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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戒备之心,要知他方才所用的,虽然也是与银莲一样的声密之术,但银莲还需要借六字真言这样的法咒方能行事,而这老和尚随口呼来威力便如此之大,修为之高,已远在银莲之上了。
周道儿不由得感觉有些头疼,仙道那犹还未知的实力暂且不谈,这佛道之中却先冒出来了个老妖怪,据说佛道尊者之上便是罗汉,这老和尚难道会是个罗汉不成?
与旁人比起来,狗尾则要悠闲的多,此时他已将那拂尘拿在了手上,就那样悬空浮在了空中,对着波若招了招手,说道:“鬼叫完了吗?还不快来!”
波若眼中也浮现了一丝异色,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方才这一喝,旁人只不过是受到波及而已,实则其中的声密之力全聚在对面这老道身上,存心是想一招制敌。波若在佛道中身份特殊,虽未飞升极乐成就罗汉金身,但实力却已不在正牌罗汉之下,就连金莲、银莲都未必是他这一喝之敌,但对这老道竟然无功。
狗尾呼喝了二声,见波若并无动作,他却先不耐烦起来,大喝了一声,手中那拂尘上尘丝一阵颤动,手腕一抖,刷刷刷便在空中写了一个大字‘道’,而后又是一个……
他摇头晃脑,凌空而写,速度极快,顷刻之间,便已连写了十来遍,周道儿等眼力好的却能看出,他虽然状似癫狂,一笔一划绝无半点差异,原本只是虚写而已,但划到之处竟然隐现墨色,一遍遍写来,那原本淡淡的颜色也就一层一层的贴在了一起,等到收手,一个笔力苍劲的黑色大字便已活生生的矗立在半空之中……
字一写完,狗尾哈哈一笑,瞥着眼左看右看端详了几眼,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才从腰间解下了一个葫芦,仰头灌了一口,指着波若挥手笑道:“嗯……你这小和尚倒也老实,没趁老道我写字的时候偷袭一下,想来是已经看出我的厉害了,既然如此,就让你少吃些苦头吧……嗯,速速退去,我便放你一马……”
波若微微一笑,合十说道:“施主说笑了,我等信仰大日如来,又怎能做那些偷鸡摸狗之事,不过即来此,总要讨教几招,却又怎能不战而去,施主尽管出手便是。”他自持身份,料想仙道之中无人能敌,却又怎肯在身后那些后辈面前做偷袭之举。
狗尾摇头笑道:“好好好……老道我也有数百年未曾打过架了,今日便与你玩玩,希望能玩的痛快些才好!”言罢,手一招,那空中的黑色道字迎风而涨,片刻之间便化做了数丈见方的一团黑气,在空中朝着波若漂浮而去,到了半途,竟然一点、一捺、一横的分解了开来,而后便消失在空气之中。
众人正惊讶间,波若身底忽然闪起一阵黑光,那道字竟在他足底的空中又浮了起来,只是比划间相隔甚远,一个个松松垮垮的布在了四周,比划与比划之间,乳白色的云雾翻滚,就好似一个阵势一般,将波若困在了中央。
波若一捏法印,身下那金色莲花座光芒一闪,一团若有若无的气雾便在身旁弥漫了开来,将他连人带那莲台护在了其中。
那边,狗尾左手执着葫芦,右手将那拂尘一挥,吟道:“无离,无无离;无行,无无行;无观,无无观;无空,无无空;无真,无无真”……咄!真道寂灭,灭无所灭!“
只见一道毫光自那拂尘顶端一闪而没,随即,波若身旁的巨大道字便缓缓转动起来,愈转愈快,刹那间便化做了一堆黑白相间的光影,慢慢的一个巨大的阴阳鱼便浮了出来。
波若手捏法印端坐不动,脸上枯井无波,但心中却是一紧,他足下的金莲虽然不是神器,但也是佛道有名的法宝之一,可谓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此时在这老道所书大字布出怪阵之下却遁之不出,而且那阴阳鱼中央的黑白分界之处已传来隐隐吸力,直欲将自己吸纳而入。
但他毕竟修为极高,虽因一时托大落入险境,却仍是不晃不忙,右手结法轮金印,左手往空中一引,晴空之中顿时响起了一声霹雳,一道丈宽的金光从天而降,直挺挺的轰在了那阴阳鱼上。
霹雳一声,一记巨响顿时响彻天地,就连旁边的峦峦青山都似乎颤了一颤,二旁佛道、仙道阵营之中,更有几个修为稍低的,差点没控制住足底的法宝,几乎栽了下去。
等那金光敛去,波若仍好端端的坐在莲台中央,背后多了一个怒目而立的巨大四臂金刚佛像,四个手中分别执着佛珠、法轮、禅杖、木鱼四样法器,而他身下的阴阳鱼阵却已黯淡了许多。
俗身引佛,召除魔金刚法力,无障不破。
狗尾也是身子一晃,眼中露出一丝讶意,但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大笑道:“好好好……有点意思啊……”
笑声中,左手一扬,那葫芦脱手飞出,在空中一倾,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顿时如水波一样荡漾了开来……
周道儿在旁边看的嘴都合不拢了,这二人一出手,他便已看出二人的修为深浅,原先感觉自己灵力大进,在仙道之中也可算是顶尖高手,但此时与面前这二人比起来,却仍有些差距。
当然,如若用上手中的神器,凭他现在的修为也不惧其中任何一个,但光凭灵力来说,只怕只有等服下那万年芝兰果之后方有可能与他们一拼了。
无论仙道佛道,这样的高手原本早该飞升天界才是,出现一个便已是奇事,此时却一下冒出二个,这事情显得更为古怪了起来。
隐隐觉得那狗尾老道方才所念的无字咒语有些耳熟,但却仍旧想不起来,方想唤醒吃书虫子问个究竟,耳边却听见沈仙叹道:“无根之水……狗尾道长算是动了真怒了……”
脑海中顿时轰然一声,看着那狗尾老道再也说不出话来……
竟然是他!
〖第四卷:潜龙出渊风云动〗第一百零四章(上)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尊天道阴阳之理,握其机宜,修身炼行以成圣人……’这是当年二个仙道散人所著的阴阳诀,讲究顺应天道,随时应物,天人合一,曾经流传一时,为道胎流派所重,二人也因此被称作阴阳散人,而真正的道号却甚少有人提起。
狗尾、续貂,此二人乃是千年前仙道中久负盛名之人,一身修为据说在当时无人能出左右,只是二人并无开宗立派,也无后人,故此千年之后声名不显而已。
而狗尾所用法宝便是一无根葫芦,无根葫芦中装有无根水,一滴可化千顷湖水,一壶可比汪洋,乃是一奇异的法宝。
此时沈仙一提无根水,周道儿便想了起来,只是这千年前的人物忽然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而已。
有狗尾必然就有续貂,只是身后那许多仙道之人,却不知哪个是而已,此时却也不必着急去想。
知道了狗尾的身份,看了看身前百丈开外正在对峙的二人,周道儿心中安定了许多。虽然对仙道也无好感,但比起那来之异域的佛道来,还是情愿仙道占些上风,毕竟自己好歹也挂着仙道盟主的名头,这初执大权便折上一阵却也不是个好兆头。
这狗尾在千年前便传说已然飞升,此时虽然知道传说有误,但一身修为摆在面前却非虚假,虽然还未曾见他用出全力,但只怕天仙境界是逃不了的,念及此,周道儿愈发奇怪起来。
一般修道之人,只要到了天仙境界,又挨过了天劫,便能收到仙界接引,飞升仙境。
当然不去仙界也并非不行,但盘连人间的话每百年都会再有一次天劫,愈到后来天劫愈发厉害,就算是天仙也未必能挨得过。
况且仙界灵气充足,又何止胜过凡间百倍,在仙界修行,远比凡间容易的多,故此自有仙道之来,还真没听说过有哪个天仙流连人间的。
但面前这狗尾却是为何?再想想那句曲洞天所遇的老头,也不知仙道究竟还隐藏了多少这样的好手,周道儿忽然心中一寒……原本还想凭着天池的人手与仙道一博,此时看来给别人塞牙缝都不够,这佛道倾全道之力来犯,只怕也要一脚踢到铁板上了。
此时狗尾那边已生变化。
那乳白色的光芒已在片刻之间弥漫开来,他与波若之间数百丈的空间内顿时卷起了一阵光潮,无穷无尽的水流从那葫芦里冲出,越流越急,竟然在空中化成了惊涛骇浪,宛如忽然在空中出现了一个波涛汹涌的大湖一般。
波若身旁已尽是湍急的水流,那丈宽的莲台在这广达数百丈的洪水之中宛如一片落叶一般沉浮不定。
片刻之后,一个个高达数丈的巨浪已在水面上升起,带着轰轰的呼啸声,朝着莲台卷去,速度极快,青色的浪涛刹那间便已到了莲台上空,狠狠的压了下去,看那声势,让人怀疑就算面前是块坚石,也会被它们粉碎。
他身后的四臂金刚像怒目一睁,举起禅杖便是狠狠一击,一道乌光闪过,当头一个巨浪顿时水花四溅粉碎泯灭,然而,那巨浪一个接着一个,却无穷尽,那金刚像将一禅杖挥舞的有如风车一般,但也防不胜防,仍有大半重重的砸在了莲台外那金色的护罩之上。
轰隆隆的响声中,只是一会,那护罩便黯淡了许多,在其中的波若面色也愈发沉重了起来,以他的修为,再加上法宝护身,寻常的些许浪潮又怎能伤得了他,就算徒身过海,远度重洋也是轻而易举之事,但这老道召出的水流之中却隐隐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竟能将自己的护身屏障击的摇摇欲坠,实在奇怪。
他却不知,狗尾手中的无根葫芦乃是能召五行水元的法宝,与那神器水之母又异曲同工之妙,这无根水中混杂了水行之本元,又怎能以寻常相论。
波若修为极高,就算狗尾再是了得,也绝不会几招过后便落下风,但此时被这无根水所化之水围的水泄不通,形势危急,却也不是他托大之故,佛道讲究后发制人,所以用的法宝,除了几件神器之外,大多都是护身强与攻击,此时自身的法宝一抵挡不住,形势便大大不妙了。
‘咄……’一声脆鸣响起,却是他背后的四臂金刚又敲起了手中的木鱼,肉眼可见的音波顿时化做一道道圆形的波纹四散而开,在莲台之外,又化出了一道屏障。
而后金刚手中的念珠也‘唿’的飞起,在空中散开,化成一个个拳头大的黑球,布成一个梵文阵势,霹雳一声,一道道电光自上而下,朝着狗尾划空而去。
四臂罗汉手中四宝,至此已动用了三样。
狗尾不慌不忙,指间一点,一团蓝色的火光便已护在身前,道家三昧真火。
‘嘶’的一声,电光与火光纠缠在了一起,三昧真火一出,狗尾便不管不顾,只是催动着无根巨浪继续发起一阵阵惊涛般的攻势。
然而他毕竟也是托大了,波若乃是已近罗汉之人,修为也绝不在他之下,那四臂金刚更是由佛道行嗔罗汉咒所召,乃是佛道极乐天中的护道金刚之一,手中的四件法宝更是佛道至宝,虽然召化出来的只是虚像,但威力也已远在一般宝物之上。
‘嘶嘶’又是几声轻响,三昧真火中央已被撕开了一条裂痕,电光从那裂痕中宛如游蛇般钻出,刹那间便已轰到了狗尾面前。
狗尾措手不及,但反应仍是极快,飞速后遁,却犹有不及,手中的拂尘一挥,根根尘丝顿时扬的笔直,一道道电光顺着那尘丝盘旋而下,瞬间便已传到他身上,老道虽然已用灵力护身,但仍被电的浑身直颤。
幸好这电光与那三味真火交锋之后已然弱了许多,又有拂尘法宝缓了一缓,落到身上已无大碍,但这一分神,那无根水所化的浪涛顿时一顿,一片金光闪过,波若已脱身而出。
狗尾苦笑,他们这级别的人物,想要分出胜负虽然不难,但在二方皆有准备之下,想要重创对方,就非得有神器那般的法宝相助了,原先那波若有些轻敌,被自己的无根水困住,乃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只要将那莲台所布的护身屏障击破,狗尾只有其他招数对付,势必要让他吃个大亏,也好扬扬仙道之威。
但却没料到,自己一时不备,却错失大好机会,此时,波若既然已脱困而出,再想要重新困住他只怕却是休想了。
波若也已无再打下去的兴趣,正如狗尾所想,二人之间要分出胜负虽易,但真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话,纵然获胜,代价也是不小,这次只是来打探虚实而已,又何苦拼命,亏本买卖,波若也不愿做。
几乎同时,二人皆发出一阵大笑,拱手而退,倒让旁人看傻了眼。
就在此时,一声洪钟般的巨声远远荡来。
〖第四卷:潜龙出渊风云动〗第一百零四章(下)
‘南无阿弥陀佛……无妄无动,止戈消孽……’声音原本极响,但自远方远远荡来后落在众人耳中后,一会竟化做了轻轻叹息声,偏仍是清晰无比,好似那出声之人就在身边附耳低语一般。
波若微微一怔,此乃金莲的声音,也出来前便约好的退兵暗号,说明情况有变,算算日子,只怕是那天主教之人到了。
他虽然在佛道之中身份特殊,但轮在凡间的职位却在金莲之下,此时又对那狗尾有了忌惮之心,早有去意,此时正可以顺坡下驴,于是双掌合什朝仙道众人行了一礼,道:“贵道高手果然不凡,今日就此作罢,改日再来拜访。”
言罢,一挥袖,身后的佛道弟子已络绎退去,波若正想催起莲台,身后却传来一声冷笑:“秃驴,你想走便走吗?还得问问小爷我答应不答应呢!”
波若愕然转身,他对仙道也算有所了解,至少知道仙道中人表面上总还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此时忽然听见这粗鲁的叫骂,心中倒是奇怪大与生气。
周道儿驾着飞剑离群而出,刹那间便已落在了波若面前,一脸寻衅讨打的神色。
“看什么看?叫的就是你这老秃驴!”
周道儿撸了撸袖子,指着波若的鼻子骂道。
就算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性,波若方想发火,等看清了来人,眉头微微一皱,却也不答理,座下莲台光芒一闪,人影已无。
周道儿身后传来一阵叫好声。
“盟主果然少年英勇!胆量了得!”
“厉害厉害!那老和尚……不……老秃驴本事不小,要我可没这胆子!”
“……”
周道儿原本想趁他与狗尾战后灵力耗损的机会用神器占点便宜,却也没料到波若走的这般干脆,但仍是得意洋洋,转身朝中人拱了拱手,昂着脑袋缓缓而归,看那模样倒好似是打了一大胜仗的将军一般……
佛道已退,众人也就往回而去,周道儿挨近了沈仙,低声问道:“这些和尚怎么就忽然走了?”
沈仙朝佛道众人退去的方向看了看,说道:“只怕是得到那天主教来的消息了罢……”
周道儿奇道:“我们这里都得已得讯,他们怎会不知?”
沈仙微笑道:“我们的探子乃是埋伏在那梵音寺外,一有讯息则用千里传音的功夫即刻回传,方才我去找盟主时,这消息也不过传回来半刻而已,从这里到梵音寺有数百里路程,那时这些和尚只怕已在路上了,故此可能不知。”
周道儿恍然,左右看了看,忽然又问道:“那狗尾前辈呢?怎不见人了?”
沈仙脸上也露出一丝茫然神色,道:“方才盟主上去喝骂之时,狗尾道长便已不见,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啊……”
周道儿呵呵一笑,朝他看了看,道:“如此前辈高手,怎沈宗主也不早点为我引见引见,也好让我听听他们的教诲。”
沈仙摊了摊手,苦笑道:“狗尾道长是早上方到,我也是方才知晓,还未来得及禀报盟主便传来警迅,盟主勿怪,佛道未退,想必他也不会离去,自有相见之时……唉……这些仙道前辈行事古怪,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周道儿知他必然不肯说实话,却也不追问,二人说话间,众人已回到营地之中,方才斗法之时动静颇大,一众仙道门人还在那翘首等待,沈仙对着周道儿笑了一笑,朝着众人举手说道:“诸位安心,方才我们石盟主大发神威,那些佛道异类已被吓的狼狈鼠窜了,大家散去便好,不过这几日还是得加紧防范,以免他们狗急跳墙,前来偷袭!”
他言语之间将陆静修与那狗尾的功劳一起抹杀,那狗尾不在,陆静修也受伤在前,已去调息,周道儿自己,自然是绝不推辞,含笑收下。
众人听沈仙说的有趣轰然大笑起来,顿时个个神色一松,在各自门派长辈带领下,三三俩俩的散去不提。
带着几个仙道中坚之人,周道儿与沈仙往那大帐而去,还未到门口,却听见帐内传来一声大笑:“哈哈哈……新盟主果然好威风啊,不错不错……”
帐帘一揭,一个老道走了出来,他身后,百晓含笑而立。
沈仙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赶上二步,行礼道:“原来是碧云斋主前辈到了……”而后想起周道儿尚在身后,赶紧往旁边退了退,引见道:“这位便是我们新任门主,清风观的石空子道长……嗯,石盟主,这位乃是仙道之中鼎鼎有名的碧云斋主前辈,呵呵,方才我们还念叨来着……”
“你奶奶的,装的还真象……”周道儿暗骂了一句,含笑上前作了一揖,道:“前辈乃是我仙道鼎石,您一来此,我这心中可就安定多了……这几日为这佛道之事,小子是寝食难安啊,这下可好,有前辈做主,我便可轻松度日了……哈哈……”
碧云斋主眼中精光一闪,朝着周道儿看了一眼,含笑摇头,道:“盟主虽然年轻,但我听百晓说,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要不沈宗主怎肯将盟主之位传你?碧云虽然比盟主稍大几岁,但却也是仙道之人,自该听盟主使唤才是,这做主之人,自然非盟主你莫属了,唉……只是平日我一直云游在外,故此来晚了几日,还望盟主莫怪才是啊……”
客套之中,众人已都让进了帐篷之中,在碧云坚推不辞之下,仍是周道儿坐了首席,众人将方才对阵之事说了一说,周道儿朝碧云斋主问道:“前辈大才,想来对那佛道之事也甚多了解,还望与我们说上一说,也好让在座知己知彼。”
碧云含笑点头道:“大才不敢当,略知一二而已,嗯……佛道的来历大家想必都已清楚,我却也不必多言,倒是那波若,不知大家可知他的来头否?”
沈仙在一旁皱眉道:“佛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