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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绕到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把下巴颏放在她的肩头,说:“对不起,别生气了。”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她闪到一边,冷漠的说。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静会儿!”说完,她就转身走了,片刻便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我张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周围很安静。我抽了一口冷气,对着天空中的月亮大声喊了句,嫦娥姐姐,我爱死你了!左边有几个正运动着的身影一下子怔住了,随即发出阵阵怪笑。我不知道柳亚男有没有听见这句话,那时候,我已经拔腿,一溜烟跑了。
周末的时候,我和尹明明决定去科技市场买手机。自从新学期开始以来,学生手机的普及率已逐日提高。
每天行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几乎都可以看到手机的影子,仿佛就在一夜间,手机已成为一种潮流的象征。姑且不说一般的工薪阶层,小资男女,就连收废品的佝偻老汉,街边乞讨的老头,他们的腰间兴许都揣着手机,说不准哪个时候,他们就会在各自的群体中,发发诸如此类的短信,例如“张三,这里的废品贼多,快来收呀!”,“李四,这儿的人都是傻逼,快过来讨钱呀!”。
诚然,促使我下定决心买手机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些破烂王,丐帮弟子有了手机,也不是因为梁一、柳亚男、白慧慧有了手机,更不是因为我的虚荣心在作怪。其实,它真正的起源还是因为一件小事儿。有一次,我去学校图书馆的厕所方便,到了那里,我“砰”地一声把小间关上,再褪下裤子,准备解决问题。
突然,隔壁的小间里,传来了一个男生的问话,“喂,伙计,你好吗?”我通常不喜欢在厕所和其他人搭话,但是那天不知道怎的,就随口答道,“还好吧。”正当我集中精力、全神贯注地要做正事儿时,隔壁又发话了,“你待会儿想干些什么?”我想,这个家伙也友好过分了,哪有这样在厕所单间和人家套近乎的?也许他比较孤独吧!因此,虽然我心里不情愿,但嘴上还是回答说:“停一会儿,如果没事儿的话就回去。”对方又说:“那你待会儿可以到我这里来一下吗?”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可能是遇见个变态或者同性恋,神经病什么的。当时,我狠狠地回敬他一句,“真恶心,你他妈的别再烦我了!”隔壁的家伙马上一言不发了。我终于舒了一口气。然而,隔壁又传来了一句:“对不起,哥们,我先挂了,待会儿再给你打过去。我这隔壁有个变态的人,总是在那儿回答我的话。”听到这后,我才知道这家伙刚才是在打手机,于是气急败坏地骂道:“我操,不就是有个破手机吗?”
现在,我和尹明明已开始在手机店前晃悠,面对众多形态各异,琳琅满目的机型,我感觉有点儿应接不暇,神志模糊了。尹明明也有点儿晕,不过,他是被手机服务员的漂亮和性感给迷晕的。最终,在女服务员的美色诱惑下,我们精神抖擞地抱着“诺基亚”回去了。
我收到的第一条短信是高中同学刘进铭发来的。这小子如今在湖北的一所高校里学医,他在寒假里就曾经对我发牢骚说,我的大好年华都被耽误了,年纪轻轻的,成天就只能和一堆僵尸打交道。我说,没办法,学医的就是这样的,不过你们占的便宜还少吗?此外,刘进铭还告诉我说,哥们,学了医学才知道,其实女人的处女膜是最好修补的,一把手术刀就解决问题了,比割男人的包皮还简单!我听后,冒了一阵子虚汗,并对这世界产生了一系列的怀疑。
开始,刘进铭用手机给我发了一些客套话,后来又发起了笑话乃至荤段子。我把其中的一条转发给了白慧慧,短信上是这样写的:“某产房里,一孩子出生后哈哈大笑,接生护士都非常奇怪,纷纷围着观察,发现小孩的拳头紧攒,手掰开后发现竟然是一粒避孕药,众人大愕,只听婴孩哈哈笑道,哼,想整死我,没门!”白慧慧收到后,马上回了一条,上面赫然写着:“一男裸睡,一女问其下面是何物,答曰,小鸟。后来,男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问女为何要害他,女曰,我和小鸟玩,它竟敢对我吐口水,于是我就扭断了它的脖子,砸了鸟蛋,烧了鸟巢。”看到这些,我不由感叹手机文化的博大精深,才思浩翰。于是,本着互相交流学习的态度,我又把白慧慧的这条短信转发给了柳亚男。
不到一会儿,柳亚男也回了短信。她在上面输入了一个发怒的表情符号,后面还跟着四个字——低级无聊。
忽然间,我的心被触动一下。这段时间,我的日子的确过的很无聊,大把大把的时间不知道如何挥霍,天天都为怎么玩发愁。我粗略地统计了一番,最近除了在三点一线的轨迹中机械运动外,就是陪白慧慧吃了几次饭,逛了几次街,接了八次吻;而对待柳亚男这边,相对要棘手一些,我还是在一厢情愿地幻想。我经常在想我们的现在、过去和将来。虽然上次我吻了她,但她的表现还是优柔寡断,躲躲藏藏,我感觉她就如同清澈水底的一条游鱼,你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存在,但当你试图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了。我怀疑在那场烟花的照耀下,这一切会不会是一次美丽的错觉?
第六章
食堂的饭菜一天不如一天,开始还可以观赏到青菜上面覆盖的零星肉沫,现在却什么也没了。据说,全国物价有所上涨,广州沿海一带还出现什么传染疾病,并且有全面蔓延的苗头。
最近,白慧慧不知道受谁的教唆,她总是向我提出建议,要求我每天陪她一起吃饭,模拟过日子。对于这些,我一直都在敷衍,并以自己缺乏时间观念,吃相不雅观,爱吃蒜瓣等等为理由来推辞。其实,并不是我不喜欢陪女孩子吃饭,而是因为害怕会出现这样一副画面:有一天,我和白慧慧在食堂吃饭,面对面坐着,态度暧昧。白慧慧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饺子,放进嘴里,然后她很快又吐到碗里,说,真烫呀,你帮我吹凉吧。于是,我潇洒地夹起那个饺子,放进嘴里,忍痛转了三圈半,又口对口地把它运输到了白慧慧嘴里。正在这时,柳亚男突然显身,她瞪大了眼睛目睹了这胆战心惊的一幕……
当然,以上场景是我杜撰出来的。这会儿,坐在我对面是嘉乐,而不是白慧慧。我们正翘着屁股,趴在桌子上津津有味地享受大碗儿的牛肉拉面。这几天,我经常来食堂吃一碗牛肉拉面,价钱合理,口感又好,越吃越想吃,仿佛永远也不会吃腻。我曾经问端拉面的阿姨,这汤里不会是放有罂粟大麻之类的毒品吧?
那阿姨摇摇头说,放心了,绝对没有。
我又就这个问题请教了面前的嘉乐,得到的结果竟是惊人的一致。
嘉乐问我:“你的大小老婆都好吗?”
我吃了一惊,心想,这个特殊称谓还从来没有在我脑海浮现过,幸好我们没有去民政局确立法律关系,否则这一大一小,早晚也得因《婚姻法》给我定下个重婚的罪名。我说:“都好,只是这个称谓不太合理。
“”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别到时候搞的两败俱伤,收不了场。“”走一步算一步了,看起来挺麻烦的。“
“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都喜欢,两个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你总该选择其一呀,我觉得一个都快顾不过来,你还左右开工!”
“虽然我和白慧慧在现实中走的最近,但总感觉没有柳亚男跟我贴心似的……”
“我被你搞糊涂了,你别把自己玩死就行了!”
“这些事情,胡蕊知道吗?”
“我一直说,你和柳亚男是同学关系,而且白慧慧也不认识柳亚男。”
“你别哪天说漏嘴了?”
“对我还不放心吗?我会守口如瓶的,你自己也悠着点。”
“对了,那你和胡蕊谈了这么久,真的没有越过雷池胡搞吗?”
嘉乐把碗拨的“叮当叮当”响,他不耐烦的说:“我操,早就说没有了,你还不信吗?”
“不信!”
“你有没有听过柏拉图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
“爱比性重要。”
我“扑哧”一声笑了,口里的牛肉拉面顿时喷了嘉乐一脸。这小子的脸一下子被弄花了,他气急败坏地用手抹去脸上的秽物,说:“你他妈的想射也不找个地方。”
其实,我并不是不相信嘉乐所说的话。回首过去的往事,嘉乐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对我隐瞒和保留过,更谈不上欺骗,他是一个坦诚而热心的朋友,我经常为能够结交到这样一个朋友而骄傲。用一个假设来说,如果现在有一段兄弟情深的友谊和另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摆在我面前,当他们之间无法同时存在,左右为难时,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友情,放弃爱情。因为对男人来说,真正的友情远要比爱情更值得信赖,那或许是许多女人一辈子所无法理解的,就如同许多平常人不理解《春光乍泄》这些同志电影一样。有人说,男人以性为爱,女人为爱而性;男人恋爱后变的可怜巴巴,女人恋爱后变得神秘兮兮;男人在恋爱期间渴望对方裸露身体,女人恋爱后渴望对方裸露心灵。我不知道写这段话的人出于什么意图来考虑,至少我认为他对男人的分析近乎扭曲。为什么这个社会在感情问题上,还是要把女人放在一个弱势的群体之下?爱情对男人和女人来说,都是应该相互尊重的,爱也好,性也罢,完全不是由一个单方面来主宰的。任何一种以个人为中心的爱情,不如说是做秀。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话题显然又扯远了。
吃完牛肉拉面,我去小卖部买了一包烟,然后打着饱嗝向宿舍奔去。这个动作,我几乎每天都在重复进行着,开始感觉挺枯味的,但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难道这就是生活的无奈?
上了楼,宿舍的门已紧紧的反锁,里面传来阵阵嘈杂声。我狠狠的跺了一脚。
“谁呀?”梁一问。
“我,马可!”
“还波罗呢,我正忙着呢!”梁一把门打开。我进来后,他又迅速的挂上了门栓。
这时,我发现里面早已乌烟瘴气。高阳正在桌子上把麻将牌洗的“哗哗”响,张小帅嘴上叼着烟,也在忙着垒碉堡。尹明明蹲在地上,目光犀利,他好象是在找地上落下来的色子。
“正好,哥们,来搓两把怎么样?”张小帅抬抬眼皮子说。这小子最近才升任了系里的学生会主席,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说话的时候难免会染上一些官腔,脸上还时不时挂着一副自鸣得意的表情。我不想和他们搀和在一起,于是说:“算了,你们玩吧,我不太会这玩意儿!”
“你是不是害怕女朋友发现你赌博,罚你跪拖板呀?” 高阳戏谑道。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哪能呢?”
梁一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牌,说:“大学生赌博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儿,那可是资本家们过的生活,腐朽而糜烂!”尹明明摸了张“一条”,他重重的摔在桌子上,说:“去他妈的,想要‘小鸟’的时候不来,不要它的时候全来了。”我拉了张凳子,坐在梁一后面,静静观战。一会儿的工夫,高阳的一百元钱已经所剩无己了,他的脑门仿佛一下子大了不少,摸牌的时候也显得有些犹豫不决,看来已是乱了阵脚,掉进泥潭,越陷越深了。相反,梁一的手气正顺,他面前的零钱早已堆成了小山包,这让尹明明大为嫉妒。此外,张小帅也输了一些,但他的嘴角一直泛着若隐若现的微笑。领导的风范在关键时候一览无余地刻在了脸上。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钟头,时间到了晚上十点左右。高阳面前的钱已完全输了个精光。此时,他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梁一说:“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课,咱们到此为止算了。小赌怡情,大赌乱性。”
“不行,我输了这么多,怎能说不玩就玩呢?”高阳的口气相当坚决。他把赌徒的心理刻画的淋漓尽致。
“我无所谓了,你说玩的话,我就陪你继续下去了。”梁一的笑容僵硬地浮在脸上。
“那你们先等着,我回去拿钱!”高阳说完就离座了。
我们几个一齐怔了怔,就相互而视,随后全部笑出声来。
张小帅向我们勾了勾手指,我们伸过头去,他在我们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哥们,我最近在外面搞了一批高质量的盗版音像制品,你们有没有兴趣?”
“有毛片吗?”尹明明立即接上了话题。
“当然有了,亚洲的,欧美的,应有尽有。还是DVD绝版的。” 张小帅淫荡地笑了。
“如果有需要的话就联系你,现在暂时用不上,也没有女朋友,看了之后怕憋得冒火!” 梁一的考虑颇为周到。
“那好,哥们,有时间帮我多宣传宣传,我好扩大战果。”
“你放心了,饮水思源嘛!”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时候,高阳又重新返回到座位上,他把钱包都带来了,看样子有孤注一掷,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磅礴气势。
四个人又开始“呼啦啦”地洗牌。香烟的臭气和麻将的塑料味,汇集在一起,散播到空气中飘浮着。我观看了一会儿战局,看着看着,眼睛就不听使唤了,于是歪倒在身后的钢丝床上。
高阳的手气开始舒畅起来,刚才的颓势瞬间一扫而光。他接二连三的胡牌,让其他三人的情绪渐渐陷入低谷。不到半个小时的光景,这小子不但将刚才输的全部收回,而且还把三个人的钱都集中到了自己面前。
无奈之下,大敌当前,梁一把自己的生活费都贡献出来了,但结局还是落了个血本无归。输红了眼的尹明明突然向高阳扑去,高阳一看情形不好,于是死死把钱护在怀里。这时候,梁一和张小帅也冲上来帮忙,众人将高阳的胳膊肘扭开,尔后把钱哄抢过来,席卷而去。高阳恼羞成怒,他在后面狂追不止,几个人又滚到地上,扭打在一起,风卷起的钞票在空中像大鸟一样欢快地御风滑翔。张小帅在愤怒中凶相毕露,他对准高阳的脑袋狠狠地踢去,高阳闷哼一声,倒下了。那些血如火山一样喷了出来,染红了飞翔中的钞票……
我闻到了迎面扑来的刺鼻气味,然后就从睡梦中醒来了。这时,战斗已接近尾声,地上七零八落地躺着香烟的残骸。高阳闷闷不乐地抽了一口烟,扔下烟屁股,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张小帅也回去了。人潮散尽后,梁一告诉我说,高阳又输了个精光,其余三人都或多或少赢了一些。一听这话,我马上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梦境中。我又闭上眼睛,睡眠像叶子一样落了下来。
王者归来吧,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悄悄是别离的生箫。当我再次苏醒的时候,天色早已大亮,阳光如流水一般倾泻在泛着尘土味道的房间里,热乎乎的。楼道的水房里传来悠扬的口哨声,其中还陪伴着“啪嗒啪嗒”刷碗的节奏。我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实,现在已是中午,我又因睡觉而逃课了。梁一和尹明明的胡噜声还在耳边打转,经过一夜的挑灯夜战,看来他俩只有拿着青春去赌明天了。
打开手机,我看到了上面的两条短信,一条是柳亚男发的,她质问我为什么不去上课;另一条是白慧慧发的,她询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想要我陪她去买东西。我的大脑挺混沌的,里面像淤积了黄河下游的泥浆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们,索性关掉机器,谁也不搭理了。到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手机在创造快捷方式的同时,也会给人带来一些出乎意料的心理负担,尤其是在恋人之间,手机就如同枷锁一般,把你们紧紧套在了一起,也剥夺了你的一些私人空间。
我下床,穿好衣服,把梁一和尹明明从睡觉的状态中唤醒。梁一发出一连串意犹未尽的呵欠,他清醒后猛然对我说:“快……快去隔壁看看高阳,这小子昨晚输惨了,我怕他会做傻事儿。”
我“噢”了一声就跑了过去。宿舍的门半虚半掩着,我推门进去,看见高阳正叉着大腿,坐在床头。他抬头一看,立刻就笑吟吟的眯起了眼睛。我发现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鸡腿,那黑糊糊的油顺着他的手指缓缓地流在地板上,溅起了一片如泼墨水彩画一般的图案。
我咽了一口唾沫,问:“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呀,就是感觉这小鸡腿瘦了点儿!要不,你也尝一口?”
“算了吧,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撕咬小鸡腿部的大头肌吧!”
出门的时候,高阳还嘱咐我说:“给梁一和尹明明捎个信,晚上继续麻雀大会战!”
我将这条信息传递给梁同学和尹同学后,他俩马上从睡眠的状态中复活。梁一握了握拳头,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尹明明的脸上也乐的如杠上开花,他神秘地说:“我和梁一的天人合一,早晚要把这小子给玩儿死。”“你俩昨晚不会是合伙对付高阳吧?”我吃惊地张大了嘴。
梁一诡异的一笑,然后伸出三个指头,说:“三比一而已。”
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张小帅、梁一和尹明明坐地分赃时的丑恶情景,与此同时,在地球的另一个黑暗角落里,高阳正伏在地上“嘤嘤”哭泣。
“你心里明白就行了,走,去外面的烧烤店吃羊肉串去。”梁一发话说。
一提到吃喝,我们立刻来了精神,我甚至还想到了高阳那流满油滓的鸡腿。
烧烤店的生意比以前更火红,自从学校食堂惨淡经营以来,许许多多不太讲究卫生的同学纷纷涌向了这些小店面。这种形势,大大鼓舞了个体经营者的士气,他们把羊肉串做的越来越小,我不知道这是为了节省成本,还是为了精益求精,总之,无论如何,你也不会体验到《水浒传》里好汉们“大口大口吃肉”时的畅快。
梁一提来两捆啤酒,全部用牙齿抠开,啤酒泡沫发出“嘶嘶啦啦”的叫声。
尹明明一看这些如兵马佣一样挺立的啤酒瓶,发愁说:“操,这么多,你想玩命是吧?”
“今天谁不喝翻天,谁就是狗。”梁一铿锵有力的说。
我初步领悟了他的指导计划后,腿肚子就抖了起来。这时,新来的服务员拿了几个一次性的塑料杯子,梁一用手比画了一个盆的形状,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