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年华一盏解君忧-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章子彻的长相并不是那种会让人一眼便铭记在心的,但他却会给人一种无端的信赖感,就像年不见的老友一般,客人们看到他时,总会不知不觉地将自己的故事讲了出来。

    他听到了很多客人的故事,有的令人唏嘘,有的令人咬牙切齿。但在听到了那样多的经历之后,他却一直没有选择与谁去缔约。

    时间久了,章子彻便有些急了。

    杨锦瑟也不催他,但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倒是让章子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我这样会不会影响店里的生意?”当章子彻看到杨锦瑟拿起了水壶准备煮一壶热水泡茶,章子彻便接过了壶一边接水一边问道。

    “怎么会,”杨锦瑟的注意力又集中在那一罐罐琳琅满目的茶罐那里,“年华与生灵缔约的原则就是随缘。”

    “你觉得他不适合与你缔约,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缘分没到而已。”杨锦瑟终于在那瓶瓶罐罐中选出了一个白底青花的瓷罐,“唔,还是碧螺春比较适合这个季节。”

    碧螺春在沸水下慢慢舒展,渐渐的饱满开来。

    一切皆是注定,急与不急又有何妨?

    章子彻也索性在那茶海前坐了下来,两人喝着茶聊着最近的趣事。

    日子又这样过去了几天,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少年推开了年华的大门。

    从少年迈入店里的第一步起,章子彻便观察着这个少年——少年的模样很是出众,高挑,清秀帅气。一头精神的短发,璀璨的双眸,还有着令人羡慕的健康肤色。

    但少年那耷拉着的脑袋,以及眼神中的阴郁让章子彻有些好奇,这样无拘无束的年纪有什么能牵绊住他的么?

    “您的点单已经上齐了,”章子彻将少年点好的食物端了过来,摆好以后又说道,“你看起来有什么心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倾诉一下。”

    男孩似乎愣了一下,仿佛被人看穿了自己的心事一般,紧接着男孩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将信将疑,“大叔,你相信我这种小孩子的话么?”

    “你说出来的话,或许我会相信,可如果你不说,我想相信也没有办法。”章子彻笑着说道,同时将少年点的可乐与烤吐司片放在桌上。

    少年似乎有些迟疑,看着桌前的可乐,沉默了些许。

    涂上了黄油的吐司片格外引诱人的胃口,少年拿起吐司吃了一口,看着坐在对面的章子彻,章子彻那温和的笑容他放松了下来。

    放下了手中的吐司,少年按擦了擦嘴角,打定了主意一般,张口说道,“我……”

    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章子彻才听明白了他的故事。

    前段时间,男孩遭遇了一场车祸,车祸导致男孩大失血,他的父亲却在给自己的儿子献血时,被医生告知,两人的血型并不相符。

    那时候的他还在手术台上昏迷着,而手术室外,他的父亲和他的母亲大吵一架,他没有看到父亲就像个疯子一般的殴打着他的母亲,他也没有看到母亲跌倒在地后嚎啕大哭。

    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自己看到的除了刺眼的阳光,还有在一旁哭的眼睛肿起的母亲,母亲的目光并米有看向他,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去,他看到的是自己的父亲在阳台外用自己的拳头砸着医院的墙。

    “妈,爸怎么了?”少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迷茫的问道,“我没事了,爸快让爸别这样了,妈。”

    不料想,少年的妈妈扑在了男孩的怀里,一个劲的哭着,口中只是念着“小耿,你爸不相信我,小耿。”

    十五岁正是敏感的年纪,隐隐约约地他猜到了一些什么。

    时间对于少年一家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当医生告诉他可以出院时,少年还抱有着一丝幻想地自我安慰着自己,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一路上,一家三口都沉默着,这让人喘不过来气的气氛一直蔓延到他们回到了家。

    回到家后,少年便选择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不想去面对那样的父母,明明放在桌前的全家福照片三个人都洋溢着幸福又满足的笑容。

    少年很委屈,眼睛竟红了起来。

    房间外父母的声音吸引了少年的注意力,两个人的声音并不大,听起来也很平和,只是这之前两人已经太久没有互相说过话了。

    少年推开门,想要看一下父母在做些什么,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便清晰地听到了父亲对母亲说他要离婚。

    少年站在自己的门前,推开门的声音让父母把视线移了过来。

    母亲始终是没有同意,她将父亲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撕的粉碎,而少年的父亲却转身离开了这个家。

    在家休养的时间里,少年觉得自己的母亲变了,母亲每天都哭哭啼啼的,如果家里或者的电话响了,便像疯子一般扑过去,听着声音并不是自己丈夫的,便像是失了魂一般的呆愣在那里,电话也不回话。

    家里的沉闷已经快让少年喘不过气了。当少年可以慢慢行走时,母亲便哭着让他和自己一起去父亲那里找他的父亲。

    从第一次父亲单位里的人都围着他们母子两人议论纷纷到后来看到这二人便纷纷绕开走时,少年便再也不愿来了。

    他知道,他的父亲不会回来的。

    他和母亲来的每一次,他的父亲都没有出现过。

    他没有告诉过他的母亲,就在昨天他想去洗手间的时候,在走廊的拐角处他遇到了父亲。

    父亲看到他先是一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本以为父亲起码会对他说一声“儿子”。

第八单 二() 
却不想,父亲只是冷漠着又看了他一眼,便直接离开。

    他跟母亲说要回学校,也不管母亲那近乎卑微的乞求,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学校。

    少年在学校是一个很有名的人物,少年并不是学校称霸一方的小混混,但是他的头脑很好,脾气也随和,他的长相更是给他增添了加分点。可以说,在学校,少年的生活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但是,对于少年来说,学校的生活也变得艰难起来了。

    他去找朋友一起吃午饭,朋友们一脸尴尬的找着蹩脚的借口推脱掉,他去找自己的小女朋友,小女友结结巴巴的婉拒了他。

    理所当然地,小女友提出了分手。

    少年这才知道原来学校里几乎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自己是父亲偷情的产物不说,他和母亲还恬不知耻的赖着不走,不愿放过这个可怜的男人。

    少年的痛苦无法言喻,想要诉说,却不知道谁愿意倾听。

    “我做错了什么吗,”这是第一次少年找到别人去倾诉,“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你埋怨你的母亲么?”鬼使神差的章子彻问了少年这样一句话。

    “怎么会,”少年笑笑,“我怎么会去怨恨我的妈妈呢?”

    “失去了曾经属于我的一切,才是我最痛苦的。”少年看着章子彻,告诉了他自己的想法。

    “你想要要回一切吗?”章子彻笑着对少年说道,“如果想要回一切就与我缔约吧。”

    他坚信这个孩子会和他缔约。

    “大叔,这是执事餐厅么?”少年有些无奈,多大的人了还会一本正经的说出那样的话来。

    “当然不是,”章子彻笑了,继而温润的说道“我说的可是真的。”

    “大叔,你在开玩笑吧。”感受到章子彻那话语中的郑重,隐约的,少年也紧张了起来,“我就是个学生而已,我并没有什么钱。”

    “我要的不是钱,”章子彻笑的温润,“我要你十年的自我。”

    “十年的什么?”少年有些不明白。

    “我会给你十年的新生,你会以另一个人的名身份活着,”章子彻顿了顿,“这十年里你的记忆将会暂时归我。”

    “那……”对于这样超出现实认识的条件,少年却很是信服“那十年后呢?我就消失了么?”

    “当然不是,十年后我会给你一次重选的机会,用哪个身份活着,这取决于你。”

    男孩似乎有些犹豫,正当这时,男孩的响了。

    上赫然跃出了“妈妈”两个字。

    “我同意。”少年看了一眼上的来电显示,点了点头说道。

    “那么,缔约结成。”章子彻有些沉郁的声音消失在风中。

    当少年睁开眼睛时,一个女人正在自己的身旁熟睡。

    他有些头晕,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一个男人对着自己说了什么。

    “怎么了,魏然。”女人因为少年的动静而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问道。

    “没什么,”少年起了床,去了卫生间想要洗一把脸,那个梦让他有一些怅然若失,“快睡吧,亲爱的,我去下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折射出少年的模样,他似乎不能用少年来形容他了。他的眼角有一些微微的褶皱,眼眸中也没有了学生时代的纯真。

    现在的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有一个爱他的妻子,妻子貌不惊人但温文尔雅。

    他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儿子的眉眼像极了自己,性格倒是像妻子多了些。

    这样和美的一家,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

    只是有时,当他沉沉睡去,他便会梦到一个沉郁的男声,但那声音说的什么他又听的病不真切。

    时间久了,他倒也习惯了。

    还是在寻常的一天,在单位工作的他接到了一个电话,“魏然,魏然,小耿他……”

    妻子的哭泣声充斥在自己的耳中,他只能好言安慰她她慢慢说。

    妻子一边抽噎,一边断断续续地告诉他,他们的儿子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急救。

    他匆匆忙忙地赶了过去,手术室外是脸色苍白的妻子,“魏然,怎么办啊魏然。”

    妻子的哭泣提醒着他,自己这一家之主需要承担起来,他让妻子坐在那里,自己冲到门诊旁去交钱,当他匆匆跑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医生要求家属输血。

    “我来吧。”男人跟着医生去抽血,并没有注意到两间手术室的急救患者都叫做夏耿。

    抽完了血的男人脸色有些苍白,一个手紧紧地按压住针口,便匆匆跑去手术台那边,却没有发现,两袋子刚刚抽好的血液却送到了另一间手术室里。

    另一个年迈的妇人也抽完了血出来,她的血袋则被送到了男人儿子的手术台上。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病人的亲属是谁?”医生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转头又训斥着刚刚给男人抽血的护士,“怎么能随便找一个旁系亲属输血,常识都不知道么?”

    手术室外的男人和妻子都愣在了那里。

    整个走廊,只剩下护士解释的声音“不是的,崔主任,您听我说,他是这病人的父亲,所以我才……”

    “怎么可能呢,不会的,怎么会这个样子。”妻子率先反应了过来,有些失控的喊道。

    “……”男人站在那里,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可由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件事好像似曾相识。

    ……

    “他会怎么选择呢?”年华里搅拌着咖啡的章子彻有些期待地说道。

    “要不要打个赌,”杨锦瑟合上了手中的《红与黑》,“你赌他会怎么选择?”

    “如果是想要这个赌约打赢的话,”章子彻思忖着,如梦初醒一般的笑道,“那我就赌和你一样的结果就好了。”

    “……”杨锦瑟有些无奈,“你这样真的会让人很不想和你说话。”

    当自己含辛茹苦照料了十五年的儿子,忽然有人告诉你,他不是你亲生的,甚至连血型都配不上这样的事实时,男人连愤怒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第八单 三() 
愤怒、失望、欺骗……

    看着哭着挽住自己的妻子,男人只是将她甩了开来。

    一个人回到了家中,曾经欢声笑语的温暖,现在却让男人感到孤寂的可怕。

    在阳台上点燃了一只烟,男人一口一地抽着,去不知道为何脑海中浮现了很多模糊的画面,就像那个梦境一般,一个年轻的男孩走进一间茶舍,似乎和茶舍里的人说了什么。

    他的儿子醒来了,而他在医院阳台外忽然又有些记忆回来了,那个男孩在那间茶舍里用十年的自我换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份。

    男人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记忆里少年的长相和儿子一模一样。

    儿子很快便出院了,他已经想好了,等儿子出院他便要同那个女人离婚,那个女人让他声誉扫地,还戴了一个如此之大的绿帽子。

    却没想到,在他提起离婚的时候,他的儿子忽然推开了门,而离婚协议书被那个女人嗣的粉碎。

    男人气的离开了家里,他一个人走在夜色里,跟前忽然青烟大盛,一个长发男子在青烟中走了出来,拦住了男人的去路。

    那长发男子便是九歌。

    “喂,十年之约可是到了,”九歌着青色上衣,黑色长裤,身形匀称修长,一双褐色的瞳中隐隐泛着金色的光芒,周身却冒着阵阵的寒气,“你的记忆差不多也都回来了。”

    “你,你是谁?”男人被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吓到,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你躲什么躲,”九歌有些不耐,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中是满眼的不屑,“你到底想起来了没有啊夏魏然,哦不对,与年华缔约的时候,你是叫夏耿。”

    九歌的话仿佛是一根点燃了的导火索,将男人支离破碎的记忆全部串在了一起。

    男人想起来了,缔约的人就是他,可为什么,他的身份却是他的父亲夏魏然。

    “喂,人类,你傻了?”九歌有些不悦,从来没有人敢对龙这么无理,“我是来提醒你的,你还有三天时间可以考虑,三天后你就要做出选择。”

    “你是要重现要回夏耿的身份,还是现在这个夏魏然的身份,你自己决定。”

    语毕,九歌便转身离开,只没有几步便消失在男人的视线当中。

    夏魏然住在了自己的办公室,三天里,他的妻子带着夏耿来了单位好几次,哭也好闹也罢,夏魏然从不出面解释,渐渐地单位里也传来了流言蜚

    说得最多也和他认为的事实没什么多大差别——夏魏然这个可怜的老男人给别的男人白养了十五年孩子。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夏魏然一直在单位里呆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老婆带着夏耿又来单位闹事了,夏魏然隐约的听到老婆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哭声吵得他有些心烦。

    夏魏然转身想去茶水间接一杯咖啡,却在拐角处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当然,夏耿也看到了他。

    “爸爸,”夏耿只是轻轻叫了一声面前的夏魏然。

    这声爸爸刺激到了夏魏然,他一下子想起了九歌对他说的话,究竟用谁的身份活着,是夏魏然的,还是夏耿的?

    二者终究是要舍弃一个。

    没来由的一阵恨意涌上了夏魏然的心头,他记得这个地方,就是在这里父亲一脸冷漠地离开。

    既然上一次爸爸抛弃了我,你又凭什么得到我的原谅?

    你凭什么活的比我好?

    夏魏然一脸冷漠地从夏耿旁边走过。

    他做好了自己的选择,缔约已经完成。

    又是一个明媚的晴天,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少年推开了年华的木门。

    少年的模样清秀帅气。一头精神的短发,璀璨的双眸,健康的肤色彰显着少年独有的活力。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郁郁寡欢。

    少年有些诧异,这是自己第一次来这家茶舍,原本自己只是在巷子里走迷路了想要问一下出去的路,却没想这间小店竟然装饰的如此不凡。

    “你又来了,”章子彻看着眼前的少年微微一笑,“欢迎光临。”

    少年有些诧异,却并没有说些什么,只当章子彻认错了人。

    “要喝点什么吗?”章子彻将少年引入座位后问道。

    “那就可乐和烤吐司片吧。”少年说道。

    “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章子彻笑着问道,“怎么,现在的作业这么多么?”

    少年一愣,有些苦恼得讲着自己的故事。

    “我叫夏耿……”

    ……

    年华的地下室里,在一颗杨柳下,杨锦瑟开了一坛陈年的女儿红,章子彻也坐在了对面,杨锦瑟倒了两杯酒,地上还放了几盘小菜。

    “你说那夏魏然和夏耿是亲生父子么?”章子彻有些好奇。

    “当然。”杨锦瑟剥了几颗花生丢给了被食物香味吸引来的小兽。

    “夏魏然其实可以去做一次亲子鉴定来判定他和夏耿的关系,”章子彻有些想不明白,“那为何他却非离不可呢?”

    “诗经里有这样一句话,”杨锦瑟晃着手中的酒杯,月下的美酒折着清冷的光,“投我以桃,报之以琼瑶。”

    “那又如何?”

    “那投我以悲恨,我该报之以何?”杨锦瑟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你给了他选择,夏耿他做不到以德报怨,他只是以怨抱怨,仅此而已。”

    “只是可怜了那女子,”杨锦瑟又倒了一杯酒,“本就清白,却遭此不幸。”

    手一斜,杯中的酒倒是悉数洒在了地上,“敬天下可怜的女子。”

    一颗泛着绿色的光球从夏魏然的办公室飘了出来,悠悠扬扬的穿过了大街小巷,落入了年华的地下室。

    “会成为怎样的灵呢?”看见那绿色的光球渐渐消失,章子彻有些好奇。

    “怕是会成为垂叶榕吧。”杨锦瑟自酌自饮,也不去看那光球。

    垂叶榕,一种依附在其它树木生长的植物,依附而生,绞杀其死。

    不论这树是在幼年、成年甚至是垂暮,都是依附别人而生,不能独活。

    一颗幼苗在一颗松树旁成长发芽,渐渐依附其上,一点点吸食着别的植物。

    只管自己,谁顾其它。

    1

第九单 一() 
比起周末休息日来说,上班时间里来年华的客人倒是明显少了不少。

    今天店里更是一个人都没有,章子彻索性去了年华的地下室,躺在一处溪水旁,听着溪水流淌。

    一只金瞳红身的豹伏在章子彻的身边

    看着湛蓝的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