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С梢煌牛纬梢桓龈龃笕馇颍赂业叵蛳鹿鋈ィ说纳耍赖乃溃钭诺挠只峒绦靶校赝玖粝铝耸皇な穆檬笫濉>驼庋欠晟焦剑鏊嫠峦鼻埃捌秃蠹蹋刈乓惶醣手钡穆废叻苡孪蚯埃恢北嫉酱蠛#匀缓廖蘧迳追滋氯ィ芰ν坝稳ィ钡饺裁弧�
旅鼠的这种破坏式集体自杀是为保护种群继续生存所采取的一种有效措施。这种看似残酷和惊心动魄的举措,破坏的仅限于旅鼠自身的种群。而人类是有智慧、有理性的高等级动物,应该能够用很文明的方式来控制自身,以平衡大自然生物链各种群的合理存在。然而事实上呢?人口爆炸、环境污染、资源掠夺,以及由此导致的战争威胁,它所破坏的对象是自然界所有生物种群的生存空间,当然也包括人类自身。善待生命何以有之?平等生存何以有之?万物之灵,你的灵性究竟在哪里?无可否认的是,人类的确从来也没有停止过检点自己、约束自己和纠正自己,但另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是,破坏的程度仍然没有低于创造。素有“爱因斯坦之后最杰出科学思想家”之称的英国理论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曾不无忧虑地担心温室效应对地球产生的影响,并向人们发出警告说:“我担心大气层会愈来愈热,最后会像金星一样在表面充满滚烫的硫酸。”他还警告说:“一旦发生某种灾难,一个星球上的所有生命可能就此消失。”他预言人类可能在新一个千年内面临绝种的危险。他认为,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人类必须开始研究移居其他星球的方法,否则将逃不过灭绝的命运。霍金的警告应该引起我们的警醒了吧?我很担心,但也仍在企盼,企盼的是,人类对太空的探索不是被逼无奈的移居,而是与外星人的友好交流。
眷恋生命
离开墓园,细细的雨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我坐在电脑前,想着生与死的困惑,很想把自己的困惑解开。然而,正如窗外那淅淅沥沥黏黏糊糊的雨,一直下到深夜,我的困惑也延续到梦里。
非常感谢你写了一个如此恢弘庞大的生命篇章!真让我震撼。我好像看到你的思绪在飞翔,如鲲鹏展翅。
对于生命,我一向都感到她的新奇动人和深不可测。生命现象对我来说永远是谜。你描述的旅鼠集体自杀的悲壮场面,让我感动得无以复加。那种自然界生动壮观的生命场景,如排山倒海似地滚过我的脑海。那种过分张扬的蓬勃生命和轰轰烈烈去死的果敢,对我的灵魂无疑是一个极大的震撼。我真不知道,是谁在主宰着旅鼠行为?是谁叫它们在繁殖过剩时去自我消亡?它们怎么就知道前边是海,是它们的归宿?它们为什么那么急切地发疯般地奔向自己的归宿?它们怎么知道自己已经繁殖过剩了,需要自我调节?是谁安排了它们的命运?让它们去这么做?
旅鼠的整体好像是一个大的生命,在感觉自己臃肿肥胖的时候就减掉多余的个体,有如今天人们的减肥。生命并没有因为减掉多余的脂肪而消失,倒更加高质量地生存了。旅鼠好像天生就知道这些。
要知道,几乎所有动物都有求生的本能。当它们受到攻击,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就会本能地反抗,拒绝死亡。可是,旅鼠和一些有着同样行为的动物却在这种特定的时候视死如归。它们怎么比人类还强?
可爱的羚羊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是写草原上羚羊群的。也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就和你描述的旅鼠一样。猎人围剿一个羚羊群。这群羊被逼到一个悬崖,这是两个峭壁构成的悬崖,宽度正好比羚羊的跳跃能力远一点。几只年轻的羚羊试着跳过去,结果都落到崖下摔死了。眼看着猎人就要追上来,这个羊群就面临绝种的危险了。这时候,羊群自动地分成了两队,一队是年轻力壮的,一队是老弱一些的。当猎人追过来的时候,只见那些老弱的羊朝悬崖对岸跳去,就当它起跳的一瞬间,一只年轻力壮的羊也起跳,跳到那只老羊后背上一蹬,借助那老羊的力量跳到对岸的崖上去。它们配合得是那么默契。那只老羊落到崖底摔死了。接着,一只只老羊都像这只老羊一样给另外一队年轻的羊当跳板,一个个摔死在崖底。而另一队年轻的羊就那么借助一队老羊跳板跳到对岸逃生了,保住了种群的繁衍。而这一切仅用了几分钟,当猎人赶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决定采取行动,动作之快是人类不能企及的。你说,是谁在指引它们这么做?是谁让它们为了种群的繁衍去自我牺牲?是谁教它们分成两队,用这么悲壮的举动保护种群?在我们看来,动物很显然是没有思想没有情感的。可是,它们有些行为却显得比我们还有逻辑,只是这种逻辑只表现在特定的千钧一发的时刻,让人觉得那么不可思议。有时候,我想,也许任何生命都有自己的思想,只是我们不了解他们罢了。我们能够了解的只有自己对生命的眷恋和对死亡的无奈。
生死达观忆父亲
从医院回来的那天早上,被窗外的鸟鸣吵醒时才五点多钟。由于惦记着趁早回来,小王还要上班,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天空的云很浓密,天气预报说那天有雨,而我们还要去墓地给父亲上坟。那天正是我父亲去世十周年纪念日。想着父亲活着时候的样子,心中不免沉痛,父亲在世时的一言一行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脑海。
那时候,我还小,我们家住在两间低矮的西屋里。傍晚,太阳逐渐地向屋后落下去,屋里就变得很黑。我总是盼望父亲能够在太阳落山前回家,那样我就不用害怕了。我那时总是害怕天黑,冥冥之中我觉得黑暗和死亡挨得很近,当太阳落山的那段时间,我就会有一种没着没落怕被黑暗吞噬的恐慌。而家里的灯泡又是瓦数很低的那种,昏黄的灯光照在屋里的床上、家具上,投下巨大的黑影,这些黑影就无形地压在我心头,让我窒息。有时候,真的就要喘不过气来了,胸很憋闷,好像自己就要死了。于是,我就头朝下拿大顶,把双脚搭在窗台上,让自己能够喘过气来。这种办法的确让我好受一点。这时候,我最盼望的就是父亲回家,他像阳光一样能够把整个房间照亮。可是,那阵子父亲特别忙,总是很晚才回来,甚至有时候都半夜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在他回家之前睡去,我总是拿了小马扎坐在床前写作业,床沿就是我的课桌。我一边写作业,一边侧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只要一听见父亲的自行车铃响,我就会像弹簧似的跳起来奔出门外扑向父亲。这时候,内心的恐惧就会一扫而光。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父亲才让我感到安全。当他一进家门,立刻满室生辉,连灯光也不再昏暗,变得特别明亮。
父亲把车放在窗前,车把上挂着个灰色人造革提包,我勤快地把提包帮他拿进屋里,那里边有他给我们带回来的好吃的,有时候是糖果,有时候是酥皮点心。夏天一般都是水果,西瓜下来的季节,他的后车架上还会夹着个西瓜。有一次,他的后车架上居然捆着个大筐,里面装了半筐槟子。当我们把筐子抬进屋里时,立刻满屋生香!我从来不知道槟子是这么香的。它的样子像苹果,通体紫红,就像现在市场上卖的蛇果。但是,吃起来口感并不太好,我们尝了一个就不吃了。第二天,切成片晒果干……
那时候,我觉得父亲那么年轻力壮,给我勇气,给我阳光,给我生命的活力。可是,后来他得了高血压、糖尿病等等,人逐渐地衰弱下去,以至于连厕所都不能上了,眼看着生命一天天走向死亡。
你能想像出我当时的感觉吗?我仍然害怕黑天,我害怕父亲会在黑暗中停止呼吸,我怕他会离开我死去,我想让他永远充满生命活力。当太阳落山的时候,我真想用一双手托住它,让它永远也不落下去,那样就能留住父亲的生命。可是,我没有那样一双神奇的手。每到傍晚,太阳还是一如既往地向西山落下去,落下去……后来,父亲已经行走相当困难了。我搬一把椅子放在门前,让他坐在椅子上休息。我坐在他身边织毛衣,不时忧心忡忡地看一眼西山,当太阳在山顶只剩下半个脸时,父亲好像不经意地往西山看过去,他脸上的表情很平淡,没有喜悦也没有悲凉,真是心如止水的样子,使我一度觉得父亲没有感情。其实,在这之前,他并不是这样,记得给了我童年无数欣喜的那辆自行车被卖掉的时候,他抚摩着车身很有感情地对我说:这辆车是德国造的,质量很过关。它跟了我几十年,没少出力。有一次我骑着它从山道上冲下来,连人带车摔出去老远,它都没坏。这会儿卖了,真舍不得啊!
对一辆为自己立过汗马功劳的自行车都那么情义深深,而当自己的生命如风中残烛日落西山的时候,却能够如此达观心如止水。此时,他将失去的何止是一辆自行车?而是人生的一切!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恐慌和胆怯,也看不出丝毫不舍。我想,这是他受庄子齐物论的影响,死亡对他来说,只是生命的一种物化吧?
解不开的生死困惑
那天早晨,趁着雨还没有下,我们离开医院去了八宝山墓地。浓重的黑云笼罩着整个北京,好像车前的挡风玻璃正在一层层地撞开云雾驶向墓地。我的心被漫天乌云压抑得异常沉重。十年前父亲辞世时,天也下着雨。有人说,那是天在为他哭泣,因为他太好了。今天亦是如此,在父亲去世前我还真没有关注过是不是每年的今天都下雨?
墓园里没有人,寂静得似乎能够听见父亲的喘息声。我坐在墓碑旁边把一朵朵鲜花递给小王,看着他摆放在墓碑周围。我想,我和父亲之间到底相隔着什么?时间还是空间?生与死之间到底隔着什么?这是我一辈子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离开墓园,细细的雨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我坐在电脑前,想着生与死的困惑,很想把自己的困惑解开。然而,正如窗外那淅淅沥沥黏黏糊糊的雨,一直下到深夜。我的困惑也延续到梦里。
生与死真的就是白天和黑夜吗?我多么崇尚晴空万里蓬勃着生命活力的白天啊!那是父亲活着的时候一个阳光灿烂的星期天,跟在父亲身后逛动物园的日子。养在笼子里的狼凶狠地瞪着我,一次次往笼子顶上蹿,它想蹿出来吃掉我。我大叫着跑向父亲,只有他才能给我安全感。可是,他死了,一个在记忆中那么生动强大的生命说没就没了。这让我怎么能想得通?怎么能不痛苦?我知道,我之所以有这样的痛苦,是因为我还不能像父亲那么达观,太执著于生。我不知道,如果需要,我有没有勇气像旅鼠那样加入浩浩荡荡的死亡大军,为地球减负,让其他生命更高质量地生存繁衍下去?
生命中的美好与丑恶
那是秋风乍起落叶飘零的季节,他落寞的人生也和这季节相互对应,整个人如风中的落叶向死亡的悬崖飘落下去。气若游丝,恍惚中,求生的念头一闪,他想伸手抓住什么,而他的手已经无力伸出;他想呼喊,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他在绝望中一直向死亡的深谷坠落着。
物种相争人是主导
我们都是经历过死亡考验的过来人。当死亡比活着更有其价值,或者死比生更有幸福意义时,那么我们还有什么不可以割舍的呢?我想,我们都会从容地踏上这条曾经给过我们美好生命的小路。生命消亡是万古的规律,无论是自然死亡、还是选择死亡,都应以价值意义作取向,只是我们不愿看到,在纷纷的春雨中走向墓地的人们还带有丝丝遗憾。
特定时期的视死如归不是某一种动物的专利。小的时候,曾经在邻居家的院里看到过一场罕见的蚁群大战,是小黑蚂蚁与大飞蚂蚁的种群争斗。先是飞蚁仗着硕大的体型占据了上风,但不多时,黑蚁的数量猛烈激增,战线也从狭小的院内绵延至院外,最后以黑蚁的胜利告终。可怜的飞蚁纷纷逃离,又在天空中遭到燕子和蜻蜓的袭击。在战事相持中,我没看到双方一个怕死的懦夫,战事结束后,地面上留下了千万具蚁群的尸体,那场面真是悲壮无比。其实人类又何尝不是如此?为真理、为自由、为尊严、为荣誉而死。如温泉关战死的三百名斯巴达人,至今还凛然有生气,使每一个热爱荣誉的人都后悔没有置身于这个小小的群体之间。美国独立战争的口号就是“不自由,勿宁死”,整个民族团结得像一个人,视死如归,艰苦奋斗,才取得了自由的权力。中国也不乏这样的事例。
在我们的讨论中,曾讲述了那么多生物界动物乃至昆虫的故事。那么他们究竟有没有情感和思想?我们一向都是以万物之灵的自身标准去理解其他生灵,认为情感和思想只是人类的专利,其实这是一种自以为是的荒谬导向。我以为,你既然承认其他生物(暂且限定在动物和昆虫类)的生存方式是有序的,你就得承认它们有它们独特的情感和思想交流方式,只是未被我们所认识,除非你认定旅鼠跳海自杀(包括有意留下繁衍后代的种鼠)是上帝的安排,否则,你就无法解释它们的统一意志是源自何方。动物是有情感的,有些动物的情感表现形式几乎与人类无异。几年前的一天,香山遛早的人们曾看到这样壮观的一幕:一只垂老的喜鹊死在公园的草坪上,成千只大小喜鹊围在周边的树枝上鸣叫着,为这只死去的老喜鹊送行,三个多小时后才逐渐散去。这是同类间的情感倾诉,那么异类间的情感交流更是举不胜数了:几天前,刚刚在电视里看到老母鸡帮助孵化并抚养小孔雀的报道。过去也常看到家狗抚育喂养虎崽、豹崽的事例。还有那个典型的印度狼孩的故事,从小被野狼叼走养育到十三岁,被人发现后,已完全被狼性所改造。致于狗仗人势、马通人性的实例就更无需赘述了。无数事实证明,除必要的生物链依存所需的相残生命外,各生物间的情感交流,完全可以使我们的大自然变得更加和谐与友善,而惟一起主导作用的就是我们人类。
禽兽有情感,这是我们人类用自身的标准赋予给它们的。人类总是在赞美自身的人性,却常常鄙视动物的动物性。因为,人类自诩有思想有智慧有感情。殊不知,当一些人把智慧用于互相残害上,比动物的杀伤力大得多。所以,有时候人性的丑恶远远超过了禽兽。
人性的泯灭
我有个很知心的残疾朋友,高位截瘫一年后与妻子离婚了。我一直以为他们离婚的原因是他妻子的红杏出墙,很多人也这么认为。后来才知道,他们的分离远不止外遇问题,而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他妻子是那种十分要面子的女人,虚荣而争强好胜。这样的女人在丈夫致残以后是不会轻易提出离婚的,那样无疑是对她形象的自我诋毁。她要表现得高尚而坚强,渴望得到赞美。可是,她内心深处又十分脆弱。在丈夫伤残以前,她一直都很依赖他。当丈夫伤残以后,不仅不能成为她的依赖,反而变成了她的负担。她一下子变得绝望、焦躁、以至于疯狂。本来,要想甩掉负担解脱自己,离婚是最佳途径。可是,她不想离婚,她怕被人说成忘恩负义,影响自己的社会形象和未来生活。然而,继续承担又极不情愿,这种承担会降低她生活质量。于是,她想出了一条计策——弄死他!她是搞医的,完全有办法不露破绽地致他于死地。红楼梦里的贾宝玉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这是对女人多么美好的想像。水的洁净、温顺、柔软让这位公子宁愿被她们的眼泪淹死,也不愿意与泥做的男人为伍。可是,当利益和人性发生冲突的时候,这女人显得比男人更果断、更心狠、更绝情。她选择了牺牲对方生命而保全自己的名誉和利益。如果他死了,她既保留了好名声,又得到了解脱,一举两得。于是,她屡次三番地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下毒手。
那是秋风乍起落叶飘零的季节,他落寞的人生也和这季节相互对应,整个人如风中的落叶向死亡的悬崖飘落下去,气若游丝。恍惚中,求生的念头一闪,他想伸手抓住什么,而他的手已经无力伸出;他想呼喊,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他在绝望中一直向死亡的深谷坠落着。幸亏还有家人,幸亏是在医院,她的第一次毒手落空了,他奇迹般地活了过来。那时候,他住在单人观察室,这就给了她下第二次毒手的机会。她是个搞医的,很有专业水平,完全可以做到不露蛛丝马迹。当病房里只剩下他和她的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里露出冰冷的寒光,直冷到他的心底。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实施对他的死亡计划而感到空前绝望。对她,对生活,对人性的自私本性,他彻底绝望了。他无力挣扎,也不屑挣扎,这么丑陋的人生,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死就死吧!
也许是上帝保佑吧?或者是命不该绝,当她对他的死亡计划实施了一半的时候,病房里又有人来了,又一次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救下来。他还得在这令他厌恶的世界活下去。而她并没有死心,几天后,又故伎重演。他本来已经死了的心被她三番五次的戕害震怒了,凭什么我的生命要由她来掌握?不念多年的夫妻恩情也罢了,我就是一段木头也还有木头的用处呢!你不要了可以放弃,凭什么非要毁了我,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呢?不管是不是夫妻,人与人之间也不能这么相残!于是,当她再一次下毒手的时候,他用反抗的目光瞪视着她,使她在他的目光中不禁双手发抖。然而,她并没有停止她的计划。她不动声色地关掉了他赖以生存的氧气管,企图让他窒息。她看着他窒息,然后打开氧气管,快速地离开,造成自然死亡的假象。谁知,他却在窒息的一瞬间突然醒过来,正好有护士进来送药。他强烈要求住到大房间去,坚决不再住单人观察室。他决定,自己的生命还是由自己把握。
很快,他被转移到了六个人同住的大病房。没有人知道他在单人观察室里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寒冷和隐痛。他也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开去,连他的亲人、父母都不知道。只是他坚决主动地离婚了,一分钟也不想耽搁。他感到,她的相貌变得如此狰狞,让他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