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李世民-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贫奈谠啤�
  这时日头快要落山了,战士们披着霞衣,欢快地跳跃着,呐喊着。李渊见士气正旺,便下令立即攻城。义军本来没有准备攻城器械,干脆搭人梯爬上去,由弓箭手在城下发射羽箭作掩护。仅仅用了两三回合,义军便登上了城墙,在黑暗中占领了整个霍邑城。
  第二天一早,李渊带着两个儿子巡视了昨日的战场。
  柔和的阳光照在原野的一具具尸体上,一个个面庞好像沉睡中的面庞,在睡了一夜后,他们还没有醒来,看来还要一直这样睡下去。秋风翻动着地上的军旗,翻卷着沉睡中人们的衣角,吹拂着他们身边的荒草,荒草边有一块块暗色的污印,那是昨日鲜血沁入草根留下的痕迹。在秋风下,荒草已经发黄了,等到明年春天,它们又将长出新一茬绿芽儿。
  “这些死人里面,有多少本来是想投奔我们的啊,都是宋老生作的孽。”李渊神色怆然地说道,“他们死得太无辜了,静静地想一想,真为他们感到痛惜。但愿以后我们能多用文德感召人们,刀兵还是越少动用越好。”
  李建成一脸愀然。
  李世民双手合什,对着阳光下沉睡中的人们低下了头。
  这是战争,是屠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我并不想你死,你也不见得想着我死。我们都在谋划着求生。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安排我们各自为求生而相互厮杀。冤魂啊,请你原谅我,如有西天,请你向西天飞去,在那里,不会有人因为瘦弱无力而在恐惧中颤栗。
  回到霍邑府,军门前排着一队队士卒,一个个笑得只见到一张嘴,官员们正忙着为他们登记战功。
  一名司勋官上前报告,登记战功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只有随军的劳工和仆隶们的功勋不知道该怎么入档。
  “难道刀砍来、箭飞来的时候,会认什么贵贱么?你这个问题问得可真没水平!”李渊批评道,“如果奖惩不公平,谁还愿意努力?对劳工和仆隶,只要有功,就得和一般人完全一样给记功,不准有任何歧视。”
  说完,李渊转身问两个儿子:“你们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爹爹!”李建成、李世民朗声答道。
  大多数俘虏都参加了义军,他们连同霍邑城中士民参军的,都被大将军李渊分级授官,同等的职位与最早在太原起兵的人们一律同等待遇。李渊还让他们同乡跟同乡分在一起,尽可能找同乡中的贤才作军头,对他们一点都没有不放心的样子。大家高兴得像过年似的。俘虏中有一些祖籍关中的官兵想回家乡,李渊都授予他们五品散官放还。宋老生也被按本官之礼下了葬。当这些仁义之举传出后,前来归附的人更多了。那些乡村堡坞来的人,不管贤愚贵贱,入了军门,都由大将军亲自授予朝散大夫以上的官职。
  人们对此议论纷纷,连裴寂也向李渊絮叨,他对新人和普通百姓授的官未免太高了点。
  “这事你真的没我懂,”李渊笑呵呵地说道,“汉高祖是怎么兴起的?就是舍得封赏人家。大家一起打天下,有了好处,是不能独享的。如果天下人都把我的勋位看得金贵,不就更愿意跟着我走么?后主啊就败在这件事上,你看雁门解围那次,到了东都开始行赏,危难时许别人当大夫,一免了祸便只给人家一个小尉官儿。从那以后,不论将领还是士卒,谁还愿意为他卖命!我早想好啦,在封赏这事上,就是要和后主反着来才能兴起。它的作用可大着呢,抵得上百万雄兵,我就要靠这定天下,不信你等着瞧!”
  八月八日,义军进驻汾郡。
  八月十三日,义军攻入绛郡。通守陈叔达率部下面缚请罪,李渊把他们放了,并不问罪,像过去做同事时那样待他们。
  八月十五日,义军行进到龙门县。这时刘文静和康鞘利赶到了义军中,他们带来了突厥盟军五百人,马二千匹。李渊表面上对突厥亲热得不得了,私下里他对刘文静说:“我军已经快渡黄河了,突厥才赶到,而且马多人少,真是合我的心意。不过,当初可是把我们急的……”
  九月三日,河东郡府大厅。
  须发尽白的屈突通将军伏在军事地图上,手指尖在黄河一线摸索,他的内心像黄河之水一样波荡着,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一次波荡。这一关恐怕过不了啦,但在这乱世,这一关迟早得过。已经活到五十九个年头,也活够了。这脑袋愿意为两任帝王落下地。
  先帝于我有恩啊。屈突通常常这么念叨。他是长安人士,父亲曾任北周巩州刺史。他自幼性格刚毅,持身清正,开皇中曾任亲卫大都督。文皇帝有次令他往陇西检查牧政,他查出了两万匹隐藏起来的马,文皇帝生气得很,要把太仆卿和马政监官一千五百人全给杀了。他劝谏说:人死了不能复生,陛下至仁至圣,怎能为了畜产去杀这一千五百人呢。文皇帝瞪眼大骂他,他仍然跪在地上叩头说:宁愿让臣一个人死,希望能留这一千五百人的性命。文皇帝醒悟了,减了这些人的死罪,还把他提拔为右武候车骑将军。他做官奉公正直,六亲不认,他的弟弟屈突盖当时为长安令,也和他一样的性格。当时人流传着这样的话:“宁食三年艾,不见屈突盖;宁食三年葱,不逢屈突通。”可见两兄弟狠出了名。
  文皇帝崩后,当今皇上对他更是看重,把他升到左骁卫大将军的职位,在镇压杨玄感叛乱中,他屡出奇兵,被皇上认为精通军务,曾派他任关内讨捕大使,他又一举击溃了盗贼刘伽论的十几万大军,在上郡南山,他把上万个盗贼的人头堆了几座山,好好庆祝了一番。皇上巡视江都,令他镇守长安,可见是把他倚为国家栋梁。
  天下为何会乱成这个样子呢?这是他很久都无法理解的事,皇上是很好的皇上,三征辽东的确不妥,但都已经过去了啊。盗贼该歇下来了吧。皇上任用了大批像我屈突通、樊子盖这样的忠臣良将,我们都很尽力啊。樊子盖是屈突通的好朋友,和屈突通一样,在官场的名声很好,他在做武威太守时,和汲郡太守王仁恭同时被考评为大隋国善政第一,都是有名的清官。大家都忠于职守,捕杀盗贼从来不遗余力,可杀呀杀呀,总杀不尽,这人心是铁了怎么的,简直越杀越多,现在连关中也都到处是盗贼。咳,出怪啦,究竟是天命如此,还是皇上真的做得有些……咳,臣子是不能议论皇上之过的。算了吧。我这一辈子都沐浴在文皇帝和当今皇上的浩荡恩德下,别人的事我管不着,我的使命就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把这条老命回报给两任帝王,在史书上落个忠臣孝子的名声,就够了。老家伙,你这一世不够风光的么,别的就不要想那么多。
  李渊过去是见过多次的,很会开玩笑,有些老滑,也有点王公贵人的傲气。他可是皇上的表哥,现在居然造反啦,当年怎么也看不出啊,老狐狸,藏得深呢!到底是良将世家,杀伤力可不同于一般草寇,霍邑一战宋老生便毙了命,据说现在已拥有兵力十几万人,都想从推倒大隋江山中谋到好处,逐利之徒,不可当也。一生闯过了多少关口,看来李渊这一关难过,不妙啊不妙啊,老屈你的脑袋不妙啊,难怪近日老做怪梦,唉,想那么多做什么,尽最大努力,对皇上有个交代,除此之外,全凭天意。不管怎样,我不会做宋老生第二,只一天便给人家灭了,窝囊之极。李渊,我是斗不过你,但我也要让你吃我吃得不舒畅,要好好卡一卡你的嗓子,有种你就把我活活吞进肚子吧,你这反贼!
  他正在沉思的时候,一名军佐进来报告:“探马今早回来报告说,反贼昨日在梁山渡口指指划划的,看来是想渡到河那边。”好,知道啦,去叫桑显和将军来我这儿,去吧。
  梁山,嗬,梁山在这里,反贼从这儿拐过去断了我的后路?军书上怎么说,半渡而击!呵呵,纸上的东西,说说而已。把几万人马全部拉过去,过到河那边顶着?他后面的大队上来把我这一座坚城给占了,岂不正中了反贼的下怀?但又不能不拦一下,一来,打击一下反贼的气势;二来,必须对代王有个交代。将在外,稍有不慎便会让人怀疑,什么逗留不进呀,什么避战养贼呀,没事给自己找事。那么,就让桑显和带几千人从蒲津桥过到河那边去拦一下吧,怎么拦,由他定,反正不要让自己被反贼灭掉了,能捞多少便宜就捞多少。显和,我的铁杆兄弟,这次得靠你多劳,好在你身经百战,一身的刀疤几十条,条条都记着沙场经验,这次但愿不要再添几条,我老屈还得靠你在前面撑着,我们一道给皇上撑着。哦,显和你来啦,先坐下,先坐到地图那边,我跟你细说一下。吃早餐没有?什么?早餐也喝酒?要打仗了,马上戒掉!得了,你这个小老头!
  九月四日,黄河边梁山渡口。河中间十几只渡船正向南岸划去,船上坐满了义军将士,人群中插着的红旗和白旗像水波一样飘动。
  岸边一队队义军排着整齐的队伍,正一个一个地依次上船。
  “你知不知道我升官哪?”刘弘基眼神像水光一样闪亮而昏黄,大嘴裂开笑着,问身边的左一统军王长谐。
  “咋会不知?”王长谐回答,他又瘦又高,活像个河里的鹭丝,笑容却很和善。“你早就吵遍军营了,就差没拿个锣边敲边喊——老刘由右一副统军升为右一统军啦!”
  “咳咳,我是说正经的,还有一个官职你咋不知?”
  “还有什么?”
  “右光禄大夫,正三品哪!”
  “咳,不就是一个右光禄,我看你高兴过头啦,没见过世面。”
  “什么,老子没见过世面?老子的爹好歹做过河州刺史,老子也是世袭的右勋侍,你是不是嫉妒了老子,说话才这么酸?”刘弘基有点发怒了,眼睛睁得圆圆的。
  “哈哈,经不住激了,你呀,永远是个猴子性格,做了右光禄,还是一触即跳!”王长谐笑得身板儿左右闪动,这时一名军佐前来报告,十五艘渡船已经装满了。王长谐用眼睛认真地把渡船扫了一遍,见没什么不妥,便一挥手,“好了,离岸吧!”军佐转身跑了十几步,举起一面红旗,大吼一声“出发”,河边顿时传来哗拉哗拉的趟水声。
  王长谐又转向刘弘基,抬手向河对岸指了指:“喂,对岸那个,还是个左光禄大夫,从二品,比你高一阶!”
  “你是说孙华?毛头小伙儿一个!”刘弘基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大将军封他,不过是为了笼络关中的人心!”
  “不要小看人家,虽然刚过二十,官兵追了好几年,硬是灭不掉他。他的兵力虽说少了点儿,只有几千,但少了跑起来才快啊,有种!”王长谐对孙华赞不绝口。
  孙华是关中群盗中最强的一个,至少黄河边上的民众是这么认为的,他率领所部数千强兵四处劫掠,非常富实,泺水以北无人敢当。八月十八日,李渊率军抵达汾阴后,派人给孙华送去了一封书信,要他赶过来加入义军。八月二十四日,孙华从郃阳率轻骑渡河,来到壶口拜见李渊。李渊和他握手,一同坐下谈话。本以为孙华这么大的名声,一定是个威风凛凛的长者呢,见面才知刚过二十,面相和说话都很憨直,这让李渊一开始多少对他有些轻视。后来见他非常殷勤诚恳,自有几分天生勇武,越看越不简单,于是对他厚加抚慰,封他为左光禄大夫、武乡县公,领冯翊太守,他的部下的功劳也都被勋司一一登记了,相应地都封了官,还赏赐了不少财物。李渊这样做,自然是希望关中群盗效仿孙华的行为,纷纷前来投靠义军,壮大义军的队伍和声势。
  九月初,李渊令左领军长史陈演寿和王长谐、刘弘基率步骑六千从梁山渡口渡过黄河,作为先遣队在黄河西岸等待大军,并巩固滩头阵地。在下游十几里处有一座蒲津桥,按李渊的命令,部队必须拆掉这座桥,隔断河东之敌的后路,对敌形成前后夹攻之势。孙华被任命为这支先遣队的先锋,在前面为全军引路,现在孙华已经先行渡河,在对岸扎下了营盘。
  “这毛小伙儿是不错,真的该受封,”刘弘基见王长谐摆起了孙华的好,也转了口径表示服气。“大将军这样高封他,肯定会诱惑得关中人打起飞脚来投义军,你信不信?”
  “当然相信,不过你心里也莫搁得慌,你是二郎最要好的朋友,大将军肯定要压一压自己人,对生人更要拔高一些!再说在咱们太原起义的人中,就数你封得高啦,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胡说!我啥时候不满意过?待我再斩个屈突通的人头,不就赶上来了——至少从二品!哈哈,话一出口,手就痒啦,像真攥个了人头似的!”
  “又吹上了,好运道总是你的?哎,算啦,谈点别的,老刘,你说大将军如果做了皇上,我老婆会封为几品?”
  “哈哈,这么早就想着封妻荫子了?是不是筹划着给小妾也谋个爵位,好让她高兴高兴?哎,你到底娶了几房小妾,弄得你这么瘦?”
  下午未时,这支队伍全部渡过了黄河。昨日临行前李渊曾经专门向几位将领交代过:“屈突通虽然本事不大,仗却打了很多年,他害怕在代王那儿落个不战之罪,不敢不出战。所以可能会瞅空子对你们突然袭击,你们要严加防备,守住要冲。”孙华抢先过河扎营布阵,为的就是防止隋军来个“半渡而击”,渡河时众人的心一直都悬着。现在队伍全部过河后,他们也没有放松警觉,而是令战士们打牢营盘,夯实壁垒,还远远地放出了斥候。
  当夜亥时,大隋虎牙郎将桑显和果然率领骁果数千人来袭,隋军个个口中衔着箭杆,马蹄上包着厚布团儿,宰了义军斥候、放倒了前哨后,突然向王长谐的营盘发动袭击,那从看不见的黑暗中发出的奇怪吼叫可把刚刚脱衣睡下的义军给吓坏了,第一道栅栏很快被隋军突破,双方在第二道土墙边展开了激烈争夺。好在将领们预先便安排好了如何应对偷营的办法,于是刘弘基率本营盘的义军对偷袭的隋军实施了猛烈的侧击,孙华和骑将史大柰率数百劲骑绕到隋军的背后发起突击,三下里一夹,隋军马上垮了,转身向空档处四散奔逃。义军乘黑一路追赶到饮马泉,灭掉了最后一股成群的隋军,事后统计,斩首和俘虏的隋军有一千多,其余的都跑散了。桑显和穿着只有半边袖管儿的战袍,孤身一人飞马逃回了河东城。第二日上午,刘弘基、王长谐又按李渊之命拆断了下游的蒲津桥。
  李渊听到刘弘基等人报来的胜利消息,高兴得直摸胡须:这是主将预见在先起的作用啊。
  几天前,有一个汾阳人叫薛大鼎的,来到军门向大将军李渊建议:“请不要去攻河东,从龙门直接渡过黄河,攻占永丰仓永丰仓:在今陕西华阴县境内。,然后传檄四方,关中唾手可得。”
  李渊听了觉得有理,准备就这么做了。“屈突通这次失手后,我军继续进逼围城,他肯定不敢再出来啦。”他对李建成和李世民说,“干脆就令刘弘基、孙华他们堵住他的来路,然后我军就从壶口渡过黄河。易经上说‘利涉大川’,就在此时,哈哈。”
  然而,李建成、李世民和将领们都坚决要求先攻河东,李渊于是转而接受了大家的意见。他觉得薛大鼎很有才能,一早就任命他做了大将军府察非掾。
  九月九日,部队正在准备攻城器械的时候,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文城太守郑元被槛车押着,送到了军门,这是通议大夫张纶立下的又一大功。早在六月二十三日大军没出发前,李渊就从晋阳派出张纶率一支军队经略稽胡、离石、龙泉、文成诸郡。七月十七日,张纶攻下了离石郡,破城时乱兵杀了后主的叔弟、太守杨子崇。七八月间,张纶的军队又从离石出发,攻下了龙泉、文城等郡,捕获了文城太守郑元,直到现在,郑元才被送到这里。李渊见了郑元,慰问了一番,将他放走了。
  九月十一日,李渊率大军来到河东城下,他和李建成、李世民、长史裴寂分东西南北四块儿,把河东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李渊登上城东的高地,向西眺望城内,屈突通果然不敢出兵,闭门自守,城墙又高又陡,看起来不大好攻。李渊想测试一下战士们的斗志如何,便下令尝试攻城。南面李世民所部搭着云梯,呼啸而上,很快有一千多人登上了城墙。但这时候下起了大雨,其他各路无法上城,李渊为了避免牺牲健儿,下令立即撤退,那上了城的一千多名勇士大部分只好倒扒着滑下城墙。
  部队退下后,李渊命令大军直接在黄河边扎营。他再次想起了薛大鼎的建议。形势发展得真快啊,现在,如果包括留守晋阳的部队和张纶的部队在内,义军的兵力总共有十几万了,这是一支足以席卷天下的武力。下一步该怎么走,是留下继续进攻河东城,还是像薛大鼎建议的那样,把河东城丢在那儿,指挥大军直趋关中?李渊心里犹豫不决,他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屈突通手下有几万精兵,占据着坚城,我们把他丢在这儿向前走,如果进攻长安不成,朝后退必定会被屈突通拦住,那时候将腹背受敌,太危险啦。”裴寂慎重地提出了他的考虑,“我看不如先攻克河东,然后再西入关中。长安就依赖屈突通作为援助,屈突通一败,长安必破无疑。”
  唉,不知怎的,李世民的意见又和裴长史顶上了:“我不赞成留下攻城。自古道,兵贵神速,我军带着连续胜利的威势,率领四方归附的义军,浩浩荡荡地西上,留守长安的敌人将望风破胆,有智慧也来不及谋划,有勇气也来不及决断,我军攻取长安,就像把秋天树上的枯叶一摇全都摇下来了。如果我军恋战,长期逗留在河东这座坚城之下,那长安的敌人就有时间调整部署,准备得足足的,等我军来攻。那时候我军进不能攻克长安,退又为河东牵制,浪费绝好的时光,弄得军心沮丧混乱,大事就要败坏啦。况且关中蜂起的义军,都还没有正经投靠一个主人,谁先到,他们就跟了谁,我们能让别人抢先么?屈突通不过是一条看家狗,何必把他看得过重!”
  李世民和裴长史哟,在人们感觉中就像两位很特别的弓箭手,一个总向天空射,另一个总向地下射。一个是武赳赳,另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