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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夜月惊羞交加,雪齿咬着红艳艳的下唇,今天第二次挥玉手,赏了我一记大耳光。
“你这个大色狼,大魔鬼,大坏蛋,大恶棍,大淫棍,还不放人家下来吗?”一边说着一边晃动娇躯。
不堪刺激的我下边自然起了正常的反应。
虚丫头首当其冲,顿时发觉屁股下面的变化,她虽未以人事,却也不是无知的什么也不懂,这羞死人的感觉令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谑笑着,低声道:“给老子乖一点,再乱扭你的小屁股,老子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捅破你的裤子。”
这美人儿得鬼王和数位高人真传,一身修为也是极为高明的,但对着流氓成性的我却不懂丝毫运用,可见她对本人大有情意,更享受这种‘无耻下流’的骚扰,这倒不是说她是淫妇荡娃,只是因为模糊的爱意和喜欢,蒙蔽了她的正常思维,而对我的种种不法手段,更从潜意识上认为是情人间的‘戏耍’罢了。
我大体分析了美人儿的心理,所以并不怕她突下杀手,把我宰掉。
“你这个无赖,大无赖,愧你还是殿下皇太孙呢,月儿看不过是个比市井流氓还坏的大色狼罢了。”她说着真不敢再扭动身体了,手却又举起,准备肆虐我俊美的脸蛋。
我忙伸手将她欲意为恶的纤嫩小手俘虏:“月儿乖,午时还有盛筵呢,你不是想让老子挂着一脸巴掌印去出席吧?”
“哼,是你自找的,大色狼。”
“老子倒不是不想让你出气,只是别人一定会因此看出月儿你对老子大有情意,不然又岂会给老子的脸蛋上印满爱的痕迹呢。”
“鬼才对你有情意呢,不要脸的家伙。”虚美女仍是一脸不愤的娇样儿。
我却是越看越爱,亦下定决心尽快俘获这美人儿的身心,以后乐子可大了。
“好好,就让那个鬼丫头偷偷爱着老子好啦,不若先谈正事可好?”
虚夜月看到我得意的样儿,就恨得牙根直痒,偏是现在形势大坏,不敢再做恶了,嘴上却不依不饶的道:“谈你个大头鬼,月儿不听。”说着双手掩耳,拒绝谈判,那俏娇的模样令我心弦大震。
真是个挑情逗乐的绝佳对手,我看的心头爽死。
“这样啊,那好,就让老子抱着我们的乖月儿去吃午饭吧。”
“你这无耻的家伙,最坏的坏蛋也及不上你坏,有屁就放吧,本姑姑听着呢。”她哪斗得过我,不妥协都不行。
“小炆就知道,月儿姑姑最乖了,呵。”
“肉麻。”她白了我一眼,眸中却看不到一丝真的怒意。
我完全放下了心,想不到一天之内能和美人儿有如此进展,却是我始料不及的。世事变幻莫测,不外如此啊。
那天在楼中教训朱高炽,更让这美人儿看穿了朱高炽的内心本性,心胸狭小不说,还是夜郎自大,目空一切的笨蛋,才智更不及我万一。应是在那日这美人儿就对我改变了看法。
到如今的深不可测,更将她一向最敬服的老爹都摆的平平的,哪能不叫她惊异莫名呢,其实她最相信的就是鬼王的话和眼力,亦会对鬼王看中的人产生相当的兴趣。
第三十六章 鬼王府宴
“小炆和你爹爹的说话,想必月儿全听到了吧?”我笑盈盈道。
“那又怎么样,哼,只是爹爹一时上了你的当才会暂时信了你这恶人的。”夜月一声娇哼,我却知她心不对口,鬼王是那么容易给人骗到的吗?
“好姑姑,你别耍我了好不好,再说了小炆又不是真的要对付左慧瑶他们,只是迫他们表明立场,不和蓝玉划清界限,迟早给那谋逆的家伙害的你瑶姐姐家破人亡啊,左慧瑶是我们月儿的好友兼姐姐,小炆哪敢得罪啊。”
“说的好听,想骗本姑姑吗?”虚丫头明显的软了下来。
“给个天做胆也不敢啊。”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续道:“要不这样,你监督小炆办这件事好了,每项行动小炆都会请示月儿的指令,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虚夜月大喜,竟似忘了和我的对立关系,双臂极其自然的搂住了我的脖子道:“当真吗?不是哄月儿开心的吧?”
这娇娇女的天真亦让我这在她面前变的无耻的人感到一丝愧疚,大力点点头道:“千真万确,若有违反之处,月儿可重打小炆二十大板。”
“嗯,二十大板是不是少了点呢?你这家伙皮坚肉厚的,怎也要三十大板吧?”
“是是是,三十就三十。”
“不过你这家伙鬼心思最多了,人家总觉的好象上了你什么当似的?”
我大汗,这也看得出来,不愧是大明第一相师鬼王的爱女啊。
“怎么?让人家猜不中了吧?好胆,快快如实招来。”这丫头似乎得意忘形了,坐在老子身上居然还敢蹂芾献拥亩洹�
看着她娇笑得意的样儿。
我似乎预感到以后的无赖手段怕也要失去它的作用了吧,一个新时代的到来,伴随着一个克星的降临啊。
我生出了作茧自缚的感觉。幸好这克星给予我的是甜蜜的待遇,不然可真是老天无眼了。
鬼府的盛筵只有六个人。
虚若无,于抚云,虚夜月,荆城冷,我,左慧瑶。
于,荆,左三人尚是首次和我正面接触。
这二十七八的绝美少妇于抚云美的令人眩目,而我对她的大胆欣赏,亦使这美人儿狠狠瞪了我一眼,弄的我不明所以。
倒是左慧瑶见到我时俏脸变的有些苍白,只是很快恢复了正常,估计她心中正在猜想着我和鬼王之间的关系吧。
虚夜月对我大胆的色眼扫荡两个美女身体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兴趣,心头大是不愤,一对眸子不知恶恶盯了我多少次,还转来转去的,估计在想什么整我的法子呢吧。
荆城冷在来之前,已和师尊作了详谈,所以他望着我的目光毫无对立的意味,更多了一份欣赏。
这鬼王的高足,一身修为在京城的新一代高手中不做第二人想,从他气势气度中,我亦看得出来,就是比之叶素冬怕也不会逊色多少吧。
而于抚云这美妇的深浅我却摸不清,但却知道,她绝对是不次于鬼府另两大高手铁青衣和碧天雁的难缠人物。
也不知她和赤尊信的那段感情如今是一个什么样的形势,只看她熟妇的风韵,当知她和赤尊信曾有过一段幸福和谐的日子。
只是嗜武如狂的赤尊信把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压的极低,这也是于抚云和老赤的矛盾根源。
说心里话,这美人儿绝对是我不想放过的熟美妇人,甚至可以想象和她翻云覆雨的醉人感受是多么的令人销魂蚀骨。
若能在赤尊信死之前把她的爱转至我身上那就完美至极了,否则赤尊信的死将对她做成一种永久的痛留在心中,这是爱的阴影造成的必然后果。
当她成为我胯下宠儿时,我将能改变她此后一生的孤独命运。
似乎为了这个不令女人受伤的伟大借口,我给自已找了个搞定她的正当理由。
这一切要等摆平了虚丫头才能进行,不然惹起事端,落得个蛋打鸡飞,老子就有的哭了。
席上诸人都笑意盎然,连左慧瑶亦一改沉重的心态。
只是数次看了荆城冷大有深意的几眼,没得到应有的回应,使她知道自已的一项计划因为我的出现而完全逆转了。
这美人儿成稳的心机却也令人钦佩。→文¤人··书·¤·屋←
“慧瑶敬殿下一杯,机会如此难得,望殿下赏贱妾之薄面。”左慧瑶站起身形,仍是落落大方。至少她已看出了鬼王的态度,老谋深算的虚若无,最少现在是个中立态度,自已是似继续借助虚丫头这招棋呢?本来认鬼王为义父,最先还是这丫头提出来呀。
只是当着皇太孙的面,自已怎么开口呢?这不是明着拉鬼王下水吗?而鬼王现在不提这事,正是避免这种令自已难堪的事况出现。
这步棋没有早些迈出,不然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动了。
我欣然举杯,起身含笑道:“左小姐客气了,这杯应是由本王敬小姐才对,左氏多年来致力于火药火器的研制,对于民族的中兴居功至伟,望今后再接再厉,小王先干为敬。”我豪气冲天的将一杯醇酒倒进了喉中。
“请。”
左慧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来,显是感到有些意外,心中亦不免有丝激动,却不知殿下心中到底想些什么?
在我手式的引领下,她亦喝掉了手中的酒。
“小姐是性情中人,果然爽快,请坐。”我的风度极佳,却丝毫无半点殿下的骄做和自大。
这叫于抚云,荆城冷都感到些意外。
这倒不是我故作娇情,显示一番礼贤下士的呕人之态。
于,荆二人都看的出这是本性使然,找不出一丝勉强又或造作。
连左慧瑶本人亦持同一观点,心中大讶之下,亦发现这殿下的眼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还是殿下先请吧,尊卑礼仪妾身还是要守的。”她坚持要我先坐。
我却仰头大笑:“何为尊卑?在本王看来,上尊父母,下尊民众,世间人人平等,人非要分出三六九等吗?只是这番延续了千年的世俗枷锁牢牢的掐住了人的观念,实非一朝一夕可改变的事实,管不了别人,允炆还管得了自已,女士优先,左小姐不必推让,请。”
鬼王早见识了我的叛逆异行,不以为怪,反而笑道:“慧瑶坐吧,小炆的心性实不可以常理来度衡,老夫已经领教过了。”
于抚云这大美人儿首次给我的叛经离道触动了心中某一隐秘。不由大大盯了我两眼。
荆城冷却心中点头,看来师尊没看错人,这殿下果有过人之处,明知左氏之谋逆,仍能坦然对之,实不是常人之胸襟可比。
不过虚夜月更感不愤,狠狠瞪着我,这丫头心里认定我是个诡诈的人,而我所做的一切也一过是诡诈的骗人技魉而已。
望着左慧瑶落座,我才把目光转到对我不满的虚大小姐脸上,做了个无辜的询问眼神和表情。
惹的这故意绷着脸的佳人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目睹这一切的众人,都心有所感,鬼王却是见怪不怪了,于抚云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让我总感觉大大不妥,荆城冷是恍悟神色,左慧瑶却心头一震。
第三十七章 情动于衷
左慧瑶本身就是女儿家,最能体会作为女人的心理,虚夜月和她相较至深,又何曾见过她这番模样,就是常来找虚夜月的朱高炽面前她也未如此过。
而这一仔细打量,更发现了问题,这从来着女装的任性丫头,今天居然懂的打扮自已了?难怪她一上午神神秘秘的,出出入入,魂不守舍的,结合眼前的一幕,左慧瑶推断出了一个答案,朱高炽是没戏了。
那么也可以说燕王朱棣没戏了。
左慧瑶越想越是可怕,虚夜月绝对是可左右鬼王意向的一张王牌,燕王亦是看穿了此点,才在鬼王看重他才华之外派儿子拿下虚夜月,使他和鬼王牢不可破的处于同一战线。
但是允炆一出,却改变了整个局势,不但鬼王本人表示了对他的看重,更会因为女儿的心意进一步做出全新的选择。
天哪,这可如何是好呢?
贯通一切后,左慧瑶真有如坐针毡的感觉了。
尤其鬼王刚才的说话,有露骨的暗示之意。并多多少表示了一些他的立场。
估计允炆已将那事告知了鬼王,那么,左氏面对将是前所未有的危机,远在北边的蓝玉除了早一些报露他的谋逆之心,不会有任何的实质性损失,以朱元璋的智慧早就看出了蓝玉的野心,能为了这小小的账目公开对付蓝玉吗?可是左氏家族就不同了,在朱元璋眼皮之下面耍阴谋,光是锦衣卫就足以将左氏送下十八地狱,不动蓝玉,并不等于不动左氏呀。
左慧瑶的芳心真是乱成了一堆无头之麻。
酒过三巡。
我向大家一一敬酒,尤其于大美女对我的态度另我很是不解,而虚丫头在她身旁不听说我坏话,左一个七娘,右一个七娘,叫的我心里很不是味儿,因为老子意识到凭空又窜出一个七奶奶来。
这于抚云是好惹的主儿吗?估计虚丫头的任何刁蛮,还是她言传身教的功劳呢,只看她那嗔怒的眼神就知道。
本来一场欢喜的酒筵,却因左慧瑶的在坐,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因为左慧瑶的提前退出,筵席也到了尾声。
虚夜月抱着左慧瑶的一条手臂,娇声道:“爹爹,七娘,月儿去送送瑶姐姐。”说罢又朝瞪了一眼道:“你,小坏蛋,去月榭等着本姑姑,一会回来还有得帐还你清算呢,哼,瑶姐,我们走。”
左慧瑶向大家请辞,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暗然扭头离去。
这美人儿和虚丫头站在一起实难分轩至,一个端庄沉稳,一个任性天真,都是那么的动人心魄。
我瞅了一眼夜月,报这以苦笑,再向左慧瑶点头示意,算是告别吧。
月榭之中,我仍坐在上午和虚丫头嬉耍的那个水榭里。
心中却想着虚丫头给左慧瑶打动的情景,一会还不知这丫头怎么无理取闹呢。
蓦地,一声娇哼震荡我的耳膜。
我心头一跳,是于抚云。
在我回头的当儿,她已迈入了水榭之中。
我大震,这美人儿的修为比我估计的还高。
“小炆见过七奶奶。”我忙起身施礼。一双眼却是紧盯着她的秀眸。很是狂野和大胆。
直至此时我仍不知何处得罪了这从未谋面美女。
于抚云身着素装,显的清尘脱俗,另有一种出世之姿,只是任谁也看得出来她并非是那种断绝了七情六欲的修行中人。
这美人儿并不答话,丰臀一摆就坐在了对面的锦墩上,眼神却向我传递了她要说的东西。
我自是清晰的领悟,不上苦笑脸道:“七奶奶明察,小炆实想不出何处得罪了你。”
对于我的善解人意,她眼中掠过一丝赞赏,嘴里却娇哼一声,冷冷道:“月儿一点没说错你,是个滑头,你做过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心中一动,难道这美人儿偷窥了我和月儿的打情骂俏?除此应别无他事了吧。
不过我嘴上可不承认,道:“可小炆何时触了七奶奶你的雌威啊?”我干脆拉这美女下水吧,机会不多,先铺铺路,等时机成熟,再向鬼王痛呈利害关系,把这美人儿变成老子的女人。
“你真是嘴硬,月儿打你也不冤,到了这般地步仍死不认账吗?”美人儿柳眉都竖起来了。她可没把我当什么殿下看待。
“真是冤天下之大枉啊,小炆今天还是首次于七奶奶谋面,怎么能有机会开罪奶奶你呢?”这么一个年轻美艳的奶奶,实是天下少见,却偏偏安到了老子头上,无形中说话都降了两辈。
美人儿勃然作色,挺身玉立,娇叱一声道:“好你个小无赖,那么欺负月儿,还敢说没得罪我吗?想空口白牙,颠倒事非吗?”
“啊。”我做恍然大悟状,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个,是这么回事呀,我就说我怎么有机会得罪七奶奶呢,怎么我和月儿的事七奶奶如何得知啊?”
于抚云俏脸一红,气势不由大减,却表现出毫不逊色于虚丫头的蛮不讲理:“你管得着吗?”心下却知上了我的当,狠狠瞪了我一眼。
“啊,小炆不敢,只是七奶奶你也看见了,小炆也是情非得已啊?”我猜她定是上午在月榭某处看到我和月的那一幕吧。
“什么情非得已,想欲盖弥彰吗?你那比无赖还可恶的手段如何使的出来?简直太过份了。”美人儿越说越气。
我可不敢在气头上惹她,她可不是月儿,一个不好还不一掌把我崩到水里去啊。
“事急从权嘛,月儿娇横,听不进话,小炆怕她坏了大事,当时的情况奶奶你也看到了吧,小炆给按在那里,那情形要是持续下去,小炆除了屁股给打得稀烂不说,于事也无补呀。”
于抚云倒是识大体的人,真要给任性的月儿坏了午筵的气氛,鬼王除了苦笑怕也没辙。
“你算有些歪理,却也不能成为你作恶的借口,照此下去,月儿还叫你欺负死吗?”于抚云可不会轻易放过我。
“小炆知错了,七奶奶开恩,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这奸诈的家伙说话骗骗月儿还行,居然还激她监督你?哼,你给我听着,若敢坏了月儿的贞操,抚云天涯海角亦要取了你的小命。”
“啊,不是这样吧?”我顿时头大如斗,想坏掉虚丫头的贞操看来必须先来请示她了,我靠,这成什么事啦。
但是终让我见识到了虚丫头师傅的厉害。
“不信你试试,哼,就算月儿求情,亦要阉了你,你最好安份点,别说抚云没警告你。”
我傻傻望着她,象呆头鹅一般点了点头,却也不愤的耍了她一句:“是是,小炆再坏某女贞操时定先来请示抚云奶奶。”
话落眼一花,脸上响起轻脆的耳光声。
虽然我已防着她了,但她的出手仍是快若迅电奔雷,我只是在要收手时才抓住了她的纤纤柔荑。
巴掌也挨了,不讨回便宜怎符合我的性格。
于抚云面涌红潮,挣了一下我掌中的玉手,却未成功:“还不放手?”她惊羞不已。
“答我一问小炆才放手。”我紧紧锁着的纤手,毫不退让,这一刻她清晰的领略了我男性刚猛霸气的一面。
雪齿咬了下红唇,似有不甘地怒瞪着我。
第三十八章 不解情结
我毫不退让的迎着她的眸子。
我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心脏剧烈的脉动,这美人儿竟软弱地道:“说吧。”
终给我扳回了一局,而她的表现更刺激了我的某一邪恶欲望。
“能告诉小炆你为何要假扮月儿的七娘呢?”
我出语若闷雷,震的她娇躯一颤。
双眸中射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抹深深的痛色亦在眼底掠过。
这情场受挫的美人儿将赤尊信带给她的创伤压在心底的深处。
“你,你,此言何意?”
我松了她的手,这美人儿毕竟是鬼王名义上的七夫人,虽外界不知,但府内却都知这个挂名夫人的头衍。
我要是一直抓着她的手,可能会让她受不了。
“在抚云眼中看不到对虚老的一丝柔情,有的只是崇敬和钦慕,这不是夫妻间的正常现象,而虚老看你的眼神亦只是欣赏和怜爱,非是男女间那种情意纠缠的爱惜,刚才抚云眼内的那丝隐痛更告诉小炆只有在情场受伤的人才会有这种深痛。”
于抚云俏面苍白,迭坐在锦墩上,避开我锐利的眼光,眸中却溢出了两行清泪。
我知她心头难过,不由长叹一声:“流水便随春远,行云终与谁同,酒醒长恨锦屏空,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想起北宋名家晏小山的名句,不由随口道来。
于抚云娇躯一颤,起身回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