉拢左氏。至于这位殿下能从那账目上推断出多少实际情况,就不是他们所知了。
而左氏现在就怕中了殿下的计谋,万一这个殿下是在使诈怎么办?自已这么主动的抛出背后隐匿的东西,岂不是自找死路了。左氏现在是两头为难,偏是不敢轻易做出选择。
另外在这事前,这个凌远山也曾来买火药,这殿下要火药又要干什么?
难道等不及了想早一天登基,学蓝玉般谋逆?
左氏反正是选谁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还选个强一些的,至少蓝玉手握重兵,朱元璋很是忌惮,根本不敢动他。而殿下呢?只是个挂名储君,若是做错一件事的话,一道圣旨,他就可能变的无足轻重了。
我当然没想到左氏会把问题想的这般复杂,考虑的如此周到。
左世常沉声道:“在下抖胆,不知凌大人是否能指出些实质性的东西?”
这话让左慧瑶感到大为不妥。
我却听懂了,原来他们还在怀疑我所掌握的证据,是想知道我现在到底知道多少?也好做出选择。
左慧瑶的神色我亦看懂了,到底是女人,太过小心了,关键时刻不知道从权。这左世常还是很细心很大胆的一个人才。
我面上掠过赞赏的神情,笑道:“左兄快人快语,远山钦佩,这么说吧,殿下手里掌握的不少,而且有些是你们都不晓得的东西,或许你们不信,日后会有分晓,今天在下也不讲,说一个人,你们应不陌生吧,他就是我朝名将凉国公蓝玉。”
左氏几人都为之色变。
虚丫头虽瞪着我,却不坏我的事,这美人儿最大的优点就是:任性绝不在正经场合上。
我知道,又够他们讨论半天的,于是长身而起,一拱手道:“在下不打扰了,有事可至对面茶楼找在下面谈,告辞。”
虚丫头也起身随我一起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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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茶楼春色
还未进茶楼,我就给这美女掐扭了好几把了。
“让你吓唬瑶姐姐。”一把。
“……”
“让你使诡计。”又一把。
“……”
“让你阴险玩花招。”再一把。
“……”
“让你当坏蛋。”又再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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