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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立立规矩……”
“靠,你做好人,倒让我去得罪人?”周道儿心中大骂,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又问道:“派出去的眼线可有回报没有?”
沈仙点头道:“我来找盟主便是为了此事,今日得报,在那梵音寺,除了佛道之人来,又来了一群怪人……”
“怪人?怎生怪法?”周道儿也来了兴致,急匆匆的问道。
沈仙皱着眉头说道:“佛道守备深严,我们的眼线也不敢离的太近,远远看去,那些人个个身材高大,兼之皮肤、须眉之色与我们汉土之人大异……”
周道儿身子一挺,坐的更端正了些,急急问道:“可是皮肤甚白,须眉皆金?”
沈仙讶道:“确实如此,盟主怎知……”
“那是大食国的天主教之人,果然来了……”周道儿轻轻答了一句,心中隐隐有了一丝隐忧。
这佛道卷土重来之事,苏尹等人从幻幻处早已知迅,当时便料定那天主教也可能与佛道联手二来,此时终于确认。
天主教的法宝、法术对上仙道众人还不知效果如何,但周道儿自己手下非魔即妖,却着实忌惮,虽然得了圣。约翰的《光明圣典》,但毕竟修行日短,还不知效果如何。
更何况听圣约翰的介绍,那天主教中还有三大教皇,实力几乎可与天仙比肩,此次来人中如若有他们在,还真是麻烦的事情。
不过眼睛又瞟到了沈仙那充满了崇拜神色的老脸之上,周道儿却是越来越看不懂这老家伙的心思了。
他还算有自知之明,虽然凭自己现在的本事,如若神器在手,仙道之中还真没几个是自己的对手的,但无论如何表面看来也只是孤家寡人一个,又何必如此逢迎,甚至将盟主之位也拱手送上呢?
光是佛道,凭现在仙道的这些实力,想要胜之,绝非易事,但这几日,却感觉这些仙道的老家伙们虽然表面看上去有些紧张,但其实个个都是自信满满……
那天主教虽然离汉土极远,但以沈仙的见识,却也绝不可能真的对他们一无所知,但沈仙却仍是毫不在意,这其中又有何故?
这事情他已揣摩了很久,直到此时方才灵光一闪……
能让他们如此有信心,必然是有所倚仗,二军交锋,除去谋略,自然是实力至上,佛道远道而来,除了自身的法宝高手之外还联络了天主教这般的后援,而仙道之中,也定留有后手。
想起在句曲洞天所见那老道,周道儿更是确信,只怕还真有天仙级别的人物隐与暗处……
想通这点,一切迎刃而解,自己处处受到优待,也必然是有比沈仙等人地位更高的强者在后指示,而万幻兜,只怕在天仙级别的高手眼底也无处遁形。
周道儿顿时感觉面前的迷雾散去了不少,心头一阵轻松,用手轻轻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又与沈仙寒暄了几句,忽然漫不经意的问道:“嗯……这几日上头可有什么指示没有?”
沈仙顿时一怔,眼中掠过一道奇异的光芒,随即立马又做出一副茫然的神色,问道:“什么上头……盟主这是何意?”但那刹那间的失神,却又怎能逃得出周道儿法眼……
周道儿哈哈一笑,打了个茬,正想再找个机会试探一下,门外却传来了警迅。
二人相视一看,一同起身,往帐外而去。
远处天边,一道道金光正急射而来……
〖第四卷:潜龙出渊风云动〗第一百零二章(下)
此时正是响午,秋天的北蛮份外晴朗,称得上是天高云淡,蓝天如碧。
那一道道金光,就好像给天际添上了缕缕流苏,又好似烟花四射,看上去却也美丽。
周道儿和沈仙眼力均是不俗,一眼看去,神色已经凝重起来。
仙山营地之中,也是一片喧闹,自从那日暴雨天灾之后,似乎所有人都对警迅敏感起来,只是片刻功夫,一条条人流已从四面八方聚集了起来。
几个仙道大派的掌门、宿老更是动作迅速,一会,周道儿与沈仙身边已围上了一大群人。
虽然佛道来袭之事,至今仍是只有那些仙道高手得知,但要知此时仙道的人马,大半都已聚集在此,故此这空中而来的,定然不会是自己人了,故此大部分人都神色紧张,抬头望着天际,却不知来者何物。
“我们迎上去看看吧……”沈仙在周道儿身边轻声说道。
周道儿朝天边看了几眼,忽然大声说道:“不知是何方妖孽,胆敢如此猖狂,诸位仙道弟兄,请随我前去一观!”
他声音高昂,顷刻间便将全场的声息都压了下去,而后也不等众人回复,足底已升起一灿烂的银光,驾着他冉冉飞起。
他身旁,沈仙一挥手,率先跟上,其他仙道高手也纷纷亮出法宝。
一时间,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光芒纵横交错,飞跃而起,在空中织成一张绚丽的光网,声势惊人。
周道儿率先而去,但在空中却微微控制了去势,与沈仙等人落了个齐头并进,闲暇之余,还点了点身边的人手,此时随他同去的,共有五百余人,都已是仙道精英中的精英。
那些金光来势极快,不一会功夫已能看清其貌,那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莲台,每个莲台四周都有金光缠绕,莲台正中,一个个身披各色袈裟的僧人合十端坐,数了数,竟有千余人之多。
“我佛道不告而来,已是失礼,还劳诸位施主远迎,实在罪过罪过!”
一声洪钟般的巨声响起,那一个个莲台在空中微微一转,都停下了来势,在离道众人千余丈外悬浮在空,一个红袍老僧驾一银色莲台离群而出,笑吟吟的朝着众人打了个揖。
周道儿心中却打了个突,这老家伙长眉白须,笑容满面,可不正是那银莲,算起来可算是老熟人了,却不知自己那万幻兜能否瞒过他……心想还是离远些好,一挥手,仙道之人也均停了下来,周道儿朝着身边的沈仙说道:“沈宗主,这种场面我却不会应付,今日就交于你主持罢,嗯,定要铩铩这些秃驴的威风才好!”
沈仙也不推让,点了点头便驾着法宝独自飞了出去,到了银莲面前也不客气,只是稍微拱了拱手便道:“仙佛二道素无交情,这位大师却也不必多礼,此处乃是我汉土之界,却不知诸位所为何来?”
银莲却不着恼,依旧笑吟吟的说道:“普天之下,均为佛土,为何来不得?”
沈仙脸色一变,寒声说道:“千年之前,贵道也有如此一说,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滚回了老家,却没料到,诸位记性如此之差,今日又来骚扰,难道就不怕来得回不得吗?”
银莲摇头道:“当年只是我们慈悲为怀,不愿多造杀孽而已。但没了佛光普照之后,汉土怨气日重,佛祖慈悲,此次派吾等前来,便是要在汉土之上重宣佛法,以救苍生。”
沈仙哈哈笑道:“可笑可笑,佛道在那天竺蛮荒之地传教,我仙道从未染指分毫。汉土的苍生,却也用不着你一异域邪道拯救。如若识机,尔等便速速退去,否则只怕连那慈悲佛祖也救你们不得了……”
银莲脸上露出一丝煞气,言语之间也不客气起来:“我佛道一片好心,这位道长却处处咄咄逼人,竟还以邪道相称,难道是觉得我们好欺不成?真要如此,那就请划下道来,让老僧看看你有何本事,能让我来得回不得!”
他有意在身后那些佛道弟子前卖弄,最后一个‘得’字方才落地,一结法印,身旁已涌起道道金光,一个丈宽的法轮便映在了身后。
沈仙尚未说话,仙道众人之中便传来一声郎笑:“手下败将,还敢在此言勇?”一人驾着一道青色剑芒离群而出,却正是那陆静修,到了沈仙面前,微一拱手,笑道:“沈宗主,这一阵让与我可好?”
沈仙微笑点头,扭头而归。
银莲却是脸色一变。
此次佛道大举进军,原本想给汉土修道来个措手不及,但未曾想到,刚至北蛮便发现仙道云集在此,显然是自己的行动已然曝露。
佛道之人行事素来小心,此时感觉对方已有准备,加上金莲放出的佛道至宝‘大日金轮’也被不明来历的法宝击伤,更是谨慎备至。
原本想在梵音寺等那天主教之人来后再一同行事,但等候多日总也不见他们到来,当年在汉土之上,他们又已吃过仙魔二道的苦头,生怕日久生变,又闹出个二道联手来,故此无奈之下,只得派出银莲,带了一众高手先来试探。
银莲这几年在佛道之中地位日高,等金莲飞升极乐之后,其位大多便要落在他手中,故此也急于露上一手以立声威,却没料到立威未成,却先招出了陆静修来,当年在那玄心宗后山,他可是吃过那‘水之母’苦头的,此时见他前来应战,心中却着实有些忐忑。
但此时大话已说出口,就有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冷笑了一声说道:“当年陆道兄仗着神器之力偷袭在下,银莲时刻铭记在心,此时如肯指教,那是再好不过。不过我已曾领教过陆道兄手中的法宝,却不知仙道高人的法术如何,如若陆道兄有胆,我们弃了法宝,空手玩玩如何?”
他终究是忌惮陆静修手头的水之母,想想自己得意的法宝‘天地混沌’和‘小般若莲台’均非这神器之敌,故此便想用话挤兑住他,光凭法术相搏,想来佛道有身密、声密、手密之术,绝不会落在下风。
他却不知,陆静修那水之母已不在身边,这提议却正落其下怀,当下便长笑一声,应道:“尔等虽然来自蛮荒之地不懂礼数,但我汉土却是礼仪之邦,嗯,你们远来是客,我让让你也无不可,就依你意,空手玩玩便是。”
银莲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冷哼了一声,手一指,空中顿时传来“唵……”的一声炸响,已是用上了声密之力,呼出了六字真言的起势。
‘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据说是佛道之“根本真言”。
“唵”字为起势,表示佛部心,谓念此字时,自己的身体要应于佛身,口要应于佛口,意要应于佛意,所谓身、口、意与佛成一体,无坚不摧。
此时银莲“唵”字一出,身旁佛光乍现,一道金光从其指间射出,贯空而至,到了陆静修面前,已化做一柄丈宽的无锋巨剑,狠狠砸了下去。
〖第四卷:潜龙出渊风云动〗第一百零三章
银莲不愧为佛道有数的高手,一出手便声势惊人,仙道这边,不由得响起了几声惊呼。
在仙道之中,陆静修以符咒闻名,手中的人鸟山形图已至人家符咒之术的巅峰,这次仙道比试之时,则是他那水之母更出风头,故此却也有许多人都忘了,庐山一派原本就属道胎之流,道法之上的造诣也是极深。
陆静修口中念念有词,剑指一竖,划出一道赤色的光芒,在空中虚空而舞,刹那间,一个斗大的古篆字便浮在了空中……而后又是一个……
他速度极快,银莲那佛部真言所化的巨剑还未落下,七个古篆已浮在了空中,在空中一合,化做一片耀眼的赤芒,赤芒中,无数状如飞鸟的红光震翅而起,迎着那巨剑而去。
人鸟山形图中的鸟字符,竟被他不借任何外物,虚空划出……
金色光剑在空中一颤,嗡的一声长嘶,竟被那无数飞鸟状的光芒硬生生的抬在了半空之中。
仙道之中顿时传来一片叫好声,就连沈仙也是微微点头,赞许不已,这种凌空画符的本事,他也并非没有,但最多只能画出一些低级的符咒而已,比起来,显然是陆静修这招要更胜一筹。
陆静修也是得理不饶人,长笑一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且接我这山形符。”
声声咒语中,剑指再出,又是数个古篆凌空而出,此次的声势却又不同,一片褐芒之中,一块数十丈高的巨石凭空出现,带着‘唆唆’的呼啸声,朝着银莲当头砸下。
银莲虽未得手,却也不惧,手结莲花印,一声悠长的梵语再次响起。
‘叭……咪……’六字莲花部,护体真言。
真言一落,一朵巨大的莲花在他头顶盘旋而起,那一片片洁白的花瓣纷繁而绽,好似无穷无尽,那一块重达千均的巨石被它稳稳的托起,竟然再落不下半分。
转眼之间,二人便已各出绝招,但却是平分秋色,不相伯仲。
试探了一下对手的实力之后,二人的脸色都严峻了起来,几乎同时,二声大喝炸响。
“人鸟山……无量破形……疾疾如律令……”
“哞……”
陆静修面前浮起了一团混沌般的暗色光芒,黄、赤、褐三色的篆字漫天飞舞,而后赤色在上,黄色居中,褐色在下,化做三道彩光,凌空一搅,集成一道儿臂粗细的彩色厉芒,划空而出。
人鸟山形合一之咒,以鸟为天,以山为地,暗合天地人合一之力,破除一切冤障。
银莲面前也划出了一层层金芒,金芒中,一个个金刚像矗立而起,形态各不相同,挥舞着手中形形色色的法器,朝着那彩色厉芒迎去。
金刚部心,以佛心召十八金刚之力,成就一切。
高手相争,只争一线,二人都已拼尽全力,胜败只在这一招之中。
陆静修身后,周道儿与沈仙脸上都露出一丝关切之意,光看人数,此时佛道在此的高手比仙道这边多出一倍有余,原本形势便不见好,此又乃此次仙佛之争的首局,胜败影响重大,若胜,则士气大振,尚可一斗,但若败,接下来,却有可能会一败涂地。
刹那间,那彩色厉芒已冲入了金刚像之中,一声声清脆的破裂声中,首当其冲的数个金刚顿时泯灭,但还未等仙道这边欢呼出声,那厉芒的去势只是稍缓,余下十来个金刚一起挥舞着法器便砸了下去,一团团五彩斑斓的光芒顿时四溅而开,等到光芒敛去,那陆静修召出的彩色厉芒已缩水了一半,而那十来个金刚却也只余下了九个……
这般徒手作法,全凭二人的灵力维持,一点元神全系在法术之上,前面互相试探还罢了,但此时全力出手,已无余力护卫自身,法术被破也等同身受,几乎同时,陆静修与银莲口中都‘扑’的一声喷出了口鲜血,空中那厉芒与金刚像同时一暗,这一回合,却又是二败俱伤。
周道儿暗自摇了摇头,这陆静修修为虽高,但对敌之时只懂硬撼,脑子却也不灵光,一招出手,尽然不留点余力加以控制去势。
他那厉芒乃是直射而去,而银莲的金刚像却是结阵前行,相比之下速度已占优势,只要不去正面交锋,而是想法绕过,互不设防之下,那些金刚像还在半途之中时,恐怕就已能将银莲一招拿下了。
此时二人都已伤了元气,虽还有再战之力,但却并未再行出手,而是退入各自阵中坐下调息起来。
这一场斗法虽然只有片刻时光,又以平局收场,但陆静修与银莲体现出来的实力却都极为不凡,一帮识货的老道们已在一旁赞了起来。
周道儿却感觉很不过瘾,这般空手相对、纯道术法术之间的比拼远没法宝相斗来的精彩,眼珠转了一转,瞥见了身边的沈仙,顿时心里一动,那日沈仙与陆静修比试之时显出的能耐远远出乎了周道儿的意料之外,却不知他还藏了什么压箱底的本事没有,方想开口让他上去叫阵,身后却传来一声道喧:“无量寿佛,盟主、沈宗主,下一阵让于贫道可好?”
那声音离的颇远,周道儿一愣,方想回头,身边已有一阵微风掠过,一个葛衣老道已站在二人面前,笑吟吟的单手执了个礼。
此人脸上层层叠叠满是皱纹,老的一双眼睛都已快睁不开,但开合之间却有神光闪动,足下踩了一把拂尘,但那尘丝却只有半尺来长,看上去倒好像是一支大毛笔似的。
周道儿左看右看都觉面生,却又不好跑到人群中将渺空扯出来加以询问,只得纳闷的点了点头,朝着沈仙看去。
沈仙开头也是一怔,等看清了这老道的面貌这才笑道:“原来是狗尾道长啊……嗯,您老人家肯出手,自然再好不过了……”
周道儿琢磨了半天,却也不知这狗尾道长究竟乃是何人,但沈仙既已应允,自己却也不好反驳,只得看着这老道驾着法宝、晃晃悠悠的离群而出,在数十丈开外站定了下来,漫不经意的挥了挥拂尘,已叫起了阵来。
“嗯,尔等谁有胆量出来陪道爷我过上几招?”
他话音刚落,对面阵中便有一道金光闪起,一朵金莲冉冉升起,原先还在远方,但那莲瓣‘唿’的一转,刹那间便已到了众人眼前,却是一面色红润,看上去比那银莲还要年轻几分的僧人。
他整个人好似是从空中跳跃而来,任凭仙道之中高手众多,却也无人能看清他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沈仙瞳孔一缩,这法术似乎与仙道的‘缩地成寸’有些相象,但这僧人座下却还有一朵丈宽的金莲,行法之时却要难上许多。
狗尾却不在意,仍是眯着眼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洋洋的说道:“就是你吗?”
那僧人手捏念珠,单手执礼,道:“贫僧波若,请施主指教……”他说话声音温柔动听,但一字一字却吐的极慢,片刻之后,这空旷的天际间竟然响起了滚滚回声。
“……指……指……指……教……教……教……”宛如擂响了一具洪钟,一字一字的砸在了众人心头,让人气血翻涌。
说话之时,他竟已出手……
一道道奇异的波纹从波若口中扩散开来,那漫天遍野遍野纷沓而来的异声竟似源源不绝,一浪一浪的撞击着众人的心房。
周道儿心头也是一闷,方想运起灵力护住识海,身上的天禅雷衣便自动的浮了出来,一个个金刚像在身外一转,顿时烦闷之意全消,正奇怪时,却感到一道目光扫来,抬头一看,却正是那波若和尚。
他的目光有如实质,只是微微瞥了一眼,周道儿便感到心中忽然一跳,好似浑身上下都被他看了个精光一样。
周道儿哪里肯吃这亏,运足了灵力便恶狠狠的瞪了回去,波若嘴边忽然露出一丝笑意,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便将目光挪开。
直到此时,那异声才消停了下来。
周道儿往身后看了看,一众仙道之人中,有许多脸色微变,显然是受到了这老僧所发之声的影响,心中对这老和尚顿时起了几分戒备之心,要知他方才所用的,虽然也是与银莲一样的声密之术,但银莲还需要借六字真言这样的法咒方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