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弟,快!上来!”太子说着已经下马上前拉了梁王。
梁王跟太子热情寒暄着,便上了宫车。
走到司马门的时候,太子在宫车上喊道:“开门!”
一个国字脸大眼睛的官员出来道:“启禀太子殿下,司马门除了皇帝陛下可以驾车而行,其余人等一律需下马步入,这是自开国先帝起就定下的规矩。还请太子殿下下车步入!”
太子顾启横了一眼眼前的张释之,不耐烦道:“本殿下要过去,你现在最好让开!否则耽误了梁王殿下的回京吉时,倒叫你好看!”
张释之不依不挠起来。他拱手行礼又道:“太子殿下,祖宗的规矩不可变,还请太子殿下不要为难本官!”
张释之说完又恭敬的行礼。
太子仍旧坚持不下车。
梁王拉了拉太子的衣袖,笑笑道:“太子殿下,我来是看望父皇母后和祖母的,至于怎么来倒是不在意的,要不就遵着老祖宗的规矩,这就下车!”
太子则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非要驾车而行。他何尝不是未来的天子,现在要过司马门,怎就那么难呢?
太子看了眼张释之,这样的官员也太死心眼了。
现在也就是过个司马门,只要他放行,别人还敢说什么?
这个家伙就是要故意看他的难堪。
他第一次来迎接梁王殿下,就要这么没面子么?
太子只得硬着头皮怒道:“你让过也好,不让过也罢,本太子今儿个是过定了!”
太子向梁王道一声:“你坐好了!”就直冲着司马门过去。
张释之倒是镇静的很,任凭你是多大的权利,只要不是皇帝,他都一概不理。
司马门依旧纹丝不动。
太子也没有真的撞上去,到紧要关头还是停下来。但是心内怒火却蹭蹭的上升。
“对不住了,太子殿下!”张释之歉意道。
太子在司马门受堵,太子妃却等的不耐烦,早差了云脂来瞧怎么回事。
云脂倒好,回去跟太子妃一讲,太子妃急的额头密汗直冒。
她想来想去想到辛志,便让云脂去找辛志,可巧云脂竟没找到辛志。
云脂垂头丧气的回来后,太子妃又让云脂去了薄太后处,找薄太后想办法。
此时,天已黑。
云脂刚出去一会,辛志就来了。
辛志见太子妃面色并不好,但是她要走的事情,现在不说就没时间了。
“沁柔,很高兴能认识你!这辈子我们是好姐妹,就永远都是好姐妹,不管我在哪里!”
太子妃听着辛志这话说的极其不应景,便觉察辛志要有话跟她说。
太子妃锊了锊额前的细发,“云绮,你有什么话直说!”
辛志不舍的望了眼太子妃,直接道:“太子妃,我今晚就出宫了!”
太子妃听到辛志说出出宫的时候,倒是吓了一大跳。
太子妃上下打量着辛志,这个女子倒是敢作敢为,不像她只能在这一片小天地里终老。
可是除了佩服之外,太子妃再一想到这么多天的快乐日子都是辛志创造的,可一旦她离去,一切又都回到了过去。她并不想让辛志就这样出宫。
瞬间,太子妃心里划过许多埋怨和不舍。
“白云绮,你为什么要出宫?是这里过的不开心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太子妃真想知道她为什么又要出宫。
辛志抿了抿嘴道:“太子妃,人各有志。”
太子妃知道辛志的意思,但是她却是不愿意辛志走的。
太子妃想了想又道:“云脂知道你要走吗?”
辛志并没有见到云脂,还没来得及告诉云脂。辛志朝着太子妃摇了摇头。(。)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百合香()
太子妃看着辛志坚决的样子,知道留是留不住的,可是她真的不愿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辛志从自己的眼前走掉。
太子妃挤出一丝笑,缓缓的拉起辛志的手,握住道:“云绮,你是我认定的这辈子的姐妹,可是,你却要抛下了我走了,就像你说的,人各有志,只是走之前,我希望你能和我饮一杯酒,就算我们这场姐妹没有白做!你出了宫,也要时刻记得想着我。”
辛志想也没想就道:“沁柔,我说了你是我这辈子的姐妹,别说一杯,就是现在你让我喝下一壶酒我也甘之如饴。”
太子妃欣慰的点了点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太子妃亲自去拿了酒和器皿。
辛志踱来踱去,等的有些焦急。
或许是想着梨树下不见不散的约定,辛志想到这,微微泛起笑。
周瑜生则是收拾好了一切,天一黑,就等在梨树下。
初夏的天气有丝丝闷热,可是梨树却是好乘凉。
周瑜生坐在石凳上看着艾珀湖,静谧的湖水偶有一些涟漪,不知是鱼儿嬉戏还是其他。
周瑜生捡起一块小石子,像湖心投去。
一圈圈的波纹层层荡漾开来,像是一个盛开到凋零的牡丹花。
周瑜生轻声道:“母后,我就要走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进宫之前,我曾固执的要为您和兄长们报仇,可是事情查到现在,却竟然是他,一切的事情都是他所安排。我现在不想在想其他的,只想回到莫家村好好的过着剩下的日子。”
周瑜生又看了看湖面。一圈圈的波纹已渐渐平息。
世上所有的事情也如这一圈圈荡漾开去的波纹吧!刚开始的时候再怎么激烈,结果都是安静。
是的,安安静静的。
周瑜生闭着眼睛感受宫里的最后时光。
再过一会,辛志就要在这里和他一起出宫了。
辛志一直踱着步子,直到太子妃笑盈盈的拿来了酒。
“云绮,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我还特地去备了几个小菜,等会云脂来了,我们几个就一醉方休。”
辛志尴尬的笑了笑,她今晚就要去和周瑜生汇合的。
一醉方休,恐怕是不能了。
太子妃已把酒端到辛志面前。
辛志接过酒。
“沁柔,我走后,你凡事和薄太后多商量些,薄太后是真心为你好!”
辛志看得出来,薄太后所有的打算都是为了太子妃。
只是有时候太子妃对薄太后并没有那么敬重。
或许,太子妃还在埋怨她把她当做了权力交涉的工具。如若薄太后没有把太子妃接进宫,太子妃也不至于如此苦恼。
太子妃听到辛志提起薄太后,心里凉了一下。
真心为她好?
若是真心为她好,就不应该强硬的要她入宫。
太子妃挑了挑嘴唇,笑了笑道:“这正是薄太后赏赐的酒呢!你尝尝!”
辛志和太子妃交换了一个眼神,仰头就把酒喝了。
太子妃又赶忙倒上第二杯。
“这杯酒是云脂的,你若是走了,云脂都没见到,她会怪我的,你把这杯酒喝了,云脂回来我也好跟她说。”
辛志觉得喉头辣辣的,总觉的有些不对劲。可是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看着太子妃一脸的真诚,辛志接过酒又喝了一杯。
这杯酒下肚,辛志觉得热热的,晕晕的。
辛志扶住桌子,连忙对太子妃道:“沁柔,我,我不能再喝了,头晕了,等会我还得出宫。”
太子妃看了看辛志的神情。
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喘气声重,便料定辛志撑不了多久就得趴下。
薄太后给的催情酒不仅催情还醉人呢!
太子妃格格的笑了笑。
辛志觉得不对劲,撑着眼皮问道:“沁柔,你怎么了?笑的那么开心?”
太子妃把酒壶端到辛志面前,让辛志闻了闻酒壶。
辛志只觉得一股眩晕感直冲脑门,脚底软的已再也迈不动步子。
“云绮,你不要怪我,我真的是舍不得你走,你若是走了,我就得过着以前的那样的日子,整日的盼着太子,整日的没有笑颜。可是,可是你在就不一样了,你在我能时常见到太子,你在我能过得开心。”
太子妃扶着辛志做到她的软榻上。
辛志柔柔的声音传来,“沁柔,这酒里是不是有???????有百合香?”
刚才是太子妃给端的酒,她便没有丝毫的怀疑,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不得不怀疑。
太子妃坐到辛志旁边,一脸心疼的看着辛志,道:“你刚才说薄太后是真心为我好,可是你可知道她是怎么把我接进宫的?你说你要走,我不要你走,云绮,我这样只是不想让你走,云绮,你不会怪我,不会的,对吗?”
太子妃有些疯狂的拉了拉辛志的胳膊。
辛志此时只觉得心里发热,手脚发软,像个泥人一样被太子妃拽着。
辛志想着周瑜生,一时半会,他是等不到她了。
辛志想要尽量安抚太子妃的情绪。
“沁柔,我口渴,我想喝杯水。”
太子妃冷笑一声,“我不会给你倒水,白茶可以缓解你的症状。”
辛志真没想到,太子妃竟然知道这个秘密。
白茶可已破解百合香。
辛志歪着头靠在软榻上。
太子妃起身,又拿来几瓶百合花,放在软榻边。
辛志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烫。
“沁柔,你把这些花拿走!”心智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
太子妃哪里能听进去辛志的话,只一味的放着花。
“沁柔,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
辛志想尽量说的有气势些,可是身子却是不争气的如软泥一般。
太子妃看了一眼辛志道:“我只知道,我放走你,我会后悔!”
辛志深吸了一口气,真想聚集了全身的力量走出去,可是她一步也迈不动,只能歪歪斜斜的躺在软榻旁。
太子妃看到想逃出去的辛志,轻声道:“云绮,你别白费力气了,你越挣扎越没有力气的。”
太子妃准备好一切,就把辛志往软榻里边推了推,又把大红缂丝帐子放下。
辛志攥着手,“沁柔,我求求你,你现在放我出去,一切都还来得及!”
太子妃只当是没听见辛志的哀求,给辛志拿了个枕头放到辛志头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太子侧妃()
张释之死守司马门,甚至拿了老祖宗的约法三章端在头顶,以防太子有变。
太子虽怒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薄太后紧急的下了懿旨。
太子接到太后懿旨的时候,傻了眼。
他再和张释之对峙也没有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比孝义更重,只好乖乖的领着梁王步行入宫。
太子面上没有恼怒之色,但是心里着实是记住了司马门的张释之。
因了司马门之事,太子和梁王的心情也不甚好,再加上天色已晚,也不适合举行宴会,故而今日为梁王接风洗尘的宴会就推到了明天。
宴会取消,太子妃的忙碌可以终止。只是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辛志。她想把辛志送到太子身边。
太子妃想这样做,又不想这样做。
她犹豫着。
云脂见到太子妃的犹豫,便道:“太子妃,你怎么了?”
太子妃就问云脂:“云脂,这天底下会有进了宫又要出宫的女子吗?会有不想被太子临幸的女子吗?”
云脂被太子妃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顺手拿了个葡萄,咬了一口道:“这个,可能像有人爱吃葡萄,有人爱吃西瓜吧!”
云脂是说不清楚的,只是她觉得是这个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太子妃又犹豫了。
恰巧此时,太子进来,倒是把太子妃和云脂吓了一跳。
太子妃想到辛志还躺在软塌上,心就砰砰直跳。
云脂拉了拉太子妃的衣角,示意太子妃赶紧行礼。
太子心情不好,直接挥挥手示意太子妃和云脂起身。又道:“白云绮呢?我想见见她!”
他想让辛志给自己分析分析,司马门事件。是不是真像他们所说的,是自己做的过分了?
可是他就是未来的天子,迎接梁王,太子心下一抽,或许,他有他自己的私心,想在梁王面前证明自己就是未来的天子。
太子让云脂去浣衣局拿衣服,又对太子福了福道:“太子殿下,今日太后娘娘送来一壶好酒,太子要不要尝尝解解乏?”
太子本来是要找辛志的,这会并没有见到辛志,便想走了。
太子妃及时端上来一杯酒。
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
太子妃又端来第二杯酒,太子觉得头晕,便不欲再喝。
此时,太子妃走到软塌前,掀开帐子,辛志正满脸通红的躺在软塌上。
“白云绮?”太子看到辛志顿时心情好起来。
“太子殿下,云绮喝多了,睡下了,她说这酒好喝呢!”
太子妃把第二杯酒端到太子面前。太子又喝了一杯。
太子妃见太子喝下了第二杯,便道:“太子殿下,奴家去看看云脂怎么还没来。”
太子妃说完就走了。
太子晕晕乎乎的走到软塌前,突然身子一晃就跌落到软塌里。
百合花盛放了一夜,软塌旁香气四溢,次日一早便枯萎了,香气也渐淡了。
辛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亵裤蜷缩,鬓发全乱,更恐怖的是旁边躺着太子。
太子身上是一丝不挂。
“啊!”
辛志低低的叫出声。
怎会是这样?她昨晚不是要和周瑜生出宫吗?此刻,怎会躺在太子妃的软塌上?
辛志想着昨晚的事情,她想起来了,是太子妃!
辛志欲哭无泪。
她匆匆的穿好衣服,整好头发,就要出去。
梨树下,不见不散。
辛志一路小跑到艾珀湖的时候,天已大亮。梨树下已不见周瑜生的身影。
辛志蹲在梨树下,只无助的看着艾珀湖。
一切都是平静的。湖面、梨树、还有这里的风。
辛志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浣衣局。
如今她能去哪里?
辛志蜷缩在浣衣局的水井旁。
她看着水井里映出的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来了一道懿旨:册封白云绮为太子侧妃。
辛志苦笑一下,并不接旨。
宣旨的人虽然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白云绮,接旨吧!等太子登基了,太子侧妃就是后宫妃嫔,这等好事多少宫女都巴望着呢!”
辛志依旧苦笑一下,不言不语。
太子侧妃。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成了侧妃。
呵呵。
“白云绮,你不说话,就是接旨了!”
宣旨的人扔下这句话后就走了。
他倒是头一次见这么稀奇的事,一个浣衣局女子被封为太子侧妃,这是天大的荣誉,她竟然还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
可是这新晋的侧妃,他是不敢得罪。
辛志踉跄的走着,漫无目的。
她踉跄的走到了太医院,远远的看到了周瑜生。周瑜生一席天青色袍子,在阳光中显得跳脱。
她悄悄地看着周瑜生的脸,他约她出宫!她和他要出宫!
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已是太子侧妃了。
辛志并没有上前,只远远的望了望周瑜生,又悄悄的走了。
太子妃处,辛志并不想回去,可是不回去,她又能去哪里?
梁王的盛宴,在欢闹着。那些欢闹从来都不属于她!
辛志一步一步的来到艾珀湖边,却呆坐在梨树下发呆。
辛志瘦瘦小小的背影,加上落败的梨花,周瑜生看到很是心疼。
“你若想出宫,我依旧带你走!”
周瑜生沉默又温柔的声音盘旋在辛志耳边。
辛志回头,竟看到周瑜生苍白而坚定的面孔。
辛志挤出一丝笑。
半晌才道:“你不介意吗?”
辛志指的是和太子颠鸾倒凤之事。
周瑜生握住辛志的手,深情道:“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照顾好自己!”
辛志听了这句话,倒是一下子就哭了,她伏在周瑜生的怀里大哭起来,她真想把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周瑜生听着辛志无比哀痛的哭声,心都碎了。
他万万没想到辛志竟然在出宫前刻成了太子的女人。
一阵风吹过,梨树上仅存的几点枯败的梨花,也随之而落。
周瑜生望着辛志远去的背影,辛痛的无法呼吸。
然而,更令他窒息的是,皇帝病情恶化。
小宫女急急忙忙来报的时候,着实把周瑜生吓了一跳。
皇帝的病情怎会恶化?
周瑜生立马召集了太医院医术德高的人,为皇帝医治。
经过太医们不眠不休三日三夜的诊断,皇帝时日无多。(。)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切都好()
周瑜生整日的陪在皇帝身边。
皇帝在微微睁眼的时刻看到的不是别人,就是周瑜生。
皇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躺迷糊了,竟然在半梦半醒之间,看到了戴凤仪和孩子们。
皇帝的嘴角挂着笑,慢慢的闭上眼睛。
周瑜生摇了摇皇帝的肩膀,“陛下,陛下!”
皇帝微微睁开眼睛。
窦皇后带着后宫嫔妃们已是哭红了眼圈。
“周太医,哀家还有话对皇帝陛下说,都退下吧!”
其余人等都纷纷退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窦皇后出来。她仿若老了十岁。
其余妃嫔自是哭成了泪人,为皇帝更为自己。
周瑜生再次入内室的时候,皇帝已经奄奄一息了。
看着弥留人间的父皇,周瑜生心痛但是想到他一手安排了那么多的事情,想到他的母后,兄长还有戴家军的覆灭,他的心又坚硬起来。
“文儿!”
周瑜生切切实实听到,皇帝喊的是他的名字,他转过身,望着皇帝,一步步上前。
周瑜生的心情极其复杂,每走一步就觉得像走在针尖上,可还没到跟前皇帝就闭上了眼睛。
皇帝驾崩!
皇帝的葬礼办的声势浩大,甚至连百姓都有来哭丧的。
温良王爷主动要求去给皇帝看守陵墓。
窦皇后自是乐于接受温良王爷去的。
送走了皇帝,迎来新皇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